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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三这种老江湖,身上有功夫不算外,人更是机警,什么背后捅刀子酒水下蒙汗药之类的暗算,都是他玩儿剩下的,不好使。
所以很干脆的,一进味芳斋一间包房,房门哐啷一声被关上了,屋内一时白色的浓烟四起,墙上地板上顶棚上,密密麻麻的熏香的管子探了进来。窗户早被钉死在外头,梁三红着眼睛踹了几脚,纹丝不动,气血倒是行的更快了,只几个呼吸之间,咕咚一声,迷翻在地。
再醒过来的时候,浑身湿透,捆着趴在地上,抬眼一瞧,对面椅子上坐了个人,认得,不是神武将军府的冯三爷么!京城地界儿三教九流,上数的没几个不认得此人的,最是爽侠豪气重义轻财。
只一瞬间,梁三儿便调整了思绪,起身坐好,冷冷地道,“小的见过冯三爷,只不知梁某哪里得罪了三爷,盗亦有道,梁某自问一向仰慕三爷是个人物,从不敢半点儿怠慢,如今这般,却是为何?”
冯紫英脸色如冰,冷笑道,“为何?你还有脸问我,你梁三儿能耐大了,以往只因你有眼色,三爷我从来没为难过你。如今倒好,以为爷好性儿,居然欺到头上来了,你是好日子过够了,阳关大道你不走,非走死路是罢。”
“还请三爷明示。”梁三儿迅速把近日做的事情捋了一遍,心里打了个突儿,难道。。。。。。
冯紫英一双眼睛仿佛看进他心里似的,点头,“没错,牟尼庵。”
“这。。。。。。小的虽说拿钱办事,但之前也打听过了,似乎并不与贵府上相干罢!”
“相干不相干的,你说了不算,你且把整件事细细说与我听听,才好下断言。说罢,如今是生是死,端看你自己了。”
冯三爷可不是一般纨绔,自家身上有功夫不算外,身边的小厮都是厉害茬子,且三教九流的都有交情。因着官面上也吃得开,道上的哪个干净了,说不得求到他头上。且梁三儿还听说,只要入了他法眼的,求到头上也都尽心竭力的帮衬。这么个人,梁三儿便是再妙手空空,也只有交好不能得罪的,一旦得罪了,说不得远远的避开,恨不得这辈子不见才好。
至如今,落到人家手里,已经由不得梁三儿不老实了。
遂交代了事情经过。倒也简单,不过是有人拿一千两银子托他,于某日晚间,在牟尼庵后院一处小院处等着,一旦出现个男人,便把这男人弄晕了送那小院女主人床榻上去,女主人自然也如此炮制。至于这个委托人,一直戴着帷帽没看清。只那日梁三儿弄妥当了小院里的一对男女后,出来又遇上一个男子,梁三顺手打晕了。刚走没两步,却又遇上俩小娘子差点儿坏了事儿,如法炮制,只嫌拎着三人费劲儿,其中一个小娘子扔草丛里了。。。。。。那俩顺手扔角门班房里。。。。。。
冯紫英听完,没说话,盯着梁三,半晌方道,“那些都是爷的亲戚,你自己说说,如何了断。”
梁三冷汗刷地下来了,多少听说过一些内宅阴私,自己这一下子,恐怕在劫难逃。心思电转,一时却也无话可说。他可不会天真地觉着,眼前这位会跟他讲理,觉着他情有可原之类的,道上的规矩,自己修行不够道行不深,落对头手里,自认倒霉罢。
看火候差不多了,冯三爷又开口道,“这事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也确实是被人利用了,爷也不是那不讲理的。”
梁三儿见机,忙道,“三爷只管吩咐,小的必定尽心竭力。”
“你手里的梦含香哪里来的?”
“是一个朋友处弄来的,说量少,价钱贵了许多。”梁三儿不由心内狐疑,这位爷,难道是想要这个?不信没路子,何必找他?
