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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敏欢连忙敛起笑,小嘴微嘟地同他抱怨:“丛日,你怎么问我这种话?”
“怎么,我说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吗?”
“当然不对,我现在可是你的女友耶,你怎么可以容忍我请个陌生男人到家里喝茶。”
“李副总经理不是妳的朋友吗?”
“是没错,但……哎呀!我们别再提他,来,我特地去市场买了好多菜准备煮一大堆好料的给你吃。”她勾住他的臂膀,笑得好不灿烂。
“妳那些好料的不会就是荷包蛋、蛋炒饭、或者是蛋花汤吧?”他替她打开门,再把装满重物的提袋拿进她的小厨房。
“你讨厌啦!”她不依地娇嗔一声,然后像个小妻子般匆忙跑进厨房弄晚餐。
说真的,她是不擅厨艺,不过为了心爱的男人,她已经偷偷学会一些既简单又会带给人温馨感觉的家常菜。
然而,就在她准备得差不多时,却意外听到一道手机铃声,紧接着任丛日便走了进来。
“敏欢,对不起,我临时有事要先走。”任丛日觉得抱歉地说。
黎敏欢的脸马上垮下,“为什么?”她好不容易才弄好一桌子的菜,可他竟然连一口都没吃就急着离开。
“敏欢,妳也知道我……”
“好啦,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不过下次你一定要尝尝我的手艺哟!”
“嗯。”任丛日俯首温柔地亲吻她一下,而后才转身离开。
任丛日一走,她原本堆满笑意的娇美容颜顿时失色不少。
唉--黎敏欢大大地叹了口气,觉得有点落寞、有点无奈,又有点厌恶地坐在饭桌前,对着满桌子的饭菜发呆:唉!真是白费心思。
“丛日,是我,你今晚要过来我……”
“敏欢,我正在忙,可能没办法过去,就这样,拜!”
“可是,丛日,我……”听见耳边传来电话被切断的声响,黎敏欢旋即感到一阵莫名失落与烦躁。
最近任丛日到底在忙什么?
她已经有好多天没见着他的面,会不会是他……啊!对了,任氏企业最近好象跟一家美国著名的厂商合作,也许他就是在忙这件案子。
不过,就算再忙,他也不至于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吧?
扫了眼墙壁上快要走到十一点钟位置的指针,黎敏欢撇撇嘴,'奇+书+网'将怀中的抱枕用力甩到一旁去,接着起身走向卧房。
夜里,某种异样的诡异感令黎敏欢莫名其妙地惊醒。
喝!黑暗中,一道迅速朝她俯近的黑影让她惊骇得张嘴大叫。
然,她的声音全被温暖的薄唇给及时封住。
“唔--”熟悉的气息再加上隐约可见的男性脸部轮廓,令黎敏欢在松口气之余,也放胆勾住那人的脖子,火辣地加深这个吻。
她差点忘记她给过任丛日家里的钥匙,所以不管何时,在任丛日想见她时,他都可以随时来到。
渐渐地,一个吻已经无法满足他们彼此。
欢爱过后。
“你不是很忙?”黎敏欢仰起娇媚的脸蛋,凝望着正闭眼休息的任丛日。
呵!再怎么忙,他还不是来了,这就证明他根本不能没有她。
“不喜欢我来吗?”任丛日睁开眼,沙哑又性感的嗓音说明了他的餍足。
“怎么可能,我还巴不得你天天来呢!”近来,他的确因为忙于应酬而减少来她这里的次数;她是可以体谅啦,不过时间一久,她还是有点不是滋味,因为……唉!自从他们发生性关系之后,见面时就少不了要做那档事。
老实说,她突然感觉自己不像他的女友,倒像是为了解决他的生理需求而被他收纳的情妇。
怎么说呢?床上之外,他对她温柔依旧,也不吝惜给她任何物质享受,但是凭她敏锐的观察力,她总觉得他似乎有所改变,可她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
啊!是她太过神经质吗?
