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卖个好价钱,可以给沈玲买只鸡再扯上一匹布什么的,沈王氏就不禁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那个,娘…玲儿…玲儿可以跟着您一起去吗?”说完这话,沈玲赶紧偷偷打量沈王氏的眼色。
果然,沈王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干脆的道:“不行。”
“娘……”沈玲哀求的看着沈王氏,再加上努力眨巴一下大眼,试图博得沈王氏的垂怜。卖萌。
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物件,沈王氏认真的看着沈玲。“小玲啊,你的身子,你自己应该是知道的。这去京城,光是往返就待几个时辰,路上颠簸不说,要是你再受了风寒可怎么办那?还是不要去了。”
“娘…玲儿会照顾好自己的。”沈玲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不行,这次绝对不行。你这病刚见好,等到下次,下次好了,你要是一直不犯病,娘就带你去,这样好不好?”沈王氏不想让沈玲不高兴,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诱哄道。
“那…好吧,娘要记得下次带着玲儿去哦。”不想沈王氏太过担心,沈玲决定还是不勉强什么了,反正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了,想见识外面的市面也不过是朝夕的事。
又跟着沈王氏学了一会儿也没见困,沈玲心情很好。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已经好多了呢?
看天色不早了,沈王氏停下了手中的活儿,也让沈玲停了手。净了手,沈王氏开始忙活着张罗起了晚饭。
沈玲原想跟着沈王氏一起在厨房里忙活,但是碍于身高问题,刚跟进去就被沈王氏赶了出来。百无聊赖,只好搬了个矮凳,披了件衣服,坐到了院中,支头等着看星。
天儿还没黑下来,月牙就已经在远处不高的天上开始等着上升了。此时的太阳,除了远处的一抹红云,已经没了踪影。
静静的看着这样的弯月,脑海中忽然蹦出了一首诗的意境。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是啊,对于一个从21世纪穿来的人,此时的月亮和曾经生活的那个时代的月亮,是不是一模一样呢?然而我来到了这里,那21世纪的自己呢?会去哪里?死了?还是这个七岁的孩童灵魂进去了,从此变成了个智障儿?自己的爸妈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女儿不见了,换人了?还是跟现在自己所在的家庭一样,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女儿已经不是自己的孩子了。
脑袋有些乱,有些难受。他们怎么会那么想呢?他们放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远没有他们相互的怒火来的重,不然,他们又怎么说分开就分开了,这么久都没有再见面呢?
正胡思乱想着,大门动了动。沈玲回过神来,片刻,门被打开了。一张熟悉的、消瘦的,布满岁月痕迹的脸进了视线里。有那么一瞬间,沈玲以为那就是自己的爸爸来了,来接自己了。
眼泪溢出眼眶,沈玲直起身子,准备喊出心中所想。
“玲儿,怎么坐在这里?吃东西了没有?”
准备踏出的脚步嘎然停住,那陌生的声音把自己拉回了现实,滚烫的眼泪流了出来,划过脸颊,湿湿的,瞬间就被风吹凉了。
沈玲站在那里没了言语。
沈王氏一听沈老实的声音,立时从厨房中走出来,帮沈老实接了肩袋儿,往屋里送。“忙了一天了,赶紧回屋里歇着,饭菜也是热了两遍了,总也不见你回来。”
“呵呵。”着专心为自己扑尘的沈王氏,沈老实嘿嘿笑了两声,解释道:“我前两天不是没去吗,老板也是见我可怜,留着活儿没找别人,今天是晚了一些,赶明儿再赶一下也就补上前两日的进度了,工钱可是一天不少呢。”说着沈老实脸上笑开了。
“好是好,再怎么着也别给累着了,身子要紧那。”觉察出沈老实走路不稳的迹象,沈王氏心疼的道。
“没事的。”沈老实挥手让沈王氏放心。
两人边说边进了屋里,沈玲很庆幸天色渐暗了下来,两人才没有看清楚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很难看吧……
擦了擦眼泪,沈玲整理了一下沉重的心情,随着两人的步子进了屋子里。
沈王氏忙里忙外,不一会儿就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这才坐下来准备吃饭。
