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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的面子是面子,我的就什么都不是了?”傅俊的怒意因为杜尚的话,又是上升了一层。
“这……我也是好心让你在学生面前时不时的树一下威严而已!完全是一片好心的!”
“好心?这次可好,你做了旁观者,学生们是都怕了我了!就连…就连玲儿都成了这样了!明知道我的怒气一旦触动就很难收敛的,你还故意招惹!”
见他,只是自己说说的话是安抚不下来了,杜尚伸手从桌案下一捞,拿出了一把琴,在旁边的桌上摆好。
“这个谈一曲!”
奇迹般的,傅先生脸上那股怒意顿时不见了踪影,眼中只剩下了杜尚刚刚摆好的琴上,那副专注爱恋的神情,如同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爱人一般的珍惜模样。
而且,傅先生还真照着杜尚的话,开始坐于邻桌前,缓缓的抚起了琴来。
那丝丝缕缕,节奏缓缓的琴声,似是真的进到了人的心里,使得慌张、惊讶、害怕等,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开始化作流水一般,慢慢的从心底流失,只剩下那一片祥和。
“傅先生的琴艺果真是一绝!”听着听着,沈玲的心情开始平静,由衷的说道。
听了片刻,杜尚才是喝了杯茶,唤回了沈玲游走到了傅俊琴艺之上的心神。
“刚才,傅俊吓到你了吧?”
“嗯?”似是完全遗忘了刚才的事,沈玲转回头后,一副茫然的神情看着眼前的傅先生,随即想起什么来,忙道:“还…还好了!”
不想骗杜先生和自己,刚才的确是有吓到。
“其实傅俊他就是如此,是个一年到头都见得会生起气来的一个人,但若一旦生气,若是没有琴在身边的话,他能气上好几日都平静不下来!”
“……”还真是一个极端的人那!怪不得他给人的印象总是好好先生的模样呢!
“好了,关于傅俊的话题到此为止,现在,你该说一下,为何当时要帮吴则录和吴奉天两兄弟说话?他们明明是要对你做出很过分的事来着?或者,当时的你,又为何拒写?如果按照他们的想法写字的话,对你的立场也不会弄到那么难堪了,不是吗?”
对于杜先生的问话,沈玲沉默了一会儿,在傅俊清雅的琴声中,思绪也开始串联了起来。变得没有那么混乱了。
“回杜先生,玲儿刚才对于傅先生的解释和拒写,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不想将事情闹大罢了!玲儿很珍惜您和几位先生对于玲儿字体承认并取名的这件事,因为珍惜所以不想惹事,仅此而已!”之前心中所想所猜测,沈玲都未说,而是将心中真正的意思说了出来。
那么说出来会让人觉得自己矫情之类的话,沈玲并不想说,只要将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那便足够了!而且,自己也是真心这么想的就是了!'。 '
“仅此而已!好一个避重就轻、简明意骇的解释!先生我果然没看错你!”
傅先生这明明是夸自己的话,却是让沈玲听到了弦外之音。
那便是:其实事情的一切都是他所预料的,包括今早的全乾学府知道我这新笔体‘戍繁体’的事,还有今日中午会发生这一切的事,还有傅先生生气而来,阻止这场闹剧的事,还有,傅先生会带着自己上来的事。其实他都是精算过的吧?
不然的话,他又怎会事先将这为数正好的饭菜准备上,就连用来安抚暴走的傅俊的琴都给带来了呢!?
这么想通,沈玲才是猛然抬头,将眼前的杜先生仔细的看了一遍。心中除了震惊和佩服之外,再找不到其它的情绪了。
原来……这一切都没逃过他的计算!不仅是对人脾性摸得有够透彻,还有对于形式的把握!只是,这样,如同诸葛一般精明的人就在自己眼前,他没有成为朝中的谋臣,没有因为荣华富贵而去利用自己聪明的头脑。而是在这里,就在自己面前,做了一位先生!
看到沈玲脸上已经无法掩饰的震惊神情,杜尚唇边含着的笑意僵了那么一下。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看她的神情,应该是因为刚才自己过于高兴的一句夸奖而将这一切都联想到了一起了!这是……这是一个十一岁的女娃娃该有的敏捷细致的反应吗?
说她是第二个周晋,恐怕是真的了!也是!家师文帝师的话,何时出过错呢?但经过这次,杜尚的想法和印象更为加深了而已!
