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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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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像我爱容恪那样爱过一个男人,矛盾害怕担忧,一秒钟看不到他都会担心自己被抛弃,因为我和他的差距太悬殊,他那么优秀,我这么平凡。”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她从我怀中抬起头,松开了我身体,她朝我双手合十躬了躬身体,“谢谢你。”

    我微笑摇头,她最后朝我绽出一个特别感激的笑容,转身提着裙摆走出喷泉。我目送贺润走出大门,看着她走向贺渠,她挽住了他手臂,和他低低说着什么,她眼睛还在四处寻找纪容恪,嘴巴一开一阖可心不在焉的样子逗笑了贺渠,他无奈在她脑袋上摸了摸,贺润这才不情愿收回目光,她脸上没有丝毫刚才面对我时的惆怅与落寞,好像完全就是两个人,一个忧心忡忡,一个灿然幸福。

    她大概对于我和纪容恪的事了解一些,是他告诉她的吗。

    他们是夫妻,总有需要共同分享的东西。即便我再不情愿属于我的一切被另一个女人知晓,我也不能怎样。

    半分钟后我回过神来快步朝大门走去,我站在台阶上搜索何堂主的车,在一片漆黑的车海中,有一辆车忽然闪了闪灯,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一只手从里面探出挥舞了两下,我知道他看见了我,正在向我示意他在哪里。

    我从璀璨耀眼的灯光下离开,绕过一小片黑暗区域就可以走过去,然而我走在黑暗中还没来得及渡出这片漆暗,我腰间忽然猝不及防抵住了一把冰冷坚硬的东西,这东西死死戳住我腰椎,非常用力,好像真的下一刻就要打穿我。

    我身体立刻绷直僵住,动也不动,为了防止走火,我本能的举起右臂,让对方看着我把手包扔在地上,砰地一声巨响,这个人在我身后发出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声。

    “闭嘴别出声,跟我走。”

第一百三十一章 湿美人() 
天边迅速翻滚的乌云以眼睛可见的速度在蔓延,掀起滔天巨浪,似乎要倾轧下来,将整个大地吞噬。

    这个夜晚积蓄着一场暴风雨,一场可以酝酿出洪水猛兽的巨大雷电。

    我看着远处灯火阑珊越来越远,何堂主视线内忽然找不到我,他推开车门出来,站在外面往我刚才被劫持的方向看,然而他看不到,因为我被那把枪死死抵住,在拖向另外一个角落。

    我一步步后退行走,几次磕磕绊绊,男人动作不算粗鲁,可让我招架不住,我不知道被他扯了多远,终于在一片漆黑的河岸旁停下,河岸毗邻树林,是一座学校的后山,隐约可看到树林里的灯火,以及成群结伴的男男女女,撑着一把伞经过,天空洒下下雨,淅淅沥沥砸在地上,行人脸上身上,以及在风中孤独伫立的路灯罩子上。

    男人将枪眼从我腰部上移,沿着我脊椎一直对准我太阳穴,他脚步朝前面过来,停在我旁边,我头不敢动,但我用余光看到了他,他穿着雨衣,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身形都难以辨认,他头上戴着头盔,使用了变声器,我连他的目光都看不到。

    “既然敢孤身劫我,怎么不敢露脸。”

    他说,“露不露脸不重要,我们谈什么最重要。”

    我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有了底,他不会动我,他只是想来谈条件,我无视他抵住我头部的那把枪,径直走向河边,我手扶住河畔的桅杆,看着远处山坡上交替变化的黑色乌云,“要下雨了。”

    男人的枪洞脱离了我太阳穴,他没有急于抵上来,而是站在原地隔着空气对准了我的后脑勺,他对自己枪法很自信,至少我可以判定他有在黑夜中一击致命的本领以及迅速逃跑和应变突发情况的手段。

