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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溪雯则认为这样的方式太土匪了些,虽然他一直都习惯了命令别人,但是现在他们在外面,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结果就成就了现在的这个局面,罗溪雯忍受着内心的恶心,跟那嗜钱如命的老板和和气气的沟通着,离玥很酷的站在一旁,给她壮胆,也算是无形之中给老板的一种压力。
“可以可以,自然是没问题的。小六子就给你们使唤了,你们要他干嘛都行,只要不杀人放火。嘿嘿!”
只见那客栈的老板一笑,本就小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竟然还能放着金光,溪雯不禁在内心感叹不已,这货该有多喜欢钱,眼睛都这样了竟然还冒金光,太牛掰了!
见到老板点头,溪雯有种再看他一眼就会吐掉的冲动,瞬间脚底抹油拉着离玥就跑了。那老板还在后边悉心的叮嘱着:二位客官慢走啊!
溪雯听着汗毛都竖起来了,为嘛这话听着那么像**的**说那话呢?她很确定自己住的不是**!
等走到大街上的时候,离玥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他本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怎么跟着这丫头就像性情大变了一样,真是的。
“你也太过分了吧!站在一边也不说句话,话说那客栈老板怎么那么恶心呢,难道他从小都这样吗?”
罗溪雯疑惑的看着身后满脑袋问号的小六子,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小六子懵懂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二人在说什么事情。
“我早说了,用我的办法搞定,你就是不听,这恶心也是你自找的,呵呵!”离玥想起刚才罗溪雯无奈的样子,憋着难受却太过可爱了,当时他真想去捏捏她的脸,逗逗她也是开心的。
“下次还是你出马比较好,我还是跟着你后边看着好了,你堂堂的庄主,肯定没有你搞不定的事情。”
离玥满脸的黑线,感情这丫头把自己当成万能的了,怎么用怎么好使了。好吧!反正他也乐意被使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小六子,你们老板是不是一直都这副样子啊!”
“哦,你们说的是我们老板呀!其实老板身世很可怜的,从小他的父母就在闹饥荒的时候饿死了,他命大,饿了十多天还活下来了,就这样,他立志要赚大钱,后来做了生意,到了现在。”
“所以你们老板才会这么爱钱,难怪那么胖,肯定是害怕自己饿肚子,所以每顿都吃很多,吃成了这个样子的……”
溪雯不分所以,便和那店小二聊了起来,她倒是对那个老板的身形如何养成的挺感兴趣的。一时间心里的事情全部都抛开了。
离玥跟在他们二人的后面,看着她那么开心的样子,这才释怀。他就是喜欢她这个样子,若是每日愁眉苦脸,他就该着急了。
这个年纪正是应该开心的时候,她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的活着才对。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一个小村子的入口了,小六子的家里并不富裕,看着村庄里最朴实的摆设,和刚才繁华的大街小巷成了鲜明的对比,宛若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在这个小村子里,路上都是小孩子嬉戏的声音,像是来到了另外一篇世外桃源。竹篱笆,小菜园,妇孺们在院子里嬉戏做活,看不见男的,听小六子说,这个时候村子里的人都去山上打猎去了,这个村子都是靠打猎为生的。
只有他们家,他父亲是采草药的,邻居们若是需要什么草药,便找他们,用一些食物什么的和他们交换。小六子的父亲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一般邻居们给的东西,他都不会接受,只当是帮帮邻居,怎么能够再收什么钱财了。
“这里就是我家了。”
“小六子,怎么今儿个这么早就回来了啊!”旁边的大婶热情的跟小六子打招呼,看着他带了两个陌生的人来,看着身上贵气十足,一看就不像是一般的人,便对他们点头笑笑,并没有多放肆。
“牛大婶,有点事情就回来一趟了,我爹在家吗?”还没有进家门,小六子便跟邻居打了招呼,顺便问问自己爹的情况,看样子倒是不经常回来的。
“你爹出去一会了,好像是去方老头家送药了,一会就回来,你回家等着吧!”
