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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每次出门都要被追杀吗?这个时候你的身边不是应该跳出几个人来保护你的吗?”溪雯诧异着。像他这般身份的人,走到哪儿应该有人保护着吧!怎么这个时候了,连个人影也见不着。
“呵呵!你倒是挺清楚的,不过真不巧,因为今天和你一起出门的,我担心你不喜欢那样,便让我的人回去了,不准跟着。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夜寒依旧一幅轻挑的样子,毫不在意身后追来的杀手。
想想身后的四五十个人,黑压压的身影不禁让她咽了口水,即便身手再好,要轻松的离开恐怕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吧!
“要摆脱身后的那群人,你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溪雯不确定的口气让夜寒心中不悦,这丫头似乎对自己很没有信心。逃走居然还带着疑问的口气,他是不是应该让她见识见识她未来夫婿的能力。
夜寒想着,双眸闪现出一道精光。这些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坏了他游玩的兴致,即便开始他有饶过他们的心,现在也消失殆尽了。今夜他便要让他们有来无回,管他们是哪路的人,惹了他便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脱身的。
只见他突然抱起身边的人,没有任何预兆便换了一个方向掠去。那不是别处,正是郊外不远处的一片荒林,即便是白天也没有多少人敢贸然过去,更别说是晚上了。人烟稀少,地势险峻,月黑风高,正是动手的好时候。等解决了这帮人,他倒要查查,究竟是谁想要了他的命。
“你要引他们去哪?”眼看身后的人就要追上来了,溪雯看的心惊胆战的,甚至看到了那冰冷的武器闪烁的寒光。摸摸自己怀里的东西,如果不行她就省略号顾不了那么多了。即使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她今天也必须动手了。不是她残忍,而是别人不给她余地。溪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握在了手心,便等待着最好的出手时机,一击必杀。
之前还明亮的那轮皓月,像是被这儿的杀气给吓着了,躲进了云层中。这会的月光暗淡,更是动手的好时候了。溪雯随夜寒先一步到了那片荒林,此时的她正打算准备好和他一起出手。
不想夜寒把她带到了一刻高树上“你乖乖的在这坐着,下边的场景太血腥了,你就别看了。给我一点时间搞定那些人,一会我上来接你,你在这别动。”夜寒还不等溪雯回话,便跳了下去,丝毫不给溪雯解释的机会。
他又怎么不懂她心里怎么想的,可作为一个男人,若是连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能力都没有,他便没有爱她的资格。有些事情,只需要他出面解决便好。她在他的心里是最纯洁的,他不要这些血腥和肮脏污染了那双纯真水灵的眸子。
慕景除了神机子的名号,几乎没人知道,当年的毒圣修罗就是传说中的神机子了。不然他又怎会交给溪雯用毒的方法来保护她自己,这个世界有很多黑暗的地方,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永远都不要接触到,就让她幸福的呆在温暖的世界里就好。
夜寒一身月牙白的袍子随风摇曳,一双犀利的眸子散发着嗜血的光芒,等待着前方即将到来的敌人,体内兴奋的因子在跳跃着,似乎在期待着这一场战斗。这时的夜寒早没了那温柔的眼神,便如地狱中冒出来的修罗,有种遇佛杀佛遇神弑神的杀气。
夜寒一人独靠在树下,等待着敌人的到来。随身抽出一支玉笛,在淡淡的月光下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绿光。追上来的杀手都被这一幕给震住了。如此完美的一个人,散发的却是令人窒息的杀气,他究竟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子,还是地狱出来的玉面罗刹。
“几位,这么急着这是要去哪啊?不如留下对酒当歌,岂不快哉!”夜寒薄唇稍翘,带着些妖孽的气息,眼神却散发着阵阵寒气,明明是一句调侃的话,听着却让人从头到脚凉了个彻底。
带头的人稍微有些魄力,勉强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身后的人即便个个是杀手,握着长剑的手已经有些抖了起来。