要不怎么可以说自己是情妇,又说任丛日不对劲等等的话,因为这不仅侮辱他,同时也藐视自己的价值。
要知道,为了一圆她成为总经理夫人的梦,她可是花费不少工夫及心血才有幸站在他身边,所以只要她安安分分满足他各方面的需求,她相信自己绝不会步上谢美瑜的后尘。
“敏欢,妳没事干嘛打自己?”任丛日觉得好笑地看着她使劲搥了自个儿的脑袋瓜一下。
“没什么啦!”她眨眨眼,漾起娇笑。
倘若被他得知她方才那种该死的想法,他恐怕会伤心兼失望地离她而去,届时,她就真的要拿根铁锤来敲自个儿了。
任丛日挑挑眉,下床往浴室走去。
趁他在冲洗身子的空档,她也披件外袍下床,然后整理一下他随意扔在椅子上的衣服;谁知……
咦,这不是口红印吗?盯着衣领上的红渍,黎敏欢觉得错愕之外,心里也的确很不舒服。
“敏欢,妳在看什么?”从浴室走出来的任丛日很快来到她身后,同时也看见自己的衬衫领口沾染到唇印。
一道诡异的光芒自他眸中飞快掠过,“敏欢,妳不会为这生气吧?”任丛日的语气有点无奈。
黎敏欢回身抱住他,脸上已无前一刻的不悦,“拜托,我又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应酬嘛,难免的。”她识大体地说。
“敏欢,我真的没看走眼,妳确实令我很欣赏。”若她马上质问他,甚至是吵闹不休的话,他也许会……
“丛日,我是你的女友,当然得信任你。”她将他搂得死紧。
任丛日只是笑笑,然后轻轻推开她,“敏欢,我得走了。”
黎敏欢的神色微变,“三更半夜的,你还要上哪儿去?”他不累吗?更何况他一来就要做爱,做完就走,连一句贴心的话都没有。
“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他拍拍她略微鼓胀的脸蛋,满是歉意地说。
“可是……”
“呃,我差点忘记给妳样东西。”任丛日转身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礼盒。
“这是……送我的?”打开盒子后,一对昂贵璀璨的钻石耳环令她微垮的唇角不自觉地扬高。
“喜欢吗?”
“喜欢。”她是很喜欢,但有时候她想要的并非只有这个。
“喜欢就好,那我走了。”
“丛日!”她突然唤住他。
“还有事吗?”他回眸看她,却未转过身。
“我、我很想认识你的……家人,你什么时候才要带我去见他们?”支吾许久,她好不容易才说完想说的话。
其实她一直很介意一件事,在谢美瑜还没和他分手前,人人都知道谢美瑜是任氏继承人的未婚妻,不管是什么场合,谢美瑜都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边,可她呢?直至今日,他不仅未公开与她之间的关系,更从未在正式场合与她一同现身过。
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令她有些心急,甚至开始担心起任丛日会不会被别的女人给抢走;虽说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她真的希望他能够用实际的行动来消除她心中的疑虑。
“再说吧!”他的唇角诡异地一扬,接着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丛日。”
然而,任丛日这句“再说吧”,却又让她的希望幻灭。
第六章
广阔的后花园被一条长长的白石走道给贯穿,而两旁的花草树木在人工细心栽培以及日光的映照下,更显得绿意盎然;放眼望去,花园除了给人一种恬然舒适的静谧感觉外,更将豪华的府邸衬托得气派且幽美。
“丛日,听说你最近跟个女律师走得挺近的。”
一名矍铄老人就坐在树下的一张摇椅上,笑笑地问着站在他身后好一会儿的任丛日。
“爷爷,我有分寸的。”任丛日的笑含有一丝无奈。
“分寸?”任老爷子又笑。
“爷爷,孙儿有说错什么吗?”他讶道,然,在他一双看似温和沉稳的眼眸深处,却于此时泄漏一股既轻蔑又邪恶的笑意。
还是被爷爷发现了,啧!
“丛日,美瑜那丫头在个性上虽然有些缺失,但她在你去美国到回台湾的这段期间都很守本分,所以别让人家太难堪,懂吗?”任老爷子说得极为缓慢,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主导意味。
“爷爷,我不会亏待美瑜的。”任丛日笑得高深莫测。
“好了好了,难得回主宅一趟,就留下来吃饭吧!”对于爱孙,任老爷子虽是满意得不得了,却……唉!希望他这孙儿真如他自个儿嘴上所说的那般,玩玩就好。
“是,爷爷。”任蕞日亲遥地将双手搭在爷爷的肩上,轻轻摇晃着他。
“丛日,爷爷差点忘了一件事。”
“哦,什么事?”爷爷是故意忘掉的吧!