“嗯!知道了,谢谢了牛大婶。”
和邻居告别,小六子便领着他们二人往里边的小路去了。没走多久便到了,小六子推开栅栏的门,让他们两个人先在院子里坐了下来。
溪雯看了看院子里,晒着的都是一些常见的草药,看来是找对人了,只是不知道他们需呀的东西,这位老伯有没有见过或者知不知道。
怀着忐忑的心,他们坐了下来。小六子便从屋子里端来了茶水。
“二位公子,家中贫寒,没有什么可招待的,怠慢二位了。”小六子礼仪倒是很周到,说话也很得体,离玥又给这个年轻人加了一分。一般的山野村夫的孩子,恐怕没有这么讲究。
“不用忙活了,你坐下吧!我们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不用麻烦了。”
小六子见二人也不像那些达官贵人一般,便没有再客套了。却也没有坐着,摆弄起院子的药材来。
“爹!”没多久,就听见小六子叫了一声爹,二人朝着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
一位衣着朴素的老人拿着小药箱走了进来,看样子将近花甲之年了,可二人接下来都有些惊讶的看着那进来的老人,心中惊奇。
二人默契的看了一眼,都知道发现了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的笑了笑。
第四十七章、被拒绝了
“他们是?”老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罗溪雯和离玥两个人,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防备。
“爹,这是我客栈里认识的两位公子,他们人很好的。他们来南诏国寻药,所以我带他们来问问爹了。”小六子高兴的向自己的父亲介绍起罗溪雯二人。
小六子的爹一听他们二人不是南诏国的人,眼神更加警惕了起来,像是看着两个不怀好意的人似的,这样的眼神让离玥的心里更加奇怪了,这个小六子的爹究竟是谁。
“你们是哪里人?”那老伯丝毫没有小六子的礼貌,也不管他们,只是放下自己手里的药箱,脸上依旧没有半点的信任。
“老人家,我们是从北云国来的,想找几种药材,这才打听到了这里。我们二人绝无恶意,请您放心。”
“找药材?我这里没什么药材,都是些寻常药店能够买到的,你们赶紧走,不要妨碍我这个老头子干活。”
那老伯一听他们是北云国的人,眼神中划过一丝震惊,便立即下了逐客令。
溪雯感觉莫名其妙,这老伯真是奇怪,她本以为小六子这么好相处,这位老伯也会很好说话的不想来到这里却是这样的结果,话都还没说上两句就被轰走了,莫不是他们坐了什么让老人家不高兴的事情?
溪雯左想右想,都没发现自己到底哪里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说错了什么话,似乎都没有啊!那这老伯为何看见他们会这么紧张。
这小六子的父亲如此奇怪,倒是让离玥内心的兴趣更加浓郁了,他更加确定这老人不简单了。
“这位老伯,我们是诚心诚意来向您询问的,没有任何恶意,还希望老伯能够帮帮我们。”
罗溪雯见那老伯的性情似乎不怎么好,可想到自己的事情,还是耐着性子和老伯商量着,说不定他只是对他们有所防范才会如此的。
“你们不用再说了,赶紧走。我家里不欢迎你们这种人,快走。”老伯不等溪雯说完话,就下了逐客令,脸上写满了敌意和不悦,让罗溪雯很难做。她应该没有说错什么,为何这个老伯要这样对他们。
他的儿子小六子不是挺亲和的吗?为何这个父亲会是这样一个暴脾气,他们才见面,他已经表现出了不高兴的样子,真让罗溪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爹,他们真的没有任何恶意,求药也是为了救人之用的,我都把人给带回来了,你再把我带的人给轰走,太说不过去了吧!”小六子见自己的父亲这般,没有松口的意思,便也说起了情。
他对溪雯和离玥两个人印象还是挺不错的,虽然离玥不怎么说话,总是一副冷冽的表情,让他有些害怕不敢靠近,可直觉告诉他,他们应该不是坏人。从北云国来到这里寻药,自然是比较重要的问题,他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
“你这个混小子,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你给我死进去,看我怎么教训你,还敢带陌生人来,你翅膀硬了是吧!”
那老伯见自己的儿子也帮着外人说话,不由分说的揪住了小六子的耳朵,将他提着就往里屋走,一脸的怒意,像是故意在告诉院子里的两个陌生人,这里不欢迎他们,识趣的就赶紧滚蛋!
