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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板把酒杯重重撂在桌上,“我场子里的人,做了莽撞的事,招惹了得罪不起的人,最后谁收这个场。是席情还是你冯锦。”
我浑身都颤抖起来,是,我们都只能低头,在这片拿命不当命的黑暗沼泽中求生,顾不上谁是死是活,只能勉强保住自己,我们应该冷血无情,看着那些人离我们远去,无动于衷,甚至疯狂大笑。
金老板见纪先生靠在沙发上,他掏出一根烟在空中晃了晃,晃去了头部的一点烟丝,他笑里藏刀说,“纪先生这面子恐怕我买了,也有人那里买不了。席情不能放,这娘们儿做事没脑子,要是出去惹了祸,麻烦就大了。”
纪先生朝何堂主点了下头,后者把一盒雪茄递过来,纪先生抽出一根,何堂主躬身为他点上,他吸了两口后,慢悠悠说,“金老板刚才没听清楚我的话,我不是商量是否可以放掉这个人。”
他朝何堂主脚下掸了掸烟灰,金老板看向何堂主,后者语气寡淡说,“五爷,我们纪先生刚才说,要求你放个人。”
金老板脸上的笑容彻底隐去,他嘴角朝下撇,一副凶恶相毕露,他手摸住面前的杯子,轻轻压在杯口边缘,忽然一掀,杯子朝地板砸去,炸裂开来,门外几名黑衣保镖听到声音立刻冲进来,围拢在沙发四面八方的角落,我粗略一数,大概有七八名。
在赌场混的这些日子,别的见识没有,保镖见多了,我并不畏惧,纪先生更不会,他悠闲自得吸着烟,何堂主看了看他反应,他笑着说,“五爷,事不办,还要给纪先生个难堪吗。”
金老板不语,他们僵持了片刻,纪先生忽然在一阵沉默后爆发出笑声,他甩掉烟蒂拍了拍手,“金五你今天要栽我。”
金老板听到这个称呼,他脸色更加难看,他腮帮子塌陷下去,似乎憋了口气泄不出来,他语气阴阳怪气,“这里不是金苑,纪先生是在我地盘上,你要给冯锦赎身,我给了薄面,我场子里的人放还是不放,我说了算。”
“哦?是吗。”
纪先生从沙发上坐起来,他拿起西服搭在腕间,皮笑肉不笑说,“看来时过境迁,早不是我纪容恪的天下了,金老板把持华南一方贵土,我算见识了目中无人是怎样。”
他说完朝大步门口走去,我虽然很不甘心,但也没办法,纪先生都办不到的事,我又能如何。
我小跑跟上去,站在纪先生身后,何堂主将门推开,那些保镖都没有阻拦,只是目光专注盯着我们,在我们要走出门的前一刻,背后忽然传来金老板挽留的声音,“慢着。”
纪先生停下脚步,他并未回头,而是目视前方空荡的走廊,金老板从后面走过来,他伸手拂我肩膀将我推向一边,“纪先生可以带走席情,不过马总那边怪罪下来…”
“我来担待。”
金老板蹙了蹙眉,“纪先生没有必要搭救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惹上这么大麻烦。马总这人没什么,可他后面。”
“多谢敬告。”
纪先生打断金老板的话,他依旧没有任何反悔的意思,我暗自松了口气。
金老板带我们乘坐电梯到达地下二层,这里我也没来过,但听说了,一些违背了赌场规矩的小姐和鸭,都会被带到这里进行皮肉教训,听说非常残忍,赌场有一个人尽皆知却谁都不敢开口讲的事,有将近一半的小姐被带下来后,再没有出去过,离奇失踪,下落不明。
奇怪的是警察也找不到,所以席情曾经大胆设想过,这里还有一个火葬场。
我想到这里不由得毛骨悚然,灯光太昏暗,墙壁都是黑漆,反射的光尤为清冷,我仗着胆子拉住纪先生的袖口,他垂眸看了一眼我紧抓他不放的手,他忽然将袖口抽出去,我正觉得失态尴尬想收回来,他忽然反握住我指尖,攥在掌心中。
在几乎走到尽头时,面前出现一扇铁门,上面封了锁,里头漆黑一片,连窗口都没有,隐约泛出一丝粪便的臭气,我看到一个男人正拿着那种虐待游戏用的皮鞭去抽打地上蜷缩的一团,金老板停下脚步,他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神让我知道地上那一团就是奄奄一息的席情。
她身上衣服完全烂了,下面裸露着,到处都是鞭痕和掐痕,她一动不动承受着男人的抽打,似乎失去了痛的知觉,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堪堪吊着维持生命,徘徊在生死边缘。
我看到席情这样凄惨的模样,心都被揪了起来,她何时不是光鲜亮丽,她出门不化妆都能死的主儿,我真没见她这么狼狈过,我推开铁门朝她冲过去,我大声喊她名字,她趴在地上的身躯微微颤了颤,似乎还有意识,我赶紧蹲下将她抱起来,小心翼翼搂在怀里,我伸手想要扒开她头发,可我手还没有触到她脸上,忽然从一侧砸过来一柄木棍,从高出下降的垂直姿态,是最狠的,能够活活砸出一个大坑,我已经看到了,可我没法躲,躲开他不能及时收手,就会砸在席情脸上,我只能摊开手掌尽可能捂住她的脸,紧绷身体去承受那一下重击。
可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我听到一阵风声从我耳畔擦着过去,接着便是男人一声哀嚎,重重跌撞的闷响,我立刻睁开眼去看,纪先生长身玉立,他手插在口袋里,脚下倒躺着一个保镖,保镖一只手正被他踩住,指头已经变了形,木棍被甩出去很远。
纪先生脚下用力捻了捻,保镖已经丧失了嚎叫的能力,何堂主在旁边冷笑,“五爷底下人真是啃了熊胆,纪先生面前也敢动手。”
金老板没想到那个保镖这么眼拙,他走过来站在纪先生旁边,踢了那男的胸口一下,“滚下去!脏了纪先生的脚!”