☆、第三百三十五章撞车是故意
自从有了傅先生在食香斋为沈玲解困一事之后,沈玲的生活就似乎又回到了安静的之前,至少是再没出现过像吴则录和吴奉天两兄弟之类的事了。
由于沈玲的戍繁体字因为傅先生的做主,成了这乾学府一时的热门话题,却是甚少有人真的找到沈玲来请字或是惹事来了。对于这一结果,沈玲是心中安心了不少。
三日后,薛子明将自己的画按照之前的约定,亲送了沈玲作为谢礼。为此,沈玲可是好高兴了几日,整天到了宿馆里便是抱着那副看着自己这辈子都做不出来的精美画作欣赏学习,倒是真学了不少。
自从在这里上三位先生的授课以来,沈玲就很少再有多余的空闲时间发呆或是练字了好像。每每上完他们的课,都要耗费一番心神的去理解和消化,跟之前先生们的教习是真的有着质的差别的!
就这样,紧张忙碌但却因为课程有意思而兴奋地过了一个月后,也是在夜幕拉下来的时候,好久不见的陈娟等候在了乾学府的大门外。
知道她若来,是肯定有事的,沈玲匆忙的换了学服,就来到了乾学府门口。
“沈姑娘!”
沈玲还没寻人,便听到了陈娟熟悉的声音。
“娟姐,最近在乾学府中发生了很多事,没能去看看你,玲儿总觉得不好意思啊!”沈玲由衷的说道,是在往这里而来的时候,沈玲才是惊觉已是好久都没想起过陈娟了,偶尔想到一次也是觉得时间不合适。
“沈姑娘才是!你的胳膊好些了没?恢复的怎么样了?”陈娟说着,便是关心的朝沈玲的右臂看去,但又似是碍于没得到沈玲的同意一般,虽是关心。却是不敢有什么举动。
“已是无碍了!”说着,为了让她放心,沈玲在她面前挥了挥手胳膊,显示自己真的没事了。
“嗯!那就好!”看她的神色轻松,并不像是假装的样子,陈娟才是放下了一颗心。
在陈娟承诺,明早一定将自己送回来的情况下,沈玲才是答应今日回去那宅子里再是住上一晚。
其实,也不是沈玲有多不想去那宅子里,只是。先生每日的功课,自己都要用掉小半晚上的时间才是能做完的,这若是一去的话。晚上肯定是不能预习那功课的了!
不过,其实也还好啦!毕竟是一个月都没见陈娟了,跟她说说话也不错,功课的话,就留到明午或明晚一起做吧!
有了这个想法。沈玲才是安心的坐到了陈娟所驾的马车里。
陈娟将马车故意驾的缓慢,使得车内平稳,沈玲才是放心的打起了车帘,时不时的看看窗外的行人和景色。毕竟,这一进乾学府,虽然不是说不让你出来。但若是没人相陪的话,人也就变的懒懒的了,这么一看才是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出来过了。
这么出来一趟,倒是给了沈玲一种久违的放松的感觉,应该是这一个多月进入了晨曦教舍,整个人都绷起来了的原因,这么一放松。还真是舒服呢!
这么平稳的行着,在陈娟驾着马车就要拐入小胡同的时候。忽然迎面冲来了一辆马车,速度极快。
前面冲来的马车,马儿慌乱的一阵嘶鸣,却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朝着沈玲和陈娟的这辆马车就冲了过来,路上行人纷纷退避,加上此时正是晚饭时间,路上走着的本来就没几个人,被那像是惊乱的马车一冲撞,片刻间便是一个人都不见了。
陈娟已是设法将马车驾开,可那迎面而来的马车似乎就是认准了这辆马车要撞似的,陈娟引到哪儿,那迎面而来的马车就拐到哪儿,避也避不开。
耳听马的嘶鸣声越来越近,身下的马车也开始慌乱了,沈玲猜测是出了什么事,正是放下窗帘要探问前面驾车的陈娟的,却是刚刚放下窗帘,便看到了陈娟探进来的半个身子。
“沈姑娘,现在什么都别问,请将您的手给我!”陈娟神色凝重的朝着沈玲伸出了一只手到她跟前。
沈玲点头后,没有半丝犹豫的将手伸到了其手上握紧。
只是这么个动作而已,沈玲就感觉自己像是飞了一段似的,虽然眼前景物变换太快,让自己无法捕捉,但沈玲的的确确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离地了那么片刻。
等到双脚着地的时候,沈玲发现,自己已是站在了距离马车有一段距离的街道一头了。然而,眼前的情形是,一辆马车疯狂的冲着自己刚才乘坐的那辆马车而去,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撞上去的瞬间,那御车的人猛然扯住了缰绳,那横冲直撞的马儿在一阵嘶鸣后高高的抬起前蹄,从而停住了不断向前冲撞的身子。
也是在此时,已是无人驾驭的马车也在这马停下后,看愣了似的,给停住了步伐。
那个站高嘶鸣的马儿在落下前蹄后,才是与那空马车的马儿侧头相对而立。若是再差不过分毫,这两辆马车势必是要撞到一起的!
