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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立相为后GL-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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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梧景鸢懒得和他废话,手腕一转竟生生将那大汉的手腕窝了个对折。

    那大汉疼的痛呼一声,挥拳意图逼退苍梧景鸢,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敌,当下便被制住,赶忙跪在地上道:“公主饶命,我也是受人指使。”

    “说,你是谁,你既然知道我是公主,又怎敢对我无礼?”苍梧景鸢手下一点也没放松,沉着眸子冷声逼问道。

    她对于幕后指使者是谁隐隐有着猜测,但苦于没有证据。

    “公主,公主,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也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啊!”

    “你收谁的钱,替谁办事?”

    “小的不能说啊,说了小的会被杀死的!”

    那男人一直讨饶,苍梧景鸢失去了耐心,她用膝盖用力顶住男人的后腰,厉声道:“你现在不说我马上就杀了你!”

    男人吃痛受不住,顿时胡乱喊了起来:“我说,我说!给我钱的是。。。。。。”

    可男人话还没说完,突然睁大眼耷拉下了头,口鼻都流出血了。

    苍梧景鸢心中一惊赶忙追了出去,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她折了回来查看这个男人的死因,发现是被极细的银针穿喉而过,而且针头上应当还带着毒。

    她看着男人颈间一点一点渗出来的黑血,皱了皱眉。

    她不明白,自己现在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四公主,虽然有些许进步,但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现在最受宠的是苍梧锦绣和苍梧凌雪。

    究竟是谁,一直要这样置自己于死地?应当不太可能会是苍梧锦绣,毕竟这个女人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主,再加上自己上次的警告,她应该不会蠢到隔这么短时间又出手。

    那么会是沈家吗?可是今晚女皇才为沈霄举办庆功宴,如果真是沈家,那么他们为什么选在今晚动手?

    想着想着,苍梧景鸢又想到了一个人,苍梧凌雪,说来说去,自己也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苍梧景鸢不敢再在这个偏僻的别宫里待太久,敌人在暗她在明,保不准对方还使了别的诡计,于是她赶紧整了整衣服往外走。

    另一边因为应酬百官脱不开身,心底却已经泛起了隐隐不安。

    宴会上她虽没有机会跟景鸢说话,可却一直悄悄注意着她,刚刚看着她出了承庆殿,白浅心中就隐隐有些不安,今晚举办大宴,邀请了不少官员和官员家眷,这宫中本就鱼蛇混杂,这景鸢出去好半天不见回来,白浅越发担心起来。

    沉吟片刻,她终是坐不住了,推脱了几个前来敬酒的大臣,起身出了宫。

    这一个两个的都离了席,自然就引起了女皇的注意,她半开玩笑地说:“想来是朕平日太过严肃,才让这些年轻人一个两个的都坐不住,直往外跑了。”

    听了这话沈霄也笑起来,她喝了一口酒,说:“陛下是真命天子,自然是不怒而威,想来小辈们并不是自己惧怕陛下,而是外面有了什么新鲜物事抓了她们的心,这才一个两个往外跑。”

    “想不到你我都到了做长辈的年纪了。”女皇颇有些感慨地道:“朕还记得朕在她们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正是皮猴子一个,专爱往外面跑,什么吃的玩的都要尝一尝,乐一乐,而且还不喜欢那些巴巴捧到自己面前的东西,专爱偷偷摸摸的做,显得更得趣一点。”

    “陛下还年轻着呢,陛下福体安康,才是我苍梧国最大的幸事!”沈霄刚说完,众臣也跟着齐贺起来:“陛下福体安康,实乃我朝幸事。”

    “行了行了,难得一次,你们就不要这么拘谨了。”因着大家的恭维,女皇显得心情很好,她看着沈霄的儿子沈烨,突然又问起话来:“沈烨,你也是年轻人,怎么不出去和你弟弟妹妹们玩?”

    “回禀陛下,臣时常恨不能随父亲去戍守边疆,也不能尽儿子该有的孝道,如今父亲好不容易回来,做儿子的自然要陪伴左右,哪有贪玩的道理。”

    沈烨一句话说得满含孝悌之意,女皇听了有些动容:“看起来你倒是比我那几个儿女都更孝顺。”

    “臣不敢。”沈烨又抱拳行了个礼,看见舅舅朝他递了个赞许的目光。

    “沈烨你今年也已经十八了吧?”乍一听女皇问起自己的年龄,沈烨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恭敬敬地答了声“是”。

    “那你心中可有称意的女子啊,如果有,不如趁着今日你母亲也在场,朕干脆行个成人之美,给你们赐婚好了?”

