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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帝军-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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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自然而然的不要脸。

    那些流云会的汉子把酒坛放下之后就要走,不少人朝着厨房那边频频侧目,沈冷连忙招手:“都别走,开两桌,我准备的菜足够多。”

    那些汉子看向黑眼,黑眼点头:“留下吧。”

    沈冷让茶爷照看一下铁锅里的菜,跑去里屋又搬了一张桌子出来,白衣汉子们围坐一桌,看着也跟一群刚进学堂的小孩子似的,排排坐,手放好,哪里像是流云会的江湖客。

    “那三个呢?”

    沈冷问黑眼。

    背双刀的那汉子叫断,背剑的汉子叫舍,用飞刀的汉子叫离,三个人居然都不在。

    “明儿有些事要做,他们三个带人去准备了。”

    沈冷回厨房的脚步微微一停:“贯堂口?”

    黑眼点头:“那天我们倒在地上的兄弟还等着我给他们一个交代,日子不短了,总得在他们转世投胎之前把仇人送过去让他们看一眼。”

    沈冷沉默片刻:“算我一个。”

    黑眼笑着说道:“你是将军了啊。”

    沈冷道:“将军怎么了?将军既可掌勺,也可杀人。”

    黑眼深吸一口气:“好。”

    其实黑眼坐在那局促不安并不是因为多见外多不好意思,而是因为楚剑怜坐在他对面让他自在不起来,那人看起来随和平常,可只是眼神流转之间便有一股让他打心里起戒备心的东西。

    “这位先生是?”

    他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等楚剑怜回答,沈先生先说道:“我的朋友,从原道来给看我。”

    楚剑怜微微颔首,黑眼也就没好意思多问。

    不多时茶爷开始一盘一盘从厨房里往外端菜,各色菜品都是分成了两份,沈先生他们桌上一份那些流云会汉子的桌上一份,酒喝的是黑眼带来的,江南老酒汾香绵柔料来至少是七八年的陈酿,味道不如北疆一杯封喉那般辛辣多了几分柔和醇厚。

    黑眼喝了两杯之后就逐渐放开,居然开始和沈先生划拳,没多大会儿就又灌进去好几杯酒脸都红扑扑的,连那一只纯黑色的眼睛看起来都少了几分怪异。

    沈冷过来坐下:“你和先生划拳怎么可能赢,他就算是比你后出也能看起来和你一般速度,其实你出了什么他早就看的一清二楚。”

    黑眼:“那咱俩来?”

    沈冷:“怕你?”

    两个人你来我往,茶爷站在沈冷身后看着好玩:“这是什么啊,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的那些东西也挺有意思。”

    黑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最早这划拳法是长安城青楼里的姑娘们陪客的时候想出来的,逐渐的也在其他场合喝酒会用到,你还别说,冷子兄弟虽然没有去过几次长安,这拳法了得啊。”

    茶爷:“呵呵。。。。。。”

    沈冷后背一凉:“我可以有一个完美无瑕的解释。”

    黑眼喝的有些大了,哪里会注意那么多:“解释什么,男人们进几次青楼怎么了,再说冷子兄弟这般模样这般身材,进了青楼那些姑娘们都要抢的,若第一次进去玩还会有一封小红包,你有吗?”

    沈冷:“。。。。。。”

    茶爷:“呵呵。”

    沈冷:“一会儿等他们走了再说家法的事行不。。。。。。上次我去长安城的时候为了打听长安城暗道上的事在赌场门口拦住了一个烂赌鬼,请他喝酒的时候为了套近乎跟他学的。”

    茶爷:“教我。”

    “啊?”

    “教我。”

    茶爷坐下来:“我也试试。”

    黑眼没眼力见的说道:“那你输了也得喝酒。”

    茶爷撇嘴:“一杯也不会少。”

    半柱香之后茶爷坐在那有些无聊的看着已经趴在地上的黑眼,觉得这划拳也就是那么回事,没什么好玩的,好歹吃了几口就去逗弄黑狗玩,想起来已经养的这么大了还没正经取个名字。

    “叫什么好呢?”

    她回头问沈冷:“黑乎乎的,不然叫黑什么吧?”

    黑眼坐起来:“黑眼!”

    茶爷:“。。。。。。”

    沈冷把他又按了回去,没多久黑眼竟是打起了呼噜。

    “黑虎?”

    “俗!”

    “黑狗?”

    “这名字还用想那么久?黑狗若是有想法的话会怎么骂你,它自己也知道自己是黑狗啊。”

    “黑风!”

    “不可爱。”

    沈冷一捂脸:“大姐,你瞧着它哪里可爱了?”

    茶爷揪着黑狗的两只耳朵来回摆:“我们家黑黑哪里不可爱?”

