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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就这么想办,不请宾客就我们俩吗?那也没什么意思啊”,奚禹心里动摇了,陈进的愿望如果他十分渴望实现,她都会帮他实现的,没办法谁让他是她孩子的爸呢?
“这么说,老婆你是答应了,我们到国外办,现在欧洲流行一种婚礼不邀请亲朋好友在网上发帖,有愿意过来参加婚礼的人就会在婚礼那天过来祝福我们,我们只需要提供一顿美食就行了,很好玩的”。陈进说完,奚禹听着还不错。
“这种婚礼在欧洲很盛行吗?我在欧洲也待了两年多了,我怎么不知道啊!”奚禹问道。
“哎呀,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你又不是维基百科”,其实这种婚礼陈进也是偶然间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至于在欧洲盛不盛行他也不清楚。
“那好,你自己搞,我那天出席一下这样行了,我没那个时间跟你一起弄这个婚礼,两个孩子都没时间照顾了”。
“肯定不会让你操心的,你就等着,我到时候肯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惊喜”陈进兴奋的说道。
奚禹想说:得夫如此妻复何求啊!这个丈夫,哎呦!不错哦!
奚禹答应了陈进重办婚礼的要求,陈进很开心开着车哼着歌。
晚上某人很开心,奚禹答应了他的要求,他也特听话的答应了奚禹的要求,奚禹的要求就是今晚让陈进给她放假,在床上不干活。
奚禹躺在床上一时半会儿没睡着,就想起了这几天覃秦跟她说的一些她和白展的事儿,不多就是聊天时,奚禹无意间问了几个,她也就随便的回答了几个问题,奚禹不是个爱打听别人八卦的人,但是覃秦毕竟是她的好朋友,好朋友这几天情况不对,她总应该关心一下!
身旁的陈进已经进入了梦乡,奚禹一般不让他碰时,他就很快的睡着了,照他的话说睁着眼睛,就喜欢想东想西的,想的下面都有感觉了,只能逼着自己睡觉。
“喂!醒醒,我有话要问你,你说覃秦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跟白展的生活圈子八竿子都打不着,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奚禹掐了一把陈进的下巴,陈进被掐醒。
语气不满的说:“我睡的正香呢,你干嘛啊!”
“我问你话呢,睡什么睡,给我起来回话”,奚禹拎着他的耳朵给他提提瞌睡。
“喳,老佛爷,您老赶紧问,问完了奴才梦里的姑娘衣服都脱了在床上等着我呢?”
奚禹:“说人话”。
陈进:“你赶紧问”。
奚禹:“白展跟覃秦是怎么认识的,两人的生活圈子完全不一样啊!”她一直就是想不通,但她又不好直接去问覃秦,人家现在心情可不好了,就别给她在添堵了。
陈进:“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狗仔,专业盯梢,再说了你管人家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你以后的职业规划是当一名狗仔啊!”陈进这事儿有些心虚啊,覃秦和白展之所以会认识,完全是因为,他让张闻给白展寄了一张覃秦的照片而已,其他的他可什么都没做。
…本章完结…
第226章 白展这孙子()
陈进当初为了从白展手中救出张扬,白展这个孙子狮子大开口问陈进要了陈家南美的两个码头,这事儿陈进一直耿耿于怀。那两个码头之于陈氏集团非常重要,但是没办法,陈进当时不救张扬,奚禹就不肯把孩子生下来,没办法,他只能拿自己家的码头给白展换人,谁料到白展这人甜的无厌,一个码头俨然满足不了他的胃口,提了陈氏集团必须让两个码头给他,他才肯放人,白家混道上混的比陈进狠,白家跟南美那边的警察是穿一条裤子的,陈进只能靠他救出张扬。
在西部,白展的手下扣了陈家老三陈去,无非又想将之前的事儿如法炮制,陈进不会那么傻傻的在拿东西去换人了,就承诺白展要送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白展若是觉得这是惊喜就放人,而且还要把之前从陈氏这赖去的两个码头还给陈家,于是,就有了张闻给白展寄覃秦照片的事儿。但是其他的他真是什么都不做,他也想过,白展这人是个无赖,孙子,提前已经让人将覃秦保护起来,白展若是亲自来见覃秦,就代表了她同意了交易。
至于覃秦和白展接下来发生的事儿,陈进是一点都没有在去打听过,他们俩发展成夫妻这事儿,他可是一点推波助澜的作用都没起,所以,对这事儿他是问心无愧的,所以,他不需要面对奚禹的问话而感到心虚不是吗?
