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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是想出来了?”
“我是个金庸迷,看过金庸先生的很多作品,对先生描述的一句话很感慨,他说过,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噗噗!”姐姐和花香全喷了!
我也被雷的够呛,“卧了个槽,你不会这么25o吧?”
“呵呵,我当然是不会自宫了,不过,我确实自杀了。郁闷啊,我2o级拿上了这把剑,一直到54级才琢磨出来需要自杀破解,结果等级直线归零了……不过,也因此就职了灵魂猎手。”
花香看了看我,掩着嘴笑道,“司徒,哥哥和你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无良的捏着小美女的脸,“小丫头,你知道的太多了……”
司徒风合也笑了,“第一层封印,就这么解开了,第二层封印的提示是,我需要自己爱人的鲜血,以及三个最大的敌人的鲜血。”
“所以……”
“不用说,我在无极魔域偷袭了一次美利坚雄鹰,用他的血解开了第二重封印,之后,我不必说了吧?”
我点点头,“你这老师真是怪人,给了你一把怪鸟武器。”
“我现在也在情形,多亏这武器的智能没有那么高,否则,第三重封印我需要重解了。”
姐姐不解,“什么意思?”
“因为,我现在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的把你当作姐了。但是,对于小爱,我却……”
我上下打量着他,“你喜欢小爱姐,有没有姐姐的因素?”
“没有,我也是经过了上次的日本事件,才去调查小爱姐的资料的。她的身份对我来说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酒神实业的长公主而已,我所知道的是,她有过一段很不幸的遭遇,她烧的一手好菜,她的脾气,温婉贤淑。这些都是东方女性的特点。我把她的资料拿给父亲看过,父亲也非常喜欢她这个类型的女孩子。他说,比起姐姐,小爱更像妈妈。”
我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哥们,努力吧。我呢,会支持你的,不管咱们以后,是敌是友。游戏中是敌人,现实中是朋友,和我保持这样暧昧关系的人,你又不是第一个了。”
司徒风合眼中全是小星星,“所以,天哥,我一直都说,你是我见到的为人最正直的……”
“多谢夸奖……”
“混蛋。”
“你妹妹的……”
两个美女笑得花枝乱颤。
讲述完了他的故事,我们继续回到了战场厮杀,此刻,韩国玩家的增援部队赶到了,花香难免又连连释放了不少华丽的招式,司徒风合这厮的武器在解开了五重封印之后,攻击力高的有点变态,彻底演变成了杀人狂魔。
一直杀到了凌晨四点,我们这才弹尽粮绝。最后,我们没能全身而退,很壮烈的挂在了异国他乡,不过,点数倒是拿了不少,这一趟没有白来。
回到了光之域,我把所有的功勋点数都兑换成了强化石,帮着姐姐和花香强化她们的武器装备,两个美女的Rp要比我端正很多,两把神器一直加到了+8,一身神兽套装也整到了+6。
……
之后,时间如梭,转眼之间来到了四月中旬。
在过去的二十多天中,我的等级提升的不快,而且,感觉上天待我不薄,我升级缓慢的时候,世界上也没有什么牛叉的人才干掉什么牛叉的Boss,所以我依旧以219级7%的微弱优势,领衔世界。
而在这些日子中,我们几乎把四大神兽副本掏了一个遍,特别是白…虎副本,由于它的第一波怪物掉落高级坐骑宠物蛋,所以这里成为了我的最爱,我基本上天天都会来这里刷上两三趟,以至于后来基本上不怎么给我掉落坐骑宠物蛋了,这也很符合信仰的规律,一旦某个副本的装备、道具被刷的过于频繁,它的掉落也就没有办法保证了。不过,令我们欣慰的是,菲儿和咒印先后拿到了神兽低几率掉落的神级武器—龙神将之枪和朱雀之誓。
至于傲视华夏那厮,他们最近和战盟一直联合行动,也推倒了不少次神兽副本,北极熊这家伙更是Rp爆,打出了龙神将之剑,傲视华夏那厮则得到了玄天之弩,让我口水不已。
但口水归口水,我绝对不嫉妒人家,因为没有必要,哥有装备、哥有操作、哥有使不完的傻力气,早早晚晚,哥能弄到一把牛叉的弩……
另外一方面,司徒风合也开始两头行动了,一方面,他在游戏中疯狂的招收精英玩家,壮大自己的实力,很多原本对创世纪就很向往的欧洲中小型行会纷纷加入了创世纪,由于创世纪的重新振奋,瓦伦蒂诺家族在欧洲、美国和东京等地的多支证券,都开始出现平稳的涨幅。另外一方面,这家伙也开始追求今生不再爱了,而且攻势猛烈,每天都有99朵玫瑰送到江南工作室,让小爱姐有点难以招架了。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今生不再爱始终没有答应司徒风合,甚至连单独约会的机会都没有给他。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酒神曾经和我通过几次电话,电话中,老人家主动提及了这件事,老人家的对这种联姻一向持赞同态度,认为这是门当户对,甚至还让我好好的劝劝今生不再爱。
