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修说道:“你先放了我师父。”
无常道人在瞪着双眼,嘿嘿一笑,忽然看了眼身外层层围绕上来的众修士们,苦笑说道:“我还能跑了吗,我只求见他们一眼。”
路修一怔,对他的态度和状态很不理解,忽然武能大涨,一里之外都是他鼓荡咆哮的能量波,他将一只拳头抬起,拳上漩流涌动,拳风激荡着空气,他将这只强过了地阶兵器的重拳指点向脚下的大石,沉声说道:“无常道,我脚下是个二里深的地坑,就是用我这只拳头击出来的,现在你放了我师父,如若不然,我一拳下去,几百口人,你觉得有一个能从里面出来吗?”
无常道人面上一惨,忽然仰面向天,放声大笑,笑声如雷,传出几里开外,听声音更象是风狼的一声长嚎。凄怆的笑声久久不息,半晌点头说道:“路修,你想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哪里?”
路修说道:“在哪?”
“两界山。”无常道人说道。
“两界山,”刘零星不禁重复了一遍。脸上微微变色。“你在雷公天魔那里。”
“嘿嘿,是啊,你想,这世上除了他能帮我,还能有第二个人么?”无常道人说道。“他从小养我长大,名义上是他的弟子,实为他的义子!”
刘零星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听说他去求雷公天魔,不禁眼睛向他身后的天空看去,直到确认没有第二个人,才暗暗舒了一口长气。
无常道人得意笑道:“刘老三,你也知道怕了,你们的天月派不是一直很牛么,他老人若是来了,你还敢这种态度对我么。刘老三,你快快放了我家人,不然,我义父雷公天魔一到,这里没人能再看到明天的太阳。”他目光变得疯狂,脸上得意非凡。
刘零星面容一滞,迟疑说道:“……雷公他要来么……”
“你说呢,他的义子让人欺负成如丧家之犬,你觉得他老人家脸上很有光么,他是一定会来看看你的,快让路修放了我家人!”
九重分神与天神一壁之隔,却是两重天地,两个刘零星也不敢去打天神的主意,那是送死!雷公天魔正是天神之境!
这事早晚要牵扯到雷公,这是无常门找上天月派后,刘零星就头痛的一件事。雷公天魔据说好脸到了发指的地步,但听说无常道人却是被天魔打出山门的。
刘零星沉吟说道:“无常,你早已不在雷公门下,抬出他老人家来,不怕他一掌毙了你么!”
无常道人哈哈大笑,眼泪却流了下来,他沉声说道:“……是,你说得对,他本来就不该再回去求他出手相救,不怕说与你知道,他老人家恨我将个无常境都能丢了,让两个小辈上门挑了,说出去他老人家死的心都有,为能教出我这样的弟子,气得几乎吐血,他严令我前来领死,不然他就亲手毙了我。看到我的脸了吗,就是他老人家赐予的。我在两界山下,一跪就是七天,哈哈……七天里,他老人家每天赐一掌,一次重过一次。没办法,我就前来你这块宝地领死。所以,姓刘的,你尽管动手就是,我有来无回,无所谓!”
无常道人状如疯魔,忽的双手一分,露出他排骨一般的胸膛,上面黑毛茸茸,有一只刺青黑虎。
“动手!”他大喝一声,双眼如要喷出火来。
最终卷 392 天魔
每天万字,求收藏,呵呵,大家轻轻一点,帮麻雀一下,
刘零星双眼一缩,心头却是深寒一片。
此人绝不能死在他手,天月派一旦杀了此人,灭派之日也就不远了,那位雷公天魔为人胸襟极窄,他能一天给无常道人一掌,就能哪天将天月山给翻过来。
整个灵界,南天魔北苍天两大天神级修者存在着,那是无上的修者,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物。
他一人之力,要翻天月派,就如同他伸下手来按死一只蚂蚁相似。
这也就是为什么,无常门伤了希炎,伤了上百派中之人,在天月派门前摆下铁尸大阵,攻打方雨山,这一连串的行为,刘零星却只是将这几千精英带到了方雨山,而不是无常门的真正原因。
有靠山啊!
他脸色铁青,转眼看向那位站在大石上的青年。
无常道人依然长笑如哭,忽听一个冷冷声音说道:“放了我师父,我让你见家人。”声音平静得没有温度,让在场所有人看了过去,正是路修,拳风离地二尺,石面上已经在震颤。
无常道人瞪大眼睛,盯站他,一字一句说道:“你不明白吗,我是个必死之人,义父严令,有徒如此,他丢不起这个人。我今天必须死在这里。路修,你还是放了我家人吧,不然你师父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两个人一上一下,久久对视,过了一会儿,路修点头说道:“见过家人,放过我师父!”
