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咐行事便是,当下答道:“好咧,大哥放心,咱们就在前头等你。”那何秀儿怒目弥张,道:“臭小贼,赶紧放了我。”萧别离哈哈一笑,道:“不急,再等一会儿。”何秀儿道:“臭小贼,最好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我一定杀了你。”萧别离捏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提,道:“姑娘怕是没瞧清眼前这情势,现在你可是我的人质俘虏,可没有半丁点儿发言权,如何处治你,还得先看我的心情哩”何秀儿气得为之一窒,双脸涨得通红。过了一会,大声道:“臭小贼,你捏痛我了。”萧别离道:“抱谦、抱谦,手上松了松,但真气仍是凝留在指上。”
很快常遇春等渡到了对岸,众人纷纷上马,汉水帮一众人等毫无办法的目送他们离去,士气低至极点。又等了一会,何秀儿道:“臭小贼,你的人都走了,还不放开我。”萧别离见她眼珠滴溜溜的打转,只怕在打什么坏主意,当下道:“甚好,还烦就姑娘再送某一程。”何秀儿顿时气极,骂道:“臭小贼,你不讲信用?”萧别离笑道:“这里可是你的地盘,我放了你,谁知道你又会使出什么坏招儿、夭鹅子,咱为了兄弟计,只好再委屈委屈姑娘。”一听萧别离这话,船人汉水帮的人顿时焦燥起来,一个个道:“姓萧的,赶紧放了小姐。”“真是卑鄙阴险,不讲信用。”那血鲨鲁聪儿更是握着兵器,目光不善。
萧别离才懒得理会他们的心情,眼见常遇春等人去得远了,正要逼着何秀儿将船靠岸,掳着她一走了之,估摸着也要等到到了河北境地,才放她回去。正在这时,忽见江面驶来一叶小舟,说来也怪,这小舟乃是逆水而来,但偏偏却来得又快又急。舟上坐着一个青衣男客,面目依稀,瞧不太清楚,正提着一根竹杆,在那垂钓。此人出现得极为突兀,就像那叶小舟突然间出现在大江上,来得突然奇怪。萧别离心中吃了一惊,青衣客出现的一霎那,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强烈地感觉,他是历练者。
汉水帮的人见到青衣客来得突然,惧是一愣,又见此人气态不凡,小舟无桨自行,更是吃惊不小。有人道:“这是什么人、会懂妖法吗?”鲁聪儿目光霍霍,道:“什么妖法,那是内力到了精深处,可以随意所欲地操弄舟儿。”“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厉害?”
萧别离嘴角一翘,放开何秀儿,目光投在青衣客的脸上,舟行渐近,虽见他脸容瘦削,肤色腊黄,如若病容,但身上的气态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高深,知此人极不好缠,深感不易对付。历练者武功其实只在伯仲之间,绝不会存在见面秒杀的场景,依己推人,想来对方能够过五关斩六将,混到此时,决不会是无能之辈。
那小舟在离萧别离数丈外的江面上停住,接着此人忽然转过脸来,眸光极是冷淡的瞧了萧别离一眼,一缕杀气飘了出来,萧别离禁不住心神一凛。接着他目光一转,极是缓慢的在冲船上转了一圈,凡是被他目光所掠的汉水帮众,无不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这人目光真是太过冰冷,被他一瞧,如同坠了个冰窟隆似的。
气氛顿时一阵抑压,有汉水帮的人禁不住这种精神压力,大声道:“贼他老娘的,哪里来的病劳鬼,怪异邪辟的紧。”
他的话刚方完,萧别离瞥见青衣客目光一寒,那竹杆突然间毫无征兆的甩了过来,接着往空中一提,那名汉水帮众捂着喉咙大叫一声,身子被提到半空,接着竹竿一抖,那人身子直往岸上飞去,空中留下一窜长啊,扑通一声,摔到岸上时,声音嘎然而止,显是死得不能再死。
船上顿时一阵噪动,何秀儿更是花容失色。
那青衣客也不开口说话,竹竿又是一甩,空中只一道极细的白光闪过,接着又是一名汉水帮的人被甩出船头。萧别离瞧得清楚,那竹竿上系着一根极细的白线,线头正是一个鱼钩,一个人少说也有一百来斤,但被他这么一勾一甩,竟如同无物。
青衣客手下不停,竹竿连动,一霎那间如法炮制,竟将五、六名汉水帮众甩出冲船,钩死在岸上。如此一来,其他人如何还稳守得住,也不知是谁带头猛喝了一声,接着船桨齐动,猛往后退,便是连何秀儿的生死也顾不上了。
何秀儿一霎那间惊慌失措,花容失色,道:“啊,怎么办、怎么办,哪里来的邪人。”忽见萧别离站在船头,并不如汉水帮的人仓皇逃窜,冲了过去,拉着他的手臂道:“你……你怎么不怕?这是什么人,你知道么?”