还有一件好事,埃及艳后来天津了,而1yen得到消息后,也来到了天津,两个人一见面就现实触电了,皆在天津逗留了好几天,如胶似漆的样子让我们有点对人与人之间那种特殊的缘分唏嘘不已。
之后,埃及艳后回国,据说,是准备办理国籍更迭的手续,埃及的官方要比澳大利亚的官方和谐的多,已经表示埃及艳后可以转投中国国籍,而且,游戏Id以及里面的一切资料都不会有所改变,唯一的一点遗憾就是,她没有办法继续担任金色荣耀的老大了。
关于这一点,1yen也很了解,他多次私下里面跟我语音,对这件事长吁短叹,认为是自己害了埃及艳后。
不过,金色荣耀的继任者是不灭的图腾,他依旧在贯彻埃及艳后卸任前留下的办事作风,而且,非洲玩家,大多数也都是重情重义的,这一点,和咱们中国人倒是很像。
但是,我也忽略掉了一件事,姐姐原计划四月初回东北老家探望自己的外婆,现在已经是四月中旬了,整整迟了十天。
这一天下午,我们刚刚下完副本,集体下线吃饭的时候。姐姐的手机响了,姐姐接起了电话不到一分钟,双眼就已经拢上了一层水雾。
挂了电话,姐姐赶紧去厨房擦眼泪了。
我赶快跟了进去。只见姐姐正背对着我,看着窗外。
我心里一阵愧疚,四大神兽副本刚刚这一个月实在是太关键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天津,更不敢耽误一天的时间,中国区不比东南亚区、大洋洲区,竞争的压力非常之大,目前几大实力中,战盟、华夏最强都是我们的最大威胁,而且,森雪也东山再起了,最近林怡不停的挥舞着支票簿招兵买马,森雪已经展成了拥有两个二级盟,一个三级主盟的大行会,旗下的玩家已经达到了空前的八百万,这个数字,甚至要比家天下这个诸侯国还多出了不到一百万!
不过,最近,总算是把该忙的忙完了,四大神兽副本的圣灵级套装被我们团队打出了4o多套,已经有点小小的普及了,而且,我们的猛虎…骑兵团也建立了起来,人数已经达到了5ooo人,这是傲视华夏、战盟和森雪三支行会加在一起,都无法比拟的强力作战单位。而现在,四大副本的掉率都被我们刷的不能再低了,就算是最终Boss,也经常出现摸黑的局面。
我从后面抱住了姐姐的纤细腰肢,嘴唇在她的脖颈上亲了又亲,“姐,香香已经给凡哥打电话了,我跟你一起走,咱们去看姥姥。”
天津人,习惯把外婆称为姥姥的,虽然我不是纯正的天津人,但我也习惯了这种称呼。
姐姐的声音有些哽咽,“云天,能不能快一点儿,外婆那边,可能快不行了。”
“嗯。”
十分钟后,姐姐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下,和我走出了厨房,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几个mm已经将两个大个的行李箱帮我们拿下来了。
花香摸着姐姐的双手说道,“姐,在那边多呆些日子,多陪外婆几天。还有,哥哥,你在那边负责照顾姐姐,不要让姐姐的情绪太激动,知道吗?”
姐姐一双星眸凝视着花香,不由得抱了抱她,“香香,让云天留下来吧,万一这两天开了22o级转职任务,他来不及赶回来那就糟糕了。”
花香摇摇头,“不行,他必须去。他如果不去,我饶不了他。”
我笑着望着花香,被她此刻的彪悍所折服。
半个小时后,门外已经响起了汽车喇叭声,凡星的人已经到位了。
临走的时候,我抱着花香半天没有松手,这一别,可能要等上三五天才能回来,这在我们分离的历史上,将会是第二长的记录。
花香在我的耳边轻轻烙印下了一个吻,柔声道,“保重身体,一定要把姐姐和自己,平安的捎回来。”
菲儿抱着姐姐,又抱着我,也叮嘱我们赶快回家。
相比之下,红颜就实际了很多,直接趴到沙上大哭了一场,我们走的时候都没有送,这小丫头,至于的么?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
今生不再爱则将两台插了无线网卡的高配置笔记本连同我和姐姐的芯片,笔记本一起放在了行李箱中,“想我们了,就上游戏吧。”
终于,车子启动了,远远的,现花香追了很久很久,双眼中,已经是一团水雾……
正文 第七百五十九章外婆辞世
家天下中,有口皆碑的一件事就是凡星,他一直都是以做事周密而著称的。
只是,我们没有想到,他做事居然会如此周密。
车子直接打开了他在南开区海泰科技园区的江氏大楼,我们通过电梯直达顶层,从顶层的竖梯爬上去,已经来到了房顶。
面前,一家民用直升机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一个身高和我相仿,体型比我彪悍了很多的壮汉从直升机里面打开了窗,“天哥!洛神姐!上飞机吧!”
