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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作歹,相公请自重-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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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程”我看着白程,想要给他说明白了,却是被白程给打断了,“思染,你现在,不要说话,现在,就静静地等着太医来,你别乱说话了。”

    我看到,白程真的是很担心我现在的状况,可是担心又有什么用,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应,我就是应该受着这一切。

    我看着白程,静了一会,却是见到白程更加的担心我了。

    我笑着,说道:“白程,你不要担心,我”

    “我说了,你不要在说话了!”白程见到我还是在向他说着什么,就大声的吼了我一声。

    我确实是被白程给吓到了,一时间,就只是这么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了。

    白程见到我不说话,了,然后一下子就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像他的穿上走去。我知道,白程是要将我放到他的床上。

    我摇着头,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来阻止他了,只能是轻微的摇着头,轻轻的道:“白程,不不要,我的血,会会弄脏你的床的”现在的我,已经是有气无力了。

    白程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更是没有停下脚步。一直将我抱到了他的床上。他将我半卧在床上,然后他从后面抱着我,但是他的那只手,却是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的伤口上,一直就是这么的捂着它,就好像是,捂着它,它就不会再流出血来一样。

第一百零五章热闹的皇宫() 
大红花轿,霓裳罗衣,锣鼓喧嚣,今日的锦城,一片繁华,那铺满一路的粉红色花瓣,随着风飘舞着,甚是美丽。

    锦城所有的人,都走到花瓣路两边,看着这场盛世花嫁,一顶大红花轿,在众人的簇拥下,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君家大小姐,今日是赚足了威风,就冲着这架势,可比当今的皇后规格还高。”

    “这皇上的意思,我们这些平明百姓怎么可能想到。”

    安静的坐在花轿之内,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君月舞紧咬着嘴唇,同样紧握的双手,在嫁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骨节分明。

    世人只知,能嫁入那高不可攀的皇宫之中,是一世的福分,可只有自己知,自己这份殊荣,是用多大的代价换来的,而这一切,都是拜一道圣旨。

    半月前,父亲君山突然被召进宫,之后便音讯全无,在一家人焦急的等待中,只等来一张赐婚的圣旨,圣意不可违抗,至今,父亲仍然下落不明。

    “父亲,等着我,女儿一定会找到你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盛世花嫁之下,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没有任何人知道,而我,也只有自己去探索,耳边一直徘徊着母亲说的那两个字“凤舞”。

    “凤舞”,这是个什么东西?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东西,看着母亲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一副很紧张的样子,而且千叮万嘱,自己一定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

    “父亲!”

    锣鼓一路伴随,给锦城所有的人,都留下了最深刻的映像,同一时间,皇宫中,歌舞升平,丝竹浅唱。

    皇上的大喜之日,朝中所有任职的官员,都准备好价值连城的宝物前来进献,一件件宝物,跟随着主人呈现在皇上的眼前,所有人的眼光,都流连在大臣的身上。

    “众位爱卿随意,朕乏了!”

    丝竹并没有因为主人的离去而停止,反而多了一分自由与猜忌。

    “今日之事,必有蹊跷,皇上行事诡异,你多注意。”

    夜已深,独坐于空荡荡的房里,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到。细碎的脚步,行至门前,一双微冷的手,突然袭来。

    一道寒芒闪过,喝退来人的动作。

    “素闻君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一见,可与传闻中的不一样。”

    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酒意,更没有喜悦之感,就这样落入我的耳里。

    “传闻毕竟是传闻,世人都说,谣言止于智者,我要,这些事,皇上比我更清楚。”

    男人眼里泛着精光,虽说一早就知道君月舞不似表面的柔弱,但刚刚露出的那一手,完全是出乎自己的想象。

    袖袍轻挥,大红盖头落地,强光突然入眼,闭上眼睛,让自己渐渐适应周围的环境。

    “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皇上,也就是锦国君主凌煊看着眼前这人人称赞的锦国第一美人,也不由得惊讶一番。

    “多谢皇上美誉!”

    盖头已掀,婚事已成,不可改变。

    “我有一疑惑,烦请皇上指点一二。”

    就算对方是九五至尊,我也不会露出半分怯弱,今日之举,自己已经树敌太多,今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的。

    “君老之事,无可奉告!”

