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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从那时起,老冯每天都会来看看稻苗,风雨无阻!前些日子晚上刮风刮的厉害,老冯愣是大半夜的跑了过来,鞋子都丢在了泥水里,就是怕大风把稻子刮的倒伏。
第四零八章 稻花鱼()
孙思邈喝完茶就回道观了,他最近总是这样,忙的厉害!每天指点一下萧寒弹琴,再喝一壶茶已经是难得的享受,剩下的时间基本都躲在道观里不见踪影。
不知道这老道在搞什么飞机,萧寒曾好奇的去问过大牛,却被大牛告知:孙思邈自上次用显微镜看过生水和白开水的区别后,就入迷一般,开始着手研究各类的微型生物,希望借此解开瘟疫的最终面纱。
“吓…老孙这么快就开始研究微观世界了?”萧寒对孙思邈的学习能力着实有些吃惊。寻思了半天,决定把华老头研究的青霉素送给他一些,并告知青霉素在血液里的工作原理,希望能对他的研究有些帮助。
拿着青霉素去找孙思邈,萧寒原以为让老道接受这些新理论会很难。毕竟一个人在原有的道路走太久后,都会有些思想僵化,更别说孙思邈已经是这个时代医术的佼佼者,而自己却连一个入门者都不如。
有些忐忑的找到孙思邈,小心的跟他提起这件事。没想到,老孙竟然对萧寒说的大感兴趣!拉着他来到书桌前,把萧寒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了下来,并且记录结束后一刻不停的要展开实验!
‘实验’这个名词最近在萧寒这里很时髦,尤其是当他说出:实验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后,这里做什么事都要加上实验俩字!
做望远镜需要实验,驱赶野兽需要实验,甚至连胖厨子做饭也要实验!只不过实验的不大好,盐放多了,齁的萧寒踹了他好几件脚这才安分下来。
如今,孙思邈这里青霉素有了,显微镜也有了,缺的自然是勇于奉献的勇士了!
所以当老孙把目光移到萧寒身上的时候,萧寒冷不防浑身打了一个寒战,随后夺门而逃!从此以后,打死都不肯接近道观十丈以内。
跟老孙这样的人不好交往,你好心为他解惑,结果他就想给你放血!所以,还是跟老冯这样的妙人在一起舒坦。有才,说话还好听,超喜欢跟他在一起……
天上的云彩很多,遮盖住强烈的阳光。萧寒和老冯俩一前一后走在田间的地埂上,两边就是一片一片的稻田。
低头看了看身边水田,略微发混的水里似乎有东西游过。停下脚步等到它游近,这才看出水里的是一条大鱼,单单用尾稽在水面上掀起好大一层波纹。
“老冯,你看这鱼,长得多大,多肥!”萧寒乐呵呵的指着水里肥硕鲤鱼跟老冯炫耀,要知道这水里的鱼可都是他养的。
说起来,为了这些鱼,着实废了他不少功夫!
先不说在水沟里抓鱼苗的辛苦,最让人恼火的就是千辛万苦抓来鱼苗,人家竟然不让往水田里放!
不过这也难怪,唐时,农民对这田地看的比自己命都重,别说在水里养鱼!就算是地里有个蛤蟆,都恨不得提留着扔远远的!生怕被它们把粮食糟蹋了。
所以,当初萧寒说要养稻花鱼的时候,以任青为首的保守派差点就翻了脸,硬是拦着萧寒不让放,结果一桶鱼苗活活憋死一半!
任青他们担心啊!在田里鱼吃啥?自然是吃草啊!稻田里没有草,只有粮食,它们还不得把粮食都啃了?!
于是,任凭萧寒说破了天去,人家就是不同意!最后还是萧寒以权相逼,这才逼得任青划出一小块地让他做‘实验’。
好了,回到现在。听了萧寒炫耀一般的话,老冯蹲下身来,朝着水里用力看了看,再瞅瞅稻苗,有些疑惑的问萧寒:“唔,确实不错!不过我观这块田地,禾苗长得似乎比其他地方还要有力些,这是何故?”
“哈哈哈哈……”萧寒看着老冯得意的笑了两声,然后这才跟他说:“没想到这也被你看出来了,果然是行家!不瞒你说,这秘密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哦?那在下洗耳恭听!”老冯赶紧竖起耳朵来,准备听一下萧寒的高见。
萧寒一屁股坐在地埂上,伸手指着这稻田对老冯说:“我这秘诀就在这些鱼上,你可能不知道,这水稻有很多虫害起源都是在这水里!你看我放鱼进去呢,这鱼要吃东西,自然而然的就会找这些害虫的幼虫吃掉,这样一来,水稻自然就会健康一些!
