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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别离瞧她可爱模样,忍不住伸手在她鼻子一刮,道“你喜欢吃醋。”
陆无双笑嘻嘻躲开,道“分明是这样。”
萧别离瞧林青儿正拿俏眼望他,双目含情,显然思念日久,不由走到她面前,将她轻轻抱了抱,道“好青儿,我好想你们的。”
林青儿在他怀里道“我们也想你。”
萧别离拉三女过来,四人坐在一起,道“怎的郭芙、耶律燕没有跟来?”
陆无双哼了一声,道“有我们四个你还不够呀,当心贪多嚼不烂,惹恼了我们,让你一个也得不到。”
萧别离厚着脸皮道“我这不是问一句嘛。”
程英笑道“郭大小姐呢,郭夫人可不愿让她远行,至于燕子姐姐嘛,她要陪她二哥耶律齐,她们两个可是正经人家,不像我们巴巴这样送门来,嘻嘻,满意了吧。”
萧别离摸了摸下巴,道“这倒也是。本来我甚想让人去襄阳接你们过来,可又担忧这里的局势,因而迟疑不定。”
完颜萍道“怎么啦,白莲教很难缠么?”
萧别离叹了口气,道“非止难缠,简直头疼得紧。”接着便将山东当前的局势说了一遍。最后道“我最头疼的是无悔和白莲教搞到一块,这个人想尽良方找我麻烦,让我不能完成灭蒙大业,着实可恶。”
听萧别离提到无悔,林青儿眉毛禁不住跳了一跳,萧别离也没有注意到。
完颜萍道“萧大哥,白莲圣母既然不敢显身,那咱们联合山东武林将白莲教的气焰压下去。”
程英担心道“萧大哥虽然是武林盟主,可能不能号令山东武林呢?要知他这个盟主,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听他号令。”
萧别离破坏蒙古造炮计划、大败蒙古高手、挫乱忽必烈南侵计划,这些事说来每个都是轰动武林的大事,但却大都没有流传开来。当日在大胜关侥幸胜了无悔,方做武林盟主,许多不在场的江湖人都认为这是郭靖郭大侠让给他做的,说来他这个武林盟主,除了原、江南一带有些名气,在江北并不显赫,只因还是欠缺几件轰动整个天下的大事,因而名声显得有些不足。
听程英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觉在理。陆无双道“那咱们直接杀过去,凭萧大哥的武功,白莲教又能怎么样?”
林青儿幽幽道“可白莲圣母神出鬼没,如果找不到白莲圣母,要除掉白莲教无异于斩草不除根。”
萧别离道“我正为此事烦心,而不单白莲圣母找不到,便是无悔也全然没有踪迹,那个韩天栋又狡猾得紧,我数次想要跟踪他,可他似乎知道我要找无悔似的,只带着我乱跑。最可气的是,我现在还不能杀他。”
陆无双道“那个韩天栋这么可恶,为什么不能杀他?”
萧别离叹了口气,道“我一直想整合汉人的武林力量,其明教是很大一块助力,韩天栋虽然弑父叛徒,可终究是明教人,更且陆元将来洗刷冤屈,突破点还在他身,若是杀了他,明教只会更认为我是杀害韩教主的凶手。而无法解释的是乾坤大挪移和圣火令确实在我身。”说罢,看了林青儿一眼。
他对林青儿义母是有着猜测的,很大可能原教主夫人,也是林青儿义母、韩天栋他娘,是波斯明教派过来的卧底,目的是为了乾坤大挪移和圣火令,而从青儿留在身的信来看,她义母生前还和波斯明教有信来往,只怕将遗命的事情也说了,到时波斯明教派人过来索要秘笈和圣火令,又是一桩麻烦事,他可不想如张无忌一般将青儿送到波斯去做圣女。 (我的小说《大武侠之历练系统》将在官方微信平台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开启微信,点击右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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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白莲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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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别离蹙着眉头发愁,诸女也是为他担忧。 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林青儿忽然道“却不知白莲教下一步的计划将是什么?”萧别离道“应该是劝说明教护教法王陈润南脱离明教加入白莲教。”林青儿道“既然如此,咱们何不找到陈润南,让他加入我们这方?”萧别离道“青儿之言,甚合我意。这样,我明日出发赶赴明教山东分坛。”完颜萍忧声道“可若是陈润南已经决意投靠白莲教了呢?”程英、陆无双俱道“是呀,这样萧大哥一去岂不自投罗。”
