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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烈难得的开腔了:“是有这种说法。”
大家都知道,黑道很乱,各种花样层出不穷,这类似的手段其实不甚枚举。只不过,玩不了算计兰岚的那个人那么好,段数没有那么高而已。
路宇阳的脸色暗了暗,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了。
路羽鸢横了路宇阳一眼,他真的是没有救了!她不想再理会小哥,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昨天早上嫂嫂还跟我说,说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失眠,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还容易惊醒,连着数日都是这样。”
路宇腾显然也想起来了:“是的,羽鸢说的对。我本来以为是因为她多日来担心朋友的缘故,一直都在尽量安抚,便没有别的方向想。算算时间,十天有了。”
雷诺了然一笑:“这就对了,这人哪,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连日来的失眠啊。十天的时间,她白日里正常上班,还要操持家里的事情,能坚持这些天已经是不易的了,想来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怪不得怪不得!”
“这样还不够,契机到底是什么?总要想法子打开第一个缺口的。”雷诺还是有地方没有想通,一个失眠十天的人还能白日里坚持工作和作息,可见其意志有多么的坚定。
路宇腾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幅画……”
说着,便将最左面墙上的话取了下来。
当日因为兰儿很不喜欢这幅画,他们便合计着将其换了一个位置,在左面拐弯的地方正是视觉死角,一般不会轻易出现在视线范围中。
“就是这个!”雷诺眼前一亮,终于找到了线索,“就是它了。只一眼,便能从视觉上造成极大的冲击和刺激。”
路羽鸢只瞥了一眼,便急忙移开了眼睛。
太过于黑暗了,让人很不舒服。
尤其是针对怀有身孕的人,这样的视觉冲击不亚于血腥的画面。
就连炎烈见惯打打杀杀的人都觉得看了让人不舒服。
“该死的!”路宇腾两拳狠狠砸向床沿,是他大意了,他竟然未经查证就以为是老太太那边动的脑筋,哪里知道被人钻了空子!
他应该小心一点的,本来是可以避免这样的事发生的!
路宇腾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因为沉浸在幸福之中,他被那般美好的感觉麻痹了,失去了往日的警惕之心,才会酿成今日的打错。
“哥,你不要这样,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大家都不想的。”路羽鸢看在眼里急在心头,“怪只怪算计嫂嫂的人太精明了,竟然想到这样的招数,实在是太过分了。那个人,到底是冲着嫂嫂来的,还是冲着大哥你去的?”
在路羽鸢看来,她的嫂嫂兰岚最是与世无争的,即便是有些得罪了些人,也不至于被人如此算计。
倒是大哥,在商场上树敌无数,多少人在暗地里算计着他。现在想想,嫂嫂被人催眠之后,向大哥挥起了刀,可见那人是针对大哥的吧?
第469章 床角事发()
路羽鸢越想越深入,也越想越复杂,却想不出一个头绪来。
“当然是他的错。”雷诺没好气的反驳,倒不是针对这件事责怪路宇腾,以路宇腾超高的警觉,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回,被算计的人是兰岚,那下一次呢?
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
“雷医生,你怎么说话的呢!”路羽鸢瞪眼。
雷诺不为所动,冷冽的眼底隐藏着对好友的担心。做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失去了警觉之心,察觉不到破绽,感觉不到危机的来临,这根本就是将自己的脑袋系在裤腰带上,随时随地都会人头落地。
好友这次受伤,也算是花钱买教训了。
“雷诺说得对,我明白了。”路宇腾哪里会不了解好友的心,“谢谢。”
雷诺一阵恶寒,路BOSS一本正经的说谢谢,还真是突然放大招让人措手不及呢!咳咳,还是言归正传好了。
“我看着兰岚这样的情况,一日两日肯定是好不了,你们还得想个万全的说法。瞒肯定不是长久之计,路老爷子路老太太那边就很难交代,尤其是你还将这湖心小筑保护得滴水不漏。”
这话,即是说给路宇腾听,更是说给炎烈、路羽鸢以及路宇阳听的。
“雷医生,我们明白。”路羽鸢点头如捣蒜,知道嫂嫂是被人催眠了才会如此,她也就放心了,那点子意见也已经转移到罪魁祸首身上。她终于明白,大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在真相未浮出水面之前,不要轻易下决定。
只不过,是她的错觉吗?路羽鸢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为什么她觉得大哥之所以那么说不仅仅只是真的嫂嫂这件事,好像还意有所指?