奚禹看身边这个躺着的男人如此的不耐烦,就想着要摆出她一家之主的架子来,揪着陈进的耳朵道:“给我好好说话,在这衣服不耐烦的样子小心我给你赶到大白的房间睡,从此以后你就睡在那里了,跟大白生一窝小猫仔去”。
陈进被她揪着耳朵疼的龇牙咧嘴的,“你说人家说的事儿你干嘛这么上心,自己爱八卦还不让人说了”,就白展和覃秦的事儿,陈进明显不想多谈。
奚禹哪里是什么爱八卦的人啊,她对覃秦是有份感激在里面的,在她当初那么难得情况下,是覃秦收留了她,不是覃秦她或许饿死了被坏人那啥了也不一定,所以对于覃秦的事儿她多了份心,她希望她的朋友生活能好起来。
“当初你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我去找了覃秦,她收留了我,不然我哪还健健康康的躺在你身边,陈进,做人要讲良心,要知恩图报”,奚禹对于过去那段由陈进制造的不是很好的回忆,她不想提的,提了伤了夫妻的感情,可是陈进说她那么关注覃秦的事是因为爱八卦,这她就不高兴了,她这人就是这样的,你对我有滴水之恩,我定当涌泉相报。
那段过去,陈进也不想去提因为每次一提仿佛就是在控诉他的恶行,他曾经不管她的死活,这一直都是横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对不起,我那时候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想到你接下来没有钱该这么生活”,陈进道歉道。
“哼哼,没有钱也就算了,你还扣了我的证件,我连个身份都没有,这样也就算了,你还让学校把我的毕业证给扣了,陈进你那时候是要把我赶尽杀绝吗?”
奚禹想着那时候,没有钱没有身份,一切都得考别人的帮助,心里就难过死了,要不是起覃秦和张扬她根本就挺不过来了。
“我没有扣你的证件,你的证件是你一直都放在枫亭苑的别墅里,你可以自己去拿啊,我都跟你那样了,我总不至于还把东西送到你手上!你们学校我根本就没有示意校方将你开除,我只是突然撤去了全部的赞助罢了,估计是校方拿你当我养在外面的女人了,你们学校因为得到我的这笔钱开展了很多项目,我突然撤去,他们之前的项目只能被迫停下,他们认为你在我这失宠了呗,一怒之下把你开除也正常”,陈进说的都是实话,他还没那么坏特意跟学校打声儿招呼,将奚禹开除。
奚禹听闻有些惊讶,当初她得知她被学校开除时,第一个念头就是陈进搞得鬼,没有细细想其他的事情。
现在、想想陈进说的不无道理,因为她在那个学校上学,陈进给了学校很多钱,学校又是盖楼的优势建新校区,陈进突然不给钱了,那么大工程开展了,却没有钱继续了,校方生气拿她出气想想也合理。
“好,就算学校的事情跟你无关,拿你给我解释一下,我去枫亭苑拿我的证件等了那么久,为什么没有人过来给我开门,难道你不是故意的吗?”奚禹质问道。
陈进想了想那个时间,枫亭苑的佣人已经被他解散了。他带着陈暮晨已经回了京都了,她敲门当然会没有人开门了。
“那时候枫亭苑佣人已经走了,我们父子三人来了京都,枫亭苑是空的,你信不信”,陈进觉得奚禹不信。
果然如他所料,奚禹哼唧了一声儿:“谁信啊你总是能找出无数个理由来对着我”。
“哎,我做了那件坏事,一辈子在你面前都矮了一截,老婆啊,过去了就过去了,咱不提了好不,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陈进将奚禹搂在自己的怀里哄着,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也无意,只能以后对她更好一些。
“谁要你补偿,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就行”,奚禹心里还系着覃秦的事情,没空跟陈进追究过去。
“你说,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行了!”陈进想他现在脑子要清醒一些,别一会儿把不该说的都说了,他知道奚禹是个懂得感恩的人,谁对她有恩,她恨不得拿命去报答,覃秦对他有恩,这要是被她知道了,他拿覃秦换回码头的事情,估计他们这日子就不用过了。
“覃秦跟我透露过,说白展对她一见钟情,见过三次面就跟她跪地求婚了,巧合的是,白展也是在c大艺术的门口看见覃秦的,怎么这路数跟你我一摸一样啊!还是你们有钱人都喜欢跑到艺术学院瞄着,看到哪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就说对人家一件钟情我看就是你们喜欢嫩的清纯的学生,打着一见钟情的旗号”,奚禹在知道覃秦和白展是怎么认识的时,她也惊呆了,简直就跟陈进认识她一模一样的套路。
“人家俩人有缘分呗,白展路过那里,正好路过c大,看到你朋友,王八对绿豆不就看上眼了呗!”
