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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樱哥微微诧异,她以为含章殿多少应该知晓些太极殿那边的情形才是,可听朱后的意思竟是不知。归诧异,她没忘了此时殿中竖着耳朵等消息的各色人等,乃微笑着道:“回娘娘的话,夫君还留在太极殿中,只怕要稍后才能过来给您请安谢恩。”
朱后一默,随即自若地指指身旁众人:“这样的好日子,难得大家都聚在了一起,见一见你这些长辈和妯娌姐妹们罢,省得日后遇到了都不知如何称呼。”
“来,我带着你,顺便讨些好物件儿。”一直在替朱后捏肩膀的长乐公主笑着走来携了许樱哥的手,将她一一引见给众人,一旁早有女史得了康王妃的眼色悄无声息地去了外头。
“这是刘昭仪。”长乐公主话音未落,凤座左下方楠木交椅上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便慈爱地握住了许樱哥的手,把一串奇南香的佛珠戴在了她手上,微笑着道:“好孩子,真不错。”
刘昭仪,贺王之母,属于最早跟着今上的女人之一,也是那一部分女人中至今为止位分最为尊贵,儿孙最为争气的女人。许樱哥甜甜笑着说了几句老年人都爱听的好话,不动声色地将刘昭仪打量了一番。这位刘昭仪年纪未必比朱后大许多,看起来却是苍老得多,微瘦,看上去既和气又慈祥,早年的美貌只能自眉眼之间依稀看出几分来,现在看上去就是一个全然无害的老太太。
即便是皇后下面四妃空置,地位超然得不能再超然,但这个苍老且看起来全然无害老太太还是那个风雨几十年,历经今上与朱后那世间闻名的爱情仍屹立不倒,稳稳当当做着后宫第二号人物的人。所以这殿中根本没有人敢小觑她,朱后甚至于还和她客气了两句:“姐姐太客气,这是你的爱物。怎能随便就给了小孩子?”
刘昭仪微笑着微微俯身,十分恭谨地道:“娘娘,这东西是圣上早年间所赐,当年妾得了这串珠子不久便得了老二,可见这是个好物儿。如今新妇进门,妾是盼着这小两口能早日开枝散叶呢。”
许樱哥微微吃惊,她知道刘昭仪影响力不小,但朱后是皇后,位居中宫且深得圣上敬爱,身份何其尊贵。却也要称这刘昭仪一声姐姐,刘昭仪虽态度恭谨,却也不曾推了这声称呼。而是安之若素,再看殿内众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便知这宫中除了朱后之外最有力量的当属刘昭仪了,也难怪贺王府和康王府竞争如此激烈。正自揣度间,就听一人娇滴滴的捂嘴笑道:“昭仪姐姐太偏心不过。这样的好物件儿舍不得给贺王妃,却舍得给了小三儿媳妇,这是隔辈亲么?”
许樱哥微笑着看向那坐在凤座右下方第二把椅子上的女子,那女子是仿若宣侧妃一样的存在,精致的妆容,娇俏的笑脸。银红绮裳黄色罗裙,保养良好,看不出真实年纪。只用眼扫着,感觉只是三十多岁一样,可许樱哥看她座次和作派,猜她绝对不止这个年纪,少说也该有四十以上才是。果然刘昭仪微笑着道:“昭容妹妹又在调皮了!我倒是要瞧你给新妇什么礼。若是轻了我可要臊你。”
那昭容妹妹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自椅子上站起身来拉着许樱哥的手。将只红玉镶金臂环递了过去,微笑道:“这可是前朝留下的好物件儿,我瞧也只你能撑得起来。”又调皮笑着道:“可我这宝贝却不是圣上所赐,乃是娘娘早年所赐。当年妾也是得了这臂环不久便得了老七,可见这臂环是沾了娘娘福泽的,今日给了小三儿媳妇,也盼她沾了娘娘的福泽,早日得子。”原来这位昭容妹妹就是那位年纪最幼有宠、正妃最美的福王生母罗昭容,后宫最得意的第三人。
刘昭仪笑道:“看这猴儿,最蹦得的就是这张巧嘴,日日哄了娘娘欢喜,倒显得我等粗笨。娘娘休要受她蒙蔽!”