她竟然向敌人问出这等问题,显然内心已是慌极了,是啊,这等用鱼钩杀人的法子,她又哪里见过?
萧别离见她身子怕得发抖,道:“待会儿你快逃命罢,这个人是来找我的。”何秀儿道:“逃,怎么逃?”望着茫茫的江水,内心也是一阵茫茫。汉水帮的人操船后退,等于是将她拱手让给敌人,便是她带来的护卫,除了那被萧别离重伤的黑脸汉子,其余人都是惊骇莫名,让他们对敌,看上去一点也不靠谱。
那青衣客似是杀惯了人,对生命漠不在乎,吓退汉水帮的两艘船之后,接着鱼钩一抖,嗖的一声,往何秀儿颈上钩来。何秀儿根本瞧不清那根极细的白线,只知心神一悸,接着倏然手足软麻。
好大的胆儿嘛,竟敢在我萧别离眼鼻子底下动手。
就在电光闪石的那一霎那,萧别离提着何秀儿身子一掷,便将她掷到了岸上,鱼钩儿闪了个空,却在霎那间往后面一名卫士飞去。那人啊的一声,随着竹竿一抖,身子腾起,手足在半空乱舞,不一会儿,落到江中,水花跌开的那一霎那,何秀儿同时双足着地。
砰。
江中激起一大蓬水花。
有人惨叫:“小木儿。”
萧别离叹了口气,这众卫士全都吓得魂儿都没有了。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赶过去一手一个,全都掷到了对岸。
青衣客目光灼灼,这会儿已经直起了身子。想不到竟是十分高大,比之萧别离还要高上一头,但身子却是极为瘦削。他脸色腊黄无比,瘦骨嶙峋,看上去如同病人,出手却是极快,一根钓竿取人性命只在顷刻之间。
欢迎广大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尽在原创
:
第64节 鱼钩寒剑()
萧别离自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但若耽搁太久,须让常遇春等人等得焦急。复制址访问 :他也不想竟就这么快遇上其他历练者,对方一露面,显示了极为厉害的远程功夫。心道如今在这江面,两船相隔太远,我要扑上去厮杀,怕是不易,须得想个法子,靠过去近战才好。就在这思忖的当儿,那人竹竿又是一抖,那鱼钩化作不可见的白影,瞬间朝萧别离钩来。
萧别离身子不动,手中却多了柄短剑,一霎那间往前斩出一道剑。那鱼钩撞在剑上,发出一连窜脆响,接着那鱼钩忽的窜高,在空中转了个急弯,绕到萧别离背后,往他背心钩去。
就在这当儿,萧别离心神一凛,抛去一切杂念,浸入精神领域。手中剑如同活了一般,反转过去,毫厘不差的击在鱼钩上。剑尖方与鱼钩一触,那鱼钩亦如同有了灵性,立时上下飞腾,寻隙找缝,想击破短剑防御。
二人这一阵子较量,青舟客攻势疾急,一根竹竿化作漫天绿影,旁人瞧不到那极细的白线和鱼钩,看着他的模样只在舟上狂舞,而萧别离却在这端,剑刃化作漫天光寒,上下左右,也是密不透风,二人就好像隔着十数丈的空气在比斗一般,动作实在有些好笑。但被萧别离抛到岸边的何秀儿及她的一众护卫却是没有笑,就在那条看不见的鱼钩之下,顷刻间就有五、六名己方人员丧命,哪里还能笑得出来?
