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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樱哥寸步不让:“是四弟妹太客气了。”
冯宝儿微笑着道:“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适才我正同母妃讲,许三先生素有才名,四爷一心就想念着要拜许三先生做老师,所以巴不得有机会可以让三婶娘开心,好帮我们说说话,要是收了我们四爷就好了。r /》
这话冒氏倒提过,若真如此,这冯宝儿与张仪端还真是夫妻一心了,许樱哥腹诽两句,却也不当真,只随便将话虚掩了过去:“我三叔性子冷清安静,不好做人老师。”
康王妃冷眼旁观,看她妯娌二人你推我进地把这桩公案给暂时了断了,便挥手让她二人各回各房,始终不曾就冒氏这桩事情点评询问半句。
许樱哥回房不久,绿翡便来回话:“奶奶,秋蓉来回话。说是适才您让她去打听的,究竟是谁把三夫人来了的事儿禀告给王妃知晓的那件事已是问着了。”
许樱哥道:“她倒是快,让她进来。”
秋蓉着了件雪青色裙子配的象牙白短襦,梳着丫髻,低着头,微微俯着腰,碎步走将进来,先规规矩矩地给许樱哥行了礼,听到许樱哥让她起身回话方立到一旁道:“回奶奶的话,婢子适才依着奶奶的吩咐出去问过了,是这样的,四奶奶领了许三夫人在二门处下车,特意让二门处的詹妈妈等人给三夫人磕头见礼来着。随后便有人跑去同秋实说了这事儿,恰好王妃闲着,秋实遂将此事告知王妃,王妃这才让秋实过来相请。”
许樱哥顿时把脸往下一沉,到此她完全可以确定,冯宝儿开始给她找不自在了。冒氏便是她娘家的婶娘,也该受尊重,却决然不是王府二门处的管事婆子等应该磕头见礼的,冒氏受不起,她也受不起。冯宝儿面上是给冒氏尊重,实际却是让人鄙夷冒氏,也是给她找事结怨的意思。要不,这事儿怎会就捅到康王妃那里去了?多亏得是康王妃脑聪目明,心里多少对她有几分慈爱,不但见了冒氏,还给了没上门的许择见面礼,给足了脸面。不然她今日在可把脸都丢干净了。
许樱哥沉吟一回,问道:“那三夫人可给二门处的人赏钱了?”
秋蓉默了默,道:“这个婢子不知。但跟着三夫人来的随车婆子和车夫曾问人要过茶水喝。”
这便是不曾给了。许樱哥气得闭了眼,若冒氏给了见面礼,随车婆子和车夫哪里又用得着自己去要茶水喝?自然会有人将他们伺候得周周到到的。可也怪不得冒氏,冒氏本就是个手紧的,且的确也没什么钱,娘家人又是那般样,便是她要给赏钱只怕也只舍得给康王妃、世子妃等人身边的近人红人,哪里想得到给二门处的丫头婆子赏钱?可这些丫头婆子什么人没见过?能得她们磕头见礼的都不是一般人,也不是几文钱就可以打发了的。偏生最会捧高踩低的就是这一拨人,给的赏钱多便可以逢人把你夸上天去,得罪了便可明里暗里时不时地笑话你一回,把你说得比泥地里的蛤蟆还不如,又是二门处的,最容易和其他各府里的下人打交道传闲话。所以这事儿就是冯宝儿刻意在找茬。
秋蓉见她脸色难看,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道:“奶奶,这事儿要解决也不难。婢子有个远房嫂子就在二门处,奶奶若是信得过婢子,婢子明日便让她弄些酒食请那几个婆子吃喝上一顿也就是了。到时候让平嫂子过去坐一坐,敲打敲打,保证他们不敢再有二话说。”
这还是秋蓉第一次主动为她出主意,许樱哥有些诧异地看向秋蓉,见秋蓉只是垂了眼立在那里,面上并无多余的神情,整个一副你若信,我便去做,你若不信也无所谓的神情,反倒信了秋蓉。再想这事儿不发生也发生了,生气也没用,便干脆不气了,笑眯眯地同秋蓉道:“你辛苦了。这些日子你办差事极为得力,前些日子三爷回来也说是院子里整治得极规矩。我这里都是论功行赏,你想要什么赏赐?”
