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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对我温柔一笑:“放心吧,我是拳击冠军,我能保护自己,或许……,还能保护你。”
果然,人群中走出两个年轻人,穿着宽大的夹克衫,典型的白种人,苍白没血色的皮肤,其中一个脸上满是雀斑,另一个则有一头褐红色的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鸡窝顶在头上。
“嘿,你快看。小情侣到这里来寻求浪漫了。”红头发对他的同伴说,他把我们当做了一对。
雀斑脸坏笑着:“看起来他们真有钱。”
“是很有钱!看这辆车子!”红头发动作十分夸张,可我一点儿都欣赏不来欧洲人的幽默,我担忧的事情恐怕要发生了。
“离开我们的车子。”瑞克冲那群人叫嚷道,我却心中大呼不好,他们人多,如果发生冲突肯定是我们吃亏。
“瑞克,别跟他们硬来。”我小声提醒瑞克,可已经晚了,那两个混混充满挑衅站了出来,而其他人则留在原地看热闹,窃窃私语,有几个还贪婪地摸着伯氏灵顿的车窗和车门。
“看男人发怒了,他的女人一定吓得直发抖。”雀斑脸假装成一个十分害怕的女人样子,旁边的红头发故意搂着他,怪声怪气地说:“亲爱的,别怕,别怕。”
他们把我当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他们想错了,我到时候会让他们吃点苦头。(。)
(一百零五)科瑞名挪小镇()
“哦,亲爱的小甜点,到我的床上来,让我给你点安慰。”红头发开始说粗俗的话,雀斑脸故意扭着身体,样子十分滑稽难看,旁边看热闹的全都不怀好意地看表演。
“够了,你们赶紧给我停止!”瑞克忍不住了。
那两个混混停住了恶心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凶狠,红头发仰起头说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来了总要表示一下。”
“你说什么?”瑞克毫不服气。
“既然你那么有钱,总得留点儿下来,还有你身边的小妞儿,哦,看起来是东方人,我们也想试试东方女人,哈哈哈。”雀斑脸说,众人一阵怪笑。
“住口,你这个混蛋!”瑞克被激怒了。
“你在跟谁说话?”红头发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我站着默默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一切,那些人毫无道理可讲,我心里打定主意,一旦发生冲突,我就先把那个红头发制住,让瑞克先离开这里。
“就是你这个混蛋!”瑞克气急败坏。
可是我应该知道外国人跟中国人的差别,中国人面对问题容易冷静,国人更擅长玩阴的,欧美人可直率多了,完全不懂的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
红头发直接抡着拳头向瑞克冲了过来,我凝聚内力准备讲他踢倒,谁知瑞克反手讲我推开,站到了我的跟前,我好容易凝聚起来的内力瞬间化开。
瑞克在保护我,我心中一动。看他直接迎着红头发的拳头冲了上去,他果真是拳击好手,顺序避开红头发的攻击,反而灵活侧身到红头发的右边,再猛然回击,红头发右脸被击中,迅速倒地。
他从地上爬起来,摸着红肿的右脸,摩擦着拳头想再次进攻,瑞克早就准备好和他再次交手。可他原地摆弄了好几下却没敢再次冲过去。而是退回到了人群中,跟雀斑脸悄悄说了几句话。
接着人群中又出来了三个壮士的大汉,加上红头发雀斑脸,一共有五个人。我不由得替瑞克担忧起来。我知道西方的拳击术。讲究集中力量攻击。完全不具备灵活性,一打一时占据很好的优势,但很少可以一对多。
正想着。那五人就齐齐朝瑞克冲过来,瑞克向最中间那人猛击一拳,那人被击中连连后退,可还有另外四个人,见同伴被打,一起冲上来将瑞克制住,那被打之人上前对着瑞克挥拳猛击,瑞克转过头,拳头击在他的脸颊上。
瑞克拼命与众人搏斗,混乱中被人压制在了地上,红头发上前踢了他一脚,另外一个人也蠢蠢欲动。
我大叫一声:“住手!”