指的是,他自己?
路羽鸢按捺下心底的不解,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兰岚的事了。
“雷医生,她这个样子,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路宇阳在沉默良久之后,又开口了。大哥、雷诺和羽鸢之间的对话他插不上嘴,却听得很认真。
雷诺自然已经有了治疗的反感,但,还这其中还牵扯着一个问题。为什么兰岚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
雷诺没有立刻回答路宇阳的话,而是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转悠。
这里看看,哪里瞅瞅,最后他停在床前,眼睛如最为精锐的雷达一般,扫射着。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找什么,只见他在沉思之中突然想到了什么,抓着床上另一只枕头,狠狠的嗅了嗅。
额,现在是怎么样?
路羽鸢整个人都不好了,哪有当着人家主人的面去闻人家的枕头?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也对,这样的情况,是个人就没有不生气的,这不是在侵犯别人的私人领域吗?
路宇腾明知道雷诺一定是在找什么,黑眸中还是微闪着别扭,画面太美,实在是不愿意睁眼看啊。
然而,雷诺在表情微动的那一秒,被路宇腾给捕捉到了!路宇腾立刻就摈弃别的心思,全神贯注的凝视着他,因为他知道,雷诺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只见雷诺放下那只枕头,似乎在纠结什么,而后嗅了嗅兰岚枕着的那一个。
“雷医生,你……”路宇阳现在的样子已经不是嗔目结舌四个字就能形容的了。他下意识的看向路宇腾,后者似乎一点儿异样都没有。
这样一来,路宇阳就是再有意见,也不能说什么了。
雷诺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给大家造成了什么样的困扰,也不知道这几人看着他的眼神一变再变,他眼睛猛的一亮,看来是真的发现了什么。“就是这个了,我就知道,一定有有诱因的。”
他趴在床头,反反复复闻了闻枕头,嘟喃着:“不够,这还不够,剂量太小了,根本不足以给人造成影响。”
还差点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雷诺靠得太近了,他是医生,对气味本来就相当得敏锐,于是在众人微妙并且受到惊吓的注视之下,他趴在了地上。
雷诺屏蔽掉了外界所有的一切,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床底下的东西,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只有那样的视角,才能发现藏在床底下的玩意儿。
而后,雷诺像一个没事儿人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点儿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现在我们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房间。”
在路羽鸢几人一头雾水的时候,路宇腾早已反应了过来。他什么也不问,也不需要问,因为雷诺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已经找到了使得兰儿越来越严重的源头。
路宇腾拦腰将早已经昏昏欲睡的兰岚抱起,安置在隔壁的房间,这才重新回到主卧。
而在雷诺的指挥之下,炎烈和路宇阳已经将主卧中的床给搬开了,床底的东西再也藏不住了。
“这是什么?”说着路羽鸢就要上前。
炎烈一手横在她的前方,大声道:“别过来,你就站在那里。雷诺医生发现的,定然就是影响兰岚的东西了,你怀着孩子,别过来。”
路羽鸢一脸惊恐,倒也停下了脚步,想想都觉得害怕。已经阴谋论的她,脑洞已经不知道开得有多大了,能害嫂嫂的东西,一定非常的可怕。
雷诺却笑着摇了摇头,对上路宇腾深不见底的眼睛:“没事的,这只不过是兰花的花粉。”
“兰花的,花粉?”路宇阳几乎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不是什么污秽之物,居然只是兰花花粉而已吗?
“只不过?”这三个字,出自于路宇腾之口。
雷诺缓缓开始解释:“兰花本身是无害的,但也并不是什么对人好的东西。你们都是大家出身,想来也应该知道,一般室内很少会放置兰花的对吧?”
路羽鸢想了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事!人都说兰花最是高雅和名贵,但家里面却很少会摆放兰花。
雷诺点了点头,证实了路羽鸢的想法:“兰花的确是名贵的东西,许多稀有的品种在市面上更是有市无价的。但是,再爱惜兰花的人也不会将其摆放在室内,尤其是自己的卧室。因为兰花会在呼吸氧气的同时释放出刺激人体神经的气体,我看,那幅画只是开胃菜,这花粉才是正餐呢!想必,兰岚多日来失眠的原因就是这个了。”
“这也是她昨晚上病情加重的原因了。”路宇阳喃喃自语,多么精妙的计划。“先是黑暗的画作刺激她,然后用花粉使得她日日不得安稳,最后在她身体疲惫的时候找到突破口催眠她……到底是什么人,要这样对付她?”