    沈冷道:“那不如就叫黑黑算了。”

    他一招手:“黑黑过来。”

    黑狗立刻起来朝着沈冷跑过去,摇着尾巴的样子还是不像狗,更像是稍微小一号的狮子。

    沈冷扔了一块肉骨头给它,黑狗一口咬住趴在沈冷脚边啃了起来。

    “该走了。”

    黑眼忽然间坐起来,似乎一下子就醒了酒似的,他看了一眼旁边围坐的白衣刀客:“还能杀人否?”

    一群汉子刷地一声站起来,同时握住自己的刀。

    黑眼大笑:“天亮动手。”

    沈冷一怔:“为什么不趁天黑?”

    “天黑的话他们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这不行,太阳升起的时候让他们看清楚自己被谁杀,到了阴曹地府也不敢忘。”

    黑眼深吸一口气:“走!”

    。。。。。。

    。。。。。。

    【三更即正义,今天的正义。。。。。。暂时不要了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绊脚石() 
沈冷他们暂住的镇子叫魏村,距离这里大概二十几里外有个规模小一些的村子叫积善庄,昨天至今日流云会的人已经在积善庄外面守了半日一夜,贯堂口的人在村子里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楚。

    黑眼蹲在村外的土坡上嘴里叼着一个烟斗看起来多了几分老气,可年轻人显老气反而有几分可爱,可他的眼神却一点儿也不可爱,只有杀意。

    学着老人家的样子在鞋底上把烟斗磕了磕,黑眼起身:“到时候了。”

    身后的白衣汉子取了一个鸣笛屈指一弹,鸣笛发出锐响飞上高空,村口林子里的白衣汉子们提刀出了树林,不遮不掩,不徐不疾。

    一间房子的屋顶上,背双刀的断往后一仰翻了下去,落地时在一个贯堂口杀手背后,短刀自脖子左侧刺入右侧刺出,断的另一只手捂着那人嘴巴,松开手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呼吸。

    他落在巷子里,巷子口那边几十个贯堂口的杀手已经冲了过去,对面是一群刀锋向前的白衣刀客。

    断没有去理会巷子口的厮杀,转身朝着巷子深处走,在一座大宅子外面留下来守门的十几个贯堂口杀手迎着他冲了过来,才迈步向前,一片寒芒飞来,最前面那四五个人同时倒了下去。

    离依然像个猫儿一样蹲在对面屋脊上,飞刀划过的寒芒依稀还在。

    贯堂口的杀手呐喊着冲上来,门房上站着的白衣汉子将背后挂黑色流苏的长剑抽了出来,轻飘飘落地,在那些贯堂口的人背后出剑,他的剑看起来永远都不是杀人用的,可是也没几个人比他杀人更快。

    那剑法似舞,哪里像是在收割人命,更像是舞一曲流云飞袖。

    只不过短短二三十息的时间而已,门口十几个贯堂口的人尽数杀绝,断舍离三个人肩并肩进了那大院子,里边三排贯堂口的人严阵以待,已经举起了手里的弓箭连弩。

    见到仇敌进门无需有人下令,箭如暴雨一般平扫过来,断在左离在右,两个人同时出手抓住门板往外一拉,两扇门离开了门轴合并在一起,弩箭射在门板上砰砰响。

    贯堂口的四当家崔盛脸色铁青,没想到流云会的人会在白天来,村子口布置的暗哨连个示警都没有就被人全都拔了,仓促组织起来的人根本挡不住流云会的蓄势已久。

    “你应该知道我们贯堂口背后的东主是大人物。”

    崔盛对门板后面的人说话:“在长安城的时候井水不犯河水,到了外面有些矛盾也不至于不死不休,真要是打算做的这般绝,就不怕你们流云会在长安城里出什么事?”

    回答他的是两扇门板。

    门板横着飞过来将前面两排贯堂口的杀手撞翻在地,他们的连弩射空还没有来得及重新装填,这些人就算身手不错可在对连弩的操作上远不及战兵。

    崔盛眼神一寒:“真是给你们脸了。”

    他往旁边身手把一个贯堂口杀手拉过来挡在自己身前,三把飞刀戳进那杀手的身体之中。

    崔盛把尸体扔出去逼退断,然后突然发力冲向近战最弱的离。

    眼看着那把刀就要扫在离的咽喉,一条黑色的铁钎从离背后刺出来,后发先至,噗的一声刺穿了崔盛的手腕后往上一抬,崔盛手里的刀随即指向天穹。

    黑眼从离背后走出来:“只不过是个四当家,狗仗人势也是排队等的那个。”

