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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作歹,相公请自重-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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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稍理了理有些乱的发髻,她一个昂头挺胸,一步一步的靠近着。

    “什么人!”禁军统领廉正一眼看到他,厉声喝道,周身禁军齐齐挥剑而出。

    凤青鸾双目坚定,缓步凑上前,双手握拳屈身,道:“秋闱进士栾青有急事求见皇上。”

    她的声音大得几近响彻整个护国寺,廉正浓眉一沉,冷声呵斥:“皇上一国之君,岂是你这等草芥说见就能见的,来人,将他拿下。”

    话落,数十禁军齐齐挥剑而上,剑锋直指那长廊红瓦檐下双膝跪地的人。

    凤青鸾美眸一冷,怒气一涨,掌心拍地跃然而起,脚踩着禁军人头而过,挥拳就朝着廉正的面门打了过去,双目中升腾着,沸腾着的是这几日来处处碰壁的烈焰。

    她赤手空拳,这方廉正却是毫不示弱,手握剑鞘的挡住她的攻击,眸中凌厉之气顿起,抽剑就朝着凤青鸾而去。

    美目中闪过一丝轻蔑,这个禁军统领也不过是个借势压人的蠢货。凤青鸾猛地张手就握住剑锋,手上内力一聚,竟是不管那渗着鲜血的手,硬生生的将剑掰断,抬起右脚顺势就是往着廉正的脑袋一踹,手握断剑就朝他而去。

    所有禁军看呆了,廉正亦是吓呆了,脸色骤然就白了,这小子是不要命了吗?惊惧间,慌乱间,他想都没想,竟徒手横在自己的面前去挡。

    就在所有人都要以为廉正要没命了的时候,就在那滴血的断剑逼近的时候,传来了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住手。”

    这一句话一完,凤青鸾适时便收手,举目望去,就见到了不远处的那一帮人,有身穿龙袍的皇帝,和他身后一帮手捋胡须交头接耳的群臣。

    龙袍加身的天晟帝细细将在场之人看了一遍,灰白的眉峰渐渐的拧紧,牵动出点点细纹,那双深邃的眸中写满了不悦,微薄唇抿着,宽袖一甩,双手置于身后,沉声问道:“你想见朕所为何事?”

    凤青鸾掌心断剑捏紧,目光迎视着他,立于禁军中,高声回道:“栾青不为别的,就是想在皇上这求一公平二字。”

    “公平?”天晟帝凝眉,眸中有所不解,低吟出语。

    那边的凤青鸾却是挺了挺身板,那站直的样子,却是丝毫没有想向皇帝跪下的意思,她字字铿锵有力:“栾青不服,为人臣子,共事一主,为君办事,却是徇私舞弊,栾青不甘,寒门子弟怎么了,莫不是就低人一等?”

    天晟帝被她说得脸色一沉,沉眉喝问:“你此话何意?”

    “皇上你秋闱广纳贤能虽好,怕就怕有人暗箱操作,苦了一心求取功名的才子,害皇上失了能臣。”凤青鸾眸色清冷,迎着他的视线却是没有半点退缩的。

    闻听这一番话,天晟帝目光骤然冷了,“放肆,你居然敢诋毁朕的臣子。”

    他这一怒喝,立即就赢得身后臣子身子一阵瑟缩,双膝一弯便跪,高声齐呼:“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群臣齐跪,使得孤站在那的人反而那般突兀。

    ‘啪’凤青鸾猛地将手上断剑往着地上一丢,双膝往着皇帝那头一曲,就这么跪下了,叩首道:“栾青不才,想问皇上,这次秋举的试题是什么?”

    天晟帝眉越收越紧,抿着的嘴终是道:“去年禹州蝗虫灾害,整个州县颗粒无收,民不聊生,百官想良策周济,朕本是放心,怎料今年派往西部使臣半路途经禹州,不但数担供奉被洗劫,且使臣均是只穿裤衩回了京都。”

    仅是一次,皇帝就会这般想法出了这试题,若是说给林远山听,估计黑的也能当白的看了,她凤青鸾可不认为是这样,怕就怕还有类似的事发生在其中吧。

    果然,天晟帝面有异色,话是停了好些时间才道:“朕曾派去年奉旨周济的御史再次下访禹州,却不想,他一家五口同去,却是裸着被人一路牵着回了京都。”

    若非地点不宜,凤青鸾怕是会笑出声了,恐怕那御史明着是奉旨前去,暗地怕是另有作为了,然而这话她倒是不会明说,她可不会忘记来这里的目的。

    “栾青斗胆向皇上自荐。”凤青鸾双膝一跪,掀唇一笑。

    天晟帝挑眉,眸中起了一丝兴味,呵呵笑了两声,挥手示意:“朕刚刚在殿内听得,你是进士,莫不是秋闱也有你的份。”

