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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差不多,我考虑清楚了。
他没有急着问我结果,他非常气定神闲,他让秘书泡一壶普洱茶,加几颗红枣,秘书将茶端来后,他非常娴熟的烫洗茶杯,过滤茶渣,然后将一杯色泽剔透香气浓郁的茶放在我手边,“试试看。”
我心里虽然慌得不行了,可他这么沉着,我也不好表现得急不可待,这样反而让他拿着我,我只能装作十分平静的样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我咽下去舌尖在口腔内转了转,“很清香,苦中有甜,清冽醇厚。”
他又为自己斟了一杯,“普洱里加了东西。”
我随口问他加了什么,他目光阴森说,“人血。”
我吓得手一抖,握住的茶杯倾倒,里面茶水洒在我旗袍上,我手忙脚乱中踢倒了椅子,我满脸惨白看向他,他盯了我一会儿,忽然笑出声,“我只是逗逗你,这么害怕。”
他将杯里的茶喝光,“歃血同盟,听说过吗。”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想要感受一下血腥味,但早已被唾液融化掉,我也不知道他说的真假,霍砚尘对秘书摆了下手,秘书将茶具全部撤下去,他让我坐下,可我哪里还敢坐,我向后退了半步,谨慎盯着他,他稳稳靠住椅背,“你的考虑结果是什么。”
我呼了口气出来,原本还无比坚定的结果,在经历了刚才这个插曲后,我有些犹豫,我咬着嘴唇又挣扎了一会儿,“我想过来上班。”
他抿唇笑而不语,“条件。”
“捧红我,我要在一年之内赚够三百万。”
“你拿我当印钞机吗。”
霍砚尘非常好笑的勾了勾唇,“白茉莉也到不了这个数。”
“可我急用,那最晚两年。”
他双手交握置在下巴上,“我可以为你铺路,至于你有多大本事,实力说话。”
我扶住椅子重新坐下,我试探着问他现在是否签合同,他思索了一下,“这倒不急,你的要求我答应了,我的你考虑怎样。”
果然该来还是会来,他要我掌控纪先生的一举一动,这等于给了我一个间谍的身份,我来到卡门宴的目的是赚钱还债,如果我答应了霍砚尘的条件,纪先生损失的远不止这三百万,但如果我不答应,以霍砚尘的老谋深算,他还会想办法再安排其他人,女人不行还有男人,总之防不胜防,他的目的就是打垮纪先生,独霸华南。
这条路真是非左即右,我只能成为一方的人,与另一方彻底为敌。
我非常为难想了好久,“我只能说尽力。”
他在听到我肯定的答复后,脸上瞬间浮起笑容,他十分愉快将手伸过来,触碰了一下我有些冰凉的指尖,“你这样聪慧,没有办不成的事。”
第五十三章 别来无恙()
我签订了一份短期合约,条款标注以我赚够三百万为合约期限,续约与否再商谈,对于卡门宴这样高档的名流会所,不压榨小姐已经很难得,干就干不干滚,一天几十个应聘的,绝对不差你一头蒜。
能够这样顺从我的要求,我最开始没想到,我还以为他会趁机坑我十年合约。我特别感激对霍砚尘道谢,并且为了使他相信,我还信誓旦旦说我一定会做好这个间谍,将纪容恪的消息一点不漏的传达给他。
霍砚尘笑而不语,锋利的目光中说不出是怀疑还是信任。
我重新入职,二组新妈咪要给我办接风宴,现在一组小姐独霸,白茉莉风头无两,二组梁媚已经被压下去不少,我的加入对妈咪而言如虎添翼,毕竟她和一组妈咪干得头破血流,光有嘴巴够彪悍不行,得拿手底下姑娘的成绩说话,所以妈咪非常捧我。
霍砚尘在妈咪给我讲新规矩时拿了一张卡片交给我,他告诉我,稍后到二楼205钻石贵宾包,去接待一个大人物。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我出台,我本打算今天早点回去和纪先生说这件事,没想到还走不了,我有些为难,太久没干了,我怕不上手,还想再跟那些老姐妹儿走几个台适应一下,别把大客户给砸手里,霍砚尘看出我的犹豫问我是不是不方便,我实在不好意思回绝,我只能说没有。
他笑着说没有就好,他把卡片递给我,我握在手里深深吸了口气,妈咪拍拍我肩膀,“你和梁媚以前的手段,足够在这圈子混得如鱼得水,白茉莉树敌多,你只要好好干,她那边我帮你解决。”
“妈咪有法子?”