而且,这鱼也不是貔貅,光吃不拉,它们吃过东西,也要排泄!你别以为它脏,粪土就是农家宝!这有了养料,粮食才能长得有劲!所以你看这块地的粮食就比其他地方好!”
“原来如此,原来这田里养鱼还有这么多道道!”老冯这时恍然大悟,抚掌佩服道:“没想到侯爷您对这农事也如此精通,真是厉害!不过,为何要单单养这鲤鱼?”
“你笨啊!”萧寒瞪了老冯一眼,气道:“那不是当初就抓到了小鲤鱼苗么!其实田里养鲫鱼也行,黄鳝更好,主要是后面这两样比鲤鱼好吃……”
“比鲤鱼好吃?!这鲤鱼,还能……”老冯别的没听见,一听到吃字,两眼立刻直勾勾盯着萧寒,嘴巴张的比拳头还要大!
不怪他如此失态,主要是萧寒刚说的话简直是太大胆了!
虽说这里天高皇帝远,偶尔也有乡民偷吃鲤鱼,但是作为李唐的勛贵和官员,这鲤鱼可是万万不能吃的!因为一个不小心被别人告发一下,乡民捱几板子也就没事了,可这官员估计就没这么轻松了,撸职查办都是有可能!
老冯大吃一惊,萧寒却满不在乎的道:“啧啧啧,你看你,眼眶子再大点,当心眼珠子都能蹦出来!别那么大惊小怪,养鱼不吃,你真以为我信释迦摩尼的?”
“可是,这鲤鱼通李……”老冯看萧寒不在乎的样子,越加迷糊了!
“什么鲤鱼李家,这纯属扯淡!”萧寒站起来用力挥了挥手,气道:“也不知哪个混蛋赶着巴结皇上而造的谣!让我知道非大嘴巴抽死他!上次秦王去我那,我不也做了鲤鱼给他吃?他吃后也没说啥,反而觉得肉嫩爽滑,应该多吃!所以等以后,咱一边种水稻一边养鱼。等稻子收割了,这鱼正好拿出去卖掉,这也是一个进项!”
老冯被萧寒说的眼睛直泛星星,也不知他话里有几分真假,只能掩面咳嗽着道:“咳咳,这个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知道老冯这种人花花肠子多,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萧寒也是嘿嘿一笑,不再多言。
其实有些事情不用说的过多,只要你开个头,别人看到其中的好处,自然而然就会跟你学。行动所起的带头作用要比描绘一万遍美好蓝图更有用!
第四零九章 小奇()
谈论过水田里的鱼,话题自然就转到了地里的水稻上。
如今已经进入夏季时节,在充足的阳光下,已经长成的三季稻在这两天都陆续开了稻花,刚刚的鲤鱼就是来到水面上来采食从上面掉下来的稻花。
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这首诗上学的时候就背过,可惜从小生活在旱地的萧寒,似乎只见过种麦子的。他也是到了这里后,才第一次知道稻花的样子。
水田里,那些小小的,嫩白色的微小花朵清凌凌的挂在稻穗上。风一吹,就有一些飘落在水里,眨眼间就被贪吃的鱼儿叼了去。
水稻也是需要开花授粉的,这一点萧寒上学的时候学过。而且萧寒还记得杂交水稻的原理就是用不同的稻种相互授粉,然后培育,借此来挑选出产量高,抗病害好的品种。
原生水稻的产量实在是太低了!哪怕农夫起早贪黑的劳作,但是到了年终,剩下的粮食依然是少的可怜。甚至会出现种一辈子地,却没吃过几次饱饭的荒唐事!
萧寒知道这个事情后,就一直很想通过杂交来提升粮食的产量。
不过在这里的三季稻长得实在是太快了,同样时间种下的,别的稻种都没长成,它就先开花了!所以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长在萧家庄子的三季稻,因为那里的本地稻种的早一些!
看看如果它们能同时开花就想办法杂交一下,至于能不能出现什么好种子那就要看上天的意思了。
绿油油的稻田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萧寒还在想杂交水稻的事,老冯则努力伸长手臂,拉过一株已经开完花的稻子开始数上面的穗粒。
“数什么呢?”回过神来的萧寒看到了老冯的举动,好奇的蹲下看着他一粒一粒的数。
老冯笑了笑,一直把整个稻穗数完后才对萧寒说:“侯爷,你看!这新种子确实好!不光长得快,而且个头也大!这一穗足足有一百七十四粒!而且我昨天看见一穗大的,一数,我滴乖乖,二百多粒!老头我活了半辈子,从没听说过有一株能长这么多的,我就寻思,如果每一株都长这么多,岂不是一亩地能产四五石之多?”
(ps唐时一亩地比现在略小,而且一石折合汉朝的单位为亩产3。75石;折合今市制为亩产334斤。据史书记载,普通田地产粮一石,高产地为两石。)
“亩产四五石?”萧寒在心中盘算了一下,那就是亩产一千五百斤左右!
