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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贪得无厌。”朱迪笑着也转身说再见,然后一个悠美的转身走了,在阳光照耀下显得神一般的美丽,非一般人可所企及的。
成澍见了情不自禁的来了句:“你好漂亮啊。”
朱迪听了,她大笑的回头冲成澍笑着说了句谢谢,就走了。不像一般女孩子听了这话就故做羞怯样就是冲你来一句不成体统的关你什么事儿,然后扭扭捏捏造的高昂着头走了。
“成澍,上课了。”年青的听力老师就在后面叫了声,成澍转身就冲老师笑了,“来了。”在不经意间他看到了教师脸上神秘的笑,像同龄好友听说某人有了恋人时的高兴一样。
当成澍走过老师时,老师冲成澍笑着说:“她挺漂亮的,气质不错哦,你眼光不错哦。”
这一句话倒把成澍说得脸一下子就红了,没话一样的说:“教师你不是也很漂亮吗?”口语老师听了哈哈大笑,两人这才进了教室,只是老师脸上一下有了几份威严,角色回归。
这位口语老师也才二十六岁,比班上最大的学生还小一岁。因为是学英语,而且年纪也轻,肯和班上的同学们玩得在一起,平时有空总是到学生宿舍里来玩,不过听班上黄致胜吹牛说过,这个口语教师跟学校里的一个加拿大留学生有染,之外还同班上的刘毅然睡过。当然这只是谈资,加上黄致胜本人的为人,所以这种所谓的风流事儿也没有人相信,只是笑料罢了。而今学校里有几个学生会在意这事儿啊,有多少学生不就做着同样的为人不齿的事吧。而像黄致胜这种行为,同学们只将其称为**罢了。
晚上,回小屋。梁爽做了一大桌子菜,还摆放了酒,有一个两层的布丁蛋糕。成澍觉得十分奇怪,把书放下就用手去抓菜。梁爽放下手里正准备的纸杯,打了成澍一下。“这么馋啊,快去洗洗手去。”成澍冲他扮了个鬼脸,说:“怎么比我妈管得还严啊。”说完拎了个盆就去水房去了。
擦拭完刚坐下,就问梁爽,“怎么大冷天想着弄这么丰盛的菜,今天什么好日子啊?”成澍现在什么事也不往心里去,一天上课,泡图书馆,又天天和朱迪练听力,补英语,其实两人早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蜜里调油的,于是也就幸福得晕头转向了。
梁爽一切摆放好,走到里间把那盘萨克斯打开,于是回家那首曲子就荡漾在小屋里,使有了些凉意的小屋里充满了幸福温暖的感觉。梁爽从卧室出来才说:“今天是冬至。”但脸上却自个笑了。
成澍见他一笑就像是明白了几份,冲梁爽说:“既然是冬至,那咱们就应当吃饱肉,很补的。是不是要等人,我肚子可是饭了。你不吃我先吃了。”可看梁爽并无动筷的意思,还是不是地看表就问:“哎,今天你是怎么了,我刚出图书馆遇到申昊,他就在那儿神神秘秘的像特务一样的把什么东西藏来藏去。后来遇到刀静兰、江璇,对了,还有方敏、张君四个人冲南山去,问干什么去也像是在撒谎一样。还有人家那个什么景泽文客气,请我去他那儿玩了一会儿,只是见他桌上有个礼盒,问了他一句他就说什么小孩子家别乱动,今天这些人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成澍耸耸肩,冲梁爽说:“你们是不是又想玩我啊,今天又不是什么愚人节,我肚子可真的饿了,我要吃了。”他走到桌边坐下,正准备去盛饭,房门被敲响了。
听到门响,梁爽倒躲进了卧室,也不去开门,倒只冲成澍说:“去,开门去,开了门咱们就可以开吃了。”
成澍他觉得莫名其妙的,就无可奈何地去开门。嘴里还咕哝着:“你今天是怎么了,做一大桌子菜也不让吃,来人了也不来开门,还躲什么啊。又不是刚过门的新媳妇。”边说边打开了门琐。
