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彼此彼此,好东西自然是要有缘人才能得,如果无缘,也没必要强求。”
这样的话,如果说是一个普通人说出来,凌云自然是会相信的,不过从凌御这个一朝之皇的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可信度的,凌云对于这话,也只是笑笑,没有继续说什么,夜已临,一切,都在丝竹声下,隐匿。
“在今夜的余兴开始之前,我先把重话说一下,今天在本店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小女子自知无力看到这等宝物,但是你们哪位有缘人有幸得到,也请离开这里之后,若是谁在此处闹事,别怪小女子翻脸不认人。”
袖口一挥,在三楼暗处,传来一阵阴暗的气息,且每个人都不是那么弱,没有谁知道,这些人是刚出现,还是一直存在。
“看来这小小的青楼中,也是有着不少的底蕴,不知这家店的幕后,是哪位人物,若是有缘,定要相见。”
凌御眼神阴郁,端着一杯清茶,一直停留在嘴边,在他的想法中,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其实蕴藏着能力的女人,并不是真正的掌控着,脑海里突然出现今天在皇宫中的那个白衣男人,听凌月说,他叫“月影”。
“月影”
呆呆的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楚的落进了凌云的耳朵里,莫名的,皱眉沉思,这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哪听过。
手指轻动,暗处帘幕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消失,与此同时,另一处,也发生着同样的事情,而相比与这些人的动作,孟公子却什么动作都没有,悠闲的喝着酒,搂着美人,看着台上的君月舞,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的明朗,完全不担心自己的性命问题。
“红叶,这个男人,有问题,不过主子却什么都没有说,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这样的男人,直接做了不是更好?”
绿珠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按照以前主子性子,这个男人能在这里悠然的喝茶泡妞,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何时开始,你的性子如此着急了?我想主子是不想自己动手,对于这样一个男人,根本不值得主子动手,你呀,还是好好的等着吧。”
红叶平常就不爱说话,只是觉得绿珠今日有些不一样,性子突然之间就很着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今夜,怕是不能欣赏到美人的舞姿了。”
凌云看到台上搬上的自己送去的紫琴,也大概知道今天只能听到优美的琴声了。
五紫琴
“想不到皇弟如此大方,为了博得美人一笑,竟然拿出了先皇赏赐的紫琴,不过我听说,这紫琴,可不是谁都能够动的,自你母妃过世后,就再也没有人弹响过这把琴吧。”
凌御一眼就知道台上这把紫琴的来历,让凌御诧异的是,凌云竟然拿出了这个东西。
“皇兄实在是说笑了,这紫琴,留在我手里,也是无用之物,若是竹姑娘能用此琴弹奏一曲,就算是割爱,也无所谓,想必母妃也会很开心的。”
想起自己的母妃,是那样一个温文尔雅的女人,从来不争取什么名利,也从来不去争宠,不过就算是这样淡泊的性子,最后也没能逃过毒酒的下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万恶的皇位。自从母妃去世,自己也开始修身养性,凡事都隐忍不发,甚至讨了个闲散王爷的位子,就是为了成就自己的大事,权利与自己,完全不在乎,母妃之仇,必报。
心里就算有再大的仇,脸上那能让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依旧不散,而这一切,更是做给凌御看的,这么多年了,凌御对自己的戒心,从未消失。
“看来皇弟是放下了,这样我也可以放心,等过段时间,我给你寻一门好的亲事,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考虑这些事情。”
“皇兄多虑了,我本就是一个闲散之人,现在没有心情考虑这些事情,倒不如花些时间在这美人间,甚是美好。”
凌云自是知道凌御想在自己身边安排他的眼线,摇摇头,苦笑着回答着,这样的机会,自是不能给眼前这个男人。见凌云这般说法,凌御也没什么可说的,俩人安静下来,就开始听这丝竹之声。
君月舞并不知道自己看重的这把古琴里藏着的玄机,只是打心底里喜欢这把琴们更是觉得,这把琴也在吸引着自己,每一次看到这把琴,就像是见到一个亲人,忍不住的就想抚上一曲。
玉手抚琴,琴声优美,打破了琴本身自带的那种古朴的气质,这琴声一出,凌云端着杯子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杯中的茶水,全部洒出,落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
