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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钱途无量-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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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姐!”陆俊贤打过招呼后,还是准备抬脚走人。

似是知道他会这么做,左含霜一迈步,婀娜多姿的身影一晃,便站到了陆俊贤的前方,阻住了他的去路。微微垂头,一缕额前发丝有意无意的垂落,顺势纤长手指一勾,将其挽到了而后。盈盈大眼一转,含笑看着陆俊贤。

“不知陆公子可是有空儿,霜儿有话想对陆公子说!”

左含霜这媚眼风情的模样,任是谁都很难阻挡的,然而这招,她向来只想对着陆俊贤做。

“对不起我……”刚想拒绝,抬眼却是看到了视线已然飘过来的姐姐陆纤纤。

其实并不是陆纤纤有多么看好左含霜,而是左含霜的身份,在这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即使是俊贤对其无半点儿非分之想,但若这么当面拒绝人家相约,会造成多么不好的影响,这点儿才是陆纤纤最为看重的。毕竟他们的身份在那里,跟这里的人做好关系是必须的,断不能因为子女的问题而影响到以后长辈们的相交才是!

☆、第二百七十八章辰宴六

也是知道这点儿,陆俊贤才是及时收住了口。姐姐在的时候,他向来都是一个乖宝宝。至少不会像平日那样,在陆纤纤看不到的时候,张口闭口的直接道出心中所想,从不考虑他人感受了!

“好!”停顿了一下,陆俊贤应声。

其实也不是陆俊贤不懂得分寸,只是一遇到令自己在意的事情而不能做的话,他才会展现出漠视他人的一面。尤其他最不擅长的就是:应付女孩儿!

“周公子?”

陆纤纤一声轻唤,唤回了少见的有些平板神情出现的周晋。

“最近见你少来学府,是有什么事吗?”眼前的周晋已是十六年纪,论才貌,都是当得上一等一的,眼看科考在即,他却并没有透漏会参加的意思。这点儿陆纤纤却是十分想知道的,其实,只要是他的事,陆纤纤一向是想多知道点儿的……

“呵呵!”周晋恢复那平日的招牌笑容,完全看不出他刚才才有的那丝平板面容。“是家中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才是休假了!今日陆小姐的打扮真当得上是秀外慧中啊!”

关于他的话题总是能一语带过,并让人无法深入再问。就比如现在,周晋的这么算是回答的带过,加上对陆纤纤的相夸,任是陆纤纤定力过人,可也必定是情窦初开的年华,被如此才貌双全之人夸奖,也是忍不住红了脸颊。

沈玲出去的身影,秦谷是看见了,只是碍于公主依然不在,自己也不好出去探个明白她那一直紧绷的神情是怎么回事。一转眼竟是看到了距离自己有些距离,仍是百年不变的冰霜脸的袁隶。

看了一眼殿中还算热闹的人群,秦谷起身来到了九世子袁隶的身前,却正见他刚起身。

“九弟。这可是公主殿下也是你我妹妹的生辰宴,你难道不准备换一张面色?”秦谷的印象中,以前的他可是会笑的,而且笑起来很是好看,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后便再也没见过他笑了。这么数指算算也是有七年之久了,就算是石头也该开花了吧……

停了片刻,袁隶才是将视线转向了身旁的秦谷,同样的身高,两人正好直视。

两人皆是没有说话,只是这么对视着。片刻后,还是秦谷先开了口,却是妥协的话语。

“我不勉强你了!”能说出这话来。只因秦谷看向他的眼底,竟是看到了那层深寒,那非一朝一夕能形成的冰冷,从内至外,看不到一丝融化的地方。

像是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袁隶薄唇轻勾,带起一抹嘲讽的意味,狭长的眼睛转回直视前方,紫袍微动,踏着稳健的步子,直直的出了殿门。

早早离开那宴席的沈玲。出来后便寻了距离大殿有些距离的亭子,径自走进去坐下了。

一走出那座大殿,身上的力气就如同被抽干了一般。浑身软弱无力。就连呼吸的节奏都不好控制的加快了。

四年了,沈玲早已为自己不会再纠结于那件事了,但直到今日看到那人才发现,自己对自己做的心里工作是多么的可笑,只不过是看了他一眼而已。自己的伪装便全数崩溃了!

而且,心里明知那个人是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动的了的人。却是无可救药的恨上了,而且还恨之入骨!