“好,头一件事,便是要你搭上这条线,看是不是平安州北山里头出来的,具体什么位置。若做好了,自有你好处。”
。。。。。。
冯紫英如何跟著名小偷密谋不提,单说如今冯府,可热闹了。
小李氏病倒了,二姑娘冯连病倒了,大奶奶刘氏也病倒了,一下子倒下仨。当然,大奶奶刘氏病倒的水分多些,不过因为秋红的事,给冯大老爷添添堵,顺便表示她很痛心,以致受不住打击。。。。。。
那日一早柳儿本打算继续跪一个时辰的经,奈何小李氏直哼哼,小姑子和表姑娘情形也很不好,冯三爷瞧了她膝盖,到底没让跪成。心里还有些遗憾,想着等什么时候得闲了,再来一回。
回了府里,休息一日,缓过神儿来,家里的事情因牵涉到小李氏,冯三爷也请示过老爷子,基本上处置的差不多了。
小李氏禁足,一年内不许出院子,对外称病。
表姑娘和王家三公子的亲事,黄了,对外称表姑娘暴毙!但两家本是通家之好,冯家着实看待三公子,又许了二姑娘冯连儿过去,一切礼仪从简,基本上该过的礼,将就着之前的罢。
小李氏闻言,一口老血吐了出来,这回真晕过去了。冯连儿遭此变故,哭成个泪人儿,少不得还得侍疾,且如今捡了表姐的婚事,只觉憋屈,具体深入的倒也没想太多。
表姑娘蒋素云从庙里,直接送回了李家三太太董氏那里。跟去的婆子面无表情地言道,“实在不适合待冯家了,老爷太太待她不薄,本不图姑娘什么,哪知反受其害,还请三太太严加管教,如今换个身份对大家都好。”
因这事也有李家三房首尾,只没有确实的证据。如今少不得自家善后,冯三爷只派了个小厮护送过去,连面都没露。
那日晚间便是李三舅跟薛蟠喝酒,别有用心地透露了众人在牟尼庵的事情,酒壮怂人胆,薛蟠才摸了过去,倒也没敢有别的想头,只想瞧柳儿一眼。到底怎么着,他只出去贩了一回货,回来一问,看上的人嫁人了,还嫁了没法得罪的,同样是姓冯,冯渊和冯三儿天壤之别,真真是有气没处使。
冯三爷一想起薛大傻子说的经过,心里暗暗咬牙,且等一等,你个傻子早晚让你死在我手里!还有三舅舅那里,那一成半的干股,是不想要了是罢!
眼前也不能让他好过,冯紫英一通吓唬,薛大傻子忙不迭答应娶了蒋素云,这回只要冯三爷放过去,以后但凭吩咐云云。冯紫英如今没工夫拾掇他,这么多人看着,也不能真把他如何,只先添点糟心事罢了。想也知道,如今的表姑娘,薛家定然看不上的,索性先放了。
果然,薛大傻子回家跟他娘一说,他娘不乐意了。
这姑娘要家世没家世要银子没银子要。。。。。。要啥没啥,凭什么!
此时薛姨太太还不知牟尼庵里的事儿,薛蟠没敢说,只说是锦记三东家太太的娘家侄女。若说出将军府来,少不得查到曾经定亲的事儿,薛蟠还没傻透腔儿。
薛家也是商家,如今架子还在,又有一门得力的亲戚,还没落魄,哪里看得上锦记,且还不是当家太太的女儿,差远了。
这事儿便暂时搁置了。
至于表姑娘蒋素云,将军府哪有人还想着她,董氏更是觉着她不中用。这么一点事儿,弄得灰头土脸的,连着她家也受了牵连,估计冯三儿那里这事不算完,以后不定有什么麻烦寻上门来,你说你还能干什么!这话倒是没明说,只淡淡地打发下去休息了,也没一句宽慰的话,表姑娘的日子可想而知了。
主子毕竟是主子,没有性命之忧。倒是奴才,小李氏身边的李嬷嬷和随缘。随缘因为让小丫头勾搭秋红,设计三奶奶,三人齐齐被发卖了。李嬷嬷也是知情的,他儿子李福跟王府三房管家来往甚密,从中挑事儿,导致三房太太去了牟尼庵。儿媳妇李福家的,对三奶奶不敬,大呼小叫的惊着三奶奶了,于是这一家子三口,并儿女,老爷子发话,全部遣送回李家,冯府用不起这样的下人!
