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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呼唤 (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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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馨园小区,站在老泥粥铺里的曾子烟很很无奈地发现他们家的粥她已经吃遍了,而且有些已经吃了不止一遍了,所以她狠心给自己叫了一份饺子。老泥粥铺虽然主营各类粥,但是餐馆也会为了适应消费需求而调整自己的菜单。像一些咖啡馆都可以点中餐了,粥铺就不能出点饺子馄饨了?不过庆幸的是,老泥粥铺没有因为有卖饺子馄饨而失了原先的特色。黄鸿一曾教育曾子烟所在的那批实习生,不要想着一味地模仿或者迎合而改变了自己的风格和特色。当时曾子烟举了餐饮的例子,还得到了她的赞许。嘿,原来并不是没有被“红衣教主”夸过呀!曾子烟想到这里就咧开嘴笑了,吓得正想把打包好的饺子给曾子烟的小美女汗毛都竖起来了,哆哆嗦嗦地把饺子塞到子烟手里就一溜烟跑到厨房了。曾子烟摸摸鼻子,耸耸肩走了出来,又看见了那只猫,阿miu。
  曾子烟发现阿miu老是出现在她的视线,但是每次都看不见它的主人。尽管是惊鸿一瞥还只瞥见他的背影,曾子烟就觉得阿miu的主人身上有太多胡焕的影子。但他不会是胡焕,她太了解胡焕。胡焕曾对曾子烟说过“你怎么像只猫一样粘人又别扭呢”,胡焕留不住曾子烟,怎么可能会喜欢一只猫留在自己身边。子烟想,阿miu的主人,应该有着一颗细腻的心,而不是胡焕游戏人生的生活态度吧。她蹲下来,阿miu因上次的“人猫交锋”而紧张,全身处于戒备状态,警戒地看着她,但没有后退。曾子烟先安静地跟它对视好一会儿,再微笑地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阿miu的脖子,没想到阿miu非但没有逃跑,反而放松下来,还很受用地“喵呜”了一声。曾子烟对阿miu的表现非常满意,还勾勾手指示意它跟她走。也许是曾子烟的手指被施了魔法,又或许是饺子的确很香,阿miu顺从地跟着曾子烟走了。

  Chapter 5 相似却又不相同的时光

  胡焕乐于见得阿miu亲近曾子烟,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制造他与曾子烟的“再次相遇”。但是他没有,或者说,他不敢。如果再次相遇,该用怎样惊讶的表情?为了惊讶而惊讶的表情肯定显得很假,胡焕没有接触过表演,这对他来说很难。还有,如果再次相遇,说些什么好呢。“你好吗?”——俗套。“你老公对你好吗?”——这么问肯定会伤到自己。“宝宝照片我看到了。”——这不废话嘛,她发邮件就是给你看的呀。“这猫叫阿miu,跟你一样粘人又别扭。”——这样就明着告诉她这三年来无时无刻不想念着她,气势一下子就低了。胡焕小心翼翼地关注着曾子烟,却总能在曾子烟发现他之前很好地躲起来。就这样看着她,满足和失落并存。胡焕想,就维持现状吧,她继续她的幸福生活,我继续看着她的幸福。能看见她,相比于没有她的三年,已然是一种幸福。
  曾子烟开了门,阿miu却徘徊在门口不进来。曾子烟也不管它,开着门径自走进厨房,看着物资匮乏的冰箱无奈地叹气。为了更好地实施减肥计划,曾子烟从源头上切断了脂肪来源,因此冰箱急剧瘦身。最后,曾子烟还是拿了个小碗,倒了些牛奶放在门口“引诱”阿miu来吃。阿miu看看身后的楼梯,看看曾子烟,又看看小鱼形状盛着牛奶的碗,并没有移动一步。曾子烟放弃逗它,决定给绿萝下的金鱼喂食。曾子烟将饲料放回玄关鞋柜抽屉时关抽屉发出“砰”的一声吓到了阿miu,曾子烟看着阿miu灵活的身子消失在楼梯拐角,转身端起小碗,却发现里面的牛奶已经见底。
  猫很感性,并且容易受惊吓。你不能靠得太近,或者接近地太快。在你看着它的时候,它也总是一脸认真地看着你。而一旦熟悉,猫便会粘着你。曾子烟遵循着这些与猫相处的规则,便很快获得了阿miu的好感。曾子烟会在去超市采购的时候,给阿miu带些口粮。这也算是督促自己戒掉零食,努力减肥。一旦目光停留在高热量食品上超过3秒,曾子烟便会逼自己到宠物专区挑选猫粮。家里堆得猫粮比自己的食物要多,但是曾子烟觉得这样舒心。所以当吴雨霏拎着简单的行李“投奔”曾子烟的时候惊讶地说:“我一直以为你致力把我家打造成一个植物园,没想到还有往动物园发展的趋势啊。”
  “我尊敬的房东小姐,杨家金屋你住不爽吗?怎么想到回来跟我挤了?”