那几个想动手的家伙停下手,齐齐看向了我,红头发满脸淫笑向我走来。
“喂!别靠近她!离她远点!”瑞克被压在地上拼命挣扎,却被三五个大汉死死压住无法动弹。
红头发向我走来,越走越近,“嘿,宝贝儿,差点儿把你忘了。”他伸出一只像鸡爪一样的手,想捏我的脸颊。
我一把扣住他的脉门,他的手臂完全动弹不得,我冷冷说了句:“你找死!”,轻轻一扭,他的胳膊“咯哒”一声脱离了关节,跟那时候我教训瑞克一样,我让他的胳膊脱臼了。
红头发疼得满地打滚,那些人看得目瞪口呆。
“放开他!”我对另外几个人说。
那几个人显然还是不认为我这样一个女子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威胁,他们两个人压住瑞克,另两个人起来准备跟我较量,其中一个正是那个雀斑脸。
他们两人一同向我冲过来,他们以为靠他们两人的力气就可以将我制住。我扭转身体,这样可以使我更好的发力,我抬腿侧踢,一脚踢在雀斑脸脸上,雀斑脸斜斜地摔过去,撞到了旁边那人。
雀斑脸使劲揉搓着自己被踢疼的脸颊,两人互看了一眼,似乎觉得被一个女人打是十分丢脸的事情。
两人再次冲过来,这次他们捏紧了拳头,向我打来,我知道那种拳力能达到的力量,不会傻到硬接着。我提了一口气,原地起跳,在空翻身,像个倒冲的燕子一般,在那两人的背后落下。
那两人铆足了劲,却发现前方的目标突然不见了,左右寻找才发现到了背后。那种有劲没处使的样子让人觉得十分好笑。
不过我可没心思跟他们玩下去,今天我来这里是找“桥本三郎”的,可现在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了,我要尽快速战速决。
就再他们再次冲过来的时候,我瞄准了其中一人鼻梁骨的穴位,侧身同时手指往那鼻梁弹去,顿时那人的鼻子就血流不止。而那雀斑脸扑了个空,我已经转到他身后,往他的后脖处用力“砍”去,雀斑脸没站稳,往前跌跌撞撞,好容易站稳了转过身,我飞起一脚踢在他下巴,他的下巴立即脱臼,疼的摔到了地上。
我狠狠踩住雀斑脸,对那两个制住瑞克的人说:“我再说最后一遍,放开他!”
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被我在鼻梁上点了穴位的人,鼻子“汩汩”不停的往外冒血,不一会儿胸口就血红一片,那样子恐怖极了,而他自己也惊恐的大喊大叫。
那两人不敢不听话,马上放开瑞克,瑞克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他的脸颊有一片乌青,是刚才为了保护我被打的。
瑞克故意朝被踩在地上的雀斑脸说道:“我说过的,离她远点儿,是你不听我的。”
众人远远的看着我,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我指着那个鼻子被我点穴流血不停的人:“你,过来。”那人半仰着脸,想控制血流,可血还是不停地往外冒,他地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或是恐惧过头,显得极为苍白。
他不敢不听,走到我跟前,头还是半仰着。
“别抬头。”我呵斥了一声,那人头略一低,血流得更快了。我迅速在他鼻梁上点了几下,他的血便制住了。
那人发现自己不再流血了,高兴又惊讶:“谢谢,谢谢!”说完准备走开。
“等下!”我喝住了那人,“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那人点点头,可不敢靠地我太近,生怕又中招。
“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科瑞名挪小镇。”那人说。(。)
(一百零六)木工房的老头()
我怔了下,科瑞名挪这个单词的发音听上去像是英文中“罪犯”的意思,而桥本三郎资料上的地址只有道路地址,我完全是寻着公路而来的。£∝
“你们,都是什么人?”
“我们……”,那人顿了下,“……都是刑满释放的监狱犯。”
我震了下,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些人看起来全都满身恶习。
我听说过这个地方,那些曾经因为犯罪释放的人,找不到工作也没有固定的居所,可以来这里谋生,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城镇,进入这里极其自由,但也有许多不甘于继续堕落的人跳出圈子,去外面寻求新的环境。这里的人有些会继续以犯罪为生,进入监狱之后再出来,还是会回到这里;也有些不想再次进入监狱,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比如给人洗衣服,提供一些烟草等,但那些微薄的收入维持生活十分艰难。
这里可以算是虎洞狼窝,如果没有武艺傍身,一个单身女子来到这里实在有够危险的,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惧怕,真是不知不畏,如果我事先知道这里是这么一个地方,我肯定会仔细考虑再决定的。
不过在这种无政府无法律,道德自由的地方,暴力是最有效的,我一下教训了两个壮汉,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他们不敢乱打主意,但他们里面不乏穷凶极恶的人,我还是需要小心。
我踢了下在我脚下哼哼唧唧的雀斑脸,“站起来!”我对他说。他竖起双手支撑地面,十分艰难地将自己地身体撑起来,他的下巴已经脱臼,嘴巴无法闭合,半张着嘴巴像是面瘫一样。
他刚站起来,我就甩手给了他一巴掌,他向左边倒去,我接着回转在另一侧脸上又是一个巴掌,紧接着往他的下巴猛击一拳,他又再次摔倒在地上。
等他站起来之后。他的嘴巴已经可以闭合了。我刚才教训他实则给他接回脱臼的下巴。
他摸着自己的下半张脸,试试张开嘴巴,显得十分高兴。
“喂!”我叫了他一声,他身体震了下。吓得不轻。我当然不会再打他。只是想打听。我问道:“桥本三郎是住这儿的吗?有人认识他吗?”