“生日快乐。”一齐迎面而来,一大群人一下子涌了进来。成澍呆呆地望着这一群相约而来的人,他定眼看了一下,来的是申昊,景泽文,刀静兰,朱迪,江璇,方敏,张君,邵华,凌杰,刘恒,赵晓松,刘毅然,周毅和华呈松。成澍一看众人收下明白了几分似的,忙回头冲卧室里喊道:“梁爽,今天是你生日。”
而梁爽则伸出手来,拍了拍成澍的肩说:“生日快乐,我的朋友。”张开双肩,成澍明白,两个拥抱在了一块儿。成澍离了梁爽怀中,冲着众人说:“你们,你们太好了,真让我感动,谢谢,谢谢。”说完向众人一躬鞠了下去。抬起头时眼泪已经奈眶而出,他是个不善于掩饰的人。一刹那想到了在武汉时几个人为但存飞过生日的那一晚。一刹那想到了去同周宁一块儿,全班为二人过生日。就转身问江璇:“周宁怎么没有来啊,应当叫上她一块儿来的,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哦。”江璇放下手中的礼物,说:“她一会儿和他男朋友一块儿来。现在可能还在享受二人世界呢。”
“大家快坐吧。菜起得早都快凉了。”梁爽就像一个家长,既为成澍操弄了一桌可口的饭菜,也在像家人招待子女的来客一样招呼着大家。成澍也在吃饭中说:“明天上午没有课,今晚我请大家去卡拉OK餐,唱歌,或是看录像,具体由大家决定。”
大家一致欢呼。“成澍万岁。“听了此话,成澍心里颇不是滋味。难道大家只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才这样的吗。这就像一个单位请职工去吃饭,吃饭时职工们高呼领导们万岁,而过后又指着领导骂开了。想到这儿,不觉得就多喝了两口酒。朱迪就坐在他边上,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少喝一点儿。成澍点了点头说:”放心,我知道我的量。”
大伙边吃边聊,好不热闹。
“对了,成澍,去年你完成了一本书,今天有什么打算没有?”景泽文今天的穿着有几份美国味。“人也长大了一岁,肯定是有了新的目标,可以公布一下吗?”景泽文年底春节前就要考研,而且现在已经同时在着手准备找工答的自荐材料,时间也就更紧了,因此和成澍也很少有时间好好的坐下来谈心。今天的问话似乎就有了一种目的或是谈心的性质,但他的脸是笑着的,十分自然真诚的笑。
“泽文,你这话让我一下子还真的,让我不好说啊。”成澍夹了一块雪鸭送到口中,双眼望着景泽文:“我只是想把主要精力放在考研、英语和电脑上,当然,这是之前就已经考虑好了的,也是正在实行的。毕竟,现在我们出去找工作光靠这个大学毕业证已经不再有什么优势了,关键是英语跟电脑,我说句让在座已经是党员生气的话,迟早这个地球村上唯一通行的语言只可能是英语。我不想去为什么华文是人类最大,使用最广的语言来骗自己,只有学好了英语。至于电脑在以后社会生活中的普及运用我就不说了,你做师兄的自然会比我这个小师弟更明白,不过怎么说呢,我还是计划在明年能出一本个人的集子。至于写什么,可能会是一个杂货铺,到时主要看主编的意见了。当然这只是个计划,不知能否实现。”成澍这一通话说完,发现大家都停了筷,在倾听,于是笑笑说:“大家随便吃,不过吃完了可得谢谢梁爽的好手艺啊,他的厨艺真的很棒。”说完他举起了杯冲到梁爽面前,梁爽会意,二人不言而意全知,都干了手中的酒。而这一切,朱迪看了不由得会心一笑。周毅见了去扭头看了一眼华呈松,华呈松也刚扭头来看他,而景泽文却若有所思的自顾抬了酒放在唇边啧着。
“哎,真羡慕你啊。”申昊用老乡话和成澍说了一句。大家都朝他看去,这句话虽也真实,可在此时,也有一些不合适,只有方敏独自低下了头,独自喝着那杯兑了白酒的雪碧。
