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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夫人心一跳,扯出个苦笑,惴惴不安地看向路老太太,而后者淡淡地移开视线。
“哥,我说了贤宇跟别的人不一样,他对我是真心的。”路羽鸢游走在崩溃的边缘,夹在亲人与大哥之间的她左右为难,得不到兄长的支持更令她心力交瘁!“如果我将股份尽数给你,你是不是就答应我和贤宇的婚事!”
“羽鸢!”
惊讶声此起彼伏,路非凡、路老太……甚至还有韩贤宇和韩夫人。
众人的反应路宇腾尽收眼底,尤其是韩贤宇那副伪善的嘴脸,不过只是提议他就绷不住了?“韩先生脸上的伤可是痊愈了?”
韩贤宇错愕地抬眸,对上路宇腾的眼睛,下一秒难堪地低下头,总觉得被他看到了自身隐藏着的所有不堪……不、怎么可能,定然是他想太多了。
“伤?什么伤?”路羽鸢讶然,打量着韩贤宇,仔细一瞧,果然脸颊上还有些许痕迹。“贤宇你受伤了?”
“没……没什么事儿……”
“你跟人动手了?”
路宇腾冷冷地瞧着韩贤宇有口难言,嗤笑:“你的伤,恐怕不止是脸吧?怎么,没办法解释,还是太难以启齿?”
“不是……”
“既然不好说,我也不为难你!不过,我路宇腾绝不会将妹妹交给一个遮遮掩掩的伪君子,路韩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路宇腾一锤定音,小妹对韩贤宇处处维护,当着众人的面,他没有戳穿他的谎言,平白便宜了那群看笑话的人。
其实,说到底,路宇腾还是心疼妹妹的。
“老太太,这……”韩夫人紧张地向路叶秀云求助。
路叶秀云眼眸一沉:“宇腾,羽鸢和贤宇订婚的事世人皆知,如今你尽数推翻,把我路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路宇腾回眸,薄唇一抿:“奶奶,这点小事还不足以伤害路家的颜面!这总比路家千金新婿突然惨死街头,新妇变寡妇来得好吧?”
路叶秀云一窒,在他淡淡的注视下,竟找不到半点反驳之词,仿佛她在多说一个字,他就会掀开有关她最丑陋的事实!
他知道了……路老太太终于肯面对现实,他知道她与韩家的交易了……老太太抿嘴,知道又如何,只要她抵死不认,他又能怎么样?就不怕被人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不肖么?
“哥哥!”远处传来路羽鸢悲恸的声音,她的哀求却没有让路宇腾停下脚步。
韩贤宇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摸着脸上浅若似无的伤痕,对那晚的女人更是恨到极致!
路羽鸢望着失神的韩贤宇,她如何也不相信哥哥会因为他的伤而推翻她的婚事!“贤宇,你到底做了什么?”这到底是哥哥的借口,还是她的爱人真的有所隐瞒?
韩贤宇不敢与路羽鸢对视,混乱过后的他强自镇定下来,他拉住路羽鸢,言辞凿凿:“羽鸢不要担心,我现在就去把路大少追回来,我会解释清楚的!”
说着,韩贤宇递给路羽鸢一个安心的眼神,追了出去!
路羽鸢苦笑,也急忙跟了上去,哥哥一旦做下决定就不会再轻易更改,只盼望着他能看到贤宇的好……
路宇腾不住在路公馆,来这,不过是为了路羽鸢事,事情处理好了自然是要离开,他没有留下的必要,更何况,还有人在等着他呢!
副驾驶的车窗开启,露出女孩儿毛茸茸的脑袋,专注的低头不晓得在忙些什么。
路宇腾径直打开副驾驶座车门,依靠在侧,他的秘书舒服地窝在副驾驶座位上抱着IPAD玩得不亦乐乎,还不时的发出拟声词,是在与游戏的背景乐相呼应么?
两根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地划来划去,目标就是那一个个奔腾的瓜果,眼睛更是目不转睛,她专注得连他回来了都不曾察觉,西瓜忍者……她到底几岁了?
兰岚眼见着马上就能过关了,IPAD忽然不翼而飞了!
眨眼的功夫,就听到死翘翘的提示音,兰岚怒视强走她IPAD的路宇腾,指控道:“你害我输了!”
路宇腾居高临下的斜睨:“这世上还有比你更贪玩的秘书吗?”
兰岚噘嘴,小脸气鼓鼓的宛若青蛙:“是你执意要把我留在车上的好么。”IPAD还是他塞入她的怀中的,她还想抗议呢,明明是他害得她“误入歧途”的,这会儿竟然反过来责怪她不够“专业”了?
“你对付不了里面的洪水猛兽。”路宇腾眼中含笑,轻飘飘丢下一句话,听在兰岚耳中就是看不起她的意思就对了。
洪水猛兽?兰岚不懂,这不是他家么,怎么会是洪水猛兽呢?
