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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劳小兄弟了。”没过多久,那小二便牵着马过来了,将手中的地图交给了罗溪雯,溪雯道了一声谢谢,骑着马便往京城的方向飞去。
心中千千结,三日后便是婚期,为什么?难道他已经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了吗?她不相信,绝不相信,她必须去问个明白!
第十六章、别无选择
拜月山庄,离玥的书房之中,离玥正平静的画着丹青,仔细一看便发现,他画的并不是别人,正是穿着琉仙裙的罗溪雯。淡淡的笑容,一脸恬静,让人浮躁的心都顿时安静了许多。离玥出神的看着那画,便觉得这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不曾离去。
几声敲门声打破了他的幻想,停下笔,他用一张新的宣纸盖了起来,潜意识里便不愿其他人再看见她的模样。百叶站在门口,轻声推门而入,正看见站在书桌前放下笔的离玥。
“何事?”离玥不怒自威的声音,让百叶情不自禁从心里产生敬畏。
“回主子的话,属下刚刚收到消息,罗姑娘在小镇的酒楼买了马和干粮,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想必是要往京城赶去,阻止那场婚礼。”百叶心中虽清楚这事若是让主子知道了,定是要不高兴的,可若是不直说,他就更不好过了。
“知道了。”百叶震惊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他没想到会听到如此淡定的回复,此刻的他,更加猜不透自家主子在想着什么了。
“那……咱们要不要阻止?”百叶小心的问道。
“不用了,她阻止不了的。夜寒这个婚结也要结,不结也是要结的。”离玥有些失神的说道。
“所以,注定了缘尽,他这条路选择了,就无法再回头了。”百叶有些听不明白自家主子所说的话,既然夜寒会成亲,新娘不是罗姑娘,那主子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为什么还是这样的表情。
“你先下去吧!不用监视了,去做你自己的事情。”离玥说完,便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
而此刻,在京城待着准备嫁人的苏晓蓉,正为这天降的婚姻而高兴。她本就看好夜寒一表人才,心仪许久,只不过看着罗溪雯的面子,她不想与那个女人为敌,便以退为进。如今得偿所愿,三天后就成婚,以后的日子便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这夜寒回来了,封了府邸,一下子就成了太子,今后她便是皇妃,什么皇后她可不稀罕,若是让他只娶自己一人,这才是真的成功了。
“小姐,该用膳了。”身边的贴身丫鬟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自家主子从来都不是个好脾气,在外人面前又是一个样了,可不是她能够得罪得起的。
“不吃了,不知道我大婚吗?太子喜欢纤瘦柔弱的女子身形,你是想让太子讨厌我是吧!”苏晓蓉厌恶的骂道。
罗溪腰身比她纤细,父亲说男子都喜欢柔弱的女子,能让他们有保护欲,她这个样子怎么和罗溪雯比,所以她要减肥,要变得比罗溪雯还要弱不经风,这样夜寒看了便会心疼,日夜守着她了。
如此想来,她一看见桌上丰盛的美食,就像是看见了**一般,连忙呵斥着丫鬟将桌上的吃的拿下去。
丫鬟不好不遵从,只能拿着饭菜退了出去。苏晓蓉坐在梳妆镜的面前,定定的看着镜中清秀的容颜,一样的浓眉大眼,不一样的美,她就不信这个夜寒是个柳下惠,还能坐怀不乱了。她苏晓蓉说不上北云国第一美人,那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只要稍加媚术,太子妃也是手到擒来的事,等她抓住了夜寒的心,还用担心一个小小的罗溪雯来捣乱吗?
苏晓蓉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拿着远山黛细细的描眉。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来了一个黑衣人,倒是对苏晓蓉恭敬。
只见他半跪在了地上,双手抱拳行礼后,才慢慢说道:“小姐,罗溪雯已经出现,就在城外一个偏远的小镇上,正马不停蹄地往京城赶过来,想必是要阻止您和太子的婚礼。”
“哦?”苏晓蓉不紧不慢的放下手里的远山黛,笑了一声又说道:“她还真出现的及时,怎么没少条胳膊断个腿的呀!那贼也太没用了。”
“小姐,那咱们要不要……斩草除根?省的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坏了咱们的大事!”那黑衣人眼冒凶光的说道。
“嗯!黑子,带上死士,做的干净点。夜寒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要留下痕迹了。”
“是!”