早饿坏了的沈老实,看见满桌子的菜,更是食指大动,拿起筷子就要吃饭。看出不对,随即停住了动作。“我说孩子他娘,这些个鱼啊,肉啊的,是怎么回事?”不是沈老实抠门,而是这些个看着可口的饭菜,确实不是自己家里能负担的起两顿的菜谣。
说起这个,沈王氏也不免顿了顿。“老实啊,这些个饭菜是今天马嫂子过来的时候给带的。推辞不过,马嫂子说了,这些个东西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媳准备的,可是她那儿媳说是没胃口。准备了一大桌的饭菜,偏偏想吃鸡汤了。这天儿也开始热了,饭菜不能放,家里吃不完,就给我们送来了些。”
听到原因,沈老实这才放下了心,动起了筷子。“恩!马家对我们沈家的确关照的多,不过,我们也不能受了人家太多的恩惠,不然以后若是想还的话,都难啊。”
第六章 父亲
“恩,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只是……”停了话,沈王氏眼睛看了一眼边上坐着的沈玲,然后不再言语了。一个劲儿的往沈玲的碗里夹着菜,哄着她吃饭。
沈玲吃的香,看似没有一丝异样。应该表现出异样吗?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自己的养父母好像真的很不容易,可以的话,真的很想好好报答他们,尽管很难……
“父亲,您也吃。”往沈老实的碗里夹了一块肉,沈玲一边咀嚼口中的食物,一边直直的看着这个自始至终一直盯着自己吃饭的父亲,眼神期待。
“好,好!玲儿也吃。”带着笑意,沈老实把那块肉放进了嘴巴里。
他…他在哆嗦。
发现了沈老实右手的异样,沈玲心惊了一下。继续看着沈老实接下来的动作。也证实了沈玲看到的是事实。此时专注的看他的脸,这才发现,竟是不健康的蜡黄色。
扭头看了看沈王氏的脸,脸上也是满满的心疼。相信沈王氏早就发现了他的不对了,只是她没说什么。为什么?因为我的原因?不愿意让我知道父亲做活有多累,给我造成心里负担和压力?
心情有些沉重,沈玲早没了食欲,却还是勉强自己,一口口的往自己的嘴巴里扒拉着饭菜,尽管吃进去都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
吃完饭,沈老实和沈玲抢着帮沈王氏收拾碗筷,却都被沈王氏给挡下了。
两人没啥事做,只好坐在了一旁,闲着。
沈玲从凳子上下来,伸手拉起沈老实的手,在脸上摩擦着。“父亲,累么?“
“不累…不累,玲儿吃饱了没?嘿嘿,这两天父亲做活多挣了一些银钱。等一阵银钱攒得多了,你若是不犯病,父亲就给你找个小点儿的私墅去念,咱大仲国的女儿家现在都念学,咱也念,你说好不好?”沈老实脸上兴冲冲的冒着光,就跟要念私墅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刚握住他手的时候,沈玲就感觉到了那一层厚厚的茧子。握着他的手收紧的时候,沈玲明显的看出沈老实竟然有意无意的轻颤了一下。伸手弹开他的手,这才发现,竟然在中指处,茧子的上面,又冒出了一个新的水泡,而且还不小。
“父亲,您手上都起了水泡了。”沈玲细细的看着那只瘦骨磷荀,皮肤粗糙的手上,出现的突兀的水泡。怪不得自己握紧他手的时候,他竟然会轻颤那一下,相信现在应该很疼才是吧。
“哦,没事,这都三天没做活了,猛地一做力气活儿,难免的。”沈老实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心疼和变化,从沈玲的手中抽出了手,继续问道:“玲儿,你想念学吗?”
看了一眼眼神冒光的父亲,沈玲转身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盆温水里面有条布巾进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小茶碗儿。
把清水放在地上,手中的茶碗摆在沈老实跟前的桌子上,沈玲扭身跑进了屋子里。片刻又拿来了一根针和一个帕子,摆在桌上。
“玲儿,你这是在作甚?”沈老实看着她把自己的手弹开,在她搬来的凳子上摆好,疑惑的问道。
沈玲没有说话,只是很认真的用针把他手上的水泡挑破,接着用拧干的布巾轻轻的擦拭上面流出的白色浓水,一遍又一遍的擦拭干净。再把茶碗里的一些酒洗了一下伤口,把桌上的帕子用剪刀剪成相连的面条装,把他的伤口缠了起来。这才把自己摆弄的东西重新的收了起来。
看着自己被沈玲用剪坏的帕子包起来的手指,沈老实看了再看。“玲儿啊,你跟谁学的这呀,还真跟一个小大夫似的了。”
沈玲一在跟前站定,沈老实就道出了心中所想。
低头沉默了片刻,沈玲这才抬起了小脑袋,对上沈老实的视线,眼神坚定。
“父亲,玲儿不想念学,玲儿以后会看好自己,不让自己再生病了,您以后不去外面做活了,好不好?”
“什么?”沈老实放下自己的手,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完全不同于7岁孩童该有的眼神与脸色。“你在说什么?”
