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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那枚十分漂亮精致的红宝石胸针,“记就记了,人起名字不就是为了让别人记的吗。”
席情朝我脸上吐了一大口烟雾,我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你懂个屁,这种人记下谁不是好事,你就一外人眼里的玩物你知道吗?我回来跟姜环点一句,还不娶你这么耗下去是打算白睡吗?”
她脾气爆,经常把自己当救世主,可她自己好多事还闹不明白,我也没和她犟嘴,她抽完这根烟就到包房去伺候牌局,我一个人站在窗前拿口红和粉扑抓紧时间补妆,我手中的小镜子反射到门口方向,我看到姜环正站在楼梯口朝我点头招手,他似乎不想被别人发现,在朝我示意后悄无声息离开。
我收起化妆包拿了把伞跟出去,我出去时候他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外面下了瓢泼大雨。
我从背后抱住他,他接过我手里的伞,另外的掌心扣住我揽在他腰间的手背上,“我上次给你的包裹,你放在哪里了。”
我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这句话,我以为他会说两句安慰我体贴我的话,毕竟这行太累,稍不小心就出差错,他又救不了我,而且他这段时间都没回家,他也和别人合伙在码头做事,赌场港口两边跑,有时候晚上在哪就直接过夜了。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亲密举动,我松开他脸色不是十分好看说,“你叫我出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姜环有点着急,“别闹,先告诉我,包裹安全吗?”
我赌气没理他,他搂住我肩膀哄我,“时间紧,我得拿走,如果在家里我现在回去拿。”
我说没在家,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具体在哪里,他捂住我嘴,非常谨慎看了看大厅内的人,他指了指外面一条漆黑的巷子,“去那边说。”
姜环撑着伞将我抱在怀里,我跟着他走下台阶冲进雨中,到达另外一段比较隐秘少人经过的巷子,他张口对我讲话,雨声实在太大,我根本听不清,我让他再说一遍,可他瞬间没有了任何反应,只撑伞站在那里,像被定格了一样。
我朝他喊了很多次,他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盯着我后方,我察觉到不对劲,正打算回头去看,忽然后脑被一个坚硬的洞口抵住,那东西非常冷,比冰凉的雨水还要冷,硬梆梆的戳住我脑勺,我在姜环惊恐的眼神内明白了那是什么,我身体不敢动,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姜环距离我很近,但远没有我身后的男人近,因为我能听到他在我耳畔警告我不要动,我僵硬得定住,我看着姜环,他用口型询问那个人要什么,男人说要包裹。
姜环没有任何破绽,他说,“我不知道什么包裹。”
男人冷笑了几声,“不知道吗?”
我听到抵在我后脑上的保险栓忽然响了一下,整个枪身都弹动起来,我吓得叫出声,我没有陷过这样的危险中,我当然害怕,我知道姜环只要再说错话,那枚弹头很有可能穿透我头颅,我带着哭腔朝他喊,“你把东西给他啊!”
姜环看了我一眼,他脸上没有丝毫起伏,他将目光再次移向男人,“你要的我没有,我无法给你。”
我整个人都呆住,就像失去了引力,凌空摇摆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男人唇贴着我耳朵,他呼出的热气却无法驱逐我体内争先恐后的恶寒,“这就是你男人吗?自己娘们儿命不救,还他妈护着那堆东西。”
我被他刺激得浑身颤抖起来,我捏着拳头大喊姜环的名字,人在生死面前是非常敏感和神经质的,我听到后脑又传来一声扳动保险栓的声音,我闭着眼尖叫出来,我面前在这一刻忽然闪过一阵疾驰的风,非常快,快到根本来不及反应,我整个身体被巨大力量推倒在地。
我匍匐在满是雨水的坑洼内,眼前两抹黑影迅速厮打到一起,他们纠缠得难分难舍,而这一时刻又有两个男人从巷子深处奔跑出来加入了混战,他们三人打一个姜环,虽然身手方面姜环更胜一筹,双方厮打起来势均力敌,可拉锯战让姜环逐渐失去了优势,他出手的动作明显少了最初力气,那些人其中一个不知接到了对讲机内的什么消息,似乎是什么先生赶来了,他从姜环身上爬起来,对另外两名说了一声撤,他们很快便捂着伤口跌撞逃离雨中。
第四章 无比陌生()
姜环手臂也受了一点伤,但没有他们严重,对方想要问出东西的下落,对他手下留情,都没有击中在要害,可姜环不同,他下了死手,对方当然抗击不住。
我蹲在墙根角落,我甚至都来不及闹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伙人为了那个包裹拼命,姜环交给我时不允许我看,我很听他的话,我也就真的没打开,我此时是胆颤心惊,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成为了一桩恶势力的帮凶,而我腿脚都是软的,浑身都湿透了,我不敢想刚才如果姜环来不及,我会不会此时已经死在枪击下。
我眼前全部是血迹,大滩大滩的在雨水里蔓延渗透,流泻到我脚边,那刺目的鲜红让我发了疯,我抱住自己头部失声尖叫出来,姜环把枪塞回口袋里,他跪在我旁边用大衣裹住我不停安抚,他试图将我捂住耳朵的手挪开,可他冰凉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我,我便奋力挣扎起来,他没想到我在经受了刚才的惊吓后还有这么大力气,他被我推倒在地上,跌落在雨坑内,溅起带血的水珠,我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小锦…”
“不要叫我!”
