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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婿-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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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怎么办?我又不在,没人帮你捶人鼻子。”

    张仪正笑了:“该打的时候还是要打。这个时候拼的就是狠。”默了片刻,用极低极低的声音道:“倘若……我说的是倘若,真有那么一刻,你记得只管好自己就够了。”

    许樱哥心里感动,却笑道:“三爷才和我说放心,转眼又和我说这样丧气的话,可见是骗人的。”

    张仪正捏捏她的鼻子,嗔道:“怎样都有你说的。”

    许樱哥见他心情不错。试探道:“形势这般严峻,不知进出城门可难?”

    张仪正便知她是在替许扶担忧,也不点破,只笑道:“还没到人人自危的地步。只要圣上活着,就一切都好。”又警告道:“虽是如此,但居心叵测者是一定极多的。不是火烧眉毛的大事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二人相拥着坐了片刻,面对面的把饭吃了,许樱哥亲手将张仪正的随身物品收拾妥当,又将他送至二门处,眼看着他走得看不见了才又折身回去。

    此时月亮不过刚刚升起。康王府里一片寂静,许樱哥本已行至随园,想想又折身去了宣乐堂。人未进院门。便听得里面木鱼声响个不停,遂在门前立了片刻,又悄无声息地折身离去。独自在灯下坐到约有二更不见张仪正回来,也就自灭了灯歇下。

    次日清早起来,许樱哥照旧前往康王妃那里请安伺候。她到得早,康王妃却是早就起床了,正与张仪承、张仪先两兄弟坐着悄声说话,听说她来了便唤她进去道:“小三儿昨夜奉旨承担了宫中宿卫之职,只怕十天半月的回不来。你着人给他收拾些换洗衣裳和用具让人送进去。”

    许樱哥忙道:“昨夜三爷回来时儿媳便收拾了些衣裳,今日送些卧具进去即可。”

    康王妃赞许地道:“不必在我这里伺候着了。去收拾吧。”

    许樱哥晓得她与张仪承等人只怕有要事商谈,不敢久留,立即辞了离去。之后打发人将东西送入宫中。也不敢过来晃悠,只老老实实地坐在屋里读书写字,午后,世子妃与王氏又将华娘几个送到她这里来,许樱哥索性领着几个小姑娘一道去了张幼然的屋子里。陪着张幼然一同读书说话做针线,时间便好打发了许多。

    转眼七天过去。其间康王匆匆回来一趟便又进了宫,张仪正则不曾露面,世子张仪承比任何时候在王府里留的时间都要长,夜里许樱哥似乎总能听见甲胄相击的轻微声响,王府厨房的里每日出的饭食比平日多了好几倍。虽然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但整个上京城和康王府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不安之中。皇帝始终不曾露面,旨意却一道又一道地下,有人秘密被抓,有人突然获得升迁,有兵马调动,于是有人开始坐不住,以各种借口上门旁敲侧击的打探消息。对于不能不见者,康王妃都是如常接待,笑眯眯地打一圈太极把人给弄走,口风之严令人叹为观止。虽则康王妃起居如常,但许樱哥私下里总觉得她在盼望着什么,并且很有些失望。

    第八日清晨,满脸胡子,浑身酸臭的张仪正终于回来了。彼时许樱哥等人都在宣乐堂中陪着康王妃用早膳,他披着甲胄叮叮当当地走进去,众人差点没认出他来,直到他不客气地端起碗大吃大喝,众人才恍然明白过来。

    康王妃顾不得责他无礼,只一径地让许樱哥给他添粥,还劝道:“多吃点,多吃点。”看张仪正倒饭似地往嘴里扒饭,心疼得直皱眉头:“怎地连饭都吃不饱?”

    张仪正摇摇头,一口气吃下三碗粥才觉着饱了些,擦了擦嘴,左右看看周围,康王妃挥手示意伺候的众人退下,皱眉道:“如何?”

    张仪正轻声道:“明日有大朝会,皇后娘娘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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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烈阳() 
明日有大朝会,皇后病了。这话里蕴含了两个意思,一是皇帝的身体好转,已可以理政;二是皇后那边不但没有搭着上次寿宴时的顺风车再接再厉,反而病倒了。这对于康王府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

    众人便都有些沉默,张仪正低声补充道:“这几日圣上白日还好,一到晚间就有些神智不清,不是说有刺客就是说有人要谋反。有宫人送药过去,被他用玉枕生生砸死……只肯喝皇后娘娘奉的汤药和饭食,其余人经手的统统不要,罗昭容曾奉了参汤,好容易接过去了却被尽数泼回了罗昭容身上。只睡着的时候才安稳些,一睁眼,只要不见皇后娘娘在身边立时便要杀人,近日太极殿中为此死了的宫人不下数十。娘娘根本不敢走开。”

