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驹血脉的确不俗。
至于景家两位老祖昨天夜里也知道景云在近日将会回来,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就到了。
他们可都还没来得及安排族人准备迎接仪式,替景云接风洗尘呢,现在也只是匆匆召集了族人,前来一睹景云风采。
大堂上,景云并没有坐在首座,虽说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担得起首座之位,但两位老祖劳苦功高,为了景家付出了无数心血,景云觉得,应该给他们足够的尊重。
他也暗自决定,只要两位老祖还活在世上,这景家的首座便永远都是他们两人的。
“景云,这一年多在逆云武院过的怎么样呢?还不错吧。”
景霍老祖眼睛闪烁精芒,他一眼便看出了景云的修为已经是三段武士了,这样的进展简直让他震惊。
“还不错吧,武院提供的修练条件很好,咱们景家弟子应该多去那些地方待待。”
景云平静说起,让无数族人面带羡意。
他们都清楚武院对武修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想要拜入武院何其难啊,他们绝大部分人都已经没有希望了,只能想想。
景霍幽幽一笑,倒也没说什么,大堂外,八长老景度也赶来了。
“呵呵,景云,真是好久不见。”
阔别一年有余,景度的脸上似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反倒比以前精神多了,容光焕发。
景云微微颔首,笑道:“八长老好,是有很久没见了。”
“你这小家伙不错啊,都是三段武士了,”景度目泛惊讶。
不仅仅是他,众多景家族人也都是如此。
他们大部分人都是武者境,看不破景云的修为,即便景家现在有景度这位高级丹者坐镇,短时间内,景家的整体实力也不会增进的太夸张。
毕竟,丹者只是炼丹师中最低级的品阶,并没有那么强大的能量。
“八长老说笑了,你现在不也是三段武士了么。”
说到这里,众人都乐了。
以景云的实力,一眼便看穿了景度的修为,看得出,自他成为炼丹师后,修练上也得到了莫大的裨益。
短短一年多就达到三段武士,换做以前,这是想都不敢想的。
两位老祖也颇为欣慰的望了望景度,景深,景茂两人也都笑呵呵的点头,笑道:“老八倒也争气,不枉你的一番苦心传他炼丹术,现在我们景家的整体实力比起从前可强了许多。”
景云点头,看得出来,大多数族人的修为至少都提升了两段,景深,景茂也都不例外,相继迈入了高阶武士的行列。
就在几人闲聊之际,两道倩影穿过人群,走进了大堂。
“小柔,凝香。”
景云顿时站起身子,亲自将两人迎了进来。
俊男美女站在一起,惹得众人意味深长的笑着,纷纷投来羡慕眼神。
景霍深深的看了一眼苏凝香,笑问道:“景云,这位姑娘是。。。。。。”
没等景云回答,苏凝香便先欠身行礼,曼妙的身姿不经意间流露出高贵的气质,脸上更是挂着一抹倾国倾城的笑容。
“小女子苏凝香,见过两位老祖以及诸位叔叔伯伯。”
在路上,苏凝香便已经向小柔打听清楚了景家的情况,甚至还同小柔排练过,看得出,她很重视这一次会面。
对于见家长这种事,一般女子都会无比害羞,更别说苏凝香还是一位备受宠爱的公主呢,这种情况,她以前还从未想到过,弄得她前几天忧虑了许久,尤其是来到景家后,更是无比紧张。
景云笑着点了点头,一群人也都意味深长的笑了,尤其是两位老祖,以他们的眼力,自然比其他人更能意识到这美丽女子的不凡。
“王伯怎么不在呢?”
交流了一番后,景云疑惑的问起,按理说他已经回到好一会儿功夫了,就算王伯有事在身,现在也该现身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面带挣扎,景云顿时意识到不妙。
最后由景霍苦笑说道:“是这样的,半年前,王长老悄悄离开了阳城,也没跟我们多说什么,不过,留了一份书信给你,我们还没看过。”
刚说完,景霍便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封崭新的书信。
景云接过后也没有第一时间拆开,此处人多眼杂,不是个好时机。
而且,既然王伯留下了书信,说明他是有计划离开的,只要不是出了什么意外都还好,景云悬起心也松了下来。
就在气氛稍稍冷淡了一点后,大堂外传来了一阵狂放大笑,笑声传来,众人尽数脸色一变,即便是两位老祖都面带不悦。
顿时,景云的眉头皱了起来。
“听说你们景家的天才景云回来了,在哪儿?还不让本少爷见上一面?”