我身体颤抖,控制不住的抖动,可声音却很冷静,姜环从我眼中看到了死寂,是真正的死寂。
他慌了神,他顾不得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他将我抱在怀里,我疯了般挣扎着,我的嚎哭被雨声覆盖压下,他下巴抵在我头顶,“过去了,都过去了,不会再发生了,是我不小心。”
我在他怀里失去挣扎,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一句过去了怎样抹杀掉他在生死抉择面前舍弃我的事实,我跟了他三年啊,这三年竟然还不如一个包裹有价值。
我在他怀里闷声哭出来,他感觉到我无法止息的颠抖,他松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他用唇一点点吻去我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雨的水迹,他殷切温柔得看着我,可我再不觉得这眼光令我安心和痴迷。
“他刚才是要杀了我,他真的要杀了我。”
姜环急迫向我解释,他手指因为着急而用力嵌入我下巴的皮肉里,“没有,他只是拿你威胁我,他只是在…”
“可我感受到的是那把枪威胁我生命,会随时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朝他面目狰狞嘶吼出来,他所有解释在我爆发的霎那戛然而止,他沉默不语凝视我,他脸上也都是雨水,从头顶顺面部轮廓滑下,他眼睛里的光亮在电闪雷鸣时覆灭晦暗。
我要的爱情不是这样的。
他为什么没有奋不顾身。
他那张和我相处了三年的脸,怎么忽然间就这么陌生了。这三年发生了什么,让他变得连我都不认识。
过去的姜环,刚才残酷无情的姜环,交替着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又再次排山倒海而来,我脑子好像要炸裂一样,全部朝一个点汹涌而来,我一把推开他,他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激烈,他被我推向一旁,后背撞在潮湿的墙壁上。
“小锦!”他大声在背后喊我,我听到了,但我没有停下,我无法面对他虚伪的脸,和他虚伪的解释,我歇斯底里哭嚎着朝雨中冲去,很快便将受了伤的他甩在身后,他叫喊声逐渐远去,到最终被瓢泼大雨覆盖湮没,我奔跑过程中眼前闪过一道霹雷,像要将这个世界炸开一样,我整个人被那道近在眼前的闪电惊住,我动也不动,在雨中绝望失神。
我被浇得失去力气,雨越下越大,到最后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吃力,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我不想面对姜环,我不想回忆起和他有关的一切,可我的家是他的,除此之外在这座城市,我没有任何去处。
我陷入迷惘和绝望,我缓缓蹲在地上,大雨将我完全吞噬,我把脸埋在湿透的膝盖内,我听不到自己哭声,耳畔只有惊雷狂风,呼啸着掀起巨大波涛。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头顶忽然失去了被雨水砸中的力量,我将脸迟缓抬起来,我看到眼前还是一片水雾,将整个街道都浸泡为模糊的狼藉的,唯独我和大雨隔开,置身在一把巨大的黑伞保护下。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我偏头看到身旁一双脚,黑色皮鞋没有一丝尘土,只沾了几枚水滴,他踩在一处低低的坑洼内,裤腿卷起,我顺着他的脚往上看,我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的脸,他正垂眸打量我,我一点点把脸上粘连的头发捋开,我确定我没见过他,他微微俯下身对我柔声说,“是冯小姐吗。”
他面色很祥善,干净高档的穿着像一个有身份的男士,我十分茫然点点头,他侧身指了指不远处停泊在大雨内打着闪灯的黑车,“我们先生请冯小姐上去换件衣服避雨。”他怕我多想,又立刻补充说,“我们先生没有丝毫恶意。”