我和姐姐不由笑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待遇!
飞机上人并不多,四个人,飞行员,壮汉兄弟,以及我和姐姐。
壮汉自我介绍,说是专门专门负责把我们安全护送到目的地的,而且,他也转达了凡星的意思,他说,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安全的途径。毕竟,大张旗鼓的买机票,让一队保安护送我们达到目的地,那样不是我的做派,我就是小老百姓一个……
那个飞行员哥们挺爱说笑的,一路上我们乌龙百出,我还问这哥们,这直升飞机的油箱有没有饭盒这么大?他的回答同样雷人,“比饭盒小一点有限!”
姐姐直捶我的后背,“你这家伙,到了飞机上还不安生。”
我握紧了姐姐的手,“终于有笑模样了,你从接了电话就一直没有笑过。”
姐姐嘴唇紧咬,“到了哈尔滨,估计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姐,我一直在你身边,绝对不会离开的。”
“嗯。”
姐姐紧紧握着我的手。
很是奇怪,姐姐一向温暖的手,此刻无比冰冷。
天津距离哈尔滨并不算太远,直升飞机的度又比汽车快了不少,天刚擦黑的时候,我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哈尔滨市郊一个名为莫家村的地方,姐姐说,这是她的老家。虽然已经给父亲在城内买了房子,但父亲有的时候还是会回到村子里面巴望一下。
据说,姐姐的外婆从小把姐姐看大,是一个非常慈爱的老人家,姐姐小的时候很淘气,有点男孩子的脾气,经常把煤球、沙子、石头子什么的往人家的稀饭锅里面扔,人家找上门来,她就得挨父亲的打,不过,外婆每次都护着她。
当我们赶到了村子里的时候,村子里面炊烟袅袅,不少人家已经开锅做饭了。
莫家村倒是很像《刘老根》里面的龙泉山庄,风景很秀丽,周围山山水水的,景色很是怡人。
不过,姐姐是无心欣赏风景了,直升机刚从村口降落,她就跳下了飞机,拽着我的手向村西口跑去。可怜了飞行员和保镖大哥,一人拎着一个大行李箱子,在一群小朋友的围观中跟随着我们。
索性的是,事情没有那么戏剧性,当姐姐拉着我的手进了一家四合院的大门的时候,迎面走来了姐姐的父母。
我赶紧打招呼道,“伯父、伯母!”
姐姐的母亲一脸的焦虑,根本顾不上和我打招呼,倒是她老成的父亲冲着我点点头,“云天,有心了。”
我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伯父,来的太匆忙了,也没给您二老和外婆带什么礼物。”
“傻小子,别说这么多了,赶紧和蓉蓉进去看看她外婆吧,老人家快不行了。”
姐姐听了这句话,整个人有些疯了,几乎是拖着我跑进了正房。
宽大的正房客厅中围坐着一群愁眉苦脸的人,他们都是姐姐的亲戚。我也顾不上一一打招呼,直接被姐姐拽到了客厅左面的屋子里。
推开了房门,只见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正躺在了床边,一双眼睛气若游丝的盯着天花板。
我心中一怔,我亲历过亲人的逝世,眼神一旦呆滞,这人十有八…九是快挺不住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赶紧从外婆身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蓉蓉,你总算赶回来了!”
姐姐忙不迭给我介绍,“这是我大表嫂,内个,这是云天……”
我报以礼节性的微笑,“大表嫂好,我是蓉蓉的对象。”
外婆虽然已经接近弥留,肯定是听见了这句话,一双眼睛缓缓的、艰难的从天花板挪到了我的身上。
我走上前抓住了外婆的手,“外婆,我来看您了。蓉蓉的对象,来看您了!”