董氏隔日又接了一帮人下来,脸色难看就不必说了,还被三老爷迁怒,骂了一通不中用。
可想而知,回到李家三房会落得什么下场。
另有小李氏房里和大奶奶房里,若干下人,被打了板子,算是比较轻的了。
至于听涛苑,翻羽办事不力,看在方嬷嬷的面子上,给了笔银子,跟方嬷嬷一起回乡养老去了。
另有一个婆子,也被打了板子,撵了出去。
府里再无敢搞小动作的下人,看见三奶奶,老远的就面上带笑恭候,只恨不得当祖宗供上,早晚三炷香。谁知道多早晚就被三爷揪住小辫子,对三奶奶不敬什么的,打一顿卖出去了呢。
一通发作,府里彻底安静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chole的火箭炮,本来昨日还情绪不高,晚间一看见乃的火箭炮,腰不酸腿不疼,整个人都好了(╯3╰)。大家新年新气象,2014年过的更美好哈(╯3╰)。还有,谢谢留言和补分的妹子,虎摸加狼吻之^_^
第118章 理嫁妆频传喜讯()
大奶奶刘氏病了;将军府的中馈还得有人主持;尤其八月中二姑娘冯连出嫁;要做的事情千头万绪。
这事儿毕竟太突然,原本给表姑娘预备的东西;很多便有些不合适。除了身份差别外,不看小李氏,还要看将军府的体面,所以都得重新按照公中定例来;功夫便有些紧。
至于原本董氏给表姑娘预备的嫁妆,早先便送了过来,如今悔之不迭。李氏三房哪里敢登门讨要,直恨不得将军府把他们忘脖子后头才好;就当花钱买个心安罢。
所以事情千头万绪的,总得有人张罗。本来都是大房的分内,只如今刘氏托病不爱沾手。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素日被刘氏压制,跟应声虫似的,在府里因辈分小,也没什么威势,老爷子便很看不上。几乎毫不犹豫地指派,“叫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先管着罢。”
如今老爷子对李氏,彻底没了耐心,若不是看在两个儿女的体面上,早让其人道毁灭了。
所以老爷子在处置了李氏的隔日,晚间用过饭,叫了大老爷和三爷两个儿子去书房,金住给三位上了茶,垂首退了出去。老爷子书房一向没有丫头婆子伺候,嫌其拈酸吃醋又嘴碎,且手脚不麻利。儿子中,这冯三爷承袭了老爷子的做派。
“今儿叫你们两个来,不为别的,想着老四也不小了,以往挑挑拣拣的,也没个合适的。如今实在不好再耽搁。他是个没主意的,人老实心地良善,说不好听的是懦弱没能为,以后少不得你们做哥哥的,好生看顾看顾。”
两人忙表态,“父亲放心,一家子骨肉,该当的。”
老爷子点头,继续道,“如此便好。这般,这媳妇人选,就很是要紧。我的意思,不必讲究家世根基,穷些也不怕,不过多给几两银子的事儿。只一点,人须得厉害些,内能管家理事相夫教子,外能明辨是非扶住夫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罢,妻贤夫祸少。”
最后一句,老爷子是有感而发。忽然想起老三媳妇杨氏,倒是很合适。只这般媳妇,着实难寻。给人当丫头的姑娘不少,自家本事的不多。给人当丫头自家本事的想来也有,但有个本事又缺孩子的义父和嫁入官家的亲姊的,着实没见过了。
唉,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老三有福气啊。
兄弟俩不知老爷子心里的小九九,只老爷子发话了,自然要当件要紧事奉行,且各自心内都明白,老爷子是动了分家的心思,如今都在搁在老四成亲的事上。
老爷子给了期限,年内务必有信儿。因此两人回去少不得跟相好的亲朋故旧广撒网、多捞鱼、择其优而取之。
只这事也不是什么私密见不得人的,没几日府里禁足的没禁足的,都知道,老爷开始给四爷议亲了。
小李氏如今病中,虽身边倚重的去了个七七八八,到底虎老余威在,这点儿事儿也瞒不过她。自家亲儿子,她和女儿后半辈子的依靠,不免心里犯起了合计不提。
只说三奶奶杨氏柳儿,如今老爷子指派和二嫂一起主持中馈,虽说是暂时的,但谁不知三爷一房有钱有势,以往没机会巴结的,如今可不有了现成的由头。
于是,不到三日,包括李婆子在内的一干有体面的下人,上趟茅厕都能‘巧遇’个把巴结讨好送东西的,不胜其烦。
回了自家主子,柳儿笑了笑,“这机会倒是难得,府里能送礼到你们头上的,不易。想收就收下,合适帮的就帮,不合适的,也没甚相干。”横竖他们在府里也呆不了几年,些许小事,也算不得得罪刘氏。且如今也不是得罪不起。
柳儿对府里中馈不以为意,张氏也差不多,二房上下,一向跟府里各房不远不近的,关起门来过自家的小日子。
这么两人到了一处,虽说年纪差的挺多,但互相一对眼,相视一笑,都明了了对方的打算,携手理事,再无嫌隙。
之前刘氏称病,以往都是各自前去探视,如今少不得一起过去瞧瞧。
