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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她这才惶恐的回过神,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却一直在打鼓,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有这么吓人吗?让太子的婢女吓成了这般模样。”只是随口一句调侃的话,倒是让气氛更加尴尬了起来,清月咚的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都在颤抖着话都说不出来,还是不敢抬头看溪雯一眼,这让罗溪雯心中更加疑惑不已,对这个名叫清月的婢女倒是添了几分好奇心了。
“奴婢惶恐,冲……冲撞了郡主,还请郡主饶……饶命!”清月跪在地上,浑身冰凉僵硬,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溪雯听着只好尴尬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吓着你了你别介意。我也没那么多规矩讲,赶紧起来吧,这夜深了地上两得很。”溪雯温柔的声音传入清月的耳中,她这才回过神来,提起胆子抬头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她更加确定了。
像!实在是太像了,和那画像上的人简直是一模一样,应该说是同一个人,就连那眼睛里的神韵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她很确定,肯定是同一个人,只是她怎么会是北云国的郡主,她不是应该在……
“好了,我这婢女也是被我惯坏了,没了规矩,溪雯肯定不会介意这些了。夜深了,本太子也要回去歇着了,你们二位就自便吧!”季天冲着黑着脸的夜寒眨了眨眼睛,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离开了花园。
“他那笑容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怪怪的。”溪雯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她总觉得这个人似乎有些熟悉,只不过他那双眸子里隐藏的炙热,让她有些不太习惯,她着实想不起来自己见过这个人。
“没什么,他就那副德行,不用理他。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被人看见,又该说你的不是了。”虽然很想和她多呆一会,可是听了她刚刚说的话,他才明白过来。
本以为她是真的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可始终对她来说是不好的,之前是不是他太过自私了,只想着自己的感受,忽略了她的感受了。
溪雯有些稀奇的看着他,平时他是绝不会说这话的,恨不得就能和自己同床共枕了,今夜这是怎么了,她还没开口,他自己倒是先提出要走了,倒是奇怪得很。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很奇怪吗?”
“我想看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夜寒,这话还真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平时都是我赶着你走……”
“你还说,你再不走,我后悔了把你掳到我的殿中,一直到咱俩成亲,以后你都要天天对着我这张脸!”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两个人在花园中打闹着,这才往静园的方向去了。
第五十三章、深夜到访
第五十三章、深夜到访
午夜时分,一只鸽子从皇宫里飞了出去,向着正南方飞去。一轮明月之下,女子看着信鸽离去的方向,依旧无法将心头的焦虑赶走,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样,若是如此,依照皇后的性格,接下来的日子肯定又不会平静了。
她却不知,此时此刻,正有一双眼睛正悄悄的看着她的所作所为。季天奇怪的看着母后强迫自己带在身边的这个婢女,开始他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的母后太过喜欢这个女子,希望他和清月之间能够借助此行的机会培养感情,不想今晚他只是想出来散散步,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清月难不成是母后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可是他对母后没有任何事情会隐瞒,母后这样做是还想知道些什么,还是想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季天心中隐隐有些疑惑,母后自幼待他极好,他实在想不明白此举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季天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那个角落,可心中的阴影,已经就此落了下来了,心中的那些疑惑,又多了一道痕迹。
是夜,上官怡失魂落魄的坐在铜镜面前,看着这张浓妆艳抹的脸,她这辈子的青春都奉献出来了,不想得到的却是这样的下场。一个女人一辈子最美好的时光,就这样奉献给了这个男人,可到最后还不得善终。她上官怡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会服输的人,这样的结果,她的心里有着太多太多的不甘。她不甘就这样输给了方静清那个狐狸精,她不甘心就这样在这金丝笼里浪费自己的青春年华,她应该得到的是那个男人的爱。她方静清凭什么一个人拥有了全部,凭什么!