他在我的沉默中弯身将我扶起来,我浑身湿透,腿脚也跪得发麻,我非常踉跄站住,他将伞完全打在我头顶,而自己则半副身体淋在大雨下,可我已经湿了,再湿也没什么,也是我推开他手臂,将伞重新还给他,“我不需要。”
我转身想要离开这里,他快步从我后方绕到前面,他对我微笑说,“冯小姐,雨势太大,您自己不可能走得回去,那边深井泛了地下水,这一片都已经泛滥成灾,如果您摔到深更半夜根本不会有人施与援手。”
我转身看他,他对我介绍说,“我姓曹,是纪先生的管家,车上人是我们纪先生和一名专职司机,纪先生的口碑,您大可放心。”
原来是纪先生。
可他不是走了很久吗,为什么几个小时后还在这里。
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已经完全嘶哑,我伸出手接了一捧雨水,送到唇边喝下去,我跟着曹管家走向那辆等待已久的黑车,司机撑伞下来将后厢车门打开,纪先生正坐在右手边看窗外,他膝盖上放着白色西装,身上穿的不是傍晚在赌场时的黑色衣服,而是一件酒红色衬衣,大约是离开后办了其他事又去而复返,我朝他打了招呼,他没有回应,我在那位管家的照顾下坐进车中。
我进入后管家便走向后面,我这才发现车后方还停泊了四辆汽车,只是雨水太瓢泼,空气里泛起了白雾,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所有人全部进入车中,纪先生将头偏过来,他打量我湿透的衣服,目光久久没有移开,我顺着他看的位置垂眸,发现我胸领完全贴住皮肤,露出里面的黑色胸。衣,我下意识别过身体,有些窘迫和尴尬。
他没有什么反应,目光内也没有任何轻佻,仿佛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并不存在情。欲。司机从前面递来一条干毛巾,我接过擦了擦身体和头发,将浮在皮肤上的水珠拭去,我做完这些纪先生将他放置在膝盖上的西装披在我身后,他这个动作令我受宠若惊,当他掌心接触到我肩膀那一刻我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直,动也不敢动。
他指了指前面漆黑的巷子口,“你从那边跑过来,是吗。”
我点头,但我又立刻反应过来,我不可置信看着他,“你都知道?”
他嗯了声,“那些人欠了我点东西,得知我在附近才会跑掉,否则不会轻易罢休,那是伙蛇头无赖,办事非常不地道,惹了他们的大多没有好下场。”
第五章 容恪()
我想到刚才那样一幕被他尽收眼底,我脸立刻烧起来,我的歇斯底里怒吼,和我与姜环的拉扯争吵,原来他都看到了,大概女人都非常在意外界眼光中男人对自己的态度和情分,姜环为了一点东西宁可弃我不顾,不管最终结果是什么,这个过程有些无情和残酷,我忽然很想跳下车,自此再也不见他,但我知道这不可能,纪先生是赌场最大的牌客,狭路相逢的事每天都会上演。
我垂头不语,只想把这个话题赶快岔过去,纪先生手上捻着一枚碧绿色的奘玉扳指,他漫不经心问我,“姜环是你什么人。”
我脱口而出说是场子经理。
他从后视镜内看了看我,我恰好抬头也看向前面悬挂的后视镜,我们目光就这样碰撞到一起,他眼神十分深沉凌厉,我从没见过如此洞悉一切精明无比的目光,就像…一头猛狼,一只雄鹰。
我身体一抖,又立刻垂下去。
他沉默了片刻问我,“你家住哪里。”
我听到家这个字眼,觉得心里满满都是苦涩,我并没有家,我在华南的一切依靠,都来自于姜环,从工作到住处,再到我于那些发牌小姐的尔虞我诈中安然无恙至今的资本,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给予,一旦脱离了他,我根本无法存活。我不想离开华南,我知道这片风波不息的土地有多庞大的阴暗和威胁就有多肥美的诱惑,它可以让我在平稳的生活中慢慢得到一切,而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放弃这份机遇朝低处走。
我想完这些觉得平静了许多,我看着窗外仍旧混沌一片的雨幕,我从刚才枪战的阴影中脱离出来,小声认命说,“我家在富林路。”