这个世上,除了母亲,这是唯一一个能让紫琴发出声音的女人,那阵阵琴声,声声入耳,面纱翻飞,一副完全美人图,瞬间带走了所有人的思绪。此刻,没有人记得,刚刚那隐藏着威胁语气的女人,只记得这个抚琴弄珠的女人。
“贤弟果然是好眼光,这琴,终是寻到了好主人。”
凌御也是惊讶,这琴,自己也碰过,不过自己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没有让其发出任何的声音,而今天,在一个烟花女子的手里,竟然发出如此优美的旋律,除了惊艳,凌御找不到任何的话来说了。
君月舞没想过这么多,指尖刚刚碰触到琴,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一首乐普,跟着脑海里的旋律,一切都那么的浑然天成,自己根本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三楼每个人都沉浸在这古琴声中,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或高兴,或悲伤,从琴声中走出来的君月舞,把所有人表情收揽眼里,脸上的诧异更盛。
“原来是这么个好东西。”
音调陡然一转,乐谱终止,换上了另一种旋律,君月舞没有继续弹奏脑海里的那份乐谱,因为她发现,这东西,有摄人心魂的作用,对于没武功或者武功低的人,是不会发觉的,但武功高深的人,时间一久,自然便会明白,如此宝贝的东西,留在身边最好不过。
“今夜气氛正好,夜色正浓,小女子身体不适,便不再作陪,各位官人吃好喝好玩好。”
君月舞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思绪拉回现实,凌云一直盯着君月舞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和凌御匆匆告别,便寻着身影找去。
“公子一路跟随,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说与我听,来者是客,请坐。”
轻纱罗帐,琴声悠悠,翠竹清茶,碧野清雅。
“好一处美地,姑娘气质非凡,居住之处,更是风景秀丽,甚是清静。”
“笙歌”里,最美的地方不是美人如云的三楼,也不是三楼里装饰各不相同的雅间,而是这后院之中的“竹亭”,也是君月舞亲自设计的地方,偶尔用来小憩的,除了君月舞最亲近的人,凌云,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
“公子赞誉,请坐。”
谦谦公子凌云,锦城闲散王爷一个,手上无任何实权,但私底下却隐藏着不少的力量,对于这样的人,君月舞是很待见的,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姑娘今日的琴声,可是一绝,犹如在下记忆里的琴声。”
凌云也不过多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着。
“还要多谢公子今日割爱,送我一把如此好琴。若是没有这般好琴,也不会有此琴音。”
比谦虚,君月舞自认为不会输给任何人,就算是凌云,也是如此。
“姑娘可曾听过这紫琴背后的故事?”
凌云本不想说出那段深藏在内心深处的故事,在见到君月舞的时候,便是很想与她分享自己的这份伤痛。
“此琴,是我母亲的遗物,这世上,唯有她,能弹奏这紫琴,而她,不为名利,却被人心深害,最终失去性命,就像这杯清茶,淡然处之不可,争名夺利不可,最后的结局始终是消失。”
用最平静的话,说出最伤痛的事情,所有的痛,所有的苦,都在一念之间。
第一百二十九章无法忍受()
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继续忍受下去。
强烈的光线照的夜北寒眯起了眸子,他起身看着身上盖着的衣服,,在想起昨夜那个女人,冷哼了一声,慢慢穿上了衣服,这男人简直是典型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三千墨发一根玉簪,在现代得迷死多少女人
夜北寒的目光无意间瞥到地上的大字,什么鬼?这写的什么?鬼画符吗?
就在此时,一抹黑影出现,紧接着跪在了夜北寒身旁“殿下,属下来迟了,还请殿下责罚!”阴十三一脸的冷,就如同夜北寒一样。
谁知夜北寒没有生气,天呐,阴十三十分不解,夜北寒依旧冰冷的开口,指着地下写的字说“你去查地上这些东西,顺便找到这个人,查不到就不要来见我”
说完,用着轻功一眨眼就没了,留着阴十三一脸的懵逼,这是啥玩意儿啊!看来这次碰上大难题了
靖王府
男人沉稳的步伐迈进王府大门,一张英俊的脸永远没有什么表情,深黑的瞳孔似是淬了冰一般,天生的高贵气质,器宇非凡,有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夜北寒来到母亲宁太妃的静心殿,刚进门,还未来得及看清里面的人时,一个身影便扑进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待看清怀里的人时,他的眼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伸手把怀里的慕容雪拉了出来。
慕容雪被拉开后,睁大了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夜北寒,仿佛在用眼睛说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坐在一旁的宁太妃深感欣慰的看着两人,果然只有慕容雪配得上她的儿子啊!
