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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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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付账下车,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绕到对面的一家露天餐厅,坐在伞下找服务生要了一条毛毯和一份简餐,在和她沟通食物调料的过程中,我余光瞥到卡门宴门口停下了一辆香槟色的轿车,车内下来一排保镖,撑伞将后厢步下的男人簇拥进去,男人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头戴礼帽,披了一件白色毛绒披风,看上去贵不可言,气派十足,台阶下一处水洼,由于地势太塌陷,冬春以来日积月累的雪水始终不曾融化,积水很深,他皮鞋踩入后,掀起一片飞溅的水花。

    服务生并未发现我的一心二用,她甜笑着问我要不要沙拉酱,我将那边一切尽收眼底后,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偏过头面对她,留给卡门宴外十二名把守的保镖一个后脑勺,我说单独给我,并对她道谢,她告诉我稍等,拿着菜单转身进入店内。

    与此同时我给何一池发了一条信息,我交待了他我今晚需要的东西,让他指派纪氏内部最眼生、从没有在大案子上露过面的手下给我送来,消息发出后石沉大海,他没有给我丝毫回复,服务生将简餐送上来后,我拿刀叉垂眸吃着,那些保镖没有撤退的意思,全部守候在门外,卫坤成为新任老板后,卡门宴上下的安保措施更加缜密,想要在里面兴事极为困难,我内心盘算筹谋着怎样接近卫坤,又怎样摆脱掉那群几乎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保镖。

    我正心不在焉时,对面桌上坐下四男两女,其中一个拍了拍桌子,高声叫喊着服务生,刚才为我服务的女孩跑出来,问他们吃什么,原本点餐点得好好的,忽然两个女客人不知被惹恼了什么,直接将桌上的餐具和果盘全都推掉,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女侍者被这份气焰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不断道歉说抱歉,确实没有您想要的食物。两个男人闻言率先起来,推了女侍者一把,嘴里骂骂咧咧,叫嚣着一些当地的方言,极其不入耳。

    有其他桌的客人见状,纷纷起身圆场,为那名姑娘解围,在他们最混乱时,那名始终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忽然站起身,从人群内挤出来,经过我身边没有停留半分,但他与我擦肩而过时,我身体骤然一僵,我呆滞了一秒钟,便迅速将掌心被悄无声息塞入的两样东西揣在大衣口袋里,我不动声色把饭钱垫在餐盘下,用风衣竖起的领子遮盖住自己半张脸,闷头走过马路,朝被保镖围拢的大门走去。

    我迈上台阶,朝门童勾了勾手指,门童不确信我是叫他,他指了指自己鼻子朝我眨眼,我媚笑着点头,门童走过来问我什么事,我直接勾肩搭背搂住他,门童年岁不大,二十左右,鲜嫩的皮肤红了红,对我的亲密有些惊讶和羞涩,我把红唇凑到他耳根,我摆出压低声音的姿态,却故意让那些保镖听见,我问这边来没来镶珠的鸭子,尺寸十五厘米以上的,门童一怔,他领会过来我说的什么,低下头说不太清楚,您要不进去问问鸭头。

    我拍了拍他脸蛋,“要不你伺候我,开苞了吗?”

    门童把头垂得更低,看也不敢看,我勾了勾唇,目光扫也没扫那些正凝视打量我的保镖,直接用脚把门踢开,扬长而入。

    没有人叫住我盘问什么,我以风月老手的姿态顺利逃过那些保镖的审视,我进入大厅后,还并没有到正式接客的时间,一些闲散在沙发和楼梯上聊天的服务生见到我进来,纷纷停止交谈,有人直接过来问我是玩儿还是喝,我将自己颈口藏匿硕大的钻石项链若无其事抻出,慵懒得打了个哈欠,那人眼光极好,见是来了大客户,立刻转身朝包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叫鸭头把最好的领到贵宾包,别他妈无精打采的惹太太不痛快。”

    她喊完朝我伸出手臂,满脸堆笑往过道里面引,“太太来得早,好货您头一个挑。”

第一百七十七章 妖娆与杀机() 
那名大堂招待将我带进去,绕过一条金碧辉煌灯火闪烁的走廊,最终停在一间包房门口。

    卡门宴并没有重新装修,甚至连新的东西都没有购置,仍旧和霍砚尘经营时相差无几,只是经过查封整改稍微打扫整理了一下,有些陈设的布局更改了,我笑着对那名招待说,“你们老板还真会省事,从条子手里接过来,连修都没修,直接开张营业,缺钱啊?”

    招待将包房门推开,摸索着墙壁上开关打开灯,她同样也笑着说,“我们老板很神秘,具体什么来路大家都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一点,老板后台通着局子里的高官,不然当初卡门宴闹得那么大,谁也不敢接手,也没这个路子。”

    我抿着嘴唇坐在沙发上,她拉开抽屉取出两个麦克风,放在我面前空旷的桌上,我手在沙发背上用力拍了拍,“真皮,挺豪啊。这么有钱不装修,不觉得丧气呀?”