她满脸冷笑,抬手用指尖蹭了蹭唇角的口红,“她那点骚事,我还不清楚吗。”
妈咪到其他休息间催场子,我拿着手机躲到一个角落,给庄园打过去,是保姆接的,我告诉她今晚我回去要晚一点,晚餐也不用了。
保姆的反应比我预想的平静许多,“先生也说今晚可能不回来,我刚挂了他的电话您就打过来了。”
纪先生也不回来?
我问保姆他是有什么事吗,保姆很为难说,“先生是主子,主子的事怎么可能对我讲,只是支会一声而已。”
她说完又问我大概几点回去,我闭着眼估算一下,今天第一次上班,不管有没有客人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足,我说怎么也要凌晨。
保姆有些担心让我照顾好自己,我本想再问问纪先生的事,可这时恰好化妆间走出来几个姐妹儿,我赶紧说知道了,就将电话挂断。
圈圈和梁媚今天倒休,轮班的这几个我都不认识,我还在卡门宴工作时,她们都是三组的公主,属于跟着我们混饭吃的,那时候才十八九,青涩得很,一二组的红牌一般都不会去搭理这群小的,不过她们认识我,非常热情和我打招呼,问东问西,挺能聊的。
我只是很冷淡点头,保证没有失掉礼貌就借口还要化妆和她们分开,这圈子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笑面虎居多,笑得越灿烂背后玩儿阴的捅刀越狠,我就是一门心思赚钱,没必要拉帮结派,惹祸上身,为了避免误伤,其淡如水的交往方式才是最安全的。
我拐过走廊尽头的弯路,经过一扇扇门寻找霍砚尘交待的包房号,卡门宴进行内部大装修后,许多东西都改了,和以前完全不同,一点旧痕迹都找不到。
原先这条走廊是小姐和鸭子的休息室,左侧都是清一色的小姐化妆间,右侧是鸭子打牌喝酒的更衣室,走中间时候特别闹腾,笑的哭的喊的,一句话不对付抓头发扒裤子对骂撕逼,整个场子的保镖对这条走廊最深恶痛绝,可以说是是非之地。
身材有些丰腴的妈咪经常跟母狗一样逮谁咬谁,我记得我是二组的,当时一组妈咪业绩最好,一个月光自己的钱捞到口袋里几万都是毛毛雨,还不要说整体进账,一组的小姐富得流油,但其实自身条件远不如二组的好,我和梁媚当时最火,我俩都是二组的。
二组妈咪在小姐身上搜刮得可狠了,但整体业绩上不去,妈咪挺有眼光,手段也高,就是管不服小姐,也加上梁媚爱挑事,大家都听她的,跟着她凑热闹,到处揭竿起义,妈咪不敢动我俩,就拿别人撒气,对于小姐而言,只要来上班,目的就是钱,就是出台,傍有钱男人,妈咪在根本上遏制了她们的资源,她是出了口恶气,但业绩也就大幅度下滑,后来妈咪调到了三组,三组都是青瓜蛋子,一群小青果,作为赠送的包房公主,跟着一二组的红牌讨饭吃,一晚上混个二三百,等到换了新妈咪,好日子到了,我也就辞职了。
怎么说呢,我觉得我挺衰的,不管是风月场还是赌场,我虽然打着一个红牌的幌子,但我并没有做出红牌的业绩,除了遇人不淑,用梁媚和席情的话说,装清高也是最大的问题,把身体看得跟命一样,衣服非所爱的男人面前不脱,在其位谋其事,这是小姐最需要的品德。
我现在背了三百万的债,不知道哪辈子能凑上,白茉莉这座大山压在我前面,把她扳倒我才能出人头地,钱自然不用担心,可拿着一把清高的架子,男人嘴上说你有性格,心里最鄙夷。
我停下脚步,对自己的未来特别迷茫和绝望,我盯着理石墙壁上自己模糊的影像,难道兜兜转转冯锦最终还是逃不过世俗和污泥吗。
我眼中理石上的影像忽然一闪,速度十分快,可我还是看出那是一个人,我下意识回头,往斜对面看过去,当我看清从楼下上来的女人脸时,我整个人都是一怔,竟然是白茉莉。
她还是穿着一身月牙白的短旗袍,露出白皙修长的腿,她没有我个子高,属于非常较小的南方女人,按说不适合旗袍,但是她很会打扮,比例也好,所以看上去似乎比我还要高一些,旗袍对她而言也算轻松驾驭。
令我特别惊讶的是,她今天佩戴的全部是红宝石首饰,从头簪到项链到手镯,显得比往常每一天都要更明艳夺目。
她只有一个人,她迈上最后一级台阶往四下看,我本能闪身躲在墙壁夹角处,我根本不敢呼吸,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我也不知道我怕什么,我闭着眼将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我听到有推门的声响,我又等了一两秒,才小心翼翼探出头去看,白茉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上。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找到了205包房,门虚掩着,里头有亮光,最外面是唱歌喝酒的ktv,最里面还有一扇门,大概是休息房间,很多客人来这边都不愿意折腾带妹纸出去开房,所以卡门宴会直接在包房里安排出来睡觉的地方,每个豪华房间都有专门的道具柜,不管你想玩儿什么,一应俱全。这也是卡门宴口碑水涨船高的缘故,谁花钱找乐子不愿意搞个方便呢。