“呵呵!二皇子真是好魄力,即便被顶尖杀手包围了也面不改色,您恐怕是太过自信了,杀手可不是白叫的,恐怕您要解决了我的人不是那么轻松的事儿了。”
带头的人见自己这边势气不对了,便先说起了话,便是提醒自己的人,他们才是刀俎,对面的不过是鱼肉罢了。身后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立场,心中不寒而栗,不敢小瞧了对面的人。能够有这样的气势,可不是简单的人能够做到的。强大的气场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种压迫感。那是一种主宰的霸气,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
溪雯站在树上,手中捏着自己准备的东西,为下面的人捏了一把汗。对方可不是些简单的人物,单单说势力便不是些容易对付的主。那手中的长剑,剑身很薄,看似轻盈,可挥动间带动的劲风便能让人感觉到锋利,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剑能做到的。
“当老大还这么啰嗦,真怀疑你是不是个男的。”夜寒转过头去,便在大家都还反应过来的时候,嗖的一声出手了。玉笛不是武器,溪雯只见到他的腰间划过一道银色的光芒,没有谁看见了他拿着什么兵器,只见死死银光划过夜空,白影飞掠,没入了黑暗中,不断闪动着。
兵器不断碰撞的声音,她看不到下面人的招式,看不清那个熟悉的身影。吼叫声不断响起,她闻到了空气散发出的血腥味,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刀光剑影间,只看见白色的身影不断的闪动着,却看不清人。
溪雯站在树上按捺不住,跳了下来,她不能站在上面看着,她从来都不是个被保护在羽翼下的人。就在她落地时,一个黑色的身体从战圈飞了出来,打在了树上,摔在她的脚下,就这样断了气。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她甚至看见了飞溅在树上的血滴,心中有点颤动,却也只是那一瞬间。
粗略的看了一眼伤口,身上无数细长的划痕,致命伤便是咽喉处的一剑,鲜血四溢,还在不停的流出来,她甚至还能感受到那余温。眼睛也没眨一下,她拿起地上的剑,转身看着混乱的场面,冲了进去。
剑花飞舞了起来,她左手发力,细小的银针嗖嗖的几声飞了出去,飞向对面的目标。下一秒,不断惨烈的叫声响彻在这片树林中,旁边的树叶上,还滴着温热的液体,地上,不断有身影倒下,再也站不起来。临死的那一刻,白色彩绘面具下,不甘的眼神深深的看着那两个白色的身影,仿佛看到了真正从地狱中出来的魔鬼,有些不可置信,带着绝望和不甘,那些人一个个告别了这个世界。
便在有人倒下的同时,戴着金色面具的人见势不对,一声口哨响,信号传了出去,远处不断有身影往这儿赶了过来,速度比之前的那一拨快上了许多。
一根银针打在了那人的肩上,整条手臂便失去了知觉,无法动弹,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柔弱的女子,有些不可置信。
“我本不想杀生,是你们逼我的,下去了,别怪我!”溪雯说着,手中的剑挥舞着,送他们最后一程。她知道,失去知觉只是毒药发作的开始征兆,若是挣扎,受到的痛苦越多,最后死状惨烈。她不是个残忍的人,出手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在乎的人,亲自出手也只是让他们死的痛快一点罢了。
有一个人逃开,便在转身的一瞬间,一运功毒便发作的更快了,整张脸变成了紫色,慢慢的发黑,皮肤便如被烧焦了一样。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丢弃了自己的武器,在地上打滚,希望能减少自己的痛苦,肉一点点的腐烂,空气中弥散着腐肉的味道,让她有些作呕,太过恶心了。
她走过去,一剑结束了那个人的生命。在断气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一双充满恨意和恐惧的眼神,又夹杂着一些感激。溪雯有些内疚,她本不想出手的,自己会不会太过残忍了。眼见对方的人越来越少了,她放下了警惕,只想尽快帮那些中毒的人结束了这痛苦的生命,不想身后更多的人像飞蛾扑火一般往这边飞掠过来。
第二十五章、受伤
夜寒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人,还是没能阻止她出手,不是说好了在树上等着就好,这点小事,难道他还解决不了吗?