    白道上的人基本排除了,所以这个人,只能是九龙会的人,但也不排除是霍砚尘和纪氏叛变的手下。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我不知怎么就把他想起来了,我伸出手横在低空,接落下来的雨滴,很快便蓄满了掌心,雨越来越大,很快我的身体被浇湿,我头发湿漉漉垂在眼前,他在我身后说,“谈笔买卖。”

    我哦了一声,我还以为是多么可怕的事,原来就是谈笔生意而已,我看着套在黑色肥大雨衣中的他,“谈买卖我是半个生意人,来者不拒,只要有货有钱有诚信,一切都好说,但你找错了人,你得拿着货和你的筹码去码头找柏晟。”

    男人忽然在这时扣动了扳机,我听到那一声吧嗒的脆响,整个人都是一僵,我在雨水中眯了眯眼,盯着他每个细微的动作。

    “我和你谈交易。”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濡湿的雨水,“什么交易。”

    男人的枪朝我逼近一点,距离我眉心只半米的距离,“我要九龙会。”

    我听到他这句话,忽然笑出来,是真的很好笑,这样的豪言壮语,华南华北多少混江湖的人都日思夜想,可敢说出来的寥寥无几,就凭他一身雨衣一把枪,就想得到九龙会,我站在原地笑了很久,到最后几乎直不起腰,他没有暴怒,反而十分冷静看我笑,他的冷静让我有一瞬间愕然,如果换做其他人,这份异想天开被他看作鸿鹄之志,被如此嘲笑和鄙夷,他一定会愤怒,对我狠狠下手,他的平静与淡然,似乎见识过大风浪,我脸上的笑容在霎那间隐去,我盯着他藏匿在头盔后的脸,“这个交易我无能为力,九龙会是九叔的,不是我的,我也不是九龙会里的人,何况我为什么帮你,这趟浑水,淌好了功成名就,淌不好,命都呜呼,我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与你一个陌生人结盟?”

    雨越下越大,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劈在男人身后的地上,强光刺眼,冲击力十足,我本能用手去遮挡,然而我手覆盖住眼睛的同时,我脑海中一个大胆的念头一晃而过,我猛地反手冲向他持枪对准我的腕子,我用尽全力狠狠一掐,男人没有防备,他几乎松开了枪,可就在这时,他敏捷反应过来,脚下朝我袭击,将我绊倒在地,他手臂一捞,我进入他怀中,他反手将我按在桅杆上,“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你想怎样。”

    我身体被他狠狠钳制住动弹不得,我脸被压在桅杆上,我闻到了铁锈的味道,还有河水泛起的腥味,这种味道令我想吐,我死死咬住牙忍回去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我对他大吼说,“你找错了人,这笔交易我们不会谈成。”

    “不听听我的筹码吗。”

    我看着就在我头顶悬着的枪,却无能为力,人都怕死,我也不例外,我只是在接管纪氏后多了一丝反抗的本能,因为我发现在这片乱世江湖中,不反叛就只能束手待毙。我不能死,孩子更不能,我的脆弱无人保护,我就只能全部丢掉。

    他见我不说话,他自顾自继续,“我要九龙会,我有我可以进入潜伏的办法,当然,我也需要纪氏的支持。我得到九龙会,我不会对纪氏下手,何必两只猛虎去斗争呢,两败俱伤的结果有什么意义,各自相安无事点头之交不是更好,纪氏在你手里,你举手之劳而已,凭借你肚子里这块肉,相信那些人不会不听你的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竟然知道我怀孕了,听他的话他不是九龙会里的人,难道是…

    我大声喊了句卫坤!

    男人寂静无声,他在沉默半响后,忽然大笑出来,这次他的笑没有加持变声器,我听得一清二楚,他把变声器丢在地上,落在一处冗深的水坑里,溅起四下飞散的雨花,“冯锦,你还真是聪明。命悬一线还有脑子和理智思考。”

    “你到底是谁的人?”