(本章完)
第253章 裴庆()
说话之人口气很狂,一点都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很快,人群中自动让出一条道来,几道嚣张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为首的青年面带桀骜,让人看了莫名不爽。
“阁下是谁?”
两位老祖连同景家众多长老纷纷不言,面色凝重,意识到不对劲后,景云当即冷声问道。
青年不屑的瞥了一眼首座上的两位老祖,没有半分尊重前辈的意思,讥笑般的将目光转来,青年瞥了一眼景云后,随即便死死的盯住小柔和苏凝香的脸蛋儿,就差流口水了。
景云眼色一沉,小柔和苏凝香也略感不悦。
她们两人也遇到过许多垂涎她们美色的男子,可像眼前这人如此毫不掩饰,垂涎欲滴的还是第一次见,让人心生厌恶。
青年没有说话,他身后的随从倒是趾高气扬的上前一步,蔑视道:“我家少爷乃是运城裴家四少爷裴庆,你便是景云?”
话音刚落,景家族人的脸色都有些冷淡下来了。
连同裴庆在内,一群人的神情变得无比傲然,就像王公贵族一般。
“运城裴家?”景云眉头微皱,“原来如此。。。。。。”
景云心头有了一丝猜测,可没等他有所回应,裴庆便一脸猪哥模样的走上前,目光火热,“两位小姐,未闻闺名?”
裴庆谦逊有礼的模样让众人不齿,暗骂恶心。
小柔和苏凝香心照不宣的转过身,直接无视掉裴庆的存在,依旧贴在景云身边,面色冷淡。
如此冰冷态度让裴庆脸色微变,刚要发作,却被他强压下来了,佳人跟前,他不想表现的太过粗鄙。
景云目光微沉的传音道:“老祖,这裴庆在我们景家作甚?”
语气冷漠,对于眼前的裴庆,景云第一感觉就很不爽,而且当初,他连同阳家将裴德抹杀,此事一直是景云的一块硬疙瘩。
他不惧怕裴家找他麻烦,他就怕裴家无耻的找景家的麻烦,现在看来,裴家不仅查出裴德的死跟景家有关,而且还采取了他尚不知道的行动。
“裴家暗中查到裴德的死与我们景家有关,但苦于没有证据,于是便强行派人前来坐镇我们景家,表面是要调查真相,实则是分刮我们景家的收入。”
景霍语气生冷,显然裴家的行为可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想必还有很多复杂的过程,只是一句话说不清楚。
“半年前,裴家老祖裴泽带人打上我们景家,重伤了不少族人,迫于无奈,我们每个月都得奉上五万两银票,而这裴庆便是裴家派来监视我们的人。”
景云的脸色更沉,冷问道:“阳家呢?他们就这样坐视不理?”
一提起阳家,景霍的脸色同样有些不好看,“哼,阳家,你刚离开阳城那段时间,阳家与我们关系倒是紧密,后来没过多久便突然少了联系,态度也冷淡许多,裴家一事,我也曾派人求助于阳康,他出面说了几句,但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裴家还是肆意妄为。”
“裴家,哼。”
景云暗自攥紧了拳头。
没想到裴家竟然玩儿的这么狠,仗着自家势力雄厚强压景家,搜刮利益,还派人坐镇景家,完全就是把景家当成了赚钱的工具。
至于眼前的裴庆,不用想,仗着裴家撑腰,在景家必定是横行霸道,无人敢招惹。
没办法,谁让景家敌不过裴家呢。
虽说景霍老祖现在也是武将,可却是最低级的一段武将,比起底蕴深厚的将门势力裴家,还是不够看。
现在,景云关注的并不仅仅是裴家,他在想,这一切背后有没有阳家的身影,裴家如此乱来,就算阳康不顾之前与他的约定,他身为一城之主,总该帮持一下景家吧。
在这件事上,阳家的态度让景云很寒心。
裴家人没有察觉到景云与景霍的暗中交流,裴庆依旧心潮澎湃的打着小柔和苏凝香的注意,不过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两人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一眼。
裴庆有些恼羞成怒,目光注意到两人相拥的景云,眼色寒冷。
“你便是景云?”裴庆冷声说着,语气很不友好,身后的随从也蠢蠢欲动,“这两个女人以后就是我的了,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赤,裸,裸的强抢。
周围一片族人都目带怒意,尤其是大长老景深,说起来,景阔没有出现迎接景云,倒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因为刚才气氛喜庆,景云倒也没有多问。
景云冷笑。
这裴庆真是嚣张到了极点,当着对方整个家族的面强抢别人的女人,看得出,整个景家都没被他放在眼里。
“怎么?哑巴了?该不会怕了吧?”裴庆笑了,以他以前的经历来看,他下意识的认为景云已经怂了,一时之间,裴庆几人的气势更加嚣张了。
“要是怕了,那就赶紧把你们景家的小姑娘准备好,送到我们裴家,到时候免你们三个月的奉献,哈哈。”
裴庆哈哈大笑起来,他身后的随从也都极尽蔑视的附和着。
整个景家都被裴庆的这句话给迁怒了,不少人都攥紧了拳头,随时都可能会暴走发怒。
“怎么回事?”
