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种田钱途无量-第1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赖子小心!”那被叫做天哥坐在那里的那人立时出声提醒,但还是晚了,那银针已经半数没入了他的穴道。

也不过是眨眼的时候,那人在将视线转向了沈玲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的时候,便是双眼一闭,轰然躺下。

车内之人见状就要上前抓沈玲,却是双腿已经完全麻木,相比之前竟是更为严重,完全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更别提要将它们支配了!

见状那人狠了一张脸,伸手就要拔剑,沈玲忙从车上跃下,来不及看清车上车下距离多高的时候,人便已是跃出了马车。

后背感到一身冰凉,等到双腿跪伏在地上的时候,才有空闲摸上了自己的后背,那外衣竟是已然被那人手中长剑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手抹上那道衣裂的口子,沈玲心中一阵后怕,若是自己再晚半分,只怕这后背是要毁容了不可!

“你这个臭丫头!别让老子再见到你!见到你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自马车里还是有断断续续的骂声传出,那人此时似乎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双腿到底会不会废了,而是更注重于自己竟是被一个丫头摆了一道的愤恨!

沈玲起身,轻拍了拍腿上的尘土,顾不得腿上的疼痛,便是起身踉跄的开始往马车反方向步去。

身后那人不甘的声音还在传出,唤那赖子的声音也是异常的愤怒和响亮。

走出了一段距离,沈玲压抑的害怕才开始在胸中蔓延,心跳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满世界里似乎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在肆虐。

腿上的疼痛不知何时变得麻木,有些发热,盖过了那股疼痛。

应该是不重,待会儿上些药就好了!

心中盘算着,沈玲稍稍加快脚步开始往回而去。

“天!你这个笨蛋!居然连个小丫头都制服不了,还留你何用!”

身后忽然远远飘来一声男子的厉喝。那个天和赖子的声音沈玲刚才已是听过,显然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沈玲心下一惊忙是加快了脚步,转眼看去四处空旷,竟是没有一处可躲藏之地,宽阔的大路令人发愁。

手中默默攥紧了银针,沈玲集中精神,好计算那人跟自己的距离。

沈玲能明显感觉到那人移动的速度相比那个天的靠近要快的多,刚是转身准备回击,却是已被人扣住了手腕,在自己惊讶的眼睛中,眼前的人容貌还没看清,便是感觉后颈一疼,身子一软,便是失去了知觉。

尽管用尽了心思,却是防不住这后来的黄雀,沈玲双眼一闭,认栽了!师父曾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若抵不过,束手就擒!

反正自己也是尽力了,不是吗?

。。。。。。。。。。。。。。。。。。。。。。。。。。。

脑袋昏昏沉沉的,等到沈玲醒来时,却是在一片百草药的味道中苏醒的。

睁开眼睛还以为自己是躺在药园中的沈玲,却是被眼前屋梁帐幔给看了个晕乎。

这是哪里?不是自己熟悉的乾学府的宿馆!

初升的阳光透过窗棂打射在一套白底蓝花的茶具上,将其色彩沐上了一层淡金色。

沈玲四处打量一阵后,意识清醒,才是想起了昨夜之事,忍不住猛然从床上直起身子,神色惊恐的坐在床上。

☆、第二百九十三章红庄

自己明明是被抓来了,怎还有如此的待遇?而且,那百草药香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屋门动了,从外面被人推开,一个模样清秀的丫鬟打扮的人端着脸盆走进,看了一眼已是在床上坐起的沈玲,轻轻一笑,笑容温暖的道:“沈姑娘你醒啦!”

那人将手中盛满水的脸盆放在盆架上,转身朝着沈玲床前而来。

这么正看那人,才是觉得她的穿衣打扮,即像是丫鬟,却又不像,淡绿色的上杉下裤,皆是由黑色袖口收起,整个人利索了几分,那发饰也是极为简单,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

见她靠近,沈玲睁大眼睛,坐在床榻上的身子开始往后靠去,伸手摸上衣袖寻那银针却是摸了个空。这么一看才知,原来是被人将原有的衣服换下了,当即心中更是升起几分谨慎。

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那女子顿住了向她床前走的步子,会意一笑,开口安慰道:“姑娘别怕!唉!肯定是那天祺哥将你带来的时候太粗鲁了,是吓到你了吧!”

她口中的名字是沈玲从未听过的,想想应该是那后来的‘黄雀’了,在还不清楚事情始末的时候,沈玲决定保持沉默。

看她还不肯卸下防备,那女子放缓速度,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沈玲的床前,在她更是往床跟里靠近的时候,才是轻轻的在床沿前坐了下来。软声细语的道:“姑娘,我们并没有恶意,你别怕!”

