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葬天宫gl-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纯白转身就走,也算是没有表示的表示。

    李墨凡松懈下来,跟她接触那么久,叶纯白脾气一向怪的很,取舍全凭自己高兴,她还真怕叶纯白不要补偿拿她撒气。没了这些人,她在这里一个小时也活不下去。

    “加快进程。”慕颜夕沉声道:“那个铁箱子撑不了多久,‘它们’就要来了,通道狭长,对我们不利。”

    “颜夕。”萧墨染语气淡的犹如轻烟,“若其后李施主遇险,你要多多注意,救得她性命。”

    沙沙的脚步声掩盖了她说话的声响。

    慕颜夕落后一步,同她比肩而行,“墨染,你怎么呢?”

    萧墨染垂着眼,目光落在缚魂镜上,“没什么,只救护之时,唯有李施主,每每令我力不从心。”

    慕颜夕脚步一顿,又赶紧跟上去,“你……不想救她?”

    萧墨染许久没答话,呼吸声轻轻淡淡,恍若缭绕的晨雾,莫名的透着几分涩然,“并非是我不想救她。”

    慕颜夕心下一沉,“……我知道了,交给我就好。”

    萧墨染默不作声,良久,“嗯。”

    作者有话要说:唉,最近……大家还是养肥吧,斟茶递水,同志们辛苦了,

第120章 究竟涅槃() 
眼前霍然一亮。

    仍是一个空旷寂静的墓室。

    在甬道里跑了快半个多小时;才从七转八转的弯道里出来;出口很小,只容的一个人躬着身体钻过去;因着通道狭长,声音能传的非常远;那般悉悉索索的爬行声响犹在耳旁,听的人心里烦躁。

    出口在墓室一侧的石壁上;像是随意开凿的一个小口子,边缘毛糙不平整;空气更是湿润,狼眼手电四处环顾;墓室四面墙都湿透了;水滴汇成一束;沿着石壁凹凸的痕迹滑落下来,积成一滩。

    滴答。

    这个地方不曾有除湿的布置,看样子应该是以前并没有似这样浓重的水气,在近些时候才变成这般,可能一年,也可能数年。

    墓室墙上原应是有壁画,可常年水气侵蚀,已经变得斑驳模糊,辨认不清是什么形状图形,只看着像是硕大的羽翼族图纹,或高傲或华贵,且图纹上总有点缀的长虫。

    壁画精致华美,可在水滴污染下已经破败不堪,手电光照过,泛着青白的颜色,图纹褪色斑驳,显得狰狞可怖。

    中央耸立着一面石壁,高两米多,宽约十米,横在墓室中。在潮湿的环境下,唯有石壁干燥如初,左半壁画,右半题字,两相对称,但对于画作题字的一贯做法有些怪异,许是建造之时就有着防止水滴侵蚀的缘故,壁画题字全不用漆彩颜色,尽是在石壁上凿刻,壁底长了许多苔藓,绿幽幽的。

    上面画着一个穿着佛衣的行脚僧,背着书篓,杵着一根像是随地拾起的拐杖,远处山峰起伏,连绵不断,行脚僧身后有架九龙辇,八个人抬着,还有数不清的仪仗,辇前的人着帝王华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似在送别行脚僧。

    叶纯白仔细看了另一半的刻字,说:“画不用看了,是玄奘西行图。画的是唐太宗送别唐三藏的情景。”她抬手指着刻字,“这里刻的字就是唐三藏从印度求取回来的真经范文,只不过,每部经书下都有一句梵文,我看不懂。”

    萧墨染上前几步,一句句细看经书下的梵文,叶纯白瞧着她许久,慢慢退后,环抱着手臂也去看壁刻。

    萧墨染按着梵文一句句翻译,“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楞伽阿跋多罗宝经:云何净其念,云何念增长。金刚经: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她念到这里,突然停顿了,再去重新看所有的梵文,面上不露声色,沉静如水,待再看过一遍,从背包里拿出数码相机,调整好,其他人的狼眼手电离的远些,只稍微给光,能照清楚上面的字就行。

    萧墨染心思细腻,聪慧通透,对于道法经文记的很是详熟,壁刻上并非是唐三藏取回的所有真经名称,只不过是一小部分刻在上面,经书名称下的梵文也不多,她看过一次,大体已经都能记住,可为了确保没有差错,这才再拍照留着。

    李墨凡一早就见过她翻译梵文,是以没什么反应,其他人甚觉惊奇。

    沈凝浅笑一声,“我只知道清莲道长是清心阁无尘掌教的高徒,道门弟子,没想着,对佛学也这么有研究。”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高昭然挨近沈凝,表情很鄙视她孤陋寡闻的样子,“清莲道长是读道家佛家双学位不行啊?再说了,道长是高材生,人家愿意学佛经,当然得好好用心钻研,你又不是人家亲近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沈凝目光轻飘,柔和温婉,“清莲道长是不是道家佛家双学位我不清楚,不过呢,对于蛊虫毒药学我可是博士后,高小姐要不要跟我一起来研究个课题?”