刘氏确实有些几分憔悴,毕竟屋里出了奸细,对一向自诩能干的她来说,着实打脸。至于对大老爷心内怨怼,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倒算不得什么。如今却多少有些无颜见三房的意思,自打柳儿嫁进来,她一直不远不近的,不大兜揽。虽说一直对三弟颇看顾,也不过觉着三爷是个通情理有根基的。至于交不交好柳儿,一直觉着不影响大局。以杨氏的出身,便是模样儿好些,过个三五年,内宅不定能不能站的稳呢,且还有个表姑娘在一边虎视眈眈的。至于内心深处,一个丫头出身的女人成了自己妯娌,多少有些自觉贬低了自己身份,甚至于嫉妒之类,却都是不能为外人道也不想承认的了。
所以如今见了柳儿,每每有些不自在。柳儿和张氏不过略坐坐,问了些身上好些用什么药什么大夫之类的套话,便以不打扰大嫂子静养为由各自散了,自有两个儿媳妇伺候着。
张氏一向跟刘氏不是一路人,略清高些,这么些年虽没结怨,也没落下好处,面子情罢了。
柳儿如今对刘氏,也不过一般,若不是那日牟尼庵里刘氏着人提前送信,恐怕更加冷淡。只这般,依着李嬷嬷的说法,偷着送信弄得院门山响的很怕人不知,不过是她乖觉事先窥得了几分真相。小李氏赢了不关她的事,她也没甚损失。小李氏败了三房赢了,就不必说了,念着她的好,也没人好责她管家不利,不定还能讨了好让三房感激,可谓一箭几雕。柳儿早有所觉,亦深以为然。
原本刘氏的规矩,每日头晌在长房慎思堂二门处的一间抱厦厅里议事。如今张氏和柳儿,一个住府里东北,一个住西南,距离着实不近。一商议,折中取了中间位置,正房南边邻水的二层阁楼观渔轩,如今正是盛夏,邻水倒也凉快,且外面水边一大片开的正好的荷花,夹岸杨柳桃杏,倒也赏心悦目。
着人收拾了一日,重新安置了桌椅家具茗碗瓶炉,府内主子们也是常来消闲赏景的,本就干净,不过略替换了些两位奶奶得用的东西。
次日两人过去理事,一干家下大小管事,足有二三十号,站了一屋子。因不了解两位主子的打算,刘氏也没发话说什么,一时嗡嗡地小声耳语着,不无试探之意。
张氏和柳儿,虽都不管事,但都不是没主意的人,都没搭理下面,只端着自家丫头奉上的香茗,慢条斯理地品着,仿佛没事人似的,不见半点儿烦躁。
张氏年纪大些,有城府行事淡定也就罢了。柳儿毕竟年不过二八,看着如初春刚发了芽的春花杨柳似的娇嫩,居然也一派淡定从容,不骄不躁的,倒是让张氏和几个有算计的管事不敢小瞧。
半晌,屋内声音彻底消停下来,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放了茶碗,柳儿看着张氏笑了笑,“二嫂子为长,弟妹毕竟年轻,还是二嫂子拿主意罢,弟妹听着就是,若有需要之处,自然不敢推辞。”
理应如此,柳儿表明态度,张氏不过客气两句,便开言道,“如今大嫂子病了,老爷子吩咐我和三奶奶代劳几日,大家打起精神来,好歹应付过去,你们奶奶大愈了,自然赏你们。因此,以往你们如何,以后还是照做便是。只一点,若有阳奉阴违,觉着大奶奶不在算计着背后糊弄事儿的,或觉着我和三奶奶好性,趁机作耗,劝你们趁早歇了心思。甭管素日有脸没脸的,除了府里规矩不容,大奶奶一向处事公允,自然还有说法。便是老爷子那里,更是容不得背主的奴才,近来府里发生的事,想必大伙儿也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各自心里掂量着罢。”
所谓恩威并施,便是如此了,但凡有点儿成算的,自然不会这个节骨眼儿上,去触这个霉头。且好歹还要摸摸性子,尤其这位新三奶奶的,弄清楚了再做打算不迟,何必急三火四的上杆子当出头鸟。
如今别的事情都可,只二姑娘嫁妆一事,却是火烧眉毛的急事。
内中一个婆子上前道,“奴婢银住家的,管着府里针线房并帘幕帐子等的采买。之前表姑娘的针线嫁妆,如今也做的七七八八了。之前表姑娘的嫁妆,都是太太的陪房李福两口子管着,如今到底怎么着,奴婢可跟哪一个交接呢。”
另一个媳妇子也上前道,“奴婢是库房上头的,原本府里给表姑娘备下的家具器物摆设,都在库上存着,原本太太的意思,是要搬到表姑娘院里,如今还请两位奶奶示下。”
“奴婢是表姑娘院里的,三舅太太给表姑娘的添妆,和王府的聘礼,如今还在厢房里头搁着。。。。。。”
。。。。。。
下人们只知道表姑娘‘暴毙’了,多少也知道诈死,不过大户人家这种事不算稀奇,一个远房的表姑娘,算不得正经主子,有志一同地忽略过去。如今只想知道嫁妆如何处置。因二姑娘的代嫁不过是主子们私下议定,暂时除了主子心腹,多数下人还不知道。
这事张氏和柳儿自然都清楚,如今她俩管家,这算是首要大事,头天已经私下商议了对策,横竖不花她们的银子,看老爷子面子上,还是要好生嫁了小姑子的。
听完几个婆子回事,张氏略一沉吟,开口道,“此事我和三奶奶都商议过了,以前如何,如今还如何,原本李福家的差事,如今都由银住家的接手,正好刘武媳妇刚生了孩子回来,正好给你打个下手,两人商量着处置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