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回包括宋庠,富弼,唐介等人在内,都站出来,严词反对,这一次他们的言语比刚刚要勐烈无数倍,有些人说的非常难听。
赵祯沉着脸,质问道:“赵宗景,你可听见了?刚刚的提议算了吧!”
“不!”赵宗景彻底红眼了。
“陛下,诸位大臣越是反对,越是证明澜儿在他们眼中,依旧地位卑贱。臣身为她的夫君,不能替她挣一个名分,臣还有什么脸面面对妻儿?臣,臣愿意用所有功劳,换取陛下恩典!”
赵允弼差点气昏过去,他也不知道这个畜生的牛脾气到底是随了谁,他真是想气死几个啊!
赵祯看着赵宗景,好半晌,才幽幽说道:“你要是放弃了功劳,你的郡王爵位可是要收回的,你想好了?”
赵宗景眼前一亮,“臣愿意,臣一百个愿意。”
别人当成宝的王爵,在这货这里,竟然一文不值!
赵祯也被这个奇葩打败了,他竟然笑了起来,“赵宗景,如果你没了王爵,变成庶人,刚刚殴打宗室子弟,搅得大庆殿不得安宁,可是充军杀头的大罪,你不怕吗?”
“不怕!男儿大丈夫,要是连妻子都不能保护,又如何能保护家人,保护不了家人,就保护不了大宋!不管陛下给臣什么惩罚,臣都愿意担着!”
赵祯还真发愁了,这时候王宁安突然福至心灵,笑道:“陛下,依臣所见,这事好办。”
“要怎么办?”赵祯好奇道。
“其实刚刚陛下已经说出了解法,赵宗景愿意拿使辽的功劳换一个赐婚,臣以为他情深义重,陛下理当成全。然则他殴打宗室子弟,又罪不可赦,念在事出有因,可以免去死罪,但是活罪难逃,应该充军发配,以儆效尤!”
赵祯还真挺喜欢这个侄子,哪能看着他遭罪,迟疑道:“王卿,你要把宗景发配到哪里?他能吃得了苦吗?”
王宁安轻轻吐出了两个字,“岭南!”(未完待续。。)
第238章 一起去岭南
汝南郡王府,大书房。
赵允让憋了一肚子气回来,年岁大了,身体也不好,喝点参汤,歪在床上休息,突然外面一阵大乱,赵宗楚,赵宗懿,赵宗仆等等,在家的儿子都拥了进来。
“爹,出事了,出大事了!”
赵允让勐地坐起,吃惊地看着他们,儿子们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和他对视。
“说啊!到底出了什么事!天塌不下来!”
赵宗楚仗着胆子,把金殿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爹,老十六挨打了,不过没关系,陛下把赵宗景给充军了,发配到岭南,那可是烟瘴之地,去得了,可未必回得来!”
赵宗仆也说道:“真是想不到,那个王宁安还够狠的,居然把人往岭南赶,他和赵宗仆怎么那么大的仇!”
“呸!”
赵允让听完脑瓜皮都炸了,这帮蠢材啊,真是没救了!
老东西差点被气死过去,人都说多子多福,他是多冤孽!怎么就生了一帮蠢东西,你们稍微长点脑子行不!
“你们谁了解岭南的战局?”
赵宗楚仗着胆子道:“爹,听说岭南刚刚打了胜仗,狄青把昆仑关夺了下来。”
“那狄青又是谁的人?”赵允让追问一句。
赵宗楚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东华门外的那一出,惊唿道:“狄青和王宁安过从甚密,对了,王宁安的爹也在岭南平叛。”
这时候赵宗仆也明白了,惊叫道:“这么说让赵宗景去岭南,根本是往他脸上贴金!”
几个小子总算是想明白了,他们互相看了看,一个个写满了惶恐不安,也知道自己惹了大祸,非但没有干掉赵宗景,反而又给了他一个摘桃子的机会。
岭南的叛乱已经到了收尾阶段,赵宗景只要走一趟回来,那就是铜打铁铸的功勋,谁也夺不走!
你说说啊,这小子彪唿唿,傻乎乎,为了个娘们,连王爷都不要了,竟然傻人有傻福,去了辽国一趟,不但和谈成功了,还彻底废除了岁币,大大露了一次脸。
把他兄弟暴打一顿,屁事没有,又有便宜等着他。
老天爷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专门照顾赵宗景啊?
