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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婿-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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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小人,莫非是我在香积寺还愿的时候心不诚?我要不要跟着二夫人学着吃素啊?”

    青玉和紫霭不知道她是真的忧愁还是假的忧愁,紫霭正要开口劝她,却见她把镜子一放,笑道:“得,生就一副俗相,还是不要扰了佛祖的清净。”言罢将桌上那张帖子拿了,脚步轻快地去了正院。

    青玉和紫霭二人面面相觑,无声苦笑,快步跟了上去。

    到得正院,恰逢傅氏并黄氏带着孩子们从里头出来,见了许樱哥就笑道:“二妹妹来了,婆婆正念叨着你呢。”

    许樱哥笑着给她二人行礼见过,又逗了逗孩子们,才进了姚氏的房间。先是问过姚氏的起居,歪缠了一会儿才把冯宝儿下的战书拿给姚氏瞧。

    姚氏看过那战书,冷哼道:“她倒是会挑时候。她既请你去玩,你便去,怕什么?认认真真地打,一定把她给我打输了。”昨日听了章侍郎夫人的话,她就怀疑冯宝儿与章淑传出流言中伤许樱哥一事有关系,心中早就不平,今日看了这名为邀请,实则为战书的帖子,更是忿忿。她也是从小姑娘家过来的,岂能不晓得这些姑娘们彼此之间的那点嫉妒和算计?

    许樱哥最是喜爱姚氏这永远都充满了斗志,十二分护短的模样,笑道:“女儿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这件事还需唐媛她们几个在旁帮衬,所以明日女儿想请她们来家做客,母亲看如何?”冯宝儿也是流言事件的“受害人”之一,此番绝不会单独就请她一人,她们日常交往那群人里头大半都是被牵连了的,想必都得了邀约。一群“受害人”聚在一起玩耍说话,旁人不但说不得半个不是,还会起到意想不到的辟谣作用,这才是冯宝儿的一箭双雕。

    “好,我这就同你大嫂说,让她吩咐厨房给你们备吃食,再让你二嫂帮着你准备,怠慢不了客人。”姚氏给许樱哥出谋划策:“你们早前是约定过怎么打的是吧?可要小心她做手脚,这就让人去给你看过马匹,你这两日自己先跑两圈,晚上等你大哥他们回来,帮你练练,后日让你三哥送你去。”

    许樱哥忙道:“三哥要读书,不好耽误他。”孙氏对许抒管教得要有多严就有多严,为了她的事儿耽误许抒念书,孙氏表面上一定不会说什么,但心里难保不会有想法。

    姚氏为难道:“冯家的别院虽然离城不算远,到底是出了城,你大哥、二哥要当差走不掉,总不好叫你四弟送你去?”她说的许揭,乃是她的第三子,在家中行四,比许樱哥还小二岁,今年虚岁才十五,虽然稳重,到底年纪还小,当不得大用,她实在不放心。

    许樱哥就笑:“女儿又不是出门打老虎,母亲要不放心,再派两个得力的管事和几个有力的护院跟着也就是了。”

    姚氏点点头:“也好。”正说着,就听玛瑙在外头笑道:“二夫人和三娘子过来了。”

    接着孙氏领了梨哥进来,手里也是捏着张粉紫色的洒金花笺,一眼瞧到姚氏手边放着的那张花笺,不由“咦”了一声,道:“樱哥也收到这帖子啦?也是冯家大姑娘送的?”

    姚氏点点头,把花笺递过去给她瞧:“你瞧,这小姑娘可真会措辞,咱们樱哥要是不赴约,日后都没脸见人了。”

    孙氏草草看过一遍,笑道:“换个方向想罢,有她起头,不正好把章家那事儿的因由拆得更分明些?也算是好事。但只是这打球真要骑马打么?依我说,男人们倒也罢了,姑娘家玩这个委实凶险了些。”

    姚氏的想法不似她那般古板,却也不好和她争,便只是笑道:“哪能像男人们那般厮杀?花架子罢了。姑娘们会骑马也好,早年我便是因着会骑马的缘故,才能逃出生天呢。”

    她说的是早年乱世时的情形,孙氏也有耳闻,也就不再多言,笑着道:“如今可不会再乱了罢?”

    梨哥见她二人说来说去,只是不提自己收到的这张花笺,微微有些着急,悄悄扯了扯樱哥的袖子,使了个眼色。樱哥笑笑,道:“二婶娘,我看看三妹妹这张帖子?”