“会客室里有你一位远道而来的朋友。”
远道而来的朋友?爷爷这句话明显在暗示他什么;远道而来?该不会是……
任丛日一开门--
“日,我等你好久了。”一名宛如在热恋中的西方美女似花蝴蝶般迎上前去。
“娣娜,妳怎么来了?”盯着飞扑到他身上来的娇艳女子,任丛日的眸中瞬间闪过一道令人难以辨别意思的异样光芒。
娣娜·艾顿是与任氏企业有合作关系的美国大厂总裁千金,不过她虽出身名门,却有着极开放的性情。
嗯,他在美国的那段期间,她的确让他感到很愉悦,但这里并不是美国,她突如其来的造访可能会增加他某些方面的困扰。
他可不想在此时破功,让亲爱的爷爷“误解”他的私生活很糜烂。
“日,我好想你!你呢,有没有想我呀?”一说完,娣娜马上给他一记很热情的法式亲吻。
不过,想归想,任丛日非但没拒绝娣娜,大掌甚至还煽情地往下滑落且罩住她圆翘的美臀揉捏着。
呵,对于主动送上门的美人儿他可是来者不拒。
“娣娜,妳要在台湾停留几天?”他们的躯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有的只是逐渐升高的体温。
此番香艳的情景若被黎敏欢给撞见的话,她必然无法相信此刻站在她眼前,一副邪魅模样的男子就是她心目中那个完美无缺的任丛日。
他向来温柔的眸子已染上几分邪恶及情欲,非但如此,自他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也放肆得很。
他这模样绝非是刻意伪装,诱人的功力更非一朝一夕便能达成的境界,而是经过长时间经验累积,才能如此自然地对一名热情如火的女郎报以相等程度的对待。
“你想我留几天,我就留几天。”打过招呼后,娣娜火辣的娇躯开始在他身上磨蹭着。
任丛日自是明白她的暗示,只不过……“这里不方便,晚上我再去饭店找妳。”他俯身轻囓她耳垂,邪恶低道。
“嗯,我等你喔!”
大床上,男人赤裸又性感的身躯正压着一具火辣的女性胴体,然,在剧烈律动的过程中,任丛日的眼中却几度流露出一丝不解。
终于,在满足肉体需求后,他仰首逸出一道最惑人的粗喘声。
接着,他不知何故,竟挥开欲要再度缠上他腰际的手,下床走入浴室。
他是怎么搞的?
居然会做爱做到分神,而且还把娣娜想象成另外一个女人--
黎、敏、欢!
啧,这就奇怪,她的身材没娣娜丰满,甚至连做爱技巧也差娣娜一大截,那么是何种因素让他……是太久没要她了吗?好吧,他等一下就去找她好了。
不过,爷爷竟会特别注意到黎敏欢,这倒是颇耐人寻味。
将身上那股欢爱过后的黏湿感给冲洗掉后,任丛日没理会在床上显然还欲求不满的睇哪,便要套上衣服。
“日,我们才做两次而已耶。”娣娜满是哀怨地娇嗔。
“下次吧!”敷衍说完,他看也不看娣娜那张饱含情欲的扭曲脸蛋一眼,转身就走。
然而,就在同一家饭店、同一层楼,甚至是同一个时间,从另一问客房走出来的黎敏欢正巧看见任丛日关上客房的门朝电梯走去。
“丛……”感到惊喜的呼叫声在末完全逸出口前就已经吞进嘴里,黎敏欢仅是迟疑了下,双脚便像有自我意识般往他走出的那间房步去。
任丛日怎么会出现在这家饭店?
而这间房里还有人吗?
不知怎地,她突然好想知道,所以她缓缓举起手敲门。
“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
是英文,而且还是个女的!
刷的一声,门被用力打开,一名全身一丝不挂的西方美女错愕地瞪向她。
“妳是谁?”见来人不是任丛日,娣娜艳丽的脸孔马上冒出火来。
“呃,对不起,我走错房了。”
砰!房门当着黎敏欢的面被用力关上,但黎敏欢仍未完全回过神来。
她没看错,任丛日确实是从这间房里走出的;但是,里头为什么会有个……
她甚至不用问,就可以知道那个女人跟任丛日曾经做过……不!任丛日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来。
讨厌!若不是陈慧婷拿到了张什么免费住宿券,而且硬要她陪她一块儿来,她根本就不会撞见……
她之所以会选在半夜三点准备从饭店赶回家,就是担心任丛日会突然上她家找她,哪知她却看见这难以置信的一幕。
垂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而后她像是想起什么而猛地朝电梯奔去。
她迅速离开饭店,搭上出租车,没多久后便已到达家门口。
微颤地打开门,黎敏欢发现客厅是一片黑暗。
任丛日没来!
