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到底阅历不多,被这尖叫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却想起自己若是一转身,屁股蛋可就要被看光了。
徐小乐连忙将皮皮往小小乐前面一挡,叫了一声:“别看我的猴子!”
桃花已经别过脸去,又羞又怒道:“大早上的,你又作什么妖?!”
徐小乐嘿嘿一笑:“天机不可泄露。”说罢,三两步连跑带跳回了书房。
回到书房之后,徐小乐方才定下心,让皮皮乖乖坐在书桌上,自己翻出裤子换上,心中寻思:真是奇了怪了。若是叫胡姐姐看到我的小兄弟,我只觉得心里好玩。刚才叫桃花瞄到一眼,却总有些被人占了便宜的感觉。莫非是我这小兄弟跟胡姐姐有缘?唔,嫂嫂也见过,我也没有吃亏的感觉……那看来就是跟桃花一个人不投缘了。
徐小乐换好了衣裳,人模狗样地走出去一看,二楼已经没人了。
他去胡媚娘屋里洗了脸,梳了头发,对着磨得铮亮的铜镜左照右照,突然咧嘴一笑:“小乐呀小乐,你如此英俊潇洒,只有别人能看到,偏偏自己看不到,真是亏大啦。”
他自己也觉得有些犯傻,又是哈哈大笑一声,吸了满满一肺的脂粉香,下楼去吃早饭了。
孙玉峰和李西墙已经吃了饭,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城。
徐小乐本来想多送他们一程,孙玉峰却道:“这些虚礼就算了,你现在背书、练琴的时间都不够用呢。”
李西墙一旁蔫蔫道:“背书嘛,弄些肾气丸吃不就行了。”
孙玉峰瞪了李西墙一眼。
徐小乐奇怪道:“肾气丸?那不是肾阳不足才吃的么?我没有不足呀?”
李西墙就说:“师叔呀,这小子日后肯定也会知道,别到时候怨咱们不给他捷径走呢。”
徐小乐听李西墙这么说,更加好奇了:“什么什么?什么捷径?”
孙玉峰只好道:“你师父说的肾气丸,不是《金匮》里的肾气丸。”
徐小乐直着脖子,连连点头,好奇心已经熊熊燃烧了。
孙玉峰只好继续道:“其实是本门祖师传下来丹药,能够帮助修士提升肾气,还精补脑。”
徐小乐暗道:本门看来真是医道不分,好多道士的本事。
他现在每天早晚揉腹七度,腹内中气渐渐充足,肠鸣如雷,始终暖暖的。大便更是通畅无比,只要一张手纸就能擦得干干净净。有这般效验,更让他对道士们的东西颇有信心。
李西墙见徐小乐这懵懂的模样,嘲笑道:“你是不知道什么叫‘还精补脑’吧?”
徐小乐自度不耻下问,连连点头。
李西墙道:“跟你说那么多也没用,反正吃了本门的肾气丸,过目不忘,心目如电,一目十行,简直就跟成仙也差不多。”
孙玉峰干咳一声,见徐小乐两眼放光,上前把李西墙挤开,没好气道:“有你这样做师父的?真是害人害己!”
徐小乐凑到孙玉峰身边:“师叔祖,这不是挺好么?怎么就是害人害己?”
孙玉峰脑中捋了捋,道:“我全真修行次第共有四层,便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凡人养生只在第一层,将体内精气炼化为元气,不叫它逸散。能做到这点,便能祛老保形,得享天年了。”
徐小乐听了,暗道:师叔祖肯定是做到了的。看来我便是当不了神仙,长命百岁是没问题的。
孙玉峰又道:“本门的肾气丸并不是用来治病的。是祖师为了弥补一些弟子先天不足,帮助他们炼精化气的丹药。”
“那真能过目不忘?”徐小乐最近背书,最怕的就是一个“忘”字。
孙玉峰点了点头:“肾气充沛,自然生精。元精上行补脑,脑髓就能充盈。脑髓充盈,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也是正常。”
他话锋一转:“不过你恐怕不知道,有些神童会得侏儒病往往就是因为幼年时肾气过度,生长缓慢,终身矮小,甚至骨骼畸形,严重些的不到二十就会早夭。”
徐小乐吓得嘴巴都合不拢,怒视李西墙:“你这老头就是想害我残疾啊!居心真是恶毒。”
李西墙辩道:“你个没脑子的!师叔说的那是‘病’!咱们祖师传出来的灵丹怎么可能这样!”