    沈烨心中一动,他不明白女皇这样说是不是在试探,等抬起头看见女皇面带笑容,才有些犹豫地说:“臣……想自己讨得姑娘的芳心。”

    他这话说得很巧妙,没承认有没有,既可以防止女皇为他乱点鸳鸯,也没有断了自己与其他人的可能。

    女皇闻言不再多言,专心看起表演来。

    “陛下,怎么申贵君换了套衣服这么久了还没过来?就算是走回朝阳殿换恐怕也已经过来了,别是喝醉了酒,就躺在哪出纳凉吧,到时候又该被蜜蜂叮一头包了。”说这话的是沈贺,他用眼睛打量着那个空位置,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倒是朕的疏忽了。”女皇说着吩咐站在一旁侍候的人去把申辰找回来。

    结果过了不久,这宫人回来,附在女皇身边说了几句话,女皇本来还笑容满面的脸突然就阴沉了下来,她冷着声说:“你没看错?”

    那侍候的人硬生生地将寒颤压了下去,这才说:“奴婢没看错。”

    女皇突然站起来,对沈霄说:“大将军,你再喝两杯,和你儿子叙叙旧,朕去处理一点家事。”说着就在宫人的扶侍下走出承恩殿。

    “这是怎么了?”沈贺一边嘴上说着,一边也跟在后面,沈霄见弟弟给自己递眼色,也跟了上去,一大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往申辰换衣服的别宫走去。

第34章() 
女皇虽暗恼皇夫自作主张带人跟过来,但看在沈霄的面子上并没有发作。

    就这样女皇为首,乌泱泱一群人声势浩荡的直奔承庆殿别宫而去。

    承庆殿别宫寝殿外一个宫女一见到女皇等人的身影,面上一白,噗通便跪在了地上。

    女皇对着跪在地上的侍女打量一番,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你不是贵君身边的侍女绿萝吗?你的主子呢?”

    听到女皇问话,绿萝身子一颤,忙道:“主、主子说身体不适已经回宫了。”

    女皇瞬间大怒,一旁皇夫见状冷笑道:“你的主子回宫了?呵呵!那身为朝阳宫侍女的你缘何出现在这里?莫非这别宫中藏着什么猫腻?”

    说罢,皇夫便径直上前一脚踢开跪在宫门前的绿萝,扬手便推开了别宫殿门。

    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阵男女激。烈交。欢的声音便从殿内传了出来,女皇投过寝殿床榻前摇曳的窗幔,在看到床榻间交缠的两个身影时,一双眼睛几乎快染上血色,掩在袖中的手更是隐隐颤抖着。

    只要一想到那被她捧在心尖上宠着的男人,此刻正在床榻间跟别的女人缠。绵,她就恨不得挥剑冲进去杀死他们。

    “今日不是正逢大宴吗?大家不在酒宴上观看歌舞,缘何出现在承庆殿别宫?难不成这里也有什么精彩的表演?”一道淡漠清冷的声音缓缓传来。

    这熟悉的声音仿佛一泓冬日山间的清泉,瞬间便浇灭了苍梧凌霜心头的熊熊怒火。

    扭头看着已经换好衣衫一身清爽的申辰,女皇赶忙上前两步满眼担心道:“你去哪了?缘何这么久没回去?”

    申辰淡淡道:“臣夫刚刚宴会中喝了不少酒,换了衣裳后便在花园中转转想醒醒酒再回去,却不想女皇竟兴师动众带这么多人过来。”

    女皇闻言,扭头蹙眉看了眼别宫内交缠的人影,已经猜出了几分个中端倪,冲着身边侍女扬了扬手道:“进去看看,是何人竟光天化日下在这承庆殿别宫宣淫!”

    “是!”侍女应了一声便踏入寝殿,袅袅香气中,窗幔间身材高大的苍梧军副将正挥汗如雨的□□着身下的侍女,两人看上去神情都不太对劲,即便此刻有人围观依旧一脸兴致昂然的我行我素。

    沈霄看清那男人长相后当下暴怒,直接冲进内室将男人从宫女打扮的女子身上扯了下来,一路拎到女皇身前,随后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管教属下不严导致副将竟敢在皇家之地做出如此荒谬之事,请女皇惩罚。”

    女皇沉着眸子厉声道:“查出来了吗?那宫女是哪个宫的?”

    女皇的随身侍女拎着已经昏迷的侍女从内室出来,恭敬道:“查出来了,是浣衣局的宫女。”

    闻言,女皇神情阴鸷的扭头看着沈贺道:“侍女肆意跟军中将领在宫中厮混,皇夫治理下的这后宫可真是妥当的紧啊!”

    说着女皇沉着眸子看着跪在别宫寝殿外的绿萝道:“还有你,你们主子不是独自去散步了吗?你缘何装作一副她在殿内的样子?”