说着,那女子从床侧将一套崭新的折叠整齐的衣服捧在手中,递到了沈玲的面前。

“姑娘,既然你醒了就洗漱穿衣吧!用了早饭,好去见我们红庄的女主子。麻秀姑!”

眼前的女子笑的无害,往沈玲跟前推推手中干净的衣物,示意她穿上。

盯着眼前的女子看了好一会儿,沈玲才是默默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衣服,但不代表就已经全然相信她口中的话了。毕竟自己是被人强行带来的,而不是‘请’!

而且那女子口中的麻秀姑,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那什么天就说了这个名字,看来应该是这个庄子的主人要见自己了,可是……自己何时得罪了这种人吗?感觉像是招惹了不好招惹的人似的。

心中疑惑。沈玲小心的在那女子的盯视下穿衣洗漱。本来那女子是想要帮沈玲的,却是被沈玲一口拒绝了。

眼见沈玲换上新衣就要梳洗完毕,那女子便是快步的出了屋子。等到再进来时,手中却是多了粥饭。

“姑娘,你先凑合着吃点儿,清茶淡饭的也能填些肚子,总比饿着好!麻秀姑知道你醒了。总也说要尽快见你,这才是没了准备饭菜的时候,你就将就着吃些吧!”

那人说着,已是将手中托盘上的饭菜一一的摆在了圆桌上,甚至连粥都为沈玲盛好了。

面对眼前女子无微不至的体贴,沈玲即是疑惑又是谨慎。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信任眼前的人。

怀着满心的疑惑,沈玲还是走到了那桌前坐下,用汤勺盛了一口汤放在鼻间细细的嗅着。

虽然有些药物可能无色无味。但只要是少许的异样,被沈玲如此贴近的话,还是可以分辨的出来的!

嗅闻了片刻,沈玲才是喝下了那碗粥,至于菜什么的。却是半点儿没动。

“走吧!”用帕子擦了嘴角,沈玲起身说道。

关于自己来这里的原因。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想弄清楚的太多了!自然是没有心思继续吃下去了,反正吃到嘴里的东西,在此时也是同一个味而已!

“嗯!”最后看了一眼那纹丝未动的饭菜,那女子应声后走在了前面。

跟着那女子在转过两条长廊,一个水榭庭院后,才是在一处大门外停下了。

相比沈玲居住的那间屋子,这里的门显然要宽大的多,而且还是六开的门面,门外站着四个人,手执刀剑,神色不变的站在那里,似是眼中看不到一切的木头人一般。

也或许是人家早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看过两人,知道两人的身份后才是未加阻拦吧!

跟着前面的女子,沈玲迈过那高高的门槛,跨步进了那扇大开的大门里。

大厅中是相当宽敞的地方,色泽却是沈玲未曾见过的深色调。地毯和墙上字画之类,大部分都是黑白和明蓝所成,所以,虽是厅中宽敞,可这深色调的搭配,竟是给人一种沉重感,从而取代了那宽敞舒适的感觉,增添了几分压抑。

厅中两排桌椅整齐左右排放,桌椅后面每隔一段便有一名身配武器的男子神色不动的笔直的站着,直到延长到了那厅中主位跟前。

原以为他们口中的麻秀姑是一个白发苍苍,亦或是满脸褶皱的老者。可是当沈玲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就知道自己是错了,还是大错特错。

那一身利落的淡紫华衫,将其姣好的身材修饰的恰到好处,挺直的脊背,给人感觉高高在上。亦或是她那双英气的眉眼让人觉得是那种不可一世的高贵,只因此时殿上女主看自己的眼神犀利异常,有着几分打量,似是要将自己从头到脚看穿一般。

女人皮肤白皙,脸上不见皱纹,可是那股沉稳的气质和眼神透露出的老练,还是能让人感觉出她是三四十左右的年纪,因为她满头盘起的长发已是渐显黑灰之色,而不再是年轻人该有的深黑。

转过视线朝着那女人的右侧看去,看到了一张沉静的男子脸庞,剑眉朗目,身材高大厚实,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那人感觉到沈玲的视线,转眼看她,却是不带任何色彩,如同在看陌生人一般。

只是他右手握剑,双手交抱胸前,长身而立,不苟言笑。

一路走来,沈玲便是发现,虽然这里建造奢华,占地亦是极广,但却跟那王侯贵府不一样。凡是沈玲到过的,例如陆家的陆府,那一代战将的陆老爷子居住的府邸,还有自己姐夫的二世子秦谷的府邸。

在他们的府邸,下人就是下人,不仅着装一样,就连站姿都是一模一样的。但在这红装一路走来,却是看到了不少下人,但却极少是有像卫兵那样神态严谨的站立的,多少都透露一些随性。

就跟眼前的女主右手边的男子一样,他们似乎是下人,但又不同于普通下人,没有人去限制要求他们必须这样那样,而是全靠他们喜好一般!

