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葬天宫gl-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颜夕眼尾抽了抽,将瓶子抛回去,真是恨不得把这瓶子砸她脑袋上,再刮花那张明艳张扬的脸。

    这事暂且记下,一报还一报,你我走着瞧!

    九瑶千年蛊术传承还斗不过你南洋小降头?!

    岳征走过来,手上拿着个包,里面装了绷带药品止血棉矿泉水之类的,平常去野外训练,一贯都会备着些食物清水以防万一,况且训练容易受伤,背包里总会带着常用的药物,时间长了就成习惯,之前伤亡惨重,这次二次深入地底,也做了准备。

    萧墨染攥着慕颜夕的手,到一旁避着人的角落去,将手电都关了,这才掀开她的衣服。

    五指伤痕一处在右腹,一处在后腰,都是极深,伤口已有些凝固,可伤处太大,仍不断的流血,幸好不在同一处前后,若身体穿了,她也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

    拿着止血棉沾着清水擦净周围的血迹,萧墨染一言不发,一直用冰凉沁水的药棉往慕颜夕伤处按,力气还不小,疼的慕颜夕额上冒汗,又不敢抗议。

    随着手腕刀痕流出鲜红血液,她左脸的鬼面也慢慢消失,终是恢复到以往一般妖娆魅惑的容貌。

    只微微有些苍白。

    “墨染,你……你轻些……”慕颜夕终于忍不住开口。

    下手突然更重,疼的她闷哼一声,眼里水雾晕染快要流出泪来。

    “你推开我时,怎地不知道轻些?”萧墨染淡道,“施主设想周全,贫道自该报答。”

    慕颜夕立时再不言语,低着头,却瞧见高昭然在远处笑的很是阴险,眼尾抽了一下。

    上药包绷带,条件简陋,也算是处理好了伤。

    萧墨染将包递还给岳征,“多谢岳施主。”

    慕颜夕眉间火焰图腾一闪而过,恍如有许多赤红光芒分散融进众人身体里。

    她沉声道:“岳队长,我还要继续深入此处,可你们不适合在跟着我们,为你兄弟的性命,还请你们尽快出去,这里距出口不远,我用特殊法门施在你们身上,可以暂时保你们平安,出去之后,不要多做逗留。”

    岳征皱眉,“慕小姐,这里的东西匪夷所思,太过危险,你还是随我们一起出去,再想其他办法。”

    慕颜夕笑道:“被人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我怎么能不还以颜色,况且这次事端来由,我差不多想着缘由,还需到那个地方做处理。”

    岳征还要再说什么,看见萧墨染朝他摇摇头,又把话吞了回去。

    众人默不作声,那些战士都看着岳征。

    岳征心里也明白,现在遇到的事情,他们的战斗素养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留在这里也只有添乱的份,慕颜夕有伤,继续跟着,再累的她去救援更是不好。

    他当即点点头,又令其他战士留下两个背包,清理出弹药,绳索之类的留在里面,又将带着的药品食物都装在包里,做完这些事情,带着那些战士往回走。

    两个包高昭然和萧墨染一人一个,慕颜夕被空了出来。

    远处有个高耸的模糊轮廓,离得太远,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她们绕开槐树拔根而起造成的地面裂缝,约走了十分钟,才走到那模糊影子的近处。

    昏暗中,在手电飘渺浅白的光线里,显出一座巨大的牌楼。

    原是望不到边际的空旷地方,倒是在牌楼之后缩窄了,两栋无人环抱的石柱近乎镶进岩壁里,撑着顶上石牌楼。

    石柱旁列立着十八座面目凶恶的黑甲鬼王。

    光线移到牌楼上,照出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

    鬼门关。

第78章 鬼门关() 
地底深处,鬼门关前。

    两旁石柱列着凶神恶煞的十八座黑甲鬼王,陶土烧制,面目各不相同,许是此地阴冷无风的缘故,保存的很是完好。

    高昭然将十八座黑甲鬼王连看带摸的翻了个遍,疑道:“妖精,你真的已经猜到这里变成这样的原因了?”

