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立相为后GL-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公主不必惊慌,我们这次进京有颇多人知道,人多眼杂出了纰漏也是有的,幸而无人伤亡,还希望不要对四公主加重惩罚。”他这一句话倒是真心的,那一日苍梧景鸢的表现谈吐让他颇为意外,心里还记挂着要让她带他们去游玩,倒时他可不希望她因出什么意外而爽约。

    见北原皇子提起苍梧景鸢,苍梧凌雪暗暗蹙了蹙眉,她只当这是皇子的客套话。

    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苍梧凌雪见北原皇子面上露出倦意,便也识趣地离开了。

    却说苍梧景鸢在牢里竟觉得比以往更为舒坦,再加上有张全和牢狱的打点,不仅没受皮肉之苦,白浅还是隔三差五就来看她,除了被限制自由这点,苍梧景鸢的小日子过的倒是身心舒畅。

    正想着,白浅提了个食盒走过来,苍梧景鸢老远看见赶忙走到门口等着。

    看见苍梧景鸢那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模样,白浅忍不住勾唇轻笑道:“专门坐在这等我?”

    苍梧景鸢挑眉道:“是啊!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这么落魄,几日没洗澡身上也臭烘烘的,整日都在担心你会因此嫌弃我,再也不来看我啊!”

    白浅闻言瞪了她一眼,沉声道:“我已经派人给贵君送过口信了,只是女皇迫于沈家的压力,贵君现在也处于半软禁状态,贵君很担心你,他让我转达你,他会帮你查清这件事的真相,让你在狱中安心待着,小心行事。”

第42章() 
知道这宫中真心对自己好的只有白浅和申辰二人,苍梧景鸢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们在宫外也切记一定要小心行事。”

    说罢,苍梧景鸢鼻子抽动了下,眼睛下意识瞥向了白浅手上的食盒。

    看到苍梧景鸢这副模样,刚刚还面色沉重,下一刻便忍不住弯起了唇角,忙揭开食盒的盖子。

    清甜的桂花酥香涌入鼻尖,苍梧景鸢眼睛一亮,隔着牢笼就想伸手去捏。

    白浅见状却起了坏心,故意将食盒往后拉了几分,自顾自的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吃了起来。

    桂花酥一向是苍梧景鸢喜欢的糕点之一,近段日子虽然在狱中吃的不错,但糕点什么的还是没条件能吃到的,此刻见白浅吃的香甜,苍梧景鸢挑了挑眉笑道:“我的白大人,你今天拎着食盒跑来看我,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吃糕点的吧!”

    白浅挑挑眉,看着苍梧景鸢道:“是啊!往日都只有你欺负我的份,现在我当然也要趁此机会欺负欺负你。”

    说着,白浅狡黠一笑,再次捏起一块糕点故作要往口中送的样子。

    苍梧景鸢见状手指一动,直接扯下了自己囚服的裤带,手腕一动腰带穿过铁质牢门直接缠上了白浅的腰,在白浅惊呼中,苍梧景鸢手上微微一用力将她直接扯到了牢门前,唇隔着牢门往她手中一凑,稳稳的咬下了一大半桂花酥。

    看着苍梧景鸢毫无形象吃桂花酥的模样,白浅一时哭笑不得的挣了挣被她缠在自己腰间的裤袋,无奈道:“景鸢,你先放开我,我把糕点都给你还不行么?”

    苍梧景鸢拽着自己的裤腰带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咽下口中的桂花酥,苍梧景鸢故意邪气的伸手勾起白浅的下巴,挑眉道:“先跟我说说,我平日里怎么欺负你了?不说清楚我可不放!”

    见苍梧景鸢追问,白浅微微红了脸,眼神有些闪躲道:“那日梧桐树下,你不是欺负我是做什么?”

    苍梧景鸢闻言,视线下意识挪到白浅娇艳欲滴的唇上,目光转暗道:“如果那也算欺负,那我还真想欺负你一辈子。”

    像是知道苍梧景鸢此时被关在牢里肯定对自己做不了什么一般,白浅挑眉轻哼道:“到时候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恩?”苍梧景鸢闻言轻哼一声,身体凑近了几分,手臂从铁栏中探出去环上了白浅纤细的腰,指尖暧昧的在她腰间摩挲,目光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往下轻移停在了她胸。前的丰。盈处勾唇笑道:“我的白大人真这么想?”

    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带起阵阵酥。痒,白浅心知不妙赶忙放柔了声音道:“我错了还不行么?先松开我,我给你喂糕点好不好?”