    “丧气有什么,赚钱不就得了,这年头出来混风月混江湖,不都是图票子吗,谁还管它干净不干净,照太太您这么说,那合着人家开火葬场殡仪馆的,钱都不敢接了呗?”

    我笑着点头,“也对,有钱能使鬼推磨,看你们老板众星捧月的架势,不可能缺这三五百万。”

    我正在和招待说话,门口走过几个打扮十分靓丽的陌生女郎,她们娇笑着谈论什么,脸上妆容很精致,每个人手上拿着一些情趣工具,毫不遮掩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有两个不经意往包房里看了一眼,恰好和我目光对视,我看清了她们,可包房内灯光略微偏暗,她们大抵没看清楚我,便晃了过去。

    我将目光从外面收回,看向面前拿着酒水餐单的招待,“从查封到重新开业连两个月都没有,这些妞儿从哪儿搞来的,怎么着,你们老板口袋这么肥,平时还备着后宫?”

    招待把餐单递给我,她笑得讳莫如深,“都是新下海的,也有其他场子挖过来的,这一行啊淘汰率高,有多少人走就有更多人进来,都是想赚钱的小姑娘,不愿意干脏活累活,也没有背景门路,又贪慕虚荣爱慕钱财,嘴巴馋手脚懒,这当然是最好的路,沙发上一骑,男人胯上一埋,钞票源源不断砸到头上,谁不心动啊。”

    我把餐单放在并拢的腿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住,我眯眼点了一根,“还有这么回事。金苑场子你也挖得过来吗。”

    “哟,那可不敢,谁不知道商姐戳在那儿,她下手狠,心思毒,道上人都买她的账,当小姐当老鸨子的也都怵她,我惹这阎王爷干什么?何况纪先生那尊大佛,轻易没人挖他的食吃。不过也风光不了多久了,卡门宴会前任老板当初不也万人敬仰,不栽是不栽,可一旦栽了,尸体不喂狗都算好的,干黑道的早晚都是这个下场。”

    香烟在我指缝间缓慢燃烧着,空气内漂浮着淡淡的气息,招待说完对上我耐人寻味的目光,她猛然察觉到自己失言,她哎了两声,“瞧您是过来找乐子的还是查户口啊,条子都没您这么大好奇心,场子怎么着,我们不负责,我们就负责把您伺候好了,让您开开心心来,舒舒服服走。”

    我笑着把餐单丢到桌上,换了一只手拿烟,“这话我爱听,东西不点了,你看着安排,我酒量不行,多来点名贵茶水,主要是玩儿鸭子。”

    我笑得颇有深意,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笑着让我瞧好,她转身扭摆着丰满的臀部走出包房,我立刻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摸出口袋里震动了好久的手机,贺渠打过来三个电话,我都没有接,他跟进来一条信息,问我在哪里,何一池也发了一条,他问我是否要下手,让我千万小心。

    我正打算回一条让他放心,我还没来得及编辑一个字,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从远处迅速逼近,此起彼伏还不是一两个人,我心里咯噔一跳,立刻将手机塞回口袋,我刚坐好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名女公关经理笑靥如花走进来,她喊了声太太,我笑而不语朝她点头,她将另外一盏灯也打开,包房内霎时无比明亮。

    我这才看清她身后跟随的六名男陪侍,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背心,黑色短裤,有一个长得十分帅气,白净削瘦,其余看上去都很健壮,他们从左至右依次排开,我眼睛在每一个人脸上流连而过,我露出十分贪婪美色的笑容,可我心里却觉得十分厌恶。

    他们看我的目光既存在疑窦又存在欣喜,对于我这样年轻且长相不错的客人回来光顾消遣很惊讶,在他们认知里,需要鸭子填充寂寞的应该是人到中年丰腴臃肿并且不受家里丈夫疼爱的女人,她们有钱有时间,有地位有渴求,却唯独得不到最好的发泄,便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抚慰自己,也惩罚男人。

    而我这种姿色的女人完全可以凭借自身条件从男人口袋里赚钱,不管是身体渴求,还是物质需要,都会得到最大的满足,怎么还掏钱到夜场泡鸭子。

    我对这些人并没有兴趣,我不过是给自己制造一个开脱的时间证据而已,公关经理见我对这些人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她试探着问我是否不满意,我将目光收回,颇为慵懒和不屑的掸了掸膝上不存在的尘土,“我的要求招待告诉你了吗。”

    经理笑着说当然,她示意那六名男陪侍将裤子脱掉,他们闻言果然齐刷刷开始动作,我赶紧拦住,经理狐疑看向我,问我不验验货吗,我佯装镇定舔了下嘴唇,“我不喜欢大庭广众下玩儿。逗我呢?掌握我黑料,打算敲诈我?还是甩出去黑我老公?”