    这个卫坤太不简单,他表现的似敌似友,他是霍砚尘的心腹,又是纪容恪的古惑仔,他两边周旋却活到现在安然无恙,霍砚尘和纪容恪都是杀人成性的魔鬼,尤其对待叛徒和敌人,竟留下了他一条命至今。

    他这份野心,吓住了我。

    “你用半壁纪氏为我换来九龙会,我帮你得到纪容恪。”

    我冷冷一笑,“你怎么知道你能做到,你又怎么知道他在我这里的分量,值得我冒这么大险。”

    他仍旧将我死死压住,大雨浇在我背上,寒冷刺骨,雪,我感觉到了雪和冰雹,这是华南难得一见的暴雨,在这个冬季无限延长,就如这跌宕莫测的世间风云。

    “纪氏是他的,不要说一半,全部你亏了什么?他分量不足,你为什么要为他生儿育女。贺家是名门望族,贺归祠一声令下,可以调动整个华南省和琵城的军队与特警,你以为纪容恪娶了贺润还有回头路吗?他这辈子死也是贺家女婿,你和你肚子里这块肉,至死也得不到名分。只要你和我合作,我刚才提出的交易,并不难。对你而言,你有资本调动纪氏,联合我的计谋一起掠夺九龙会,对我而言,我有十足把握,让纪容恪回到你身边,至于能不能守得住他,是你自己的本事,我总不能保你几十年。”

    他提出的交易的确充满诱惑,我现在的一切,其实归根究底都为了得到纪容恪,有了他我不用颠沛流离竖起一身的硬刺,有了他我才像一个女人,才能有一个归宿,谁也无法理解当我看到他属于贺润,当我和贺润并肩,我想象着他们的亲密他们的关系,我有多么愤恨,我恨不得杀人。

    一个女人的嫉妒可以让她变形,变扭曲,变膨胀。

    九龙会和纪氏早晚要死掉一个,根据目前情势看,一旦九叔痊愈执掌大权,纪氏显然处于劣势,一旦九叔将纪氏吞并,他就算碍于贺家动不了纪容恪,他也不会放过我与孩子,到时候霍砚尘还能不能保我,都是未知数。

    霍砚尘和卫坤都想要九龙会,霍砚尘似乎实力和城府占据上风,但这个卫坤也不容小觑,很多时候白天张牙舞爪威风凛凛的雄鹰,打不过夜晚伏击出手的猎豹。

    霍砚尘目标太庞大,搞不好九叔早就忌惮防备他,在纪容恪的狼子野心暴露后,九叔防患未然头一个要解决的就是霍砚尘,但是卫坤,他是不着痕迹的,知道他的人很少,他胜算其实更大。

    但他的绸缪是什么我不知道,这世上太多雄心壮志的人都因为自己的自负和过分高估而毁于一旦。华北的霸王,华南黑道的天,岂是那么容易就易主的。

    阴谋诡计得来的爱情,大约也失了味道。

    我正在犹豫,远处忽然传来汽车轮胎压磨水坑的次拉声,车灯射出一缕强光,溅起的水花犹如滔天巨浪,直接冲上云霄,似喷泉般绽放,那辆车奔着我的方向驶来,看标志是一辆宾利,车开得很急,卫坤见状立刻松开我对我的桎梏,他沉声说,“给你时间考虑。如果你泄露了今晚的事,我随时会在暗处了结你,任由你保镖再多,也防备不了我。”

    我来不及说话,他忽然闪身飞快冲进雨幕中,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趴在桅杆上一时间忘了起来,那辆车在台阶下停住,车门打开,露出一双黑色皮鞋,踩在凹凸不平的水洼里,溅起许多雨珠,贺渠撑着一把黑伞走上来为我遮在头顶,他另外一只手将自己身上的灰色大衣脱掉,盖在我背上,他声音被雨声和雷声冲击得微乎其微,满是杂音,我听不清楚,他干脆将我抱起来,腋下夹着伞,伞只能遮住我,他则全身淋在雪雨交加的滂沱中,我被他抱进车里,坐在副驾驶的助理看到浑身湿透的他吓了一跳,“贺先生,您这样会生病的。”