    苍梧景鸢哼哼一声,松开了缠在白浅腰间的裤带,瞅着她微微泛红的小脸道:“若不是本公主现在衣衫不整不想与你亲近后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这区区牢笼还真拦不住我。”

    白浅掩唇轻笑,知道跟她纠结这个问题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便拿了一旁食盒取出一块糕点递到苍梧景鸢唇边,“知道你在狱中终还是受罪的,这糕点可是我亲自下厨做的。”

    苍梧景鸢凑上去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看着白浅笑道:“我就说这味道怎么与你雪阳宫厨子的手艺不一样呢。”

    白浅闻言不客气的捏住苍梧景鸢的耳朵,“你说什么?”

    苍梧景鸢装疼嚎了一嗓子,赶忙赔笑道:“我这话还没说完呢,我的意思是,你的手艺比雪阳宫厨子的手艺还要好,而且,只要是我家白大人亲自下厨做的东西,我都喜欢吃。”

    听到这话,白浅才松了捏着景鸢耳朵的手,面上故作佯怒的模样,眸中却有了一丝笑意。

    就在这边两人吃点心说笑时,宫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女皇为北原皇子准备了北原当地的菜食,按惯例,该由身边的太监替他验毒,本来众人也不甚在意,只是当那枚银针插下去又□□的时候,太监的脸色都变了,银针通体乌黑,显然这饭菜里有剧毒。

    北原皇子没有再像先前那么好脾气了,身处异乡,却三番五次被害,任谁都会生气。他慢条斯理地把筷子放下,冷笑道:“看来是有人不想两国议和啊。”

    那试毒的太监早就去向女皇禀报了这件事,女皇一听说就匆匆忙忙赶过来,苍梧锦绣、皇夫、贵君等一干人也跟着闻讯赶了过来。

    见到苍梧国女皇前来,北原皇子拱拱手,沉声道:“女皇,实在不是我有心想惊动你,只是,不知道是本王得罪了人,还是有人处心积虑想破坏两国邦交,竟次次都朝着本王下毒手,你说,这让本王怎么相信苍梧国的诚心?”他最后这一句话说得颇为严厉,苍梧锦绣和苍梧凌雪都同时变了脸色。

    女皇沉了眸子,看着北原皇子出声安抚道:“皇子稍安勿躁,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来人!宣太医验毒。”

    太医年龄大约五十多岁,他拿着银针,小心翼翼地插入饭菜中,然后又极快地取了出来,但就这几秒钟的时间,银针也已经发黑了,他迅速地将银针上的东西涂抹在布上,然后不知道往布里面加了一点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就看到那块布渐渐发出灼臭的味道,沾药的位置竟是被烧破了一个洞。

    女皇的脸色十分难看,她皱着眉,问:“元太医,这是什么药?”

    “回陛下。”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神色也十分凝重,“这是一种十分狠毒的药,名唤‘过路散’,所谓的‘过路’,就是指它一旦进了人的体内后,不管是什么器官,都会被它消蚀掉。中了此毒后,人会迅速被消蚀,直到不留痕迹,化成一堆灰。”

    “好狠毒的心!”女皇抑制不住,怒喝了一声,周围“哗啦啦”跪倒一片宫女太监。

    “你可有办法查出这种药出自哪里?”

    “回陛下,这种药十分歹毒,通常不会在明面上贩售,若要找到贩卖出处,恐怕很不容易,但是,这种药不止入口有害,连触碰到都有害,最常见的反应是接触的部分会止不住地抽搐,而且一般抽搐会维持长达一天,所以……”

    太医没把话说完,只是别有深意地低下头,但女皇却会意了,她看了看周围,沉着声说:“把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给我召来,朕要一个一个亲自审查。”

    “母皇。”苍梧锦绣突然开口,“素衣生病了,恐怕起不了身。”那素衣正是苍梧锦绣的贴身丫头。

    女皇刚要说话,一直默不作声的北原皇子却开了口,“一个小小的宫女,竟也敢称病不来?”

    女皇闻言沉了眸子冷冷看着苍梧锦绣道:“生病了那就让人抬过来!”

    苍梧锦绣闻言心中一紧,只得按女皇要求吩咐下去。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北原皇子住的宫门前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人,女皇一个一个亲自看过去,却都无所获,到了素衣,女皇叫她伸出手来,却见她低着头不说话。

    “把手伸出来!”女皇厉声喝道。

    “奴婢突生恶疾,双手可怖,怕污了陛下的眼睛。”素衣说得诚恳。

    女皇心中生疑沉了眸子道:“伸出来,若真的只是恶疾,朕不会怪罪于你。”

    素衣咬了咬牙伸出手来,她的手布满黑色斑点,不仅没有一丝颤抖,还显得有些僵硬。

    女皇见一无所获,有些灰心,便欲查看她人。

    “慢着,陛下。”元太医大胆走了过来,他把素衣的手揪了出来,冷笑着说:“就是这人下的毒。”

    “可是你不是说下毒之人手会颤抖吗?”