“桥本三郎?”雀斑脸脸上有些疑惑,像是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忽然他的脸又舒展开来。“是那个日本人,那个吸血鬼!”
“什么?”我一惊一喜,喜的是桥本三郎果然住这里,惊的是为什么别人称他为吸血鬼,“你刚才说他是什么?”
雀斑脸退后两步,生怕我再次发怒,他说道:“他总是白天睡觉,晚上才出来活动,不是吸血鬼是什么?”
我这才明白这是他们形容他的生活的称谓,可是这听起来也够奇怪的,他是霍普学院的学生,白天不上课吗?不过细想起来,我见到他的那次的确是深更半夜。
“他住哪儿?”
“哪儿。”雀斑脸朝那件破屋子指了下,我心想没找错地方,果然是这里。
聚集的人群大都散去了,只有红头发的胳膊被我拧脱臼了,还在地上哼哼,我并不想马上给他接好,想起他刚才恶心粗俗的行为,就让他多吃点苦头。
我瞪了他一眼,他没敢吭声。
我快步走走到那间屋子跟前,那间屋子分上下两层,前门有一个简易的临时楼梯可以通往上面。
屋子大门紧逼着,我透过窗子往里看去,里面十分昏暗,一张大桌子上十分凌乱,上面放着各种形状怪异的物品,有的看起来像个笔筒,还有的像张凳子,看起来像个手工艺的作坊。
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
“嗯,松松,我可以问一下,你要找这个人做什么?”身旁的瑞克突然问了一句。
我回过神来,差点忘记他还在这里,看着他脸上的淤青,我说道:“瑞克,真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了,其实我是希望你离开这里……”
“你不必道歉,是我跟着你来的,我只是希望看到你。”他突然变得很温柔,我有些尴尬,他接着又问道:“到底这个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桃莉丝的事件,可能跟他有关。”我说道,又用力敲了几下。一想到桥本三郎精通的忍术,我对瑞克说道:“这个人身怀很危险的一种技巧,一会儿你尽量跟在我身后,不要离开我太远。”
“求之不得。”瑞克笑着说,“你只是好奇?”
“不,没错我是很好奇,但是我又觉得他跟另外一件事情有关系,抱歉,你不了解我曾经历过的事情,我无法说明。”
“以后希望可以听到你的故事。”
这时上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楼下走了下来,他的脚步显得很笨重,踩的铁板楼梯发出刺耳闷声。
“来了来了。”老人笨拙地走下楼,看着我们两个人的穿着,有些惊讶,“你们看起来不是我们镇上的人,刚才吵吵闹闹的是你们?”
“你好,我是来找桥本三郎的。”
老头震了下,问:“你找他做什么?”
“我是他霍普学院的同学,学院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想问问他。”
老头没有说话,打开楼下的大门,让我们进去。一进那个房间,就闻到一股木屑和灰尘的味道,里面果然是个木工作坊,桌上堆满了木工的半成品和刻刀等工具,地上全是木屑。
老人找来两张矮凳递给我们坐,瑞克的身材高大坐在矮凳上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老人和我们面对面坐下,我观察他的双手满是厚厚的老茧,这里的东西应该都是出自他的手,屋子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如果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会十分影响视力,老人拿东西必须凑得很近才可以。
他终于找到了一盒烟,问瑞克:“要不要来一支?”