秋蓉这才抬眼看向她,轻声道:“奶奶,婢子不要赏赐。王妃当初让婢子到这里来,本是来伺候您的,为主子办差乃是本分,奶奶给婢子脸面,婢子便接着。”
许樱哥也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点点头,命绿翡:“取钱给秋蓉,让她替我把这面子圆回来。”
绿翡便亲亲热热地领了秋蓉一道出去拿钱,青玉上前给许樱哥倒了杯茶水,低声道:“若非是奶奶多问一声,可是白吃了这个亏。”
许樱哥抿了抿唇,慢悠悠地道:“我本不想惹事,但她既不想闲着,我便不能闲着。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该出手时还得出手,不然不知还要生出多少事来。青玉,你立即亲自回侯府一趟,把今日的事情说给夫人听。”
青玉忙应了,迅速收拾完毕便出了门。许樱哥靠在竹椅上,沉下心来想,冯宝儿究竟是只想给她添不愉快呢,还是背里又隐藏着什么小动作?
须臾,绿翡回来,回禀道:“秋蓉已是去安排了。”
许樱哥道:“你觉着秋蓉这些日子如何?”
绿翡道:“稳重踏实不生事,做事儿也是尽心尽力,除去当差时便将自己关在房里,前些日子管教不听话的小丫头,很是得罪了些人,却也是不焦不躁的。婢子觉着,和雪耳是两路人。”
许樱哥道:“行了,她若是办好这桩差事,便试着让她再多管些事儿。你去把张平家的请进来,我有事要吩咐她。”
第219章 宣战()
少一时,张平家的急匆匆地赶来,却已是听说了之前的事情,猜着许樱哥寻她来亦是为了此事,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道:“奶奶,婢子适才已与秋蓉协商好了,进来时也曾在二门处转了一圈,您放心,王妃的态度在那里,三爷也不是吃素的,您平日里也不曾得罪过谁,这事儿起不了风浪。”
许樱哥很满意,照旧请她坐了,笑道:“虽是如此,但我也不能让她们白白磕头不是?所以要烦劳平嫂子替我把她们好生招待好了,心气要顺,日后进进出出的,要问个什么也方便不是?”
“是这个理。奶奶仁慧,婢子定将她们给招呼好了。”张平家的也很喜欢许樱哥这种务实的态度,二门处的人细细说来不可谓不重要,什么人从那里进出都在她们的眼里,若是得她们相助便等同于多了一双眼睛。
许樱哥的重点却不在这里,抬眼瞧了瞧绿翡和紫霭,这二人便识趣地退了出去立在外头把门看住了。张平家的一看着阵势,晓得下面的话是要紧话,由不得就有些小紧张:“奶奶这是?”
许樱哥笑了笑,道:“今日之事,想来平嫂子都是清楚的。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是想好好孝敬公婆,团结妯娌,安安心心同三爷过日子,但你看这事儿……”说到此处,不说了,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张平家的轻声道:“奶奶不要放在心上,兴许只是误会不晓事。”
许樱哥就道:“我倒宁愿是误会不晓事呢,可一连串来了这么几件事,要叫人气顺那可不容易。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不得不防。”
张平家的默了默,站将起来:“奶奶请吩咐。”
康王妃调教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许樱哥放了手里的茶盏,将身子往前轻轻一倾。压低了声音道:“我思来想去,想不出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52网'顶好就是有人看着些,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提前来知会一声,我也好做点准备,省得似这般被动。她院子里,可好插人进去?”
张平家的面上露出几分为难,许樱哥也不急,将身子收回去坐直了喝茶,静等张平家的回话。康王妃那是什么人。既然早就防着宣侧妃与张仪端的,怎可能放任不管?冯宝儿房里肯定早就安插了人进去,她透过张平家的插一脚。那也不算什么,左右她不打算瞒着康王妃,也瞒不过去。
张平家想了一回,小心翼翼地道:“奶奶,您也知道侧妃娘娘的性子。所以这事儿还当从长计议。容婢子下去好好谋划谋划再说,如何?”