但随后,在景泽文的一个脑筋急转弯中气氛得到了活跃,他说:“我说一个题目,看谁先回答出来,有奖的哦,有一只母鸡下了一个蛋,公鸡就追着她赶,请问为什么?”他微微笑着,竟有一种年轻人少有的详和,他用目光等待众人的回答。
“公鸡想学会下蛋。”首先开口的是方敏,但马上又自己否定自己的答案,在景泽文的摇头中一块摇起了头。
在大家沉默了好半天后,朱迪先笑了,但她没有说,只是凑近成澍耳边小声的说:“母鸡下了个鸭子蛋。”成澍一听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大声的说:“原来母鸡下了一个鸭蛋。”大家一听,都哈哈的笑了开去,只有梁爽、华呈松和景泽文只是微微一笑,景泽文点了点头。
吃完饭,喝足酒,收洗完了,周宁才挽着一个男生来到,一个挺帅气的山东小伙。景泽文又打趣的说:“怎么湘大的帅哥一抓一大把啊。”惹得那小伙子有几份局促不安,显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倒是周宁回了一句:“咱们湘大美女也是一群一群的吗。”又惹得大家一通大笑。
周宁的男朋友叫乔挚,来自山东烟台,在法学院,与周宁周级。是在一个化装舞会上认识的。乔挚虽来自山东却丝毫没有北方人的那种豪爽,倒有江南女子的秀气,“不过与周宁倒是挺好的一对儿,性格互补,两不误了,”这是江璇一次开玩笑说的。
周宁见成澍边上坐着一个从不认识的白衣女子,有一种惊艳的感觉,就冲成澍说:“成澍,这位是?”
成澍忙看了一眼身边的朱迪,二人相视一笑,又见朱迪点了点头,于是成澍就说:“这位是我女朋友,朱迪。也是我的英语老师。”此语一出只见刀静兰把头扭向梁爽,看着梁爽,梁爽冲她点了点头。其余人显然是早已经知道成澍和朱迪的事儿了,大家都鼓起了掌,刀静兰也随着大家鼓掌,张君在边上定定的注视着刀静兰,看刀静兰那紧闭的双唇,和那微微起伏的气息。刀静兰的余光也在许注意到了这儿,就马上转过脸冲张君笑了,虽然眼里湿湿的,这倒看得张君一呆。
“来,咱们为成澍和朱迪举杯,祝他们甜蜜。”景泽文提议到,同时也早已经起身的刀静兰也举起了一杯烈酒。
“也为在坐所有的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成澍起身。
“祝所有人快乐。”朱迪也站起了身。所有人都干杯,只是各人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却没有谁去追究,只因在喝下酒的那一时,各人的表情也各不相同,只因心情不同罢了。
“可以切蛋糕了吗?”刚坐下,周宁就叫起来,“你们可是酒足饭跑了,我肚子可是开始敲锣打鼓了。”而边上的乔挚却在拉她的衣服想制止她。二人的举动却被众人看见,于是又是一个哄堂大笑,而乔挚的脸却更红了,那手又不知道如何放了。
“好,这就切,就咱们这个小老乡啊怎么也饿不着的。”梁爽把要用的纸盘、叉和刀分配好,把切蛋糕用的刀递给了成澍:“来,成澍由你来切,来分。”
于是又是点腊,又是唱歌,再由成澍许愿,成澍十分虔诚双手合十,双目微闭,不一会儿睁开了眼睛,接下来的就眼去年一样,只是少了一场蛋糕大战罢了,但也是那样的尽兴。
晚上成澍请所有人到校后的枫桥夜卡拉OK厅,先唱歌跳舞,后半夜就选了几部经典的电影看,早上出来时,成澍仍是像一场梦里一样,这梦中分不出自己是主人还是客人,他牵着朱迪的手在后面慢慢的走着,刀静兰则走在更后面,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周宁拉了乔挚的手在前面走着,突然转过身来冲成澍问道:“喂,成澍,你尾巴长出来了没有啊?”