站在宁太妃旁边的一个穿着淡蓝色衣服的女子却“扑哧”一声,随后便捂嘴偷笑,听见声音的慕容雪回头瞪了一眼她,生气的指着她“夜可可,你笑什么笑?”
夜可可回瞪了慕容雪一下,双手环臂,淡然的道“怎么,还不让我笑了吗?你管的真宽,我笑你了吗?”
慕容雪恨的牙后根都在抖,却转身冲夜北寒撒娇道“师兄,你看她,她欺负我。”
夜北寒看了看自己胳膊上某人的爪子,伸手拂掉了慕容雪的手,什么也没说。
慕容雪那叫一个气啊,但又不敢公然发脾气,毕竟宁太妃还是很看好她的,慕容雪忍着脾气,站在门口。
夜北寒走到宁太妃面前,宁太妃笑了笑,“北寒,你这几天舟车劳顿,怕是累了吧,快去休息吧!”
夜北寒微微颔了颔头,精致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径直的走出房门,连看都没看慕容雪一眼。
慕容雪站在门口,尖锐的指甲扣紧了
手心,但转念一想,夜北寒对谁不都是这样吗,夜北寒是她的,一定是她的
夜北寒进了房间以后,坐在榻上,运起了功,奈何,昨晚的一幕又一幕闪现在他的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夜北寒险些走火入魔,她到底是谁
曲筱筱这边
曲筱筱回房以后,盘腿坐在了榻上,手托住腮,如果她穿越了,那她的植物空间应该还在吧!
思及到此,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眉毛轻微的颤着。
乎的一下,曲筱筱的灵魂来到了另一个地方,还是灵魂的她缓缓睁开了眼,入眼的除了熟悉的药物培养地,还多了一片蓝色妖姬花海,曲筱筱倏的一下红了眼眶,她的妈妈说过,蓝色妖姬的花语是“一辈子只你一个”。
曾经小小的她憧憬着爱情,在遇到叶南城的那天,她亲手种上了这花,奇怪的是,这花七年都未发芽,她还曾为此伤心过,如今,蓝色妖姬开花了,她的梦却碎了
曲筱筱从植物空间里拿了几道平常用的毒药,以免平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曲筱筱坐的腿都麻了,下床后,刚穿好鞋子,一个丫鬟便冒冒失失的走了进来,应该是新来的丫鬟。
青青看了一眼曲筱筱,有些害怕的跪了下来,声音中透着胆怯“奴婢青青,奉大夫人之命来照顾三小姐。”
曲筱筱蹙眉,大夫人,曲落思的娘?那不是应该折磨她的吗?怎么还送个丫鬟伺候她?
“你先起来吧,去帮我打盆洗澡水,我要沐浴。”曲筱筱伸手扶起了青青。
“是”青青退出了房门
过了一会儿,曲筱筱看见了澡池,青青要服侍她洗澡,她可没有被别人看洗澡的习惯,让青青守在了门外
褪尽了衣服,看着浑身青紫色,仿佛在宣誓昨晚有多激烈妈的
又过了几天,曲筱筱已经对原主的生活习惯了,和青青之间的关系也好了些,至少那丫头现在不会胆怯的看着她了。
倒是这几天什么事也干不成,只能偶尔以和曲落思拌拌嘴为乐,曲筱筱觉得自己都要急死了,她突然想出去转转,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她叫青青进了房间
“青青丫头,这几天镇上可有什么好玩的?”曲筱筱吃着水果,含糊不清的问这青青。
青青这几天习惯了主子,已经对曲筱筱大概的了解了,她笑了笑开口道“小姐,今晚有一场花灯会,您要去看吗?”
曲筱筱一听,眼睛都亮了,但还是装作优雅的说了一声嗯。
曲筱筱内心暗骂自己虚伪,嘿嘿
夜晚,喧闹的大街因为花灯节变得人潮拥挤,曲筱筱穿梭在人群里,对古代的世界新奇不已,此时的她身着蓝色宫裙,纤纤细腰勾勒的很美,黑色长发及腰飘飘
可怜的青青走的脚都快断了,曲筱筱的视线被桥边的一个商贩的小摊儿吸引了,她走向那里
一枚淡蓝色的宝石戒指静静的躺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曲筱筱伸手拿起了那枚戒指,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那枚戒指的时候,有些亲切的感觉
“老板,这枚戒指怎么卖?”曲筱筱让商贩看了看手里的那枚戒指。
那商贩看了看曲筱筱手中的那枚戒指,很随意的摆了摆手“你要是喜欢,那就一吊钱吧!”