无常道人点点头,眼中竟然从来没有的真诚。
将死之人,说起来,这一切都是拜这位青年所赐。
路修飞起身来,双手向下一分,呼的一声,两块万吨巨石,呼的飞出百米之外,露出黑洞洞的坑口来,下面贴着洞壁,伏着几百人,见洞口一开,一行人慢慢爬了上来。
人人面如死灰,早的听清了外面的对话,无常道人的两房夫人放声大哭,他的儿子厉响云,却沉着一张丑脸,眼神阴鹜。
“都不许哭,”半天之上,无常道人喝道。雷公天魔却是个道门,他这个老道徒弟一下山,就一连娶了两房夫人,生下一子一女。女儿已在无常境死去,剩下这个最宝贝的儿子。
积威之下,两位妇人收住了眼泪,厉响云抬头叫道:“父亲,别做傻事,死不能复生。”
无常道人嘿嘿笑道:“乖儿子,我就是想再看到你一眼。你的伤不碍事吧?”
厉响云微皱眉头说道:“爹,我没事,有我师爷在,他们不敢伤你,你给了他们解药,们一起回家。”
无常道人开心一笑,说道:“儿子真聪明,他们不敢把爹怎么样的……不过你师父要爹爹死在这儿,那就没有办法了。爹只求用我一条没用的命,把你换出去……”
无常道人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来,他直视着刘零星,沉声喝道:“你能做得了主么,我放了希炎,换我儿子一命!你们必须放他走,我现在要你一句话!你刘零星不是一向以信义自居吗。现在我想听你说。这几百人,还有两上贱人,我都可以不要,我只要我儿子出去!”
刘零星沉吟片刻,忽然说道:“此事与天月派和老夫无关,是你们无常门与希炎师徒之间的事,这个决定由路修来做吧。天月派与此事无关……”这番话直说得艰难无比,刘零星自己也是神态别扭,脸上发红,一世英名,在这几句话里,付之流水。
这样的话很快就会人人皆知的。
一代天月派掌门的分神九重高手,为了不被雷公天魔追究,将一个青年推到了绝地!
几千修士倒有一半垂下头去,暗暗叹息。若是当年的方大洪在,也不会到如此地步。
众人目光都不约而同,落到了路修身上,此时此刻,路修已经顾不得什么两界山,什么雷公天魔了,他一心只想让师父回来。不用多想,路修点头说道:“你只要打开秘宝,放我师父出来,再解了他们几人身上的恶毒。我可能放了你家公子。”
听了路修的话,无常道人无言片刻,缓缓说道:“路修,我只能做到一件事,就是放你师父出来。我没有什么解药。”
“你说什么?”路修双眉一立,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可,身上的武能波轰然炸开,能量波激得地面尘土飞扬,形成一个个的小漩涡。
无常道人惨然一笑,说道:“寻常尸毒我当然有解药,但毁去方雨山大阵的尸毒,实际上是天地间的至阴毒火,是我师父百年收集的,全是些孤魂残魄,无数游荡于天地间的死灵之毒,经过百年收集,提炼过后,才得此一小瓶罢了。还没有接着炼制解药,就被他最得意的小徒弟,也就是我,给偷偷拿出来了。嘿嘿,本想用这件宝物,破开方雨山护山大阵之后,再请他老人家前来收集这里无上的生命精元,那可是比这无常火毒强上百倍的好东西,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无常道人长叹一声,缓缓说道:“我一连偷拿了他老人家两样至宝,也该项有此报应。路修,我只能放你师父出来,别的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不过我可能告诉你,也许哪里会有破此的宝物……
听他这样一说,路修早已相信了大半,这时眼睛一亮,忙问道“那是什么,你说!”
无常道人脸现出一份阴毒来,缓缓说道:“我可以说,只是你还没答应放我的云儿。”
路修点头说道:“他现在就可以走,只是如果你说的不尽不实,我想抓他回来,谅他也逃不远。”
无常道人点头说道:“路修,由着你今日猖狂,你先放了他吧。”
路修冲那位厉响云挥手。厉响云经过这七天,虽然饥渴难耐,却将神能修回了几分,这时一展一双肉翅,忽的飞到父亲身边。两父子在半空相对,良久无言。
几千人无言看着天空,两位妇人哭倒在地上。无常道人对她们连看上一眼没有。
“儿子,爹最后一句话,不能成为最强的,就不要出来。”无常道人阴沉的声音说过。
厉响云点点着,向方雨山上的诸人一一看过去,目光在路修身上停留片刻,才一展双翅,向远方飞去。
被他无情的眼神看过,人人背上生寒,只觉得此生都要背着一个阴影生活。有些人已经在想偷偷将他截在半路,杀了省心。但此时此刻的方雨山,谁也不敢乱说乱动。
无常道人一直盯着他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才转发过头来,他双眼现出一股厉色来,对着路修嘶声叫道:“路修,我只说一遍,你可要听好了。无常毒火乃是天地至阴至怨所化,但它却是一股火态。家师曾经说过,只有阳极之水可化阴极之火,我可以指个地方给你,万里外的沧海之滨,你到沧天大神那里去吧。南雷公北沧天,这世上如果真有解药,也只有他能帮到你。”
路修心头一沉。问道:“毒发还有几天?”