看着旁边满是内疚的眼神,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总归是太过善良,没见到这世界的人情冷暖,才会有这么可贵的表情,他不应该让她看到这样血腥的画面的。
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剑解决了一个扑过来的人,像是发了疯一样,中毒的人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理智,只想快点结束了这痛苦的过程,即便是死,也是一种幸福。夜寒眼睛也不眨,一剑下去,就像砍在稻草人上。帝王家的孩子,必须学会的便是心狠,仁慈只是相对的。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是他父皇交给他最有用的东西,可他一直都做的不好,不能让他满意。
不远处追过来的身影见自己的人都死了,死状如此惨烈,一个个发了疯一样扑了过来,不顾一切的杀了过来,所有的人都杀红了眼,扑向中间的两个人。
夜寒和溪雯背对着站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此刻的他们心里便是踏实的,不是一个人,这便足够了。
她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东西,不多了,不知道够不够解决这些。看了看远处还在不断过来的人,她不知道这是一次多大的行动,为何会冒出这么多杀手来,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死,她还没活够,她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久。
相视而笑,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已经懂得了对方的意思。一个眼神便已经足够了,溪雯似乎看到了能够和自己并肩走过一生的那个人了,心中有种叫做暖流的东西,冲走了心里的愧疚和恐惧,剩下的只有活下去的勇气和欲望。她要保护身后的这个人,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保护这个给了自己温暖的男人。
夜寒在心里笑着,暖暖的,像是小时候看到母亲温暖的笑容。身后的人一颦一笑便是他整个世界的阳光,有她便足够了。之前他错了,她不是个只会站在自己身后祈求庇护的人,这样的女子,需要的是和自己站在一起,共同面对一切,而不是一个站在自己身后躲风避雨的小女人。他需要的,不就是一个这样人相伴吗?
这一刻,两个人都觉得活了这么久,没有像现在这般快乐过。没有说什么,一个眼神便已经足够了。两个身影默契的出手,溪雯右手出剑,便在那些身影都出剑的时候,左手一挥,黑色的药粉在黑夜中无法识别,只能感觉到,对方却不知是灰尘还是什么,纷纷再次中招。最后一次用完了,溪雯看准时机,砍瓜切菜般杀了过去。
一个华丽的转身,像是翩翩起舞,随着飞溅而出的是黑色的血液,滴在树上,耳边响起了腐蚀的声音,一个个小洞让人见证了这毒药的效果。一场杀戮,滴血不沾衣,她仿佛天上下凡的仙子,脚下踩着的却是伏尸百万。
没有丝毫的表情,看着倒在脚下的尸体,树上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她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她从来没想过要杀人,如今做了,杀了这么多,早就抵过了救过的人,除了无奈,再也没有其他的情感了。
解决了这边的,没有多看一眼,转过身去,身后的人也解决的差不多了。出手,再收剑,最后一个人倒了下去。不远处正想过来的人见自己的伙伴全部都倒下了,连挥剑的力气都失去了,颤抖的手不知该怎么办,看着自己的头儿痛苦的倒在地上,看着他,心中说不出的恐惧。
“走,告诉那个人,今日杀不死我夜寒,总有一天,我会取了他的性命,不再念任何情分。”夜寒没有说的多清楚,脸上却带着一丝难过和无奈。他大概知道是谁派来的人吧!溪雯也音乐有些猜到了,皇宫里的游戏,无非就是那么几种,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呢。
夜寒收剑,剑消失在了手里,不见踪影。溪雯松了一口气,丢下了手上的剑,突然觉得自己的手好脏,看着地上倒下的尸体,有些不敢相信他们都是自己的杰作。
腐烂的尸体泛着黑色,黑色的血液不断的流出来,没入了土中,就连空气中都还散发着杀戮的气息,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这么不乖,不是说不下来吗?我可以的,有时候让我表现一次不行吗?”夜寒慢慢走了过来,抱着眼前的人,心里有些疼惜和难过,刚刚她眼睛里的情绪他都看见了,那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这样的事情,希望不会有下次了。
溪雯没有说话,第一次回应了他的怀抱,只是轻轻的搂住他的腰,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带着些急促的气息,这是还没有平息的杀气。淡淡的温热告诉她,这个人还在,还活着,没有出事。
溪雯笑着,这颗心放了下来。就在这时,夜寒突然抱着他转个身,她便看见倒下的人坐了起来,那把沾着毒的匕首插在了他的身上,温热的液体淌在了她的手上。
看着眼前的人渐渐露出难过的表情,她这才反应过来。一脚将脚下的剑踢了过去,正中心脏,看着那人倒下。眼前的人终于站不住倒了下来,背部淌出了黑色的血水。
“你……”溪雯想骂人,却发现骂不出来,心里有的只是慌乱。看着背部的匕首,插进去了一半,还好没有插通。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能按住伤口鼓起勇气把匕首拔了出来。
血止不住的流出来,白色的衣服被染成了黑色,有毒。
“溪儿……”