    贺渠顾不得理会他,他用大衣将我身体死死裹住,他吩咐司机打开暖气,我被浇了太久,和卫坤对话时我强撑着意识,但现在我放松了懈怠,我觉得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里头好像被掏空了一块。

    我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窗外混沌接连的一线天,身体冷得哆嗦,贺渠发现躺在水坑里我的红色手包,他又推开门冲下去,捡起来拿回车里,他把手包交给助理,让他擦拭干净,贺渠自己则犹豫了很久,最终十分拘谨的伸出手臂圈住我湿冷的身体,让我靠在他怀里,用身体为我取暖。

    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在我耳畔喊了声,“湿美人。”

    他声音带着笑,笑声非常清爽温和。

    他两只手交握置在我胸口,却非常绅士避开了凸起的双乳,助理询问他是否回贺宅,贺渠想了想,“贺润母亲大寿,不回不好,父亲会认为我对这个继母有意见。”

    助理从后视镜内看了我一眼,“可姑爷也在,您这样抱回去一个女人…”

    “没事,等我们回去,他和贺润大概已经睡下了,明早容恪起来看到,我介绍她就好。”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很烫() 
车一路向北行驶,到达一处联排的庄园,小区牌匾隐藏在一片黑暗中,路灯投射出的橘黄色光十分朦胧昏暗,只能看到一条窄窄的街道和靠近门口里面亮灯的警卫室。

    华北区我从未没来过,在华南生活也有四年多,按说这里很多地方我都去过,尤其是高档一些的,虽然我没做过伴游也没陪客人双飞,但基本的出外台应酬还是有过那么十几次,北边临近郊外,是一片偌大的芦苇地,还挨着花海公园,环境十分优美,可不及市区内的繁华,所以很多富人根本不会到这边玩儿,居住也大多在华西和华南,在华北区落户很少,不过据说外省的富豪比较喜欢这边,因为私密性高,也很环保,可以省去诸多被关注的烦恼。

    司机将车缓慢驶入小区,外面天仍旧雾蒙蒙,气压很低,温度很冷,雨水减少了许多,只还下着簌簌雪花,司机在一栋三层庄园外将车停稳,助理下来将车门拉开,贺渠想要伸手抱我,但我已经缓过来许多,只是身子湿漉漉的冒着寒意,可不至于不清醒,也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我婉拒他要抱我的美意,告诉他我自己可以走,他没有强求,非常绅士搀扶我为我借了一半力。

    助理在后面撑伞,地上十分湿滑,贺渠不敢放任我,怕我滑倒,我自己也怕,我还怀着孩子,我已经是个挺不称职的母亲,无法好好保护他,让他陪我经受风雨,如果连他性命都护不住,我真的太废物了。

    我自己也很小心翼翼,掌心始终不曾离开腹部,贺渠说是搀扶我,其实和抱着没有区别,我几乎是轻飘飘的在低空移动,根本没耗费力气走路,一位年长面容慈祥的保姆站在庭院里掌灯,她似乎是在迎接贺渠,始终踮脚往街外看,距离还很远时她就发现了身姿高大的贺渠,立刻笑着推开门,朝客厅里面喊了一声少爷回来了,我透过宽大澄净的落地窗看到客厅内有许多闪烁的人影,可具体是谁看不真切,保姆从打开庭院的木门,地上铺了整齐的毯子,将雨水雪水吸纳进去,不至于很滑,她原本只喊了声少爷,但忽然发现被贺渠夹在臂弯里陌生的我,她脸上一怔,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贺渠指了指我说,“冯小姐。”