许樱哥笑着应了:“那就烦劳平嫂子替我操心了。”
张平家的告辞出去,先在园子里处理了些琐事,便折身向着宣乐堂里去。康王妃听说她来了,立即就将她喊了进去,张平家的一五一十地将许樱哥吩咐的事情说了。康王妃半闭了眼睛道:“小孩子打架么,只要不出格便随她。”
张平家的如释重负,立即回去将话回了许樱哥。许樱哥见她须臾功夫便将事情安排妥当,更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晓得这事儿康王妃是默许了,便狠狠地夸赞了张平家的一回。又请张平家的陪着她饮茶吃果子,说些轻松的笑话。拉拉家常。
眼看着申时将至,王府里的男人们即将归家。张平家的便起身告辞。许樱哥这几日替了王氏的差使,要往厨房理事,也就不留张平家的,略略交代了绿翡等人几句便往厨房里去。
世子妃与王氏之前把规矩定得极好,厨房中不过是按着规矩来,凡事都有定例,该吃什么,要吃什么,全都有菜谱定在那里。各房各院主子要特例加菜的一般也早就使人去同厨房大管事说过了,许樱哥并不用多操心,她要做的无非就是听听是否有管事处置不下的事情需要处理,再看看食材是否都新鲜,接着管事递上来的菜谱加加减减便可。是取个厨房重地,敲打威慑的意思在里头。
少一时,厨房的事情处理妥当,她算着张仪正也该归家了,便起身回房,命人将张仪正的茶水,洗浴的热水,要换的家常衣物备齐。谁想康王等人依次归家却始终不见张仪正回来,正想叫人去打听,铃铛快步进来道:“奶奶,三爷身边伺候的小满过来回话,说是三爷今日午间便出城公干,要明日才能归家。”
许樱哥转过头懒洋洋地往榻上靠了:“那就都歇歇吧。”歇了一回,想起和合楼被烧毁,里面的首饰图纸想必也被烧得差不离,再猜着许扶此番搬出去,定要重开和合楼的,便又使人备了纸笔,静了心气,往窗前坐下绘图。
晚饭时分青玉方赶了回来,屏退众人后,低声回道:“奶奶,婢子把您的话全转给夫人了,夫人说,她知晓了,让您不必放在心上。又将这封信交给婢子,道是给您的。”
许樱哥见信封上连名字都没写,隐约猜着是许扶留的,抽出来瞧果然真是。许扶信中说的都是些让她不要担心,他已请了几个江湖上的朋友帮忙看家,且定会十分小心之类的话,临了又请她闲时帮忙绘制图纸;准备等事情稍微平息些便要重开和合楼。语气平静得很,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沮丧绝望之态,遂将信纸叠成方胜往袖中藏了,道:“可问清搬去了哪里?”
她与青玉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日常对话间丝毫不提及其他不该提的事,更不用多问多提便知对方指的是谁,问的什么事。青玉才见她问便立即报出个地址来:“在东面的新昌坊常胜街,外间是带铺面的门楼,里头是两进的院子,是五奶奶的堂兄帮着赁的。四爷帮着搬的家,陈设还好,也方便。还是请的王老太医看诊,每次都由府里的马车接送,这些都是说好了的。现下不独是五爷一家子搬了过去,便是从前住在铺子里的小迟师傅等人也是全数搬过去了,还算热闹。”
许樱哥沉沉叹了口气,默默盘算着自己过几天非得设法去看看许扶,与许扶好好说说日后该怎么安排。看许扶租赁的这新房,怕是想将新铺子与家都安置在一处以方便照顾,但她想来,这和合楼却是不能再似从前那般只是名义上依仗着学士府开办了,必须得另外寻个有力的护身符才是。这最好的护身符莫过于康王府,族兄族妹,一个负责打理,一个绘图设计,再有一个强横的张仪正,真正最好合作。虽则考虑到邹氏的想法,但该做的事情不能不做,她越是避嫌,似是越避不了嫌,弗如寻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日后也好正大光明的见面说话。
一弯新月挂上梢头,正是夜深人静之时。上京城东新昌坊的许扶新宅内,邹氏结束了一天的辛勤劳作,心满意足地带着死里逃生的老家人,打着灯笼依次将新家查看了一遍,正要歇下,就听前院大门处传来一阵敲门声。
邹氏本是吓破了胆子的,由不得的就胆寒起来,不敢出声相问,只管看向老家人。老家人便颤颤巍巍地提了灯笼往外头去,直到瞧见许扶请来看家护院的两个彪形大汉长刀已然出鞘,小厮春分等人也全都起了身等在一旁,心中才觉着安定了许多。自走到门前低声问道:“谁呀?夜深了,主家已歇了,客人若无急事明早再来如何?”
却听那人低声道:“我是来探望你们五爷的。烦劳老伯去问问你们五爷,就说故人周满聪来访。这是我的名刺。”接着一张纸被人从门缝里头塞了进来,老家人拾了,示意周围众人不要走开,自己急急忙忙往里送去。
里间许扶已是听到响动披衣起身,接了名刺过去,一眼便看出这周满聪的字同赵璀的写得一模一样,便晓得门口立着的人是赵璀。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见,只将那名刺拿在手里反复揉捏。
邹氏忍不住劝道:“这深更半夜的探望病人可没见过,若不是什么要紧的,我亲自去回复他,让他明日再来如何?你的身子要紧。”
许扶摇摇头:“母亲且去歇下,不用操心。”言罢低声吩咐老家人:“让他进来。”
不多时,留了胡髭,穿了件青布袍子的赵璀被人领了进来,许扶头也不抬地朝老家人摆了摆手。老家人见他没让给客人倒茶,也不敢多问,只将门轻轻带上了,寻了个避风的角落静等吩咐。
“五哥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赵璀也不管许扶对他是副什么表情,自顾自地行了一礼,在许扶床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自提了壶给自家倒了杯白水。
“你来干什么?”许扶虽在伤病之中,一双眼睛照旧如利剑一样冷厉:“可是来同我解释,我家何故会被火烧,你又何故会那般及时地出现?”