刚才那千钧一发之际,果真是触目惊心。看的沈玲身上一阵发寒。
“沈姑娘,你请先在此稍等!”对着沈玲恭敬的行礼说道,陈娟便是在得到沈玲点头示意后,才是沉下了脸,朝着那辆已是停下来的马车前走去。
那马车不过刚是停下,便是从车上接连下来了四五个妙龄女子来,略看一眼都是相貌不俗的。不过,看她们的眉眼神色,倒都不像是主子模样,陈娟便直接寻了那驾车的一人,喝问道:“这位姑娘!为何驾车横冲直撞,不早早拉好您的马呢?”
这也不得不怪陈娟如此质问了,只因那驾车之人,刚才看着像是慌乱,实则扯住缰绳的那千钧一发之际却是控制的恰到好处。若是外行人的话可能看不出,但陈娟却是一眼便能识破她的故意。只是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作罢了!
陈娟只顾质问这驾车之人,却是没注意原本车上下来的四五个女孩儿已是与其擦身而过,朝着沈玲的方向而去了。
“这位姑娘!真是失礼了!我刚才的确是想要拉马的,却是无奈它疯了似的乱跌撞才是到了如此惊险的地步,我在这里先给您赔罪了!”那人说着忙是从马车上下来,歉意的说着。
“不管怎样,都无损伤!若再如此莽撞,伤到了我家小姐,我陈娟定不轻饶于你!”看不出她脸上的神色是真是假,陈娟见她低头认错,也无意与她计较,才是这么说完后,准备去牵马。
“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还没等陈娟迈步便是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便是猛然回头。正是看见那四五个美貌女子正是围着一人,虽然看不清她们围着的人是谁了,但那位置绝对错不了!正是沈玲所在的地方!
眼看那几人就要将沈玲逼进小巷子里,陈娟才是察觉不对,来不及质问身前御车的人,便是朝着沈玲的方向而来。
“这位姑娘且慢!”
身后声落,陈娟就感觉肩膀上一沉,便是无法向前了。也是在这一步,陈娟才意识到,刚才的‘惊险’一幕并非是‘偶然’这么简单了!
没有多说,陈娟便转身挥开了她的钳制,开始与其厮打了起来。
再说沈玲这里。
刚看见几位美人朝着自己而来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但见她们说话客气也就跟着陪笑,点头。却是在听到她们能唤出自己名讳的时候,沈玲便是提高了惊觉,准备绕过几人去寻陈娟,却是被几人伸手挡住了。
有了这个举动,沈玲才是大声的吼了一声:“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甩开她们的手臂,沈玲退后一步,她们便是上前一步,几人便是朝着巷子里而去了。
沈玲将手中银针攥好,双眼紧盯着眼前的四人,准备随时应变动作。虽然她们看起来似是不愿对自己动手,但既然能在自己毫无所知的陌生面孔下唤出自己的名讳,然后又回答不上什么来,也只有当做是坏人防着了!
“沈姑娘请别怕!您让我们看一眼您的左肩就好!”
“是啊沈姑娘!我们不是有意为难你的,就只看一眼便好!绝不为难你!”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柔声诱哄着,却是让沈玲更加心生防备。有哪个人刚与你见面便提出要看你*的要求来着?正常人都不会的吧?
眼看几人步步逼近,不准备罢手的模样,沈玲只好看准时机,将两根银针刺入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两人的昏穴。
不同于上次,这次的四人倒是给了自己足够的时间来看准,此时的深浅和力度拿捏的刚好,在几人猝不及防的时候,沈玲将银针准确的刺入,在两人猛然伸手轻抚被刺中位置,一脸莫名的时候,便是翻眼倒下了。
身后两人见势赶忙扶起摇摇欲坠的两人,却是再也唤不醒了。一抚鼻息尚存,这才是安了心。将其放置一边,仅剩的两人惊讶之余,却并没有后退的意思,这次却是小心翼翼的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主仆情深
“沈姑娘,我们不想对您动粗的,但您若是执意不肯妥协的话,那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沈玲的动作与速度虽是快,可怎么也是比不过那些个常年习武有功夫底子的人的,眼看两人故意与沈玲拉开安全距离,沈玲是再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了。
在沈玲惊讶的神色中,原本向后退的身子已是不能再动分毫,这才是发现,穴道被人点住了!
此时的陈娟亦不在,沈玲只好大声的唤道:“娟姐!”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此时的沈玲能够依赖的也只有陈娟一人了,而沈玲的心中,也是真真正正的想要依赖她了!
