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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的话刚说完,大家会心地笑了起来。
然而,此时站在游击大队指挥部四合院中的三本五郎一点笑容也没有,他脸上的横肉紧紧绷着,如丧考妣。他的脸上被四处火光照射得有些发亮,沮丧懊恼。
三本五郞龇牙咧嘴恶狠狠地指挥道:“给我烧,给我全部烧光……片甲不留,让游击队的人没有栖息之地。”
火势实在是太大了,烤得人有些受不了,再加上天气炎热,三本五郎本来就发红的猪肚子脸上,现在变成了烧茄子的颜色,并且还不时地往下滴着汗水。
高福田走过来微笑着对三本五郎说:“队长,咱们出去吧!你不用在这里亲自指挥,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待一会儿这里就会变成灰烬啦!”
三本五郎点点头,跟着高福田来到了游击大队的训练场。
高福田对三本五郎说:“这帮小子,还真有些能耐,在这样的山里,还能弄出这样的操场来,看起来这帮泥腿子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跟皇军玩命。这回倒好,让他们土豆子搬家——滚球了。我看他们失了去老巢,今后他们还有什么章程。”
听高福田这么一说,三本五郎终于露出了笑脸,说:“谅他们也逃不出我的手心,他们是秋后的蚂蚱,也没有几天好日子蹦达了。他们在山里没吃没住,用不多久就会自行垮掉,再不会对我们构威胁啦!”
“不……”高福田不同意三本五郎的说法,说:“队长,游击队就像路边的小草,生命力极强。如果对他们不斩草除根的话,他们还会像小草一样滋生蔓延,一旦再形成了气候,到那时候可就很难根除他们啦!”
“要你这么说,我们还得穷追猛打,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三本五郞问道。
“队长,您太高明了,不亏是皇军军官学校毕业的高材生,有指挥打仗的天赋。今儿个要不是你亲临现场指挥,像这样的地理环境,这样难打的硬仗,最后肯定以失败而告终。”高福田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阿谀奉承地说。
三本五郎本来就是一个夜郎自大的人,听到高福田这番话未免有些沾沾自喜,并且欣欣然地说:“游击队这些乌合之众,要不是凭借这里特殊的地形地貌,皇军会不用吹灰之力将他们消灭在这里。”
“队长所言极是。”高福田毕恭毕敬地给三本五郎点燃一根烟道。
夜幕降临,游击大队的大本营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三本五郎才下令鸣锣收兵。
出了山口,在往回返的路上,高福田想了很多心事。他想这些天来一直住在野外,一直没有机会回城里到春香楼去玩女人,心里有些发痒,可一想起那位母夜叉的女人白仙女,自己的把柄攥在她手心里,********之事掌控在她的手掌之中,心里就有些惆怅不安。咳,这些都怪那个不争气的侄子,若不是他偷偷地参加了游击队,哪会有这档子事啊!
高福田心里记挂着侄子的生死安危,要是在枪战中死了,倒了却了他的心愿,省得把柄握在一个女人手里,有翅不能飞难受啊!他不明白侄子有福不享,到游击队里遭那份洋罪,把一个好端端攀龙附凤的机会抛弃掉了,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高社田心想,侄子要是活着的话,让皇军围困,到时候游击队穷途末路,侄子说不定会自己到城里找董家的人,成全了高家和董家这门亲事,说不定董美玲肚子里的孩子降生下来能看到父亲呢……他实在再不想往下想了。他觉得他心里想的东西变不成现实,只能是大海里捞月一场空,不过,他想方设法为之创造条件。
高福田试探着问三本五郎,说:“队长,皇军今儿个晚上还准备返回城里吗?”
“返回,今儿个晚上务必返回城里。”三本五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因为他想起了张英美。这么长时间没跟她在一起了,心里确实有些想她。
“队长,皇军不能回去。”高福田不同意地说。
“为什么?”
“队长,您想想,现在游击队已经走到穷途没路了,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千万不能放虎归山啊!”高福田提醒说。本来,这话他在游击队大本营里时就想说出口来,不知当时为什么没说,现在才说出来。
“我倒是想追赶他们,一网打尽,可他们跑到森山老林里去了,我上哪去找他们呐?”