“你说谁是王八绿豆呢?陈进,那是我朋友,麻烦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信不信我真把你嘴巴撕烂”奚禹说着就做出一个撕烂他嘴巴的手势。
陈进赶紧捂着嘴道:“我信”。
“覃秦一直想要一个孩子,白展估计是考虑到望妻生的儿子的感受,不肯在要个孩子,这样,真是委屈了覃秦,我说你们男人真不是个东西”。奚禹说着说着就顺便把陈进也骂了进来,陈进是倍感无辜啊!
“哎,白展那我孙子不是个东西在圈类都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你骂他可别把我带上,我就不乐意你拿我跟白展比,白展是我干孙子,我是他爷爷,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枭雄之前总是分外眼红,京都两大巨头,陈进和白展向来都是表面和谐背地里尽使阴谋诡计,总之,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进话音刚落,就被奚禹狠狠地打了他脑袋一巴掌:“我说你这人嘴巴怎么这么欠呢?怎么什么人的便宜你都占,白展是你孙子,我朋友难不成还是你孙媳妇”。
陈进抚着有些疼痛的脑袋咕叽了一句:“白展本来就是个龟孙子,做事儿尽使阴招,老三在他手底下吃了不少亏,我们家老三够贼了,不还是吃了不少亏吗?你那朋友时抓不住他的心的”,白展很爱自己的亡妻他和他的亡妻是青梅竹马感情很深厚,覃秦若不是长了一张非常像他亡妻的脸,白展又怎么会娶她,女人啊有时候就是要学聪明一点,得不到他的心,那就尽管花他的钱就好了,你管他是因为什么娶了你。
“你怎么就知道覃秦抓不住白展的心,有些男人在工作上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回归家庭了,不也做了好丈夫好父亲吗?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说人家尽使阴招,你以为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奚禹这是又褒又贬义啊,陈进听着就当她是夸他了。
陈进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跟白展比起来,他俩大哥不讲二哥,都不是什么好鸟,他经常在知根知底的人面前提到白展就会说,白展这王八孙子敢欺负到他祖宗爷爷身上,他爷爷我定不能轻饶他,他相信白展估计也拿他当孙子。
…本章完结…
第227章 晚归的男人()
“唉……”奚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像陈进说的人家夫妻的事情,她就是上心也没有用。
“陈进,我问你,你作为男人如果一个女人背着你怀孕了,怀的是你的孩子你会开心吗?”奚禹想既然白展不想要孩子,覃秦完全可以偷偷的怀孕啊!就像当初陈进设计她一样,想方设法的让她怀孕,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覃秦真想要孩子动动歪脑筋,先怀上白展的孩子,她就不信了,白展还能让覃秦把孩子打掉不成。
“那要看给他怀孕的那个女人是谁了,要是别的女人怀了我孩子我会哭的”,陈进回答道。
本是如实的回答,奚禹听着却变了味,怒问:“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养小女人了”。
陈进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
“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下午上半天班,其他的时间都跟你在一起,我在梦里养女人了,我的意思是说,白展根本就不想要你朋友给他生孩子,你朋友就是怀上了他的孩子,他也不会喜欢的,这要取决于那个男人,你不要瞎动心思了,我知道她对你有恩,可是人家夫妻的事儿,你真的是管不着,睡觉,宝宝,我被你折腾的都快要困死了,”陈进说着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将怀里的女人紧紧,脑袋窝在女人的颈窝里眯着眼很快就睡着了。
奚禹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可是覃秦太想要个自己的孩子了,不跟白展生总不至于去跟别的男人生!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筋啊!