    凌煊微皱眉头,瞬间消逝,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凤舞!”

    父亲之事,我自然不会过多询问,不论是谁让父亲无缘无故消失,自己都会找出事情的答案,而现在,我最在意的问题,是母亲说的“凤舞”。

    “凤舞出,天下变!”

    话落,便是沉默。不咸不淡的语气,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就算是这样的气氛,也丝毫不会让我感到任何压力。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蕴含着如此大的能量,那未曾出现的“凤舞”,能在这片广袤的疆土上,掀起腥风血雨。

    “夜深了。”

    凌煊突然转变的语气,变得那么的悠长,甚至有些许的古老之意,没人能想到,一个年仅二十的男人嘴里,会有这样的语气。

    “今夜,注定无眠!”

    与皇宫中的红色想必,更抓人眼球的是锦城内君府上空的火光。在花轿进入皇宫的时候,君府便没入一片火海,大火整整烧了一夜!君府,除了君月舞,没留下一个人。

    “皇上的要求我已达成,君家,不复存在,希望皇上遵循自己的诺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官场沉沦,当一家独大时,必定有人惦记,只是没想到,惦记君家的人,是皇上,为了保护好君家所有的人,自十四岁开始掌管家事的我,同皇上凌煊谈了一笔交易,而今日,便是交易的日子。

    自己赌上一切,甚至是自己,仅仅是为了换来君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性命,我一直在问自己,这样做值吗?

    无眠的一夜,在喧闹声中落下帷幕,在太阳升起的时候,曾经在锦城声名大振的君府,一夜之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这件事成为了锦城最大的头条,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君月舞身上,所有人都等下看君月舞的笑话。

    “你说什么?昨晚大婚,今天一早就卧床不起,御医那边怎么说?”

    皇宫中,听着手下人的禀报,很是吃惊的语气。

    “消息准确,但皇上那边,似乎没有特别的行动。”

    座在主位上的那个女人,端着青花瓷的茶杯,身着一件红色的华服,吃惊的样子已经收敛,剩下的只是皱着眉头思考。

    “这场病,来的确实是时候,替她免去了不少的麻烦。”

    君月舞重病卧床的消息,以飞一般的速度传遍的皇宫的每一个宫殿,那些心思缜密的人,都在猜测着可能的情况。

    “月舞殿”中,我正穿着白色的衣服,端着一杯清茶喝着,脸上的红润,打破了外面生病的流言。不用脑袋想都能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议论些什么,用生病为借口,安静的待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真的没有想到,她还真干脆,第二天就卧病在床,就连御医都被她骗过了,本事果然是有些的。”

    高座在龙椅上的凌煊,一边看着奏折,一边听着公公的禀告,觉得那个叫君月舞的女人,能一次又一次的勾起自己的兴趣。

    “静观其变,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接下来还会干些什么事出来。”

    凌煊倒想要看看,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中,活上多久。久居高位的男人,露出了嘴角不易察觉的微笑。

    “红叶,宫外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深宫中的日子,很是难过,今日距离大婚,已经过了三天了,按照之前的计划,君家的人。现在应该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消息也该发过来了。

    “小姐,暂时还没有消息。”

    红叶是自小跟着君月舞长大的,其衷心程度,也是君月舞亲自试探过的,完全可以信任。是君月舞几年来,最衷心的手下。很多事情,君月舞都是交给红叶来做的。

    “把这封信送出去,一有君家的消息,马上告诉我。”

    君家虽然覆灭,但是君月舞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处理。而且,要是今天自己还不选择走出这“月影阁”,深宫就会变天了。

    虽说自己答应了皇上留在宫中三年,但自己该做的事,依旧该做,君家留在锦城的所有势力,并未撤出锦城,所以自己需要打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红叶,安排一下,今夜去‘笙歌’”。

    “笙歌”是锦城里最大的一家楼阁,里面分三层,第一层是普通人喝茶吃饭听书的地方,第二层是听歌赋诗闲趣的地方,而第三层,是男子消遣的地方,而这里,也是君家最大的势力。

    “小姐,今晚你要上台?”

