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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向后一倒,靠在床上边弄眼睛边说:“好吧,只是我再去,那不五个人,一桌也多了我一个人了。”
“那容易,晓松,你去不?”成澍把书往桌上一丢向站在走道上背书的赵晓松说。
赵晓松还没有言语,四零二宿舍的刘毅然和胡之华说:“我他也去,晓松,现在是三缺一,开两桌哦。”
“行,”赵晓松走回宿舍放下书,找出牌:“走吧。”
于是八人下了楼买些零食,带了几张报纸,来到了校老年人活动中心的石桌边坐下边吹牛边开始打牌。
“得你出了。”成澍踢了一下胡之华:“就忙着吃,早上没吃早点啊?”
胡之华抽了一张牌丢了下来说:“不是,这种瓜子特别好吃。”
“咱们班这次活动还搞不搞啊?”刘恒问道。
“什么活动啊?”大家不解地问。
“就是圣诞节啊,我听其他班都是早已经准备好了,有的包了KTV,有的是自己有晚会节目。”刘恒说:“要是我们班不搞,是不是显得太——”就没有再往下说了。
“太哪个了?我看就别搞什么活动了,一天到晚为了应付期末考试大家都搞得有些神经了。”梁爽在一边的石桌上上边出牌边打哈欠边说:“刚好这两天可以找个借口,好好的休息一下,别搞选贤任能都累死了。”
成澍听了回头冲梁爽问道:“你昨晚那么早不是就睡了,怎么还这样的睡不够啊,感冒好点没有?”
“哦,都是那个什么黑加白给整的,吃了就想睡觉,才十点多就被那药弄得上了床。”梁爽丢牌说:“还好效果挺不错的,今天早晨起来感觉好多了。现在也没有什么了。”
“你了,你们别打开话题啊。我现在是问你们到底要不要搞些活动。”刘恒急忙打了二人的话题说。
刘毅然一脸深沉却又无不俏皮地说:“搞不搞还不是由你们班委决定啊,你和胡之华两个人好好商量一下,再去同其他班委确定一下,只要在下午五点前告诉大家最后的决定就好了。”
“我不是想先征求大家的意见吗?”刘恒一拍刘毅然说:“我现在是推行民主化管理呢。”
“去。”成澍冷笑:“中国就没有民主,人然这儿推行什么民主化管理啊。”
“就是,小心枪打出头哦。”赵晓松也说/
刘恒狠狠的瞪了赵晓松一眼,不再言语,只顾出牌。
第二章 鹰舞沙场 七
5
“嘿,乐瑶。”成澍一抬头见一个女生从老年活动中心的办公室走出来叫了一声。
那个女生朝这边一看,见是成澍笑着走了过来,冲成澍问道:“怎么,你也是个浪漫主义者。大清早不好好看收跑这儿来打牌,这久过得怎么样?”
“还是不平平淡淡的过,对了你今天是来采访这儿的吗?”成澍用手指了指老年活动中心那楼。
“嗯,报社有个专版,要求讲述老年人的生活,就先从这里下手。对了,我还得到市里去找一个老太太支采访她,我就先走了。”乐瑶说着就准备迈步走。
“乐瑶,圣诞快乐。”成澍冲乐瑶说。
“谢谢,你也一样。”乐瑶一笑走了。
“你们还一直联系啊?”赵晓松见乐瑶出了院门把头伸向成澍问:“是不是那次你做什么诗词演讲给你做专访的那位。”
成澍刚好是背朝着赵晓松,听到这话也不想搭理,只是笑笑点了点头。梁爽看出成澍近来对赵晓松的有意疏远,只是不不清楚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于是,梁爽为了避免尴尬就问成澍说:“成澍,晚上你怎么安排?”