路宇腾看懂了她的疑惑,拍了拍她的脑袋瓜,以她现在的脑容量,他也就不指望她能听得懂。
兰岚抓抓耳朵,瞅着路宇腾,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又被人给看轻了?
翻滚的乌云在此刻终于被拨开,丝丝阳光照射进来,女孩儿呆萌的模样取悦了路宇腾,千年寒雪竟有融化的迹象。
追赶而来的韩贤宇分明看得很真切,从这个角度看清楚了车内女孩儿的全貌,是她,那个该死的女人!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路宇腾会如此百般刁难,竟是那女人从中作梗!
这样的路宇腾是路羽鸢从未见过的,她明显一愣,当她看到兰岚时更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女孩儿怎么会跟哥哥在一起?“哥哥怎么会跟二哥的秘书在一起?”
其实,今日不是兰岚,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路羽鸢也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韩贤宇思绪转得飞快,拦下意欲上前的路羽鸢:“我终于知道路大少为什么会反对我们了。”
“……什么?”
“跟我走。”打草惊蛇这个道理韩贤宇懂,与路宇腾的第一次交锋让他明白不可与他正面对撞,这个男人太深不可测!
如果路大少推翻婚事的理由是他的伤,那么,他现在就能将此事解释得“一清二楚”。阴邪的眼睛充斥着对兰岚的怨恨,新仇旧恨一起算,所有阻拦他计划的人都必须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路羽鸢的房间,她从韩贤宇嘴里得知了“一切”。
“这一切都源于几天前的单身派对,阿Ken带来了一个女人……”在韩贤宇的口中,兰岚成了居心叵测的女人,她明明是阿Ken的女伴,却趁机勾引他,甚至不惜灌醉他!奈何,他韩贤宇洁身自好不肯上钩,达不到目的的结果就是来了一场仙人跳,他的伤就是不肯屈服的结果!“我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路少的身边见到那个女人……这太不可置信了,不是吗?”韩贤宇一脸困惑。
这话里话外,大有暗指路宇腾收买兰岚陷害他的意思。
路羽鸢却往另一方面想,她深知哥哥的为人,他的骄傲做不来那等下作之事!“哥哥绝对不会这样做。”说得更难听点,韩贤宇还不值得他那样做,等级不够啊!
以他以往的手段,从来都是将恋人的斑斑劣迹甩在她的面前,甚至不惜当着她的面让恋人二选一……他根本犯不着用如此隐晦的方式。
“你方才似乎有说,那个女人是路二少的秘书?”一计不成再生一记,兰岚是他解决这一切的唯一突破口,这脏水他是泼定了。
无疑,韩贤宇的口才是鼎好的,路羽鸢陷入沉思,是了,二哥的“秘书”怎么会出现在大哥身边?还是优秀的二哥满足不了她的野心,以她为跳板接近大哥?
第四十章 婚期渐渐近了()
不知是路宇腾真的很忙,还是他刻意回避,路羽鸢连着几日都未能与他碰到面!随着婚期渐渐近了,所有应该筹备订婚仪式的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路羽鸢心急如焚!
这日,事先向路宇阳打听了路宇腾的行踪,路大小姐拉着韩贤宇直奔集团顶楼,只为堵人。
一路走来,韩贤宇见识了路氏集团的高大上,越发觉得这门婚事绝对不能变,亲眼目睹了路氏的规模,彻底点燃了他的野心。
至高无上的权利,众人的心悦诚服顶礼膜拜,俯视众生的优越感,这正是每个男人穷尽一生追求的……
这是路宇腾的专属地盘,地上铺着的黑色大理石亦如这里给人的感觉——寂静、冰冷,没有丝毫人类的气息,仅仅只是站在这里,就给人无限的压力。
路羽鸢可没有韩贤宇那么多的感慨,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那扇门内的人。
推开大门,路羽鸢满腹的话语硬生生恰在喉咙里。“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已不是惊讶、意外这类的词汇能形容的了。
什么时候,偌大的办公室除了“王座”外,竟多了一处小天地?路羽鸢揉了揉眼睛,是她因睡眠不足产生幻觉了吗,庄严的“王宫”怎么可能出现格格不入的粉嫩颜色?躺椅角落的泰迪熊是她的幻觉,大小各异不同尺寸的小黄鸭子玩偶是她的错觉,胆大妄为霸占“王座”上的纯白女孩儿也是她的幻觉?
这睁眼的方式绝对不对啊!