  吴雨霏是S市人。曾子烟现在住的房子是吴雨霏最早的家,高中的时候其父母在S市市区另置房产,这里便空闲下来。但是这里有过她的童年、青春期和大学期间独居于此的幸福生活,还有太多难以忘怀的细节,这里是她永远的家,她宁愿空着也不会把家卖掉,虽然这房子已经归到她的名下,她有售卖的权利。但是给曾子烟住她是一万个愿意,还打死不收房租。因为曾子烟是吴雨霏最好的朋友,因为曾子烟能把她的家打理地干净漂亮,因为曾子烟在失恋和被悔婚的双重打击下亟需一个地方舔舐伤口。不过吴雨霏也清楚地知道这个婚曾子烟是悔地心甘情愿,毕竟没有真正想过和孙孝行结婚。“准新郎”孙孝行拖了七个月终于从荷兰回来,却在散步的时候撞上了一见钟情,一个叫苏筱亦的女孩儿撞进了他的心房(这个故事发生在你有必要看的番外《杀了你的花》中)。没办法,孙家长子认定的人只有苏筱亦,曾子烟成人之美后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只是孙家一直觉得有愧于子烟,又是赔礼道歉又是帮助子烟在工作上铺路又是给曾子烟另找好婆家的,让她觉得吃不消,曾子烟索性辞了W市的工作,跑回S市。
  吴雨霏有写信给自己的习惯,不管是外出旅游还是求学她都会写信寄回S市,收件人是自己。她在去香港之前就把自家信箱的钥匙交给子烟代为保管,信箱里面有她家门的钥匙,曾子烟在S市便有了安身之地。曾子烟有了W市电台的工作经历,进S市的电台便顺利了些。虽大电台了没小电台每天给医疗保健当托的需求,但是新进职员必须由师傅带着学习,曾子烟在黄鸿一的教导下辗转多个部门,虽然历时较长,但也终于在现在的位置上尘埃落定。总而言之,曾子烟还是挺顺利的。至少在工作上。至少,她本人还是满意的。
  吴雨霏一边用心地参观房子,一边回忆起她的过去和曾子烟的过去以及她们共同的过去,一听到子烟提起杨天杰,就气不打一处来:“烦!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杨天杰这三个字!”
  “哟,这么大火气,他怎么了你?还是,莫非!你没怎么他吧?”曾子烟不是不知道吴雨霏的火爆脾气,所以难免她又想到杨天杰又被她欺负了她还一脸不爽的样子。吴雨霏一脸“我交友不慎”的悔恨神情,作势要把曾子烟揽住海扁一顿,曾子烟尖叫着逃到吴雨霏原来的房间。吴雨霏追进来,心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扑倒在床上把脸藏在枕头里一动不动。吴雨霏的房间子烟一直保持原样,并定期打扫。曾子烟坐到床边,用手指戳戳那团放松下来的“肉体”。“肉体”终于抱着双膝坐起来,下巴抵在怀里的抱枕上,双眼看着房间里被风吹起的窗帘,用回忆的口吻缓缓说:“他向我求婚了。”
  曾子烟惊呼着从床沿站起来:“哇,杨天……哦不,他,他什么时候求的婚,哪里求的婚?怎么求的婚?”