    “得了吧。”高昭然满不在乎,利落出手,从背后捏出只通体暗红带黑斑的小虫子,直接掐死。“小心眼女人,就你那蛊虫毒药还博士后?那老妖精就是国宝级别教授,专家。至于课题就不用了,您别客气,我对您的课题不感兴趣,何况我这么聪明,以后研究出个什么来压过你的成果,那多不好意思,您请便。”

    沈凝笑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高昭然躲的更远了些,“我很介意,真的不用了。”

    沈凝眉眼弯弯,容貌软糯甜美,清纯秀气,“叫兽?”

    “对啊。教授……”高昭然狐疑的看看她,突然明白了,“叫兽……”

    慕颜夕凉凉的瞥过来,眉眼锋利如刀,清浅凉薄,“你才叫兽,你全家都叫兽。”

    “他们不是叫兽。”高昭然笑的开怀,明艳秀丽,张扬放肆,漫不经心的语气含着几分隐藏至深的愤恨,“他们呢,禽兽不如。”

    她一贯的轻浮不正经,却是头一次谈论到家人的时候如此言语恶毒,好似恨的深入骨髓那般厌恶。

    墓室一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看向高昭然,反观她满不在乎,就像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平常得很。

    沈凝眨眨眼,没说话。

    慕颜夕走到萧墨染身边,小声问:“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怪异之处倒是不曾有,梵文所刻的确是经书内容。”萧墨染将数码相机关掉放会包里,侧头看她,乌黑的眼眸明亮若溪水,“不过,大多经文断章取义,并非是一句话。如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这两句于经书中是不相连的。”

    “经书里的经文这么多,却刻了其中一两句话……”慕颜夕低低呢喃。余光瞧见残朽的墓室壁画,狼眼手电直直的照在墙壁上图画的长虫处。

    叶纯白顺着手电无意望去,惊疑道:“等等。”她几步赶到墙壁前,墙上已经布满了水珠,坑坑洼洼的,抽出纸巾将长虫那里擦拭干净,过一阵说:“壁画上是龙和凤凰,三爪金龙,但长度大小跟凤凰没得比,又小又细,像一条虫子。”

    她指了几处说:“你们看这里,龙凤刻工一样精雕细琢,一共有十只凤凰,凌驾九天,威仪桀骜,可是龙却没有凤凰那样威武雄壮,反而看上去,很卑躬屈膝。”

    慕颜夕眼尾轻巧的勾着,道:“古来图腾以龙为尊,这以凤为尊,应该是有别的用意。幸亏李家是在现代,要是在古时候,非得落个抄家灭门不可。”她细白的手指竖在唇边吹了下,“嘘,小声点,瞧,‘它们’来了。”

    李墨凡离着入口最近,闻言猛地看向低矮的入口处,同时退后好几步,仿佛下一刻里面就能钻出什么诡异可怕的东西来。

    入口里面黝黑昏暗,半点声响都没有,高昭然平复一下心情,说:“老妖精,吓唬人有意思啊?还‘它们’来了,它们来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你知道它们要来了还带着我们闲逛这不是坑人嘛?难不成你是想为‘它们’献身,做一次慈悲为怀的神仙?那不客气,你一个人去就行。”

    “我是在等,要知道最后的答案,就得把所有细节事情都掌握到,那些不能见人的,别人不能看的,也不例外。包括它。”慕颜夕手指摇了摇,浅笑嫣然地瞧着入口,“真的来了,别急。”

    高昭然瞪大眼睛盯着,看的眼睛都酸了也没见着有半个怪物进来,再次被欺骗的她火冒三丈,直想揪住欺骗别人感情的慕颜夕甩上几个耳光。

    慕颜夕又说:“来了。”

    高昭然一声尖叫,“老妖精你够了,还来!你三番四次骗人用同一招,我脑子进水了才会相信你……”尖叫到一半突然憋回去,脸色逐渐泛红。

    入口里慢悠悠的探出一颗脑袋来,瘦的皮包骨头,像是只剩一个骷髅架子,头上稀疏的长着几缕头发,长长的拖在地上,蔓过地面积聚的水,结在一起。牙齿周围染上艳丽的血色,如同洁白画布上一抹嫣红般诡异惊惧。四肢着地爬行,肚腹奇大,已经干瘪了,像一只破口袋蹭着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眼睛凸出来,只有眼白,指甲锋利尖长,划过地面刻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它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响着,满是褶皱极为骇人的脸冲着她们。伸长脖子,转瞬又缩回去,再伸长。