    沈贺看着跪在宫门口的绿萝不断朝自己投来的求助的目光,知道自己的布局已经失败,当下跪在地上道:“是臣夫治理不善,今日臣夫弟弟得胜归来,还请女皇莫要因此小事动怒,这件事想必也三言两语询问不清,臣夫既然身为后宫之主,定会查清事情始末!”

    见状,申辰双眸轻眯也上前单膝跪下沉声道:“此事恐怕另有蹊跷,看起来明显有人想故意栽赃于我,而且此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申辰请女皇严查此事。”

    女皇见状赶忙将申辰扶了起来,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胳膊,随即扭头看着沈贺道:“后宫接二连三发生这等荒唐之事,皇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此事朕希望三天内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是交给皇夫查?女皇心里其实跟明镜一样什么都清楚,却缕缕受沈家势力限制,故意给皇夫机会。

    申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退开两步眸光冷凝。

    见这闹剧也折腾的差不多了,女皇也明显察觉到了申辰的疏远,略带疲倦的摆摆手道:“大家去承庆殿参宴吧。”语毕一群人乌泱泱又返回了承庆殿。

    等众人散去,苍梧景鸢和白浅才匆匆赶到。

    目睹一群人纷纷离开,苍梧景鸢忙跑到申辰旁边,带着几分焦虑道:“发生什么事了?”

    “如你所见,心怀不轨的人想加害于我,结果自食其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苍梧景鸢试探性地问:“又是皇夫?”

    申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苍梧景鸢:“刚刚看你离席,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苍梧景鸢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一会回朝阳宫再细说。”

    想着今日种种苍梧景鸢蹙眉道:“贵君,接下去我们要怎么办?”一直处于被动反击的地位让苍梧景鸢很烦躁,虽然她现在羽翼未丰还不适合与皇夫发生正面冲突,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确实惹恼了她。

    “你也看到了女皇今天的反应。”申辰皱着眉头分析,“尽管沈贺行事过分,可女皇面上虽然动怒却并没有采取实质性的惩罚措施,至少表明女皇为了稳住沈家,不得不容忍她,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有忍。”

    “忍。”苍梧景鸢沉了眸子,现在的这些债,她早晚有一天要一笔一笔加倍讨回来。

    “好了,你们也别待太久,赶紧回席,免得有心人再做文章。”明明今晚差点就被陷害,申辰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摆摆手径直朝会场走去。

    白浅蹙着眉满眼担心的看了眼苍梧景鸢道:“我们也回去吧。”

    “等一下。”苍梧景鸢说着踏进内室,径直走到兽首香炉边。

    香炉内还有未燃尽的熏香,散发出一种充满□□的味道,想必那人就是想用这药催陷害贵君,只是这香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皱了皱眉,苍梧景鸢用手扇了扇香炉,发现这味道和父君当年被抓到与宫女通奸的那个房间里的香很相似。

    难道说……苍梧景鸢心里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招呼白浅过来闻了下,苍梧景鸢问道:“你不是向来对熏香很有了解,这香你可熟悉?”

    白浅闻言凑近闻了闻随后蹙眉道:“这种药名唤‘贞妇’,意思是再贞洁的妇人也会在这种药的作用下变得放荡,这种药初闻时不会有异样,药效缓慢,但一旦发作,后劲惊人。”

    听到这里,苍梧景鸢赶紧把白浅拉去了殿外。

    “放心,现在只是一点余香,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的。”白浅见苍梧景鸢急急拉了她出来,唇角有了一丝笑意。

    苍梧景鸢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道:“你接着说。”

    “这种药在寻常药房都有卖,而且价格便宜,普通百姓亦会买来使用,只是它制作较为粗劣,所以皇家没有采购。如果你想通过查询这种药的购买情况来找出幕后黑手,恐怕会很困难。”

    白浅不愧是白浅,苍梧景鸢不过问了问,她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意图。

    “恐怕贵君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叫我忍。”苍梧景鸢面上倒没有丝毫沮丧,她始终相信,不管对方的计谋设计得多周密,只要实施了,就一定会有破绽。做得越多,漏洞就越多,只要自己细心些,总会抓到狐狸尾巴的。

    “我不想回去了,你陪我逛逛吧。”苍梧景鸢舒了口气对白浅说道,这也是一种试探,她现在还不确定白浅究竟有没有原谅自己。

    “走吧。”白浅勾了勾唇角,两人并肩寻了无人打扰的林荫小道散步。

    两人一言不发的走了一段路,白浅见四下无人脚步顿了顿,看着苍梧景鸢道:“现在能说了吗?”

    苍梧景鸢明显还有些没回过神,愣了愣道:“恩?说什么?”

