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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蔺初九终于安然无事的回来了。
☆、41。收拾东西,我们走
“唯唯一一,收拾东西,我们走!”
蔺初九跑进屋子,并没理会南无凌,而是一头奔向了自己的包裹,很简单的一个包袱而已。
“初九,发生了什么事?”南无凌疑惑的打量着蔺初九,衣衫有明显撕扯过的痕迹,头发散乱,由于急促的奔跑,有些气息不顺,但依然固执的收拾着随身的索物。
“无凌,”听到南无凌的问话,蔺初九停下手,转过身,“对不起,我要带着孩子离开淮兰坊。”
此时的初九,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了,她只要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离开南无痕的视线,摆脱他的桎梏,她不要再提心吊胆的呆在他的眼皮下,承受着屈辱的蹂躏。*
“娘,你怎么哭了?”唯唯一一都跑到了初九的身边,紧紧的贴着她的腿。
蔺初九抹了把眼睛,眨了眨,笑道,“娘没事,娘这就带你们走。”
五年来,初九带着孩子艰难的生活着,很少掉眼泪,但是勾起五年前的那次屈辱,再次感受那般的无助与欺凌,还是忍不住那滴泪,挣扎着流出眼眶。*
“初九——”
“对不起。”对于南无凌,初九只能说声对不起,他对人很好,对孩子也很好,但是她承受不起这份照顾。
唯唯抬起头,仰望着无助的娘亲,怒道,“娘,是不是那个大坏蛋又欺负你?”
南无痕的眸光轻闪,对了,只有无痕,可是无痕向来不屑跟女人较真,就算因为破坏了婚礼,也没必要这么一直的纠缠下去,还把倔强的初九折腾的流眼泪。
“初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去找无痕问个明白。”南无凌走到初九跟前,凝望着面前娇小的人儿,一双明澈的大眼睛里还盛着雾水,看在他的眼里沉甸甸的……心痛与怜惜。
“没用的,他不肯放过我,怎么说也不顶用。无凌,”初九撇撇嘴,看着南无凌,乞求道,“我真的后悔来淮兰坊了,你能不能帮我毁了那份契约?以后哪怕,专门为你做事,我也心甘,只要别再跟北王世子有瓜葛。”
“你放心,有什么事我都会帮你解决好的。”南无凌望着蔺初九,他的眼中不是一个毁着半张脸张贴着丑陋的膏药的女人,而是一个娇小瘦弱的,需要有个依靠的倔强的寻找生存空间的女子,她的眼睛清澈的不染任何杂质,她的心承载着重中之重。
“恩。”初九点点头,此时她觉得自己好累,一个承诺让她感到了依靠,原来这么多年她独自坚强的活着,承受着所有,只是因为缺少一个可以真正依靠着的人。
“贱人!”
南无凌刚想去找南无痕,便见苏梦荷一脸怒气的堵在了门口,阴冷的骂声从这位满脸扭曲的有些狰狞的美人口中传出,格外的刺耳。
“梦荷,怎么了?”南无凌下意识的挡在了初九的跟前。
一一小心的躲在了初九的身后,探着半张小脸看着她眼中的坏女人,而唯唯已经走到了南无凌的身边,与他一起站成了初九面前的一道防线。
☆、42。苏小姐,我没有勾引他!
“无凌,你让开,我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勾引无痕,也不拿个破镜子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苏梦荷怒气冲冲的道。没有了南无痕的身影,她的胆子又放肆了起来。
蔺初九很不服气,明明是自己被欺负了,还要被泼脏水,于是,从无凌身后走出来,“苏小姐,我没有勾引他!”
“哼,没勾引?没勾引跟无痕在荒郊野外的亲亲我我,若是真的勾引,岂不是连小杂种也要生下来了?”