还有就是领自己进来的这个女子,虽然她一直声称眼前的女子是要见自己的这里的女主子麻秀姑,但言语中似乎在说的是她的一位姐姐,或是亲戚一般,完全没有毕恭毕敬的模样。

此时就连跟殿上女人见礼也是如同男子一般,拱手弯身,唤道:“陈娟奉命,将人带到!”

那名唤陈娟的在殿上女人挥手之后立于一旁,不再言语。

沈玲就这么直直的站在厅中,抬头仰视主位上的女主。反正自己是被掳来的,又不是来做客,他们之间的礼节,还是罢了!

一直能感觉到一股不善的视线朝着自己看来,沈玲视线一转,才是看见立于那主位女主左手边站着的一个人。这人沈玲并不陌生,他便是昨日掳了沈玲,又被沈玲逃了的那个风了!

看来自己昨日的举动的确是将他气的不轻,满是流气的脸庞此时因为愤怒而红了几分,那大眼直盯着自己,只差喷出几簇火苗将他眼中之人烧成灰烬了!

虽然被人掳来也没指着人家会友好的看你,但他因愤怒绷直的身体,还有那种如视杀父仇人一般的凶恶目光,还是让沈玲浑身恶寒。

“你就是讪讪的徒弟?”

那女人开了口,将沈玲的注意力从她左侧的风身上引开,却是让沈玲一时间理解不了她口中之人是谁。

讪讪?徒弟?

若是能与自己说的上师徒的,自己似乎也就黄讪一个师父。莫非她口中的‘讪讪’就是黄…讪师父!?

见沈玲脸上一副防备之色中因为自己的话只是多了一抹惊讶外便再没别的,麻秀姑脸色立时沉了几分,看向沈玲的视线也越来越危险。

“怎么?认了徒弟四年,竟是一句都没再你面前提过红庄麻秀姑的名字?”

麻秀姑的语速放缓,但那字字中似乎都夹藏着利剑一般,单是让闻者已是胆怯三分。似乎只要沈玲敢说出个‘不’字,她就能毫不留情的将人碎尸万段一般。

这对话,这气氛,沈玲总觉得怪怪的,自己被抓过来似乎不是为了被拷问之类的,而是为了证明什么。但具体是什么沈玲还不好说,只是肯定与自己的那位仙儿师父有关就对了!

在那麻秀姑一阵逼视中,沈玲始终闭紧嘴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这么直直的回看着她。

片刻后,那麻秀姑原本怒不可遏的气焰忽然消失了,似乎就在她那眨眸之间,快的让沈玲忍不住又一阵惊心。

她的视线又恢复到了初见沈玲时候的几分凌厉,英气的黛眉伸展,视线虽一直放在沈玲身上,但话头却是飘向了旁边。

☆、第二百九十四章麻秀姑

“风,从没想过,你居然被眼前一个十岁出头,半点儿功夫都不会的丫头给耍的团团转了!”

女人语气中没有一丝责备,甚至还带着几分玩味。

一想到昨日风被天祺带回来时那十几年都未曾见过的慌张模样,言语不清的说着要让自己看看他的双腿,还一直说什么过了一个时辰了,什么腿算是废了!之类的话。

能让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都没碰过钉子的风,竟然是狼狈至此,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小丫头,这次事件,对于风的打击不小,这才是让麻秀姑有了想要立刻见她的兴趣!

饶是麻秀姑口中的话并无责怪,却也已是让那左边站立的风身上的不甘和怒怨已是又升高了一个层次,一触即发的架势尽显。

“不、不是这样的!姑姑,是这臭丫头用暗器阴我!”愤愤的看了厅中个头刚到他腰身的小丫头,风连忙慌张的为自己辩解。

“暗器?”麻秀姑终于将视线从沈玲身上移开,转而从长袖中拿出了一个三四寸长的锦盒,随手打开,两指从中捏出一个物件来置于风的跟前。

“你说的暗器是这个?”麻秀姑挑眉看他,笑意隐忍。

其实这东西,他们都不陌生,应该说是最常见的,因为,这东西的出处便是这红庄。

其实令自己如此生气的不止是让这丫头险些逃了,还有就是她的满口谎言,在自己一身狼狈模样站在麻秀姑面前的时候,竟然才是是被人骗了!

那扎在自己脖颈上的一针并不是什么会使双腿残废的穴位,而是能使双腿在一个时辰之内麻痹的穴位。而且,这针应是她情急之下稍乱了分寸才是不得已扎了这个穴位,而不是仅在它旁边的致昏穴!

这么一来。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让自己不止是在这个丫头面前丢了人,更是在整个红庄都丢了人,这让身为红庄管理的自己以后还怎么在红庄众人面前立威啊!