“这山里的地形我熟悉,他们逃跑的路线,只能顺着凤凰山的山脉往古城里和三家子一带行动,别的地方别说是人啦,就是獐狍野鹿也很难翻过去。”
“你说说用什么方法将他们一网打尽?”三本五郎试探着问道。
“队长,您多派些兵力把古城里和三家子一带所有下山的路口全部封锁住,不让他们下山,也就断绝了他们的粮食供应,我想不出一个月,他们就会被皇军困死在山里。”高福田出谋划策道。
“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去办。”三本五郎高兴地说。
“还有……”
“还有什么你说吧,只要你说的对皇军有利,就照你说的办。”
“队长。我想游击队在山里穿行,一时半会过不了古城里的山口,您让古城里的皇军在古城里那疙瘩阻截他们,然后一举消灭他们,不然的话,到时候他们羽翼丰满了,可就不像现在这样好对付啦。”
三本五郎觉得高福田说的话有些道理,于是布置了战斗任务,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笑着对高福田说:“老兄,你看这样安排行不行?”
“队长,您是军事家,安排的天衣无缝,游击队这回就是变成孙悟空也逃不出您这如来佛的手心。”高福田奉承完后,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
三本五郎说:“这回你放心了吧。”
高福田点点头笑着,再没说什么。
“我看咱俩,对了,还有郑翻译官,我们今儿个晚上就往城里返,让其他官兵们在凤凰山下的各个路口轮班把守……我回去再调集一些兵力,给他们围的水泄不通,谅他们也没有几天蹦达了。”三本五郎得意忘形地说。
于是,高福田在前边带路,三本五郎和郑志强紧随其后,带着那几个警卫兵连夜返回城里。其他的日伪官兵在古城里和三家子山下的各个路口严密封锁,目的不让游击队队员下山,断绝游击队的粮食供给,让游击队队员饿死在山里。
回到城里,三本五郞简单地到宪兵队处理一下公务之后,便急不可待地回到春香楼六十号房间,马上要解决生理上的问题。
张英美本来就从心里烦三本五郞,要不是为了游击大队的事情,她宁愿去死也没想陪三本五郞。她看他那胡子拉碴地走进屋里,再加上他那粗野的举动,心里就更烦了,但是从表面上还不能袒露出来。她强装笑脸地说:“回来了,这些天没回来到哪去啦?”
“到口子里剿游击队的老巢去了。”三本五郞言简意赅地回笑道。
“怪不得弄成胡子拉碴的,你照镜子看看,你看见你这个样子,干什么都没情趣了。”张英美不高兴地说。
“好好好,我这就去捯饬捯饬去,你要是不高兴,就没那方面的情趣,我跟你俩办那事得不到满足感也没什么意思啊!”三本五郞笑着说。
“你知道这个就好,快去吧,我等着你。”张英美微笑着说。
三本五郞端着水盆到水房打扫个人卫生去了。
第124章 衣湿贴身形体美()
失去了大本营,这对游击大队来说是一个极其惨重的损失,没有办法,游击队员们只能在森林里风餐露宿。
在这个时期里,游击队员们在李春海和张士礼的带领下,想方设法不断地偷袭各个路口阻截的敌人,通过顽强的战斗,最终来到了凤凰山下靠三家子附近的一个山谷里,召开了游击大队撤离出口子里大本营之后的第一次正式会议,经过研究讨论,根据丁小峰的表现和能力,任命为二中队中队长。会议还对当前的形势和游击大队今后发展的方向进行了讨论,最后决定在原先计划建立游击大队第二大本营的地方——凤凰山脚下的头道沟沟口建立游击大队的大本营,可是事情过去了好久,由于敌人重兵把守在下山的各个路口,一直没有机会实施。
这个期间是游击大队最困难的时候,粮食没有了,只能用山上的野菜充饥,夜晚只能睡在山洞里或者大树下,很多队员不适应这种环境,因此生病了,有的甚至病倒了。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么游击大队非垮掉不可。
李春海派人下山几次,想到三家子弄些粮食回来,哪怕是野菜里放进一点粮食,也能给队员们补补身子,结果都死在敌人的枪下。
李春海和张士礼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在山洞边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丁小峰生来就是一个倔犟的硬汉子,对下不去山,弄不回粮食来,从心里上就不服气。在一个大雾弥漫的早晨,他来到大队长和政委面前请求道:“让我去吧,我就不信过不了封锁线,弄不回粮食来……”
