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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钱途无量-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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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此时的徐瑞肯抬头的话,应该就可以看见此时明月脸上有些欣喜而将小脸染红的娇俏模样了。

节奏单一,脚步平稳的来到了明月的面前,却是在距其三步的位置停下了。

没有像以前在乾学府那样被自己这么喊过后会快步的走过来狠狠地对自己回敬一句‘臭丫头!你就不能再人前端庄一些嘛!’诸如这样泄愤的话来,没有那样近距离的亲近感。

其实,在今日想给他惊喜而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时,明月便已经想到了这一切的可能。可是当徐瑞真的在自己面前摆出这种‘距离’感的时候,明月的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的难过。

“若是我这样的做法让你心里不舒服就大声的说出来啊!为什么总摆着一张无所谓的脸?难道关于我的事,就不能让你在意一些嘛?”

这话是明月倾注了许多的愤怒而说出来的,但当她这么喊出来的时候,最后的一句话却是带上了颤音。清楚的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到了心中。

自己害怕,害怕他真的如同自己质问的答案是一样的。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这么问呢?

喊完了又后悔,但却不准备出声收回的明月。跟对面的徐瑞一样,也是垂下了脑袋,头上繁复的头饰因为她猛然垂下的脑袋颤了颤,出现了些许的凌乱,但明月似乎并不在意,此刻的她最在意的恐怕就是眼前徐瑞的回答了吧!

“我的不满?公主殿下,这是您这样的高贵身份的人对草民说的话吗?草民该是怎么回答比较妥当,比较能符合您的心意?”

“你…你说什么?”似乎是没听清楚眼前人的话,明月猛然抬起头,浑然不觉垂下的流苏将小脸打的生疼。只是一味的想要看清楚眼前徐瑞的神情。

眼神有些平静无波,似是一滩死水,无法再吹进一丝风将其带活。脸上的神情毕恭毕敬,竟是看不出丝毫两人已是相识四年的感情来。语气嘲弄中更多的则是平静。

“对不起公主殿下,草民言语冒犯了,还请您大人大量,饶恕草民!”说着。徐瑞忙是低下头一副认错的模样。“公主这么问真是折煞草民了,区区一介草民又怎地担得起公主如此的抬爱,若是有什么想让草民做的直接吩咐便是!”

明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说出这种话的正是跟自己相处了四年之久的人,而且还是自己最为看重的人,或许今日自己的做法真的有些过分。但在只有两人的此时此地,他竟是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如此拒人之千里的话来,难道他就一点儿都不在乎身为听者自己的想法吗?不觉得他这种话要比骂人更加的伤人吗?

心中的痛不言而喻。但是与生俱来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就这么妥协,就这么在他面前展示自己已被伤了的心,就算心中已是痛的无法言喻,仅有的自尊却是宁死也不会放下的!

“徐瑞!”再次抬起头看向眼前虽然熟悉,但却已是陌生的人。明月用傲气遮盖了心中因痛而传递的心情,目光傲然。虽是比他矮了一头的身子却是挺得笔直,就连必须仰视他的视线都能徒然的让人感觉她是在居高临下的看向眼前的徐瑞一般。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尽显。

“既然你有此认知就好!既然你已知本公主身份,那么从今日起,本宫命令你,凡是在学里见到本宫不管是有何急事,必须以本宫为主,放下所有事宜!本宫去哪,你都要跟到哪儿!可是明白了?”

并没有立时的应声,徐瑞看向明月的眼中带上了些疑惑之色,但那股距离感却并未消融,反而因为她的命令而更是在心底筑起了高墙,以隔绝自己不愿面对的事实。

“是!草民遵命!”重重点头应下,刘海再次遮住了徐瑞的半张脸,那平静无波的面容在此时才是呈现了受辱之后的倔强来。

看着跟自己吵闹相处了四年的徐瑞,明月心中一阵难受,眼泪几欲夺眶而出,但都被其生生的隐忍了回去,只是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那在狂风中凌乱,仅剩尊严支撑此时自己身体存在。

另一边,沈玲刚是出了这座大殿。

虽是殿中两人都未跨出第一步,将其持续了四年的感情点破,但只要是明眼人,谁会看不出两人之间微妙的相处方式呢?大概也只有两人心中最为清楚也最为糊涂了吧?

出来的时候看两人的脸色都是不好,只希望他们互相都是倔强的性格不要闹出太多不愉快才是啊!