“对了,那贱人擅长用毒,你们要注意。必要的时候可以惊动一下官府,一个通缉犯反抗,你懂有什么下场的。哈哈哈哈!”苏晓蓉夸张的大笑了起来,那黑衣人都听的毛骨悚然。
人说,**犹如战场,这还没到**就成这个样子了,真令人胆寒。女人狠起来,真是不会输给男人的。
“谢小姐提醒!”黑子回了一声,又消失在了这密不透风的房间里了。
而此时的夜寒呢?当宫里都在张灯结彩的时候,他却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待着。黑暗的空间,只看见他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眸子,满地的空酒瓶,不知道喝了多少。此刻的他,没有了英俊潇洒,没有了放荡不羁,没有了**倜傥,抛去了一切华丽的外表,他剩下的,只有颓废这两个字。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回到宫里找到父皇以后,看到的是怎样的场景。他的父皇早就不成人形,骨瘦如柴的样子,去掉了半条命精神萎靡的待在自己的寝殿当中。可此刻的朝堂之上,却有他另一个意气风发的父皇在上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看见父皇手臂上的胎记,这才冷静下来。
离玥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假的方静清叫方静,当父皇发现真相的时候,她便给父皇用了一种叫逍遥散的**,之后他的父皇从此再也离不开逍遥散,皇位便成了别人的了。他只能日日夜夜待在这个地方,等着他的儿子夜寒发现……
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眼前,还是满足的样子,那是说不出的心痛。父皇没有了,他所谓的母亲却是自己的仇人,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做?
他的父亲留给他的只有一队亲信,留下遗言,便是要他挑起北云国的担子,隐忍,保护好父亲的心血。
他还能怎样?太子被方静废除,这个女人却要辅佐自己做皇帝,只因为夜寒一直听她的话,她并不知道夜寒已经知晓了所有的真相。如今,他只能配合,隐忍,到最后,让她永无翻身的余地。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场突如其来的赐婚,他无法接受,却不得不接受。接受与不接受,他都同时害了两个女子,也害了自己。可如今他还有别的选择吗?他需要朝堂上有人支持,而护国大将军正是最好的人选!
他痴狂的笑着,笑自己的人生,为何就如此的荒唐!
第十七章、十里坡遇袭
罗溪雯马不停蹄的赶路,往京城的方向飞奔而去。一直到了天黑,她才被迫停了下来。按照那个小二给她指好的路线,她才走到了一片树林便停了下来。今夜的月亮不知道去哪里偷懒了,影子都见不到,漆黑的树林,伸手不见五指,她只能将马牵好,自己生了点火坐了下来。
不知不觉都到了晚上,她还没有进食,赶路的时候感觉不到,现在坐了下来,肚子便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东西。拿出包袱里的食物吃了一点,食不知味的感觉原来如此,她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都快忘记了。曾经说过,这一生都不要再有任何的牵挂,潇潇洒洒的过完自己的一生,就做个逍遥人便可,没想到不知不觉之中自己还是陷进去了。难道是真的注定了,她的人生就是要痛苦着吗?
不知不觉之中,这树林便起风了。她还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过来的时候看见有一个石碑,写着十里坡,可看上面的痕迹应该有些年份了,连上面的字都带着些荒凉的感觉。放眼四周,漆黑一片,看见的也只有随风摇曳的树叶,看得她心中有些发毛了。
就算是死过一次了,可她还是个女孩子,对一些东西还是有些惧意的。罗溪雯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将注意力转到眼前的火堆来,淡淡的暖意,慢慢将她内心的害怕驱逐干净。她就这样,不知不觉便靠着身后的大树入睡了。虽是入睡,却也只敢浅睡,只怕什么时候跳出了野兽,她也好防备。