    高昭然忽地侧过头不再看它,眼底藏着浓重的悲戚哀伤,沉的化不开。

    空中弥漫开搅乱空气的浑浊声响,像是将身体里的气吼出来,却不成调子。

    它空空的一吼,离开那入口,又是一吼。

    萧墨染蹙眉,蓦地有些恍惚,颤声道:“它在说,饿。”

    慕颜夕诧异的瞧她,又看了看它,听它吼叫的音符,的确跟‘饿’字很像。高昭然脸上抽筋,“道长这也听得懂?你不会是能读心吧?可它都干成这样了,那心脏不一定缩成什么样,还能有想法呢?”

    萧墨染没再言语,她知道高昭然说的不无道理,自己也不会读取他人心思,可她在很多时候,对着很多不是人的异类,都能明白‘它’想要表达的想法,除去那些伪装,那些隐瞒和掩盖,真正的想法。

    慕颜夕眯着眼睛,探过手去,捏着萧墨染的手轻轻拍了下。

    它自出现一只懵懂迟钝的模样,突然间像是感到什么,惨白的眼睛猛地一瞬转到李墨凡的方向,瞪的快要掉出来,尖声嘶叫立时朝李墨凡扑过去!

    李墨凡从刚才受伤就一直没有放下警惕,眼见着‘它’飞扑而过,立时侧身猛退几步,正巧退到高昭然面前,‘它’根本不落地,只用细长的爪子在地上一撑,转而又朝李墨凡飞射过去。它的嘴咧的很大,几乎断开半张脸。

    高昭然动作很快,可‘它’的速度更快,让她只来得及将李墨凡推走,接着自己就像块石头一样被砸出去,直摔的她头晕眼花,它似是对其他人毫无兴趣,顿了下继续扑向李墨凡。她起身感叹道:“小李子,你真倒霉,我还没见你这么倒霉的人,你是偷了‘它’衣服还是抢了人家骨头?被‘它’如此玩命的追。”

    李墨凡根本没功夫听她说话,‘它’穷追不舍,满墓室的躲着‘它’跑。适才稍稍慢了一刻,就给它咔嚓一口咬住衣服,扯下半只袖子,再耽搁非的被‘它’咬在身上不可。

    ‘它’速度越来越快,立时就要赶上李墨凡,却忽然被谁揪着脑袋扔出去,砸在墙上嘭的一声巨响,墓室震动,水滴扑簌簌落着,像是下了场雨。

    ‘它’不知疼痛,也不会受伤,在墙上勾了下,又凶猛的扑过去,锋利指甲抓破壁画,三爪金龙被抓掉脑袋,就像被斩首示众的长虫。

    慕颜夕根本瞧不上它的速度,次次都能在它扑过的时候揪住脑袋再狠狠的将它砸出去,反反复复,直砸的它一身骨头都断成好几节,可它没有任何感觉,凶悍狂躁。

    李墨凡吓的脸色惨白,脊背肆虐泛滥的冰冷冻的她浑身颤抖,右手紧紧的捂着伤处,紧的伤口已经崩裂流血也毫不知觉。

    空气中弥散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淡淡的,泛着些许甜腻。

    ‘它’更是疯狂,躁动着冲撞慕颜夕,尖利指甲狠狠一把抓上她的心口,慕颜夕猛地侧身闪过,骤然出手捏住它的胳膊,啪地一声折成好几段,她冷着一张脸,松开‘它’,再重重几下踩上去,坚韧的骨茬戳破干瘪肌肤,如同折断骨架的废弃风筝。

    ‘它’只剩一个脑袋,仍然不住的朝李墨凡吼着。

    慕颜夕偏头看看,又回身望着李墨凡,朝她招招手。

    李墨凡心情激荡,本来不想靠近,想了想,还是咬牙一步步走过去。慕颜夕见她过来,攥住她受伤的手臂,瞧见李墨凡裂开的伤处皱眉,动作柔软几分,掀去染透血的纱布,移过来,涌出的鲜血就这么一滴滴落在‘它’的嘴里。

    ‘它’贪婪的喝着,滴落在枯燥皮肤上的血也仿佛可以渗进去一样,想要更多,却给慕颜夕踩着动弹不得。

    慕颜夕松开李墨凡,一旁备好纱布和药粉的萧墨染擦干净她伤处的血,撒上药粉,再重新包好。慕颜夕对着‘它’翻来覆去的看,最后狠狠一脚踩碎‘它’的脑袋,掌心跃然一簇燃烧炽烈的火焰,屈指一弹,便落到了‘它’的身上。