第53章 战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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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氏这才把手里捏着的那张花笺递给许樱哥看:“也差不多,只是语气客气得多。我本不待让你二妹妹去,但想着她性子太过软善,日后总要与人交往的,没得被人随便两句话就哄得晕头转向不知所谓。既然你要去,便叫她跟着你去,一是给你做个伴,二是好好认识一番这些人的嘴脸,让她晓得人心险恶,看人不能只看表皮。”

    孙氏自来性子严苛,此前更是一直都把梨哥约束得死死的,如今能这样想实在是让姚氏和许樱哥惊喜。许樱哥拿起冯宝儿给梨哥的那张帖子看了,见其语气十分的亲昵,便是闺中密友、嫡亲姐妹也不过如此了,暗自感叹孙氏慧眼如炬,微微一笑便又递给姚氏。

    姚氏看过,道:“正是呢,姑娘大了不能只关在房里,得长长见识。只是这冯家的别院是在城外,得好生安排个妥当人送她们姐妹二人过去。”

    孙氏想也不想,直接就道:“如今极太平的,老三近来功课吃紧,不如让老四去,再派两个得力的管事并几个有力的护院跟着就好。”说完了才想起来自己舍不得儿子耽误功课,旁人想必也是舍不得的,便微微红了脸道:“只是要耽搁老四的功课。”

    果然与许樱哥猜想的差不多,姚氏暗叹一声,也体谅孙氏孤儿寡母的只这一个指望,便不与她计较,反而和和气气地道:“适才樱哥也是与我这般商量,老四年纪不小,该让他学学这些庶务了。不然将来只晓得躲在哥哥们下头,不懂得理事。”

    孙氏想起自家的许抒这些年来只管读书,其他的庶务是一概不管。全都丢给了堂兄们打理,更是脸热,颇有些坐立不安。

    姚氏本是想表示好意,不期孙氏敏感,多说多错,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其他话好说。许樱哥看得分明,忙从中转圜道:“三妹妹不会骑马,要不要我请大管事替她寻匹温顺的小马学着玩一玩?”

    孙氏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必啦,她胆子小,又笨拙。52网'再来我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将来没有脸面去见她父亲。”

    可想而知,有了孙氏这句话,不要说是学骑马。便是学着步打也不能,毕竟那球不长眼睛的,争的就是输赢,只要一下场,谁能保证不会磕着碰着?梨哥一脸的失望。难过得眼泪直在眼眶里转,却不敢表示反对,只能低垂了头,一言不发。

    孙氏虽然注意到女儿的情绪,却是半点不肯退让,不言不语、淡淡地瞥了梨哥一眼。威严自现。

    姚氏虽然感叹怜惜梨哥,却不能插手,便顾左右而言他。找些其他话来说,笑道:“昨日杏哥送了我两盒香,说是御香,闻着挺不错的。樱哥,你和你妹妹一起去寻苏嬷嬷。让她找出来替你们姐妹俩熏衣。”

    不过是个借口,樱哥牵了梨哥的手出去。先请苏嬷嬷寻香,然后低声安慰她:“我等下要去遛马,你来瞧,我带着你骑,咱们瞒着不让二婶娘知晓。”三言两语便哄得梨哥破涕而笑,与她手牵着手捧了苏嬷嬷寻来的香料进了屋。孙氏瞧见梨哥换了笑脸,虽不知樱哥是怎么哄的,但也很是高兴。

    待得中午时分,许樱哥午睡起来,换好衣服才要叫人去喊梨哥一起去看后日要骑的马匹,就听铃铛进来禀告:“二娘子,唐家四娘子来了。”

    原来这喜鹊还真没有白叫,许樱哥不由乐了:“快请!”一边说,一边迎了出去,在半途中遇着了唐媛,二人手挽着手叽叽喳喳一阵说笑,把话题转入了后日的马球赛上。

    唐媛正色道:“你可不能不去,这些日子你没出门,是不知道,冯宝儿那伙人四处传言,说是一定要把你打得落花流水。我是早就想上门来,但又怕你心烦不见外客。”

    许樱哥欢欢喜喜地把好吃的都翻出来招待唐媛,笑道:“当然是要去的,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遛马。你歇歇,陪我试试手脚。”

    唐媛笑道:“安谧她们几个也想来,但又觉着没得你邀请,一大群人就这样咋呼呼地跑来不太好。”

    其实是许樱哥因为寄人篱下的缘故,不敢经常呼朋唤友来家麻烦人,所以平常除了与唐媛往来密切些外,与安谧等人来往就要淡了一层,彼此间恭敬有加,亲密却不足。加之为了崔家之事,这半年多来她都是躲在家里养病闭门不出,不见外客,与众人更加疏远,时间一长,大家便都觉着她有些冷情,便是想要来寻她玩耍也不敢轻易就登门。