    慕颜夕轻描淡写,“不知道。”

    高昭然瞥着她,脸上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我说妖精,你得说了多少谎才能练的这么炉火纯青?”

    “很多很多。”慕颜夕淡道,“怎么,你想学?我可以大方的教教你,不收学费。”

    高昭然摆摆手,“不必了,在我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活人跟我牵扯不多,死人,那更用不上。”

    “真的不学?”慕颜夕循循善诱。

    高昭然赶紧逃开她,就跟见着洪水猛兽一样,转而瞧向十八座黑甲鬼王,“妖精,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又何必非要冒险呢,莫非这里有什么旷世奇珍?”

    慕颜夕探过手去,握住萧墨染的手腕,“有没有奇珍我不知道,可是这里,有一个我们必须要救的人。”

    高昭然想了想,心下明了,“那个消失不见的小丫头?”

    “她是墨染的师妹,却给鬼物操纵。”慕颜夕轻笑道,“墨染和她情谊深厚,是一定会去救她,媳妇孤身犯险,我自是得伴随左右,不然有个闪失,我可不想守寡。”

    萧墨染的手颤了下,看着她腰间透红的绷带,心里泛着阵阵寒意,鬼是没有形体的,要造成那种五指伤痕,只有人才可以,而那时和慕颜夕一起的人,就是清荷。

    清荷……

    高昭然点点头,墨色眼珠转了转,“你在廊道里说谎,大概是不想要我们再进来的吧?我们不来,你应该也是死不了,你是不是觉着自己的鬼面术解不了的话,就自己去救那小丫头出来?”

    慕颜夕低垂视线,没说话,这人真是讨厌,戳穿别人十恶不赦!

    萧墨染反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澄黑的眼眸看了她一眼,转瞬又错开去。

    高昭然穿过石牌楼,很容易就看到后面已经没了路,距着石牌楼两米左右,是整面结实的岩壁,开凿的石茬都很光滑平整,扬着手电凑近照了照,岩壁和两边岩石连做一体,就像凭空凿出这么个石牌楼,多余的物件一概没有,更是寻不到什么机关暗门。

    她转身返回,手电突然黑了一下,却不知是怎么回事。

    “妖精,你说的那个小丫头,真的进这里面了?可是这都是石头根本没路,你可别说你会穿墙,能这么平白的就进去。”

    她转了回来,朝着鬼门关旁的黑甲鬼王绕了几圈,“啧啧,凿了这么空旷的山腹,就为建这个鬼地方,再养颗阴森的鬼树?你们祖先还真是奇怪。”

    “这都是人的贪念*,鬼门关里的鬼城,也有王者。”慕颜夕走到牌楼下,仰头看着那三个大字,“他们生时享尽荣华富贵,死了,也希望可以将生前的享受继续带到地府,或是穷奢极欲,陪葬奇珍异宝,或是建成地下宫廷,自封地府鬼王,动辄逼迫几十万平民去建造王陵,哪管寻常人的贫困生死,却正因为如此,才会有人盗墓。”

    既能建了这一座鬼门关,其财力物力不可能有所不及,断然不会只有这石牌楼,该是有些别的才对,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高昭然挑眉,“这些财宝也是他们从别的地方掠夺而来,被盗了还回去也很正常,妖精,你悄悄告诉我,挖了几个坟头?”

    “我?”慕颜夕轻笑,“我既不愁吃穿用度,何必还要去冒那些风险,说不定哪一回阴沟里翻船,死了倒不要紧,丢了我的人,那才最是不好。”

    其实说白了,古今盗墓都是缺钱,或是战时军饷短缺,或是家族平困穷苦,那些帝王墓葬,诸侯陵寝,既陪葬丰厚,怎会不防着后人贪念,更是设下机关重重,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危,宝物拿的再多,没命享用还是一样。

    慕颜夕不缺钱,自是不用脏兮兮的下地摸宝。

    “道长,清心阁有这么个地方,你们真是谁都不知道?也没有人留下相应的记载?一点线索都没有?”