朱后只是微笑着看她二人斗嘴,并不怎么去管,在座的其余几位或是生育了公主、或是生育了亲王的宫妃,七嘴八舌地跟着凑点儿趣,说说笑笑,看起来也是一副和和美美,风调雨顺的模样。
后宫女子没有省油的灯,且在座的诸位宫妃看年龄没有少下三十岁的,多数都在四、五十岁以上。一群中年甚至于老年大妈在微笑着斗心眼,正是见识各色人等心性的好机会,许樱哥打点起精神,如同雷达接收机一样地把四周的信息尽力吸纳入脑。
自郴王妃殉了郴王后,贺王妃便是她这一辈人里最年长的人,她果然也就极严肃,甚至于比端坐在上首的朱后等人还要严肃,美貌也说不上,沉默寡言,目光严厉。许樱哥从她脸上怎么也找不到安六的影子,少不得猜测安六指不定是个庶子,而且早年多半过得不太好,不然怎会如此变态?
倾国倾城的美人儿福王妃懒洋洋地藏在角落里,见长乐公主领着许樱哥过去,便微笑着自指间褪下一枚硕大的粉色金刚石戒子:“不是什么好物件儿,但好歹也是御赐。当得起你喊这一声七婶。”
许樱哥虽觉得她阴阳怪气的,却也没放在心上,只默默打量了那颗金刚石的成色,觉着无论是颜色还是个头都真是难得。好容易走完一圈,就见张仪正慢吞吞地自外头行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想来是先到过后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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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质问()
见张仪正来了,朱后撑了片刻便起身入内更衣。来,刘昭仪便笑着起身道:“到底是老了,这身子骨大不如从前,若非是日子喜庆,这把老骨头也不乐意出来瞎晃。娘娘,妾这便要告辞了。”
说来她是此间年纪最大之人,朱后也没留她,吩咐长乐公主:“替我送一送。”长乐公主便笑吟吟地上前扶了刘昭仪,刘昭仪笑道:“嗳,哪里敢,公主还是伺奉着娘娘罢。”言罢直接点了贺王世子妃的名:“来来来,扶着我。”
她一起了这个头,其余人等便都坐不下去,纷纷起身告辞,转眼间含章殿里便只剩下了长乐公主及康王妃等人。
人才走光,朱后的脸便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张仪正道:“小三儿,好好儿的你怎生又去招惹他?”
张仪正无限委屈:“分明是他来挑衅我,莫非要我强忍着不成,我恨不能把他打个稀烂。”话音未落就听康王妃一声断喝:“老实回答就是,你皇祖母面前也敢放肆?”张仪正便叹息了一声,耷拉了肩膀道:“皇祖母,孙儿知错了。”
“二十岁的人了,还是一副小孩儿的性子。吃了这么多的亏却总不长记性,太极殿,那是什么地方?如今又是什么时候?圣上面前你也敢猖狂?这是近来圣上心软了许多,否则,你以为今日你能脱得掉一顿打?从韩彦钊到安六,别以为打了便打了,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从小到大,你给你父王母妃惹的祸事还少?”朱后疾言厉色地训斥了张仪正一通,回眸看向许樱哥,许樱哥知她必然全晓得了。只怕接着要训斥的便是自己,由不得缩了缩脖子垂了头,摆出一副乖巧老实到了极点的模样来。
朱后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低声道:“野性难改。从前听高、袁二位嬷嬷说起,我还以为你经过这许多事情真的懂事了,怎地尽陪着他胡闹?”
许樱哥不说话不辩白,只默默垂眼听着。正这回却又有些幸灾乐祸了,谁叫她先说要和他共同进退转眼却丢了他在那里跪着自己跑来收礼?倒是长乐公主出来打圆场,低声笑道:“多大点儿事呢,我就觉着樱哥打得好。我要得了机会也一定狠狠揍安六那讨嫌的臭小子一顿。”
朱后叹道:“她打得倒是爽快了,可有没有想过若是许大学士不在殿内,圣上今日心情偏巧不好。又会如何处置她?外间人又会如何传言?小三儿要挨罚也就挨了,反正他的皮早就厚实尽了的,她一个新媳妇儿,又是最小的,若是才进宫就挨了罚。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难免拖累得家中父母也没甚光彩。”话锋一转,又骂张仪正:“都是你不像话,惹了这么多祸事,还把你媳妇儿也给拖了进来,今日若无她,你也逃不掉一顿打!再不知足。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樱哥慢慢听了出来,朱后虽不是很赞同她的处置方法,但听这些话来还真叫人心里舒坦。说明朱后并未因此对她产生什么不良的看法,对她多少还是有点点满意的,于是态度越发恭敬柔顺:“孙媳知错了,若是再有此类事情一定多加思量,再不敢胡来。”
朱后看着她道:“日后要打交道的人太多。你年纪轻,不知深浅。当初你与高、袁二位嬷嬷相处得还愉快,如今我欲把她二人赏给你,多少做点助力,你看如何?”