这个数字对老冯来说是天文数字,但是对后世来说,却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地产。起码萧寒知道,在他那个时代,亩产过一吨都是寻常事,没什么奇怪的。真正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老冯竟然对这些亩产数据如此熟悉。
抬头看了老冯一眼,萧寒纳闷的问道:“哦?老冯,你这县令对农事还这么精通?”
老冯松开稻穗,用有些粗糙的手掌轻抚过稻子的叶片,颇有些感慨道:“侯爷说笑了,我也是农家出身。从小下地干活,现在家里还有几亩薄田,这些事情如何不知?不过这种地,一年到头的辛苦,能不能丰收还得看老天的脸,难啊!”
“哦?老冯你身为县尊还要下地干活?”
“呵呵,春耕秋收时节,就连皇上皇后都要下地耕耘收作,我又如何能免俗?”
“啥?皇上皇后也要下地?难道皇上扛着金锄头锄地,皇后在地头吃着葱油饼?”萧寒突然笑出声来,因为他从老冯的话里想起了后世一个很出名的笑话。
“侯爷说的什么金锄头,葱油饼?”老冯不知道萧寒为什么会突然发笑,惊讶的看着他问。
“金锄头,葱油饼就是……”萧寒正要解释,突然觉得这笑话有些傻,于是努力止住笑容,对老冯说:“咳咳,没啥,没啥,就是好奇皇上种地是怎样的场景?”
萧寒话说到一半就收回去了,弄得老冯翻了好大一个白眼:“侯爷您不知?每年到那个时候,长安的勋贵都会和皇上一起下地劳作,您没去过?”
“还有这规矩?”这下,轮到萧寒愣住了。他满打满算来大唐不到一年,这种事情他怎么知道,也没人叫他啊!
“可能我品级不够,人家不带我玩吧……”萧寒挠了挠后脑勺,不确定的回答。
“额……或许是时间不巧吧!”坏了,虽然不知道为啥皇上不叫他一起参加,但是这样揭短总是让人难堪,老冯赶紧胡乱编了一个理由,对付过去。
被这么一打岔,两人一时没了话题,只能起身继续往前走走看看。
沿着窄小的地埂,俩人很快便走到了稻田边上的水沟旁。
不大的水沟里流水依然清澈,而且因为被夏日太阳晒得暖洋洋的,每天傍晚太阳还没下去的时候,总有劳作一天的人在里面洗澡,去去一天的疲惫。
萧寒现在也爱在这里洗澡,在水的上游更是有一块他专属地方!每天不下水游上两圈,晚上根本没法睡觉。
天上有云彩,但是一路走来也有些热出汗来了。既然来到沟边,洗把脸那是必须的!
踩着边上的几块石头,萧寒小心翼翼的贴近水面,刚掬起一捧水,冷不丁一颗狗头从下游飘了过来……
“旺……”
“啊!!!小奇!”
突如其来的一声狗叫伴着尖叫传来,吓得老冯一拘灵,赶忙抬头一看!
水沟里,一条大狗一个鱼跃龙门,浑身上下带着无数的水珠直冲萧寒而去!可怜萧寒双臂胡乱的护着脸,下意识伸出一只脚,却正好踹中了狗头,那大狗四爪翻飞的又掉回了水里。
“旺旺旺……”小奇仰面跌进水里,也不知狗嘴里灌进了多少水,反正萧寒能看出它一边游泳,一边努力往外吐……
“滚!!!老子刚换的衣服!”先忙不迭的逃回岸上,萧寒转头就对着小奇怒骂!
这条傻狗,还以为自己是当初身体娇小的时候,发起疯来就爱往他怀里扑!不知道它这猛的一扑,任青都有些受不大住?
别的不说,前些天晚上有只从秦岭跑下来的半大野猪,就是被它一扑!结果栽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后来被任青他们闻声赶来,然后就做了一顿大餐……
平白无故挨了一脚,小奇有些委屈,自己爬上岸,浑身的毛发抖动,腾起漫天的水珠在它身旁印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彩虹。
“回去,离我远点!”呵斥着把小奇撵走,萧寒气呼呼的甩着手上的水。这下也没了洗脸的兴致,这狗都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了,怎么拿来洗脸?
第四百一十章 万亩良田()
在稻田这里,貌似谁都很忙的样子。就做狗的小奇,都得肩负起守夜的重要职责!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萧寒!
练练琴,洗洗澡,然后没事再去田里转一圈就是他现在每天的任务,日子过得比神仙还逍遥。
按理说,别人忙着干活,你却闲着看热闹这是最招恨的!但奇怪的是,在这里,除去孙思邈和任青,再没其他人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用汉城来的农夫的话说:
侯爷,本来不就是光吃饭不干活的么?更别说这位好心的侯爷时不时还有赏钱发下来,吃的更是没话说!既然这样,那还奢求什么?