只听见砰的一声,梳妆台上的东西被上官怡一扫而空,珠宝首饰洒落一地,有的宝石从首饰上滚落下来,依旧闪闪发亮。
“娘娘,莫要气坏了身子,您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男人没有不偷腥的,皇上虽是这样说,可当初您还不是一样……”莫言站在上官怡身边,悉心安慰道。看到自家小姐如此,她实在于心不忍。上官怡是她从小带大的,有着说不清的情感,她又怎会就这样看着她难过下去。
“你是说……”上官怡突然眼睛一亮,转过去看着身后的莫言。在这个皇宫里,要说最相信的人,除了她已经没有别人了。
莫言站在身后,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并没有继续再说下去。提醒到此,聪明如上官怡自然知道自家奶娘所指的是什么了,既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那她就试一把,如果失败了,最后大不了落个勾引皇上不成的罪名,总比如此呆着,如同在冷宫一般难过得强。
只不过办法是好的,可也需要换些新花样才行,不然太容易被识破了。皇上不是觉得太过沉闷了吗?那么她就给他来点新鲜的,让他激动激动。
不知不觉中,一个阴谋又开始在慢慢发芽了,这深宫大院之中,太过安静总是让人觉得像暴风雨的前夕,总带着一种让人透不过气的感觉,颇为难过。
这夜,溪雯并没有因为赐婚而有太大的兴奋,反而一直在回忆那个南诏国的太子季天和他身边的那个婢女,总觉得那个婢女的眼神太过让人不寒而栗,甚至让她心生害怕之心,这可是她不曾有过的感觉。
心不由自主的慌了起来,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郡主,您这恐怕是因为赐婚了,想着要嫁给心上人才高兴的心慌了吧!没事的,睡一觉自然就好了,您呀就是担心太多了。”
溪雯好笑的看着碧水说的话,只能无言以对。既然这丫头这样认为,那就让她认为去吧!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隐隐的不安,时而弱时而强烈,让她总是不能静下来。
咚咚咚的敲门声让溪雯有些好奇,本以为是苏晓蓉又来找她聊天来了,不想一开门,居然是快要就寝的方静清,这样她们两个有些震惊。
“参见娘娘!”碧水连忙行礼,溪雯在一边也福了福身子,把这份震惊尽量收入自己的心里,小时候这一世的父亲告诉过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需要处事不惊,冷静才是关键,这样才不会误诊,这倒是让她用在了做人上。
对于溪雯的反应方静清倒是颇为满意,就是不清楚,她是否在怪她,强行将她留在了这皇宫里。其实这其中也有她的一些私心,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自己较为熟悉的人,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身份让她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了。有个了解自己的人,起码聊天的时候共同话题会多些。
“今晚没有外人,你就当在我们的世界遇到了我这个熟人,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罢了。”方静清随意的坐了下来,碧水知趣的倒上茶,便退了下去。
罗溪雯应她的话坐在了旁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却看不透她的心。
“很好奇我怎么来了?还是在责怪我,强行把你留下来?我还是相信,以你的性情,若是真的丝毫不想留下来,自然会当着百官的面,拒绝了我的好意,而不是答应。”方静清笑笑,看着眼前聪明的女子,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对于您,我没有丝毫的责怪,您的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已经说出了溪雯此生最大的心愿。是的,我爱夜寒,这就是你抓住我的弱点之处,你知道我不会在百官面前拒绝这场婚姻的,您赢了,赢得很彻底。”罗溪雯潇洒的笑了笑,自然洒脱。
“不过若是您觉得,夜寒能够束缚住我的脚步,那您就大错特错了,若是我要走,相信夜寒定会义无返顾的抛下这里的一切……”
“可是你不会这样做!你心里很清楚寒儿对我的感情,如果你让他选择我们两个的其中一个,无疑是在他的心上捅了一刀,你没有必要这样做。毕竟,我是最爱他的母亲……”
“既然您都说,您是最爱他的,又怎么会愿意让我来和你分享你的儿子;这点似乎太说不过去了。”溪雯自然看出来,此行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她定是要和自己说些什么,不然不会深夜来找自己,她就是逼着她自己亲口说出理由来。
“因为我的预感,我的预感一直都是很准的,我想把寒儿交给一个我值得信任的人。”方静清脱口而出,口气却像是在交代后事,让罗溪雯一惊!
第五十四章、无题
“你如此相信我?只不过是一个预感,你就如此相信?这个世界不是有你生命里最爱的两个人吗?我不相信你还会选择离开!”溪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无法理解她如今是在想些什么。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已经有了一个家,有了丈夫和子女,还能豁达的离开?她实在不太相信会有这样的事实。
“他们是我的最爱,可这样的家对我来说是家吗?曾经**冠**又如何,他还不是最终又娶了别的女人,什么我只会是他生命里的唯一,如今我已经看透了。寒儿不是君王,他能给你你想要的生活,你也是我唯一相信的人……”溪雯被这样的解释震住了,她应该是死心了吧!心如止水那么久了,早就对曾经的爱情放弃了,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吗?