    经理听我这样说立慌忙解释,“场子有规定,尤其女客人,我们都会严谨保密,这样的事绝不会发生,您尽管放心玩儿。”

    服务生推着餐车从外面进入,他将茶水果盘和一瓶葡萄酒放到桌上,用工具打开瓶塞,在高脚杯内斟了半杯,问我还需要其他东西吗,我看了看他,“需要你滚出去。”

    服务生立刻点头转身,经理刚要和我说话,我偏头扫了她一眼,“我在说,让你滚出去。”

    经理一怔,她知道有钱人不好惹,并不敢怎样,她赔着笑问我是不是再安排一批,语气极其小心翼翼,生怕再让我哪里不痛快,我特别不耐烦骂了声,随意抬起手臂指着那个长相最帅气的男人,“他留下,你带着其他人立刻消失。”

    经理不敢怠慢,她迅速直起身体招呼其余人跟随她走出包房,她在外面将门带上,并对那名鸭子留下一句好好招待夫人。

    包房内立刻寂静下来,只剩下我和他,他迟疑了一下朝我走过来,他坐在我旁边,但是很拘谨,并没有上来动手动脚,他似乎也在试探我,等待观察我是怎样的客人,才好对症下药,当初淳淳的套路就是这样。

    我只是沉默吃水果,不说话也不看他,他等了片刻忽然对我说,“夫人不是来玩儿的吧。”

    我拿着樱桃的手微微一顿,我笑着在灯光下打量那枚晶莹剔透的粉色果实,“怎么看出来的。”

    他双手交握,微微前倾的坐姿,“我混的日子短,但我没来几天就知道女客人是什么样子,以往她们不说如狼似虎,也不至于像夫人这样冷淡,关上门还一动不动。”

    我把那枚樱桃递到他唇边,他垂眸看了一眼,笑了笑张口含住,他以为我要玩儿,他咬在牙齿间并没有咀嚼和食用,而是忽然搂住我,将唇朝我脸压过来,他想要把樱桃重新渡给我,我立刻伸出手堵在他唇上,他所有动作一滞,我笑着说,“我姓冯,我今天花两万买你一夜,这一整夜你都和我在一起,你记住了吗。”

    他听到两万时,眼睛里倏然一亮,他从没遇到过这样大手笔的女客人,他把樱桃吞咽下去,连核都没有吐,他说当然记住。

    我推开他,拿起一个空杯子,倒了一点葡萄酒,在右手倒酒过程中,我左手放在口袋里蠕动了两下,然后伸出扶住杯口,抖了抖指甲盖,他并没有看到我所有细微动作,只沉浸在今晚捡了这么大便宜的喜悦中,我将酒杯递给他,我们碰了一下,他仰脖全都灌下去,我笑着问他好喝吗,他说当然,他拿起酒瓶打算为我们再次斟满,然而他手臂忽然晃了晃,他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头,可他仍旧觉得看不清楚眼前事物,他拿着酒杯的手左右不平摆动起来,身体也前倾或者后仰,我笑着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注视他,他终于扛不住,在他倒下的同时,指尖一松,酒杯从掌心脱落,跌在地毯上,并没有碎,只发出一声闷响。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从口袋取出两只鞋套,鞋套是鞋子的形状,尺码为42号,我套在脚上很大,为了防止踩压出的脚印前后是空的,我特意一只脚抵住前面,一只脚退抵住后跟,我拿起门把上请勿打扰的指示牌,打开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关注到我时,我抬头扫了一眼旋转的摄像头,正好对准另外一扇门,我趁这个时机把牌挂在醒目的位置,飞快一闪,贴在对面墙壁,摄像头迅速转过来,照向我刚走出的包房门,只差了不到一秒的功夫。

    我闭了闭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平复不断剧烈跳动的心脏,我顺着一侧安全楼梯到达记忆中霍砚尘的办公室,门缝内渗出一丝光,里面有人,不出意外就是卫坤,我蹲在角落摸出手机,把一张从局子内部调包出的sim卡替换掉我现在使用的号码,我又掏出口袋里的纸包,将里面残余的蒙汗药倒入楼梯口的地缝中,用泥土遮盖碾磨,纸上写着一串手机号,我输入后发送了一条信息,信息只有七个字,“最新指示,上天台,勿泄露。”

    我将短信发送出去后,没有多做停留,我迅速走楼梯冲上四层天台,找到西南方向的墙根藏匿住自己,我按亮屏幕看了眼时间,正好是晚上七点整。

    天边一抹火烧云颜色正在淡去,深紫色深蓝色云朵将整片华南省笼罩在淡淡的微醺下,我不动声色看着围拢在四周的建筑,霓虹绵延,星辰璀璨。如此美好的夜晚,随着我身后缓慢逼近的脚步声,终于被彻底打破。