离玥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眉宇之间已经显露出了不满的情绪,溪雯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让他稍安勿躁。若是让那个家伙说话,事情肯定要闹得不可开交的,到时候怕是想让人不知道都难了。
收到了罗溪雯的意思,离玥这才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却也不说什么,转过身去。那个老头就是给脸不要脸,这个县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为何他离玥要去低声下气求一个身份可疑的人。
他们才来到峻县,就找到了修罗草的风声,这点让离玥越想越不对劲。为何事情会如此巧合,而到这里的时候,对方却不愿意说了,莫非……
“我们还没说要什么,你就急着赶人,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你在担心什么?”
就在老伯拎着自己的儿子要进屋的时候,离玥突然转身对着那位老者的背影说了这样一句话。那人果然停顿了自己的脚步,过了一会,他才转过身来,只是看了一眼远处的离玥一眼,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也不解释,也不说话,又抬起了自己的脚步,往屋里去了。
砰的一声,很响,像是在像他们两个人宣告,这件事情没门,死了这条心吧!看着紧紧关闭的大门,却听不见老者任何责骂的声音,这让溪雯看得云里雾里的,这老伯是不是有些太过奇怪了,刚刚他回头,有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为何看着离玥呢?
现在的罗溪雯,脑子里冲满了各种各样的疑问,这个峻县似乎透着一种不可告人的神秘感,这个村子看着应该人很多,可到了现在,也没有看到过多少人,看似正常却让人感觉很奇怪,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溪雯又说不上来。
两个人无奈之下,只好先行离开。走到村口的时候,他们才看到一个非常隐蔽的石碑。石碑上刻着‘李家村’三个字,看上去很陈旧了,经过雨水常年的冲刷,字迹并不是十分的清晰,还带着裂痕,虽然不是很明显,还是被罗溪雯看见了。
她再次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村子,整个村子雾蒙蒙的,被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纱,看不透彻。溪雯奇怪的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是阴下来了,可他们来的时候不是还艳阳高照的吗?
这峻县未免太奇怪了,人很奇怪,村子也很奇怪,就连这破天气,也特别奇怪。
“在看什么?”等溪雯转过身来,便砰的一声撞上了一度肉墙,耳边传来既熟悉又温柔的询问声,她和离玥转了个满怀。
“看你心不在焉的,走路也会撞着,撞疼了吧!”离玥自然而然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帮她揉了揉。
“没,我只是觉得身后的村子很奇怪,你看。周围的一切都好奇怪,没有一件事是正常的。”
“嗯!看样子,起码还有一件事情是正常的。”离玥若有其事的点点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什么事?”溪雯抬起自己的脑袋来看着比自己高了将近两个头的人,突然发现自己很矮,这个世界竟然没有高跟鞋,真是……
“你很正常!”随之而来的,便是罗溪雯的嗔骂声和离玥少见的笑容。
48 我是你唯一的依靠
本来很高兴的去村子,却不想是这样的结果,让罗溪雯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跌落在了谷底,想着在这陌生的地方,什么都不知道,如何下手,这样找,不是等同于大海捞针吗?罗溪雯的心底升起了隐隐的担忧,现在她才觉得,原来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一点都不容易,或许还艰难重重。
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他们的身上,凤凰谷中还有一个沉睡了那么多年的方静清等着自己带着药材回去救醒她,可现在这样的局面,让她该怎么办?想到此处,罗溪雯沉重的叹了口气,突然感觉自己有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
“叹什么气?”不知什么时候离玥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看见她烦恼的样子,他便知道这丫头在担心些什么了。只是她似乎没有习惯依赖自己,她好像忘记了自己不是一个人出来了。
离玥心中一笑,看来他应该让这个丫头充分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才行,他只希望,在遇到任何问题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人能够是自己,而不是一个人坐着叹气。
“额……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都没发现?”罗溪雯听到声音这才转过身来,离玥已经从身后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顿时他身上独有的香味充斥着她的嗅觉,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溪雯似乎不太习惯这样亲昵的举动,心里却是暖暖的,也没有对离玥的亲近有什么排斥。
“是我先问你的,出于礼貌你是不是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嗯?告诉我,刚刚为什么叹气?”离玥这样从背后抱着罗溪雯,身子稍微弯了下去,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言语间,温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溪雯的耳边,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其实没什么,我只是担心修罗草那么难找到,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罗溪雯有些无奈的回答了一句,心中正在犯难。
当听到她的回答时,离玥顿时释怀了。原来只是单纯的想着这件事情,他还以为,因为那个人的消息让她有所困扰了,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离玥将溪雯的身子摆正,让她看着自己,郑重其事的说道“现在,我很认真的告诉你,一切都有我在,这些并不是你应该去烦恼的问题。让你跟着我出来,只是因为不想和你再分开那么久了,每次见到你,都恍如隔世,我不想再承受这样的煎熬。”离玥出神的看着眼前的人,那只手情不自禁的抬了起来,去帮她扶好鬓间的碎发。
“……”
“你只需要知道,跟在我身边就好,其他的都交给我。就算是天塌下来了,还会有我在帮你顶着。女人不就应该去依靠男人的吗?我想成为你唯一依靠的那个男人。”
“这并不是我对你的什么承诺,这样说,只是想让你看到我对你的决心,我也希望,你能够和我一样,对我有信心,好吗?”