殿中觥筹交错,笑语谈欢的声音时而传来,整个被夜晚清幽月光充斥的院子,在无数灯笼的映照下几乎看不到月光的本色。但它依然在那里,并没有因为无力而动摇自己继续散播它此刻微弱的清明。

白云逸离开已是有十八天了,总感觉像是分别了半年之久,看到这样的月光,总也是能让自己回想起当自己第一晚在天山过夜的时候,他带自己看的,他的伙伴。

那样的皎夜之下,他顷长飘逸的身影席地而坐,修长好看的手指在琴弦上轻抚,弹奏出无比美妙的音符,点点渗透自己的心中,永散不去。

这已是四年之前的事情了,每每在这样的月夜下回想起来都如同昨日之事,让人心生向往。可现在却在清醒后认知现实,让人无法再次的扬起唇角。

白大哥,你现在去哪儿了?过得还好吗?

沈玲不自觉的将一直佩戴在勃间的贴身玉佩取下,双手珍拿,细细抚摸。

应该是太过入神,就连何时通往水边亭中的木桥上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都没察觉。

直到那檀香的味道近在咫尺时,才是猛然惊醒沉醉手中玉佩的沈玲的心神,顺着那熟悉的檀香味扭头看去。

当视线在空中想对后,沈玲渐渐睁大了眼睛,那抹睹物思人的情绪登时四散不知踪影。

月下静站之人,一身金线绣游龙的广袖紫袍,在月光下透出淡紫的围光来,头上青冠将一头乌黑的云丝束起,仅留双鬓前两屡垂于胸前,将本就白皙妖冶的脸庞修饰的难辨雄雌。

此时的那双红眸里,并没有刚才在殿中之时的蔑视众人的冷,而是一抹探究,一抹好奇在他近于外邦人轮廓的脸上出现。

他的这种神情,是沈玲从未见过的,总觉得,什么都有可能,就是此时的他脸上那种无害的神情是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那张脸上的,可这种不可能,此时就在那里。也是为此,一时间沈玲竟是呆站在了那里,忘记了此时自己改用什么样的神情来面对已是恨了这么久的,伤了自己尊严的人——九世子袁隶!

“你是何人?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由袁隶率先打破了这种沉默。

他这么一句话,竟是适时的惊醒了吃惊中的沈玲。有些自嘲的将唇角扬起了一个弧度。

是啊!他会有这种神情,自己也是该料到。毕竟已经四年了不是吗?谁还会记得这么一个无名小辈,况且,当年虐了自己自尊心的人是他,受了的人是自己。对于他来说,或许那不过是他平日里的家常便饭吧!

他忘了,忘了当时的自己,或许,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局了。虽然心中的恨意不可能因为他的一句忘了而消散,但至少,此时的自己,不想挑明了将两人的关系敌对。毕竟,那对自己一点儿好处都没。既然忘了,就让他这么忘了就好,就算是恨他,那也是自己的事罢了!

“九世子殿下抬举了,你我并未见过!”沈玲起身行礼,就那样站在亭子里。心中祈祷着他识趣的走开,毕竟,此时的自己可不想让他近距离的将自己别扭的神情看的清楚啊!

“哦?”听了她的这句否定的话,袁隶挑了挑眉,深红的眸中隐去了那份疑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兴趣。

在灯光的映照下,沈玲能清楚的看到袁隶的神情变化,而为了让其难辨自己的情绪,才是起身,将脸隐在了那亭柱的阴影之下。

此时的沈玲,因为逃出来而放松的身子,又因为他的出现而重新紧绷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此时的她还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好能避开他的视线,因为他的注视,只会让沈玲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了案板上的肉一般,任人宰割的无助。

她的祈祷并没有灵验,只是在原地站了片刻,袁隶竟是抬脚朝着这亭中走来。

而随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沈玲的神情也陷入了一时间的僵硬,不知此时该以什么样的神情来面对已是忘了四年前侮辱自己的人。

那抹檀香味随着他的靠近而越发的浓重起来,直到将沈玲僵站在那里的身子全数包裹。

他就这么近距离的站在自己面前,视线似乎不能再从他的脸上移开了。他的红眸中没有自己初见时的那抹嗜残的恨意,没有那抹鄙夷之姿。

这是沈玲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他。当他的眼中、态度中少了之前自己见他时的残忍,使得眼前的他变得全然陌生了。

他的身高,沈玲必须仰高了脑袋才能与其对视,那妖冶的脸近在咫尺,乳白的皮肤是让自己都羡慕的好,此时萦绕在鼻间的对于自己来说浓重的檀香味,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或者说,是恰到好处。

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痴呆神情,沈玲猛地转过了脑袋,不再去看他。

不是!眼前如此温和的人不是那个人!不是自己认识的,侮辱自己的人!可是……怎么可能!?

正是直视她,努力回想自己的记忆时她居然就这样把眼睛撇开,袁隶有些不满她此时的态度。

“把头抬起来!”