第一百七十八章 你和白茉莉() 
身后人的脚步逐渐逼近,最后停在天台围栏的位置,我看着左上方地面投映闪烁的?影,他在举目四望,寻找约他上来的人,我冷笑着摸出烟盒,叼了一根烟卷,嗒一声按响打火机,这一声脆响惊动了卫坤,他循着声音看过来,盯着我所藏匿的半扇墙壁,

    “谁在哪里,”

    我点燃香烟后,不动声色吸了一口,我没有出去,也没有应声,他朝这边走了两步,有些戒备,“怎么不出来,”

    我用夹着香烟的右手拇指刮了刮眉心,我转身迈出去,让自己暴露在这座已经渐渐?去的城市,右手挡住了我半张脸,仍旧不妨碍他认出我,他有些不可置信喊了声我名字,我立刻笑出来,我抬眸看他,斜叼着烟卷,焚烧的烟雾熏蒸我眼睛,使我有些辣疼,我们这样彼此凝视了片刻,他扯了扯紧系的领口,舌尖在口腔内用力转了转,他太多怀疑但没有开口,我也没有说话,这场心理战术谁先说都会输,他不确定我知道了什么,我也不确定他是否清楚我知道了什么,沉?是最好的揣测和试探,

    晚风愈刮愈烈,将天台上几面彩色旗帜吹得几乎要倾倒,远处的重重楼宇隐于一层四起的?沙之中,我单手拢了拢身前的衣摆,夹着烟对他说,“卫老板,扬眉吐气了,”

    卫坤转过身,他侧对我,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眺望远处的高楼,“你约我上来的,”

    “我哪有这个本事,我也是被人约上来的,”

    我在他完全不相信的注视下走过去,和他并肩站在围栏内,“卡门宴的肉香吗,”

    他漫不经心凝视着一片灯火,“勉强吃,”

    “金苑的肉更肥美,卫老板下一步打算就是吞吃掉,对吗,”

    他抿着嘴唇,看我的目光内满是警惕,我笑着说,“卫老板,弃暗投明这步棋走的妙,反间计也唱得好,只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聪明人糊涂一时,糊涂人有时也聪明一时,我糊里糊涂过了二十四年,没想到今年冬天忽然开了窍,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我一边看着他,一边伸出舌头将烟嘴舔入进来,我嘬了一口,朝他脸上吐出烟雾,他闭了闭眼睛,并没有躲闪开,我露出两颗牙齿笑,“浩然正气的卫大老板,卡门宴这么劣迹斑斑的?底,不是污了你的热血吗,”

    卫坤从口袋里也摸出烟,但他忘记了带打火机,我笑着掏出来丢给他,他一把攥住,用手挡住风口点燃,他转动着手里的打火机,对上面的仕女图十分感兴趣,他看了半响,“现在的世道,什么最重要,”

    我想也不想说,“命,”

    “错,”他笑着打断我,“是钱,如果命重要,会有那么多人连命都不要,去赚票子吗,”

    他一边说一边大笑,一边大笑一边抽烟,他接连抽了许多口,很快那根烟便只剩下了一截的三分之一,我说,“卫老板是想告诉我,为了钱,满身热血又怎样,还不是要向现实低头和妥协,”

    他咬住烟伸开双臂,右手险些打到我,我本能的敏捷一侧,避开了他袭来的手指,他眼睛内的光闪了闪,我这才明白他是试探我身手,看看外面三番五次声名鹊起的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纪容恪身边那个能打能杀足智多谋的女人是不是我,

    卫坤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丝冷笑很快湮没在他开阖的口型中,“我现在的地位和钱财,不就是我一身热血拼来的吗,我为什么要觉得它玷污了我,如果钱会玷污一个人的话,在这个地球上生存的每一条性命,都希望自己脏得一塌糊涂,你愿意干净的贫穷吗,你也不愿意,否则你不会这样千辛万苦钓男人,保地位,”

    我咬着牙齿将烟雾从缝隙内吹挤出来,我眉梢笑意染得越来越浓,“容恪结婚了,贺渠对我真心假意我也不知道,我想换个男人钓,”

    我说完将烟头朝楼下扔去,我盯着它最后的旅程,轻飘飘一截?色在高空倏然坠落,不知掩埋于何处,

    我掸了掸手指,将被风吹乱的长发捋到耳后,卫坤眯了眯眼睛,在他沉?之余,我已经抬手拍掉了他手上的烟蒂,我笑着转身伸手勾住他脖子,软绵绵的贴上去,我嘴里带着烟味,呼吸出的都是烟气,他下意识看我,对我的举动有些不解和揣摩,

    我说,“我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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