李春海和张士礼这两位领导人从心里不想让丁小峰去,怕丁小峰像那几名队员一样,下山以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李春海说:“不行,你现在不是普通队员了,你现在是二中队的中队长,二中队里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处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二中队让谁去管。”
张士礼也不同意地说:“小峰,敌人现在封锁的这样严密,连蚂蚁都很难路过,我看你就别下山了。我们在这山里再坚持一段时间,我想敌人肯定会放松警惕的,到那时候下山,这样危险性就能减少很多。”
丁小峰一听政委的话就不高兴了,想反驳几句,可觉得不妥,毕竟是上下级关系,何况还是自己最尊敬的哥哥,小时候对自己还有过不少帮助,金荣的命也是他给救回来的,于是微笑着说:“我看队员们现在这个样子从心里难受啊!我们情愿在这里受苦,还不如跟小鼻子拼了,兴许能弄回一些粮食回来,以解燃眉之急。”
“你的心情我理解,我跟大队长的心里比你还急,可现在处于这种状况,我们不能不全盘考虑这个问题。”张士礼很有耐心地说。
李春海也劝道:“二中队长,你的出发点是对的,我和政委也反复研究过这个问题,可是派出去的队员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我担心你下山完不成任务不说,反倒也像那几个队员那样回不来。你现在不是普通的队员,手下还有那么多队员需要你……需要你带领他们保存实力,等待机会狠狠地打击敌人,最终给小鼻子打回老家去。”
尽管如此,丁小峰还是执拗地要下山,并执著地说:“我自己下山,目标小,遇事也好隐蔽,是不容易被小鼻子发现的。假如被小鼻子发现了,我也会逃脱出小鼻子追击的,保证活着回来见二位领导。”
其实,二位领导何尝不想有个人越过敌人的封锁线,哪怕弄不回来粮食也罢,只要是能跟三家子的乡亲们联系上,这也是一次来之不易的胜利。
自从被逼无奈到山上打游击之后,就一直没跟三家子的乡亲们联系上,还不知道村子里出没出什么事情。村子里的乡亲们也不知道游击队员们现在的近况,也都无时不在惦记着队员们,也曾派人打听过游击队现在的下落,然而,近在咫尺,杳无音讯——听起来似乎荒唐至极,可这确实是不争的事实。
李春海和张士礼对视着笑了笑,打算答应丁小峰的请求。
还没等二位领导说话,金荣走过来插话道:“要是让小峰下山的话,我也跟着去。”
李春海笑着说:“你们俩轮番上阵,一唱一合,看起来是早就商量好了,弄得我和政委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你俩的请求了,是不是这意思?”
大队长刚才说的话金荣似乎没听明白,两只明亮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大队长,面部表情严肃地说:“一唱一合,什么叫一唱一合?”
“你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呢?”李春海反问道。
这下金荣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只是淡淡一笑。
张士礼看着金荣的样子,寻思不是俩人事先商量好的,于是笑着解释道:“大队长的意思是说你俩要下山的事,你跟小峰事先就商量好了,怕我俩不同意,轮番出来请求,非让我俩答应你俩下山不可。”
“这是没有的事啊!”金荣的脸上带着一种惊讶的表情说。
“看起来,你俩真是天生的一对鸳鸯,走到哪疙瘩都形影不离。”张士礼笑着说。
“你俩现在可以走了,在路上可千万要倍加小心呐!”李春海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听到这话,金荣会心地笑了笑说:“二位领导,你俩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跟小峰手里有着家伙不会出事的,请你俩放心好啦。”
丁小峰说:“请二位领导放心,我俩保证完成领导交给的任务,不完成任务就不回来见二位领导。”
金荣不高兴地瞪一眼丁小峰,说:“不说咱俩不回来这样不吉利的话好嘛……我俩保证完成任务回来见二位领导,你俩就等着好消息吧。”
“完不成任务也得给我回来,只要人不出问题比什么都强。”李春海一本正经地说。
“好,我等着你俩胜利凯旋的好消息。”张士礼微微一笑说。
这一天早晨天气也确实作美,山上的雾越来越大,浓见度很底,距离二十几米处看不见人影。丁小峰和金荣俩人形影不离地穿林越山,一边观察情况一边向山下走去,想找个不易被敌人发现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越过封锁线。