赵璀叹息了一声,抬起头来直直对上许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五哥,小弟此番前来正是要同你说这事儿,另有一件大事想与你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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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照旧有加更。这章“宣战”不是标题党,是真正的宣战。
感谢~天使在哭泣~的香囊,蒂努薇尔的3个平安符,雪如盐、屎眼的妈、幸运的学长、熱戀^^ 、素食小猪、~天使在哭泣~ 的各2个平安符,泡泡oo7、douzibaobao、y、chieh…ching、拖把婉儿的平安符。
第220章 代价()
二更送到。妈妈们母亲节快乐。
许扶冷笑一声:“说吧,我也正想听一听,你究竟能有什么大事要同我说,更想听听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如何会回到上京城,突然间耳聪目明,晓得我家要出事,及时做了这救命的人。”
赵璀见他肯听,心中那点不安突然烟消云散。站起身来整整衣冠,对着许扶端端正正地拜了一拜,许扶冷眼相看,不避不让。赵璀拜毕,沉声道:“这一拜,拜谢五哥替我全了家族性命。”
许扶淡淡地道:“这一拜我当得起。还有两个人也当得起,我族伯与樱哥。若非樱哥替你在康王面前不顾声名脸面地苦苦相求,若非我族伯出面出钱替你周圆,你以为你一家子能全须全尾地出京逍遥?你做的那些事足够你全家死两回。”
赵璀垂首不语,许扶歇了口气,摆摆手:“我说这些是要告诉你,日后做事多用点脑子。再想告诉你,没人欠你了,我不欠你,樱哥也不欠你。我族伯更是全了师徒之义,日后你别去烦他们。”
赵璀抬起头来凄然一笑:“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实是我欠了你们。我后悔当初没有听五哥的话才铸成大错,虽侥幸逃生,却不得不用一生去还债。”这话他自己心里最明白,是真的欠了。
许扶微微有些诧异,见他满脸风霜之色,眼里又暗又沉,想起从前的时光,脸上的神情终于柔和了几分:“坐吧。”
赵璀依言坐了,轻声道:“我先和五哥说说我是如何死里逃生的……我听了五哥的话出京避祸,前几日,一路顺遂,我心中却是不安得紧。总觉着有双眼睛在后头盯着我,便是夜里也不放松。我吃不下,睡不着,有时候倦极了才打个盹儿,半夜惊醒便觉着毛骨悚然,于是疯了似地命令他们随我赶路。么都顾不得了,第八日上头错过了驿站,天上落雨,一行人寻了许久才在半山腰里寻着一间破庙。才刚生起火来,外面就来了四个人。”
说到这里,赵璀停止叙述。端起面前的茶杯狠狠灌了一大口水,许扶皱起眉头看着他,既没催促也没安慰。
“那四个人什么都没说,拔刀便杀人,一刀一个。就连马匹也不放过,我便知道是他们追来了。我一直都在身边放了把刀,刀未出鞘,人已到了我面前,福安举着火把冲过来想帮我,可不过眨眼功夫就死在我面前。死不瞑目。”赵璀狠狠抹了把泪,接着道:“我举刀朝他们砍去,刀却轻轻就给磕开了。那人和我说,必得要砍我五刀,第一刀要卸了我的左臂,是替公主殿下砍的,砍我的不忠不孝;第二刀要卸了我的右臂。是替肖令砍的,砍我的不仁不义;第三刀要断我的左腿。是替王六娘砍的,砍我的卑劣无耻;第四刀要断我右腿,是替我父母亲人砍的,砍我的忤逆不孝;第五刀要断我的头,是替张三砍的,血债血偿。”
许扶轻笑一声:“这的确像是康王府的作风。可那刀始终也没砍下来是不是?”
赵璀也淡淡一笑:“是。那刀始终没能砍下来。因为有人及时救了我,正如那一夜有人要杀五哥,我也及时赶来了一样。”
许扶冷笑不语。赵璀自顾自地道:“这些帮我的人,别人不知,但我想五哥应该是知道的。从前我一直觉得五哥太过能干,不独是这上京城中三教九流的人都能结交,便是各大府里你多少也能伸几分手。我好奇之余,十分敬畏。”
许扶的脸色直到此刻方微微变了变,有些不耐烦地看向赵璀:“有话直说,别和个娘儿们似的弯弯绕绕。”
见他如此反应,赵璀眼里多了几分自信:“从前不知,我现下知了。那是因为五哥萧家遗孤的身份,那是因为萧家当年帮了一位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