苏梦荷的声音很大,旁边屋子住的人都被惊动,好奇的跑过来看戏,更多的是对初九指指点点,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丑女人被南王世子格外照顾,又传出勾引北王世子的风声,其实,对于每个女人来说,更多的是心里极不平衡。
“苏梦荷,亏你还是太师府的千金,你这样说话,不怕给太师府丢人吗?”南无凌板起了脸,冷冷的道。
初九这才发现,原来南无凌并不是一贯的平和,生气起来的样子跟南无痕还是很像的,带着天生帝王家的冷绝霸气的风范。
“我怕什么?我苦苦等了五年,竟然被这个贱人莫名其妙的毁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她毁了我的梦,我就要毁了她的所有!”苏梦荷恶毒的目光直刺向蔺初九,恨不得一口把她吞掉。
蔺初九觉得自己实在是委屈极了,被男的欺负,又被他的准老婆指着鼻子骂,此时她才觉得,这位美名远扬的苏大小姐跟自己见识过的泼妇实在没什么两样,让人看了可怜又可悲,跟自己的男人没办法,就只能逮她这只小白兔。
但见不顾众议一心站在她面前的南无凌,初九觉得他的好高大,而自己的身边就缺这样一个高大的男人来呵护着,那样的感觉一定很幸福。
但是,这也只是自己的奢望罢了。
蔺初九平静的走向苏梦荷,在她的面前站定,“苏小姐,你冤枉我无所谓,但是,你若想毁了我的所有,不可能。我告诉你,从始至终,我都没想过勾引谁,今天我之所以出现在那个鬼地方,我想你去问某些人更清楚,我知道你是太师大人的宝贝女儿,有权有势,你可以让我生活的苦不堪言,但是你毁不掉我跟孩子的爱,只要有这份爱在,我们就是永远幸福快乐的一家人。至于淮兰坊,我已经决定离开了,京城,我也不会再继续呆下去。”
蔺初九说完,回身紧紧的拉住唯唯一一。
“初九,不要,为什么要离开京城?”南无凌道,刚才还说可以为他一个人做事,转眼间就要离开京城,听完初九的话,他的话根本就是脱口而出。
“无凌……”
☆、43。初九就是我南无凌的女人
“没有任何人能赶你走。”南无凌说的很坚决。
初九轻轻一笑,“无凌,是我自己想走的,京城本就是我不该来的地方,这里留给我太多不好的回忆,我应该淡忘的。”
“我会让你在这里找到家的感觉的。”
“无凌?”苏梦荷不可思议的瞪向南无凌,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她身边的男人都吃错药了。
南无凌淡然微笑,伸手搭在初九的肩头,深望着她,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从今天起,初九就是我南无凌的女人。”
众人哗然,这是每个人在夜中所做的一个匪夷所思的梦。
刚走进淮兰坊,来到初九所住的屋子跟前,看到围拢的人群有些疑惑的南无痕,听到屋内传出铿然有力的声音,身躯不由一震,加快了脚步。
第一次,听初九的名字这么响亮,虽然在契约的签名上曾经看到过那个女人的名字,但没存心去记,只是知道好像跟一个日子有关,此时,从无凌口中传出,才让南无痕彻底的记住了这个名字——初九。
也是第一次将蔺初九这个名字印在了心里。
但是,她成了无凌的女人,那么他呢?他苦苦寻找了五年,在还没有得到答案的时候,就又要错过了吗?
“无凌……”听到南无凌的话,蔺初九有些不知所措。
南无凌笑望着她,轻轻的从孩子们的手中,将她的双手接过,握紧,“初九,也许是天意,让我意外的与你相见,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我就已经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我在面对你的时候一样的心动,我认为,你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女人。”
“我……”蔺初九慌乱的从南无凌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摸摸自己的脸颊。
“初九,喜欢一个人不是因为她的长相,而是因为那份感觉,还有那种内在的气息。我只能说,你给我的感觉是特别的,让我迷恋。”
“我还有两个孩子。”蔺初九低头望望唯唯一一,她有什么好?草民一个还带着两个孩子,而无凌可是堂堂的南王世子,人又俊朗又和气,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他……一定是为了帮她才这么说的。
“我喜欢他们。”南无凌直截了当的道,还不忘向唯唯一一眨巴下眼睛。
“娘,我也喜欢世子叔叔,唯唯也喜欢,就让世子叔叔做我们的爹爹吧。”一一拽拽初九的衣袖,央求道。
“你看,两个孩子都很乐意呢。”南无凌笑道。
“不行!”
不待初九回答,南无痕已经横在了她的面前,隔断了南无凌的视线。
“无痕?”苏梦荷与南无凌都是一愣,一个被场景所震,一个专注深情,都不知道南无痕何时出现,突然的出现,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尤其是……他挡住了初九。
☆、44。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大坏蛋!”唯唯用力去推南无痕,想要给南无凌让出一条看到娘亲的道。
但是,南无痕犹如巨石,纹丝不动。
蔺初九想要绕过南无痕的身躯,走到南无凌身边,但是,南无痕伸手一拦,吓的她连忙后退几步,不敢靠近,对于南无痕的身体,她有本能的抗拒。
“无痕,究竟怎么回事?”南无凌直视着南无痕的寒意,问。
“蔺初九,你过来!”南无痕命令身后躲开他的初九,想躲有那么容易吗?