“不,不用。”瑞克连忙拒绝。
他给自己点燃了香烟,吸了几口,屋子立刻布满了那种刺鼻的烟草味。(。)
(一百零七)揭开钥匙的秘密()
“桥本这孩子在学校里怎么了?”他问起桥本三郎的语气就像是问自己的孩子,可我眼前这个老人白头发,高鼻深目,完全是一幅欧洲人的长相,而桥本三郎也不像是有混血血统的人。我突然想到什么,猛抬头注视着老头。
老人有些奇怪我的反应,我支支吾吾地说道:“有个女生,莫名其妙晕倒了,刚好她在前一晚跟桥本说过话。”
老头猛抽着烟不说话,我觉得奇怪,不管那个家长无论如何都会为自己的孩子辩护,他却什么都不说,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这孩子……”
我觉得更奇怪了,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突然对老头说道:“汉森先生!”
那老头猛然震了下,忘记手上拿着香烟,举着香烟指向我:“你,你怎么知道?”刺鼻的烟草味向我飘来,我摸了下鼻子表示十分不喜欢这个味道,老头缩回了手,“我,我已经很久不用这个名字了。”
“汉森先生,究竟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可曾拥有过一家汽车公司。”我说道,我能看出他很专注于手工业,即使不研制汽车,他也会在自己的小屋子里摆弄各种木制品。
“不过是一家极其失败的公司,不值得一提。”
“汉森先生,你确定这是一家失败的汽车公司?你可是发明一把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汽车钥匙!”
老头猛烈震了下,他以一个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说什么?你知道这把钥匙?”看他的样子像是激动万分,我真的很怕他那么大年纪过于激动而昏厥。
我刚想安慰几句平息一下他突如其来的情绪,突然闪过一道黑影,那道黑影速度十分快,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我下意识的调起了所有的防御系统,站起身以求防卫。
黑影并没有袭击我们任何人,而是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停下,我看到一个背影,背影转过来是桥本三郎的那张脸。
我惊叹原来他一直躲在屋子的某个角落偷听我们的说话,而对环境如此敏锐的我竟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忍术真是出神入化。
“桥本。别太紧张,他们是客人。”老头说着又搬来一张小凳,“来,坐下一起聊聊。”
桥本看起来很听老人的话。在小板凳上坐下。我们四个人围成了一个圈。桥本三郎的眼神一直瞪着我,像是对我十分警惕:“你知道这把钥匙在哪儿?”
我听他一问,心一动。原来他们并不知道钥匙下落,并且一直在寻找。
“嗯,知道。”我说,但并没有直接把钥匙下落说出,因为钥匙早就在另一个维度空间毁去了,我只说我知道这样也没有撒谎,
“在哪里?”桥本三郎十分焦急的问。
我倒是有些奇怪桥本三郎的反应,他为什么对钥匙的反应这么强烈,“你一直在找这把钥匙?”我问。
桥本三郎闷哼了一声,他本就是很阴郁的人,看起来也不太会说话。
“桥本,如果你就这样问这位女士,她一定不会告诉你,呵呵,我看她挺有本事的。如果你想问出点什么,一定要用自己知道的去换。”老汉森说道。
“汉森先生,说的没错。”我十分同意汉森先生提的这个建议,对于这把钥匙我有太多谜团了。
老汉森又点了一只烟,“那么,你想知道些什么?”
“所有的。”我说。
“所有的?”老汉森笑起来,“真是个贪心的姑娘,好吧,我寻找钥匙下落已经很多年了,这些事情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
“洗耳恭听。”我坐正了姿势,心情竟有些激动,所有的真相即刻会被揭晓。
老汉森吸着烟,叹了一口气:“我原可以有个幸福的人生。”
我怔了怔,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义,他说“原可以”,那么说明由于一些原因造就了现在的“不幸福”。
“我有个温柔的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孩子。”老汉森接着说,我心中突然涌出一个疑惑,他的儿子小汉森,曾经也是霍普学院的学生,飞航的同学,现在在那里?
但我并没有打断他,而是让他说下去。
“人总是很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可以做的更好,得到更多,现在没有得到只不过是因为没有遇到机会,我也是!我总以为那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谁知道那其实是魔鬼布下的陷阱,而我,竟然毫不犹豫的往下跳!”老汉森越说越激动,忍不住咳嗽起来。
“汉森先生,你可需要一杯水?”我关切地问道,心里感到发生他身上的事情一定十分不可思议,我看了桥本三郎一眼,他和老汉森生活在一起,也应该算是个养子,但看见自己的父亲这幅样子却无动于衷。
老汉森摇摇手,表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