大表嫂的眼圈顿时红了。
姐姐的泪水唰唰的往下掉,摸着外婆的手,嘴唇颤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一手握住了外婆的手,一只手放在了姐姐的手上,“蓉蓉,不哭,坚强一点,外婆还没有看见咱俩结婚呢,她不会有事的,她会等到那一天的。”
这句安慰的话让姐姐赶紧擦掉了眼泪。
外婆已经说不出话了,嘴唇一张一合,很难听得懂她说些什么,即便是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也听不见了。
我知道,老人家真的不行了。
趁着姐姐握着外婆的手的时候,我和大表嫂出来了,把这宝贵的独处时间留给了姐姐。
其实,我是不敢再呆在这个屋子里了,眼泪一直在眼眶子里打转,再呆一会儿,我也得哭出声来。
大表嫂跟我说,外婆已经四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了,喝水也会吐,就在下午一点的时候,外婆排了一次大便。
如果换在平时,老人排便是好事,但是在生命垂危,特别是连续几天不吃不喝的情况,排便无遗宣布了生命的倒计时。
飞行员和保镖大哥先后赶到了,姐姐的母亲把行李放到了西厢房里面,姐姐的父亲要挽留他们俩吃饭,被他们婉拒了,因为他们马上就要回去向凡星复命了,再见到他们,恐怕要等到过两天处理完外婆的葬礼了。
我和姐姐的父亲把他们送到了村口,看着直升机齐飞。
村子里很多人都在自家门前驻足张望,时不时的把称羡的目光投射到了姐姐父亲的身上。
她的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云天,我有话跟你说,咱们爷俩到在村口溜达溜达。”
我点点头。
与此说是去村口,倒不如说是绕着整个村子走了一圈。
姐姐的父亲看上去是个线条挺粗的东北爷们,实际上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含糊,“云天,我从报纸上听说,除了俺家闺女之外,你还有两个对象,有这么回事吗?”
对老人家,我没有丝毫的隐瞒,把我们的事情,从头到尾和老人家掰开揉碎的说了一遍。
最末了,我索性无耻的伸出了脸,“伯父,您要是觉着我这个人是混蛋、禽兽不如的畜生,您可以打我、骂我,怎么都行,但不管怎么样,我是绝对不会放弃蓉蓉的,我爱她,我必须和她在一起,谁也没有办法拆开我们。”
老人家笑了,“傻小子,我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我如果想拆散你和蓉蓉,上一次你来东北的时候,我就不会让她走了,或者,我直接把你轰出门外了。”
“伯父,那个时候,您就已经知道了?”
“嗯。知道了,想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吗?”
“您说。”
“我一开始,是挺反对这件事的。因为报纸上讲得很难听,说蓉蓉只是填房,花香才是你的正室,还有一个小姑娘,叫什么菲儿的,是小三。这篇报道看得我火冒三丈。你也了解,农村这地方不比城市,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刚开始的时候,这边说什么的都有,我都觉着自己快被唾沫淹死了。可是后来,报纸上关于你的正面消息越来越多,慢慢的,村子里的人也就不敢再多的瑟了。”
“蓉蓉,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很勇敢。”
“你也是个爷们,云天。我没想到你跟我这么坦白。你们年轻人的事呢,我不想多管了。好自为之吧,蓉蓉的年纪也不小了,都快而立了。这姑娘大了,当爹的心里也挺揪得慌的。我希望你能给她一个名分。”
我点点头。
这一天的晚上十点半,姐姐的外婆走了,老人家走的很安静。
姐姐和我一直陪着老人家,直到老人家咽气。
我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以为妈妈在我怀里去世的时候,我已经流干了最后一滴泪,但事实是,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我依旧在流泪,不过,我即便是流泪,双手也紧紧的攥住姐姐的一双手,给她绵薄的力量。
这一晚,姐姐一直没有睡,直到熬到了凌晨四点,才迷糊了一会儿。
按照当地的习惯,第二天下午,老人家入土为安,在村东口的墓园内下葬了,享年85岁,用一种安慰的说法,这个年纪去世,算是老喜丧了。
晚上,在我的连哄带骗加吓唬之下,姐姐才勉强吃了半碗饭,然后睡下了。我则被姐姐的一群叔伯子侄们拉到了酒桌上。总以为自己的酒量挺牛叉的,结果现跟豪放的东北人一比,我的酒量只不过是浮土,连浮云都不算,两瓶白酒下去,我已经被撂倒了。
迷迷糊糊的,我被几个东北兄弟扶进了房间,迷迷糊糊的,我睡得如同死猪一般。
第二天,在一阵鸡鸣声中,我醒了,却现一张笑靥如花的脸,正贴着我的脸笑。
正文 第七百六十章中弹
看到了姐姐的微笑,尽管我的头脑仍旧有些昏沉,但心里却欣慰,因为姐姐已经从悲伤的影子走出来了。
这就是姐姐,自我修复能力很强的一个女孩。
一杯带着温度的水已经端到了我的嘴边,我坐了起来,把这杯水几口喝光了。
姐姐拍着我的的胸口道,“小子,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