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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孙华也因为几年前的事。变得乖了些,至少知道胳膊肘往里拐的常识了,不再与沈家二老处处计较了,也成了这为沈老实管理这五十亩良田耕作的二把手了。
沈老实人是不错,能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可就是人太老实了,一遇见事了就先从他人角度考虑事情,弄得那些地里的农工总也有几个想要挑事的,想要从中沾些便宜。
不过,也幸好孙华在,虽然平日里狐假虎威的一副显摆样儿。但若真到了事儿上,倒是个能主持公道的,惩处人也绝不手软的主儿。这才是让沈老实着实的松了口气,管理起来也是顺手的多了,对于孙华的态度也是好转了不少。
越是临近年关这几日,孙华跟沈良也是天天过来沈家,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倒是一副和气样子。孙华改了之前的一副傲然样儿,在沈家里倒也是个巧嘴能说的。摊上了沈香有喜这事儿,直把沈家人哄得开开心心的。
今年的年关虽然冷,但好像丝毫不影响沈家的温度。
过了年,天气虽然还是冷,但也是在白日里,将那些堆得厚厚的积雪渐渐的消融了,就是晚上的话,相比前几日要冷的多了。
轻松开心了没几日,便是迎来了沈玲要去宫中参加艺比的日子了。
沈香虽然刚是怀孕,大家都劝她别去宫中观比了,可沈香还是坚持要去。就在沈玲要去宫中的前两日,一直忙个不停的秦谷才是有空儿来接沈香回去。这个年,自然也是没能在丈母娘家过了。
不过,沈家二老倒都不在意。
也是秦谷来的时候,听到了沈氏二老在沈香临走前一直嘱咐她注意这个、注意那个的,说了一大堆。听得秦谷倒是一愣一愣的。记得自己的香儿没生什么病吧?怎么忽然变得好像很孱弱的样子了?
“香儿她,生什么病了吗?”终于在沈玲、沈王氏说了好一会儿沈香要注意的事项后,秦谷才是忍不住问出了口。生怕自己的小妻子在自己没有时间照顾的情况下生了什么病,那自己也太是失职了吧!
听着秦谷小心翼翼的问出这句话,几乎同时,大家在一愣之后,失笑了出来。
沈香瞪了他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秦谷依然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模样,转脸看向了沈玲,那神情明明白白的写着‘到底是怎么了?’这几个字。
沈玲这才发觉,姐夫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似乎没有一个人告诉他,他的小妻子,也就是自家的姐姐怀孕了这件事。算了,自己也不为难这位不懂此事的姐夫了!
“笨蛋姐夫!香香姐怀孕了都不知道,玲儿可真对你这个做姐夫的失望啊!”沈玲耍宝似的一副小老头模样,背手摇头叹气,看秦谷的眼神一副‘不争气’的样子。若是沈玲的身高再能高点儿的话,不用瞥眼的时候也要用仰视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你是说……怀孕?香儿!?”似乎听到了异地新闻,秦谷瞪着眼睛,求证的看看沈氏二老,最后才把视线转到了自己小妻子身上,见她只是低着脑袋久久的不说话,秦谷才是忍住颤着的双手,抚上了沈香的柔夷,力道因为激动兴奋而有些不受控制的加重。
在沈香受不了他这副神情的时候才是确定的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当父亲了!太好了,香儿!”秦谷一改往日的沉稳,竟是激动的抱住了身前的小妻子。不过一想到她已是身怀六甲之人,便又赶忙小心翼翼的放开,生怕吓到自己手中的宝贝了一般。
沈家二老也不顾秦谷的激动,拉着他倒是说了好半天沈香需要注意的事项。毕竟二老都是过来人,该注意的也是知道不少的。
沈玲就这么看着,却是发现,秦谷虽然像是在认真的听着,点着头,但是他那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却是太过呆板,自始至终都不见有所变化,所以,沈玲推断,这个要做父亲的人,压根就没听进去二老的半句话!
不过,那又有什么呢!只要他肯上心的话,沈香是断然不会受到一点儿的不妥对待的!原以为自己的姐夫是已经够成熟的了,可是好像到了这种时刻,人也是会返老还童的,你看他这样子,笑的简直就像是个孩子嘛!
送走了两人,转眼,沈玲也到了要走的日子了,虽说是考两日,在宫中是还要住上一日的。沈王氏生怕沈玲在宫中,会吃不惯那些个山珍海味,说什么也要让沈玲带上了些糕点之类的,这才是安心的看着沈玲坐上马车离去了。
马车是沈玲燃放了一根信号烟火,将陈娟从昌义街上召过来的。不得不说,陈娟来的可真是快!自己不过是早起燃的,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陈娟便是驾着马车就到了。这若是平日里自己乘坐马车的话,到了昌义街上,怎么也待将近一个时辰的路程呢!