蔺初九不由的又向后缩了缩,“无凌,赶走他,我就答应你。*”
“娘!”看到初九连连后退,离开自己一大截,一一哭叫着奔了过去。
“南无痕,你这个大坏蛋,为什么一直欺负我娘?等我长大,一定会报仇!”唯唯面朝南无痕,挺直小身板大声道。
“那好,等你长大了再说吧。”南无痕低头扫了眼唯唯,那种愤怒而不服气的气势很值得夸赞,若是长大,一定也是个人物。
“无痕,你做的有些过了。”南无凌道。
“是你做的过了,”南无痕反驳,面面相对的二个人形成一股强大的对冲,“别忘了她的身份,是北王府的婢女,如果没有我的同意,她不可以属于任何人。!”
“无痕,她是跟我签的契约。”南无凌道。
“可是她签的是普通契约,可以听候整个皇家的调遣,现在,她已经是北王府的人,而且我还会让她续约,工钱翻倍。”南无痕道。
南无凌有些懊恼,若知道今日发生的事,他一定会跟初九签单独的契约,只跟他南王府的一份约定,而轮不上南无痕插手,可是当时,他真的没有想到把初九只留在他的身边,而现在追悔莫及。
“我不答应!给多少工钱也不答应,现在就不干了。”蔺初九站在南无痕身后大声抗议。
“哦?那好,算一算跟皇家违约,要赔多少银子,或者你的赎身银两是多少?”南无痕回过头,翘唇冷冷的道。
“该给多少银子,我替她给。”南无凌接口道。现在他只要初九可以恢复自由。
“你?”南无痕扫了眼南无凌,“你要知道这两个小鬼已经在排演皇后娘娘的寿宴大戏,而且已经禀报给了皇上恩准,若是现在退出,希望你能给皇上一个满意的解释。”
南无痕说完,才把目光落在苏梦荷的身上,“我容忍你,是因为苏太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今天这样的事,我不许再出现第二次!”
在初九耳中,她听到的是南无痕责怪苏梦荷破坏了他的事,其实也只有苏梦荷自己心中清楚,南无痕在怪她绑架了蔺初九。
“无痕——”苏梦荷早已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面容。
南无痕直接无视,“这里是淮兰坊,没有什么公事就不要跑来胡闹。”
“无痕!”苏梦荷还想努力一把。
“马上离开!”南无痕冷冷的道。
苏梦荷看看南无痕,又看看躲在一侧的蔺初九,众人面前,尤其是在南无痕的面前,她实在不好再做什么,恨恨的一跺脚,愤愤的离去。
☆、45。成了一幅画的替代品
“娘,你怎么了?”
苏梦荷前脚刚走,一一惊恐的声音就接着响起。
众人一看,蔺初九一个闪身跌倒在地,正手抚后腰挣扎的站起。
南无凌疾步向前,想要去看个究竟。
但是南无痕本就横在他的面前,更快一步掠到了初九的身边,一把拉起了她。
“哎呀,痛!”蔺初九皱着眉,托着后腰,那天撞在桌棱上的淤青还在,这一次恐怕是真的闪了腰了。自己本来只是无意的动了下脚步,谁知脚崴了一下,腰就跟着闪了去,摔倒了。
南无痕不由分说的拦腰抱起蔺初九,就往外走。!
“娘,娘——”
唯唯一一急急忙忙的跟在后面跑,南无凌顺手抱起了两个孩子,跟着追了去。
“南无痕,你放开我!”蔺初九忍着腰痛,捶打着南无痕,众目睽睽之下就敢强抱自己,这个混蛋也太霸道可恶了。
“如果不想让腰断了,就闭嘴!”南无痕冷冷的道。
“你根本就是巴不得我腰断而死!南无痕,我不过就是不小心毁了你的婚礼吗?何况我见你对苏小姐也不是真的那么的上心,你干嘛一直揪住我不放?我也不是什么大美人,根本引不起你的兴趣,你干嘛要这样对我?”蔺初九不停的叫嚷。
瞬时,已经出了淮兰坊的门,南无痕的马就停在外面。*
于是,蔺初九又被南无痕抛到了马背上。
“我的腰!”蔺初九不由的又倒吸了口凉气,“南无痕,我的腰是因你受伤的,你要赔!”
蔺初九实在是被南无痕折腾的无语了,随口道。
“好,我赔。”南无痕翻身上马。
什么?蔺初九断定自己没有听错?
“我这不就是带你去赔么?”音落,南无痕策马而去,空留下疾步追出淮兰坊的南无凌与他紧抱着的两个孩子。
“娘——”唯唯一一的叫声堙没在夜空的凉风中。
蔺初九无奈的被南无痕带着,奔驰在夜间空落的街道上。
南无痕垂头,看着身前的初九,发丝随风飘扬,侧脸的线条清晰醒目,完好的半张脸散发着诱人的清凉,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侧影,如果——
她的另半张脸也完好的话,不就正是自己寻找了五年的梦吗?