    高昭然疑道:“需要镇守的地方,不是记载的越详细越好吗?就算没有,可你们清心阁守在这地方这么多年,竟然连什么时候进了这么多和尚都不知道?”

    萧墨染摇摇头,“门中的确未有丝毫线索可寻,若非师傅言说,我也不曾知晓还有这个地方,此处缘由,虽并非是道听途说,却也不过简单几句话而已,怕是这几句话,也是不尽不详。”

    “正是如此。”慕颜夕道,“古往今来,居心叵测的人数不胜数,记载太多过于详细,清心阁大派传承弟子极众,人多口杂,难免透漏风声,给人知道了,再寻到那些记载,进入这里岂非易如反掌,要是我的话,不管做了什么,看见什么,都一字不提,简单几句警示足够。”

    高昭然无奈道,“那我们要怎么进去?”

    慕颜夕挑眉,容貌妖娆越盛,“走进去。”她被带到这里时已是人事不省,怎会知道如何进去。

    高昭然:“……”

    她抄起一块石头就朝慕颜夕砸过去,恨恨道:“我还想躺着进去。”

    慕颜夕敏捷的侧身闪过,“我没意见。”顿了顿,嫌弃的看她一眼,“真粗鲁。”

    高昭然:“……”

    萧墨染安静的走到黑甲鬼王前,右手覆了片刻,然后越过石牌楼,朝着整面岩壁,抬起手,缓缓的按了上去,只见白皙的手掌轻轻的按在石头上,穿过石头,伸进了岩壁中。

    直到没入一半手臂才停下来,她眼眸微沉,顿了片刻,慢慢的伸出左手,这次却透不过去。

    高昭然脸上满是惊讶,急着过去也将手伸过去,同样,穿透了看似沉重严密的石壁,没有丝毫阻隔,接着她又伸进另一只手,居然也进去了。

    接着她整个人朝向里面,可下一秒就狠狠的撞在了岩壁上。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有手能进?”高昭然阴沉着脸,不相信的再次伸手,还是可以透过,但人就不行。

    萧墨染眼底波澜不惊,淡道:“适才你转身,光色消失,非是手电出了问题,而是你转身时不怎注意,却让手电穿过岩壁,而你不曾接触异物,只不过挨着黑甲鬼王,我便有此猜想,你我看见的岩石巨壁,或可并不存在。”

    慕颜夕弯着唇,仿佛想到什么,似笑非笑,“这是鬼门关,自是只有鬼,才进得去。”

    说罢,她走到一座黑甲鬼王旁,抬腿狠踹,咔嚓一声脆响,黑甲鬼王外头的陶土就给踹碎了,露出一截赤红描金绣线的袈裟。

    接着几下将剩下的陶土拆开,赫然见到里面封着个已经干枯的和尚。

    灰蒙蒙的尸骸,双手合实,月白长袍外披着描绣金线的袈裟,落了一层灰土在上面,合实的手掌间挂着串佛珠。

    这串佛珠和平常的大不相同,触手冰凉,好似越来越冷,黑黢黢的颜色,摸着倒是很光滑。

    慕颜夕摘下那串佛珠拿在手上,径自走到岩壁前,直接探进去半个身子,然后回身将佛珠抛给高昭然,再去杂碎另外的黑甲鬼王,果然,里面都封着一个和尚,手掌上挂着佛珠。

    她将其中一串佛珠握在手心,待温的暖了些,才递给萧墨染。

    萧墨染接过佛珠,眼眸清澈如溪,仿佛有清浅的温意浮着。

    高昭然将佛珠戴在手腕上,过了片刻却整个人都开始发冷,不得已又摘了下来,“这佛珠……”