    保姆大约误会了,她特别高兴将手在身前挂着的围裙上蹭了蹭,她主动过来搀扶住我手臂,她的热情与和蔼让我有些茫然,“原来是冯小姐,这么晚了我也没有准备丰盛宵夜,少爷提前没有招呼过今晚会带贵客来,实在是怠慢了。贺宅有规定,为了老爷夫人身体都不吃隔夜菜,所以家里什么都没有,您如果不嫌弃,我熬点粥给您暖暖胃口吧。”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下意识看贺渠,他仍旧没有松开手,他将我身体又从保姆手中揽过去,保姆怔了怔,她再次笑出来,“少爷也难得护一次食。这可是珍馐,您好好护住了。”

    贺渠一声不吭,他摸着我手臂的掌心忽然收紧了一些,“你很烫。”

    我这才察觉到我并不是轻飘飘没有走路,而是感受不到土地的坚硬,我浑身滚烫,身体发虚,手脚都没有一丝力气,贺渠对保姆说,“她发烧了,去熬点姜汤祛寒,让佣人把二楼卧房收拾一间出来,最好紧挨着我房间。”

    保姆吓了一跳,她手背贴在我额头感受了下温度,“冯小姐发烧了。”

    贺渠将我打横抱起,保姆推开门给他让路,客厅内灯火通明,一名佣人正蹲在茶几外缘收拾茶盏,沙发上坐着贺归祠和他夫人,他正在抽烟袋,贺夫人在吃一盘水果,贺润与纪容恪果然并不在,贺渠抱着我从门口进入,正往楼梯口冲,贺夫人忽然喊住他,贺渠脚下一顿,他转过身打了招呼,贺夫人目光落在我脸上,她微微一怔,她认出了我是傍晚给她送字画的冯锦,她没想到我会在贺渠怀里,她有些茫然,她偏头看向坐在旁边安静吸烟的贺归祠,贺归祠盯着贺渠和我看了半响,他沉声说,“你妹妹妹夫睡了,你走路轻一点。”

    贺渠点头说了声好,他抱着我走上楼梯,二楼有许多房间都开着门,里面空荡无人,只有靠近窗子的一扇门是关着的,里面没有开灯,门缝渗出一丝黑暗,我盯着那扇门一直看,直到贺渠用脚踢开对面那扇门,他摸索着用肩膀抵开开关,把我放在床上,我躺下后保姆从外面拿了干净的毛毯与睡袍,她进来后指了指浴室,“我为冯小姐放点热水,您受了寒风,洗个热水澡会舒服点,我已经熬上姜汤,家里还有退烧药,都吃了您再休息。”

    贺渠扯掉他颈口系着的领带,他从保姆手里把睡袍和毛毯接过来,他放在枕头旁边,他微微俯下身柔声说,“浴室里放好热水,你躺在浴缸里泡一下,裹上毛毯再出来,记得把窗户关上把暖风打开,如果有事你大声喊我,我会立刻进来。”

    他特别细致给我交待这些,可我看到他身上衬衣湿透,裤子也湿了,我觉得十分愧疚,我没想到他会路过那条街道恰好发现了我,他没有询问那个压制我的男人是谁,给了我足够尊重,我们今天才不过第一次见面,可他的绅士与温暖让我觉得自己很丑陋,十分的丑陋,我就像掺有剧毒的罂粟,他是一个无辜的蒲公英,他落在我的区域,被我的毒液射杀,我看着他的脸都觉得自己无比残忍。

    我嗓子干涸得难受,声音沙哑对他说,“多谢贺先生,你先照顾好自己,如果你着凉了我会很愧疚。”

    他掌心在我手臂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转身走出房间,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缓缓精神,保姆翻箱倒柜找出一套崭新的被褥,她扶着我从床上起来,将我搀到浴室里,为我放好热水,她始终在门外守着,担心我会晕倒或者不适,我都不知道自己泡了多久,等我裹好毛毯推开浴室门,保姆已经将床单重新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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