    许樱哥自是晓得这中间的缘故,却不能承认,找了个最妥当,最大义不过的借口笑道:“难道我是那脾气怪的?我也是个喜欢热闹的,但咱们与冯宝儿她们又不太同,走一步得想三步,要家里好了才有咱们的好……虽不能经常在一起,我心里却觉着你们很亲近。今日本就想请你过来商量的,喏,帖子都备好了,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她虽说得隐晦,唐媛却听懂了。她们这些前朝留下来的旧臣人家,本就是被人猜忌的对象,大人们平日里来往都小心翼翼地避着嫌,小姑娘们的闺阁游戏是没人太关注,但也不好日日纠缠在一处。特别是许府这样的人家最容易被人攻讦,不能不小心谨慎。唐媛思及此,看向许樱哥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同情理解:“我娘说你最谨慎懂事不过,让我和你多学学。我还不信,觉着你还不是和我一样的张狂,如今看来,你是比我懂事多了。”

    妄议时事政务可不好,点到为止即可,许樱哥笑笑,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伯母谬赞了,她是没见过我疯的时候。既然你我灵犀相通,我便厚着脸皮烦劳你替我邀约她们明日都来我家里喝茶,咱们商量一下后日要怎么应对。”

    后日不独是她与冯宝儿二人对峙。其他人也要配合,乃是一场恶战,想赢就不能掉以轻心。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唐媛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加之很快便要出嫁,嫁人后日子再没这般随意舒心,所以对这场球赛也是看重得紧。二人当下便联名写了帖子,使人分别送出去,又带梨哥去前院牵出了马儿出来溜达了一圈。比划商量了半日方才散去。

    第二日巳时刚过,唐媛与安谧等人结伴而来,骑的就是马。只都戴了帏帽遮脸。饶是如此,一群如花少女身着鲜艳华贵的胡装,骑着高头大马一起来做客在许府始终是件不大不小的稀罕事,不可避免地引起了许府诸人的关注和兴奋。

    三房所居的院子里,冒氏正对着镜子挑了胭脂膏子细细化开抹在脸上。眼看着镜子里的美人顾盼神飞,娇艳夺目,不由得心生怅惘,花再美也要有人赏,人再美也要有人看。她白白生了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想起对着旁人口若悬河,对着自己就没几句话。等闲也不到自己房里来的许徕,她突然说不出的厌烦,“啪”地一下就把手里的菱花镜盖到了妆台上。

    鸣鹿和鸣鹤对视一眼。都垂下眼屏住呼吸装死。却听窗外传来小丫头的说笑声:“你去看过了么?客人们可真好看呢,有匹马用了七彩璎珞装饰,有匹马的辔头是银的……还有个小娘子的马鞭上镶嵌得有玉,还是胡服好看……”

    冒氏突然多了几分活气,问道:“怎么回事?家里有客人?我怎么不知道?”心里就怨上了姚氏。家里要请客也不和她说一声,还瞒着。这是真正不把她放在眼里呢,难道要把她与外人隔绝起来么。

    鸣鹿忙道:“回三夫人的话,是二娘子请客,来的都是往日与她交好的小娘子们。听说是都穿了胡服,骑了马来,打扮得十分好看,明日还要去冯将军府上的别院里打马球呢。”

    冒氏睁大眼睛沉默半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是恨的,讥讽道:“她倒是过得舒服自在。早些时候夹着尾巴做人,门都不敢出,恨不得人家都记不得有她这样一号人才好。如今倒好,外头的名声才刚好点,便又这般张狂!”

    鸣鹿与鸣鹤都不敢答话,冒氏独坐了片刻,自己也觉得没意思,更没有法子似上次武家请客那回一样厚着脸皮硬混进去玩耍。但青春年华,这样日日在房里对着镜子枯坐委实是没意思,不由又想起了错过的永乐公主府的邀约,把个姚氏和许樱哥母女俩恨得牙痒痒的。

    但她再恨再怨,也是拿姚氏和许樱哥没有任何办法,分家是不可能的,一是许徕不许,她还记着自己撒娇撒泼拿这个威胁来许徕时,一贯温和好脾气的许徕那副要吃人的模样;二来她也晓得就凭着自己夫妻俩,单独开户出去过日子,永远也不可能似现在这般风光宽裕——这会儿出去,人家总要说是学士府的三夫人,等出去了,谁晓得她是谁?只认得是个小小的举人娘子,经济钱财上更不要说似现在的宽裕。

    想到这里,她便说不出的恨许徕那条瘸腿,要是许徕的腿没瘸,就凭着他十四岁就能中举,那天资才气还能只是个小小的举人?少不得也是位列朝堂的官儿,还轮得着姚氏、许杏哥在她面前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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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对手(一)() 
第二更送到。bsp;   许樱哥着了一身火红的胡服,神清气爽地朝着自己那匹大白马走去。大白马是许扶送她的生辰礼物,来的时候还是小马驹,现在已经长成了极通人性的漂亮大马。看见主人,它欣喜而温顺地将大头垂下,在许樱哥的身上蹭了蹭。许樱哥抱着它的大头蹂躏了一会儿,喂了它一块糖。

    梨哥在一旁艳羡地看着,小声道:“二姐姐,你是要骑马去吗?”