明明不是什么很温柔的话,言辞之间还带着浓厚的霸道,却是他的性格,明明让她听着没有了任何反驳的余地,却让她心中动容。他对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屑一顾,唯一在乎的也只是他的母亲,如今却能对自己有这样的决心,她承认,自己无所适从了。
“我……真的值得吗?”看着怀里的人眼睛泛着水雾,离玥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这么单纯的人,只因为这样几句话就动容了,让他如何能放心她一个人,只能说,这辈子,她都只能属于自己了。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眼光吗?”离玥并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问了她一句,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很多东西都是随缘的。就像你注定了就是属于我的一样,相信问题也不会太艰难,凡事都有我,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更喜欢看到你笑的样子。”
溪雯这才展开了笑容,却不想给他带来太多的麻烦。并不是把他当成了外人,而是罗溪雯的性格决定了她一直做事都不喜欢依赖着谁,现在突然有一个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认真的告诉自己,他是可以让自己彻底依赖的那个人,这样宠溺的话,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她只能说,之前只对离玥有好感,却不曾投入过多么深刻的感情,也不会说爱得死去活来的,对他,更多的是动容。
这个人就这样一点点的走进了她的心,让她猝不及防,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虽然说是三年的相处,可认真算起时间,加起来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多。每次见面的时候,她的身体状态都不是很好,对于离玥突如其来的亲昵,溪雯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在她的心里,唯一清楚的是,对于这个男人的怀抱,她心里并不排斥。
“那你打算怎么做?还是你已经打听到了?”溪雯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她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离玥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她更希望的是能够并肩,而不是自己一味的站在他的身后,让他给自己遮挡风雨。
“你想知道?等晚上的时候带你去个好地方,谜底自然就揭晓了。”他亲昵的刮了一下溪雯的鼻子,信心十足,看着让人感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个人就是给人这样的感觉,无论是在拜月山庄,还是来到了峻县,或者在凤凰谷遇到了危险,他总是能够从容的面对这一切,运筹帷幄。
……
而在另一边,北云国的太子府中,紧闭的房门后,是死一样的寂静。一个黑衣男子正半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像是在汇报什么情况,而坐在书案对面的男子,一身奢华低调的长袍却不**份,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帝王的霸气,听着来人的汇报,浓郁的粗眉逐渐皱在了一团。
她竟然去了南诏国,还是在峻县,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确认了三遍,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看来三年不曾见面,他的小女人似乎不怎么听话,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愿,在凤凰谷好好的呆着。
夜寒对罗溪雯心存愧疚,只是因为三年都不曾找过她,却别无其他了。在他的认知中,他的心还是只爱着那一个女人他并没有背叛他们之间的誓言,而现在,他却听到这个小女人竟然女扮男装跟其他的男人一起上路,这让他内心嫉妒的情绪瞬间爆发了出来。
“你是说,她脸上的伤已经彻底好了,是吗?”
“是的,主子!小姐比以前似乎更加美了,只是……身形消瘦了许多。”
“继续看着他们,看看他们去峻县做什么,随时给我讯息。”那黑衣人停了吩咐,应了一声,这才退了下去。
夜寒脸色逐渐阴寒了起来,右手握着茶杯的力度不知何时越来越大,只听见滋滋滋的声音,那茶杯知怎的,竟然碎在了桌子上。
看着桌上碎掉的碎片,他这才将烫红的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