林青儿道“可若是不去,陈润南说不定真的投靠白莲教了。”萧别离站起身道“青儿说得对,这么办。今儿你们刚来,咱们好好吃顿团圆饭。”说罢,朝外面喊道“黎小天,还不快去让人准备饭菜,我要与四位娘子聚餐。”黎小天这时站在门口,听到吩咐,大叫一声“知道咧。”便赶马似的去了。
四女听他说什么四位娘子,顿时脸色羞红,不约而同无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萧别离非常惬意幸福地接受了这些白眼,然后拉着她们一个个去厅房坐定,准备先好好吃一顿再说。
次日萧别离离开黄河帮,径往明教山东分坛而去。到了地头之后,并不冒然进去,而是决意等到晚,再去探听一番,看看陈润南究竟投靠白莲教没有。根据一些小道消息,这个陈润南是有自立之心的,这个时候看他如何选择了。萧别离寻了一家茶楼,坐下静待。喝了两盅茶后,走进来一个灰袍老者。这个老者头发虽然白了七八成,但眼角并无皱纹,看去精光满面、神采奕奕。这灰袍老者进来之后,径直坐到萧别离对面,道“这位兄台,喝茶怎得喝酒,不如咱们喝两杯,如何。”
萧别离这个时候戴着人皮面具,看去是个年人,闻言笑道“茫茫人海,能够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前辈若想喝酒,晚辈自当奉陪。”说罢便叫店家换酒来。待酒坛来之后,起身给灰袍老者倒了一碗,又给自己添了一碗,方坐下道“前辈请。”灰袍老者也不客气,端起碗便一口喝了,途并不换气。萧别离竖起大拇指,亦如他一样,将一碗酒喝光。灰袍老者道声“痛快,再来。”萧别离于是再添酒。这样二人你一碗我一碗,很快一坛酒见底。于是再叫二坛,萧别离道“喝酒莫过于要喝个痛快,前辈既然酒量如牛,不若咱们看谁先喝完一坛。”灰袍老者道“甚好。”于是一人一坛,拍开封泥,这样倒往口。房顾客见他俩这般喝酒,全都大声喝采。
只听咕咕,坛酒水化作两道银线,各自射入二人口。二人仰着脖子,也不停下换气,那酒水入口之后,尽数灌入腹,并不溅露一滴。十数息之后,二人几乎同时将酒坛放下,互相看了一眼,随即放声大笑。萧别离道“前辈好酒量。”灰袍老者道“你小子也不错。”众顾客见了他二人这等功夫,喝采鼓掌声更是热烈。
萧别离心道他叫我小子,莫不是看出我戴的人皮面具,当下朗声道“既然一坛酒并未分出胜负,不若再喝个痛快,每人再三坛如何?”灰袍老者道“你这小子没想到却是个酒坛子。罢了,我老人家可不像你这年轻人。”萧别离道“前辈既然承让,那待会儿动起手来,可也得承让一二。”
灰袍老者眸精光一闪,道“那也得看你本事,小子,咱们脚力如何?”萧别离道“那也再好不过。”灰袍老者站起身,走出门外,道“小子,还不跟来。”萧别离放下一锭银子,跟了出去。不一会儿,二人走到野外,灰袍老者越走越快,每步之间距离也越来越远。开始时一步数尺,待到后来,竟愈二丈。走了一会儿之后,灰袍老者发现无论他怎么加快速度,萧别离总是不依不落傍在他身后,不由暗暗称。又过一会儿,灰袍老者速度更快,每步已是夸愈三丈,若是一个寻常人见了,只怕胆都要吓出来,这哪里还是人的速度,分明是神鬼所为。只不过灰袍老者速度再快,萧别离仍像是与他一体一样,他下一脚方落下,萧别离便也落下,如二人之间是一个整体。
一会儿之后,灰袍老者便不把萧别离当成后生小辈,而是当成一个平等对手,行走之间便不再有保留,而是全力施为,速度早不知快了多少。这一番较脚力,二人顷刻间行了百里,灰袍老者见萧别离脸不红、气不喘,轻功与内力实已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如此年纪轻轻竟与他一甲子的功力不相下,不由让人又是感慨又是惭愧。待再行了二十里,灰袍老者终是站定身形,叹了口气道“程英那丫头还是有眼光呀”
萧别离与他并肩而立,并不落下一分,闻言咦了一声,道“你不是陈润南?”灰袍老者脸色一怒,道“陈润南是什么东西,我黄老邪需要用他的名号。”萧别离啊了一声,又惊又喜,道“前辈原来便是东邪黄药师。”
灰袍老者黄药师道“你来这里便是想找陈润南罢。”萧别离道“是啊,陈润南若是投靠了白莲教,那白莲教更难对付了。”黄药师道“歪门邪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听他这么一说,萧别离忍不住哈哈大笑。黄药师皱眉道“你笑什么?胆子倒是挺大,这世能当面嘲笑我黄老邪的,可没有几个。”
萧别离道“你说旁人是歪门邪教,不料却忘了自己却是个老东邪,东邪东邪,既然有个邪字,那又怎能说别人是歪门邪教。”黄药师神情一滞,半响方道“臭小子算你说的有理。”却并不生气。
萧别离道“我久仰黄鸟主的风采,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当真是小子福份。”黄药师道“我黄老邪能有什么风采,若不是瞧在程英那丫头脸,你以为我想见你。”
萧别离讪讪一笑,道“岛主是从我脸的人皮面具看出来的罢。”黄药师点头道“你带着我桃花岛的东西四处招摇,我岂能不知。”萧别离嘿嘿两声,转移话题,道“岛主见多识广,不知对白莲教圣母可有了解?”