“闭嘴,谁让你救我的,这么做有经过我的同意吗?你要是死了,就算你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夜寒。”第一次看到溪雯生气的样子,夜寒却觉得有些幸福,似乎又看到了凤凰谷的那个罗溪雯,淡淡的笑了笑,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不认识路的溪雯看着四周荒郊野岭的,只能先帮他处理了伤口。这毒是她自己下的,无药可解,可唯一的解药便是她自己。曾经吃过各种药材,她被慕景练就了一幅百毒不侵的身体,体内的血液也可以解百毒,不管是多厉害的毒,都没有问题。
撕裂了衣服,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她只能就地将伤口的毒血吸出来,将伤口清理干净了,才能进入下一步治疗。
溪雯从靴子里拔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匕首,这是师父让她随身携带防身用的,没想到现在用在了这个时候。往自己的手腕划去,看着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溢了出来,一滴两滴,滴在了他的嘴里。
原本雪白的皮肤此时更加惨白了,心中隐隐有些担心,这样治疗绝对是不够的,她需要找个干净的地方才行。不认识的她有些懊恼,荒郊野岭的,她该带着他往哪个方向走,若是此时那些人又出现了,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估计着差不多了,她才将自己手上的伤口包好。擦掉嘴角的血迹,惨白的脸色在月光的印称下多了一丝安静的气息,像是睡着的天使,浓密的睫毛搭在眼皮上,看上去是这般的脆弱。
鲜艳的血渍残留在嘴角,那些妖艳,是他脸上唯一鲜活一些的颜色。溪雯安心的笑了笑,手上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心里却是甜甜的,她真感激自己的师父,让她练就这样的身体,能够再这个时候救他一命。
随地捡起一把剑支撑着,离开了这个肮脏血腥的地方,无人打扫的战场,是野兽们的最爱,她无心解决这里的毒,今后怕是不要用这么厉害的毒了,她无心伤害无辜的生命。
吃力的扶着昏迷的夜寒,淡淡的体温隔着衣服传递着温度,没有回头看一眼,今夜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一般,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忘记,或者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换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将昏迷的夜寒放在稻草上,溪雯这才坐了下来喘着粗气,手腕上的伤口挣开了,白色的布条染的鲜红,她便干脆将布条解开,血慢慢滴在了他的嘴上,睡着的人似乎有些渴,舔了舔,本能的舔了进去。
溪雯笑笑,看着差不多了,才处理自己的伤口,慢慢的生火,才出去找药,等回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山洞里回响着石头碰撞的声音。
打水,清洗伤口,敷药,她小心翼翼,只怕弄疼了睡着的人,却忘记了自己手上的伤了,刺痛早就被她抛在了脑后,眼里心里都只有身边的人,只希望他能够没事,快点醒过来。
等忙好了一切,她才坐在旁边歇着,看着身边熟睡的人,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刹那间就有可能失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手上伤口慢慢结痂,两个人躺在了一起,火堆里的火焰温暖着简陋的山洞,夜晚渐渐进入了安静,只剩下了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月亮才慢慢从云层中爬出来,看着安静的两个人,守护在他们身边,直到天亮。
第二十六章、是他?
伴着温暖的阳光醒来,夜寒只觉得腹部疼痛依旧,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看见地上的一个杀手突然坐了起来,手中拿着匕首便要射过来,他没想过什么,那瞬间他只希望她不要死在自己的面前,本能的便挡了过去,之后便没了知觉了。
看着安静趴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均匀的呼吸中带着某种安心,他松了一口气,好在他们两个都没事,只是她的脸色似乎看着有些不好。身旁的火堆还冒着烟,像是刚刚灭了不久的样子,难道她一整夜都没有睡,在旁边照顾着。
夜寒没敢动,不想吵醒了怀里人的美梦。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溪雯躺在暖和的‘枕头’上,感觉它有些动了,干脆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有种踏实的感觉。这是她睡觉的一种习惯,没有安全感,便总是想抱着点东西,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夜寒看着怀里可爱的人儿,心里暖暖的,不忍吵醒了她。身上的伤应该没多大的问题,他对这丫头的医术还是很放心的。可夜寒却不知道,昨晚自己中的却是无药可解的毒,若不是有她在,就算是慕景亲自来了,也不一定有办法能够救他。
溪雯沉沉的睡了过去,兴许是太累了,睡觉的时候连警惕都完全放了下来,熟睡之后就连夜寒起身她都没有感觉到,安静的躺在草堆上继续她的梦。夜寒看着地上的人,站在了洞外不远处,才向自己的人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昨晚来不及了,他也没有多想,没有料到自己会受伤。现在这样的状况,还是小心为上,若是再遇到昨晚那样的场景,他不能保证能够让里面的人毫发无损。
看似荒凉的树林,身在其中才发现别有一番美丽的景致。像是早上下了一场晨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