    也就是说,老皇帝折腾了这许久病情终于见了起色,朱后却因此病倒了。康王妃皱眉道:“娘娘夜里走不开,难道白日也不能走开?这般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张仪正摇头:“我在外围,不敢轻易离开,这些消息都是经人传出来的,再详细些的就不知道了。父王让母妃赶紧准备,请旨入宫伺疾。”

    康王妃的目光在三个儿媳身上一一掠过,最终落到了许樱哥的身上,轻声道:“小三儿媳妇回去收拾收拾,准备随同我入宫伺疾。”

    许樱哥很意外,以往入宫伺疾的不是世子妃便是王氏,从未有过让她入宫伺疾的意思。这绝对不是康王妃单纯地为了抬举她,恐怕还有政治上的思量在里面,可容不得她推的,也不能推,便俯身行礼应了。

    康王妃转头看着世子妃与王氏轻声道:“娘娘绝不能在这个关口出事。小三儿媳妇能做养生汤饭,人年轻。身体好,没有儿女杂事拖累,最是适合跟我入宫。你二人在家,人情往来不少,要做的事和承担的责任不亚于我们在宫中,一定要齐心合力才是。我们在宫中,是否耳聪目明就要指望你们了。”

    一席话说得世子妃与王氏都凝重起来,二人齐齐行礼应了:“是,母妃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府里诸事安置妥当。”

    康王妃挥手道:“都散了吧。”

    净房里的水哗哗作响。许樱哥将那枝粗利的金簪换下了头上的白玉梨花钗,轻声吩咐一旁伺候的青玉:“我此番入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等我走了以后。你让双子随时去常胜街盯着些,一旦有事记得及时和侯府那边说,再不然,与武府的大娘子说也是一样,她会把消息传进宫。我会和二奶奶打招呼。让你们出入方便些。”

    青玉愁兮兮地看着许樱哥发上的那枝金簪,替她将裙带理了又理,低声道:“奶奶,宫中不比府里,记得千万要小心。”

    许樱哥笑着摸了她的脸颊一把:“知道了。去帮着绿翡她们瞧瞧我的东西可都收拾齐整了?”

    待得青玉离开,张仪正也滴着水从净房里走了出来。许樱哥上前替他擦头发,笑道:“夫君可有什么要交代我的?”

    张仪正接了她手里的帕子,示意她在自己身边坐下。道:“诸事小心。娘娘病得不轻,这活儿不轻省,我会想法子经常来瞧你们的。”扫了眼许樱哥发髻上的那枝金簪,想起前情,忍不住笑了:“这玩意儿还留着?有用么?”

    许樱哥抿唇一笑:“至少敬顺县主是害怕的。”

    张仪正垂眸展臂将她拥入怀中。将下巴靠在她的发顶上轻声道:“诸事小心。”

    许樱哥回抱着他,低声道:“你也是。此番端午节。你一直都在宫中,圣上病着,也不好给你送吃食。本想着等你回来给你做点好吃的,但现下是没法子了。”

    张仪正道:“日后且长着呢,不急。”

    秋蓉自外间探了个头,瞧见二人互相依偎着坐在榻上,便又退了回去,立在帘外轻声道:“奶奶,王妃使人过来请您了,车马已经备好,该出发了。52网'”

    许樱哥就站起身来,似笑非笑地摸了摸张仪正的下巴,凑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不在家,可别被什么雪耳,雪儿的把魂给勾走了啊。”

    张仪正见她虽似是在开玩笑,眼神却是十分认真的,由不得佯怒道:“你这个不贤善妒的妇人,今日事急,暂时不与你计较,等你回来再收拾你!”

    许樱哥嘟了嘟嘴,又轻声说了两句,眼看着张仪正的耳根红了方笑着快步走了出去。张仪正怔了片刻,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摇头叹息而已,这女人越来越敢说了。

    天青色的纱帘挡不住暴烈的日光,路程才跑了一半,马车里的气温便高了起来,康王妃却似是感觉不到热,微微眯了眼看着对面的许樱哥道:“时间急迫,很多事情只能在这里与你说一遍,你可记仔细了。不拘何处,饮食最重,你此番随我入宫,不只是照顾好娘娘饮食这么简单,宫中形势复杂,你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心谨慎了又再小心谨慎。”

    许樱哥轻声道:“儿媳不怕吃苦受累,只恐误了大事。”