徐小乐冷静下来,心中暗道:这倒也是。若是吃了这丹药会畸形早夭,祖师肯定不会做出来。
孙玉峰道:“肾气丸虽然不会造成你骨骼畸形、英年早逝,但也有两个弊端。”
徐小乐看了看李西墙,见李西墙哑然偷笑,很是猥琐。
孙玉峰道:“第一个弊端就是只能十六岁之前服用。因为过了十六岁,天葵一至,精气滋生便慢了。若是行了男女之事,元精不足以上提,一旦服用了这灵丹,脑子固然好了,但是肾阳却被抽空了,轻则阳痿不举,重则脱阳而死。”
徐小乐乐道:“我还没有十六岁呢,岂不是正好可以服用!”
孙玉峰道:“这就是第二个弊端了。十六岁之前,男子本来就血气未定,精气充沛,就如一堆干柴,一个火星就能点起来。再服用了这肾气丸,就好比炉里添柴,欲求极盛。一旦把持不住,破了童子身,便又堕落上面那条路去了。”
徐小乐还没说话,李西墙已经叫起来了:“我可没坑你啊!这第二个弊端,可是有办法解决的。”
徐小乐当即陪上笑脸:“师徒如父子,虎毒不食子,师父当然是不会坑徒弟的。师父快说说,怎么个解决的方法。”
李西墙正要解说,孙玉峰却已经摇头走了。
52、寻迹()
孙玉峰不肯说,李西墙自然不敢说。徐小乐却被勾起了念头,心中痒痒难耐。他最近读书颇有心得,但是要按照孙玉峰的要求,一字不漏地背下来,这就有些头痛了。
更何况孙玉峰在抽查功课的时候,说是要效仿古人,每一卷只提前面三个字,叫徐小乐顺着背下去。徐小乐又不是苏东坡,哪有这个本事。又因为读书少,并不知道这是苏东坡的成名利器,只以为所有古人都是如此,自信心颇受打击。
一听说有这种灵丹妙药,可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徐小乐怎么还能按捺得住?若是能够找来吃一些,每日里背书的时间也能减少不少,便有闲暇去街上逛逛。
自从学医以来,徐小乐已经很久没有上街了。
孙玉峰却是不管徐小乐怎么软磨硬蹭,都不肯透露半分。李西墙本来就没什么教导徐小乐的心思,只说等自己死了,自然会将药方配伍、炼制手法传给他。不过就李西墙现在的身体状况而言,起码还能活个二三十岁。
徐小乐却是没耐心等那么久。
孙玉峰和李西墙一时大意,以为自己不说,徐小乐就没办法了。却没想起来,徐家的医术传承的确是断了,但是白纸黑字的书本可没有断。徐小乐从孙玉峰、李西墙嘴里掏不出来东西,但是太爷爷的笔记、文稿可都好好藏在樟木箱子里呢!
……
佟晚晴听桃花抱怨了徐小乐,只能满怀不好意思地道歉。她内心里却是有些起疑:徐小乐若是好端端跟着胡媚娘睡觉倒也罢了,却怎会光着屁股?
还好今天是六月初一,徐老安人带着两个丫鬟去还带寺烧香,祈求徐翰林徐珵能够早日脱离牢狱之灾。若是老安人在家,听了桃花的抱怨,天知道会闹出什么误会来。
佟晚晴一边安抚了桃花,一边又暗带威胁道:“这事我自然会去教训那个小贼,但是说出去就不好了。若是老安人一怒之下气出个好歹,大家都担不起这个罪过。就算老安人没有生气,误会小乐这是要赶你们走,硬要搬去庙子里怎么办?那种地方是能住人的么?”
桃花无论是年纪还是阅历,从智商到情商,无一不被佟晚晴碾压。她想想庙子里的脏乱差,想想那些整日出入的流浪汉,想想那些苍蝇般的叫花子……不由打了个哆嗦,对佟晚晴道:“姐姐也别怪罪小乐。他是……有些不拘小节,到底年纪也不大。我倒不觉得受了什么冒犯,只是突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桃花怕佟晚晴不放心,又表白一句:“这事也只跟姐姐说了,其他人那边我是绝不会说的。”
佟晚晴这才放心下来,又安慰了桃花两句,提起齐眉棍就往楼上去了。
胡媚娘正好从后院出来,看到佟晚晴撩起了衣袖,扎绑了头带,手提棍棒,眼含杀气,若不是上阵杀敌就是要去教训小乐了。她可不舍得小乐皮肉吃苦,连忙追了上去:“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佟晚晴还在暗恼胡媚娘偏袒小乐,甚至是勾引小乐,也不理她,蹬蹬蹬跑上楼,推开书房的门便竖起了棍子,只等看清小乐的位置,便先来一招横扫千军,再来一招当头棒喝,最后黑龙出洞。
想来徐小乐也逃不过这三招,接下去便是百姓们喜闻乐见的“竹笋拷肉”了。
徐小乐正伏案认真看书,见嫂嫂气势汹汹冲进来,第一反应就是双手盖住了桌上的书本。
佟晚晴眉毛一挑:“好啊!又在看那些龌龊东西!”