因为担心殿中的两人,沈玲的步伐不自觉的放慢了,再是走出两步却是停下了,一直走在前面,与左含霜聊着什么的陆纤纤却是没有发现不知不觉已是落在后面一段距离的沈玲。

后头看看紧闭的殿门,沈玲出神观望。

忽然,一股酒味铺面而来,酒味浓重,且越来越近,速度极快。

当沈玲能确定那味道的方向正是朝自己而来时,刚是转过头,便已是被人从侧面抱住。

只觉脑袋撞进了一个宽大的胸膛里,那丝质柔软的布料紧贴着沈玲的脸颊。鼻间酒味已是达到了最高顶点,只是这么猛然问道,竟是险些呕吐出来。就在此时,头顶上竟是出现了陌生男子断断续续的话语来。

“小蝶!小蝶!你回来啦!哈哈……我们、咳!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已经跟父皇说好了,父皇再也不会、不会阻挠我们了!呵呵……我们可以…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呵、呵呵……”

断断续续自顾自的说完,那人抱着沈玲身子的手并未松开的打算,反而是越加的激动,竟是生生加了几分力度,几欲将沈玲的小脑袋揉进自己的胸膛里。

“咳咳……”沈玲本就嗅觉灵敏,此时被迫与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被他这一身冲天的酒气弄得越发的头晕脑胀,就连推搡的力度都使不上,只是一味的猛咳。

肩膀上有一股力道传来,当沈玲没来得及反映的时候,那被强行抱住的身子力道忽然松了,那股冲天的酒气也稍稍的小了些。

终于可以呼吸新鲜空气了,沈玲连忙弯身轻拍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只想把刚才那股作呕的感觉压下去。接着窜入鼻间的却是让人闻之极为舒畅的淡淡的檀香,恰到好处的味道竟是让人心安。

等到她终于反应过来后才是发现,面前竟是横档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深紫色的长袍还有上面的花纹,沈玲脑袋瞬间空白。无法相信刚才自己觉得安心的檀香味,竟然是袁隶身上的!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感觉到安心呢!?

来不及深想,便是听到他带些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沈玲扬头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黑脑勺。既然不是跟自己说话,那肯定是跟他面前的人了吧?

呼吸还有些急促,沈玲慢慢缓解被呛的难受的胸腔,便是留心听他们的对话。此刻的自己只想知道,到底是被哪个变态狂给骚扰了!!

“三皇子殿下,您又喝多了!若是醉了的话,还是先回您的寝宫吧!”

三皇子?

听到袁隶唤的人,沈玲僵了僵身子,在原地愣住了。

原来…刚才强行抱住自己的人,是、是三皇子殿下?

好奇心驱使下,沈玲站在袁隶的身后,更是不敢挪动半步,生怕那人会又来。听他的话中,像是将自己错看成了他所认识之人,而且,更有可能是…恋人!

轻转头,沈玲将视线所能触及的地方打量了个遍,也就只能看到袁隶衣袍没能遮住的那位他口中三皇子殿下的一只明黄锦靴和下摆的衣袍,其它的则是完完全全的被他挡了个严实。

“啊?”那人似是还未缓过神来,这么愣愣的疑惑了一声,然后眼睛直视着眼前的人,似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你…你是、是袁隶吧!”

三皇子晃了晃有些不稳的身子,沈玲躲在后面能清楚的看到他锦靴挪了挪,衣衫摆动,似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是将身子给稳住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不一样的九世子

“是的殿下!”袁隶面上表情稍敛,虽是神色恭敬,只是微触的眉头显示出他已是对眼前之人有了些烦躁之感。

酒醉的三皇子睁了睁眼,努力的使其视线凝聚,却是丝毫没有察觉此时袁隶脸上的异样来。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呵呵!知道我为何一眼就能认、认得出你吗?”

“袁隶不知!”尽管知道眼前的人已是酒醉,不愿与他多说一句,可是碍于身份,袁隶还是生生的隐忍了下来。

“呵呵!你可知,在这皇室中,你已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皇室第一美人了!只要你看你这张脸,还没有一个人会怀疑你的身份的呢!”三皇子似乎没看出因为这句话而在此加深眉头褶皱的袁隶,而是一劲儿呵呵傻笑着。

初闻有人将男子夸做‘美’的,尤其还是整日一张冷脸,还被传闻嗜残成性的九世子袁隶,有那么一刹那,因为这句话在脑中游走一圈儿后,沈玲险些轻笑出口。但因为此时此景,还是生生的忍住了。不然的话,依着眼前两人的身份地位,既是得罪其中一个,自己的后果可想而知也是生不如死的吧!所以,此时的沉默真是价值千金了!

“承蒙殿下夸奖,您还是先回寝宫吧!看来您是醉的不轻!”袁隶依旧一副平板的语气,只想赶紧将眼前的人给打发走。

“哦!对了对了!刚才我还看见我的小蝶了!你…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不给我看了?她在哪里,在哪里?”