“一环扣着一环,背后的人定然是心思缜密。”炎烈不得不佩服幕后之人。
路宇腾旋转着大拇指的扳指,沉淀之后的怒火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还不仅仅只是如此!如果我料想得没错,那人可不只是环环相扣。每一环都是独立的人做的,拎出来单看是没有任何威胁的,那幅画就不说了,就连雷诺也说了那兰花本是无毒的。也就是说,哪怕在执行某个环节的时候被我们识破了,那也猜不到其真正的目的,说不定,就连执行任务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即便被人当场给逮住了,连做事的本人都不知道,又何来的露出破绽,计划暴露呢?”炎烈已然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背后之人的手笔,不可谓不大!”路宇腾危险的眯起眼睛,他所释放出来的气势让人倍感压抑。
雷诺拍了拍手,将令人头痛的事情全部都扔给路BOSS:“好了,事情已经捋顺了,患者也已经重新还了一个环境,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只需要全心全意治疗我的病患就好。”
雷诺说着,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话,从卧室中退了出去。
留下兄妹三人自己商量去了。
路羽鸢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小哥,努了努嘴,有些不太适应现在这种情况。
路宇腾深深的看了路宇阳一眼:“我说过,会让你知道真相的。现在,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死心了吗?”
这话说得路羽鸢心头一紧,她下意识的捏紧了炎烈的手,果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两人已经谈过了吗?怎么看着这画面,小哥已经跟大哥摊牌了?
察觉到羽鸢的紧张,炎烈实在是想要长长的叹息一声,要是换做他的脾气,早就闹开了!看着自己的女人忧心这个,担心那个,她不累,他都替她累。
路宇阳有几分难堪,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不起,大哥,我……”
“宇阳,你不是对不起,而是明知故犯。对我,对兰儿,都是如此。”路宇腾第一次如此严厉的对这个弟弟说话。“所以,不具意义的对不起,不说比说出口要好。有些事你自己想想吧,想得通也好,想不通也罢,我只希望你记得一件事。”
当着自己小妹的面,当着妹夫炎烈的面,路宇阳如果一点儿都不觉得难堪和丢面子,那一定是假的。
可是,难堪又如何呢?他阻止不了大哥路宇腾。
第470章 眼见为虚()
换一个角度看,路宇腾之所以会破天荒的疾言厉色,何尝不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他是个男人,没有哪个男人会容忍别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抱有不该有的希望和遐想,尤其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路宇腾忍得够久了,真的已经够久了。
路羽鸢是知情的人,她听着大哥这话都觉得臊得慌,她都替小哥觉得羞耻和愧疚。
早就跟他说过,要适可而止,要尽快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之中脱离出来,兄弟做到这个份儿上,难道不是悲剧吗?
路宇阳的脸色青红交加,他不敢抬眸去看大哥的眼睛。然而,即便是这样,他的内心深处又发出另一种声音,反驳的声音。
路宇腾冷眼看着,瞧着他的神色便知又是一场无用功。
路羽鸢见气氛实在是太冷淡了,只得硬着头皮打圆场:“那什么,大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接下来?”路宇腾奇怪的斜睨小妹一眼,“你们只需要保守这个秘密。至于小妹,妹夫你看着她,不许她再像昨晚那么乱来了,她是孕妇,不必要操心这些。”
“大哥!”路羽鸢急得直跺脚,哪有人这样的。
路宇腾厉声呵斥:“你不记得你大嫂之前说过的吗?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难道也不知道吗?非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折腾够了才会罢休是不是?”