她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却被暗处的人看得仔仔细细的。路飘云一身黑衣,正藏身于她靠着的大树之上,只因为这树比较高,树叶茂盛,又是月黑风高的深夜,溪雯抬头往上看,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而此刻埋伏在她左前方的一批人,不是别处的人,正是苏晓蓉所派来的死士,他们只得到一个命令,便是截杀罗溪雯,死活不论!若是能带回来最好,不能带回来,那就就地处决。家里的死士只管执行命令,从来不会问其原由的。
两边的人都等到了深夜子时,路飘云正打算出手的时候,却发现左前方似乎有什么动静。看似应该是有人在那边,如此想来,想要罗溪雯的命的人,应该不只有她一个人,既然如此,那她为何不坐收渔翁之利呢?若是那些杀手无用,她再出来补上一剑,也就足够了。古人常说,最毒妇人心,此刻的路飘云便想着,若是死了,她也要毁了那张脸才行。
而此时的罗溪雯,还在自己的梦乡,并没有察觉到身边已经埋伏着两批杀手了。睡得有点久的她感觉身子不舒服,稍微将眼睛半睁开看了看周围。估计是上天不愿意她命丧于此,只是随便瞟了一眼,正好让她看见了那刀上的一道反光。
溪雯淡淡的笑了一笑,自然的眯上了眼睛,她倒是要看看,这批人有多大的耐性等她睡熟。转了个身,她从地上随手抓了一把小石子握在了手里,马就在自己身边,包袱在身上,她应该能够争取机会逃走的。
突然,左方的树林出现了动静,罗溪雯也变得紧张了起来,手心也出了些汗。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究竟想干什么,敌在暗她在明,这样的情况太过被动了。就在她思考的时候,突然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溪雯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着时机。及时是闭着眼睛,她还是能够感觉到那刀上传来的寒意和杀气,看着这些人来者不善。
八个人从不同的方向出现在了罗溪雯的周围,要将她慢慢围住,走在最前面的那黑衣人,就在快要靠近她的时候,将手中的刀慢慢扬了起来。看着周围的同伴做出没问题的手势,刀被举了起来,向着罗溪雯睡着的方向……
就是现在,溪雯突然睁开了眼睛,手中的石子嗖嗖嗖的飞了出去,个个命中目标要害。就趁他们抵挡的时候,溪雯一个翻身,到了马的脚下,纵身一跃跳了上去。
“拦住她,死活不论!”其中一个像是老大的人,突然说了一句话。其他人听了,扬起手中的刀便朝着罗溪雯的方向砍了过去,刀刀致命。溪雯没有武器在身,只能被动的躲过,几次就和那冰冷的刀擦肩而过。几个回合下来,她已经香汗淋漓了。那些杀手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见溪雯体力不行了,愈加杀的厉害了起来。溪雯一个不小心,被打落下马,一个翻身到了几米之外了。
看着八个人朝着自己砍了过来,她现在真后悔当初没有把武功也练好了。罗溪雯看准马的位置,突然站了起来,嗖的一声飞上了身后的大树上,又窜到了之前自己睡的树上。本以为这样就能跳到马上逃走了,不想还没站稳,一把闪亮的剑便刺了出来,正是朝着她的脸刺了过去。
她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下去,躲过了这一剑,整个人倒挂在了树上。不想树上埋伏的人身手似乎更好,身形飘渺,轻功也不在话下。见那一剑没有刺中,只见那黑衣人一个转身,又往她的方向刺了过来。
此刻的罗溪雯已经体力不支了,冰冷的剑划破了她纤细的手臂,纯白的袍子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的伤痕,不断滴着鲜红的血。她失去了力气,摔在了地上。
“你是何人?你不是我们的人。”另外八个人中,带头的那个人拿起刀指着前方的黑衣人问道。
“你管我是何人?你们只需要知道,我的功夫比你们高,我能完成你们没有完成的任务就够了。”溪雯一听,虽然那声音被改变了,有些沙哑,可她还是能够听出来,那真是路飘云的声音。
“原来是你?我果然没有猜错,你怎会如此轻易的放我走,你终究还是想除掉我了。”溪雯扶着手臂上的伤,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何,这一剑怎么会这么深,她甚至能够感觉血流出来的感觉。
“老大,咱们的任务只是截杀,死活不论。既然这位能够帮我们解决,我们何不就如此去复命?”旁边一个人说道。其他人都点着头,那人看自己IDE同伴都这样认为,便带着其余七个人离开了。
“慢着!”溪雯用尽力气喊了出来,就算死,也得知道是谁想要我死吧!
“你还想说什么?”那黑衣人中的一个人说道。
“既然我要死了,你总该让我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吧!”