    嘴边笑容不变,眸中神采却是闪过一丝精光,眉微微一扬,凤青鸾心道,看来若是没有自己先进了秋闱,怕是这个皇帝也会在这些臣子面前对自己刚刚的行为下了刑罚吧。

    “即是能自荐,怕是另有谋略了,朕倒是想听听你的看法。”天晟帝见她神色毫不惧,抿唇一笑,道。

    “草民游历四方,自是到过禹州,亦是尝过百粒米煮的半锅米水。皇上恐怕不知,禹州百姓虽说已过灾患,却是难抵年年赋税高涨,皇上即是想到灾害,难道就未曾想过减少税收?”凤青鸾说道。

    闻言,天晟帝面色陡然一变,厉声反驳道:“胡说,朕就去年便下旨意快马加鞭给了禹州就任知府县衙,赋税自是减半。”

    “那周济银两粮食却为何仅过活不到百户的百姓?”凤青鸾再次不怕死的问道。

    听罢,天晟帝脸色变得很难看,宽袖中的双手紧握成全,忽的嘴中唤道:“关林。”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赢来了本是窃窃声不断的群臣一阵静谧,继而从最外边处跌跌撞撞跑出了一人,不知是步子走得不稳当,还是什么,那人在快到天晟帝身前时,却是身子一倾斜,就这么趴在了天晟帝的跟前。

    曾任督查御史的关林整个人匍匐在地,回道:“臣在。”

    天晟帝阴沉着脸,声音中无所起伏,那般生硬却是夹杂着渗人的寒意:“朕记得,去年禹州蝗虫灾害,曾下旨命你开仓放粮护送到禹州,为什么只周济不到百户,为什么粮食不足你却不上报给朕?”

    随着两句为什么,天晟帝的声调愈发往上而高,那声声带着尖锐,字字就如同千斤的量,让关林的身子伏得越低。

    “是”关林双眼四处看了看,确实不敢抬头看向天晟帝,忽的大呼道:“皇上,臣冤枉啊,他根本就是凭空捏造,构陷臣的。”

    “构陷。”天晟帝从牙缝中吐出两字,眸光尖利如刃,宽袖一拂,抬脚便往他的身上一踹,怒声道:“若是假,为何禹州周边蛮匪居多,却是无人向朕上奏?若是假,为何朕本是得报山匪已剿,你下访禹州却是一家那般回京都?若是你没另有所为,禹州为何如此待你?”语顿,他再是抬手对着凤青鸾一指,“再则,他与你何怨何仇?”

    关林面色煞白身子抖得跟筛糠般,颤声呼着:“臣冤枉,臣冤枉啊。”

    看着这一幕,凤青鸾的心中一跳,看着天晟帝的目光中多一抹惊愕,原来禹州的事,这个皇帝心底是有另番计较的。

    那么秋闱的事,天晟帝也是有的,要不然对于元宇也不会那样做了。

    “来人,将这个欺君罔上,贪赃枉法之徒,摘了他的官帽,去了他的官袍,暂时收监,待事情查明,交付大理寺受审。”语毕,天晟帝似气不过,愤然再次抬腿朝着关林便是一踹。

    死寂,一片的死寂,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怒焰不散的天晟帝,不敢出半点声音,随后廉正挥手命人将关林带下去。

    对于皇帝这火气,凤青鸾却是觉得发得似乎有些过大了,心底不禁疑惑,抬眼望了望那一路被人拖着走呼着冤枉的关林,最终收回了视线。

    怒气一敛,天晟帝目光便看向仍然跪在那的凤青鸾,微皱的双眉下,是一双满是精明光彩的眼,随即道:“栾青,即是你毛遂自荐,朕就给你个礼部外郎,受旨下访禹州,若是这事办不成,朕定要治你个殿前失仪之罪。”

    他的话冷和生寒,透着余怒未消的犀利和高亢。

    凤青鸾心内一叹,这皇帝真是小气,给了自己这么一个五品官职,是想让自己下禹州宰兔子吗?

    若非自己是去过禹州的,也是知道禹州知府是什么官儿,她也不会对自己刚刚说的话那么自信了,可是让她一个五品小官去治一个二品知府,这皇帝简直就是在为难自己啊。

    心里虽说是无奈,嘴上只得应道:“栾青接旨。”

    得到她的回答,天晟帝的面上浮起一丝满意之色,略是点了点头,笑呵呵了几声,大步便往着寺中而去。

    看着他那脸上的神采,凤青鸾脸上强笑,讪讪的跟在群臣最后。

    忽的,就在此时,从上方屋檐上飞越而下一人,手中剑刃挥下,锋芒直逼行于人前的天晟帝。

    天晟帝脸上一愕,步子连连往后退,尖声喊道:“来人,护驾护驾。”

    声音才起,廉正便挥剑而上。

第一百四十一章伤痛() 
“没有就没有呗,”赵深眠却不知道怎么突然落寞了起来,又眼睛一亮,伸手从文仲衡手里把酒杯拿了过来,“不许拿我酒杯。”

    文仲衡一脸无奈,自己不把她酒杯拿走,她恐怕就要继续喝了。

    果然,赵深眠得到了酒杯,对着嘴就又喝了起来,猛地一下喝猛了,她剧烈的咳了起来,连眼泪都掉了下来。

    文仲衡赶快用手在她背后拍着,看到她不咳了,就把手收了过来,“没事吧?”