无常道人冷笑道:“如果你足够快,一个月也许他们不会死!”
他再次望向远方,那个儿子消失的地方,知道儿子已经逃出了众人的神识之外,忽然长笑如哭,冲着北方叫道:“师父啊,我的义父,你好狠的心,儿子本想为你打下一片江山。没想到反而让你抛弃不顾,儿子最后一次给您磕头了……”说着就在原地,跪伏着,连连磕了下去,再起身来,对路修说道“我话复前言,这就放你师父出来。路修,你知道你吃掉的那个天雷叫什么名字么?”
路修奇怪他有此问,说道:“什么名字?”
无常道人笑道:“本命天雷。”他用手一指那只已经遮蔽了半个天空的无常秘宝,厉声说道:“你知道他叻什么吗?”
路修说道:“我只想知道你怎么放我师父出来!”
无常道人哈哈一笑,说道:“它就叫做本体无常秘宝。师父一生只炼得三只,送我之后,我一直用心头之血血炼,炼制它所用的活人死人无数,但每一位都要用我的心头之滴过,才能与我本体相通,就是说我不死,它就永远存在!哈哈,我师父的伟大才华谁人能敌。路修,若不是他不容不得于我,我今天不会出现在这里,儿子我也不要了,我只要你的命,但现在说他无用,你看好了,我放你师父出宝……”
他厉笑声中,忽的一震胸前衣服,露出他排骨似的胸膛,大叫一声,猛然将一只右手插入左胸,大手破开骨肉,直奔心脏,看得方雨山上人人变色。但见他大大的双眼突出出来,血丝刹那布满了双睛,一张脸青黑得吓人,条条血管如同小蛇,浮于表面,此时此刻,他双眉一立,脸上汗水涔涔而下,喝过了一声,噗的鲜血狂溅,一只右手从左胸上拨了出来。
最终卷 393 秘宝之破
每天万字,求读者大大们收藏支持。麻雀感激不尽。
无常道人双眼一失神,胸腔鲜血狂涌。右手之上,那颗硕大心脏跳得咚咚有声。微微狞笑,无常道人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这颗心脏向着无常秘宝扔了过去。
心脏溅着血花。划过空间血光一线,忽的撞到一里之外的无常秘宝之上,噗的一声,心脏与秘宝一触,一片血红就在外层漫延开来,于是在人们眼前,这个百击不破,越打越长的秘宝,就如同腐蚀过的烂肉一块块掉落,瞬间即化去,露出里面无数阴魂游厉来。阴森森的红黑之气呼呼涌出。人们能看得见里面不知道有多少黑血,多少白骨,一飘出秘宝束缚,就呈现雾状散于空中,能听得到那哀达心底的哭嚎与厉笑,能感受到那股无上的虐心,怨毒之气,令人毛骨悚然!