    康王妃皱起眉头,铿锵有力地道:“你必须不能误事!且不谈娘娘的安危对于我们的重要性,便只说孝道,做儿孙的也当是拼尽全力的。你记好了,这是一次历练,这样的机会不多。”见许樱哥不语,便放软了声音道:“也不要太紧张,有我在呢。你和小三儿,倘有那么一天,兴许遇到的事会更多,趁着还有机会,趁着我还在,多学学罢。”

    许樱哥猛地抬头看着康王妃轻声道:“母妃,我不知道我父兄是怎么想的。”这些事情太复杂,许衡比她站得高看得远,主意当然拿得更准。她不想要因为她的缘故,弄得许衡左右为难,也不想康王妃因了同样的原因说,“这样的人家不怪能养出这样的女儿”之类的话。虽然知道她姓许。永远都姓许,没办法将她独立于许府之外来看待的,但她还是希望她是她,许家是许家,这样的想法很傻很天真,但她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说了。

    康王妃有些吃惊于许樱哥的坦诚粗率,默了片刻,盯着她的眼睛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许樱哥坦坦荡荡地对着康王妃的眼睛道:“自我来到这里,父王与母妃待我怎样我心里有数,我觉得这个家很不错。无论何时。我都不会做对不起府里的事。”

    康王妃许久方轻轻叹息了一声,拍拍她的手,没说什么。

    气氛到底是因为许樱哥的粗直而显得有些尴尬。余下的路程婆媳二人都各怀心事没有再说话。

    含章殿中,气氛格外凝重,宫人往来间毫无半点声息,朱后安静地卧在凤榻之上,双目紧闭。两颊微陷。长乐公主忧愁地跪坐在一旁,不时试试朱后额头上温度,罗昭容带着一群宫人走进来,道:“殿下,药熬好了,是否先请娘娘喝药?”

    “你二人也算是老人了。所以才叫你们煎药,怎地倒叫昭容娘娘操劳?”长乐公主淡淡地看了眼紧随罗昭容进来的两个宫女,那两个宫女面色惨白地跪了下去。将身子匍匐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罗昭容接了宫人递过的汤药,温和地道:“殿下休要怪责她们,是圣上记挂着娘娘的安危,盼着娘娘早日康复。所以命我前要伺奉娘娘。”

    长乐公主起身接了罗昭容手里的汤药,不咸不淡地道:“听说昭容娘娘这几日身上也有些不妥。母后自来慈善,一定舍不得娘娘操劳,这些琐事还是让我这个做女儿的来吧。若是母后醒来,娘娘能陪着她说说话,想必她更喜欢。”

    罗昭容也不勉强,依言寻了个地儿坐下,催促道:“还请殿下早些请皇后娘娘喝药,汤药冷了药效便不好了。”

    长乐公主怎放心用经过她手的药?却也不多说,往前行了两步,恰恰地绊着了个锦凳,一碗汤药尽数泼洒在了锦绣地衣之上,毫无半点窘迫地道:“跪坐得太久,腿脚麻了。”

    “公主虽然担忧娘娘,但自己也是有点年纪的人了,还该注意。”罗昭容面上丝毫不见不悦,很理解地转头命令身旁的宫人:“立即再去倒一碗来。”

    长乐公主皱起眉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宫人道:“你们还敢烦劳其他人?”

    那两个宫人沉默地拜了一拜,起身后退两步,迅速跟上了罗昭容的宫人。没多少时候,就听得外面一声脆响,接着又是一阵喧哗,有宫人面色惨白地进来道:“娘娘的汤药罐子砸了。”

    罗昭容面不改色地道:“杖毙。”

    长乐公主咬了牙道:“尽数杖毙。但凡再有不把自己的差事当回事的都杖毙!别以为我不敢作这个主!胆子肥的尽管来试!”

    罗昭容淡淡地笑了笑,起身走到殿前,眼看着朝这边走过来的康王妃与许樱哥,大声道:“依着公主殿下的意思,就在这外头行刑,也好叫这些不知数的贱奴们晓得什么才是本分。”

    嘴里被塞了胡桃的四个宫人在沉重的杖击声中渐渐失了生机,许樱哥紧紧抓住康王妃的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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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幸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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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王妃沉着地抚了抚许樱哥的手背,低声道:“看得多了也就不觉得了。”

    罗昭容沉痛万分地道:“你们来了?这起子刁奴眼里全无皇后娘娘,竟把皇后娘娘的药罐子给砸了!不打死她们,其他人跟着有样学样怎么办?”