景云微微侧身,向两位老祖问起,这一次他不打算用传音的方式,而是直接说出口。
大长老冷眉一挑,当即喝道:“差不多一个月前,裴家要求我们景家准备二十个芳龄少女送到裴家,给了一个月的期限,裴庆要求这二十个少女中必须要有阔儿的未婚妻陈青在内,阔儿不答应,被重伤卧床已经快一个月了。”
话音刚落,整个大堂里都安静下来了,不少人的目光里都快喷出火焰了,尤其是那些膝下有女儿的族人,更是无比愤怒。
景云的灵魂非常强悍,很清晰的感受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有多么强烈,很快,连他也有些被感染了,胸腔中怒火燃烧。
偌大的景家,此刻都沉浸在愤怒当中,可即便如此,裴庆却依旧一脸桀骜,甚至还有些兴奋。
景家越是痛苦,他就越是高兴满足,这种变态的满足感让景云心中的杀意迅速滋生。
(本章完)
第254章 怒火中烧()
大堂里,小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当初刚到景家时,除了景云,她最先认识的便是景阔,然后是景茹,四人最后也都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景阔,那个憨厚的傻大个,总是露出朴实的笑容,天生乐观,无论外人怎么骂他废物,他总是能一笑而过。
如此惹人喜欢的傻大个竟然被打的卧床一个月,心底善良的小柔如何不心疼呢。
要知道景家现在可是有炼丹师坐镇的,可即便如此,景阔还是卧床如此之久,可见他的伤有多么重,连高级丹者都帮不了他,裴家人下手太狠了。
至于景云,更不用说了,自他重生在这个世界,景阔可是他交的第一个朋友,他心中的愤怒之情不比在场任何一人少。
一听有人提起景阔,裴庆就忍不住咧嘴大笑,回想起他当初的杰作,那个被打的跟猪头一样的傻大个,心中无比爽快。
“景云,要是你不让出这两位小姑娘,我保证,我会把你打得比景阔还惨。”
裴庆一脸戏谑。
他早已看出了景云的修为,三段武士,即便他天赋出众,总不可能击败他吧,要知道,他可是七段武士,在裴家都是颇受重视的小辈,否则也不会把这么好的差事交给他了。
“听你的意思,景阔是你打伤的?”
冰冷的语调让人心悸,景云冷漠开口。
裴庆双手环抱在胸前,颇为自豪的点头道:“没错,景阔正是被我重伤的,我们裴家的九毒绝心指是最适合折磨人的武技,不会要他性命,但一到夜里毒发之际,中毒者便会遭到一股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生不如死,景阔那小子没有自杀,苟活到今天,还算有几分骨气。”
听到此话,大长老目光通红,血丝密布,望着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要不是两位老祖拦住他,恐怕早就动手了。
景云脸色猛地一沉。
难怪景阔会卧床一个月之久,解不了那毒,他就会无止境的遭受折磨,这种苦难折磨会让人精神崩溃,说不定某天就自杀身亡了。
这种手段,太残忍了。
“裴庆,裴家。。。。。。”景云喃喃自语,眼眸一定,凭空凝聚的一串指劲尖啸着飞出,没有人看清,只听见一连串的哀嚎声。
景家族人眼前一凝,裴庆一行人眨眼间全部倒地,四肢以及胸腹上全是血窟窿,剧烈的疼痛让他们彻底丧失了站立的能力。
裴庆猛地瞳孔一缩,就在刚才一瞬间,他都没看清是谁出手,几道锋利的指劲如利箭一般洞穿了他的身体。
“好可怕的实力,是景霍还是景雷?”裴庆脸色难看,望向两位老祖,忍不住厉声喝道:“两个老东西,敢动我,找死!”