徐小乐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实在太有些惹人误会,连忙将书高高举起,遮住了面孔:“青天大嫂嫂明鉴:这是太爷爷的笔记心得!”
佟晚晴目力极好,远远也看出这本书上都是文字,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图画。仔细读了两行,都是脾肾、铅汞、龙虎之类的文字,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看着挺一本正经的。
她眉头松了松道:“那你做贼一样干什么!”
徐小乐的确是做贼心虚。因为师叔祖和师父都不肯告诉他本门肾气丸的配伍,他只有从太爷爷的笔记里找寻蛛丝马迹。虽然他这么做了,但也隐约知道这样不对,所以佟晚晴一闯进来,他首先要遮住这些笔记。
直到缓过神来,他才定下了心:嫂嫂又不知道肾气丸的事,连告状都告不出个子丑寅卯,怕什么?
胡媚娘气喘吁吁追了上来,见佟晚晴还没有下手,庆幸来得及时:“哎呀呀,有事好好说嘛,何必一来就上家伙呢。”她说着便站在了佟晚晴和徐小乐中间,以免佟晚晴一言不合又冲上去打人。
佟晚晴病过一场之后,倒是理智了许多,不再是怒气上来就抑制不住。她先回身关了门——家里其实也就只剩下桃花和枫香两人了,然后才横棍身前,摆了个门户,道:“小乐,你若是乖乖过来挨打,我还可以少打你两棍子。”
徐小乐只好道:“好吧好吧,嫂子打快些,我还要背书。”他说着放下书,扯着腰带就要上来挨打。
佟晚晴和胡媚娘都有些讶异。
佟晚晴心说:几年了都没见你这么乖过,看来昨晚真是出了什么事!
胡媚娘心说:这孩子被打坏了脑子么?连自己犯了什么错都不问,就要挨打?
53、书信()
胡媚娘连忙道:“小乐,你犯了什么事,就要挨打。”
徐小乐满不在乎道:“谁理会那么多,反正快些打完,我还要看书呢。”
佟晚晴冷笑一声:“说得好委屈呐,是我打你上瘾么!你今早光着屁股满楼窜,非礼桃花,看来是全无悔意了。少不得要多打两棍子!”
胡媚娘连忙抢在徐小乐前面,道:“这事真是冤枉了小乐。”
佟晚晴心说:你别替他求情,你自己也是有问题的。我只是不好来问你,你倒要撞上来!她道:“我倒不信是桃花污蔑他。”佟晚晴又转向徐小乐:“你说,大早上的,你光着屁股到处跑什么!”
徐小乐一听要多打两棍子,就有些犹豫了。
胡媚娘替他辩解道:“小乐也是昨天一路赶回来太累,恐怕晚上又喝多了水,尿了床。我帮他收拾的,却因为两位老师在书房,不方便进去拿干净裤子。”
徐小乐连忙道:“我也没有满楼乱窜,就从客房到书房那么两步,而且皮皮也帮我挡着的。”他拉起皮皮,凑过去问道:“皮皮,你说对不对啊!”
皮皮叫道:“嘎嘎!”
徐小乐把皮皮往肩上一放,朝嫂子摊手:“看,他也证明我是清白的。”
佟晚晴这才犹豫起来,也怀疑桃花恐怕有些言过其实。
胡媚娘又道:“话说回来,桃花的话就能全听么?她自己能干净到什么地方去?恐怕光是小乐,还惊不到她呢。”
佟晚晴吓了一跳:这是在说桃花不清白了!
胡媚娘见佟晚晴脸上有些精彩,眉毛一挑,道:“不是我背后说人坏话,只是桃花那丫头自己平日里逮着机会就跟男人眉来眼去,言语轻佻,怎么都不像是自尊自爱的人。晚晴妹妹,你别以为挂个诗礼传家匾额的大户人家就各个都干净,那些伤风败俗的事常常出自这样的门第呢!”
佟晚晴慢慢放下棍子,生怕胡媚娘越说越露骨,瞪了皮皮一眼:“下回仔细些!再敢给我惹事,非得打得你长记性。”
小乐顿时松了口气,知道这回算是揭过去了,连声道:“好好好,以后我到处都放一套干净衣裤,无论走到哪里发生了什么事,都能穿戴妥当。”
佟晚晴又瞪了小乐一眼:“快去读书吧!又来胡搅蛮缠!”