    康王妃垂着眼,只默默地给罗昭容行了个礼,并不搭话。长乐公主从殿内快步走出,沉声道:“三嫂你们可来了,我这里连个可靠的人都没有,给娘娘熬碗汤药都能整出这么多事来。小三儿媳妇,你赶紧地,去左边偏殿茶水房里为娘娘熬药。”又转头吩咐身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宫女:“静容,你跟着南郡公夫人,听她的安排,她有不熟悉的地方记得提醒她。”

    果然进宫就有活干。许樱哥怔了怔,迅速俯了俯身,目不斜视地随着那宫女往偏殿走去,长乐公主上前握了康王妃的手,二人对视无言,千言万语尽在那一握之中。康王妃道:“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娘娘吧,我这心里一直挂着。”

    长乐公主便与她手挽手地一同进了殿内,看也不看罗昭容一眼,罗昭容在门前略站了站,也厚脸皮地跟了进去,擦着眼睛道:“娘娘这是熬出来的病……”

    许樱哥搧着蒲扇,聚精会神地盯着药罐子里翻滚的药汁,不一时额头上便浸出了细细的汗珠。那叫静容的宫女在旁看了一回,轻声道:“夫人,您歇歇?让婢子来。”

    许樱哥抬头朝静容一笑:“我难得有机会孝敬娘娘,姐姐就不要和我争了。”才刚亲眼目睹为了这碗汤药打死了四个人,便是知道长乐公主给她的必是可信之人,她也不敢掉以轻心,顶好就是尽心尽力地做好自己能做的每一件事。

    静容笑笑。也不勉强,安安静静地给她端了个小杌子过来,又端了盏凉茶放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静容说话:“娘娘现下情形怎样?”

    静容平静地道:“娘娘自昨夜昏睡过去,只醒过一回,服了半碗汤药,现下一直沉睡未醒。”

    许樱哥看了她一眼,年纪已长,容貌普通,行事做派却是人如其名,便道:“姐姐的名字好听。”

    静容道:“是娘娘赐的名儿。”

    静容不是个活泼的性子。话少到不能再少,问一句答一句,许樱哥渐渐觉得无趣。便不再问了。待得汤药煎成,静容取了钥匙打开角落里的描金柜子,取出一只雕工精细的玉碗,取清水洗了两遍方递给许樱哥,平静自若地道:“碗放得久了。难免生尘,多洗两遍总要好些。”

    都是些谨慎人儿,许樱哥笑笑,将药汁注入碗中又涮了两遍才倒了大半碗黑黝黝的药汁进去。再抬头,就看到静容眼里暗藏的微笑,二人会心一笑。一人抬碗,一人端药罐子,偕同向着正殿而去。

    朱后这时候已是醒了。正半倚在康王妃的怀里听长乐公主说话,见许樱哥进去,便朝她弯弯唇角,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难得得你熬的药喝。”

    许樱哥笑道:“孙媳难得有机会伺候娘娘。”

    罗昭容笑道:“娘娘好福气,都是些孝顺孩子。”

    朱后和气地朝罗昭容笑了笑:“圣上那边无人照应。妹妹不如去伺奉圣上。”

    罗昭容的眼圈突地红了,将帕子在眼角按了又按。委屈道:“圣上看到我就烦,娘娘不是不知道。我不如就在娘娘这里守着,还能得个好,娘娘您别赶我走,不然又有那起子卑鄙小人在圣上那里嚼舌头,说我居心叵测,不敬娘娘。”

    朱后饮完药汁,已是疲累得慌,靠在康王妃怀里闭着眼喘了好几口气才缓缓道:“圣上那时候是病得糊涂了,妹妹怎地还记在心上?这些年圣上待你如何,你心里难道没有数?快去!圣上若是怪罪你,你便说是我让你去的。他若是想要我安心养病,便听我的。”

    罗昭容破涕为笑:“娘娘这话我是不敢传的,圣上不得把我给吃了!以往有娘娘保我们,现下您病着,倒叫我们怎么办啊?您不知道,您才一病,就有多少狐媚子拼命往前凑。”

    朱后虚弱地笑了笑。

    长乐公主恨极了罗昭容这副骚狐狸样,不咸不淡地道:“昭容娘娘说话真风趣,圣上怎会吃人?什么狐媚子这般大胆?竟敢在圣上忙于军国大事之际去胡作非为?”

    罗昭容委屈地垂了唇角,突地又将目标转向许樱哥:“小三儿媳妇,过来给我瞧瞧,听说此番你入宫伺疾是要给娘娘做许多好吃的,我可能跟着沾光尝尝鲜?”

    许樱哥微笑着任由她拉了手,道:“娘娘说笑。”既不说能,也不说不能。

    罗昭容便又道:“你们成亲也有段日子了吧,还没见消息?皇后娘娘可是盼得慌。”

    朱后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康王妃这才开口道:“娘娘这病是要静养吧?”

    罗昭容忙住了口,起身道:“都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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