    他看过去,便愣了。

    已经不在咳的人,此刻眼泪却大把大把的掉了下来,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眼泪呢,他想。

    赵深眠的眼泪不停的掉着,她却也不想掩饰了,也不想去擦,任由泪水顺着眼角脸颊掉落。

    “别哭了。”文仲衡软下了语气,轻柔的伸手去替她擦着眼泪。

    “呜呜呜,”赵深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艰难的说着话,“我,呜呜呜,我忍不住呜呜呜。”

    文仲衡心疼的看着赵深眠,他基本上能猜到赵深眠这个样子是因为谁,可他却没有可以安慰她的办法。

    过了一会,赵深眠终于不再哭了,却是一个人坐在哪里发呆。

    突然手边多了一个酒杯,文仲衡示意她拿着,“既然有烦恼,那就喝酒吧,希望能忘掉痛苦。”

    赵深眠眨了眨眼,她刚哭过,眼睫毛都凝在一起,垂下眸子看着酒杯,接了过来,“仲衡,有你真好。”

    她的声音低低的,还带着哭过以后的沙哑,“谢谢你啊仲衡。”

    文仲衡看着她,眼里是赵深眠一抬头就能看到的快要溢出来的情意,“能陪着你,我甘之如饴。”

    赵深眠始终低垂着眼睛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只是喝酒。

    酒店里,程辞看着赵深眠离开的背影,狼狈又落寞,心里是什么滋味却又说不上来。

    裴依然见赵深眠走了,嘴角上扬,得意的扬了扬头,心情大好。

    而程辞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很快裴依然就发现了,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担心赵深眠一个人回工作室不安全?”

    两个人自然都知道这是赵深眠的托词,揣着明白装糊涂,裴依然想知道程辞在想什么。

    程辞听到她这样说,直接嗤之以鼻,“我担心她?怎么可能。”

    说着手抚上了裴依然的小脸,看起来十分深情款款的模样,“有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去想别的女人呢?”

    这话对裴依然来说十分受用,小脸红扑扑的娇慎道,“每次都是这样,甜言蜜语属你最会说。”

    程辞不置可否,眼神幽暗,指尖还在裴依然的脸上打滑,思绪却是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一顿饭过后,裴依然却还想要再玩一会,“阿辞,还早呢,我们再逛街好吗?”

    程辞却揉了揉额头,一副疲惫的样子,声音也是哑哑的,“今天太累了,等明天吧,乖。”

    裴依然撅着小嘴,却也不敢再让他玩了,就任由司机把自己送回了家。

    “喂?”程辞看着裴依然坐上的车走远了,打开手机给助力打电话。

    “赵小姐的确没有回家,我看到她走出酒店之后就直接打了个电话,然后坐车走了。”

    电话那头的助理汇报着。

    “她去那里了?”程辞不带感情的声音冰冰冷冷的,让人毛骨悚然。

    助理打了个寒战,继续汇报,“去了酒吧,”顿了顿,还是说道,“过了一会,我看到文先生也进去了。”

    程辞的眼神越发幽暗,在黑夜里就像是一块星河,璀璨迷人。

    “呵,是给文仲衡打电话了吗?”程辞咬着牙,语气里满是气恼。

    助理十分善解人意的说,“他们现在还在酒吧,我把地址已经发给您了。”

    程辞直接挂了电话,开着车去酒吧。

    赵深眠一杯一杯的喝着,仿佛是没有醉意一样一样,其实她已经两眼发晕,看什么都是晃晃悠悠的。

    而文仲衡也被赵深眠缠的不行,喝了许多,他本来是不想喝多的,但是也禁不住赵深眠灌,一杯一杯下肚,喝了多少自己都不知道了。

    两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谁也管不了谁。

    程辞走进了酒吧时,酒吧里的人熙熙攘攘,都快下班了,一眼就看到了喝的醉醺醺的两个人。

    “喂,”他先摇了摇赵深眠,离得近了也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酒气,皱了皱眉头,嘴唇抿着,十分不悦的样子。

    转头看向文仲衡,“你怎么不看好她?就让她喝这么多?”