早晨的森林里一般比较静谧,空气异常清新,尤其是像这样罕见的大雾天气,夜间愿意出来活动的那些动物,到处寻觅食物,吃饱之后,到这个时间便回到老巢里休息去了,而树上栖息的鸟类,也不愿意在这样的早晨出来活动,但是,那些不知疲倦的布谷鸟却婉转着嘹亮的歌喉,不停地“布谷布谷”地叫着,划破了这宁静的林海。
丁小峰和金荣摸到了一个相对比较隐蔽,而且敌人认为不能路过人的地方,蹲在一个大石头后边听着有没有敌人的动静。
敌人封锁的确实很严,就像这样的地方也没有放过,差不多每隔十分钟就有几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士兵巡视一遍,并且嘴里还不时地“哇啦”些什么,发现可疑迹象绝不放过。
这个时候,不知为什么,有一只饥肠辘辘的狐狸,从山林里大摇大摆地走下来,可能是嗅着什么气味了,不然不会走到一棵大树下边,两只前爪不停地扒着地上的土,嘴里还不时发出难听的声音。
日本士兵听到这声音之后,警惕地端着手中的枪,像小偷似地蹑手蹑脚走过来五个人,当他们走近跟前一看是一只狐狸时,嘴里不知“哇啦”几句什么,狐狸听到声音后,惊慌失措地向森林深处逃去,这五个鬼子看到狐狸逃跑的狼狈样子大笑起来。
丁小峰和金荣在那里仔细观察一阵子之后,基本上摸清了敌人巡视的规律,找个时间差,果不其然,很顺利地越过了那道封锁线,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带的地理环境对他俩来说那是了如指掌,打小上山打柴、采蘑菇什么的也经常来到这个地方。
又走了一段路程以后,他俩感到有些累了,便停下来休息。
由于雾大,再加上山林里的树枝叶茂密,青草高深,到处都是露水,俩人身上湿得像落汤鸡一般,这对男人身体外形来说倒没多少变化,可对女人来说则不然。
衣服一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女人身体的外形****裸地暴露出来,特别是金荣那对丰满的山峰尤为凸显。
此刻,金荣身体外形********,线条棱角分明,实在是太美了,甚至比维纳斯的肖像还漂亮,这样能不吸引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痴迷吗!
丁小峰两眼直盯盯地看着金荣的胸前,半天没说什么。
第125章 枪法精准人胆大()
起初,金荣没有注意到这些,可低头往下一看,好像自己没穿衣服似的,不由羞涩的脸红到脖颈子了。
金荣瞪一眼丁小峰,然后莞尔一笑说:“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衣服湿透了吗,也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这么一说,丁小峰的脸刷一下红啦,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丁小峰像没话找话又像关心金荣的样子微笑着说:“看你身上都湿透了,像刚从水缸里钻出来似的,不难受吗?”
金荣努着嘴反问一句道:“你不也是一样吗?”
“赶紧脱下来拧一拧,不然会着凉的。”丁小峰关心地说。
金荣用手指着旁边的一棵大树对丁小峰说:“我到那棵大树底下脱下来用手拧一拧衣服里的水,你可不能偷着看呐!”
“这里也没有外人,就搁这儿脱下来我给拧拧算了,何必废那个劲儿呢。”丁小峰说。
“这样不行,咱俩还没结婚,在没结婚之前,我的女儿身不能让任何男人看见。”金荣笑着瞥了丁小峰一眼,然后关心地对他说:“我去啦,你在这里也要把衣服脱下来拧一拧,不然会着凉生病的。”
金荣拧完了衣服里的水穿上之后走到丁小峰跟前,丁小峰对她说:“衣服里的水拧出去以后,我现在身上感觉轻松多了,你呢?”
“我也是一样,就是感觉身上有点冷。”金荣说。
丁小峰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说:“把我的衣服给你穿上,也许还能管点用。”
“行了,你赶紧穿上吧,你要是着了凉,我心里也不好受啊。”金荣突然想起丁小峰左胳膊上那次受过的枪伤,关心地问道:“你那次受过的伤现在全好了吗?”
“早就好了。”
“我不信,也没上过药,能好那么快吗?”
“皮外伤,也没伤到筋骨,那好得还不快呀,不信,你过来看看,我还能骗你吗!”
金荣走到丁小峰近前,双手扶着他的胳膊扯开了袖子说:“真是好了,就是留下一块紫不溜秋的伤疤,怪难看的。”
“在胳膊上,再难看也不要紧。如果是在脸上的话,那就显得我这个人太丑陋了,你肯定因为这一点不肯嫁给我。”
“去去去。”金荣轻轻地拍打几下丁小峰,然后微笑着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