    许樱哥心想自己来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小心谨慎,还从未像唐媛等人昨日那般肆意风光张扬过,既然她们都可以这样,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试试?正要说是,就见许揭朝她挤眼睛,回头一瞧,但见孙氏神色严肃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便将那句话咽了回去,笑道:“不,我和你一起坐车。”又干笑着道:“还是坐车比较像样。”

    孙氏上前两步,正色道:“正是这个道理。你可别同昨日来的那些小姑娘们学,一个女儿家像男人一样的扬鞭飞马而过,引得众人侧目,像什么样子?现在的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二婶娘放心,我晓得轻重。”许樱哥只好把大白马交给小厮双子牵着,自己在孙氏的监督下老老实实的上了车,和梨哥坐到了一处。梨哥见她蔫头巴脑的,不由掩口而笑:“叫你在我面前现。”

    “等着稍后收拾你。”许樱哥瞪了她一眼,吩咐许揭:“辛苦四弟。走罢。”

    许揭一笑,调皮地小声道:“不辛苦,多谢二姐姐给机会让我出来玩耍。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可不要便宜了其他人,记得一定要留给我。”他是姚氏最小的一个孩子,秉承家族遗传。是个非常安静温和体贴大度的男孩子,小时候总是像条尾巴似的跟在许樱哥和许杏哥的身后,轻易不哭,大气得很,许樱哥很是喜欢他,一直到年纪大了,许揭读书并搬到外院居住,二人才不似从前那般总在一处玩。

    “小心叫父亲知道打不死你。”许樱哥微笑,她不知道许揭究竟晓不晓得她的真实身份,但不管怎么样。他从来没有因为许衡和姚氏对她的疼宠而敌视过她,对她一贯的体贴温和。她想,他兴许也是知道的。所以就连孩子间最爱做的,普通的争宠他都没有做过。

    行不多远,就听有人在车前道:“四弟,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原来是许扶一身素青长袍独立在街边,他脸上虽然带着温和的笑意。但却莫名透出几分冷清来。

    许樱哥好久不曾看到兄长,心中很是激动,连忙掀起车帘,笑眯眯地喊了一声:“五哥。”

    许揭日常虽与许扶接触不多,幼年却承蒙许扶救助才从荷花池里捡得了一条小命,是以对许扶别样的敬重。才看到人就赶紧下了马。认真同许扶行礼见过,说明因由。

    许扶闻言,微蹙了眉头。拍拍大白马被扎缚起来的尾巴,担忧地看着许樱哥道:“这是要骑着马打么?”

    许樱哥晓得他担心自己,但这场球赛是怎么都躲不过去的,便含笑道:“不是结队打,只是单门球赛。”眼瞅着许扶竟像是又瘦了些。不由很是心酸,有心想劝他两句。却又碍于当着这许多人不好开口。

    许扶听说只是单门球赛,微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担忧,非常隐晦地道:“都商量好了?”

    “商量好了。昨日都请了来家,整整商量了一日。”许樱哥明白他的意思。这单门球赛不似那分组对抗的双门球赛般激烈,需要同一个球队的队员马匹互相配合,这只是争夺个人优胜的多局赛事。也就是一群人上场,各凭本事争抢,能在第一局中率先把球击入球门的人便算拔得“第一筹”,随即此人退出球赛,余下的人继续进行第二局比赛,在第二局中得球入球者便算拔得“第二筹”。以此类推,每一局球赛只进一个球只有一个优胜者,然后按先后顺序排列名次,拔得第一筹之人自然就是最终胜利者。

    明面上是她与冯宝儿争夺这第一筹,众人都是各为其政,但实际上两方阵营的人都要上场,所以还是两个队伍间的比赛。为了让队友率先赢出,彼此间的配合是少不了的,到时候肯定有各种算计,各种拦阻,光靠一个人不要想赢。是以许扶才会有此一问。

    许扶颇有些忧虑,但看到清晨的日光落在许樱哥自信的笑脸上,照得她的头发一片金黄,亮亮的眼睛里犹如洒入了一片金子,他的心情突然轻松了许多,便道:“小心些。”眼睛看向负责给许樱哥照看马匹的小厮双子,双子沉默地抿了抿唇,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许樱哥不曾瞧见,只认真应了,以开玩笑的口吻道:“五哥最近都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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