“殿下,陆姐姐该是寻玲儿了,玲儿先告辞了!”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沈玲低着头匆忙行礼后,准备逃走。

行礼起身后还没来得及转身走掉,左手手腕便被锁住了。沈玲想着甩开,却是根本挣不开这如同铁钳般锁住自己左手腕的大手。

沈玲的视线始终低垂,却是正看见他垂在一侧的左手缓缓的从广袖中抬起,来到了自己的眼前。在自己惊讶的眼神中,那修长的食指伸出,来到了自己脖颈之上,这么*的接触,沈玲身子猛地一颤。却是僵硬的只能顺着他逐渐上升的手指,将脑袋抬起,与其对视。

☆、第二百七十九章辰宴七

此时的袁隶,脸也低垂,与沈玲的脸不过两指之隔,沈玲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一呼一吸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一双红眸半眯。

“我们…真的没有见过?”袁隶的印象中,好像是有这么一双眼睛,一双让自己印象深刻的眼睛,但此时看在眼中,总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好想跟印象中有不符的地方,可是,是哪里,自己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距离过近,沈玲甚至能听到自己絮乱的心跳在狂跳着,怕是再多这么坚持片刻,自己的心神就要被掠夺。

受不了这么无力想要深陷的自己,沈玲猛地挥手,用尽全力的打开了他挑起自己下巴的大手。猛地退后一步,躲开视线,努力平复自己絮乱的心跳,脸上却是用怒意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殿下,请您自重!”有些生硬的说出了这么一句,沈玲张口猛地呼吸这终于解脱了束缚的新鲜空气。怕是刚才那么近距离的待上一会儿的话,自己就要因为闭紧呼吸而缺氧致死了!

被她挥开的手在半空中僵硬的停了片刻,薄唇轻抿后现出一抹微惊过后的笑意。

与他保持两步的距离后,沈玲还想再往后退,却已是到了这亭子的最边缘,抵住了亭柱,整个人陷入了亭柱的阴影之中。即使这样,似乎还是没有一点儿安心的感觉,背抵住墙柱人却仍然在向后施力,只想与它融为一体了。

此时的沈玲,为了平复自己的心跳,便是将已是尽力压抑的对他的恨意稍稍释放了出来。低下的脸色沉了几分,倒是有了些效果,也正是躲在阴影之中,沈玲才敢放肆自己的神情变化。可是。即使这样,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还是让沈玲招架不住。然而,自己很讨厌这种会让自己失控的感觉,那几乎不像是自己了!

“你若当真不识我,却为何总逃避你的视线?”说着,袁隶又是往前欺了两步,来到了沈玲的实跟前,已是与她仅有衣料相隔。

这种,沈玲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温度的感觉让沈玲脸颊烧得越发的难受。一股羞辱感袭上心头。微沉了下呼吸,沈玲抬头与其直视。

袁隶眼前,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即使是夜间也能将其黑瞳完全的显现,那大眼眼底盛满的不只有强装坚强背后的那一丝被极力隐藏的脆弱,还有一股、一股说不上从何而来的愤怒。

就这么呆呆的盯着眼前的这双大眼,袁隶竟是有片刻的失神。那抹熟悉的感觉似是找到突破口似的,也跟着袭来。

就在这时……

“沈姑娘、九世子殿下!公主在殿中有请!”

一道打破这种僵持气氛的熟悉女声传来。沈玲猛然回头,正看见阿满站立桥头,行礼后恭敬的站好。

这一声如同救命声一般让沈玲绷紧的神经全都松懈了下来,趁着他转头向着阿满的方向看去时,横着挪动一步,从他与亭柱之间抽身。然后转身就走。似乎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的逃向了站在桥头的阿满,脸上复杂的神色赶忙收起,除了那一时不能平复下来的红晕外。倒是没什么异样了。

不管怎样,此时的沈玲可是超感谢及时而来的阿满的。

看着远远将自己甩在身后的仓皇而逃的纤弱身影,虽然刚才还没来得及让自己回想起那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但……自己似乎发现了些有趣的事情了!

“阿满,我们先进去吧!”就算神色恢复的差不多了。但那紧张的心情还是残留的,不想与他同步。沈玲出声催促面前的阿满道。

刚才沈玲与袁隶那么近距离的画面阿满可是清楚的看在眼中的,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是有什么事,但阿满知道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不允许自己多嘴,于是便闭紧了嘴巴,只多看了一眼沈玲的脸色后,点头应声,随着沈玲的步子,朝着殿中行去。

到了殿中,沈玲先是与不知何时回来的公主殿下和坐在其身旁的二世子秦谷,也就是自己的姐夫行了礼,才是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不过刚落座,便是听见前面关心的声音传来。

“小玲,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玲抬头,正对上陆纤纤关切的视线,还有陆俊贤询问的目光。“没事的!大概是外面有些凉风,所以吹到了吧!歇会儿就好了!”