    “并不是。”太医指着素衣的手,“碰到‘过路散’的人手不仅不会颤抖,还会十分僵硬,臣刚刚那样说,只是为了防止下毒之人顺着臣的话去做伪装,还望陛下饶恕臣的欺君之罪。”

    “元太医,朕赦你无罪。”女皇把脸转向素衣,一字一句地说:“大胆贱婢,是何人指使你做这等下贱之事?”

    素衣没想到元太医会演这么一出戏,吓得赶紧趴在地上不停磕头,刚才的柔弱也不见了,口中只一个劲地喊着:“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女皇看了一眼趴伏在地上吓的几乎要去了半条命的素衣,突然眼神锐利地看向苍梧锦绣。

    苍梧锦绣因着这一眼心里一惊,赶忙跪下来,急声辩解道:“母皇,此事与儿臣无关,儿臣不知道毒是素衣下的。”

    “公主!”那宫女听见苍梧锦绣说出如此绝情之话,不免抬起头,一声悲泣,两眼含泪地望着她。

    见众人都用可疑的眼光看向自己,苍梧锦绣更急,也不管北原皇子在场,回身就扬手欲打素衣。

    “住手!”

    听到女皇的声音,苍梧锦绣才悻悻地放下手。

    “我问你,这药从哪里来的?”素衣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只见她嘴里汩汩流出血来,竟是咬舌自尽了。

    见宫女死了,北原皇子这才冷笑道:“这宫女背后怕是受了什么有权有势之人的指使吧,或许还有把柄在那个人手上。”

第43章() 
见素衣咬舌自尽,苍梧锦绣暗暗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苍梧凌霜道:“母皇,素衣都死了,您看……”

    却听北原丞相说:“女皇陛下,难不成我堂堂北原国的皇子命还不如一个宫女值钱不成?倘若陛下想以这个宫女的死草草了事,那我们使团定是不同意的,我们做臣子的不能让自己的主子置身于一个危险之地,只能速速离去,还望女皇恩准。”

    女皇皱起了眉头,这丞相字里行间都是威胁,她想了很久,才说:“锦绣,你说你贴身宫女下毒你不知道,可有人证?”

    “我、我不知道,可是母皇,我真的没做过,你相信我,我真的没做过。我怎么可能害北原皇子呢,我还等着靠他……”苍梧锦绣百口莫辩,一急之下差点把自己想以此博得美名的话说出来。

    见女皇似有惩戒之意,沈贺也赶紧上前替苍梧锦绣求情。

    “下毒之人是她的贴身宫女,你却说她和这件事没有关系,这件事说出去,我却是第一个不信的。”一直冷眼旁观的申辰突然开口:“不过你说的倒也有道理,长公主心思单纯,确实不太可能自己策划这些事情,这背后,恐怕也有个她极为信任的幕后黑手吧。”

    “申辰你不要血口喷人。”沈贺见女皇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不免有些恼羞成怒。

    “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申辰冷笑一声,对女皇垂首:“陛下,此事虽不知是不是长公主做的,但她身边的人总归是她教出来的,这次做出了这种事,下毒之人固然其罪当诛,但长公主也应当要负一定的责任,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不这样做,恐难堵天下悠悠之口。”

    苍梧锦绣恨得差点要哭出来,这些话分明是夜袭那晚沈贺对苍梧景鸢说的。

    “如果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了苍梧和北原两国的邦交,导致最后生灵涂炭,百姓民不聊生,那可会让天下人都寒了心啊。”

    申辰这些话说得合情合理,女皇见北原皇子丝毫没有要私了的意思,只得咬咬牙:“贵君的话极有道理,长公主身为使团负责人,却接二连三出错,这是第一层罪,身为公主,却没有教好身边的宫女,这是第二层罪,数罪并罚,来人啊,把公主带下去,扣一年月钱,关禁闭一个月。”

    “都这样了才关禁闭一个月,是不是哪天真的把本皇子毒死了,才要重罚啊?”北原皇子一点也不满意这个决定,身为皇子,却在异国屡遭黑手,是看不起他呢,还是看不起他们北原国?

    “那就再加杖责五十。”

    苍梧锦绣没想到女皇真的会罚她受皮肉之苦,慌得直哭起来,杖责五十,若是打重些那可是会死人的!

    但女皇不为所动,只是看着苍梧锦绣被人带下去。

    苍梧凌霜沉着眸子看着北原皇子道:“皇子受惊了,早些休息吧,刺客和下毒一事,我会尽早给你一个交代的。”

    “那就有劳女皇了。”北原皇子略低了低头,然后就走进房间内。

    “陛下,您真的要罚锦绣五十杖责?”沈贺急切地跟在女皇身侧,“她可是您的长女,您怎么舍得……”

    “沈贺,如果今天不是看在沈大将军的面上,你以为我会只罚她五十杖责吗?”女皇打断了沈贺的话:“很多事情,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那并不说明朕都不知道,倘若有人想借此欺上瞒下,玩弄朕与股掌之中,那么后果可不是他承担得起的。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朕的意思!”