  吴雨霏狠狠地把怀里的抱枕一扔,咬牙切齿地说:“昨天!床上!”
  “这么香艳?”曾子烟听得脸红心跳。
  吴雨霏翻了个白眼,说:“花前月下后,他说‘霏霏,要不咱们结婚吧。’子烟,你说什么叫‘要不咱们结婚吧’,什么叫‘要不’?!说得这么委屈的样子,老娘我那个气啊!!”
  “我知道你骨子里的浪漫细胞藏得可深了呢,我回头跟他说说,叫他浪漫些,再求婚一次。”
  “你别去找他,我,我主要是得好好想想……”吴雨霏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靠在曾子烟身上。曾子烟突然明白了,每个女孩在交付终身的时候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安和矛盾,就算她是豪爽干脆的吴雨霏。三年前曾子烟遭遇情感灾难,吴雨霏义无反顾地陪在她身边;现在吴雨霏碰到困境,曾子烟会陪着她走出来。闺蜜的作用是无比强大的,因为彼此信任,彼此温暖。
  吴雨霏真的决定在这里蜗居了。第二天早晨吴雨霏把一脸担心的曾子烟赶出了家门,毕竟她自己是请了假的,但曾子烟还是要上班的,她还没有无耻到希望曾子烟陪着自己而丢了饭碗。她关了手机,决定宅在曾子烟这鸵鸟几天。但是曾子烟的冰箱实在是太宽敞了,这就导致了吴雨霏的肚子从早上到中午一直都空荡荡的。可是饭还是要吃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思考问题。她拿着钱包甩上门去觅食,走下楼梯后才懊恼地发现钥匙在曾子烟那里。待到子烟下班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也就是说她得一个人消磨一个下午的时间。
  她一个人跑到市中心吃了一客牛排,又在冰店点了两人份的冰激凌,然后抱着爆米花在电影院打了一场电影的时间的嗝。电影散场后她又站在公交站牌下看巴士进站离站,人们上车下车,最后决定去坐地铁。全凭感觉坐地铁和换乘,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熟悉的校门,熟悉的小笼包的味道。吴雨霏在返程的地铁上觉得今天的自己迷糊地不可思议,按往常她是很少没有目的凭着感觉瞎走的。吴雨霏回到小区的时候曾子烟还没下班,她走到小区里等着。环形绿化带中已经没有了自己小时候骑过的小马,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套健身器材。有刚放学的孩子在不规范地使用健身器材,旁边有妈妈们在家长里短地聊着天,也有大老爷们围着石桌看两个人下棋,还时不时自以为是地发表着意见。吴雨霏坐在小区里翻新过的长椅上,看着人来来往往。
  “霏霏?”一中年男子试探地问她。
  “刘叔叔!”吴雨霏很快就认出了他。
  “爸!哎,这不是霏霏嘛!好久不见了!你从香港回来了呀!”一个年轻版的刘叔叔从小区外走进来。是刘叔叔的儿子刘扬,小学跟吴雨霏同班,六年级的时候还给吴雨霏递过情书。这让吴雨霏很得意,从而时常在杨天杰面前提起。
  “是啊,我现在留在S市工作了。我一朋友住我原来的房子,我今天就是来看看她,没想到她还没下班,就等在这儿了。”
  “曾子烟是吧!我知道,我开车的时候都有听她的节目呢!没想到就住在这个小区呢!她把你的房子装扮得可漂亮啦,阳台上种了那么多花。有一次我女儿指着阳台说要一朵红色的花,没想到她给了我女儿一盆,还教她如何养呢。”
  六年级暗恋她的刘扬的女儿都已经3岁了,时间真是快!