何秀儿先前只见萧别离空着两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柄短剑,那短剑先前他藏在哪里呢?颇觉奇怪。
萧别离的剑舞得极快,就好像那剑绕着他的身子在打转,空中铮、铮之声不绝,何秀儿瞧得神驰目眩,目不转睛盯着萧别离,心道这才是他本来的功夫么?果然厉害。想着先前还想找他晦气,暗叹一声,忖道看来这马是夺不回来啦也不知何师父是不是被他打败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时忽听萧别离一声清喝,双足一鼓,足下冲船竟然往前开动,手中剑仍是舞个不停。何秀儿吃了一惊,心道:“操船的人都没有了,那船怎能动?”这地儿的江面水流平缓,这冲船停在江心,顺着水流,原也在缓缓下移,但此刻萧别离一鼓劲,这冲船便如上了弹簧一般,速度快了何止一倍?
何秀儿心道:“是啦,是啦,那怪客用那竹竿远攻,姓萧的小……只能守不能攻,自然是要操纵船儿靠近了距离近战。”她本待想叫‘姓萧的小贼’,但不知怎的,‘小贼’二字,却是生生缩了回去。
谁知萧别离的船一动,那怪客的小舟也跟着后退,却是不让萧别离有近战的机会。就这样二人足下操舟,一进一退,盏茶功夫,竟是去得远了。
萧别离见青舟客不让自己近身,寻了数次机会,想要一口气跃过去,却被他瞧破意图,使鱼钩化解,一来二去,心中渐是不耐。这时忽听船上一声呻|吟,百忙中回头一瞧,原来二人一剑一钩,打得骤急,船上劲风扑散,竟将先前被他打昏在船上的黑脸汉子弄醒。这劲气就算站个高手在旁边,也不见得吃得消,更何况这受伤的小子?好在是此时他躺在船上,劲气都是在上面涌过,不然的话,早被震死。但犹是如此,时间一长,这小子也必不保命。暗中一叹,心道瞧在你这人颇为忠心的份上,救你一救罢。一念至此,足下一沉,那船儿便缓缓停了下来。
青舟客依旧在操舟后退,一来二去,二人距离渐远,到后来已是交不上手。青舟客在船上定定瞧了萧别离一眼,目无表情,只作一声冷笑。萧别离省得他冷笑的意味,正所谓来日方长,大伙儿有的是时间对敌,这次接战,不过认个脸面,小试牛刀罢了。
不一会儿,青舟客操舟远去,萧别离目送他的背影,在船上待了一会,瞥见岸上何秀儿等人追了过来,想也没想,操纵船儿靠岸,人跃到岸上,何秀儿奔过来急道:“黑哥儿还好吗?”