她是不是要赞美她一下,起码她的眼光没有错。她看到了自己对前世的绝望才会如此放心的把夜寒托付给自己照顾吧!方静清如此聪明的一个女人,又岂会做些没有把握的事情!
她没有再继续问下去,问到此处,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其他的,关乎别人的私人感情,她没有权利去过问,她也不是个三八的女人,虽然她心里还是有些好奇。
这夜,注定了她无法入睡,回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没有解决,什么事情正在暗处慢慢的发芽,什么阴谋,正在深夜中慢慢酝酿!
这样的现实,她无法逃避。这个房子就像黄金打造的监狱,将她牢牢困住,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却都生活在各自的压抑下,总觉得另一种生活,会是如何的幸福!实则,二者半斤八两,只有身在其中,才知道个中滋味。
夜色如墨,酝酿着种种心思和各自的计划,看似安静,内则早已暗潮滚滚!
方静清很晚才走,看着她脸上复杂的表情,溪雯不知道今晚她所说的是真还是假的,还是她有另外的计划,需要没有后顾之忧!或者,只是她想的太多了……
次日,只听得宫里头传闻,说只当是宫里头的一些陈旧的戏码罢了,每年总会有那么几个自以为姿色不错的秀女,便是要想方设法飞上枝头做那万人瞩目的凤凰,最终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一般刚进来就让人觉得拔尖的女子,倒是最后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比如这次的舒乔小主,便是个极好的例子。
这些也是夜寒闲来无事说给溪雯听的事儿,溪雯也只当是听了个有趣的故事,并没有多在意。这事实究竟是如何,谁都不知道,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
“怎么我丝毫没有看到你震惊的样子,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了,难不成你也知道内幕?”夜寒见她无所谓的模样,便忍不住打趣道,这丫头似乎不像是那些个女人,从来不会关心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让他倒是有些捉摸不透,她究竟喜欢些什么东西。
“我为什么要关心这些东西呀,你少衣服看好戏的样子,事实究竟是怎样的,我相信你应该比我看得更清楚。这深宫大院的,玩的不就是这些手段吗?这就像是一场赌局,或者说是棋局,棋差一招满盘皆输。那个舒大小姐也只不过是棋差一招,不想黄雀在后,才落得这样的下落。我并不可怜她……”
溪雯的反应让夜寒有些意外,这个女子就像是一个盘观者,看着这皇宫里所有发生的事情,却能置身事外,冷静的看到每一件事情,他本以为她知道真相后会为舒乔打抱不平的,却不想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在想什么,不理解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还是觉得我知道事实的真相,却没有站出来给舒乔说话,没有正义感,让你觉得失望了。”看着夜寒脸上复杂的表情,溪雯猜不透这个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还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充满了正义感的人,遇到了不平的事情就要去管管,如果他这样想自己,那这个男人还真的丝毫不了解自己,溪雯心里有些失望划过,却没有表现出来。
“没有,只是觉得自己找了个淡泊红尘俗世的女人,太过聪明的你,还真让我有些压力,如果我没有足够的强大,怕是我连喜欢你的资格都没有了。”夜寒笑笑,将眼前的拥入怀中,静静的感受着对方的体温,这一刻,他们彼此之间都是幸福的。
他庆幸,自己找了一个知道保护自己的女人,虽然说没了那种傻兮兮的冲动和正义感,可这样聪慧的她就足够了,他只要她懂得保护自己,让他放心,这样就够了。在这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发生的事情往往更加可怕,母亲如此厉害,如今还是这样,能够一直维持到今日,他又岂会不明白,只是依靠着他父皇对母亲的一片情意,若是父皇是个薄情之人,不知现在母亲又会是什么样子。
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人一直呆下去。夜寒在心里默默做好了打算,等一切尘埃落定,大哥顺利坐上了皇位,他便带着怀里的小女人一起离开,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住下,他只要有她在的世界,那就足够了。
溪雯并不知道此时夜寒心里的想法,生在皇家,有谁不爱权利和地位,夜寒在她的心里虽然权利心不重,可也不是个甘愿在别人的屋檐下低着头生活的人。她想着,若是这个男人真的想夺了这天下,自己为王。只要他开口,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愿意鞍前马后,帮他把这个江山拿下,送给他作个礼物又何妨!