“晚上你听我的安排就行了,一定尽兴。”成澍正在洗牌。
“大班长,那咱们班就不搞活动了。”刘之华问刘恒,刘恒正悠闲自在的吐着烟圈。
刘恒盯着胡之华说:“搞什么,边活动经费都没有,要搞就得先收活动经费,而且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活动,还是各自去玩吧。”
刘毅然坐一边一言不发,只是在大家讲到好笑处跟着大家笑一笑,眼睛不时地盯着赵晚松手里的表看。
不学时间到了正午一点多钏。八人收牌准备到饭店一块儿去吃午饭,刚走到老年活动中心外,只见杨阿黄一脸惊慌的从水塔下的马路上跑了过来。
冲到八人跟前气喘息息的说:“不好,不好了,咱们班上的吴作圣和施世杰在北门正和人打架呢?快,快走吧。”
八人一听,刚想问,杨阿黄已经带着大家向北门方面跑去。
刘恒不愧为班长,忙回头冲胡之华说:“你回去看宿舍里有人没有,把认识的人都叫来,其他人先过去。”
大家刚迈出几步,成澍停下了脚步,叫道:“等一下,我看这样,我先去,梁爽跟我去。其他人在北门里边等着,梁爽先去看一下再叫你们去,打群架可不是好玩的,学校到时不一下把我们全开了。”说着撒开就跑了,梁爽跟着,其他人略一迟疑方才跟了上去。
原来,上午吴作圣和施世杰在成澍他们去老年活动中心后,也没心思看书,就相约到校北山外面的电子游戏室时打游戏。打游戏时,吴作圣玩跑马机翻了版,按量赚钱了,就向老板索要所应得的钱,老板不乐意,于是双方发生争执,后老板还叫了一批社会上的人把吴作圣和施世杰堵在北大门外的那条去碧云寺的路上,杨阿黄在校外本说去看录相,看见已经动手就跑来找成澍。
成澍赶到时,施世杰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吴作圣护着施世杰,手里还拿着根木棍挥舞着大叫不准靠近。边下后退,杨阿黄站在路边不时看北大门,一脸焦急。
成澍一见自己也有些心虚。十多个人围着吴、施二人,施世杰的鼻子还在流血,吴作圣的衣服也被撕坏了,没办法,成澍只好一下子冲到人群中,用手排开护着吴、施二人,并示意那些人停步。
“站住,有什么事好好讲,十几个人欺负两个学生。”成澍说话十分低沉,但也不失几份威严。
“管理工作你什么,识相的你他她就快走开。”那群人中站出一个与成澍一般高,头发长长的,但为金黄色的,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个出来混的。
“当然不管我的事,可我就见不得人欺负我的朋友。”成澍从那人生硬的普通话里听清了讲的是什么才说:“而且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别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成澍这话才完,因为十分别扭,那群人听了就笑了,十分嚣张的样子。笑定了那为首的金发人上前也笑并用汀味十足的普通话对一脸通红的成澍说:“你看就一个雏,牙齿还没有长全就满嘴胡话。”说着就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又冲成澍说:“我知道你没有长大,会你对留情的。只可惜这刀可没有长眼睛。”话还没有说完一刀冲着成澍胸口就刺了过来。
围观的人一下子啊的一下叫了起来。
成澍也没有料到这人会在大白天就用刀行凶的,还就在这大学校园的一墙之外。在这众多围观人群眼皮底下发生。但还是一侧身,躲过刀峰,左腿一个高抬,双手向下一齐向中用力一挤拍,把那人持刀的手狠狠的打了一下,刀落在地上。那个黄发头的人一呆,乘此机会成澍就随地一转一带,把那人竟揽入怀中,用手夹住了那人的咽喉。其余十来个打手也呆在那儿,但一时气氛反而更加紧张了起来,围观的人也大气不出地木立在那儿。
“你最好叫老板来向我同学道歉,并拿出医药费来。成澍一下子口气变得十分强硬:“不然。”说着用空着的那手揪住了黄头发的左耳:“不然,我让你变成一只耳。”
其他打手不动,但却已经向后移了。
黄头发还嘴硬:“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成澍说着手上就用了力。:“怎么样,还不快点。”
那黄头发痛得大叫,只好说:“快去叫老大来。”这时,那群打手中才有人冲向了游戏室的方向。
此时梁爽、刘恒他们已经赶到,跑到成澍后面一团围护了施世杰和吴作圣。
不多时,一个头发长至齐耳,露出一个耳坏的人来到了成澍跟前。
成澍和来人一对视都暗暗吃惊:“怎么是他?!”都大觉意外。
成澍松开了手向来人问道:〃钱呢〃
来人从衣袋里掏出二张一百递了过来。成澍也不客气地接了过来。二轻局身交给刘恒说:“快带世杰上医院。我等会儿就来。”
“你在这儿没事吗”梁爽问。
“你说呢?”成澍无不俏皮的反问:“快走吧。”
于是刘恒他们走了。围观的人也散去。
“等下先,成澍。今天这事是场误会。”来人正是前次与成澍上碧云寺的华启松。也就是周毅的同性恋人。华启松叫过那一帮痞子恶狠狠的说:“还不快向成哥道谦。早跟你们说了,谁要动成哥我对他不客气,你们都瞎了吗?”俨然一个黑帮老大的口吻:“还不快点向成哥道谦。”