黑哥儿自是那黑脸侍卫,萧别离一指船舱,道:“还死不了,不过,也只有一口气了。”何秀儿跺跺足,对身后的人道:“快……快救黑哥儿。”这黑哥儿对她一家忠心耿耿,深得阿爹器重,更兼二人从小一块长大,感情自是不一般。原来这黑哥儿乃是何百户二十年前在兵荒马乱的战场上捡的一个孩童,也是他命不该绝,没有死在兵乱之中,反而过上了衣食不缺的生活。正因着有这层关系,何秀儿才这么着急黑哥儿。
萧别离见她一副着急的模样,心道这小妮子也算有点良心,知道关心属下的护卫们。这么一想,便不再为难她,瞧了她一眼,一声长啸,长身飞起,去追常遇春等人去了。
常遇春、王恪等正在前头岔路上等他,见他一啸现身,全都大喜。常遇春道:“大哥,我就省得你能脱身。”王恪笑道:“汉水帮的狗贼也不看看遇上的是谁”小石头脱开常遇春手臂,扑到萧别离怀里,露出虎牙,不停叫道:“萧叔叔、萧叔叔。”
萧别离在他脑袋上摸了下,溺声道:“好孩子,你没受惊罢。”
小石头瞪大眼珠,道:“我不怕,我长大了要和萧叔叔学武功,杀坏人,替我爹报仇。”
听着这话,常遇春、王恪等都是老怀大慰,相顾一笑。萧别离道:“好孩子,学武功很苦很累的。”
小石头鼓着腮帮,小脸慨然,道:“我不怕。”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还挺了挺小胸膛。
萧别离见他比刚开始遇见时胆气增了不少,也是心下欢喜,道:“好,待空下来,我就教你武功。”
小石头顿时大喜过望,就要跪下来拜师。
萧别离忙道:“拜师就不必了,你父亲是周子旺,乃是明教中顶天立地的汉子,是咱们汉人的英雄,你将来定要学你父亲一样,驱逐鞑靼,做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小石头脸色涨得通红,捏着小拳头,狠狠点了点头。虽然他对什么驱逐鞑靼蒙蒙笼笼,但萧别离说他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英雄,这就让他平生激动,只欲恨不得立马长大,变成父亲一般的人物。
萧别离看了常遇春一眼,这个常贤弟心思还真不少呀
常遇春看似粗旷,实则心细如发,古人诚不欺我。
欢迎广大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尽在原创
:
第65节 热血上涌()
因着青舟客的出现,萧别离的心情一下子谨慎起来,这说明夺宝之战已经开始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兑艮二令就会现身。 途行三十余里,忽见前方出现无数黑影,众人吃了一惊,纷纷驻马,王恪手搭凉棚望了一会,抢马而出,道:“萧大哥、常大哥,诸位兄弟,我先去瞧瞧。”说罢,策马迎着那群黑影冲了过去。过了一会,王恪策马返回,在马上大声道:“不好,大队鞑子,好多,他们驱杀百姓而来。”其实萧别离已是瞧见,那漫山的黑影乃是无数百姓,在漫山百姓后面,是一群鞑子军兵。
如此境况,再往前去实乃不智,常遇春一时也智计彷徨,问道:“萧大哥,咱们怎么办?”萧别离沉声道:“前路被阻,若是被挟股在百姓潮流中,后果不堪设想。”扬鞭一指东方,道:“且先退往那边。”
东面有丘陵起伏,自己小股人马便于隐蔽。常遇春道:“也只能如此了。”双目通红瞧了一眼正被鞑子主力军兵驱逐的百姓,恨声道:“我常遇春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驱走鞑子。”
萧别离点了点头,道:“咱们走罢,他日到了战场,再杀他个天翻地覆,血流成河。”
虽然不甘心,但在千军万马面前,武功再高也难免出现意外,只好避其锋锐了。
众人刚退到东面丘陵地带,那漫山遍野的百姓已是冲了过来,蒙古兵有一个千人队的骑兵在阵后肆意追赶杀戮。他们犹同赶羊一般,冲锋一阵,抛射一阵,将百姓左兜右赶,直往汉水赶来。百姓哭声涛天,惨死无数。