纪先生面无表情把脚抬起来,何堂主蹲下身体拿方帕在纪先生脚底擦了擦,丢到那刚爬起来的保镖脸上,纪先生盯着席情惨不忍睹的脸说,“金五,你养了些什么东西,专门欺负女人的下三滥。”
金老板语气很平静,仿佛觉得这再正常不过,“赌场里的女人,不狠制不服。”
何堂主在旁边说,“那是五爷没本事,到纪先生手底下,没有制不服的,纪先生也从没打过女人。从来都是以信服众。”
金老板眯着眼盯着铁门,“纪先生曾经怎么回事,何堂主骗骗新人还差不多,我也是老江湖,谁什么样,心知肚明。”
纪先生没有理会他的出言不逊,而是朝我走过来,他将身上西装脱下递给我,我接来包裹在席情身上,她这时微微睁开眼睛,她大概是很久没有见过光亮,眼睛里晦暗无光,布满血丝,她看到是我时,她绽放出一个非常令我心酸的笑,她说就知道会有人来救她,但没想到是我。
她说完这句话后,脑袋一歪陷入了昏迷,我吓得手足无措,我仰起头看纪先生,问他该怎么办,是不是死了。
纪先生俯身用手指探了探她鼻息,他说,“还活着,可以救。”
他叫来何堂主,让他抱着席情开车立刻送医院,何堂主看了一眼我怀中的席情,“可我离开,您和冯小姐怎么办。”
纪先生说,“你不用管。”
何堂主踌躇在原地不动,我有些着急把席情拖动了两步,纪先生说,“我的身手还需要你来保护吗。”
何堂主说,“但我不能放心留下您一个人。从这里离开途中发生意外,我无法和手下兄弟交待。保护您安全是我使命。”
纪先生面容阴森伸手扯住他衣领,他刚要张口说什么,金老板忽然在这时按住他肩膀劝说,“我来安排人,将她送到医院。”
金老板招手叫来两名保镖,他们从我怀中抬走席情,我跟出去不断叮嘱动作轻点,他们倒是很听话,小心翼翼把席情抬进电梯,我们则紧随其后乘坐了下一部离开地下室。
金老板大约不想和纪先生再接触,他似乎很发怵,毕竟被压制了半头,纪先生一口一声金五也让他难以接受,都是道上举重若轻的人物,当着手下谁还听得进去这样的称号。
他找了借口没有和我们一起上来,而是留在负二层。
我们三人走出电梯时,送席情去医院急救的白色面包车刚好开走,发哥同时我打来电话,可能知道了纪先生为我赎身的事了解下情况,毕竟合约是他代替赌场和我签的,我拿着手机避到安全通道口去接,可我刚走过去,他那边又主动挂断了,我盯着屏幕有点奇怪,我再次拨过去,那边提示已关机。
我觉得莫名其妙,他是耍我玩儿呢。我从通道折返回来,纪先生和何堂主背对我,走廊上的窗子开着,外面灌进来一阵阵夜风,将纪先生衬衣罩起来一个巨大的鼓包,我听到何堂主低声问他,“纪先生花这么多钱为冯小姐赎身,是不是有些太亏。”
我听到他们内容是在谈论我,便不由自主放缓了脚步,纪先生目光冷厉看了何堂主一眼,后者立刻低下头,“我多嘴。”
纪先生手指在银灰色的电梯门上轻轻抚摸着,“我所有投资都有我的想法。我不会为自己亏损。”
何堂主说,“那冯小姐这里怎么安排。是送到金苑还是?”