    君卿舞是“笙歌”里最隐秘的头牌,从“笙歌”出现到现在,没人见过真人,也没人知道,这舞女就是君卿舞!

    “恩”

    以前是在君府,自己的一切行动都不受限制,而现在,自己是在这皇宫深院,凡事都要小心,被人抓住把柄,会连累他人。

    “万事小心。”

    君卿舞穿好衣服,整理好着装,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闭门不见这么久,外面恐怕都是一阵流言了。

    “卿舞给太后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这不见就一个都不见,一见就见到两个,君卿舞对自己的运气,也是没得话说了。毕恭毕敬的给两个女人请安,却一直等不到任何回话,只有一直跪着。

    这一跪,便是一个时辰,膝盖处传来的酸麻感觉,心里的怒火,一直压抑着。

    “毕竟是个落魄家族的女人,看这模样,长得还不错,不过一副臭皮囊,也只是狐魅子,入不得厅堂。”

    在君卿舞跪得十分不舒服的时候,太后终于是开了她的金口,不过这说出来的话,满心的讽刺。

    一旁陪着的皇后叶柔,本就对君卿舞存在偏见,贵妃和皇后地位相当,见面也不需要行礼,这次要不是有太后在场,这个场面,也不会出现。

第一百零六章联姻之后() 
我很开心,开心到忽略了丫鬟眼底的那一抹贪婪。

    泗水关虽然易主,但因为战事并未太多波及百姓,城中仍是一片欢乐的气氛。乞巧节在七月初七,百姓们从初一开始便要准备东西送到乞巧市上售卖。

    乞巧市上有些各式各样的商品铺子,车水马龙、人流如潮,到了临近七夕的时日、乞巧市上简直成了人的海洋,车马难行,更何况今天正是乞巧节。

    穿过层层拥挤着的人潮,我终于看见了在十里河滩旁立着的白程。

    十里河滩并没有十里,它只是一条很清澈的小河;平日里远远地就能看见河面下的游鱼和细石,走进一看竟可以看到它们的每一个细节:鱼儿的鳞片闪闪发亮;而石子的纹理精致而秀气。河面有若流动的玻璃;毫无瑕疵。

    波光粼粼的小河上正浮着无数朵荷花灯,一盏灯都记下了一个女子关于心上人的美丽的愿望。

    而我的心上人,此刻正在这河边等着我,凌凌波光与周围的人,将他衬得更加丰神俊逸。

    “白程!”我忍不住唤他。

    他向我看来,露出笑容,在周围人羡艳的目光下把我紧紧抱住:“你今天好美。”

    那当然,我为了这身打扮,费了很大功夫。

    我羞涩一笑,拉着他的手便向摆放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的商店摊子走去。

    形形色色的人,脚对着脚,肩并着肩。其中不乏我跟白程这样的恋人。

    白程小心翼翼地护着我,生怕拥挤的人潮撞伤了我,或是将我与他分开。

    我远远望见了前方的戏台,上面正在演着戏剧。我突然想到我在徐阳城中看到的那台戏起来。

    正是因为那台戏,我决定嫁给魏绍。

    鬼迷心窍一般,我拉着白程,便向着戏台走去。

    戏台这边可以说是整个乞巧市最热闹的地方,围满了一对对的青年男女。

    听一旁的说书先生说,现在戏台上演的是由诗人元稹的会真诗三十韵改编的本子。

    会真诗三十韵!

    我幼时在窦元清书房读过,

    “宝钗行彩凤,罗帔掩丹虹。

    言自瑶华浦,将朝碧帝宫。

    因游李城北,偶向宋家东。

    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通。

    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诗中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句子我都还依然记得,不由得红了脸。

    偏偏白程凑近了问我,会真诗三十韵是什么,我又羞又气,索性跑离了戏台,又回到了十里河滩。

    白程气喘吁吁在我身后追着我,见我停下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

    “我不过问你一句,你跑什么。”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吹出来的鼻息喷洒在我耳根,酥酥麻麻的。

    “陪我去放花灯吧。”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这么说道。

    “好。”他轻轻吻了吻我的耳根,放开我的同时却又紧紧拉住了我的手。

    放花灯的人还是那么的多,我将我要写的话一字一字慢慢地写在字条上,生怕写错了就不灵验了。

    白程在我身旁晃来晃去想要看清我写的是什么,我怎么可能让他看见,看见了,就不灵了。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我将写好了的字条细心卷好,放入花灯,花灯顺着河流的方向慢慢往下游去,我双手合十,诚心许愿。

    回过头去,看见白程也学着我的模样,有模有样地许起愿来。我忍不住朝他脸上亲了一口。

    “思染!你果然在这里!”