  Chapter 6 爱是折磨人的东西

  吴雨霏刚送走刘家父子,就看见一只猫从绿化带中跑出来,跑向小区门口。一个男人把这只猫捉到自己怀里,有轻微洁癖的吴雨霏很好奇这个刚下班回家的男人怎么会伸手去抱在外野了一天的猫,所以她皱眉看了那个男人几眼。但是越看,吴雨霏的眉头皱得越紧,这个人,不是胡焕嘛!男人越走越近,吴雨霏也越发确定他就是胡焕。所以她喊住了他。胡焕不可置信地看着吴雨霏:“吴雨霏?你不是去香港了嘛!”“三年了,早该回来啦!我是S市人,我家在这儿。”她不算说谎,她家是在这儿,只是她不住这儿而已:“你也住这里?你女朋友呢?还是……你老婆?”
  “我,还是一个人。”胡焕说着,还是忍不住问:“子烟呢,她好吗?我看到她女儿的照片了,该有三岁了吧。挺可爱的。”
  吴雨霏呼吸一滞,那邮件是吴雨霏在香港的时候用曾子烟不用了的QQ邮箱给胡焕发的,那时候曾子烟给她发泡泡的照片,并很得意得炫耀她有干女儿了。而且,那天是四月一号愚人节!那个时候吴雨霏还狠狠地鄙视了一下曾子烟,孙孝行得女你得意个什么劲啊!现在胡焕肯定以为曾子烟结婚生子了!可是曾子烟也住在这个小区呀,他们就没有见过?胡焕现在还是一个人,那三年前看见的又是哪一出啊?顾忆雨呢?是分手了还是压根从头到尾都不是胡焕女朋友,而是自己臆断了他们的关系导致曾子烟心伤。想到这里,吴雨霏很不安。在还没问清曾子烟的态度之前,吴雨霏觉得不能透露过多。
  “挺好的,呵呵。我先回去了啊!”她打完哈哈,还来不及问顾忆雨的事就赶紧闪人,闪人的同时心里一直祈祷:千万别跟我同一条楼道千万别跟我同一条楼道。还好,胡焕上了隔壁那条楼道。
  曾子烟回到家的时候被精神萎靡耷拉个脑袋坐在门口的吴雨霏吓了一跳。
  “对不起啊,今天台里开会迟了。”曾子烟满脸歉意,连忙掏出钥匙打开门。
  “都能迟过饭点?”吴雨霏对曾子烟工作的单位瞬间没有了好感。
  “我们……这次吃过饭再继续开……”曾子烟小声地说着。
  “算了算了,今天我特意去咱们以前学校门口打包了份小笼包回来,怪你回来太迟,让我当晚饭解决了,你没口福了。”吴雨霏摆摆手,走进厨房喝水,又像想到什么似的从厨房跑出来,一手握着水杯,一手抓着要回房间的曾子烟:“子烟,你猜我今天在小区看见谁了?”
  “小学暗恋你的刘小扬?”能让吴雨霏激动的除了往年那些用来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小破事,还能有什么呀。曾子烟抢过吴雨霏手中的水杯,也不管这是吴雨霏喝过的仰头就喝。她已经累到没有力气去倒另一杯水了。
  “哎,你怎么知道?嗨,除了他,还有。胡焕!我看见胡焕了!”
  曾子烟一惊,刚滑到喉间的水不知道要喷出来好还是咽下去好。最后子烟决定咽下去,但是不太顺利,因为她呛到了。“咳咳咳咳……”吴雨霏同情地拍着曾子烟的背,继续说道:“他倒是没怎么变,不过奇怪的是他竟然养了一只猫。他这种人竟然会养猫,哎,他也住这个小区,你们就没碰过面吗?”