沈玲喊出时,那两人已是近了沈玲的身,开始伸手解开沈玲的上衣了。
虽然不明白她们此举是为何,她们既不是男子,自己也不是长熟了的女子,何来此举。不过没时间想这个了,此时的沈玲只把她们当做了是有特别癖好的人种了,而她们此时的举动也不过是对于自己的羞辱罢了!
她们的动作不过到一半,沈玲的小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当沈玲闭眼不忍心看的时候,只听身前的两人闷哼一声后,再也没了动作。
此时的沈玲才是疑惑的睁开了双眼,眼前已没有了刚才的两人,而是陈娟一脸担心的神情。
“沈姑娘,你哪里不舒服?她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见沈玲终于睁开了眼睛,陈娟才是手脚利落的为沈玲穿好衣服,遮住了那露出的小半个右肩,显出在右肩上的半个小小的,看不出是何形状的胎记。
“没、没事了!”看到眼前的人换成了自己熟悉的陈娟,沈玲这才是放下了一颗心。原先的紧张感也慢慢的松懈了下来。
被陈娟解穴后,沈玲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陈娟弯身小心翼翼的为自己整理衣裳的动作。只是。那看起来利落的动作,若是细看的话,还是不难发现,她有手抖的迹象。
是紧张、是害怕吗?什么事会让一向沉稳的陈娟露出这样的不像她的神情来呢?
沈玲伸手握住了那还在搭理自己衣裳的陈娟的手,抬眼看她,示意自己真的没事了。
有了沈玲这安慰的眼神,陈娟才是稍稍缓和了一些,不过两人还是不敢多在这里逗留,赶忙御车往宅子里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陈娟则是警觉性全开,以免再有什么不知的危险逼近。
而沈玲则是纠结的想着刚才那一幕到底是何起因。明明看她们那副模样,可是一点儿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而且对自己还很客气,只是最后的做法却是让人太无法理解了!
莫不是真如自己想象的,她们是有怪癖的人种吗?
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对于沈玲来说还是生平头一次。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不想的好!
两人一路上来都是思绪杂乱。直到两人都进了宅子里面才是好了些。
沈玲先在厅中坐了会儿,等到陈娟将马牵了进来安顿好后才是也步进了厅中。
不同于平日的步调,沈玲能感觉到沉重感。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陈娟的这一面,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娟姐,你是不是受伤了?”是有这个可能吧!感觉那几人似乎都会功夫似的,而且。刚才也没见她,应该是跟人打起来了吧!很有可能是受伤了!
想到此,沈玲赶忙起身来到陈娟的跟前。细细的看她,只希望她能如实的告诉自己她哪里不舒服。
看着她担心自己的模样,陈娟身子呈现片刻的僵硬,尤其在沈玲牵起了自己的胳膊时,那种感觉则是更甚!
就这么看着她。沈玲竟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丝丝的湿润一点点的蕴满眼眶,有随时要掉落的感觉。
“娟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啊?那就说出来啊!好歹我也是个小大夫,可以帮你看看,再不行可扎针啊,暂时的止痛玲儿自信还是可以的!”沈玲真的有些着急了,竟然都疼的哭了,一定很难受吧?可是除了把脉还能看出她的病症外,对于外伤的话,把脉可是一点儿行不通的,是必须要让他亲口说出来才行的啊!
似是再也不能承受什么,陈娟轻轻拂开沈玲抓来的手,猛然退后两步,在沈玲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便是单膝着地,跪下了!
“陈娟真是该死!都是陈娟失职,没能及早的发现这是一场故意的意外,才是让沈姑娘收到了惊吓和……和羞辱!陈娟该死!请沈姑娘给予陈娟处罚!以谢罪!”陈娟句句真心的说着,还把脑袋垂到了最低,散落的头发有些凌乱。
沈玲知道陈娟是一个很注重形象,注重自我的一个人,此时的她若是连自己都不在意了,那便是真的发生了在她认为是无比大事的事了,一件可能会让陈娟想到以死谢罪的大事!
只是沈玲万万没想到的是,陈娟眼中所谓的极为眼中的事,指的竟然就是今日之事!要是细细算来,自己只除了被两个美貌的女人看了一眼半个肩膀而已,是在是不值得她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吧?
如果不是沈玲清楚的直到了陈娟这是所谓何事,而是单看她的神情的话,会以为她是天塌下来了呢!
“娟姐,这……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你我都无恙,何必如此大礼呢!”她这一举动是当真吓找了沈玲,沈玲忙是上前来要将她扶起。
沈玲上前用力的要将她扶起,这才是发现自己力量的微薄,此时的沈玲才是深深的感觉到。若不是陈娟要配合的话,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使她动得分毫的!
“成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