农夫是善良的,也是有些小狡狯的!
在萧寒这里干活,人家既不打骂,又不喝斥,中午管的饭一家人吃都够!这样一个月杂七杂八的下来,落口袋里的钱比自己那一亩二分地的产出都要多!
再说了,自己来这干活前,已经把地里的力气活干完了,剩下的让家里的婆娘使使劲,自家的农活也落不下多少!
拿着这里的赏钱,吃着可口的饭菜,再看着自己家地里茁壮成长的粮食!本来最恨的劳役,也变成了香饽饽!
天空的云朵不知什么时候飘开了,灼热的阳光撒了下来。地里干活的人见状,都陆续从田里上来歇一歇。
这可不是他们偷懒,而是在萧寒这里,不允许这里的人大中午顶着日头干活!
一来日头毒辣干不出多少活,二来也容易中暑。还不如趁机休息下避过这段时间,等太阳没这么晒了,再赶紧把活撵一撵,这样两不耽误,多好!
打着赤膊的农夫三三两两坐在树底下乘凉,手工编的草帽就是最好的扇风工具。厨房里有凉好了绿豆粥,被胖厨子和几个帮工抬出来,每人都分上一杯,清凉又解暑。
这时,萧寒拉着老冯也往最近的树荫下走去。这种时节的太阳,只要晒一会就会在身上晒出印记。等脱下衣服后,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与藏在里面的皮肤一眼就能看出区别。
上一次萧寒和愣子他们大中午去沟里捞小鱼,萧寒和小东躲在背阴处抓。而愣子则傻乎乎的在太阳底下抓,等到了晚上,把衣服一脱,萧寒和小东都没事,愣子看起来却像穿着一件白色的衫子,相当滑稽。
一路躲避着阳光来到树荫这里,下面已经有了好几个人,这几人见萧寒和那个经常在一边晃荡的老头过来了,赶紧起身施礼。
“免了,大热天的,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有水果没有,弄两个吃吃。”萧寒一头扎进树荫,朝着几人随便摆摆手,随后就一屁股坐在树底下的一块大石头上,用手一边扇着风一边开口问道。
几个农夫对萧寒早就熟悉了,略微有些拘谨的咧嘴嘿嘿一笑,便从树下的布包里往外掏李子和一捧杏来。
一个老农把水果都拿出来放在石头上,左右看了看,便朝着旁边一个年轻的后生吩咐道:“三儿,去打点水来!”
“啊?哦!”年轻的后生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赶紧拿起一个大瓢,顶着日头跑到水沟处,舀了一瓢水回来给萧寒洗水果。
水果很快就洗好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农药,无非就是洗洗上边的尘土罢了。
老农把洗好的水果直接装在瓢里,端到萧寒面前,黄的紫的红的都有,还挺好看。
李子就算了,虽然好看,但是萧寒最怕酸!先拿起一个黄橙橙的杏子,甩了甩上面的水,用手稍微一捏,软绵绵的,似乎一捏就会出水,这是熟透了的表现。
先把杏子上几处鸟啄的痕迹啃掉,剩下的整个都扔进嘴里。果然,这颗杏子甜的像是蜜糖一般。
赞叹了一句,嘴上却不停歇,一连吃了七八个杏。萧寒这才抹抹嘴停了下来,俗话说得好:桃养人,杏伤人!这东西不能多吃。
拿过一个新的竹杯喝了一口绿豆汤,萧寒舒服的出了一口气后问道:“这谁家的杏,怎么这么甜!”
老农笑容可掬的看着萧寒答道:“回侯爷,这是俺们村头老杏树结的!您爱吃,明天俺们再给你带一些。”
萧寒点点头,笑着说:“哈哈,行!不过我也不能白吃,这样吧,等让胖厨子给你称称,按斤付钱!”
“嗨,几个杏子,哪值什么钱?倒是俺们几个在侯爷您这里干活,给您添麻烦了。这田里的水稻眼看就要成熟了,俺们的活也快干完了,说实话,真舍不得侯爷您。”老农开头说的是杏,可不知怎么就了干活相处这一块,说到动情处,满是皱纹的眼眶都有些泛红。
萧寒奇怪的看了老农一眼,道:“什么舍得舍不得的?还有谁说活快干完的?!这不才刚刚开始?咱们等到这批稻子收割,立刻用来做种子,重新育苗再种一次!
我和司农监的人商量了,今年虽然种的晚了些,但咱们还要争取让它在年内再收一次!所以过几天就来忙的时候了,需要一边收获,一边把地重新耕一下,必须抢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