许樱哥虽早猜到会有这么一日,但并不排斥,毕竟适才那群女人的厉害她是亲眼见识过的,若是不往多了想,高、袁二人长期呆在皇后身边,深得其中三昧,有她二人在一旁指点,本来只有六十分的水平多少也能考个七八十分,当下欢欢喜喜地谢了:“孙媳老早就觊觎着二位嬷嬷的,正想过些天趁娘娘欢喜时厚脸皮讨了来,谁想娘娘如此慈爱体贴。”
朱后默默打量她一番,见她眼角眉梢都是欢喜,并无敷衍虚假之意,唇角不由露出几分笑意来:“若你们不投缘,我也不把人给你,省得处得不喜都来找我闹腾。”
“谢娘娘恩典。”许樱哥心想,要是处得不喜自己一定另想法子妥当解决了,哪里又会来找她闹腾?杀鸡焉能用牛刀。
康王妃眼看着今日进宫的事情完成了一大半,这才命曲嬷嬷将许樱哥那只木匣子奉上去:“娘娘请看这个。难为这孩子到昨日还在修改,就怕您不喜欢。”
早有朱后亲信的宫女将木匣子接了上去,将画卷取出放在朱后面前,朱后微蹙眉头,持卷一一看来。饶是许樱哥再自信,手心里也微微沁出了几分冷汗。朱后默然看了约有盏茶功夫,方抬起头来道:“着人送过去给圣上看看罢,他若觉得不错,便是这样了。”
许樱哥暗暗惊异,这老夫妻俩感情好到如此地步了么?便是皇后要添点行头也要老皇帝喜欢那款式颜色才行?猛然间想起来朱后的寿诞便在五月里,心中了然,这场寿诞只怕是要大办的,出钱出力出人的都是皇帝,当然要皇帝看着顺眼才行。却听长乐公主同康王妃异口同声地道:“娘娘,这个您便不用操心了,由儿臣来操办即可。”
朱后摇头微笑:“你们的孝心我领了,也相信你们能把这顶凤冠做得美轮美奂,但这是圣上的天下,我是圣上的皇后,这凤冠是他所赠,他想给我庆生,便要他从心里欢喜出来我才欢喜。你们要孝敬,换了其他来,便是一盆花儿,一件衣裳,一双鞋,我也是极喜欢的。”
长乐公主和康王妃对视一眼,都是喟然一叹,再不相劝。人人都道帝后是一段传奇,都道朱后圣眷独宠几十年不衰,谁又知道朱后的小心翼翼和步步为营?便是与儿女亲近,那也只在心里头,永远不会让人觉得她看重儿女超过了圣上。也就是这样,才能护得他们平安成长。
大家都不容易,许樱哥微微失神。心想自己在新婚那日所做的事情能瞒得过康王妃去,只怕也逃不过朱后的眼睛,朱后之所以容她,话里话外多有庇护,大抵是因为知道她没有害张仪正的心思。今日砸向安六这一拳,是一次冒险,但谁说又不是一次融入和被认可的机会?
突听得有人来传旨,道是圣上给张仪正和许樱哥的赏赐到了,有羊脂玉如意一双,青玉佩一对。两尺高的珊瑚盆景两盆,霞样纱四匹,另有胭脂御马一对。御鞭两柄,特别言明不必再去谢恩。
之前的东西倒也罢了,寻常所见,但听说有御马一对,众人的眼神便都有些不对。康王妃颇有些忧郁,张仪正若有所思,长乐公主强笑道:“怕是知晓之前小三儿那匹汗血宝马没了,所以特为挑的好马。”
康王妃苦笑不语,今上传达的怕是另一层意思,想要张仪正也上战场了。张家的子孙。无用的废物最是被人瞧不起,铁血王朝,儿郎便当在战场上用军功与铁血才能铸就名望与声威。
朱后沉声道:“小三儿。你该奋发了。后日誓师,贺王为帅。”
若此战大胜,贺王一派必将声势大涨,殿中顿时一片沉默。张仪正撩起袍子对着朱后重重一拜:“皇祖母放心,孙儿自当发愤图强。不能让人看不起。”
朱后欣慰道:“拭目以待。去罢,只怕忠信侯夫人眼睛都望穿了。”
又有女官捧出朱后所给赏赐若干。众人自含章殿中依次退出,在宫门外与早就等候着的康王府管事等人接上头,康王妃便再三敲打了张仪正一番,打发二人直接去了许府,自带了高、袁二人回府不提。
张仪正上了马车便歪倒在锦褥上,斜眼看着许樱哥讽刺道:“好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无论怎样都一直陪着我的好媳妇儿。”
“先是君命难违,其次是二比一太亏,一比一虽还亏了,但还勉强过得去。”许樱哥早猜着他会找她算旧账,先谄媚地递了一盅热茶过去,又搓热了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来回搓揉起来:“我给夫君松松筋骨,夫君跪得辛苦了。”
张仪正冷哼一声,受用地饮过了杯中热茶,享受着美人拳,道:“看你那财迷样儿,今日得了不少好东西罢?”