“父亲,玲儿是认真的,请您别再去做活了好吗?玲儿不想念学,不想吃好吃的,只要您和母亲好好的,玲儿就很高兴了,玲儿别无所求。”
“玲儿,你还小,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你知道吗?现在的女孩儿都要学习的,不然等到你长大了就会被人轻看,嫁不到好人家。”沈老实努力的解释给她听,虽然被她刚才的话感动了不少,不过自己还是想要坚持自己的意思,毕竟这可关系到她以后的生活啊。自己现在已经是这样了,宁愿自己现在苦一点儿,也不愿意因为现在享受,等到了她长大了嫁不到好人家,那可就苦了她的一辈子啦。
“玲儿什么都知道,可是,父亲,玲儿也是认真的啊。不要再去做活了,好不好?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挣银钱啊,最多玲儿以后挣上钱了再上,不过晚点儿,好不好?“自己的这个养父本来就瘦弱,加上整天做力气活儿,吃饭营养又跟不上,年纪已经一把了,若是再逞强下去,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然而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沈玲知道,那都绝对不是自己乐见的。
“好了好了玲儿,父亲真的没事的,这份活儿还是挣得不少的。再者,父亲是有分寸的人,你呀,就等着好好养好自己的身子,等着去念学就好了。”说着,沈老实是不准备再跟她继续这个话题了,以一个‘你个小娃娃懂什么’,打发了沈玲接下来的苦口婆心。
这一夜,好像变得漫长无比,沈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想着白天看见沈老实出门时的步履蹒跚,回家后手上轻颤的动作和那个大大的水泡,再加上他瘦弱的身板和执着的神情。
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只有七岁?而且还是一个万金小姐的身子。自己到底还能做些什么呢?要怎么改变这一看着无奈的生活呢?现在的自己,还真真是一无是处。强大的无力感包裹而来,沈玲圈紧了躺在床上的小身子。
隔天一早,天还没亮。一晚上没有睡实的沈玲就被一些零碎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惊醒了。声音很微弱,但传在睡不着的沈玲耳朵里,还是清楚的很。
“要不要让玲儿起来吃些饭呢?等我们走了,饭菜还不凉了?”是沈王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犹豫。
“这天儿还早着呢,把她吵醒了作甚?不然这样,京城路程远,你先搭着进城的车子赶路去,我晚些去做活,现在时辰还早,等玲儿起来了我给她热一下饭菜吃一些就好了。“
“那好吧,我就先去赶车了,玲儿就交给你了,记得让她吃了热饭啊,中午的时辰我就回来了,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好了,好了,孩儿他娘你就赶紧的吧,别让镇上往城里赶的早车给落下了,快去吧。”沈老实催促道。
“哎!我这就走了。”
接着便是沈王氏轻手轻脚的步子渐远的声音,没一会儿就消失了。片刻传来屋门掩上的声音,然后再没了动静。应该是父亲进屋的声儿了。
沈玲半阖的眼眸,意识虽然清醒,但是由于一夜没睡,脑袋还是有些沉,难受。不一会儿便又阖上了眼睛,意识涣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父亲熟悉的声音传来过来。
“玲儿,玲儿?该起床了,醒醒了。”
“唔?”被耳边不断的声音吵醒,沈玲很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视线不清楚,脑袋还是混乱的不行。“父亲?”
“玲儿,快起来吃饭了,父亲还要去做活呢,快点儿起来吃些饭。”
“恩…”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沈玲很是不情愿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在了21世纪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赖床高手,可是到了这里,似乎什么都要改一下了,虽然对于自己很难……
等到自己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坐在了饭桌前,意识恢复。沈玲很怀疑,自己身上的衣服到底是自己穿上去的,还是父亲穿上去的,又或者是自己跑上去的??
父亲的声音变得清楚了,沈玲继续着吃饭的动作,时不时的应一声。
“玲儿啊,你母亲已经赶着镇上去城里的早车走了。父亲吃完饭也就去做活了,只剩你一个人在家,记得不要出门啊。累了就在屋里睡觉,中午你娘就会回来,自己在家乖一点儿啊……”沈老实一边吃着饭,一边是想起什么都不忘补充上,好像他们不在的话,家里就会大乱一样。
然而沈玲也很配合的附和着,直到沈老实实实在在的走出了沈家大门,沈玲才长嘘了口气,心里轻松了不少。
看着外面已经照进院子里的阳光,沈玲起了兴致,搬着小登儿坐在了院子里的晨起阳光下面,享受着清晨温和的日光浴,阖着眼睛,半眯了一会儿。
在院子里歇了一会儿,沈玲就收起凳子,坐进了屋子里。毕竟日光浴少晒一会儿就好,自己可不想变什么少年包正啊。
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儿,看见了沈王氏收起来的编制东西的筐子,里面还有几根柳枝,但是好像不大好了。那些个昨天编制好的,昨晚被沈王氏处理了一下,应该是被沈王氏拿去卖了。
沈玲聚精会神的摆弄了一会儿,比起昨天稍稍有些自己的突破呢。不过还是没有自己完成过一个。
摆弄了好一会儿,筐子里仅剩的几根柳枝被自己弄坏的七七八八了。自己也有些累了,把东西一收,沈玲扭身去床上躺着去了。
别说,昨天晚上没睡果然现在的劲儿就上来了,一闭眼就沉了。等到自己再醒来的时候,就是一阵敲门的声音了。
在床上翻了两个身,敲门的声音还在,沈玲又挣扎了一下,还是下床穿上鞋子去开门了。
大门一被打开,沈玲的困劲儿就消没了。“纤纤姐,你怎么来了?”