不知道自己的解释有没有让他们信服,但此事沈玲是绝不会对任何人多说半个字的,即使是对自己最好的陆纤纤也是!毕竟自己与九世子袁隶的瓜葛若真追溯的话,待是说到四年前去了,而当时隐瞒陆纤纤的在袁隶那里受辱的事肯定会被敏感的她揪出来的。既然决定不让纤纤姐为自己担心了,即使是到了现在,沈玲还是决定将此事瞒下,不然之前的谎话岂不都是白费了!

更何况,现在的九世子也就是对自己觉得在哪里有过一面之缘的想法,并没有联想到之前因为自己师父而让两人见过几次的不愉快的事情,或许忘记要比记得好多了吧!

虽然对于沈玲的解释半信半疑的,但此时的环境也不适合陆纤纤多问,也就应声后,视线若有所指的在沈玲身后站定的阿满脸上扫过,两人视线相交后,陆纤纤才是将身子转正。

当陆俊贤探问的视线也转正之后,刚觉得像是应付完两人了的沈玲深呼出了一口气,却是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横过来了一只大手,消失在眼前后,却是感到了额头温热的触感。

那只大手在额头稍稍停留片刻后收回,沈玲则顺着大手的归处,看到了身侧的周晋身上。

“看来,不仅是脸红,就连额头也烫了不少,不会是发烧了吧!看来沈姑娘回去后待抓上一副退烧的药了!”周晋说着,摆出一副无公害的招牌笑容,温和的说道。

“恩!谢谢周公子关心!”看来他是信了自己的说法了!

沈玲牵强的笑笑,便将头转正了。想到什么,便是又重新将脑袋拨回,身子向后微靠,向着徐瑞的位置看去。

这么一看,的确是看到了徐瑞。只是此时的他无精打采的神情,不知其在想些什么,手抚在桌案上捏着银杯盏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着。

沈玲知道,他若是有这么个小动作的话,就说明他在犹豫,至于是犹豫什么,看来也只能等到回去了再好好的探问一下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沈玲只想赶快结束这辰宴,让自己回到自己熟悉安静的世界里去,这样的场合加上遇见这些自己不好对付的人,只会让自己多死伤一些脑细胞,从而可能减短自己的寿命吧!

稍过了片刻,九世子的身影出现在了殿中,在一干人低头行礼的当下,便是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正如同他离席时的模样,这满殿中人,就连是今日主角的明月公主,似乎也并未在他介意的范围之内,一股唯舞独尊的特立独行样。

明月公主讨厌的也正是袁隶的这副模样,但却无可奈何。

直到所有人落座后,明月公主才是从座位上起身,宣布再次将人聚齐后的事宜。

“宁月宫父皇母后有命,让本宫邀几位朋友前去赴宴,凡是点到者,跟上便可!”

说完,明月公主从殿上下来,一身红火色镶彩凤的长袍衬出其高贵气质,头上朱钗微动,视线在两旁座位上扫过,落在了早就既定的人身上,出手一一点过后,便再几名丫鬟的跟随下,缓缓出了殿门。

虽然袁隶并没有在公主点名当中,但也在身边秦谷的做足‘思想工作’后,也是从座位上起身,走在了公主的身后。

随后便是被点过的人起身紧跟其后。

先是左含霜从位子上起身,还有在其身侧的一位沈玲并不认识的与左含霜年纪相仿的男孩儿,再有就是右侧的陆纤纤,在周晋身侧而坐的徐瑞,再有就是被陆纤纤牵起来的沈玲了。

虽然沈玲知道公主将自己唤上也不过是为了让徐瑞放松,为了让他更为坦然些,可是……这么重要的场合事事算上自己一个,那股面对这场合的精神冲击可绝不是盖的啊!

陆纤纤与沈玲并齐着走,徐瑞则是自己选择落在了最后,沈玲担心的频频回头,却是看不出他脸上的情绪,是在想些什么,不过似乎不是因为要去,面见圣上和皇后该有的紧张和害怕。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还未从刚才与公主一同回来后的思想中回过神来吧!

一行人出了这镜月殿,便在殿门口乘上了一直等候在此的软轿,四个手提灯笼的宦官在前面引路,另有两排侍婢左右而立,随着轿子,踩着无声的步子紧紧跟随在侧。

轿子沿着这偌大的皇宫七拐八拐的行了好一会儿,才是在一座宫门前匾额上镶着‘宁月宫’的门口停下,众人由身旁侍婢相扶下轿后,自觉按顺序等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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