许樱哥道:“都是夫君的面子。”
张仪正哂笑:“我哪有什么面子,都是皇后娘娘和父王、母妃的面子。”
许樱哥认真道:“总之我是靠着你才得了这些好东西的,所以还是你的面子。”
张仪正蹙了蹙眉:“狗腿!”
许樱哥笑笑不语,只卖力给他揉捏着膝盖。
张仪正看着她玉兰花瓣一般洁白细腻的肌肤和花蕊般微微颤抖的睫毛,突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声道:“灵犀楼中是怎么一回事?”
许樱哥手下一缓,望着他惊异地眨了眨眼,反问道:“你不知道?”那许扶成亲那天他莫名警告她作甚?
张仪正的眉毛拧了起来:“我如何会知道?知道我还问你?”
看来惠安等人一直有选择地瞒着张仪正,而安六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也一直没有泄露出来,而是留到今日才发难。许樱哥按了按只是乱跳的心脏,看着张仪正的眼睛轻声道:“你去问惠安。”
张仪正冷笑起来:“自家媳妇儿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去问别人?我只问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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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序幕()
许樱哥笑了起来:“我说什么你都信?”
张仪正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那要看你怎么说。”
许樱哥自他膝盖上收回手,把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拿开,坐直了,同样不眨眼地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因为皇后娘娘想要让我见识一下上京城的雨景,而长乐公主殿下想要让我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于是惠安便领我去了灵犀楼,然后遇到了想把我从六楼推落的安六。刚好我不想就那么白白冤死,手脚还算灵敏,便将他撞倒在地,顺势骑上去要打……”
“你……”张仪正的表情似是吃了个苍蝇。
许樱哥妩媚地抚了抚鬓角,继续道:“可惜没能打着,幸亏今日终于出了这口恶气。怎地,三爷觉着吃亏了?那可怪不得我,你得问你的公主姑母去。”
她的表情虽妩媚,态度却极明确生硬,这事儿怪不得她,谁要想把这破帽子往她头上扣,或是多找话讲,她非得狠狠咬人不可。张仪正咬紧牙关,猛地一下把脸转开。
许樱哥出了这口恶气便不再言语,垂下眸子自斟了一杯茶,透过马车窗户上的窗纱看着繁乱的上京城,出奇的冷静。这件事说来她没有半点错,但在某些人眼里仿佛就是她的错,既然都是错,与其埋深了做个不定时炸弹弗如早点爆了的好,要怎样就怎样,谁怕谁?
马车慢悠悠地自繁华的街道上驶过,日光将道旁的新柳照得绿中透金,路上行人并不知另一场战争即将开幕,照旧地活得匆忙而快活。迎面驶来一张马车,从拉车的马到赶车的车夫都匆忙而慌乱,在康王府的车队前顿了一顿后继续往前冲。许樱哥看得清楚,那是赵府钟氏的专属马车。她想起钟氏从前那爱端架子。凡事只恐失了仪态的性子,由不得颇有些惊疑,什么事会使得钟氏如此慌乱?
正自忖度间,就听张仪正杀气腾腾地低声道:“总有一日我非杀了他不可!”
“嗯。不过不要把命送了,不然我还是祸水。52网'”许樱哥只顾扒在车窗上追着钟氏的马车看,也没去看他到底有多气愤。
“说什么那?嘴里能不能有句好话?”张仪正颇有些不满,顺着她的目光往外一看,不由得快意地微微笑了:“那不是赵侍郎夫人的马车么?瞧这急打急慌的模样,难道是赵家的天塌了?”
许樱哥微微吃惊:“你认得她的马车?”
张仪正瞥了她一眼,一副她大惊小怪的样子:“她不是最爱跑公主府的么?老虔婆。明明恨不得随时去舔人的屁股,还一副故作清高的假模样。她也有今日!”
许樱哥听他说得实在是难听刻薄,便垂了眼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