胡媚娘见佟晚晴杀气尽消,这才上前挽了佟晚晴的手臂,跟她往外走去,一边悉悉索索说着徐小乐不宜的悄悄话。
佟晚晴听得那些隐秘的八卦,大开眼界,不可思议道:“怎么会有那种事!”虽然这么说,脚步却快了,可见胡媚娘的确勾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徐小乐莫名其妙,挠了挠头,又将心思投入到了太爷爷的笔记里。
他太爷爷徐子陵与孙玉峰是挚交好友,又都是安真人的徒孙。而且李西墙也知道肾气丸,可见这东西在门内并不算秘密,没有道理说孙、李两支都知道,唯独不叫徐氏这一支知道。
现在徐小乐虽然还没有开始正式学医,但是人体经脉已经能看懂了。加上他本来就聪明,光从孙玉峰讲的“还精补脑”里,就推导出肾气上行必定跟督脉有关,说不定要牵扯到其它六阳经。
凡是徐子陵留下关于督脉与肾、膀胱相关的论述文稿,徐小乐都翻出来细细读一遍。他这人虽然平时没什么正行,可只要认准了做一件事,就很容易沉浸进去。
佟晚晴和胡媚娘说了好一会儿的私房话,出来看小乐,却见他仍旧在专心看书,心中颇为欣慰。等她端了一碗绿豆汤过去,小乐竟然连头都没抬,简直叫她感动得想哭。
到了晚上,天色渐暗,胡媚娘过去给徐小乐点灯,小乐颇有些废寝忘食的姿态。她低声唤道:“要吃饭了,歇会吧。”
徐小乐嘴里应着,眼睛却不离开书。
胡媚娘凑了过去,打趣道:“莫非在读《素女经》么?这般用功。”
徐小乐还是支吾敷衍。倒不是因为胡媚娘对他没了吸引力,而是他正看到一个紧要关窍上。
那是一封孙玉峰写给太爷爷的书信,信里说他在湖广、广西的十万大山之中闭关,意外发现两株异草,乃是补阴壮阳的极品,正适合炼成肾气丹。于是他苦守二十年,生怕这异草被****意外毁去。等异草长成,正合入药,他又花了一年时间炮制,收集配药,终于炼成了一炉。
这一炉肾气丹足有三十粒,他自己留了五粒,送了五粒给一位故友。剩下的二十粒,送给徐、李两位师兄各十粒。后面又说这些肾气丹虽然效仿祖方,但是因为加入了异草,效力更甚,给子侄服用时一定要小心看顾,以免走火。
徐小乐看到这里,猛然一拍桌子:师叔祖信里说的肾气丹,必然就是肾气丸无疑了!
胡媚娘被徐小乐吓了一跳,手掩胸口:“你魔障了!这么吓人。”
徐小乐这才发现胡姐姐就在身边,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他两手叉腰,仰头大笑:“终于叫我找着了!”
胡媚娘满脸疑惑:“你找着什么了?”
徐小乐只是傻笑,并不肯跟胡媚娘直说。他还指望吃下了肾气丹之后,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以神童之姿震慑一下嫂嫂、姐姐呢。
佟晚晴见胡媚娘久久不下来,之前那点疑心更大了些。她放了手下的事,也不敢惊动桃花她们,自己悄悄往主楼楼上摸去。
走到门口,佟晚晴就听到里面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一颗心倒是放下来了:这动静显然不是在做难以启齿的事。不过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小乐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她趴在门缝往里继续偷看:见胡媚娘站在书房中间,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小乐在书柜下面不知道在翻找什么,脚边七零八落都是大大小小的盒子。
54、传家宝()
佟晚晴看了一会儿,方才推门进去,叫道:“你要拆屋子么!”
徐小乐见嫂嫂来了,反倒松了口气,上前拉住嫂嫂的胳膊:“嫂子嫂子,太爷爷留下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么?”
佟晚晴白了徐小乐一眼:“当然不会。家里的好东西得等你成了亲才给你。你要找什么?”
徐小乐对家里的“好东西”没什么兴趣,只关心肾气丹。
他眼珠子一转,道:“师叔祖说他当年给了太爷爷一盒丹药,是给子弟打底子用的。我现在背书背得腰酸背痛,正是底子不够厚呀?便想着翻出来看看,若是有用,也算是事半功倍。”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大体事实并没吹牛,只是把自己翻找出来的书信内容,说得好像孙玉峰亲口关照的一般。
佟晚晴从小养大徐小乐,对他并不是全然相信,不过这些话却是丝丝入扣,没有半分疑点。
她知道孙玉峰才是真正教导小乐的老师,也知道孙玉峰与徐家老太爷关系好,又都是医道同修的高人,有这么一盒丹药相赠,乃是情理之中的事。既然是好东西,可不就是给自家子孙用的么?
佟晚晴脑中过了一遍,没找出疑点来,便上了徐小乐的当,道:“家里传世的东西在我那儿收着,具体有些什么,我也说不清,你跟我来看吧。”
徐小乐乐呵呵地拉着佟晚晴的胳膊就走,胡媚娘想想自己肯定是不能去的,便道:“我去下面帮着摆桌,你们快些吧。”
佟晚晴听了脸上一红,却发现是自己想歪了,支吾两声埋着头就走。胡媚娘感觉到了佟晚晴的异常,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