在听了不少父母嘱托的话之后,沈玲才是抱着沈王氏准备好的一小包糕点包裹还有自己的书袋,上了马车,告别了沈家。
清晨太阳还没出来,行在路上,倒是清冷的感觉。
“娟姐,过年的时候,你有回红庄庆祝吗?”自己是过了个开开心心的好年,沈玲也希望身边的人跟自己一样。
停顿了一下,陈娟才是回道:“沈姑娘,车娟没有回去!即已出了红庄,若不是有要事,便是不会再回去的!”陈娟还是回答的毕恭毕敬的样子,主仆的身份彰示的明显。
不过沈玲显然已经有些适应了陈娟如此的跟自己对话了,应该是已经说得麻木了吧……
“为什么没去呢?我不是说了,过年的时候若是无聊的话你可以回去红庄过年的,是有什么事吗?”沈玲坐在车中,疑惑的出声问道,手中的暖手炉热热的。
☆、第三百五十四章师生首聚
“是陈娟自己不愿回去,既然陈娟已是您的丫鬟,便是会跟随您一生一世,在跟随您出红庄后,陈娟便不再是为自己而活了!”车娟说的字字清晰,却是透着一股子骄傲,却没有半点儿勉强之意,像是以这样的认知为荣一般。
可是听在沈玲的耳朵里,却是觉得心中无限的愧疚。
“对不起……娟姐,若是明年的话,你随我一同回沈家过年,可好?”陈娟的认知和想法,沈玲从未了解过,大概是两人在一起,陈娟关问沈玲的话比较多,以至于让沈玲忽略了她的感受,陈娟虽然事事都听沈玲的,但是在主仆有别的这上面,却是沈玲怎么也改变不了陈娟的坚持的!
这点儿也是沈玲在试过无数次之后得出的结论。既然不能改变她,那自己就选择接受吧,或许结果也不赖!
听着沈玲像是承诺一般的话,陈娟久久的没说一句话,直到沈玲快要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才是传来了陈娟幽幽的话来。
“谢沈姑娘!谢谢……”
陈娟的话很轻,是沈玲从未听到过的一种感觉,里面似乎承载着满满的感动,让人听之颤动。
沈玲攥紧了手中的暖手炉,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什么话,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邀请,竟是会让陈娟如此的感动,她……是不是太缺少爱了呢?
“驾——”
外面再没了言语,只听得陈娟大声赶车的声音,虽然速度加快了,可是车子的平稳度却是半点儿没变。看来陈娟真的是一个御车的好手,能看得出何处地势适合快行,何处适合减速行驶,既能保证车的平稳。又不会耽搁时间!
冬日,尤其是年关刚过,路上是有些冷清的。
一路速度不慢的到了乾学府门口,由于乾学府的门规太严,即使是沈玲想让陈娟跟进去也是不可能的!再者说若去宫中的话,自己一介平民身边跟着身手如此高超的丫鬟相随的话,相信也会太过招摇的。
所以,再三考虑下,沈玲还是决定让陈娟回去了。
知道沈玲是说一不二的人,陈娟也是多唤了一句后见她还是如此坚定神情。也就多加嘱咐了几句小心后,才是驾着马车离开了。
沈玲在看着陈娟离开后,才是拉紧了身上的肩带。才是深吸口气,朝着乾学府里面徒步而去。
乾学府里不同于外面的一片霜雪世界,在这里竟是很难看到一片雪的影子,干净整洁得如同往常一样。就是那种植的书上一片枯败景象才是让人觉察,这仍是很冷的冬日罢了!
还没到开学的日子。乾学府里不同于以往的清净,就连沈玲穿堂过院的走了好一段也是没看见一个走动的人影。
直到快到了正北方,也就是先生们居住的竹园居附近的,沈玲待了半年多的教舍前,才是听到了些许的人声。
听里面的说话声,自己应该不是早里的人数了。沈玲这才是加快了步伐,进了晨曦教舍。
沈玲的到来倒是让众人噤声了片刻,却在看清来人后。才是又开始了各自的谈论。
自己这次来的真不算早,里面的人都坐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自己这个空位,似乎……全员到齐了!
目测教舍一眼,发觉这个事实。沈玲才再不敢怠慢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明明之前的话,自己这个点的话。虽然算不上最早,可也是教舍里数得着的早到的了。今日……是自己疏忽了什么吗?