霍砚尘告诉我客人已经到了,可我根本没看见,沙发上空空荡荡,连一件外套都没有,难道这男的刚来玩儿都不玩儿直接就进去那什么?,这是多饥渴,霍砚尘知道我规矩,怎么玩儿都行,只要别来真格的,我都能配合,估计他不会在我刚回来上班就让我这么下不来台,总要以后慢慢渗透。
我在昏暗的灯光下又往里面走了走,正打算对那扇门喊一声,忽然听到里头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怎么是你。”
我吓了一跳,我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我觉得那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我好像每天都在听。
里面有一丝笑声溢出,“不是我是谁,我以为你过来为了见我。”
说话的女人是白茉莉,她声音绵绵软软的,可很干脆,她踩着高跟鞋,声音十分尖锐,她似乎在走,一步步走着,忽然间声音停顿,我听到毛毯磨蹭地板的撕拉声,我分不清里面的人是要出来还是要进去,我飞快躲到门后,捂住嘴巴瞪着那扇关闭的门。
男人说,“我来见霍砚尘。”
白茉莉长叹一声,“巧了,也是他让我过来。他说你会想看到我。毕竟我们别来无恙。”
“莫名其妙。”
男人嗤笑着说出这四个字,接着里面响起一阵窸窣的脚步声,门在这时被倏然打开。
第五十四章 可我还爱你()
我蜷缩在墙角,幸好穿的是旗袍,紧贴在身上,如果是松散的短裙,一定会暴露我,我手背死死贴住墙,身体绷成一条笔直的线,我偏头看向身后那一片漆黑,里间的门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他身后跟着白茉莉,她几乎是跑着追出来的,她脚下的高跟鞋一歪一扭,她好像伤到了脚,纪先生走得并不快,白茉莉很快便追上他,她从背后喊他名字,纪先生没有理会,他仍旧朝前走,白茉莉忽然扑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背上,像是用了全身力气,怕他会从视线里消失。
纪先生两只手扣住她抱在自己腰间的细腕,他目视前方没有任何表情,“松开。”
白茉莉和他较了劲,他越是不肯让她拥抱,她越是不罢休,她力气再大也敌不过纪先生,只要他决绝,可他没有,他力气小得可怜,似乎怕伤到,只挣扎了几下便松开了手。
我其实很想冲过去将白茉莉扯开,告诉她纪先生背上有伤,他经不住你这样用力的搂抱,但我还没有迈出去的脚都在嘲笑我的多管闲事,他都没有舍得蛮横推开,你去打扰什么,只会让人生厌。
有一种血就算流再多也甘之如饴,有一种痛就算剜心蚀骨也在所不惜。
白茉莉将脸紧紧贴在他背上,我隔着衬衣都能看到那缠得厚重的纱布,我不知道为什么白茉莉不问问他怎么受了伤,是否还好,她似乎什么都看不到,只在一味诉说和发泄。
她声音内带着一丝颤抖和哽咽,“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纪先生浓黑的眉毛微微蹙了蹙,“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
白茉莉手向上移动,她扣住纪先生心脏的位置,“只要这里还没有遗忘,还有心跳,就不会过去。那么多事怎么说忘就忘,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看你怎样一步步走到今天。”
纪先生冷笑出来,“只要不死,心脏就会跳动,但那代表不了什么。”
“可你还爱红宝石。”
白茉莉用力想要转过他身体,可纪先生并不想面对她,他非常抗拒,白茉莉不甘心主动走到他面前,月牙白的丝绸锦缎十分光滑,穿在她身上那样玲珑高贵,她微卷的长发将她侧脸遮住,我看不到她怎样情意绵绵的眼神。纪先生也没有直视她的脸,只是将目光定格在旁边一樽作为摆设的玉器上。
“你知道我喜欢红宝石,这么多年你也一样喜欢。”
“珠宝象征财富,世上人谁不爱,白小姐已经改头换面抹掉了曾经的一切,你该知道从你攀附权贵那一刻起,就有今天。”