纪先生指尖在门上顿住,“她是不是在卡门宴工作过。”
何堂主点头,“做过一段时间陪侍。据说卡门宴的霍老板非常看重她,不过她解约离开时霍老板忙于结婚,并没有过多挽留。”
纪先生意味深长笑出来,“这点很重要。我自有安排。”
第二十章 夜深才有趣()
我们从赌场出来,天已经大黑,风吹得越来越烈,街上点着霓虹,一路延伸下去灯海繁华仿佛望不到尽头。
华南的夜,最是寂寞难耐多情风流。
在这片星空下,有意兴阑珊的陌路,有春风得意的过客,也有无家可归的失意。
不管他们有多么无助和寂寥,这夜还是会黑,就像时间永无止歇。
我站在台阶上,觉得自己特别落寞和渺小,连蜉蝣尘埃都算不上,卑微到了泥沙里。我盯着地面被路灯投射而拖长的人影,这个角度看上去好像是我依偎着纪先生,我不知自己怎么了,我忽然情不自禁踮起脚尖,微微歪头,影子立刻发生了变化,我脑袋枕住他肩膀,仿佛一堆静默无声的恋人,温柔浪漫。
没有星星的夜也可以这样美,心都在这一刻被悄无声息的融化。
世人眼中的他高大挺拔,就连一个影子都仿佛可以轻而易举主宰万物苍生。
何堂主带着司机去取车,他们刚走出几步,自西向东的天空忽然大片聚集着乌黑的云彩,一点点卷起来,波涛翻涌,我盯着那些变化莫测的云正看着,云层深处忽然毫无征兆打了几道闪电,层层黑雾迅速聚拢又散开,低沉得触手可及,能够将人瞬间吸纳进去碾为粉末。
只是短短几秒钟,暴雨铺天盖地倾盆而下,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何堂主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又去而复返,他吩咐司机自己去提车,他则留下等候。我被眼前折损坍塌的巨树吓得朝后面缩了缩,那惊天的重响激起一地尘埃,我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后脑好像被抵住了一把枪,就像那晚一样,冰凉的坚硬的,我本能回头看,身后空空荡荡,只有赌场大厅内来往的赌徒和荷官,还在继续醉生梦死。
我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纪先生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伞,他撑开罩在我头上,将我整个身体揽入他怀中,我被他包裹住迈下台阶,空气中全部是潮湿的雨水和他身上清冷的气息,我觉得自己非常渺小,在身为主宰者的他面前。
纪先生高大的身体像最坚硬的金银铠甲,为我抵挡了所有风浪,所有使我惧怕的东西。
我被他带到一处庄园,这片住宅区位于华南西南方向,属于全省最昂贵的地段,靠近一个巨大的海外港口,白天景观极美,既有市中心的繁荣也非常清静雅致。
我一直以为纪先生这样的男人绝对不缺少红颜知己,不说夜夜笙歌,也一定有随叫随到的伴侣,这是男人在发达之后的本能,食性色也。然而我跟他进入大门后,发现这里安静得诡异,就如同他的面庞一样,透出一股逼射人心的冷清和严峻,连一块颜色绚烂的墙皮都没有,晦暗得单调。
纪先生把伞放在门口空水,他一边脱掉西装一边吩咐何堂主叫保姆去浴室放水,他站在吊灯下,头发完全被雨水淋湿,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见多少狼狈,依旧潇洒俊逸得毫无瑕疵。
他将身上西装和领带拆掉,露出湿透的衬衣,衬衣贴在他背上,若隐若现的肌理线条极为优雅性感,我看着看着觉得口干舌燥,便匆忙移开了目光。
没多会儿一名打扮朴素的中年女人从二楼下来,她身前系着围裙,头发绾了一个低低的发髻,应该是佣人,她走下来看了看我,但不知道怎么称呼,所以没有打招呼,她对纪先生说,“何堂主吩咐放两盆水,楼上浴室和您的卧房我都调好了温度。”
纪先生说知道了,他将身上衬衣脱下,丢到保姆手里,然后不动声色看了我一眼,介绍说,“冯小姐。”
保姆抱着湿漉漉的衬衣朝我鞠躬,姜环没请过保姆,他倒不是没钱,而是觉得不方便,所以我观念里没有主仆之分,何况我也算不得主,她这把年岁了,都能当我妈,我哪儿受得起,我赶紧又比她鞠得更深还了一个,由于太用力,差点把腰闪了,我扶着腰艰难直起身,纪先生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他可能觉得我有趣,他抿着嘴脸上全是兴致盎然的笑意,他先我一步朝二楼走,我则跟在保姆身后,他裸着上半身,他竟然有腰窝,女人有的都很少,腰部几乎没有一点赘肉才可以达到,不得不说他身材保持得太完美,该有的一个不落,而且组合到一起还那么恰到好处十分顺眼,直到纪先生拐进一扇门里关上身影消失,我才意识到自己都看了哪里,保姆恰好在这时推开一间浴室门,她指着架子上的洗浴用品对我说,“这些男女都可以使用,庄园里这两年没有女人,所以没有单独到女款,您来得急现在太晚恐怕买不到,委屈冯小姐将就,明天我会补上您喜欢的牌子。”