似失望,又似不知所措,黎敏欢很难去形容她目前复杂的感受。
喀喳一声,她打开灯,然后便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丛、丛日!”她惊愕地失声喊道。
“这么晚,妳是上哪儿去?”任丛日对她笑了笑。
“我……”由于他的笑意并未蔓延到他的眼里,以至于他这张粲笑的脸庞看来有些冷漠。
“敏欢,妳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她不在家确实让专程来找她的任丛日十分不悦。
尤其她本来就是个……哼!在他还要她的时候,她最好让自己干净点,别到处搞三捻四的。
“是呀!我真的很爱你。”她来到沙发前,蹲跪在他脚旁急忙说道。
这一刻,她不仅忘却她赶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对于任丛日异样的神色,以及四周诡谲的气息更是毫无警觉。
“那妳说,妳刚才去哪儿了?”他执意要问出答案,因为他很好奇有哪个男人比他的条件更好。
“我、我去、去……”真要说吗?不,一旦说了,他会不会就……“我去XX饭店。”黎敏欢还是全说了,不过却把最重要的饭店名称给改掉。
她的解释听起来似乎没啥破绽,但他不经意流露的诡异光芒在掠过看似温柔的黑瞳后,竟变得有几分难测。
啧,以她的聪明,在大鱼还没完全钓上来之前应该不至于作乱才是。
“敏欢,刚才有吓着妳吗?”可以说是毫无预警,他一把将跪坐在地上的她给抓提起来,而且还让她跨坐在他的双腿上。
虽然与他有多次肌肤之亲,但红晕仍不由自主地爬上她的俏脸,尤其在察觉身下渐渐出现反应时,她更是满脸通红。
奇怪,她又不是没跟他好过,干嘛要害羞成这样?
“敏欢,妳还没回答我。”他微低首,在她耳畔呼着气。
“呃,没、没有。”被他搔过耳朵,她敏感地变得臊热起来。
他好象不生气了。
“那就好。”那么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等等,丛日!”在他欲要抱起她的瞬间,她突然喊道。
“又怎么了?”他的语气有点怪异。
他不想再听些废话。
“丛日,我们可不可以休息一晚?”她红着脸,艰难地说道。
“为什么?”他半玻鹧劾础
“因为我、我……”她可以感觉得出他全身上下都充满着强烈的欲望,可她不喜欢他每次说不到几句话就急着要做爱;她好想多了解他一点、多融入他的生活一点,这样她才有办法做他的好妻子呀!
“敏欢,妳到底想说什么?”他渐渐感到不耐,也懒得去掩饰情绪。
“我想说的是,除了做这件事之外,我们还可以聊点别的呀!”她勉强逸出轻松的口吻,且尽量保持下半身不动,以免刺激到他。
“妳要我陪妳聊天?”他失笑的声音带有明显的揶揄成份。
聊天?啧,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她知不知道自个儿唯一的用处就是陪他上床而已。
黎敏欢难得腼腆地点了下头,不过当她不小心对上他那一双眼时,整个人却陡然呆掉。
“丛、丛日,你怎么这样看我?”他的眼神明显透着轻蔑与不屑,而面对这样子的他,她只觉得自己好象被掴了个耳光,觉得难堪至极。
任丛日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的神情更令她感到微微惊恐。
怎么会这样?那个一向温柔、专情,体贴的男人跑去哪儿了?
“如果、如果你不想聊天就算了,我们可以……”她像是突然顿悟,又彷佛理解到什么而略显不安。
“妳想聊天就去找别人吧!”任丛日说完,随即温柔地将她抱到一旁去,然后从容地起身拍拍两腿,接着转身要走。
“丛日,你、你生气了吗?”她急忙拉住他,难以掌控的慌张在心底迅速萌芽。
“妳又没做错什么,我为何要生气?”他的声音仍是轻柔得可以。
“可是你……”莫名的压迫让她的心猛地一缩。
“别想太多。”
他愈显得气定神闲,她就愈感到紧张。“那、那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他的回答是一抹温柔的微笑,但不知何故,她的心里却直发毛。
“敏欢,妳还是自个儿睡吧!”语毕,任丛日抽回被她紧抓住的手臂,旋身离开。
黎敏欢没有试图挽留他,也许她已警觉到再说什么话都没用。
是他变了?还是她变了?
冷不防地,她的双脚忽然失去支撑力,整个人继而跌坐在地上,“不!不管变的人是谁,我一定都要找出原因!”她埋首在膝盖中,发出坚决的低吼。
“敏欢,妳最近是怎么搞的,一向最拿手的离婚官司竟然连败两场。”同事陈慧婷匪夷所思地看着呆坐在办公桌前,有些失魂落魄的黎敏欢。
黎敏欢叹息一声,低头不语。
的确,她近来的心情全因任丛日那一夜无故离开而遭受到极大的打击,让她接下来的两场官司全都输得一败涂地。
“怎么,被男朋友甩了呀?”陈慧婷开玩笑地问。
黎敏欢重重一震,被她握在手中的笔差点被她折断。
“真的被我料中?咦,不可能呀,凭我们黎大律师的相貌……喂!快告诉我,是哪个不长眼的男人敢拋弃妳?”
“慧婷,妳想太多了,试问有哪对男女朋友在交往期间没争吵过的。”她故作开朗无事地说。
可事实上,她知道任丛日这一回是真的……唉!她好想知道原因,但他却用尽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来回避她,让她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是吗?可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