“你怎么敢?!”路羽鸢瞠目结舌。
女孩儿低着头,两条眉毛皱得紧紧的,好像正在处理国家大事,慎重而又苦恼!耳朵都被抓红了,手还不消停的继续拽辫子,嘴上振振有词不知道在念什么。
“不要吵啦,人家很忙的说!”女孩儿抗议,“到底是金苹果幼儿园好呢还是埃斯顿?”可怜的宝宝,就因为生日在8月31日后而被迫再上一年幼稚园,而且还反抗无效
兰岚才不会承认是嫉妒宝宝们对路宇腾的亲近,故意与路宇腾站在统一战线上呢!
让你们亲近外人,让你们每天秀“恩爱”,哼哼,现在知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兰岚含着笑,一想到宝宝们苦逼的表情,就忍不住摇晃无形的小尾巴,别提有多得意了。
路羽鸢冷眸似雪,高深莫测地盯着兰岚,最后一丝怀疑在她的大胆的抗议下消失殆尽,是谁给她的胆子“霸占王座”,还无视她?
路语嫣上前什么也没说径直拔掉电源线,才不管这女人在做什么,电脑上是否有重要资料未保存,她只知她现在气得快爆炸了!
搜的一声,眼前忽然就黑了,兰岚错愕地抬眸:“怎么是你?”
这话,即是对路羽鸢说的,也是对那位眼熟的仁兄说的。
路羽鸢眼眸一跳,忍无可忍地上前拉扯:“谁准你坐在这里的,给我下来!”
“诶诶诶,路小姐,你别拉我呀,路BOSS不准人家动啦,动一下下午茶就没有了!”
“……”路羽鸢的手僵在半空中,黑色的瞳孔再次放大,“你是说,是我哥让你坐这儿的?”是了,若非有哥哥的同意,谁敢踏进他的私人领域?即便是她这个妹妹,也未能获得这项殊荣。
路羽鸢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个女孩儿,回想着与她第一次见面,讽刺一笑,险些就被她那清澈无垢的眼睛骗了,谁能想到人家竟是深藏不露……
一见她,韩贤宇的表情就跟踩了狗屎一样,脑海中自动蹦出那夜的屈辱……此时此刻,他竟意外地冷静了下来。
韩贤宇神色阴暗,意有所指道:“那晚之后,小姐你过得很不错嘛。”
那晚?酒吧?
兰岚傻傻地点头,以为人家是真心打招呼,开心地挥舞爪子:“哟,帅哥,好久不见”
这一下子,路羽鸢就当兰岚有恃无恐承认了她卑鄙的所为。
“这就是你的目的?”路羽鸢鄙夷地凝视着兰岚,“傍上我二哥还不够,你真正的目的就是接近我大哥,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为路氏的女主人?为了讨我大哥的欢心,甚至不惜出卖色相勾引我的男人!”
圆圆的大眼睛满是困惑,是她国文不好还是路大小姐表达得不清楚?每个字她都听得懂,怎么组合在一起之后就完全不懂了呢?
“你就是靠着这懵懂天真的模样将我两位哥哥骗得团团转的吧?”染上殷虹色彩的指甲轻轻滑过兰岚的脸颊,这般纯属的演技连她都不觉惊叹。“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搅了我的婚事……你猜猜,得罪我路羽鸢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下场?”
路羽鸢一脸阴狠,捏着兰岚下颚的手不觉越发用力……
“小妹,你在做什么?”路宇阳担心盛怒的妹妹做出惹恼大哥的事,收到消息后急忙赶来,却见小妹为难兰岚,女孩儿因吃痛而蹙眉,纠起了他的心。
路宇阳甚至没有正眼去看韩贤宇一眼,将兰岚从路羽鸢的手上解救了出来!心疼的端详着她,唯恐还有别处淤痕。
路羽鸢气急败坏:“二哥,人家当你是跳板,你还护着她!你可知道,是她毁了我的一切,她就是罪魁祸首!”
路宇阳没了平时的温柔笑脸:“你的婚事,与兰岚何干?小妹,你不能总是这么任性,肆意妄为!”
路二少摆明了是要袒护兰岚,韩贤宇冷眼看着,假惺惺地打圆场:“羽鸢,你别这样,说到底是我的错,是我不够好才得不到路少的认同,不关旁人的事。”
这话,却坐实了兰岚的“罪名”。
心疼爱人的委曲求全,路羽鸢忍不住红了眼,连带着对路宇阳心生几分怨恨:“二哥,我才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胳膊肘向外拐?你知不知道,你的好‘秘书’勾引贤宇,令大哥对贤宇心生不满,若不是她从中挑拨,以贤宇的人品和家世,大哥绝不会反对,她才是始作俑者!”
盛怒的路羽鸢根本不给兰岚辩驳的机会,以兰岚那不到二两重的脑袋,要吸收这突如其来的种种指控,还需要时间。
这样的兰岚,怎么会是小妹口中阴险狡诈,精于计算的女人?