    慕颜夕轻描淡写的说:“这是阴司鬼木所造,传闻阴司鬼木生长在地府黄泉路尽头的忘川河岸,,忘川河水血黄,里面尽是不可投胎的孤魂野鬼,腥风扑面,阴司鬼木以忘川河水为养,吸尽鬼气阴邪,是天下致阴的物件,这东西,可不好找。”

    她捏着手中的佛珠转了圈,“若我的猜测不错,那十八黑甲鬼王,和这鬼门关石牌楼,不是同一个人的手笔,姑且不论其中的僧人遗骸,单论凿这处山腹,也定会有大量的石料,完全可以就地取材,而十八黑甲鬼王却是陶俑,若是出自一人之手,何必这般大费周章,黑甲鬼王在鬼门关外,有守门之意,而陶俑经烈火焚烧,炎阳炽烈,再加上这极阴的阴司鬼木佛珠,却是为了让里面的鬼出不来。”

    萧墨染描摹着佛珠,大小均匀的珠子上传来阵阵冷意,也没有木头那种细细的纹路,“带着此物或许对我们有所助益,但佛珠至阴,佩戴过长,对人体终是不好,高施主酌情思量,万不可勉力施为。”

    高昭然应了声,忍着凉意缠在了手腕上。

    慕颜夕悄然牵过萧墨染,青翠玉珠被她体温酝的暖了,挨着她,“走吧。”