    听了女皇的话,沈贺不敢再发言,只得闭了口。

    “她能让自己的四女儿入狱,自然也能杖责她的长女。”

    直至女皇走远,申辰才慢悠悠地从后面走上来,似笑非笑地对沈贺说:“她首先是一个女皇,然后才是一个母亲,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会不明白?”

    沈贺捏紧了拳头,没说话,申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给了他一个建议:“还有,风水轮流转,下次要害别人时,得先想想自己会不会落在别人手中。”

    “申、辰!”沈贺望着他的背影,恶狠狠地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

    却说女皇亲自去监督苍梧锦绣的杖刑,说实话,她今天也是有心要给她一个教训,由于苍梧锦绣是长女,她对她其实寄予了厚望,怎知苍梧锦绣身为长女却没有起一点长姐的榜样作用。

    她早就听说苍梧锦绣平日里行事乖张骄纵,只是一来自己舍不得下重手,二来又要顾忌到沈家,所以迟迟没有对她有所约束,最严厉的惩罚也不过是关禁闭,但今天的事情却由不得她姑息她。

    苍梧锦绣被人按在刑床上,由于是女子,并没有除了外裤,因为女皇亲自监督,负责杖责之人自然不好懈怠,虽然手上留了余地,可那一棍棍落下去,仍是打的从未受过皮肉之苦的苍梧锦秀杀猪般的尖叫怒骂了起来。

    不过,后来打的棍数多了,苍梧锦绣喊叫的声音也就弱了下去。

    她本以为只不过是做做样子,母皇就会放了自己,没想到母皇不仅不准那些人放水,还要自己把棍数数出来,也不知最后打了多少下,苍梧锦绣就晕了过去。

    看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苍梧锦绣,女皇沉声道:“把她带下去,给她请个太医,没我的吩咐,不准让她离开宫中半步。”

    不知为什么,看着疼到晕过去的苍梧锦绣,女皇会突然想起了那个还被她关在牢里的四女儿。

    这件事情过去没多久后,另一个好消息也传来,经过白浅的调查,夜袭之人也很快被抓住了,女皇亲自审问。

    那夜袭之人看起来是个江湖中人,起初还嘴硬,待受过一些刑法之后,便把事情的经过都说出来了,但结果却是女皇没想到的。

    那人指明,自己是收了长公主的黄金,替她卖命,其实那夜的袭击真正目标并不是北原皇子,而是要制造一点混乱,好把所有的罪都推在四公主身上。

    当被问及这样做的原因时,那人很肯定地说,长公主告诉他,自己和四公主积怨甚深,已经容不下她了,只想使个计谋除掉她。

    沈贺一听这话十分激动,拍案怒骂道:“哪里来的刁民,居然敢胡言乱语!”说着站起来就想抽出侍卫的佩剑杀了此人,却被申辰一把制住。

    “是不是胡言乱语朕自会调查清楚,沈贺,你不要忘了这是在皇宫。”女皇挥了挥手,让人把那刺客扔进大牢里,然后说:“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也说明景鸢是无罪的,现在就把她放出来吧。”

    “是,陛下。”申辰冷冷看了沈贺一眼,甩开了攥住他的手,匆匆地往牢里赶去。

    到了牢里,申辰本以为会见到一个身形消瘦狼狈不堪的苍梧景鸢,却没想到她不仅没瘦半分反倒脸上还圆润了不少,气色更是白里透红好的很。

    看了眼坐在监牢外正与景鸢对弈的白浅,申辰心下了然。感叹白浅那丫头真是心细到连狱中都为她打点好了。

    申辰松了一口气,这才走到了近前。

    看清走来的身影正是申辰,苍梧景鸢眼角闪过一抹喜色道:“贵君,你怎么来了?女皇可是解了你的禁足?”

    白浅闻言微微一愣,也起来朝申辰福了福身。

    申辰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们二人,语气略带揶揄道:“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

    白浅面上一红,想着贵君应该有话要对苍梧景鸢说,便想退下。

    申辰见状却抬手拦了她,笑道:“不用走了,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夜袭的刺客已经抓住了,证明景鸢是清白的,女皇下令现在就把景鸢放出去。”

    申辰把事情都和她们说了,包括素衣下毒,女皇罚苍梧锦绣受杖刑的事情。

    苍梧景鸢对女皇真的打了苍梧锦绣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