两人面色冷然,没有理会他,在场的除了景云三人以外,也唯有他们两人勉强看出是景云出手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声张。
“你们可知道我爷爷是裴泽,五段武将!你们敢动我!我要让我爷爷灭你们一族!”
裴庆彻底丧失了理智,声嘶力竭的咆哮着,他似乎忘了,这里是景家的地盘。
“五段武将么?”景云冷笑,“来人。”
话音刚落,几名奴仆便从大堂外冲了进来。
“将裴庆吊在城主府之前!其余几人,拖到菜市口。。。。。。”一群人面带恐惧的看着景云那张冷漠无情的脸庞,心跳加速。
“喂狗。”
最后两个字从景云口中吐出,所有人都为之一颤。
“是。”
领命后,一群奴仆便开始行动起来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像是做梦一样。
景霍微微皱眉,“景云,你有把握吗?裴泽那老家,可不好对付。”
众人也都望向景云,面露疑惑。
他们知道景云天资妖孽,但对方可是五段武将,就这样把裴家得罪死了,不好办吧。
而且,听他的意思,似乎要打上裴家报仇呢。
景云就如此有信心?
会不会太冲动了?
“老祖请放心,裴家必定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十倍代价。”
平常的语气吐出,刚被拖走的裴庆听到这句话,猛地一颤,露出无比忌惮的表情。
他安慰自己,“不可能的,景云只是个三段武士,怎么可能敌得过我们裴家,我爷爷一定能救下我的。”
当然,他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至于那群随从早已经吓得丢了魂,哭喊着求饶,却没有半点作用,景云根本不会有半点心软的意思。
喂狗已经是很直接了当的结果了,比起裴庆来,他们至少死的干脆。
“大长老带路,我去看看景阔的伤势如何。”
闻言,大长老景深无比激动的点了点头,刚才的愤怒也沉寂许多,更多的是感激之情。
“好,我这就带你去。”
景云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大堂冷声说道:“诸位放心,几天后,我会亲自打上裴家讨回公道,若有意同行,随我一战。”
洪亮的声音传遍大堂,所有人都微微颤抖着身子,不少汉子都义愤填膺的攥紧了拳头。
“我愿意追随云少爷一战!”
“我也愿意!”
“云少爷!别忘了我!裴家人!该死!”
。。。。。。
大堂里响起无数回应,个个都怒气冲天,看得出,这半年来,景家上下过的很憋屈,要不是他回来,这种痛苦会更加强烈。
景云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大长老离开了大堂,剩下两位老祖以及几位长老安抚族人情绪。
消息如风一般传播开来,裴庆很快便在全城的注目下被拖到了城主府之前。
一群奴仆按照景云的吩咐,将他吊在城主府之前的一处牌坊上,无比凄惨,引得无数武修停留观看。
城主府的侍卫第一时间便通报给了阳家长老们,很快,连阳康都被惊动了。
“你确定是裴庆?”
书房里,正在处理公务的阳康听过属下的汇报后,当即放下了手头的事务,一脸凝重。
“城主大人,属下见过裴庆数次,不会错的,一定是他。”
“这小子,”阳康紧锁眉头,“刚才听阳灼说他回来了,现在就把裴庆给办了,还吊在我城主府之前,他要干什么。”
(本章完)
第255章 上品解毒丹()
景家。
宽敞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药香,吸入体内后,那一股香味便化为一股暖流游走,具有淡淡的麻醉效果。
景云感受到这股药香的效力后,微微皱眉。
转头望向正在昏睡的景阔,他便忍不住心疼。
“这股药香应该是用来麻醉景阔的身体,减缓他毒发时的痛苦,”景云暗自思索,随即攥紧了拳头,“这种法子都想出来了,这毒发之际到底有多痛苦。”
虽然景云还没有见过景阔毒发时的模样,但从旁人口中以及眼前所见,景云也能猜出八九来。
压下心头的愤怒,景云走上前,利用他强悍的灵魂查探景阔的伤势以及中毒情况。
片刻后,景云脸色猛地一沉。
“那股毒素依附在五脏六腑上,而且根深蒂固,毒发时,体内如同翻江倒海,中毒者恐怕生不如死啊,”景云恨得直咬牙,“裴家,真该死。”
取出随身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