一群痞子无不心诚的说:“成哥,对不起。”
“走,赏脸的话到店里说。”华启松说。
“华启松。”成澍做梦也没有想到,华启松,同毅的同性恋人,既是学生,还是游戏厅的老板,还同社会上的痞子称兄道弟。所以多少有些戒备。“华启松,我只有一句话送你。你不要再害周毅了。”说完,转身准备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华启松说:“我警告你,你再这样聚众滋事,让我见到你就永远都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回头昂身走了。
华启松不可置否的冷笑着,领着那群痞子回去了。
施世杰只是做了消毒和包扎,很快就完了。所以成澍和赶到医院不大会儿就回来了,并顺道买了两件礼物和一束玫瑰花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觉得肚子有些饿了,这才和梁爽下楼到北苑二食堂边的饼屋,一人要了份八宝粥和一个三明治就坐在里面吃。
“这下可好了,你会武功的事世人都知道了。”梁爽咬了一口三明治笑着说:“刚才我差点跑去校派出秘去了。”
“叫他们有什么用,一天只知道用公款,领工资。他她的,什么世道。”成澍骂了一句,“你忘了上个月施世杰的新单车不是丢了吗?报案时我也去了,可那些王八爱理不理的,到现在反应都没有,那些人。”
“说实话,你刚才不怕吗?”梁爽怔怔的盯着成澍问道:“我真怕出什么事,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怎么不怕,这么多人。”成澍瞪大了眼睛:“那些人什么作不出来。杀人人家会怕。可我——”成澍压低了声音伏在梁爽耳边说:“可我还是个童男子,死了多可惜。”
梁爽笑了,差点没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边笑边说:“你这家伙还挺幽默的。”
成澍拍拍梁爽的肩说:“还不是跟你学的。”
“晚上跟我们一块儿去吧,我看你复习得也差不多了。”沉默了一会,成澍说:“反正在宿舍也没什么好玩的。”
“她去吗?”染梁爽并没有直接回答成澍。
“刀静兰?”成澍低低的问。
“嗯。如果她去我就不去了。”梁爽也沉沉的说,但眼睛却不敢正视成澍:“听说她谈了朋友,是南山机电学院的。”
“梁爽。”成澍语重心长地说道:“不是我说你,该放手时就放手吧。感情这事本来也不可以勉强的。有缘自是有缘,无缘又何必去强求什么呢。不管她找没找朋友,但我希望你们以后还是朋友。天涯何处无芳草。再说,连我对她的了解都不多,也许说这话会伤你的心,但是真的我想问你,你对她了解多少呢。”
“我——”梁爽语塞,只是叹了口气。
“好了,别想这些了,今晚好好地去玩,好好考试。”成澍拍拍梁爽说:“我想她也不希望见到你这样消沉,闷闷不乐的,你仔细想一想。”
晚会虽然是学校举办的,但却也十分精彩,尤其是现代舞蹈表演更是掌声不断。
成澍、周宁、章晓凌、江璇和梁爽坐在一处。成澍在每次阳旭出来时都会仔细听那优美阳刚的声音。成澍听着那声音觉得像是一种享受。
晚会结束时,成澍让梁爽他们几个到俱乐部门前等,自己则抱着一件礼物和那束玫瑰花挤到后台去了。阳旭正在下状,虽然只是浅浅的涂抹了一下,但是因为油性太生,所以也花了些功夫。
阳旭洗完,成澍方才叫住了他:“师兄,祝贺你,很成功。”说着把鲜花和礼物递了过去。
“这?”阳旭不明白,但还是笑着接了过来:“谢谢。”
“还有,生日快乐。”成澍又说了一句。
“生日?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阳旭显得十分激动:“真的谢谢你这么有心。”
“说这么多做什么,走吧,外面还有人在等呢。”成澍说着拉了阳旭出了后台,出了俱乐部。边走边说:“师兄,你穿得也太帅了,要不要回去换一套休闲一点儿的。”
“你以后就别再叫我师兄了,就叫我阳旭吧。”阳旭看着成澍笑着说:“叫师兄好像有些距离的感觉。”
“不行,不行,还是叫师兄,挺亲切的。”成澍笑着说。
二人说着说着不觉到了梁爽他们等的地方。成澍把阳旭介绍给大家,大家又一个个自我介绍了一番。
“这样吧,你们先走着,我回去放一下东西,再换一下衣服。”阳旭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
“去吧,我们慢慢走,等会儿在南山望月亭那里等你。”成澍说:“只是希望你动作快一点哦。”
成澍他们在南山市场买了六个脸谱面具,一行到了望月亭。
望月亭位于露天电影场与研究生楼、东坡村之间。在几棵大松树的掩映围护之中,亭子位于花园的中间。此地虽然位置较低,但是却是观中天月的最佳地点,故名望月亭。
此时,虽已经是冬季,但是因多为常绿植物故望月亭边仍是绿意盎然。今晚并没有月亮,因天晴却也满天晨星。
“同宁,近来忙什么呢?怎么一天总也见不到你。”成澍问道。
周宁拉着江璇站在放亭口,回头冲成澍笑道:“你天天和凌子在一块儿,怎么可能会见到我呢,是吧,凌子?”