这一幕说来和萧别离还有关系,鞑子袁州营主帅被杀,蒙古兵找不着正主,四下里报复,也不知杀了多少汉人百姓。
在蒙元统治下,百姓被划作四等,其中汉人为最低下的第四等,可以随意欺零压迫,便是连汉人新娘的**,也由蒙古人霸占,以致许多汉人夫妻生下的头胎都狠着心摔死了。
百姓在蒙元统治下困苦不堪,起义从来没有断绝过。特别是这几年蒙元大肆征掠民力,劳役繁重,更是征调了上百万百姓修治黄河,每天死在黄河岸堤上的人不计其数。明教也就是籍着这次机会,在黄河堤岸埋下一个独眼石人,上刻‘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由此引来元末明教轰轰烈烈的反元运功。
刘福通、周子旺便是在此情况下聚众起义,建立红巾军。
眼看着鞑子骑兵在后面逞凶,王恪等教徒都是血涌之士,当下瞧不过眼,纷纷喝骂起来。一个蒙古骑兵正追逐着一个百姓,瞧那百姓模样,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刚才急跑一阵,到了这时,哪还来的力气?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那骑兵不紧不慢地赶过来,在后面叽哩瓜啦一阵叫唤,跟着一阵大笑。他提着短刀,挂着长弓,在后面呼喝那老人赶紧跑起来。
那老人挣扎爬了几下,蹒跚着站起身,踉跄着往前跑了几步,又是体力不支摔倒在地,那老人自知生命不保,顿时急得哇哇哭了起来。萧别离隐隐听得哭声中传来‘苍天啊,这都是什么世道。’
这时忽见一个年轻人从前面跑了回来,扑到老人身边,哭喊道:“爹、爹。”那老人道:“孩子,快跑、快跑。”
那年轻人道:“不、不。”
拉着阿爹想扶他起来。但他身瘦体弱,此时如何还扶得动。
那蒙古骑兵也不阻拦,如同看戏一般,提着刀只一阵狂笑。紧接着,另一个蒙古骑兵从他身边飞冲而过,手中弯刀一闪,噗的一声,那年轻人头颅冲上天空,一腔热血洒了一地。只听他嘴里叫道:“扎力提,你愣在那里干什么,将汉人都赶到汉水去淹死。”
扎力提大声嚷嚷,提马过去将那老人踏死,道:“杀光汉儿。”
“啊……”
常遇春猛往前轰出一拳,臂上青筋毕露,大声道:“萧大哥,我忍不住啦。”
萧别离看了王恪等人几眼,群情涌动,都是恨不得立马赴过去厮杀。他摸了摸怀里的小石头,道:“小石头,你怕不怕?”
小石头被周子旺细心爱护,从没上过战场,性子有些偏软,但跟了萧别离几日,胆气倒也涨了几分,虽然此时脸色有些发白,仍是大着胆子道:“萧叔叔,我不怕。”
萧别离道:“好孩子,待会儿抱紧我,将脸藏住。”说罢,抬起头,刷的一声,短剑在手,喝道:“贤弟,既然忍不住,那便杀他娘的,杀死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冲。”
王恪及众教徒一听,立时欢呼。他们经过袁州一战,早对鞑子恨之入骨,虽面对千军万马,亦视死如归,不冲不杀,反倒失了男儿本色。
此时鞑子赶着百姓漫山遍野的洒得到处都是,正好兵力不集中,倒也可以趁着这样冲杀他一番,不然的话,平白堕了他们心中那口子热血。若是鞑子集中兵力起来,常遇春、王恪便是再热血上涌,萧别离也不会蛮干。
萧别离说一句冲,率先骑着黑马已是冲了出去,常遇春、王恪紧随左右,再后面是五名教徒,八人组成锥型阵,趁着鞑子从面前经过的机会,从丘陵高处猛冲而下。
紧靠着丘陵这边是三个鞑子的游骑,先前鞑子只顾驱赶百姓,再加上萧别离等人刻意隐藏,倒没注意到这边还藏着这一批人马,待到萧别离率人冲下来,三个鞑子先是一愣,紧接着不退反进,一面大呼同伴,一面引弓张射。
八人从高处冲下来,势若奔雷,这三个鞑子只来得及射出一箭,便被萧别离带人冲到面前,那三箭全被萧别离用剑格开,接着剑光一闪,不用常遇春他们动手,照面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