路宇阳言辞凿凿:“兰岚纯真可爱,做不出那样的事……小妹,这其中必然有误会。”
“二哥,你可知道你纯真可爱的小秘书爬上了大哥的床?”路羽鸢话语刻薄,顾不得会不会伤害至亲,只想着撕破兰岚伪善的面孔。
路宇阳一窒,垂着的眸子中痛楚一闪而逝……自从那天从兰家离开,路宇阳再没有单独与兰岚见过面,甚至主动揽下会谈事宜飞去C国与Dr威廉商议合作事宜,回国后才知兰岚竟成为大哥的秘书,从此进入那触不可及的私人领地……
路宇阳不得不承认,大哥对她,是不同的……而他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这一切的不同完全是因为宝宝的缘故,向来冷酷无情的大哥是绝对不会对兰岚有兴趣,路羽鸢的指控成功地打破了他竭力构造出的事实。
“谁爬谁的床?”兰岚从路宇阳身后探出脑袋,“谁爬他床了?”妹纸自动屏蔽掉醉酒的那一次。
“没爬我哥的床,他会任你闯进他的世界?”路羽鸢反嘴相讥。
韩贤宇无力地捂着脑门,歪楼了你们造不?
他可不管兰岚是爬了路大少的床还是路二少的床,他与路羽鸢的婚事才是重中之重。“兰岚小姐,那晚,我们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对吗?”
本就没有(没能得逞)的事,韩贤宇当然没有半点心虚,眼神坦荡得渗人,只要兰岚恩一声,他就有把握替自个儿洗白。
“没有!”兰岚爽快地称了韩贤宇的心意,一提到那晚喝酒的事她就忍不住要想起与路宇腾同床而眠……啊啊啊,不行不行,一定要忘掉,彻底删除粉碎……不,是已经忘了。
“你承认了!”路羽鸢从未怀疑过恋人,自以为抓住了兰岚的把柄,而证人就是她的哥哥。“二哥,你听见了,她承认了!”
“那是因为她笨,才会被你们牵着鼻子走!”路宇腾倚在门边,不知听了多久。
漠然审度的视线在韩贤宇身上停留了一分钟之久,一股寒气从韩贤宇脚底冒出来,怎一个透心凉,面上却还要硬生生挤出笑容,祈求能从路宇腾处获得一星半点的好感,只可惜,这岂止是奢望。
“哥,你都听到了,是这个女人处心积虑的算计贤宇。”路羽鸢急着解释。
路宇腾一抬手,打断路羽鸢,看向兰岚:“选好了?”
“……恩……”兰岚再是迟钝,也知道眼下这气氛不是聊挑选幼稚园这种话题,没看见路小姐又在死死瞪着她了么?
兰岚受重视的程度超乎路羽鸢的想象,她不死心地再次为爱人辩驳:“既然你都听到了,就该知道贤宇是无辜的……”
无辜二字,会让人笑喷的好吗?
“你觉得我很蠢?”路宇腾冷眸微闪,反问。言下之意,孰是孰非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谁也别想蒙混过关。
“是啊,我一向精明的大哥,怎么会被一个小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路羽鸢同样想不明白,忽然灵光一闪,脸色大变,“还是,你真的是故意的!”
第四十一章 不欢而散()
她,这是在质问他么?
路宇腾稳如泰山,丝毫没将路羽鸢的指控放在眼里:“我的好妹妹,大半年未见你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韩贤宇,是你自个儿滚出去呢,还是要我命人把你丢出去?”
韩贤宇一窒,万万没想到路宇腾竟会如此不给面子。
“哥,你够了,这么个外人能好好的坐在这里!为什么贤宇不可以,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是一家人!”路羽鸢忍无可忍,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韩贤宇假意劝道:“羽鸢,不要这样跟大哥说话。”
路宇腾立于桌前,两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向前倾,犹如王者不可一世,肆意奔腾的气势直逼韩贤宇:“出去!”
那是帝王的威严,震慑得韩贤宇险些扛不住地瘫软在地!多么可怕的男人,韩贤宇一头冷汗心有余悸,路宇腾,真的只是被“流放”的长子么?
如墨的黑眸竟透着一股子诡异,这样的路宇腾危险至极!
韩贤宇干笑,不知为何会有如果自己有半点忤逆,他会毫不留情地拗断他的脖子的可笑念头!他却没有注意到路羽鸢眉目间的害怕和故作镇定。
“哥……”
“恩?”辩驳的话在这一声恩中消失殆尽。
路宇阳抓住韩贤宇肩膀,与路宇腾神似的面容亦是沉重:“走!”
在场唯有兄妹二人清楚,韩贤宇若是不离开,暂且不论后果,正事绝对是一句也谈不了的。
路羽鸢一点儿都不忌惮路宇腾么?在路家她是捧在手心的公主,跟谁都能肆无忌惮的放肆,唯有路宇腾能让她有所收敛。
换做是平时,路羽鸢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