南无痕更加期待自己心中的疑问得到证实,也更希望身前的人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她就是……
头不由的低垂下去,微凉的唇贴在初九的发际。
蔺初九不由的一个激灵,想要闪避,但是被困在南无痕的臂弯里,无处可避。
“你好美。”南无痕的声音轻轻的,飘飘荡荡。
“呃……”蔺初九无语了,自己的这个样子还值得人说美吗?
“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回往日的容颜,即使找不到,你依旧是美的,无人可及。”
蔺初九觉得南无痕是醉了,满口胡话。
随之,蔺初九的脑中电光忽闪,想到了南无痕书房的那幅画,难道那个女子真的就是他的挚爱,而他也认为自己是画中人吗?
也就是说,此时的自己成了一幅画的替代品,所以他才会对着自己情意绵绵?
虽然这样的语气让人起鸡皮疙瘩,不过总好过冷言冷语冷脸相向,但是,他会不会再做出过分的举动?
一想起南无痕霸道的欺身,蔺初九就心惊胆战,从他的身上总能找到当年那个混蛋的感觉,那夜强硬的霸道与欺凌是她想要抹去又无法抹灭的噩梦。
☆、46。看伤
马在一所宅院前停下,南无痕将蔺初九拦腰抱下马,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触痛了她受伤的腰。*
有那么一瞬,初九的大脑有些恍惚,忘记了身边的男人是那个可恶的南无痕,或者是忽视掉了这个名字。
宅院的大门紧闭,南无痕带着初九根本没有经过门,而是纵身跃起,翻墙而入。
“世子?”院子里听到动静的人跑出来,本是带着怒气的,但一瞅是北王世子,登时变了脸,小心的问,“世子这么晚急着来医馆,莫非谁有急诊?”
“让缪晨给她看下腰。”南无痕揽着蔺初九,道。
莫非这是医馆?
蔺初九疑惑的看着随后从正屋走出来的人,一个三十左右眉清目秀的男子。
“谬大夫。”先前跑出的下人对那名男子恭敬的道。
缪晨轻轻的摆摆手,遣开了下人,走向南无痕,微微施礼,“世子,请!”
于是,三人进了屋子。
“这位姑娘的腰有恙?”缪晨打量了一眼一直被南无痕紧揽着的蔺初九,虽然作为医者对不该刻意在乎患者的面貌,可是蔺初九脸上的那张膏药也真是碍眼,对于一名女子来说,面貌是很重要的,虽然不一定非得倾国倾城,可就算是平凡的面貌也都不愿毁去吧。
缪晨有些疑惑,为什么不是让他给这个女子诊治脸疾,而是看起来并无大碍的腰?
“是,她的腰闪了,你给看下。”南无痕将蔺初九放到了软榻上,走向缪晨。
目光交接,缪晨明白了南无痕一定还有潜在的意图,于是,随意的转身,去拿他的药箱。
而南无痕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低语一番。
缪晨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世子放心,我一定会给蔺姑娘仔细的查看。”
南无痕瞟了眼软榻上的蔺初九,眸光轻闪,遂一语不发的走出了屋子。
“蔺姑娘,麻烦你褪去腰间衣物,让我检查。”缪晨走到蔺初九跟前,道。
“什么?”蔺初九睁大双眼,看着缪晨,让自己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宽腰解带?
“蔺姑娘,我是大夫,要给你看伤了。”缪晨道,他是医者,是世间最不用避讳的人,所以,他向蔺初九特意指明自己的身份。
“不,不,不用了,谢谢你。”蔺初九搜的就站了起来,手抚着疼痛的腰,“没事,就是闪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不用看了。”
大夫又怎么样?他也是男人,蔺初九可不愿让他多看,反正也不是足以致命的伤,就算是小时候的那次弄伤了胯部,还是让一个老妈妈给处理的,都没找大夫。
“这可不行!”缪晨正色道,“你是北王世子送来的人,世子有交代,若是我不去做,难逃世子追责。”
缪晨搬出了南无痕,从他的观察可以看出,这个蔺姑娘对南无痕是有所忌畏的。而他也必须完成南无痕交代的事。
☆、47。验伤
“这……”蔺初九略略一想,笑嘻嘻的对缪晨道,“缪大夫,是吧?你可以告诉世子说我没事,我也会说自己没事,当然,我根本就没事。”
说完,蔺初九还特意转了个圈儿,虽然腰还有些不适,但也不像起初那么的痛了。这个南无痕分明就是小题大做。他是什么意思?就是因为自己成了画像的替代品才会表现的如此关心?
“有事没事都得让我检查之后才可定夺,还请蔺姑娘不要让我为难。”缪晨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好像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