黄药师斜了他一眼,道“你想对付白莲教?”萧别离道“算我不对付他们,看样子他们迟早也会对付我。”
黄药师信步而行,边走边道“白莲教么,三十余年前,我曾与之交过手,说来惭愧,那时我虽杀了对方几人,却也败在白莲圣母手。”
萧别离跟去讶道“岛主竟然不敌白莲圣母?”
黄药师乜了他一眼,道“三十余年前,我因管一桩闲事,与白莲教交了手,那时白莲教有四大妖姬,十二艳魅,还有三十六罗刹……”
原来三十余年前,黄药师正当壮年,那时尚未有华山论剑,武功也并没达到如今这等程度,有一次游历川,见到一个年美艳少妇正在逼迫一名双十年华的绰约女子杀掉自己丈夫。那女子心有不忍,那年美艳少妇便厉声喝责道“你是神教圣女,这个你自小便是知道的,虽然将你寄养在别人家里,可这也是神教规矩,这你也是知道的,圣女若想接任圣母,须历经绝亲、绝情这两门经历,你自小父母都死了,神教收你入门,将你培养成圣女,之后便寄养旁家长大,待你二十岁后再杀了你的养父母,这便是绝亲;你现下即成了亲,便当杀了你丈夫以绝情,从此修炼神教无功法白莲神功。你此时不下手,难不成不想经历这绝情不成?你纵是不下手,神教也会杀了他,到时你圣女之位被剥,当受万蛇噬咬之刑。”
那女子道“可你们已逼我杀了养父母,如今又要我杀我丈夫,我……我实在下不了手。”那年美艳妇女厉声道“你当以为白莲神功是这般好练,若不斩断一切尘俗,绝亲绝情,又怎能练成神功?怎能做神教圣母?又怎能统领白莲神教?”一连三个逼问,逼得那女子身形摇摇欲坠,泪弦满面。
那女子弦然道“我……我……方与他成亲不久,他还未享过什么天伦之乐,这样要杀了他,他又有什么过错。我已经狠心杀了养父养母,你莫再逼我。”
那年美艳妇女见她如此这般模样,似在劝导,道“要练白莲神功,须得先经历有亲、有情,再至斩断亲、情,无亲、无情,从此一门心思只在神功里面,如此修炼方不至有破绽,不至有走火入魔,方能接受代圣母传与你的二十年功力,我神教百年来,圣母传承已断过两次,这次是万万不可,你难不成当真要看着神教后继无人,将来被朝廷、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杀得一干二净吗?”