青青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两银子,那商贩看见银子,两个眼睛直发光。
待他找够了钱,眼巴巴的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心里起了歹心。
曲筱筱走在人群里,扬手看了看指上的戒指,嘿嘿,真好看。
热闹的市场,一群人围在一起看着什么,曲筱筱这个好奇宝宝也凑了过去,挤进了人群里,完全遗忘了人群外的青青
待曲筱筱挤了进去,才发现里面是买面具的,她顺手拿了一个淡紫色的面具,在脸上比了比划,戴好之后,伸手去袖兜里掏钱。
却发现摸到的除了钱袋之外,还有一个胖胖的软软的东西,低下头,顺着这只爪子看见了一张咸猪脸,是刚才那个商贩。
不等曲筱筱反应,那商贩抢了钱包就跑,曲筱筱拔腿就追,只留下那个买面具的男人冲曲筱筱喊“哎,你还没给钱呢?”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曲筱筱远走的背影。
曲筱筱紧紧的追着那个商贩,“艹,你给老娘站住,等我追到你,你就死定了!”后者显然不肯停。
曲筱筱跑起来比那个胖子快多了,不一会儿就抓住了他。将他扣在地上,抓回了钱袋,看了看地上的那个。
“小样儿,想跟我斗,再活个几百年吧,滚,以后别让老娘看见你。”
那商贩麻利的滚粗了。
望着商贩慌慌张张的背影,曲筱筱被逗的笑了一下,银铃般的笑声被掩埋在人海里。
“前面的人,快让开,让开”曲筱筱身后响起了一阵声音,她悠悠回眸,不回眸还不怎么,一回眸,一辆马车飞驰的朝她奔来,她吓得睁大了眼眸,眼看着马车离她越来越近,现在跑肯定来不及了吧。
我嘞个神啊!不要让我太疼啊,闭上眼睛等着疼痛的来临。
下一秒,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笨!”,紧接着落入一个充满薄荷味的怀抱里。
整个周身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
完了完了,我是到天堂了吗,曲筱筱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不是她以为的天堂,而是一张放大的俊颜。
曲筱筱没出息的犯花痴了,天上的人都长这个样子吗?好帅啊。
夜北寒嫌弃的启了薄唇“口水都流出来了。”
随即放开了曲筱筱,又恢复了冰山脸
曲筱筱懵逼了,她用手摸了摸嘴角,没有口水啊,这人!!!一抹红色爬上耳朵好尴尬啊,原来她没死啊!“那个,谢谢你啊。”曲筱筱尴尬的尴尬癌都要犯了。“笨蛋!不想死就跟着我,”夜北寒说完转身就走,转身后曲筱筱没看见他的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o啥?什么人啊!曲筱筱对他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什么人啊,长得帅了不起啊!但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夜北寒!因为他给了她很熟悉的感觉走出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夜北寒忽地停住了脚步,而曲筱筱依旧低头往前走,碰的撞在了男人伟岸的背脊。
第一百三十章转变()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眨眼间便是太后的寿宴
出门时,曲筱筱好死不死的碰见了曲落思,曲落思一身红色的衣服,脸上画了个浓妆
曲筱筱显着被逗笑了,太后寿宴虽然是要打扮的得体一些,但今天太后是主角,曲落思是没长脑子吗?
相对于曲落思,曲筱筱虽然穿的没有曲落思贵重,却又不失大体,一身淡蓝色的衣裙相反显得更加清纯。
曲落思鄙夷的看了一眼曲筱筱,捂了嘴嘲笑道:“怎么?妹妹今天就穿这种不入流的衣服,就不怕丢人吗?”
旁边的几个下人也跟着笑。
曲筱筱却轻轻的笑了笑“我是去参加太后的寿宴,不似某些人,穿的花里胡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妓院妓院里的老鸨跑出来了呢?”
青青在一旁听的差点憋不住笑了,小姐的嘴皮子真是厉害啊!哪有她听说的软弱可欺。青青就差拍手叫好了。
曲落思被曲筱筱骂的有些羞愤,抬起手就要打曲筱筱,在她的手离曲筱筱的脸快接近的时候,曲筱筱伸手捉住了曲落思的手,明明两人一样高,曲落思却感觉到曲筱筱浑身散发的冷气。
曲落思瞪着曲筱筱,“你!”说了一句你后,却又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曲筱筱知道曲落思是想要骂她,略带玩味的开口:“你什么你,你要死啊!”
随后狠狠的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