  瘫坐在沙发上的曾子烟慢慢消化这个并不能算突如其来的消息,只是在怀疑被证实的那一刻还是有震惊的感觉,就像这三年,只要以前的同学提到胡焕这个名字她的心里就会出现涟漪一样。她抬起头缓缓说:“我可能,可能碰见过。没看真切,但我确定这是我三年来看过最像的背影。我也不相信他会去养一只猫。我不敢,不敢上前确认。若是他,我要说些什么;若不是他,我可能……”曾子烟双手紧紧握着水杯,指关节微微泛白:“可能会失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买这么多猫粮……”吴雨霏用目光示意了一下那些出乎她意料的各种口味的猫粮。
  “没错。是他的猫,叫阿miu,跟我关系不错。我挺喜欢……那只猫的,我喜欢照顾它。”讲起阿miu,曾子烟脸上出现了奇异的色彩。
  “那,现在确定是他了,你要怎么做?”
  “我不知道。”这也许是曾子烟现在心底最诚实的回答,她脸上的光彩渐渐淡去,“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过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是我在照顾阿miu,不知道真正碰面之后该讲些什么,我怕我讲不出一个字……至少,现在我潜意识里是躲着他的。”
  吴雨霏顿了顿挠挠头伤脑筋地说:“他现在单身。我愚人节的时候用你以前的QQ邮箱给他发过泡泡的照片。他一直以为你已经结婚生子了。子烟,我是不是做错了?”
  曾子烟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轻地说:“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就算你没发邮件,他也肯定以为我结婚生子了的。”
  哎,吴雨霏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她现在连自己的事还没处理好,实在无力去想曾子烟的事。
  “我们,都需要好好想一想。”
  “嗯。”
  两个女子分别坐在客厅里两张单人沙发上,彼此面对着,沉默着,也走神着。
  “霏霏,你怎么会答应杨天杰的追求的呀?”曾子烟一直知道杨天杰追吴雨霏追了大学四年,但吴雨霏总是没答应。后来他们在一起了,曾子烟着实替他们高兴了一把。以前曾子烟问过她这个问题,但是她避重就轻说“我怕被世人唾骂就拿自个儿拯救了一个纯情男。”今天曾子烟突然好奇期间的细节。
  “那是12月24,就是平安夜那天,我在香港,接到他的电话。”渐暗的天色让没开灯的房间显得灰蒙蒙一片,吴雨霏从膝盖中慢慢抬起头来,她闪亮的双眼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他说,‘霏霏,做我女朋友吧。’我听到他电话那头嘈杂的人声,还有人起哄,就说‘好啊!你又输了吧,被罚大冒险。’没想到他说‘我这次选的是真心话。’第二天,他就出现在了香港,出现在我面前……”
  “霏霏,你真幸福。”
  “曾子烟,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别扭完了就乖乖回去吧……”还没讲完,曾子烟的手机铃声大作。曾子烟拿着手机跑到吴雨霏跟前晃了晃,“杨天杰来电是否接听”几个字让昏暗中的吴雨霏脸微微发烫。躲过吴雨霏伸过来的手,曾子烟接起了电话。
  “子烟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知道霏霏在哪儿吗?”电话那头是说不出的慌张。
  “你现在最好准备好钻戒玫瑰到我家楼下,冲楼上喊‘霏霏,嫁给我吧!’吴雨霏就会下来了。”曾子烟用一本正经的口气开着杨天杰的玩笑,说完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就挂了电话。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壮烈牺牲在吴雨霏的“魔爪”下了,所以她赶在吴雨霏抓到她之前逃到了自己房间,锁上门,任吴雨霏在门外叫嚣。过了一段时间,曾子烟趴在软软的床上也笑够了,才发现吴雨霏的叫喊声不见了,倒是楼下传来了一阵阵喧闹。曾子烟纳着闷小心地打开房门,发现吴雨霏没有在门口,但是却赤脚站在阳台上。曾子烟走近她,她也不动。曾子烟好奇地往楼下看,倒吸了一口气,杨天杰竟然真捧着一大束玫瑰站在楼下喊“霏霏,嫁给我吧!”噗——曾子烟很没形象地笑了,一看杨天杰就是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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