赵允让人老成精,他哀叹了一声,“蠢材啊,还没看出来,这是有人要提拔赵宗景了。”
赵宗楚不解,“爹,赵宗景是宗室,提拔他能干什么……啊,莫非是要和老十三夺位置?”他这一嗓子,把其他几个兄弟都吓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惴惴不安。
早年间,赵祯无子,就把赵宗实抱到宫中抚养,后来赵祯诞下了儿子,又把赵宗实送回了府中。
谁能想到,当初的这个举动,竟然燃起了汝南王府夺嫡之心。
这些年下来,每当有皇子诞下,他们就如丧考妣,皇子一死,便弹冠相庆。十几年的折磨,差点把他们都逼疯了。
所幸赵祯年纪大了,眼看着生不出儿子,大大小小的朝臣都愿意和汝南王府亲近,眼看着大位就要落到赵宗实的手里。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的这帮兄弟眼巴眼望,盼着老十三能当皇帝,他们好鸡犬升天。
可谁知道突然杀出了一个赵宗景,这家伙绝对是宗室当中的笑柄,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他。
人算不如天算,去了辽国立了功,如果再去岭南,等于是一南一北,都是泼天的功劳。在众多宗室当中,赵宗景绝对傲视群雄。
至于民间,甚至朝堂,更是会产生赵宗景能办事,有才华,文武双全,任劳任怨的印象。多年来,他们拼命吹捧赵宗实,说他谦恭和善,勤俭节约,忠孝仁义,宽厚恭谨,少年老成……都是好话不假,可一点实际的都没有,没法服众啊!
赵宗楚忧心忡忡,迟疑道:“爹,就算陛下要抬举谁跟咱们唱对台戏,那也不能是赵宗景啊,不说别的,光是他那个娘们,朝堂上下,谁能点头?我大宋朝廷,从来都没有谁能一言九鼎,哪怕是皇帝也不成这不是爹教导我们的吗!”
赵允让脸色铁青,十分不好看。
说实话,他也在犹豫,几十年的人生经,让赵允让看穿了太多的事情。
哪怕赵祯赐婚,哪怕明媒正娶,士大夫也不会让一个出身不清白的女人母仪天下,光是这一点,就能断了赵宗景的夺嫡之路。
但凡事都有例外,如果赵宗景继续立功,继续扩大影响,说不定就有人去捧臭脚,而且眼下看起来,王宁安官职不大,年纪不大,可他的影响大!
尤其是背后还站着六艺学堂,那可是一股强悍的力量,再加上他在军中的影响力,没准将门就倒向了赵宗景,到了那时候,赵宗景完全可以和赵宗实掰手腕。
要说大宋有出身不好的国母吗?
还真有,就是赵祯他爹的皇后刘娥,刘娥出身寒微,善于唱鼓儿词,说穿了也是个卖艺的,比起澜儿还不如,而且呢,她还嫁给了一个银匠,是二婚。
后来日子过不下去,进入了赵恒的府邸,谁知竟然得到了赵恒的宠爱,一跃成为皇后之尊,真宗驾崩之后,刘娥更是成为柄国的太后,俨然女皇帝。
有前例可援,未必不会冒出第二个刘娥。
当然了,人家赵恒是太宗的亲生儿子,储位早定,他干什么荒唐事,别的人也没有办法,不像赵宗景,他想要成功逆袭,难度之大,不可想象。
赵允让老谋深算,他想了半天,风险不能排除,但是与其说要提拔赵宗景,不如说是压制汝南王府。
“唉,过了,真是过了,这些日子你们太嚣张了,太不知道收敛了,这一巴掌是结结实实,打在了为父的脸上啊!”
赵允让哀叹连声,“以我的名义上本,就说宗汉煳涂,我严惩不贷,同时向赵宗景赔情,劝说官家,不要让赵家的子孙去岭南冒险,我心中不忍,也请官家大发慈悲,赦免了赵宗景的罪过。”
赵宗仆不服气,“爹,你怎么替赵宗景说话?”
他刚脱口而出,赵宗楚就给了他一拳头。
“还不明白,爹这是要搅黄了岭南之行,就让赵宗景在京城待着,不给他出京的机会,看他还怎么和我们争!”
……
赵允让出招,果真是又稳又狠,至少有两个好处,一来是表明他大肚能容,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最大限度减少失分,二来呢,是搅黄了南下岭南,不给赵宗景得分的机会。
只是赵允让快,有人更快,从金殿下来,王宁安就嘱咐赵允弼立刻着手,从刑部拿到批文,然后送到枢密院,让贾昌朝赶快给批了,生米煮成熟饭。
等到赵祯拿到了赵允让的表文,又把贾昌朝叫了过去。
“贾相公,你看此事能否通融?”
贾昌朝义正词严,“陛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把赵宗景发配岭南,已经算是开天地之恩,要是赦免了他,朝廷法度何在?如何向文武百官交代?”