白茉莉用手捂住脸,她低着头,削瘦纤细的身体使她看上去那样楚楚可怜,“我不是不够潇洒的女人,我也知道自己当初错得多离谱,可我还爱你。你告诉我容恪,人一辈子就不会犯错吗,你活到今天就全都是对的吗。”
纪先生垂着眼眸,他掩藏了所有听到那句我还爱你后的情绪,在纪先生沉默的时候,白茉莉忽然捧住他脸吻了下去,她吻住他的唇,纪先生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变为戾气,他伸手推拒她肩膀,这一次他没再留情,白茉莉被他生生推开倒退了好几步,可她是如何倔强的女子,她也不肯放过这样重修旧好的机会,她再次冲过去,将他死死缠住,她吻得热烈,在冰与火天壤之别的交替中,她是月光是湖泊,吻是烟花是烈火,谁还能推得开。
她长发掠过他耳畔,在诉说怎样的念念不忘和恋恋清欢,他终是在这一刻停下所有反抗。
我再也看不下去,我重新转过头,仰面抵住墙壁,我不知不觉中握紧了拳头,放在唇边牙齿用力咬着,忽然间觉得五脏六腑都翻滚搅动起来。
她爱他。
他没躲。
原来那个女人就是他。
昨晚和我缠绵的一幕幕又算什么。
利用,泄欲,亦或是一念成错,真的只是这样吗。
我脑袋要炸开了,像火烧般的巨痛使我无法承受,我陷入一个死循环,我看不透逃不出,任由大火吞噬我,洪水淹没我。
如果不是白茉莉,如果不是这一晚的阴差阳错被我看到,我不会这么深切了解自己的心,她吻上他薄唇那一刻,刀绞,割裂。
我在他们闭眼亲吻的时候,用帘子遮挡住自己,悄无声息溜出包房,我疯了一样在走廊上奔跑,一路跌跌撞撞红了眼眶。
我冲进霍砚尘办公室,我几乎是破门而入,惊扰了正在和他汇报工作的女秘书,他们两个人同时看向我,女秘书非常震惊,眉眼都是惶恐,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这样暴躁,霍砚尘则十分冷静,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没有理会我,而是在看了我苍白的脸色后,将目光重新收回,“三楼洗浴城的盈利比上个月增减多少。”
女秘书还在看我,她没有听到,霍砚尘有一丝不满咳了一声,她这才反应过来是在问她,她立刻回过神来,“比上个月增长了八十八万净收,大概是四分之一。因为白小姐太火的缘故,我们这个季度洗浴城和娱乐城的收益都要超过金苑。”
霍砚尘非常满意笑了笑,“拿出一半奖赏下去。”
女秘书以为自己听错了,“您是说…一半吗?”
“是。”霍砚尘翻了一页,他对每笔数据看得非常认真,我早就知道他是一丝不苟的人,对待任何事物都这样,从事业到感情,并不像一个从底层古惑仔爬上来心浮气躁的人。
“我不在乎这笔钱,相比较其他产业,它算不了什么,我只要这口气。”
女秘书点头说好,她弯腰指了指资料最底下一行,“麻烦您签字。”
霍砚尘从笔筒内拿起一支钢笔,他要牙齿叼住笔帽,在上面签下自己名字,我已经等不及了,我所有怒火都在这一刻喷发,我冲过去拍了下桌子,我用了十足的力气,桌子在我掌下颤了颤,女秘书吓得倒吸一口气,她本能的退后几步,霍砚尘面无表情盯着我压在桌角的手,我对他一字一顿说,“请霍总给我一个解释,一个可以被我接受的解释。”
他听我这样说,才慢条斯理将面前的数据资料合上,塞进抽屉里,他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女秘书,“你先出去,我这边结束再叫你过来。”
女秘书点了下头,她缓慢走出去,在关门时还不忘最后看一眼,她特别狐疑我和霍砚尘到底什么关系,敢这样大呼小叫,目中无人。
关门声响起后,霍砚尘靠在椅背上,他十分闲适慵懒端起一杯冷却的咖啡,咖啡已经没有什么香味,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放在唇边嗅了嗅,“你要什么解释。”
“你让我去205,为什么不告诉我客人是纪先生,而且他根本没有点台,他只是要见你。其次,你让我去了,还让白茉莉去做什么?”
霍砚尘笑着从方盒内抽出一棵雪茄,他斜叼在唇角,点燃后吸了一口,朝我这边吐出一团淡蓝色的烟雾,“过去看戏。”
我气得浑身都在抖,“什么戏,这算是什么戏!霍老板喜欢看戏自己去看,和我有什么关系?”
“红宝石的谜团解开了吗。”
我所有暴怒都在这一刻被击碎,溃不成军,我用力扯下右胸上的红宝石别针,我使劲攥着,用两只手掰,可针尖划过我指头刺破皮肤,渗出一滴滴血珠,它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