“什么尾巴?”成澍一呆。
“就是过生日的人在第二天早上长大了一岁,就有了一条新尾巴了。这本是英国人生日后常问的话,也难怪不知道。”朱迪小声的说。
“原来是这样啊,”成澍如醒了一般冲周宁大声回答说:“长了,一根很长长的大尾巴。你长了没有啊?”
“长了,”周宁并没有反应过来,成澍所指的尾巴其实是指乔挚。
“多长啊?”成澍又问。
“这么长,”周宁把长发提到胸前,“大概七八十公分吧。”
“停了枫林车,红了二月花。”成澍坐在靠窗边的位子上,朱迪就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们是去看长沙的枫叶去了。“你说这原诗是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枫叶红了吗,是晚霞的光照还是冬天的白霜的功劳啊?”
朱迪一听怔了一下,想了想说:“可能二都皆有呢。诗中前一句说了一个晚字,就可能是远望增,在晚霞的照耀下,视觉发生错误,诗人就误以为是红枫叶及晚霞的功劳。但诗的后一句又有霜叶一说,可见枫叶红于二月花真实是霜露的功劳。”她刚停下,又忙改口说:“不,不是晚霜,应当是是落。古人有夕阳滴血红的说法。你首先就误入其中了。”表情似乎十分得意。
第四章 骄阳四射 五
“是啊,我是误入耦花深处,却也惊起一只鸥鹭。”成澍把左手搭到朱迪肩膀上,用右手捏了一下朱迪的鼻子。“就是这个小灰鸥鹭啊。”
“哼,你这个老渔翁。”朱迪说着竞不客气的去揪成澍下巴上的胡子,那是成澍专门留起来的,搬得成澍只有举手投降。
在长沙南站下车,二人随便吃了份三块钱的快餐,就坐上了公交车上湖南大学,刚下车来接二人的朱棣早已经在站台上等。这朱棣是朱迪的高中时的朋友,是个女生。成澍拎了所有的东西跟着手挽手的走在前面的朱棣和朱迪,朝着朱棣他们宿舍走去。
湖南大学是湖南省唯一一所国家部属重点大学,依凭千年学院岳麓书院的人杰地灵之气;便座落于岳麓山。而岳麓书院也就成了湖南大学的曲径通幽之处,成为湖南大学学生看书的好去处,而入了湖南大学,以学生证便可以自由出入岳麓山,这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在湖南大学吃过晚饭,天也就黑了下来,气温也骤然下降,一下子就一些不耐此时寒冷了。朱棣只好带了两人去校活动中心去打乒乓球,对于乒乓球成澍只会胡来几下,却难以上桌,于是不一会儿就成了两位小姐的乒乓球拉力赛一样,成澍只有看着并不时报以掌声。
第二天早晨,成澍从睡梦中醒过来,见时间尚早便出了朱棣安排的住处,一人信步走出那银杏树林一般的湖南校园,来到湖南大学边可近看湘江水的路上走着。早上风大,寒气重,走在路上,不远处湘江水拍打岸边的声音一下一下的送入到成澍耳中,而那桔子洲头也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宛如一位羞怯的绿装少女,这种天的雾气中夹杂着灰尘,烟雾味道十分难闻,成澍走了不大会儿只有又回到了湖南大学校园中,那高大的银杏,直立的丹桂花和着那杜鹃,散发出一种沁人肺腑的混香,分不出是银杏叶的清悠,闻不出丹桂的清香,却又透出杜鹃的浓烈,虽如此混杂,却倒清爽。
“在那儿呢。”不远处两个女生向他跑了过来,近来看却是朱棣和朱迪。
“怎么出来也不留处条儿,让朱棣急得跟什么似的。”朱迪一见到成澍就训开了,看来擅自出来让她在同学面前很不好交待,看上去像真的生气了一样。“早知道我还不如一个人来呢。”说完恨恨的看着只管笑的成澍,虽那笑有一些难堪,但朱迪去并不给他面子。
“看你说什么呢,”朱棣拉了拉朱迪,“他不是在这儿吗,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怕丢了不成,再说咱们睡得也太死了,看太阳都出来了。而且他要是起来就一个呆在房里等我们那才多没有意思呢。电子书,早起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是好习惯。难道你想找一个一天只知道睡,一醒就找媳妇的人吗?”