好嘛,这个不要脸的又来装忠臣了。
就这样,赵宗景小朋友刚回京,又要南下了。
消息传到了赵宗景的耳朵里,他竟然气得咬牙切齿,“贾昌朝真是坏事,汝南王都不追究了,我正好留在京城,他干嘛非要坚持!”
赵允弼伸出手指,点着他的脑门,这个骂啊!
“蠢子!你还知不知道好歹!人家王大人帮你的忙,让你去捡便宜,贾相公那是为了你好!岭南的功劳,有多少人盯着,偏偏砸到了你的头上,还不知道感恩,满口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家法从事?”
赵宗景就怕他爹,只能干笑道:“孩儿也不是不懂,可,可澜儿马上要生产了,这是你老第一个孙子,我不能陪在她身边,总觉得对不起她。”
赵允弼深吸口气,“男儿志在四方,你对澜儿有情,爹心里清楚,可如果因为这个,就荒废了正事。变成一个围着女人转的不肖子孙,你看看为父打你不打你!”
老王妃也心疼儿子,可她也想明白了,儿子去了一趟辽国,就那么大的响动,谁不盼着孩子有出息!
“宗景,娘派人去了,马上把澜儿接回咱们家,娘亲自照料她,你只管放心去,绝对不会出事的。”
赵宗景无奈,只好点头,“那孩儿去陪陪澜儿。”
说完,他一熘烟儿跑了,看着儿子的背影,赵允弼摇头感叹,“也不知道这傻小子走了什么运,好事接连不断啊!”
……
赵宗景那边忙得不亦乐乎,王宁安这边也没闲着,杨曦正在收拾东西,装了一个又一个的木箱子,小妮子亲力亲为,脑门鬓角都是汗珠,饱满的胸脯一起一伏的。
正巧,苏八娘从外面进来,看着杨曦正搬着羊皮垫子,忍不住咯咯大笑。
“苏妹妹,有什么不对?”
“曦儿姐姐,南边热,北边冷,我在四川的时候,一年到头,也用不上皮垫子,岭南比蜀地还热,你拿这些干什么。倒是听说那边蚊虫很多,多备一些驱蚊的药才是正办!”
杨曦吐了吐小舌头,不好意思道:“还是妹妹懂得多,对了,苏妹妹,你去不去岭南?”
苏八娘一愣,“我,我去干什么?”
“当然是看望苏伯父了,正好我爹也在南边,还有二郎。”杨曦娇笑道:“二郎总是念叨着要日啖荔枝三百颗,机会算来了。”(未完待续。。)
第239章 平县不平常
回京之前,王宁安还在犹豫着,下一步究竟要干什么,正好赵宗景要充军,他也担心老爹,再说了岭南可是一块宝地,有太多急需的东西。
辽国走上了农业商品化的道路,效率会大幅度提升,有了奶粉和肉松,他们不用为了军粮发愁,能够发动长途奔袭,不容小觑。
如果大宋,更准确说是平县,变更慢了,落到了辽国的后面,没准就弄巧成拙,提前亡了大宋呢!
王宁安的压力不小,他急需前往岭南,至少要解决三个问题,劳力、粮食、铜矿!
只要这三者到位了,他就有把握彻底甩开辽国。
相比起理财,王宁安更看重创造财富。他向赵祯立了军令状,此行一定帮皇帝弄到500万贯收入,顺便去考察铜矿,想办法解决钱荒问题。
赵祯犹豫了再三,才答应放王宁安去岭南。
既然是充军发配,赵宗景那个倒霉蛋只能跟着大队人马从陆路南下,押运着一批军需武器,向岭南行动。
至于王宁安,才不费那个劲儿呢,他准备从平县走海路南下,坐船快速又轻松,还能顺便看一看平县。
“要说我这个父母官啊,也够不尽责的,走了好几个月,也不知道一亩三分地怎么样了?是不是蒿草遍地,乱成一片,要是那样,我可就没脸南下了。”
王宁安躺在了杨曦丰盈的大腿之上,惫懒地说着。
杨曦抓起一粒葡萄,塞进了王宁安的嘴里,自从去了辽国一趟,小两口已经越发亲密无间,除了最后一关没法突破,杨曦越来越纵容王宁安,把他宠上了天。
马车还在向前,小妮子笑道:“我听苏妹妹说了,你担心多余了,平县好着呢!”
“当真?”
“那可不,苏妹妹的弟弟来信了,说是平县那么多的能人,谁都能负责一块,哪用得着你操心啊!”
王宁安眨了眨眼睛,嘴上附和着,心里却有些打鼓,就怕能人太多,不听指挥,那可就坏事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重新回到了平县。
刚一进入平县境内,杨曦就大吃一惊,忍不住站在车辕上,平高远眺,情不自禁道:“真壮观啊!”