听着他有些凌乱的口气,加上那锦靴慌乱的开始往前而来,沈玲猜测他定是在与眼前的袁隶在拉扯了。

心中开始打鼓。明显眼前的九世子殿下要比之三皇子地位低了些,若是他要硬来,九世子也不会再为自己做到何种地步的吧?毕竟就算是他忘了两人之间的瓜葛,不把自己当做可利用之人。可两人这么算来也是初次见面。

这么算算,自己是不是该就这么溜走呢?毕竟没权没势的在他们面前,可是连一个字都说不上的啊!

正犹豫着要不要逃走,却是见一张放大的男子的脸,带些邋遢的胡茬已是出现在了沈玲的面前,两人两张脸的距离也不过咫尺,那铺面的酒气又来,这次沈玲来不及闪躲,已是将鼻息立刻的止住。不然的话,自己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当场呕在这已知身份是皇子的邋遢男的脸上了!

沈玲一动不敢动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男人脸。就连心跳似乎也随着沈玲的止息而暂停了。

“是小蝶!呵呵…我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我们永不分离!”说着,便是向着沈玲伸出了手,眼看就要落在掩住鼻息的沈玲的手上。

“啪!”的一声响起。在那只手将要落在沈玲掩鼻的手上时,却是停在了半空中。

沈玲瞪大的眼睛顺着那只阻止了他手前进的大手往上看去,竟是看到了袁隶那张脸。而此时他脸上的神情竟是清楚的显现了出来。不同于以往的冷淡,而是明显的怒意!

就连沈玲看见他这张不是冲自己发火的脸都是惊惧的不敢动弹了。

小蝶似是三皇子最为在意之人,见自己的动作被人打断。当下便是直起了身子,甩开袁隶抓着自己手腕的手,脸上浮现怒气,紧盯着眼前的袁隶。

“怎么?就连你也想阻止我和小蝶在一起吗?你算什么东西!?”说着,三皇子便是将手伸出,猛然的抓起了袁隶的衣领。

此时。一直站在远处的红莲以箭发离弦的速度站在了两人面前,眼看就要把剑相向。潜意识里,红莲一向没有权贵之分。有的只有主子与外人的意识。凡是对主人有威胁的,不论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在其眼中都是要死在自己刀剑之下的人。

就是知道红莲的性子,袁隶才在千钧一发之际,开口喝道:“红莲,退下!”

“是!”主子的命令就是一切。一向是红莲坚持的。袁隶一开口,红莲便是收箭。后退。但这次却是没有再退到原先那有十步之距的距离,而是就站在两人一米开外,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直盯着那位抓着袁隶衣领的三皇子的一举一动。

三皇子的质问还在眼前,而袁隶则是不慌不忙的将眼前抓着自己衣领的那只手硬生生的给拉了下来。

似是承受不住袁隶捏着手腕的力道,不过片刻,三皇子便是张开了那攥紧他胸前衣服的手,痛呼了一声吼,呈无力状被袁隶捏在手中。

似乎那被攥在手中的不是一个男人的手腕,而是一根易折的翠竹般轻松,红眸中已是渐渐现出那道沈玲初见他时那抹嗜残的红光。那个眼神是沈玲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的!

此时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头洪水猛兽般,只要是一点儿血腥就能将其点燃一般。

直到三皇子开始因为手腕的疼痛而脸部呈现痛苦的扭曲时,袁隶才是开了口。只是那话语中还是一贯的平淡,与其此时的神情呈现不搭调的相对。但也更是增强了他不经意而出现的鄙夷之姿。

“三皇子殿下最好看清楚,眼前的人不是您的什么小蝶!她是我的人!你若是再强行如此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疼疼疼……”

此时已从三皇子的口中听不到其它的话了,只是一味重复着这个字。

“那三皇子还请早些回寝宫休息吧!慢走,不送!”这么说完,袁隶便是将手松开,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这么直视着眼前的三皇子。

此时的三皇子,醉意早被这股疼痛冲淡,酒醒了。手上的疼痛还在,但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之后,便是再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咄咄逼人,而是点头之后匆匆离去。

原以为三皇子清醒后会对袁隶撂出什么狠话来呢,却是就这么仓皇的‘逃’走了!真是让沈玲大开眼界了!

“怎么?还没看够?”