“就是,你们天天出双入对的,怎么会注意到我们呢?”江璇也在一边支持周宁说。
章晓凌拍了周宁一下,说:“你一天不也是出双入对的吗,是不是想让我揭你的底啊。”又打了江璇说:“璇子你不是可以做证的吗?”
江璇眨眨眼,走到梁爽旁边,冲章晓凌和周宁做了个鬼脸,说:“你们俩个,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别说谁了。“
梁爽只是和成澍对视一下,二人并不在意的笑了笑,梁爽从衣服里取出了包白沙烟,递给成澍,成澍看到章晓凌允许后才接了过来。
同宁见这一细微处,又冲成澍说:”成澍,怎么被凌子管得这么严,连抽烟也得她的允许啊?“章晓凌有些不悦,低下头并用力拧了周宁一下。
成澍知道,自从二人关系确定以来,章晓给成澍下了三条禁令,其中就有不允许抽烟。现在见章晓凌虽是允许,但却十分不悦,只好对周宁说:”吸烟不是有害健康吗?有人管也是很幸福的。“大家一听这话都笑了。
章晓凌只低低的说:“贫嘴”
梁爽也看出了章晓凌的不悦;就打回声说:“晓凌,今儿挺高兴,再说让我一个人抽,不是挺孤单的吗。成啊啊只是陪我解解闷儿。”
章晓凌见如此,也只她笑着打圆场说:“我是看他那抽烟的样子太难看了。”
成澍的笑开始不太自然,但并没有让其他人看出来,几个人正说笑时,阳旭已经换了一套冬季休闲服装来了。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上去时刚好家里来了个电话,所以就耽误了几分钟。”阳旭一身黑色服装,显得大有玉树临风的感觉,周宁不觉多看了几眼。
“师兄,这么客气干吗?”成澍说着取出六个面丰,让每个人挑选一个,阳旭选了一个红脸关公,梁爽选项了包公,周宁顺手抢了个钟馗,江璇挑了白素贞,章晓凌把成澍手中的花木兰给成澍戴上,自己则把最后一个孙悟空的留下了。
成澍也不生气,见自己的是花木兰,于是开口来了一段木兰丛军的那段谁说女子不如男。唱得声情并茂,引得路人也纷纷放慢脚步来听。
同宁他们便也纷纷戴上面具,阳旭用京腔说:“小妹唱得真好,叫俺关公也着实舒服啊。”此语一出几人大笑。
成澍趋势用假噪道:“哎呀,关哥啉这话可羞杀奴家了,见笑,见笑。”
这时,章晓凌又用豫剧里的男声说道:“你们休得猖狂,看俺老孙的招,”说完,又用男声唱起了京剧三打白骨精里的一段。六人边走边唱,一会豫剧、一会京剧、一会黄梅戏、一会越剧的,就是平时不大开口的江璇也来了一段评剧花为媒,六人说说笑笑,唱唱跳跳的来到了校学生活动中心。
校学生活动中心,被彩灯、彩条等装扮的气氛恰好。舞会已经开始了。
六人戴着面具走了进去,引得许多学生注目,六人到边上找了位子坐下,一首慢四舞曲已经响起,些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周宁大方的邀请阳旭上场,于是关公和钟馗跳到了一起。成澍帽十分风度的请章晓凌,二人步及舞池中央,花木兰拥着孙悟空跳。二人对舞看着面具有些滑稽。一边带包公面具的梁爽和带白娘子面具的江璇坐在那儿,看着舞池中央的人群。二人不言语,不一会儿,一个男生过来,绅士般邀请包公上场,梁爽忙摘了面具说:“对不起,你找错人了。”
那人一下子脸就红了,说了句:“没关系”就走了去邀请另一人。
江璇等那人走了,格格的笑了起来。梁爽回头冲江璇说:“要不咱们俩去跳。”
江璇摇头说:“我跳得不好。”
梁爽耸耸肩,戴上面具,二人又不言语。
这组舞曲慢四后是伦巴,后是快四。当阳旭、成澍他们走出舞池,重又坐下时,见江璇和梁爽还没动,也言语,于是大家就坐着吹了一组曲子的时间的天。
又一组舞曲响起时,成澍请了江璇,章晓凌主动请了阳旭,周宁则不由梁爽说什么就拉了梁爽进了舞池。这下更乱了套,花木兰和白娘子跳伦巴,孙悟空拉了关公跳拉手,而包公和钟馗帽像走路一种不知跳的是什么舞蹈。“梁爽原来是个舞盲。”周宁后来这样对成澍说。
六个人玩得嘻嘻哈哈的,把考试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而阳旭和梁爽也玩得十分尽兴,最后二人一高兴,提个建议去买烟花到校后的太平垃圾场去放。
成澍摘下面具说:“好是好,可是,今晚都这么晚了,商店啊肯定早就关门了,我看咱们今晚还是找个别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