    仿佛明火遇到燃油,轰然烧灼起来,猛烈的火焰烧的嗤嗤作响,‘它’凄厉的尖叫在火里被掐的扭曲,墙壁上的水滴被高温蒸发干净,阴冷潮湿的墓室竟是有些闷热感。

    慕颜夕动作利落,因她刚刚已经看到最重要的变化,‘它’没用了。

    慕颜夕唇边勾着,笑容清浅,却在火光中衬的冰冷如霜,火焰照亮整个墓室,中间的壁刻愈发清晰。整座黝黑漆沉的壁刻,宛如埋葬百余年的石碑,凝聚着纷飞的战火和荒凉的尘世。

    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楞伽阿跋多罗宝经,云何净其念,云何念增长。

    金刚经,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大般涅槃经……

    她似想到什么,低头静静思索了阵,突然抬眸,看见身旁一直注意壁刻,同样难掩震惊的萧墨染。

    萧墨染叹口气,恍若解脱不了的无可奈何,手上念珠飞快的转着,“无量天尊。”

    慕颜夕慢慢的望向高昭然,似笑非笑。

    “我知道‘它’是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锁的我欲哭无泪,没看过又想要锁文的姑娘们文下留言。

第121章 在世上() 
气氛突然变的很是古怪;叶纯白和沈凝本来就不多注意李家的事,听着慕颜夕这么说,有些想不明白,高昭然一反常态的没有追问,甚至没有说话。

    道号愈响;在寂静空旷的地方回荡,狼眼手电凝聚的光芒照着壁刻,那副西行图。

    火光慢慢湮灭;地上留下一团不大的灰烬;骨肉皆无;如同佛家所说,尘归尘;土归土,富贵荣华,生死离别,都是一场纠葛不过百年的虚妄。

    入口深邃的黑暗中有人轻轻叹息,接连钻出几十人来,穿着黑衣黑裤,手上都拿着突击步枪,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它’,长长的指甲泛着紫青色,挨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深刻的痕迹,腐蚀的兹兹作响。

    几十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们,当先一人正是李家家主李伟群,衬着满身书卷气,儒雅挺拔,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养尊处优下,面容很年轻。

    他望着李墨凡,目光遗憾而无可奈何。

    李墨凡也看向他,忽然觉得,相对二十多年的父亲,有些陌生,猜不透他想什么,也看不到他想要怎么做,她在等一个解释,李家,父亲给她一个解释,如果有,她愿意相信他们的情非得已,可是心里又隐隐觉得,即便有解释,她自己,恐怕也没办法去相信。

    她说:“父亲。”

    亲近的字眼,生疏的语气,李墨凡很平静,平静的仿佛一潭安静了千百年的死水,这般唤着,站定不动。

    他又是一声叹息,轻飘飘的,没有丝毫分量,像是风一吹,就能散了,“小凡,你这是何苦。”

    高昭然蓦地冷笑,目光锋利如刀,“收起你那副迫于无奈的嘴脸,让人看着恶心。”

    慕颜夕眼尾微扬,映的轻浮放肆,笑说:“李先生跟着够紧的呀,这么着急要我们的命?”

    李伟群并不在意高昭然说的话,作为李家家主,高高在上的同时也一定会被很多人记恨,明的暗的,恶毒的话他听到不少,那些人,都已经被他践踏在脚下,跳梁小丑,谁会去在意呢?

    他的长相很周正,看着就让人感觉亲近,“慕老板,久仰大名,生意上,也多蒙慕老板提携,家族事务繁忙,我一直未能亲自去拜访,失礼的很。”

    李伟群言语客气,像是闲话般随意,“只不过,我与慕老板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慕老板背景深厚,我们惹不起,本可以相安无事,为何帮着逆女来对付我李家?”

    “李先生,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得出来,而我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也清楚,这些场面话,就不用再说了。”慕颜夕笑意愈深,指着那些枪,“李先生用这些待客,难不成,还是想告诉我,这件事能善了?别说我不信,李先生也不会信。”

    她话音一转,“只不过,我非常不喜欢被人威胁,尤其被人用枪指着,这会让我很紧张,我一紧张,就容易失手。”

    李伟群不以为意,“你们还有什么遗言,都说一说,我尽量帮你们办到。”

    她们没有人答话,在她们看来,这不过是一具废话,谁生谁死之于她们,李伟群说了不算。

    高昭然笑的开怀,漂亮的容貌更是明艳动人,美的如火如荼,“我的遗愿不难,要你的命。”

    李伟群脸色陡然阴沉,僵硬的干笑几声,“你真是喜欢开玩笑。”

    “错了。”高昭然反驳说:“姐姐我其实是一个很复杂很沉默寡言很没有幽默感的人,最不喜欢开玩笑。”

    慕颜夕淡道:“李先生,我们几个人,现在在你的掌控之中,你的女儿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