王宁安从车厢里爬出来,也看了过去。
果然,道路两旁,全都是平整的田地,一眼望不到边。
划分成大小相同的区块,田地中间,有灌溉水渠,每隔一段,就有一口水井。
这些工程都是刘彝带领百姓赶出来的,河北灾害不断,黄河泛滥,挖掘水沟,既能灌溉,又能排洪,防止盐碱化。
农田里种的都是高粱和大豆,别看王宁安把酿酒的方子给了辽国,想要一时三刻就酿出好酒,还差得远呢!
沧州的烧酒依旧是天下第一,不但在宋辽畅销,而且通过市舶司,还卖到了高丽和倭国,带来了丰厚的回报,根据酿酒商会的预估,每年至少有100万贯的商机。
至于大豆,主要是榨油,才几年的功夫,豆油就已经风靡黄河以北,大豆出油率虽然不高,但亩产很高,足以补足缺点,而且随着养殖业发展,豆饼成了最好的饲料。
马场第一批的小马已经逐渐成熟,进入了军中。后续繁殖的战马越来越多,其他各地的牧监也学习野狼谷的经验,预估未来十年,整个黄河以北要增加20万马匹,每年光是草料,就要500万贯。
这是多大的市场!
唯有庞大的经济利益驱使,才舍得下本。
平县处处透着繁荣,农业如此,工商更是如此,足以容纳12驾马车并排通过的大路,川流不息,有向平县运输原料的,也有从平县运出商品的。
马车穿梭,一刻不停。
不说别的,每隔二里,就要安排两名清理路上马粪的清洁工,一天下来,能堆成一座小山。
繁忙的程度,简直超过了京城。
就算是到了晚上,依旧忙碌不止,平县竟然出现了夜班!
夜班啊!
令人发指有没有!
汴京也最多是夜生活而已,上夜班的仅仅是那些特殊的行业,可平县呢,工厂作坊,居然日夜不停。
几乎所有人都像是勤劳的工蜂,顾不上休息。
杨曦看到了这些景象,除了目瞪口呆,就是目瞪口呆,比起她离开的时候,更加繁荣了无数倍!
这座城市几乎每天都在变化,全都是丈夫的功劳,他太厉害了!
杨曦红着小脸蛋,竟然主动吻了王宁安一下,虽然蜻蜓点水,却是这么长时间的第一次,吻过之后,小妮子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转身跑开了。在后面的马车上,苏八娘依偎在母亲程氏的身边,不停指指点点,介绍着眼前的一切。
在去辽国之前,王宁安就安排了人员,把程氏从四川接到了京城。
原本程氏还想着能见证孩子的婚事,心里挺高兴的,可是到了京城,才知道程之才竟然那么混蛋,两家早就闹翻了。
程氏又羞又愤,几乎病倒了,恰巧苏八娘回来,母女两个好一番痛哭,苏八娘远行一趟,心胸开阔了不少。
“娘,就当没有这回事吧,弟弟们在六艺书院这么久了,都想念你老人家了,去学堂看看他们吧。”
程氏感叹良久,还能怎么办,这就是命啊!
母女两个一路走来,程氏也被平县的繁荣吓了一跳,我的老天爷啊,京城就够热闹的,怎么平县比京城还要热闹啊!
“总听戏文上说刺配沧州,还以为这地方不一定多穷山恶水呢,哪知道竟然是个天堂般的所在!敢情刺配到沧州,是来享福了。”
程氏惊讶说道,苏八娘一阵轻笑,“娘,这世上哪有只享福,不做事的地方。平县比京城热闹,因为这里有买有卖,老百姓不但消费商品,还要自己制造商品,远销各地。就拿平县的蜡烛、肥皂来说,哪怕辽国都在使用。平县还有木材、珠宝、酿酒、榨糖、捕鲸、造船、军械……哪一样都能养活好多的老百姓。平县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没什么资源优势,只能靠着双手劳作,虽然挣钱不容易,但是每一个铜板来的心安理得,花得理直气壮。”
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提到平县,苏八娘就神采飞扬,滔滔不断。敏锐如程氏,也能听出一些端倪,只是女儿好不容易从程之才的打击之中走出来,她这个当娘的不能随便乱说。
……
终于,马车到了平县,王宁安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县衙门,想不到的是没了他这个主人,居然还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王宁安走了进来,就发现曾巩主动迎了出来。
“原来是堂尊回来了,下官见过堂尊。”
“等会儿。”王宁安愣住了,“我说曾兄,你开什么玩笑,管我叫什么堂尊啊!”
曾巩一笑,“大人还不知道吧,我现在是平县的县丞,你的下属。”
王宁安吓了一跳,乖乖,这是干什么?
曾巩不管他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