那女子听到这儿,已知今日非杀自己丈夫不可,她自小被挑入神教,接受圣女思想洗礼,虽知自己被寄养,但终有一日要杀掉养父养母,是已这寄养的十多年,是事事依顺,温柔乖巧,被养父母寄予重望,花大力气培养,可不想到头来,竟遭至如此惨祸,死在自己一向怜爱厚望的养女手里。在神教与亲情之间,这女子左右徘徊,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思想斗争,才终至下得手去。在她决意斩亲断情,挥剑杀死自己丈夫之际,黄药师出来阻止,与那年美艳妇女斗了一场。
将那美艳妇女打伤之后,谁知却引来白莲教其余三大妖姬。四大妖姬联手,黄药师不敌,负伤遁去。之后几年,继继续续又和白莲教交过几次手。但后来,白莲教却又忽然销声匿迹,不料三十年后,这次萧别离踏入神雕,却引出了白莲教这个最为强大的对手。(小说《大武侠之历练系统》将在官方微信平台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开启微信,点击右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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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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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知黄药师有关白莲教三十余年前的秘闻之后,萧别离惊不已,不想这白莲教竟然如此诡秘。///白莲神功到底是一门什么样的武功,居然要先历经亲情之后,再亲手斩断,方可修炼,而还可以接受代圣母的二十年白莲功力,这门诡异的武功练成之后会达到何等厉害程度?萧别离实在想象不出,神雕世界居然还有这样一门诡异武功。也许这是无悔被他打成重伤后,已无力与他抗争,因而系统给他调整的难度。是呀,若是依照原著,神雕又怎能称得困难重重。系统每次都坑他,但越是困难重重,越是能激厉一个人的斗志、磨练一个人的心性。系统之所以称之为历练系统,想必是要考验历练者的胆识和心性罢。
黄药师又道“这白莲教四大妖姬已经很难对付,而这圣母吗,嘿嘿,斩亲绝情的人,你自己去想罢,反正我也从没见过白莲圣母,只是不知当年那丫头杀了她丈夫做了圣母没有,若是她做了圣母,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应该早传位给下一代圣母了。是啦,白莲圣母二十年一传,这第二代已经传了,说不定如今要传第三代了,你小子小心呀,说不定身边哪个女子便是人家的圣女,将来可是要杀了你以断尘世情缘,嘿嘿。”
萧别离神情一变,惊道“这……我身边,不可能吧。”听到黄药师这么一句提醒,倒让萧别离想起一事,呆立半响,方猛然醒悟般叫道“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黄药师道“你知道什么?”
萧别离笑道“今日和岛主相谈,真不枉此行,如今我要去啦,它日江湖相逢,你我再把酒言欢。”说罢,转过身往来路奔去。
黄药师道“臭小子说走走,真是不尊重老人家,不过倒也颇有几分邪性,但愿你与白莲教相斗,能胜得过她们。”言罢,哈哈一笑,展开脚步,转眼间消失不见。
当夜星月无光,萧别离无声无息摸到了明教山东分坛驻地,依他对建筑的了解,自然很容易找到那些重要的地方,如房。此刻他站在房门外,凝耳静听一会,没有发觉人的声息,便轻轻推开门闪了进去。此际房虽暗,但萧别离却瞧得一清二楚。房首先映入眼际的,便是那挂在正面墙壁的一副苍鹰搏空图。只见画那苍鹰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的三分之二,神态诩诩,宛如要从壁画飞跃出来,搏击长空;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鹰眼,真如一对熠烁生辉的眼睛一般,猛视前方,傲若王者。萧别离心道“见微而知著,陈润南在房如此显眼处挂一副苍鹰搏空图,一则说明他的雄心壮志,二则说明他的不甘人下,鹰乃长空王者,看来他内心深处当真颇有野心。”视线扫落,是桌后面的一张白虎皮大椅,雄鹰白虎皆乃王者,陈润南野心彰显无疑。
在这时,萧别离听到外面脚步声响,似有入房之意,左右看了看,发现无有隐身之处,便轻轻一跃,如壁虎一般趴在墙顶,同时收敛内息,全身气机不露。
不一会儿,房门被推开,一前一后进来二人。这二人进来并不点灯,而是一个坐到那张虎皮大椅,一个垂立在下面。萧别离瞧得清楚,坐虎皮大椅的,身材雄壮,虽满头银发,眼却流溢精光,显然内力不俗。萧别离猜这人定是陈润南,只是不知那站着的是何人。
陈润南坐下之后,左右看了看,却并没有料到会有人如壁虎一般趴在墙顶,响起一把苍劲的声音,道“李坛主,这般深夜,还有何事要禀告?”原来那站下面的便是山东分坛坛主李定良。
李定良道“法王,那边给的时限是明日,属下这是来询问法王意思。”
陈润南如猎鹰一般锐利的眼神落在李定良身,虽在黑暗却也如同两处无形的强光,瞧得李定良心惴惴,一阵不自在。
过了半响,陈润南方道“听说你最近娶了一房小妾。”
法王不答反问,李定良心更是惴惴,小心冀冀答道“是的,没想到这点小事也落到法王耳里。”
陈润南轻哼一声,道“那个女人你也敢收?除了女人,他们还给了你什么好处?”
李定良一时猜不透陈润南想法,又听他语气似有逼问之意,一时间不禁后背生津、额角冒汗,支支吾吾答道“我……我……”
见他这般模样,陈润南便知他收了白莲教不少好处,甚至已被其收买,否则绝不会替对方说话。
法王语气渐厉,道“你今夜若是来做说客,说不得我鹰爪功无情,要取你性命。”
李定良大惊,慌忙跪下,道“法王,属下只是为法王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