青山别墅
晚上十一点多钟了,白展还未回家,覃秦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等着晚归的丈夫。
“太太,要不您还是先上楼去睡觉!我在这等着先生,天都很晚了”,别墅的女管家老沈毕恭毕敬的站在离覃秦一米的距离微微弯着腰问道。
覃秦抬眸看了挂在墙上的壁钟,十一点半了,她从九点多钟就坐在沙发上等着白展,等了两个多小时了,白展还未回来,最近白展晚归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老沈,你先去休息我在这等着先生”覃秦对着管家道,她是个性格温顺的女人,对家里的佣人说话总是带着三分尊重,佣人们都很喜欢这个新太太。
“太太,这,还是您去睡觉,我等着先生”。
管家为难的说,哪有主人还没有睡觉,佣人都已经先主人一步睡觉了。
“老沈,你去!让我一个人在这静一静”覃秦有些不耐的朝管家挥挥手。
“哎,好的,太太”管家看出了覃秦眉眼间的不耐烦,她感觉的出最近这一段时间,先生和太太的这个关系有些不对劲,紧张起来,以前也不见得先生和太太有多恩爱,但总的来说还算是相敬如宾过意的去。
等到凌晨一点钟白展还未回来,覃秦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很想的哭,想只要哭出来就好了,她也确实哭出来了无声无息的哭着,哭着哭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白展是凌晨四点多钟回来的,一身烟酒气,看见沙发上蜷缩成一个小猫样的女人,想想他们结婚也快两年了,他从来没有仔细的去了解这个女人,每当思念成疾时,就会静静地盯着她这张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脸瞧,他的妻子走了十年了,等他把他们的回忆都回忆烂了,覃秦意外的闯进他的世界,这世上还有那么像她的女子,他卑劣了,他只想要一场镜花水月的幸福,他爱不上她,亏欠了她。
白展弯腰将沙发上的女子轻轻的抱起,抱到他们位于二楼的卧室。
覃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他们卧室的床上,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心里一阵怅然若失,这时卫生间传来水流声儿,她如同要濒临死亡的沙漠淘金者看到了一片绿洲,迎来了生命的一缕曙光。
脸上的笑容洋溢,兴奋的跳下床,光着小脚丫,轻轻的靠近卫生间,打算猛地开门吓白展一跳。
门彭的一声儿打开,白展正在冲澡,回头见是覃秦,女人脸上明媚的笑容让白展看着心情很好,作出邀请:“要一起洗吗?”
覃秦盯着白展赤果果的身子,羞的小脸红红的,出于女性的矜持本想拒绝的,但是一想到她和白展好久都没那个了,是不是就跟她在这种事情上还不够放开,男人都喜欢在床上热情似火的女人,她就是不够热情不够火热,所以让白展感到没兴趣。
覃秦厚着脸皮道:“好啊”。
说着就羞的低下头关上浴室的门,慢慢靠近白展,白展有些意外她会答应,他也是认为她不会答应才作出邀请的,没想到,这个世界每天都在不断的变化,一瞬之间就是一眼万年,他却没想到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也在变化,这要是搁以往,他说出这样的话,这女人肯定会故作害羞道说不要了。
白展自顾自的往身上擦沐浴露,覃秦站在他旁边,脱掉了自己的睡衣蒂裤,两人共用一个浴霸,两具光滑的身子肯定避免不了相互触碰,男人在早晨本来就是容易激动的时候,身边又还站了一个赤果的如花似玉的美人,白展是个正常且健康的男人,很难不起反应。
覃秦在心里默数白展将会在多长时间将她扑倒时,只见身旁的白展,快速的将身上的泡沫冲掉,拿起架子上的浴巾围上:“我洗好了,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洗”。
覃秦一愣往他的下面一看,明明就起反应了,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对她做,深深的失落挫败不甘,伤心难过,全部都蜂拥而至。
覃秦极力的掩藏自己的难过,对白展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嗯,我也快洗好了”。
白展看了看她的身子,连沐浴露都还没有打,哪里是快要洗好的样子,他不想在和她逗留在卫生间里,他只想快点走,他感觉他的身体都快要爆炸开来。
白展刚走出去时,覃秦落了一滴眼泪,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难过更让人屈辱的呢,三番两次的向自己的丈夫邀欢,都被拒绝。
将水龙头扭向了冷水那一边,任冰冷的冷水直直的往自己的身上浇,她不是想自虐,她就是心里很烦很烦,她想冷静一下,寻找一个发泄的突破口。
刚入秋的天气已经有些微微的寒了,可她不管,她就只是想冷静一下而已。
白展在衣帽间换好衣服正打算出卧室时,看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那个说快要洗好的女人已经洗了好长时间了,踏出卧室的一条长腿又收了回来,转身朝卫生间走去,敲了敲门道“覃秦,你还没洗好吗?我早上有个例会要开,就不陪你一起吃早餐了”。
覃秦蹲在地上,小小的缩成一团,任由冰冷的凉水浇在自己的身上。她仿佛在努力的缩回一个未知的世界,那里没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