被他这么一吼,路羽鸢明显就怂了。
这些日子过得太舒服了,舒服得她都忘记了大哥发脾气有多么的可怕。
路羽鸢又委屈又觉得窝心,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人家还不是担心你和嫂嫂嘛。”
“担心有什么用?你的担心可以解决问题嘛?现在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明朗了,雷诺的本事你不知道吗?你最紧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身体,这些事我会看着办的。”路宇腾看着羽鸢红了眼眶,口吻也就没有那么严厉了。“也不是什么也做不了,你和宇阳就负责安抚爷爷和奶奶吧。切记不能让他们二位起疑心。”
得到了指令,路羽鸢这才破泣为笑。
路宇腾看了看炎烈,又说:“你们辛苦了一夜,回去休息吧。”
“嗯,我知道了,哥哥。”
路羽鸢听话的点了点头,心头的巨石已经落下,在得知大哥仍旧需要自己的帮助,对她而言这就满足了。
自己的骨肉她怎么会不心疼呢?哪里想要折腾宝宝了?
她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带上路宇阳,三人整了整自己的情绪,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离开了湖心小筑。
路羽鸢和路宇阳的房间很近,两人从一起离开,再到分道扬镳,路羽鸢没有再跟他说一个字。
因为路羽鸢认为,大哥方才所言已经是极为严厉的了。
如果小哥还是听不进去的话,她就是说再多,也没任何的意义。
路宇阳似乎还沉浸在打击之后,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到房间。就像是逃跑一样那般败落,因为他知道,小妹和妹夫的眼神始终紧跟着他。
落荒而逃,不外如是。
“别看了。”炎烈捂住路羽鸢的眼睛,既心疼又觉得无奈。“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
炎烈是聪明人,从路家三兄妹的神态和对话的内容,他哪里还看不出来其中的猫腻!那路宇阳,是喜欢兰岚的吧?路宇腾的妻子,他自己的大嫂……
也怪不得,羽鸢操碎了心。
路羽鸢抹了抹眼角的泪,扯出一抹苦笑:“大哥说得对,我的担心根本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该来的还是来了,该发生的始终会发生,有些事,我是解决不了的。担心,也是白担心。如今,我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当一个开开心心的妈咪,生一个快快乐乐的宝宝。”
炎烈高高旋起的心总算是落下了,他面上露出纨绔的笑容,故意逗弄羽鸢:“这才是我听话的老婆嘛。”
路羽鸢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谁是你老婆啊,想得美。”
炎烈但笑不语,搂着羽鸢就要上楼。
哪知,走了没两步路羽鸢就停了下来。
炎烈奇怪的看着她,却见妹纸脸红红的看着自己,额,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炎烈问道。
路羽鸢紧盯着他,他,是真的忘记了吗?路小妹咬着下唇,扭扭捏捏一阵之后这才艰难的开口:“那什么,你不是说今天要去领证的吗?”
明明是他自己主动提及的,怎么这会儿居然给忘记了?
女人好看的凤眸含羞,就是不肯看炎烈的眼睛,小手捏着男人的衣角,扯了又扯,拽了又拽。
炎烈看着这样的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你笑,你还笑!”路羽鸢羞愤不已,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炎烈搂过路羽鸢,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解释道。“你累了,先睡一觉,明天去领证也是可以的。”
路羽鸢抬眸,好似第一天认识炎烈一样,端详着他。“你认真的?”
这个男人一向是个急性子的,居然肯让步?
不得不说,这让路羽鸢倍感意外。
看着羽鸢微微长着小嘴,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炎烈实在是哭笑不得。他没好气的点了点她的鼻尖,眼中却满满都认真:“领证不及你的休息重要,今日不去,明日再去就是了。反正……”
“反正什么?”路羽鸢条件反射的问。
炎烈笑眯眯的摸了摸羽鸢的肚子,喃喃道:“反正,你也跑不了了。”
路羽鸢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立马就面红耳赤,可不就是跑不了么!娃娃都揣上了,孩子的妈还能跑哪里跑?
只不过……看着男人眉眼间就隐隐勃发的得意实在是叫人哭笑不得,感情是在这里等着她么?
炎烈的此番行为无疑是贴心的,路羽鸢在不知不觉间舒展了眉头。
炎烈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什么也没说,一切都尽在不言中。也许,这就便是所谓的默契吧。
沉甸甸的心突然就这么轻松了,路羽鸢含笑着凝视他,而后又低着头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再多的忧虑此时都释然了。
再多的纠结担忧都是无济于事的,哥哥说得对,她的忧虑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就好比小哥,她何尝没有劝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