她说完回头看我,我正满脸臊红怪自己不该乱想,保姆看到我不自然的绯红,她问我,“冯小姐是不是淋雨发烧了,要不要试试温度,这边有私人医院,延误病情对身体不好。”
我对她摆手说没事,她狐疑得看了看我,还是不怎么放心,我低着头溜进浴室,回头对她说了句放心吧,她还想再劝我,可我直接把门关上了。
我对着镜子将身上衣服脱下来,在浴室熏蒸热气的缭绕下,锁骨上那只黑玫瑰愈发清晰绚丽,这是我为姜环纹上去的,我身上也只有这一处,他喜欢黑玫瑰,他送过我两次,他说这是黑暗之花,象征不朽和永恒。
我抚摸着这朵玫瑰,镜子内的我脸庞削瘦,眼睛暗淡无光,唯一的资本就是我还不算苍老,我的确没什么资格在懦弱下去留住爱情,但我知道冯锦不会一直这样下去,我总会堂堂正正站起来,不再像从前那样,别人为我干什么的,我连荷官两个字都不敢吐出来。
我抬腿迈进浴池,水温刚好,里面滴入了香精,水是浅粉色的,灯光一照格外好看。
原来这栋庄园两年没有女人来过了。
怪不得这么冷清。
那么两年前什么情况,是像金老板说的那样,夜夜笙歌吗。
纪先生曾经十分风流过。我听到了传言,可没人肯定,谁也没真正见过那颠鸾倒凤的场面,似真似假,虚虚实实。
我次了很长时间,保姆中途送了一条浴袍进来,非常宽大,可能是纪先生的备用,他没穿过,干净崭新。
我洗好裹了下楼,客厅开着暗灯,纪先生坐在沙发上,他换了件白色衬衣,扣子完全解开,露出泛着蜜色波光的胸膛,他有一对非常性感的锁骨,对比宽阔的肩膀显得精致紧实。他右手拿着杯咖啡,左手执一本杂志,正在专注浏览。
此时的他是狂野的,不羁的,浑身上下充满了雄狼的诱惑,野性十足,我能隐约窥到他幽深的人鱼线从腹部位置一直延伸到胯下的丛林,茂盛而张狂,藐视一切。
他穿着平角裤,用一条棕色毛毯盖住了双腿。这遮又遮不住的姿态,更让人遐想非非。
我踌躇着走过去,我弯腰俯身和坐着的他平视,他刚要打哈欠,又用手指压在唇上闭合,十分绅士没有对着我脸呼气,我对他小声说,“纪先生,我可以借用您一点时间吗。”
他将杂志随手丢向茶几,悠闲喝了口咖啡,“可以。”
我知道我现在讲这个挺不地道的,我两只手缠绕在一起搅得难分难舍,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您花了那多钱给我赎身,我一年半载很难还清。”
他哦了一声,“这个问题在去之前不是探讨过吗。”
我急得摇头,“离开赌场我想找份正经工作,可这年头大把的正经钱赚到手很难。”
我觉得把我拆吧了分着卖都卖不出那么多钱。我愁的是怎么还,一箱子我还能找席情凑,再赚个三年五年的,我也就到手了,可俩箱子,这个情分欠大了。
纪先生不以为意说,“这没关系。我见冯小姐第一眼就觉得你非常聪明,我相信你可以找到一个很好的方式还我这个情。”
我急得汗都渗出来了,我连忙摆手说,“纪先生太高看我了,我有心无力。”
我有些窘迫扫了一眼窗外,天气依旧阴沉,雨淅淅沥沥砸在玻璃上,风仍旧在刮,但没有刚才那般剧烈,枝桠在空中摇摆,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纪先生喝光杯子里的咖啡,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毛毯随着他动作滑落到地板,他弯腰时候私密森林暴露了一多半,修长的两条腿也同样充斥在我视线里,我被这副桃色景象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仓皇失措别开头,可眼前还是挥之不去那三角地带的强壮。他似乎发出一声闷笑,他脑袋朝我凑过来,唇紧挨着我耳朵,我察觉到他靠近,身体骤然紧绷住,我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一点点喷发在我皮肤上,痒痒的,暖暖的。
“我有心有力,借你一点怎样。”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配上他戏谑的眼神,我有点不敢看下去。
“关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