    文仲衡昏着头,浑浑噩噩的,看到程辞的身影不停的在自己面前晃动,摇了摇头,喝多了的他说话也不极利索,“你还好意思说我?”

    他指了指赵深眠,“她喝酒是因为谁?你难道不知道?”

    程辞被酒味熏的扶着赵深眠倒退了几步,赵深眠因此也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我和赵深眠的事情不需要你这个外人说什么。”他冷冷道,讽刺着文仲衡。

    “我是外人?”文仲衡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不管什么外人内人,你要是欺负赵深眠,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手下不留情?”程辞失笑,他的眼神上下扫了一下文仲衡,“就你这个样子,我怕是都懒得动手。”

    他赤裸裸的不屑激到了文仲衡,他试图向前走到程辞面前,却刚走了一步,身子就一个踉跄,快要摔倒,还好他扶着了吧台桌子,这才幸免于难。

    程辞眯着眼,看着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一个人是走不出酒吧了。

    他手上扶着赵深眠,也没有精力再去顾过来一个文仲衡。

    程辞眼睛扫了一圈,发现酒吧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一手扶着赵深眠,一手拿出手机打了助理的电话。

    “你进来一下,他们都喝多了,你把文仲衡送回他家。”程辞说完就挂了电话,不一会儿,助理就跑了进来。

    助理直接扶着文仲衡,帮他站稳脚步。

    “程辞你这是做什么?”文仲衡想要挣脱被助理扶着的手,却发现挣不开,怒道。

    他本来喝了酒,站起来都是摇摇晃晃,要不然助理扶着,他早就摔跤了。

    程辞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你想自己走?你看看你能不能自己出这个门?”

    顿了一下又说,“当然了,如果你想爬着出去,还是有可能的。”

    文仲衡被他说的脸上挂不住,就挣脱的更剧烈了。

    “你放开,我自己走。”他大喊着。

    程辞摆了摆手,“你放开。”

    助理听话的松了手,却不想,刚松开,文仲衡就直接摔了一跤。

    这一跤摔得不轻,额头上直接起了个大包,文仲衡呼痛。

    程辞这才又让助理扶着他站了起来,“怎么?还逞强吗?”

    文仲衡越加的头晕,直接靠在了助理身上让他扶着。

    程辞看着身边闭着双眼的赵深眠,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对自己,也是对赵深眠。

    让助理把文仲衡塞进了车里,他把赵深眠打横抱着,走到了自己车边。

    “程辞!你做什么!”文仲衡看着赵深眠被抱到了程辞车上,开始激动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激动太久,因为他已经彻底被酒精控制,睡晕了过去。

    23。

    上了车后的赵深眠安安静静的躺在车后坐上,她的酒品不错,没有夸张的大吵大闹。

    程辞握着方向盘,思考着该把她送到哪里。送回她家吧,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实际,只能带回自己家了,他额头发胀,甚至有点后悔来酒吧找她平白给自己找事情做。

    到了程辞自己一个人住的地方,他打开车后坐,那人还是维持着刚才自己放上去的动作,看来一动不动的躺着。

    他伸手把赵深眠抱了起来,准备下车,而赵深眠却仿佛有意识一样,手直接环上了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身体挨得更近了些,暧昧的气氛笼罩着两个人。

    程辞一低头就能看到赵深眠精致的五官,清澈的眼睛此刻紧闭着,小巧的鼻子随着呼吸起伏,吐出来的气息都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忍不住想伸手去挠一挠。

    他定了定,稳住心神,压抑着身体的热度,把赵深眠抱进了客房。

    直接脱掉了她的鞋子,就把赵深眠整个人埋进了柔软的大床上,盖上被子,他就出门了。

    程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越来越疼,翻了翻医药箱,却发现没有药了,只有一个空盒子安静的躺着。

    “唉,”程辞叹气,把盒子随手扔了,两只手开始轻轻地按摸了起来。

    痛感稍微减弱了些,他倒了一杯开水,然后脱掉了外套,从房间的衣柜里拿出浴袍,去洗澡。

    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两点的方向。

    “唔,”他看到了时间,“这么晚了。”

    正在他想要去睡觉时,隔壁的客房却传来了赵深眠的声音,似乎是在呕吐。

    他打开门,又按开了灯,看到床上的赵深眠身子趴着,两只手支撑着,正在吐酒。

    “喝这么多酒,是能减肥还是怎么了?”程辞忍不住吐槽着,然后扶着赵深眠的身子,让她舒服了点。

    酒精的味道让他皱着眉头,鼻子也皱成了一团,脸朝别处偏斜,忍住想要把赵深眠扔出去的冲动。

    她终于吐干净了,而她的衣服上,和床单上却都被吐脏了,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程辞屏息着,把赵深眠的外衣脱了下来,又把她抱到了自己床上,实在是抵不住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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