    随即想到今日一早两人见面时,她还没说完的话,顿时恍然道:“你是说今早我。。。。。。”

    听苍梧景鸢提到今早两人的谈话,白浅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一红不等她说下去便打断道:“我是让你跟我解释你刚刚为什么会在御花园,而且脸色还那么难看。”

    苍梧景鸢沉吟片刻,想到既然自己已经决定与她坦诚相待,自然不好再瞒着她,便尽量以叙述的语气,挑了些平和的词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下。

    一番话说完,虽然自己已经尽量将事情始末说的云淡风轻了,可苍梧景鸢却无奈的发现白浅脸色仍是阴沉了下去。

    苍梧景鸢叹了口气,执起白浅在袖中紧紧攥着的手温声道:“你不要担心,我这不是没事吗?”

    白浅却沉着眸子抬头直视着苍梧景鸢道:“这次没事,那下次、下下次呢?贵君命你走到哪都要将青禾带在身边,你今日为什么一个宫女都没带?你是不是以为你在申辰那学了武功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了,景鸢你现在身处的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

    说着白浅甩开了苍梧景鸢的手,气恼的大步朝前走去。

第35章() 
知道白浅教训的都在理,也知道她今日是动了真怒,苍梧景鸢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一脸委屈的扯了扯白浅的袖子道:“我平日里都一直将青禾带在身边的,今日不是急着出来见你吗?想着不方便,就让她留在朝阳宫了。”

    一句话说完没等到白浅的回应,苍梧景鸢有些微楞的走到白浅面前,却见她面上划过两行清泪。

    在苍梧景鸢的印象中,她是极少看到白浅当着她面落泪的,即便当初她废除她相位将她贬为平民,她也只是苦涩笑笑转身落寞离去,可她此时竟然哭了?

    苍梧景鸢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的就凑上去拿自己衣袖给她擦脸,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发生那事,衣服已经有不少灰尘,此时拿袖子往白浅白皙的脸上一抹,泪是被抹去了,却留下了两道黑印。

    苍梧景鸢看着白浅脸上两道明显的黑印,再看看自己满是灰尘的衣袖,唇角抽了抽,冲着白浅满脸无措道:“我说白大人,你打我一顿都行,不要哭好不好?我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走到哪都带着青禾好不好?”

    白浅看着苍梧景鸢一脸慌乱无措的样子,用衣袖擦了擦脸,对自己刚刚情绪失控的样子也有些懊恼,可她只要一想到苍梧景鸢被人劫持悔去清白,甚至面临跟她父君一样境地的样子,她就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她恨自己在她最危险的时候为什么不在她身边;她更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早登上相位,手握大权,为她铲除身边一切阴毒之人,护她一世周全。。。。。。。

    刚刚她虽然对着苍梧景鸢一顿训斥,可心底更多的确是自责。

    沉了眸子,白浅握紧了掩在袖中的手,想来温润的眸子泛出森森寒意,她们既然毫不留情的屡屡对苍梧景鸢下手,那可就别怪她早早登上那位置了!

    察觉到白浅眸中逐渐泛起的寒意,苍梧景鸢上前将她一把揽入了怀里,沉声道:“你不许胡思乱想,这次真的是意外,沈家现在在朝中一家独大,你现在羽翼未丰,最好的做法就是继续保持中立,我不许你为了我做傻事!”

    苍梧景鸢的身上的暖意总算驱散了些白浅眸中的寒意,安抚的拍了拍景鸢的背,白浅推开几分,面色已然恢复如常道:“你放心,我知道分寸,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宴会上看看吧。”

    苍梧景鸢点了点头,跟白浅在别宫简单洗漱换了衣服后,便一前一后回了承庆殿。

    原本的庆功宴因贵君这事闹的人心惶惶,尽管仍有歌舞助兴,但大家都表现得兴致缺缺。

    因着今日是沈霄归朝的第一天,女皇也不好意思驳了他的面子,还是赐予了他良辰百亩,黄金万两。

    虽然赏赐丰厚,但沈贺已经高兴不起来了,只得勉强撑着笑,而受到沈贺牵连的沈霄面上亦是不怎么好看。

    酒过三巡,见大家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女皇扬了扬手示意丝弦歌舞停下来,随即扫了眼底下群臣道:“近日邻国使臣将前来我苍梧国商量议和一事,事关我国国威,皇夫,在此期间,我可不想再看到后宫出什么乱子了。”

    闻言沈贺已经知道女皇因为今日一事动了怒,赶忙道:“臣夫定会处理好后宫诸事的。”

    闻言女皇点了点头,对底下群臣开始交代相关事宜。

    邻国使团?苍梧景鸢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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