沈玲边是想着,边走到了自己的座位旁。路过周晋,周晋仍然笑意温和,沈玲和他笑着点头招呼后,便越过了他,站在了自己的位子前。
原本准备坐下的沈玲,转头时却是对上了坐在自己身后的陆俊贤身上。
好像是被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了似的,陆俊贤立刻转为嫌恶的神情瞪视自己一眼后,便将脑袋转开了。
也就是这样的一幕才是让沈玲更加确定了,眼前的这位的的确确是个年仅十四,刚过了年,那也算是虚岁十五的少年了!或许,以前表现出成熟一面的那个他,才不是真正的他吧……
虽然很不想看见如此别扭的陆俊贤,但有过几次经验之后,沈玲便算是能适应其不好看的脸色了。
沈玲转身淡定坐下,整理书袋,不再注意周围。
而其实,在看到两人如此反常神情的左含霜,在惊讶过后,不免一副忍不住的开心模样。
这也是左含霜在这晨曦教舍开办以来,算是看沈玲最顺眼的一次了!
今天来此不为上课,所以便没有什么提醒上课的钟声之类了。
今日的学生们看起来各个都很兴奋,所说话题,三句离不开宫中。也是,这乾学府里的学生虽然大部分都是出身不凡的,可若是去过皇宫的也是少之又少的。
毕竟皇宫可不是谁人想去就能去的,若没有皇上皇后的召见,或是身份显赫的话,那是根本不可能进的了的。
而且,这次参与艺比的还都是皇子公主之流,身份的尊贵更不用说,尤其大家还大部分都到了适婚的年纪了。若说这次不过是纯粹的艺比,还真是无法说服众人啊!
就在学生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的趋势下,一声轻咳唤回了众人的注意力,在看清是杜先生来了之后,众人才是赶忙坐好,各个噤声不语了。
教舍里一安静下来,杜先生才是缓缓巡视了一圈儿教舍众人,确定都到齐了后,开始了说话。
“今天和明天,你们对于乾学府来说具有多大的代表意义,相信你们应该已经清楚的直到了。这次与皇室的艺比,三位帝师已经先行去了宫中,届时也会观比,自然,还有皇上!
宫中教育虽是很强,但是与咱们已有几十年的乾学府来说,这里可是由三位帝师坐镇的名门学府,若是你们不幸‘输’了这场比赛的话,那便是损了乾学府的面子,更是损了三位帝师的面子!”
今日的杜尚不同于平日的温和,神情话语中处处透露着一种摄人的威严,一字一顿的训诫着即将去宫中参比的这九位学生,神情少有的严肃凌冽,给人以威压。
被杜先生这么一训诫,底下的学生立刻由刚才懒散的八卦模样变成了神情肃穆的乖学生样儿,一副要上战场的紧张感。
见他们稍稍有了些自知,杜尚才是接着道:“现在,你们知道这两日的艺比只能有什么结果了吗?”
这看似是疑问的话语,却是透着让人不敢忽视的压力。
“回杜先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九位学生几乎异口同声的声音,算是振奋了这整个教舍的士气。
沈玲是越来越觉得,这是要去打仗,而不是先前杜先生所说的‘友谊艺比’之类的了。而且,若是现在问他的话,相信十有*,他是绝不会承认当初自己进这晨曦教舍时,这话是他亲口说的了吧!
杜先生,您可真够腹黑了啊……
得到众学生的一致承诺,杜先生的脸上神色才是稍缓,点头看众人,一副胜利在望的模样。
杜尚又对着众学生说了些宫中的规矩和考试的制度后,才是看见从门口缓缓踱进来的聂凌聂先生,还有傅俊傅先生。
“好了吗?”聂凌是个性子急的,还没看台下学生一眼,便是直接走到了杜尚的面前问结果。
傅先生则是个心思细的,站到讲台上后,视线在众学生脸上转过一遍,看清了那一张张‘斗志昂扬’的脸后,在杜尚回答前,回答了聂凌的问话。
“我想,杜兄已是做完了最该做的!”
没得到杜尚的回答,倒是被同是后来的傅俊回答了,聂凌转头看他,却是看见他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底下学生,一副成竹在胸的闲适样儿。
知道杜尚和傅俊一唱一和的,最爱的就是在自己面前打哑谜。为了让两人不再用无知的神情看自己,聂凌决定无事他们的含意,好来掩饰自己还是没听懂他们口中的哑谜。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出发吧!到了宫中,他们可还有好多东西要注意的呢!”聂凌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在瞪了两人一眼后,率先出了晨曦教舍,一马当先的走在了最前面。
傅俊和杜尚相视一笑,看了眼台下的学生,笑意更深,一点都不介意聂凌的急性子。
在先生的示意下,众学生都穿上了厚厚的披肩,跟着三位先生的步子,朝着乾学府外面而去。
有了之前杜先生给的威压,说实话,众人心中还真是忐忑了。
之前的那些八卦心思全部的收起,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害怕这次皇室的艺比了。可是眼看没几个时辰就要进行艺比了,现在才是后退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了!