    他将铁钎抽出来,一股血从崔盛的手腕伤口喷洒,黑眼一脚踹在崔盛的小腹上,那人如对折的虾米一样往后飞了出去,还没落地长短双刀同时戳在他后心,崔盛啊的一声嘶吼,声音才刚出来一把飞刀从嘴里扎了进去。

    崔盛扑通一声落地,艰难的抬头就看到一道黑线自前方过来,噗的一声从额头正中刺入。

    那根黑色的铁钎刺穿了坚硬的脑壳,钎尖在脑后冒出来一些,上面挂着一滴血。

    眼见四当家被杀,贯堂口的人心中战意溃散大部分人选择转身就跑,黑眼眯着眼睛看着那些人嘴里哼了一声,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就是为什么你们贯堂口永远比不上流云会。

    贯堂口的人往后门跑,还没有跑到,后门砰地一声自己打开了 ,紧跟着一颗人头飞过来砸在最前面那杀手的脑袋上,人头与人头相撞,自然是不怕疼的那个赢了。。。。。。会飞的人头当然不怕疼。

    那人头滚出去很远正好落在黑眼脚边,黑眼低头看了看:“贯堂口的二当家是你从长安回来之后才跟来的,四个当家的全都来了安阳郡,所以我们才会比预计的提前一些动手。”

    黑眼看着那人头,那是贯堂口二当家李九木的人头。

    脖子上的断口很平很齐整,可见这一刀有多快。

    沈冷靠在后门看着那些吓傻了的贯堂口杀手问:“你们大当家呢?”

    一个杀手带着颤音回答:“我们也不知道大当家去了何处,已经两天没有见过了。”

    沈冷看向黑眼:“你的意思是,贯堂口四位当家的都来了,目标还是我?四位当家都来看我,我面子原来这么大。”

    黑眼耸了耸肩膀:“从你的表情我看出来你一点儿都没有觉得很荣幸。”

    沈冷有些想不通:“我刚升了官,他们敢在这个时候下手?”

    “或许,是怕你下手。”

    黑眼道:“你可正得势。”

    沈冷想了想沐筱风最近这段日子确实低调了起来,料来是那位大学士一定提醒了他什么,眼下这个时候谁要是杀了沈冷谁就是在打陛下的脸,什么后果白痴都能想到,所以沐昭桐担心的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得势的沈冷会趁势对他儿子不利。

    担心是担心,可沐昭桐不相信沈冷的胆子有那么大,也不相信沈冷会那么傻。

    不管在任何时候,别人得势别人失势都不能影响一件事,沐筱风是他儿子,当朝大学士的儿子,谁敢动?

    所以贯堂口的四位当家全都到了安阳郡,只能是别有所图。

    沈冷思考了好一会儿,想到了不久之后的水师与陆兵合练。

    “他们的目标不是我。”

    沈冷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以至于如他这般冷静的人脸上都有些微微变色。

    黑眼一怔:“那是谁?”

    沈冷已经转身:“我得去办件事。”

    黑眼看着离开的沈冷有些发呆,心说这家伙又发什么疯?

    可是他却拎着铁钎就跟了上去,背后还有断舍离三人。

    这个镇子里的厮杀并没有持续多久,贯堂口的人和流云会的人显然不在一个层次,这也是长安城暗道中的最大谜团之一,为什么流云会的人都那么能打?

    一炷香之后,沈冷已经骑着马在官道上疾驰向西南而去,背后有四骑紧追不舍,听到马蹄声沈冷回头见是黑眼带着断舍离追上来,稍稍放慢了速度等了一下。

    “你这么急要去干什么?”

    “我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

    “你带人去杀贯堂口的人是因为有仇要报,可不仅仅是我们有仇必报。”

    黑眼还是没听懂。

    “岑征。”

    沈冷的回答让黑眼脑子里炸了一下。

    “他们敢对一位四品威扬将军下手?”

    “只要不留证据。”

    沈冷的眉头皱的很深。。。。。。白秀也是沐筱风的人,或许是白尚年的人,可不管是谁的人都是岑征杀了他,在水师里想动岑征的人找不到机会,可如今岑征调离水师远赴平越道任职,离开的时候只带了两名亲兵。

    如今岑征已经走了一天一夜,按照他的速度推算已出了安阳郡,那些人若是要下手的话断然不会在安阳郡之内,出了安阳郡这江南道遍地都是白尚年的眼线,一位战兵将军要想对三个人动手轻松的很。

    他们可不知道岑征是通闻盒,不知道岑征是陛下家臣。

    与此同时,在水师中。

    沐筱风靠在椅子上看了一眼衣衫凌乱的沐流儿,发泄出去的他心情总算平静下来一些,沐流儿却显得有些呆滞,她期待着有一天能与少爷关系变得亲密起来,却没有想到如此的粗鲁野蛮,哪里有什么美好可言。

    她默默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站在一边,哪怕她再强大也终究只是个女人。

    “去给我倒一杯水过来。”

    沐筱风喘息着,指了指对面的茶杯,沐流儿动作机械的走过来倒了一杯水给他,沐筱风一饮而尽:“总算是确定你留在我身边还有些用处。。。。。。只是你不许告诉任何人,你知道后果。”

    沐流儿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沐筱风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这次的事,你不要自己参与进去了。”

    沐流儿本没有神采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为什么?”