过程很慢,这样大的秘宝要全然破开看来至少也要一刻钟才有可能。
黑雾渐浓,方雨山上凄风惨雾。几千修士一生也没看到过这样的情景,目瞪口呆的立在原地,只感到地狱之门也要开启了,想到希炎竟然在那里面呆了整整九天九夜,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如果突然伸出一只骷髅头来,众人也不会更奇怪。
无常道人脸上一白,两只大眼不甘的看向南方,一头裁了下来。半里高空,落到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随着他落地,两位妇人也一同昏倒在地。
但就在这时,天地仿佛一翻,天上风云变幻,空气与空间都变得滞重,时间与空间仿佛突然凝滞住了。忽然而来的威压直接压在众修士心头,难过异常。
一个声音如惊雷过天,在空中掠过,无边无际的扩散开来:“孩子,死得好,哈哈,逼死我孩儿的人,下场一定比你惨,我雷公弟子,只能我雷公决定命运,除了我自己,这个世上就不能有欺辱我两界山弟子后,还好好活在世上的人……”
声音过后,噗通连声,上百人倒地不起,神识海被震碎了……
刘零星面如土色,神能布了出来。
无常秘宝越张越大,当黑雾达到几十米后,终于全盘崩溃,方雨山上被暴起的黑雾瞬间吞没了。人们眼前见到了希炎所处的那个地狱,鬼灵狂哭着,疯狂向各人的脑际侵入着,想夺取着修士的神识海,一经被它们占据,就是一场魂魄之战,鬼灵无数,不时在修士面前冒一张惨绿的面孔,或森白的骷髅头骨,每一副眼神都是摄人心魄的阴戾之色,许多修士猝不及防,马上进入神战之中,一经伫立在神海中交战,接踵而至的鬼灵就从洞开的神识海疯狂涌入,修士自此倒地,再就不动了。
路修抱起了小可,在黑雾中极速向秘宝中心处奔去。
他武能涨开,雾气在百米外就自动逃逸了,奔至中心处,果然一眼看到了师父希炎。此时此刻的希炎大帝,已经从秘宝中心处,破壁而出,坐在地面上,脸色极其苍白,双目微合,端坐在地上,处于修炼恢复之中。
路修鼓荡武能,驱散开他身边的无数死灵,神识慢慢探过去,登时双眼一红,恩师体内破损不堪,武能不足一成,神识海更是乱成一团。更要命的是,就在师父心脉当中,汹涌的极阴毒火已经侵入过半,希炎的全部武能都聚于此地,拼命压制。路修想伸手过去,用生机功法帮师父恢复,耳际却听到师父传来的入密话声,声音说道:“路修,你不用帮我,保持住你的能量吧,如果被我猜中,你将有一场大战,我师徒几人生死全在你这一战之下。”
路修一愣,马上明白过来,点点头,回过身来,那三位神兽已然跟在身后,他们此时从不离路修左右。神兽天然的狂暴的兽能量,自然对死灵产生威压,死灵离他们还有十几米,就自行逸开。
此时此刻,秘宝已经完全破开,归于虚无。天上紫日一照,浩荡天风吹过,无尽的愁云惨雾,慢慢散于天际,终于消失不见,天地间重归一片清平。
几千的天月派修士,倒有千余人倒地不起,但之前深受极阴之火之毒的百余名药修与修士,却腾的从地上跃起身来,双眼血红,脸上黑气弥漫,嘶声叫着,动作如电,向身边的同门噬咬过去。
他们本已重伤的神识海,终于还是被鬼灵所夺,疯狂的鬼灵控制着他们的身体,扑向下一个目标。
方雨山上登时大乱,众修士神能不收,灵能刀于手上,现鬼灵所近代的同门战在一处。无数的鬼灵侵入,对方神能大涨,很快就见到死伤。
路修将小可师父与大师兄家国柱放到圈子内,自己与三位神兽立在外围,小心戒备。
这一场乱直打到一个时辰,方才止息,刘零星不得不出手连毙十几个同门弟子,五大长老也是纷纷出手,最终留在方雨山上,已经不足两千天月派精英。与月前相比,天月派的实力转眼折损过小半。
一番安顿,无常门的众人此时也跑得干干净净了。方雨山上只剩下二千修士与路修一行四人。钱花峰自从入了众修士之中,就没再回到希炎身边,他为人机灵,已经看出了不妙的苗头。
稍事休息,安葬了死去的同门。刘零星眼神变得凌厉吓人,沉吟片刻,他向着希炎师徒看过去。
不用神识探试,希炎的重伤谁都看得出来,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最大的难题就是雷公天魔,用不了多久,万里外的雷公就会找上天月派,到那时,才是天月派存亡的真正时刻。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路修师徒推出去,一切过错都推到他们师徒身上,别无他法。
几位天字辈青年早就想明白了这一节,几万年的门派,绝不能在他们手上消失。得罪了天神级人物,只能用替罪羊来顶。
何况那位路修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一番密语交流,刘零星终于点头起身来,带着这二千修士,片刻之间,将路修师徒围在了当心。
路修脸上一沉,他本来还存想着,让师父与小可等人先回到天月山去,自己独自到万里外的沧海,去找寻根治阴火之毒的阳极之水。现在看来,支有点过于单纯可笑了。天月派已经容不得不下他们师徒了。
沉静下来,路修叹了口气,对慢慢走过来的掌门人刘零星说道:“我要带着师父去寻解药,你们让开吧。”
刘天雪走在爷爷身后,这时小脸苍白,对爷爷说道:“掌门爷爷,让他们去吧,这里许多修士都等着药物来清除阴毒。晚了会有大碍。”
刘零星慢慢说道:“小孩子,别插嘴。”他离着路修百米外,站定,身后是天月派的五位精英。
如果不是放了五位大长老守护天月山。刘零星把握更大些。
路修回头,示意三位神兽背起师父来。再回身时,无限的能量波已经在身前翻翻滚滚,激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