“这……”看见捏在麻秀姑手中的那根银针,风终于是没再说下去,已是成熟的男性脸上挂上了一抹羞色。

好笑的看了一眼跟前风的脸色,麻秀姑眼中染上一抹笑意。

能让一直自命不凡,且有些目中无人的风栽在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手里,说实话,麻秀姑还是有些欣慰的。至少也能让他有所反思,而不是因为单是武功了得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而能让风像吃了瘪一样难受的罪魁祸首,自然就是眼前这个丫头了!

这么片刻。麻秀姑对于眼前的丫头,兴趣又是增加了一分。

沈玲只一眼便认出麻秀姑手中捏着的正是师父所赠,用来救人,亦是用来防身的银针!

以前的沈玲只是从自己师父口中知道,他特制的银针要比其他的银针好用的多。后来才是知道,原来,师父所赠的银针皆是用其研制的几种药物泡制而成,其功效便是触穴即深,效用要比普通银针快上一倍之多。

麻秀姑稍停一阵,便是直接从那主位上下来。步到了沈玲的近跟前,细细打量她。

感觉到她身体的靠近,沈玲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神色谨慎的盯着她。

见她躲闪,麻秀姑徒然增添了几分怒意,一甩手,站直了身子,背对沈玲而道:“哼!看来那黄讪的确是对你只字未提关于红庄关于我麻秀姑之事!”

说罢朝着厅中一处侧门而去。还是背对着沈玲,而道:“陈娟。先将她带下去吧!我倒是要看看那黄讪来了之后,要怎地与我解释!”

此话说完,麻秀姑的身影已是隐到了门后,不见人。

厅中一左一右站立的两人从沈玲身侧而过,那个一阵沉静的人倒是没什么,倒是那个几乎将自己恨之入骨的风走到自己面前时还不忘从鼻孔哼出一口气来,似乎那样才能让他稍稍的缓解一些怒意般。

厅中不过这么片刻便是只剩下了沈玲与那一旁候着的陈娟。

“姑娘,我们走吧!”陈娟语气中难免透着一丝惋惜,呼唤沈玲。

沈玲并未作答,而是点头,算是应允。

自始至终,沈玲便没开口说过一句话,而眼前的一切,似乎是被揭开了,但又总少了那么一个关键。那麻秀姑究竟是何人,跟自己的师父黄讪是什么关系?他们认识吗?他们是敌是友?

而这一切的关键,也只能等自己的师父才能为自己说清了吧!

就当沈玲这么以为时,那在前面领着自己往前走的陈娟,却是沉默片刻后开了口。

“你叫沈玲吧!”

“嗯!”沈玲点头。毕竟能将自己抓来的人,怎么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所以,被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来,沈玲倒是半点儿不觉惊讶。

“其实,姑姑她并不是有意将你如此掳来的,是那风觉得姑姑的做法太麻烦了,才是这么做了,所以,你可别怪姑姑啊!”

什么?手下还能违逆主子,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还不受惩?这……到底是怎样的地方啊?

见沈玲没有嫌她多嘴,陈娟继续说着。

“这红庄女主子是麻秀姑,然而真正的主子,其实就是你的师父,黄讪神医。”

陈娟语气平平的,倒是说出了让沈玲合不拢嘴的话来。

是自己的师父吗?可是,为什么从未听师父提起过?那,那位麻秀姑岂不是……

似是听到了沈玲心中的疑惑,陈娟继续说着。

“麻秀姑也就是黄讪神医的结发妻子!”

“……”事情的情况超乎了沈玲的理解范围,脑子瞬间空白,只能僵走着,听着前面带路的陈娟陈述的话一字一字的飘过来了。

“或许看着不像吧!其实让麻秀姑性子变得如此古怪的人还是黄讪神医自己了!麻秀姑二三十年前可是这大仲国数一数二的没人呢!却是那么多英俊潇洒的男人看不上,而是选了这个相貌平平的又是刚刚有些名声的小小游医!

开始的几年过的倒还幸福,但自从他与皇家牵扯上,神医的名声被整个大仲国传的沸沸扬扬之后,就开始变得不同了。黄讪神医一手创建了红庄,却是将这红庄丢给了麻秀姑,自己一个人常年在外游历,一年回红庄的时候也超不过一个月。

尽管麻秀姑多少次派人寻他想要将其捉回来,然,他就如同入海之鱼一般总能摆脱,而且就算被抓了回来,呆不了几日便又会想腔设法的离开。

就是这样,随着年头越来越长,麻秀姑的性格也就开始改变了。以前也是温柔体贴,说话细声细语的,可现在……”

陈娟陷入回忆,久久才是回神。

“你已是做了黄讪神医四年多的徒弟,每年相聚的时候竟是比他们夫妻俩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