也因为宴会的事情,舒乔被送进了太庙,余生都在太庙中度过,为祖宗祈福。大家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以为最多让她受些惩罚,回家去便是,不想就因为棋差一招,毁掉的却是自己的一辈子。
静皇妃的寿辰慢慢过去,而他国的使者都陆续离去,却只剩下了南诏国的太子一个人,说要多停留些时日,不知是为何。溪雯也只觉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些朝堂上的事情,她可不想管得太多了。
第五十五章、拒绝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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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便到了入秋的时节,这日早晨起来,溪雯兴高采烈的打开窗户,想起李清照那首词里写的凄凉景色,她突然也想体会一番了。‘应是绿肥红瘦’的景色并未看到,也只是闻到了些泥土的气息,**的风雨似乎并没有让外面的景色多凄凉,只是那红花上带着些伤痕,倒是有种别样的风景了。
“郡主,有您的一封信!”对于郡主这个称呼,溪雯还是有些不习惯,说过碧水这丫头多少次,可她就是不听,她拗不过,便随她去了。从上次宴会过后,皇帝倒是极好,赐了座院子给她,就在静园的旁边,说是方便她去静皇妃那儿,溪雯只好接受,一直住在静园中,也许是有些不好。
突然听见有自己的信件,溪雯倒是很奇怪,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师父送过来的信件,一时间倒是高兴了起来。碧水见罗溪雯如此高兴的将手中的信抢了过去,倒是有些奇怪了,她可从来没有如此高兴过,难不成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写来的。她看着信封上清秀的字迹,骨子里却带着些刚毅,定是个极有气节的人写出来的字。
溪雯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一看信上的字迹,刚刚高涨的心情一下子跌落了下来,这并不是她师父的字迹。这里的文字和他们自己的文字是不一样的,虽然她两种都懂,可师父平时都是用简体中文字写信给她,怎么会写这里的字给她。
“怎么了?”碧水好奇的伸出自己的小脑袋,想看看信上的内容,又不敢太过逾越,只能忍着自己的好奇心等着她的回答。
“没什么,你自己看吧,我没兴趣!”溪雯将信纸塞在碧水的手里,便往窗户边走去。
“溪雯,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去采集露水吗?我都准备好了!”这时,苏晓蓉带着几个竹筒走了进来,却看到罗溪雯失落的站在窗户边上,兴致缺缺的样子。
“碧水,你家主子怎么了?”碧水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只是把手里的信给了苏晓蓉,便退在了一边。
苏晓蓉好奇的拿起信纸,一看上边的内容,倒是有些大吃一惊了。
“溪雯,你什么时候和南诏国的太子如此熟悉了,他居然会邀请你去他那喝茶,听说南诏国的太子茶艺一流,一般人可喝不到。”苏晓蓉自幼便喜欢茶道,一看小心便兴奋了起来,她早就想见识见识那个南诏国太子神乎其神的茶艺了。
“是他?他请我喝茶?我和他又不熟,都才在宴会的时候见过一面,什么时候熟起来了。”想起那个南诏国的太子,溪雯首先想起的便是他身边的那个婢女,那个眼神现在想起来还让她有些心有余悸,她可不想再见到那个婢女那样的表情,浑身难受。
“我和他不熟啊,要不你替我去吧!就说我偶感风寒,不太舒服不能赴约,你替我去,我看你也很感兴趣的样子。我不怎么喜欢茶艺,也不懂那些东西。”溪雯兴致缺缺,若是平日里,或许她还会勉强去去,可今日她就是提不起兴趣,索性让苏晓蓉代替她去见见就行了。
苏晓蓉听了兴奋得跳了起来,抱着溪雯亲了一口便跑了出去。看着如此孩子心性的她,溪雯倒是有些羡慕了。她倒是宁愿自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什么都不需要去想,只是简简单单的活着。
夜寒说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可在这皇宫之中,她真的只愿意做个天真的女子就好了,起码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
“您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说出来可能会舒服些!”碧水看溪雯不开心,之前又一直生活在一起,情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