    萧墨染轻轻点了下,随着她走向岩壁。

    高昭然紧随其后。

    岩壁恍若无物,轻易的就能穿越而过,仿佛根本就不存在这么一道屏障,到了一处更为广阔的地方,漆黑暗淡,唯有浅薄的手电光芒摇曳,似风中孤灯。

    三人在这般旷大的之地,如同微渺的尘埃。

    黑石铺地,整齐光洁,似是经过千百年,都没有灰土留下,手电的白光在沉沉的黑暗中显得极为突兀。

    空无一物的场地突然接连亮起幽绿的影子,轻微的摇晃摇晃,不过片刻功夫,已是密密的布满了。

    慕颜夕压下几人的手电,关上,没了白光映衬,幽绿的虚影越发明显。

    那一个个幽绿的光影,竟是人的形体,穿着古时兵士铠甲,执长戟静默浮动,闭着眼,仿佛安静沉睡。

    远处显出座雄伟的大殿,却在众多的阴魂之下映的十分诡异。

    殿前右首有座平台,台高一丈,落着十围古镜,向东悬挂,上横七个古字,孽镜台前无好人。

    萧墨染抿着唇,眸色清亮,整个人安静的丝毫声响都没有,连呼吸都放的极轻。

    慕颜夕和高昭然对视一眼,瞧见彼此明显的沉重之色。

    这下糟了。

第79章 十殿阎罗之秦广王() 
幽绿飘飘渺渺,摇摇晃晃,仿佛鬼火,甚至将她们的脸都映成碧色。

    鬼门关后,孽镜台前的广阔之地,飘荡着数不清的鬼魂,闭着眼像是沉睡了很久很久。

    慕颜夕慢慢的吐出口气,朝高昭然使了个颜色,攥着萧墨染的手腕,缓缓向前踏过,落足极轻,悄无声息。

    宏伟壮观的大殿在黑暗中沉默,俯览苍生。

    漆殿墨廊,青砖黑瓦,紧紧关闭的暗青厚重大门,鬼王镂刻栩栩如生,像殿前的魂魄一般沉睡。不能想象怎样的耗费和多久的时间才能雕砌出这么一座殿堂。

    阴兵镇守在殿外,空出殿门前笔直的华道,平整而宽阔,积了一地的灰尘。

    三人走过,在积聚的灰尘上踩出了凌乱的痕迹,阴兵幽荡,依然沉眠在这个漆黑的地方。

    高昭然拿着的手电在走动中靠近了没有被惊动的阴兵,就那么径直穿了过去。

    她脸上兴奋之色愈浓,谈过手,想要抓着鬼魂,不出所料的穿透了阴兵的身体。

    一个个骷髅穿着古代甲胄,手执长戟,在黑暗无光的地方,映透的幽绿中,更添几分危险和诡异。

    通过的很容易,那些阴兵好似虚张声势根本醒不过来。

    慕颜夕松了口气,想了想,摸出一块青色玉璧,上面深深的印着一株青透莲花,流光婉转。

    塞到萧墨染手中,慕颜夕朝她无声的笑了笑,一直以来的紧张倒是缓和许多。

    高昭然拽了下慕颜夕的袖子,指着头顶。

    慕颜夕仰首,看到殿门上高高悬挂的巨大匾额,字形古朴苍劲。

    秦广王。

    慕颜夕心里没来由的慌了下,腿上一软,险些站不住,往萧墨染身上靠着。

    萧墨染探手扶着她,眼眸清淡的瞧她,浮着些许温热的询问。

    慕颜夕摇摇头,直起身,对高昭然打个手势,走上前去。

    陡然一道纯白光亮乍然闪现,将昏暗的地底照的白茫茫一片,太亮了,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白光迅速消失,一闪而过,孽镜台上向东悬挂的镜前凭空浮起几个字。

    孽镜台前无好人。

    隐隐的泛着金色,却在这里显得极为冰冷。

    字形越来越大,震撼人心,好像整个空寂的大殿都响着一句话,孽镜台前无好人。

    突然,孽镜台两边飞速射出两条漆黑鬼链子,一左一右的牢牢锁住慕颜夕的手,紧接着,那面悬挂的镜子竟是真实的显现出慕颜夕一生的功过善恶。

    镜分两面,一面功,一面过,功德中画面寥寥无几,却是将慕颜夕救过萧墨染,救下无常鬼王手中的无辜人命,尽数算在其内。

    过业中,屠尽九尾天狐一族,围捕部族,生祭活人,血债累累。

    萧墨染安静的一句话都没说,那些画面,全都被她看见,被慕颜夕握着的手,慢慢的凉了。

    慕颜夕脸色就这么惨白了下去,连手上缩着的鬼链也忘记挣开,仿佛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弥补都在几个浅薄的画面中,败的溃不成军。

    如何的传说都敌不过亲眼目睹。

    她不后悔这些狠毒的手段,可这就像梗在她和萧墨染之间的一道伤疤,只要碰触就是鲜血淋漓,但现在,痛的不是慕颜夕,而是萧墨染。

    那些罪责和愧疚,那些罪孽和忏悔,都沉沉的压在了萧墨染身上。

    善恶之中的徘徊和纠缠,沉重的无以复加。

    镜面上前的字重新幻化,杀人无数,罪孽滔天,降阿鼻地狱。

    慕颜夕闭上眼,轻缓的吐出口气,压制住心里愈发浓烈的躁动,冷笑一声,背后恍若张开广大羽翼,漆黑如墨,流光昏暗,狂风暴雨般涌向孽镜台。

    暗羽流光。

    比任何一次都要狂暴汹涌,无可抵挡的锋利流光将孽镜台整个斩断的支离破碎,轰然倒塌,随着悬挂朝东的镜子裂开,那些画面,都消失了。

    哪怕你十殿阎罗判决生死善恶,又怎敢审我九尾妖神?!

    慕颜夕手上锁着的鬼链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发出沉闷一声响,她攥着萧墨染的手指紧了又紧。

    萧墨染抬眸,平静而安稳,波澜不惊,轻轻的回握住她的手。

    慕颜夕看了看她,阖着眼,复又睁开,声音透着几分复杂和冰冷,“乌见尘。”

    萧墨染对着她摇了摇头,语气极轻极浅,“颜夕,莫要满心怨恨,那会迷失本心,我不愿你如此。”

    慕颜夕一怔,点了点头,右手不自觉的抚上心口压下那股慌乱的紧张感,稍稍松口气,看来墨染没生气,没生气就好。

    高昭然鄙视的看她一眼,吐出一句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