    她心里想着,少爷终究是在乎我的吗?

    “你参与进去反而会坏了事,父亲的意思是这件事要和咱们没关系才好,你们为白尚年提供他想要的一切消息,怎么动手是他们白家的事。。。。。。杀一个沈冷而已,真的需要父亲都为之操心伤神?”

    沐流儿忽然反应过来:“原来我们的目标不是沈冷。”

    “当然不是。”

    “那是白家要动的岑征?”

    “你看的太浅显了,那是白家的私仇,和我们没关系。”

    沐流儿猛的抬起头:“是他?!”

    沐筱风嘴角一勾:“是啊。。。。。。他才是我前边的绊脚石。”

第一百一十六章 风口浪尖() 
追不上。

    沈冷一口气纵马近百里也没能找到岑征,甚至不知道岑征走的是哪一条路线,追出来这么远无功而返心情自然不好,沈冷盼着自己的猜测不准或是白尚年的人如自己一样完全莫不清楚岑征的路线。

    前边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到了这其实已经没有任何继续追下去的意义。

    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又一阵马蹄声响,沈冷回头看了看见竟是杨七宝带人追了上来。

    “将军,提督大人喊你回去。”

    杨七宝从马背上跳下来:“不知道什么事,只是很急。”

    沈冷微微皱眉。

    流云会的人对贯堂口动手莫非庄雍也知道?

    他看向黑眼,黑眼似乎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所以点了点头。

    “好。”

    沈冷的眉角舒展开:“那就回去。”

    黑眼拉了沈冷一把:“你先回去,我带着人分开追。”

    沈冷摇头:“怕是不必了。”

    黑眼的心猛的往下一沉。

    一行人骑马赶回水师,杨七宝完全不知道庄雍喊沈冷回去是所为何事,只是很急,到了水师之后杜威名已经在外面等着,见到沈冷第一句话说的就是:“将军说,你今天有自己该做的事。”

    所以本不该你去做的事就不要去做了,所以沈冷猜着现在安阳郡这一隅之内局面还都在庄雍控制。

    沈冷自然没忘,庄雍邀请他和茶儿沈先生去家里做客,庄雍的家原本在安阳城距离水师不过几十里,自从庄雍调任水师提督之后,皇帝让安阳郡郡府衙门在城中选了一个宅子,庄雍差不多一个月会回安阳城一次,可是此时毕竟已经将近天黑,几十里的夜路并不好走。

    “提督大人的亲兵队正张轨在军帐那边等将军,他好像在准备什么东西,让我在营门口候着,怕你错过去。”

    杜威名指了指军帐方向:“将军,今天出什么事了?”

    沈冷微微摇头:“回头再跟你说,都回去歇着吧。”

    沈冷到了提督大帐外面听到里边一阵交谈的声音,张轨朝着沈冷笑了笑:“就差将军你了。”

    军帐的帘子拉开,竟是沈先生和茶儿在里边走了出来。

    沈冷越发觉得今天这事不对劲,可到了这一会儿似乎也只能按照庄雍的安排一步一步走下去,庄雍比他站得高比他看得远,比他更接近大宁那位皇帝至尊,所以太多事沈冷摸不着头脑庄雍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张轨带着他们三个从军营后边出去,外面已经有一辆大车等着,车顺着小路进了一片林子里,在里边竟然有三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停着,可是沈冷他们按照张轨的安排没有上其中任何一辆,而是等四辆马车全都出了林子后顺着林中小路一直往前走,到天黑的时候进了鹈鹕山。

    鹈鹕山就在水师大营后边紧邻着南平江,而沈冷他们住的魏村也在鹈鹕山下不远处,顺着石阶小路一直往上走,在深林掩映之下有一座道观。

    这道观规模不小,白天也接待香客,沈冷知道山上有这样一座道观却从不曾来过。

    进了山门,有小道人直接领着他们进了后院,后院里灯火比前院要明亮的多,一进门就看到庄雍正在院子里舞剑,文人都会的那种舞剑,房檐下走廊中,两个女子肩并肩站在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庄雍,一老一少,眉眼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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