对于沈玲来说还好吧!在自己的印象中,从没有将此次的艺比往旁处去想,这才是没有了那么多人变化的心思了,不过,还是压力极大的!生怕自己成了拖后腿的那个,若真是的话,下场一定不好过吧……
☆、第三百五十五章进宫吧
这么想着,再是反观周晋,倒是一副神清气爽,像是出来散步似的闲适模样,真的是无比佩服啊!
人家成绩一等一的好,肯定是不会有自己这些人的压力的吧?或者说,沈玲与他相处这半年多,还真没见过周晋露出除了他招牌温和笑容之外的神情呢,难道,他是情绪缺乏?还是本身能力太过彪悍的原因?
如此想着,沈玲总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吧……
人好像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若是看什么看惯了的话,便总想要看看他的另一面,比如周晋惊慌失措、害怕等等其它的情绪,而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好让自己清楚的了解到,这个几乎被称为神的人,也是拥有人类表情的普通人!
众学生各有所思的跟在三位先生身后走着,与之前沈玲见到的大家不一样,没有一个人敢再多说一句八卦之类的话,反而是各个脸上的神情被凝重和担忧所覆盖。
跟着三位先生来到乾学府的门口,此时,外面早已停放了两辆看起来装饰华丽的马车了。统一的藏蓝色车布,车身相较其它马车来说,是大了将近一倍的。
沈玲以前也坐过类似的马车,那是跟纤纤姐乘坐的时候才有的待遇,但今日的这两辆,豪华程度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在经过先生划分之后,沈玲、陆俊贤,还有那个与沈玲同属艺学院,画画十分了得的薛子明和一位武学院的学生,再有就是两位先生,杜尚和傅俊了。
之前分配的时候,武学院的主事先生聂凌聂先生明明是跟杜尚靠的较近的,却是在分配的时候故意的错开了与两人的同乘。虽然觉得怪异,但沈玲也就归咎于聂先生不大合群里面了!
也是。跟他相处了半年多,他的教书方式,说话从不考虑他人的作风,若说合群的话,未免有点儿昧着良心说话了!
沈玲的大致想法是没错,不过就是错估了杜尚和傅俊的腹黑程度,以为是两人看不惯聂先生的说话行事,其实,是聂凌跟他们在一起总也有种被算计的感觉,才是选择与他们分开乘车的罢了……
直到进了车。接触到那柔软的触感,沈玲才是发觉,这马车不仅是看起来风光。乘坐的话,舒适度也是上乘的。
只是这细节便可看出,皇上对于乾学府学生和三位先生的关注度,绝非一般了!
车内很宽敞,两位先生坐在主位的中间。沈玲本来是想和陆俊贤坐一起的,大概是习惯使然,不过看了看他不善的神情,沈玲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身坐到了与自己同属艺学院的学生,薛子明身旁了。
而剩下的那个武学院的学生。尽管看陆俊贤的神色并不友善,自己也不想与他一起坐的,不过看这位置的分布。似乎,由不得自己了。这才是硬着头皮坐到了陆俊贤的身侧。
幸好这马车够宽敞,不然的话,照着那学生坐的跟陆俊贤的距离,都要坐出马车外面去了……
不得不承认。陆俊贤若是失去了以往沈玲见到的那副温润,那寒冷的程度。真的是咫尺可结冰的那种程度了!
沈玲忽然庆幸自己没跟陆俊贤坐一排,只是可怜了那个与他同属武学院的学生了。
对于身边的薛子明,沈玲还算是比较熟悉的,是因为借画的事二人认识的。沈玲是被他如此年轻便能做出技艺精湛的画作来而被折服的。
薛子明则是在慢慢与其相识后,知道了沈玲的为人,才是敞开心扉,与其一同讨论学习的。不过是她身边总也有陆俊贤在,所以接触的较少罢了!
不过,沈玲那次的戍繁体字风波掀起时,薛子明可也是成了比较钦佩沈玲的存在了,虽然不知为何陆俊贤对其的态度有所变化了,但既然能坐到一起,薛子明还是心情很好的!
车内因为有两位先生在的原因,气氛显得异常的沉重。正个马车里,也就傅先生和杜先生的说话比较明显,其他学生根本就是连大声喘气也都待斟酌时宜的。
大概是察觉到了这种怪异,杜先生和傅先生一个眼神而已,便是停住了攀谈,转头看向了这车内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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