“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们就是奉了我家小姐的命令,截杀你,死活不论。我家小姐,便是当今太子的侧妃,苏将军之女,苏晓蓉。这下你可以死了。”那黑衣人得意的说道。说完便带着自己的人,高兴的离开了。
苏晓蓉,我待你不薄,既然你如此对我,今后若是再见,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第十八章、容颜尽毁
“你竟然还去问那些人是谁要你的命?难不成你还想去报仇不成?你认为现在的你还有这样的能力?”路飘云蒙着脸,将长剑指着地上的女人,却迟迟不肯动手,此时的她,心中泛起了点点优越感,看,她还是比这个女人优秀很多的,即便她结果了她,那也没有任何错。
“不管我是否会报仇,即便死了,也该知道是谁让自己死的。未知的事物往往都比已知的事物更让人可怕一些,难道不是吗?路小姐!”此刻的罗溪雯虽然很狼狈,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骨子里的那层骄傲,她依旧如此。
“呵!我换了声音你还能认出我来,看样子你的确没那么简单。这样的你有些优秀,你那么骄傲,真让我有些不忍心杀你了。”路飘云慢慢的将自己的面纱摘下来,声音也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今晚的她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干净利落,头发全部挽了起来,没有多余的一丝碎发。跟之前的那个样子相比,她还是比较喜欢看现在这个略带霸气的路飘云,她属于这样的风格,英姿飒爽,而不是在拜月山庄看到的小女人样儿。
“如果我连你都看不出来,那你也太小看你的对手了。今晚的风格更加适合你,女子没必要因为喜欢谁而变成那个人喜欢的样子,失去了自我,你什么都不是了。做回最真实的你自己,离玥怎么会熟视无睹呢?”罗溪雯自然之道路飘云的心思,这个女人一直把她当成情敌看待,现在不惜来杀她,不就是因为一个离玥吗?
爱深入骨髓,容不得旁人沾上一星半点,她还是可以理解路飘云的心情,可理解并不代表她就能够接受和配合她的做法,丢掉自己的性命。
溪雯话音才落下,不料路飘云突然挥起了手中的长剑,见起剑落,罗溪雯的身上又多了好几条口子。这样的伤口不会致命,却是最疼的,划破了皮肉,却流不出多少血,只是受伤的人自己受罪罢了。
她这是在报复!
“你说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你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畏惧死亡?死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的。所以,我决定,不杀你了。”路飘云恐怖的笑着,溪雯身上的剑伤四处可见,已经疼的无法动弹了,此刻的她,更像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多少次的疼痛,多少次剑起又剑落,路飘云就是不杀她。现在的罗溪雯,一身白衣已经染成了鲜红的颜色,四处都是破掉得口子,里面还能看到鲜红的血肉。不深不浅,却最是让人痛苦的。
终于,不知道什么时候,罗溪雯挺不住整个人晕了过去。路飘云又加上了几剑,现在她眼里的罗溪雯,就是她练功时被砍成千疮百孔的木桩。她就是要毁掉这个人的骄傲和自尊,这样的一个人,离玥如何会去喜欢。
晕过去的罗溪雯,容颜依旧,惨白的脸蛋却让人更加心疼了起来。那张惨白的脸,像针一样深深的扎在了她的心里。既然离玥喜欢她,那她就彻底毁了这个女人。女子最在乎的,不就是那张脸吗?那她就……做个雕刻,肯定很不错。那就一朵花吧!
路飘云邪恶的看着地上的人,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剑,慢慢的蹲了下去,入迷的抚摸着那张惨白的脸,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点了罗溪雯的睡穴,她便可以安安静静的完成这个作品了。
……
当溪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看着陌生的房子,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这一刻,她很庆幸自己还活着。可这不是很奇怪吗?昨晚的路飘云,眼中明显带着杀气,为何还会放过自己,错过了昨晚的机会,就很难有第二次机会了。
身上隐约传来的疼痛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看着周围的陈设,还有房间里的味道,想必是一间医馆才对,可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昨晚她不是还在十里坡呆着的吗?
就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门被推了开来。一位老伯端着药走了进来,看着像是这里的郎中了。
“姑娘,你醒啦!”那老伯端着药走到了床边,打量了一下她的气色,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老伯,昨晚是您救的我吗?真是谢谢你了。”溪雯一说话,这才发觉自己的脸似乎被裹了起来,便想用手去摸,被老伯拦了下来。
“姑娘啊!你脸上有伤,可不能动的。今早天才蒙蒙亮的时候,我听见有人敲门,一开门便看见你躺在我的医馆门口。你身边放着疗伤药,银子和一个纸条。纸条上写着怎么帮你疗伤的方法,我见你如此,就把你带进来了,至于是谁带你来的,老朽就不知道了。”
“你说什么?我脸上有伤?我脸上怎么会有伤?”溪雯震惊的问道。昨晚的伤不都是在身上吗?为什么她的脸上会有伤?她的脸……
“姑娘,只是皮囊而已,你也不要太过在意了。如果是真心爱你的人,是不会在乎你的脸美或者不美的。还希望姑娘想开些才是!”那老伯见罗溪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便担心她会有什么想不开的,连忙开导起她来。
溪雯无奈的笑了笑“老伯,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关心,我的伤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
“身上都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