第七章 希望的消息
门口的纤纤一看开门的是沈玲,便笑的开心。“怎么,不欢迎我啊?叔叔婶婶呢?怎么是你开的门啊?”
沈玲看了一眼站在纤纤身后的两个高大的男子,没说什么,把纤纤让进了门。而那两个男人就很默契的站在了门口。之前的沈玲不知道为什么纤纤后面会跟着两个成年男人,不过是习惯了,也就不再奇怪了。然而现在的沈玲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有钱人的保镖了。
“恩,娘亲去京城卖些东西,中午就回来了。父亲则是去做活了,现在也就是只我一个呢。不过看这时辰,娘亲快该回来了罢。”
“恩,一看你的气色就知道你好多了,这才终于放下心了,这些天,我可是记挂的紧啊。”
“谢谢纤纤姐,玲儿好多了。”沈玲不得不承认,纤纤是真的很好看。现年仅十一岁的她,肌肤莹润胜雪,脸上还有一些未脱尽的稚气,但是尖尖的下巴已经开始明显了。头上束起了繁复的少女头饰,身上一件胭脂粉的轻薄连身束腰长裙,曳地的裙摆,正把三寸金莲很好的藏在了下面。稍稍向上翘的眉眼不笑似笑,真真是一朵未盛开的白牡丹那。
进了屋,陆纤纤先是给沈玲从头到脚的细细查看了一番后,这才坐下来和她聊了起来。
“这屋子里清新的香味可真好闻,小玲,你们是放了些什么香料啊。”陆纤纤眼含期待的看着边上坐着的沈玲道。毕竟自己接触过的香料还是不少的,家人经常给买不说,还有自己有时候也去街上淘一些。可是这样清新自然的香味确实未曾闻过。只记得,前一阵来看沈玲的时候还没有呢。
“这个是……”张口准备说,看着纤纤专注的表情,旋即心中有了打算,也就压下了到嘴边的话。“这个呢,玲儿就先卖个关子喽,过几天告诉你好啦。”
看着她耍宝儿似的说话,陆纤纤轻笑了一声。“小玲变得贼了哦。”自从第一次在街上看见她无助、惊慌的样子时,好像潜意识里就有了要保护这个瘦弱的小女孩儿的情绪。
沈玲吐吐舌头,一副精灵样儿。
“小玲。”想起什么,陆纤纤收了玩闹的神情,换上了认真。“你的病其实也不是不可能治愈的。”
“什么!?”现在一门心思想要治好自己病的沈玲,听见陆纤纤这么说,自是把耳朵竖得老长,等着她的下文。
“我的医师,也就是我的干爷爷,过一阵就要来龙尧镇看我了。他的医术了得,如果让他来给你看看的话,一定能将你治好的。”说出这样的话,一点儿夸大的成分都没有。虽然自己不懂多少医礼,但是只凭自己个干爷爷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是轰动整个大仲国的神医之名,连宫廷御医都自叹拂如的名气,治好在这个龙尧镇的大夫们都说无治的病症,实在不能说有多难了。
“真、真的吗?”听闻自己的病有治,而且还是近在眼前的人,沈玲几乎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如果自己的病真的能治愈的话,自己想做的事情,很多、很多……
“只是……”沈玲还没走上天马行空的钢丝绳,就被陆纤纤的一个‘可是’给打断了。
见陆纤纤光洁的额头上皱起了小摺,沈玲刚看见曙光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有点儿不敢听她口中的可是了,希望明明近在咫尺的。“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问出这句话,沈玲自己度觉得声音里因为谨慎而有些轻颤了起来。
看了正全神灌注的看着自己的沈玲一眼,犹豫了一下,陆纤纤还是如实相告了她的担心。“可是,我的干爷爷在三年前已经金盆洗手了,自此再也没有看过一个病人。”陆纤纤越说声音越小。若是告诉她,就是宫里的人曾出价万两的诊金为自己的孩子治病,都没能请的动自己的这位性格怪癖的干爷爷出手。若不是他名声躁动的时候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