    我与白程同时回头,看见窦元清之后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那抹惊愕。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窦元清看起来十分愤怒,撞开人群试图朝我们跑过来。

    我不敢有太多动作,只慌慌与白程站起身,因为害怕而紧紧抓住白程的手。

    听二哥这语气,是专门来寻我跟白程的,难道父亲已经发现了我与白程的事?

    我心中十分慌乱,只能求助似的看着白程,他眼中的安慰让我突然安心,我知道,不论发生什么,这个人都会陪在我身边,与我承担一切。

    不论父亲是否知道,我已打算把一切来龙去脉都告知予他。

    窦元清穿过重重人群终于走到我与白程面前,白程见状往前一迈将我护在身后。

    如果说窦元清原本看见我二人还在原地没有多余的举动,并未动怒。那么白程这个动作,则是完全激怒了他。

    只见窦元清猛地一拳打在白程的脸上,他是习武的,力气有多大我知道,白程的脸上几乎是立刻便泛起了一阵红,嘴角也溢出血来。

    我慌忙扶住白程,对着窦元清怒吼:“窦元清你干嘛!”

    “我干嘛?”窦元清显然对我这般保护姿态极为不满,作势还要再打。

    白程没有学过武,只是一个谋士,怎么能够经得起他打!我站到白程面前,双手张开,对着窦元清哀求道:“哥,他不会武功,我们好好说话好吗,我求求你了。”

    窦元清握住的拳头终究是放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愿看我,只盯着河里的花灯,说:“父亲在府里等你们。”

    说完便转过身,自顾自地往回走。

    我忙转身去看白程,见他破了相颇有些心疼,小心翼翼抚上他脸上的伤口,轻声问道:“疼不疼?”

    他摇摇头,将自己的额头抵着我的,也轻声告诉我说:“不疼”

    顿了顿,又补充道:“万事有我,不要怕。”

    不要怕,这句话给了我偌大的安慰与满足。

    从小时候开始,都是我自己对自己说不要怕,我是我自己的靠山。而如今,爱着我,我也爱的人告诉我,不要怕,一切有他。

    我仿佛一只孤独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我与白程双手紧握,走进了城主府。

    城主府依旧灯火通明,跟往日别无二样,大厅里也只坐着父亲与哥哥两人,厅正中央还跪着一个丫鬟。

    整个大厅安安静静,气压低沉,只有丫鬟低低的啜泣声。我与白程的脚步声回响着,整个大厅因为我们而热闹起来。

    丫鬟身边散落着一些首饰,正是我下午赏赐给她的。有些珠玉已经掉落,大概是父亲情急之中踩断的。

    我实在无法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跪下。”父亲厉声说,目光如炬,盯在我跟白程紧握的手上,我有些想要挣脱,却被白程牢牢扣住。

    我与白程一同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是不是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父亲问。

    知子莫若父,我虽是女儿身,却也算个男子。

    只见父亲把手一展,一沓厚厚的纸便散落满地,我看着上面熟悉的笔迹,心中还能想出那些词句。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只听父亲沉声道:“来人,把这丫鬟拖出处理了。”

    早已在屋顶上候着的暗卫施展轻功迅速下来,欲将丫鬟拖走。

    那丫鬟挣扎不止,还哭喊着求饶。暗卫的速度岂是寻常人能比得过,将她拖出去前也只让她来得及留下一句求饶。

    “小姐,小姐你绕过我吧,我再也不敢偷拿您的首饰了!”

    我于心不忍,抬眼看向父亲,试图开口求情。

    “想为她求情?你以为,她只是偷了你的首饰那么简单?正是她,拿着你与白程往来的书信,想要讨得赏赐。”

    “思染,我从前说你长大了,是我错了。你还是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容易相信别人,容易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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