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沈玲回神看去,正对袁隶的面容。只是此时他的红眸中,那抹嗜残之意竟是无影无踪,更多的则是一抹‘嘲弄’的笑意。

“谢、谢九世子殿下!”本来还在想如何与他对话呢,等到沈玲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已是在行礼道谢了。

也是,不管怎样,这次都是他帮了自己。虽然此时的沈玲还是不敢置信,但至少道歉是没错的!只是,此时此刻做出此事的袁隶又一次成功的将自己的认知打破了。

三皇子已走,袁隶抬手示意,红莲退后近十步的距离停下,安静的跟在其身后。

对于沈玲的道谢,袁隶并没有回应,而是率先迈出了步子,朝着殿外走去。

沈玲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犹豫要不要跟上去。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讨厌跟人站在一起,可那也不代表他愿意与自己同行啊!

一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沈玲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壳,脑袋上传来的痛楚,让她能清醒几分。

自己在想什么呢!怎么可以主动的跟侮辱过自己的人走在一起呢?他现在的好说不定是伪装出来的呢!沈玲!你一定要看清楚现实,不能轻易被他迷惑了!

可是……他似乎没有必要迷惑自己吧?而且,他还帮了自己一把……

“怎么?还想在这里再遇一次三皇子?”见那小丫头没跟上,袁隶回头,好奇的看向她,戏弄的口气不言而喻。

“不!”没有丝毫犹豫的,沈玲回答道。快步跟上他的步伐,心中却在安慰自己道:记住,是人家这次帮了你所以才跟他同行的!

做完思想工作,沈玲还是问出了自己好奇的问题。

“九世子殿下,那个…那个,我与三皇子口中的小蝶很像吗?”不然的话他怎会这么直愣愣的冲出来,还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抱住了自己!

看他那醉醺醺的模样,身份又那么尊贵,若是袁隶不在的话,还真难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来!

光是如此想想,沈玲都有些后怕了,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没有及时的回答,袁隶忽的转过脑袋来,审视沈玲。

沈玲也配合的正视他,只想得到真实的答案。只想着,若是自己哪里像的话,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改变改变,哪怕是以后改变一下妆饰风格也行啊!

这么对视了片刻后,袁隶才是收回了目光,淡然的摇了摇头。“一点儿都不像,那位小蝶姑娘要比你美上几倍!”

片刻后得出了这么一个肯定的结论,听得沈玲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是该庆幸自己与那小蝶不像呢?还是该感叹自己长得不美呢?

“是…是这样啊!那三皇子殿下一定是喝的太醉了,才会认错人了吧!”因为一时间不能确定自己应有的神色,沈玲木讷的回道。

正不知如何缓解两人之间的沉默气氛呢,却是听到了头顶上传来悠悠的话语。

“那位小蝶其实是位民间女子,因遇上了她,三皇子便整日沉迷女色不务正业,在去年三皇子请旨要娶那小蝶为妻的时候,那小蝶便是凭空消失了,自此再无踪影。之后,三皇子殿下便一直是如此,放浪形骸,自暴自弃。”

☆、第二百八十四章宴闭

“这位三皇子还真是痴情那!”这么听来,沈玲感叹而道。

听了她这声感叹,袁隶侧头看了她一眼后,对其评论啐笑一声。继而开口说道:“果然是妇人之仁。用痴情二子在他身上,岂不毁了这二字。他也不过是为逃避残酷的现实而将寄托转移在女子身上,至尔害了其女子罢了!

这种人,活在世上也不过是糟蹋世间粮食而已!”袁隶如此毫不客气的说道。

“或许吧!”听了他的话也觉不无道理,只是,好似有些极端了。“三皇子此行或许有错,但人非圣人,孰能无过?只要是活着就有可能会回归现实认清对错,这也算是一种重生吧!若是在其犯错之后一棒子将其打死,又怎来的‘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句话呢?”

沈玲说完这句话后也陷入了沉思。袁隶侧头看她,一时之间收不回视线。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注视,沈玲也侧转头,回看他。片刻后慌忙道:“对、对不起,九世子殿下!玲儿是不是多嘴冒犯了?”

这么说着,沈玲赶忙停下行礼,神色谦卑。

只顾着说自己想到的了,还真是一根直肠子,一点儿都不会审时度势!!

正是为自己所说的话无限懊悔中的沈玲,一时间不敢抬头看向袁隶,只差没能挖个地缝将自己塞进去了。

收回自己的视线,袁隶眼睛看向前方神色平然的道:“没,只是想起了些事情。”

重生?这个词跟自己有关吗?原本一心想为自己的兄长治好那半身不遂之症的,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黄讪逃脱,错过了医治长兄的最佳时机,余生他也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然而,事情似乎并没有自己想想的那么悲观,长兄非但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自暴自弃。动不动就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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