朱迪一听乐了,脸也红了,只好轻轻的上前拍了成澍一下,替他拾去肩上的一片银杏叶,说:“这次可饶了你啊,不过是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的啊。”
朱棣也笑了,“那咱们先去吃早点吧,吃完了咱们就去玩,看这天下午肯定特别热,”又回头看了看成澍说:“找了朱迪你以后可得小心点啊,她小孩子脾气特别严重,以后还是多让着点我这个不懂事的小朋友啊。”
成澍也没有搭话,只是笑着瞅着朱迪说:“听见没有,以后,不得改乞讨你的脾气了,要不以后人家还以为我是拐骗小孩子呢。”他刚说完,朱迪一拳不打了过来,说“你少臭美了,你以为你的孩子脾气就少啊,照样算是我拐带小孩子呢。”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朱棣摇了摇头,说“哎,真是应了那句话啊,不是怨家不聚头的。你们简直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吃过早点以后,三人进岳麓书院,朱棣就冲当了导游的职责,进得书院后,她就进入了角色,她对成澍、朱迪介绍:“这所岳麓书院创始于北宋,后有朱熹、朱轼等理学大家都曾在此讲学,其中建筑以书院之名,承垄了中国古代寺观建筑的风格,这里同样供奉着佛,也就是孔子,理学吗,说到朱熹他们那一代时也就只是以理学为之,只是其精要之处却仍是古代的儒家思想,只是加入了当时时代统治的要求,又加入了佛家中的禅理罢了。”她略为一顿,又说:“这里大量种植的植物以银杏为主,这点有些类似于云南大学,云南大学也就是以银杏树而著称的。”语言中不由得露出了她为湖南大学学生的那种自然的骄傲。听到这儿,成澍不由得微微皱皱眉头,但脸上却依然是笑容可掬的边看边点头。
“朱棣,当初你还不如去上旅游学校,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十足的导游吗。”朱迪挽着朱棣的手说,“其实当个导游不就有前途了,像正大综艺里的两个主持人,把一个地球都玩了一转,自个儿还一分钱都不用出。”
说话间,三人已经出了岳麓书院,来到了岳麓山下,路边依着书院院墙和山脚坡处,一长溜的小摊在贩卖着各种经念品,尤其是用膜包装好的各式枫叶。朱棣却不宵的看着这些漂亮的各式小商品,对二位说:“这儿的商品山上也有,而且比这儿更便宜,等会儿到山上再买吧。”
于是成澍和二位女生就顺上山的小道儿一路的走了上去,此时节气已经是过了霜降,爬到半山,斜插至半山的爱晚亭,向四周眺望去,仿佛自己就处于一片火海之中,同这满山遍野的滴血枫叶一同燃烧在其中。一时间仿佛自己就是一片枫叶一般,一样红色,一样激情四射。
刚在激动时,朱棣又不失时机的向二位介绍起了这个并不起眼的爱晚亭。“这爱晚亭是中国四大名亭之一,其他三个呢就是长亭、风波亭和上海的陶然亭。当然这四个名亭之中最富有诗意的最浪漫的就是这个爱晚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