由于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遮挡了我的脸色,纪先生并未察觉出我的低落,他沉默抬眼看了看司机,司机立刻调转车头往东南方向缓缓驶去。在车行驶期间,我无比拘谨坐着,尴尬气氛太浓烈,他也不讲话,手肘抵在车窗上闭眼假寐,我身上披着的西装散发出隐约的香味,这香味很精致清淡,我虽然不了解奢侈品,但也能猜到是一款价值不菲的品牌。
在快到富林路时,等灯期间纪先生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忽然间响起的,将寂静到只能听见呼吸声的车厢打破,他接通时我所有注意力都在那通电话上,对方是一个年轻女子,她开口直接叫容恪,我推断这是他的名字,纪容恪。
这个女人没有称呼他纪先生,直呼其名所以一定和他很熟悉,副驾驶位的窗子开了一条缝隙,外面淅沥雨声传入进来,后面讲话的内容我听不到,纪先生没有表现出特殊的温柔,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一搭无一搭配合着对方聊,十分有耐心,讲了十几分钟,他还没有挂断的意思,我觉得我在旁边对他不是很方便,我拍了拍司机肩膀指着被大雨冲刷得几乎看不到路的巷子口,“您停在这里就好,往里面不好开,我自己走进去,也不是很远。”
司机拿不准主意,他回头示意纪先生,但后者正在全神贯注讲电话,连看也没看他,司机犹豫了一下对我说,“那请曹管家送您过去。”
他说完没等我拒绝,直接拿起副驾驶位的对讲机,很快曹管家撑着伞从后面过来,他敲了敲车窗,我立刻将门推开,他越过我看到打电话的纪先生,他对我说,“冯小姐要自己走进去吗。”
我说是,他点头护送我下车,将我完全置于那把大伞下,我本想将西装脱了留在车里,可我又觉得这样十分不礼貌,好歹也要洗干净熨烫平整再物归原主,我就还披在身上。
我和曹管家走出去几步远,我忽然想起来还没有亲口对纪先生道谢,太紧张了连一句客套话都没讲,我立刻停下脚步对管家说,“我要返回去,我忘记了和他说谢谢。”
管家抬头看了看闪电狂作的夜空,“改日也没事,纪先生常去赌场,不必急在这个时机。”
我对他说,“那麻烦管家替我道声谢。”
曹管家笑着对我摇头,“这话冯小姐再见到纪先生时亲自说,对他更尊重。”
我回到住处时,门并没有锁上,敞开了一条缝隙,里面有隐约昏暗的灯光渗出,我盯着那扇门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推开进去。
姜环没有入睡,他坐在沙发上等我,茶几上放了药箱,盖子是打开的,纱布和棉签散落许多,我一眼看到摊放在地板染血的衬衣,他听到脚步声迅速睁开眼朝门口看过来,在发现我回来立刻站起身,我伸出手指着朝我走过来的让他不要再靠近,他顿下脚步,看着我有些无奈,“晚上的事,我想和你解释一下。”
“你受伤了吗。”
我盯着他手臂缠住的厚厚纱布,其实我知道,我们撕扯时我就看到他手臂被割了一道伤口,我明知故问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我觉得通过这件事,我和他之间已经隔了一层难以撤去的屏障。
他抬起手臂扫了一眼,并没有在意,“一点小伤,你没事就好。”
他说完后看到我身上的西装,他在上面停留了几秒钟,但他没有开口询问是谁的。
我垂下头盯着地板摇晃的灯影,“外面起风了,很大的雨。”
姜环回头看了看,对我说,“我去找你没有找到,我看到那边有许多车。但那些车非常名贵,我想应该不会是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这句话耐人寻味,似乎在试探我,我没有说话,也不看他,我沉默转身走进浴室,将浑身湿透的衣服脱下来,丢尽洗衣机里,我正要跳入浴缸泡澡,姜环忽然从外面推门进来,我下意识用毛巾挡在身前,他进来后手上拿着一摞干净衣服。
我刚才也只是条件反射,对于姜环,我们住在一起三年,亲密的事做过许多次,裸露身体也算不得什么。但从干上这行我每天听到一些风吹草动都很惶恐,因为不少发牌小姐都因为和牌客来往过密,在对方栽了后,被三进三出请到局子里调查笔录,我很怕某一天轮到我头上,尽管他们都说纪先生和我不熟,他也不可能栽,他一旦倒下,华南的天都塌了,可我还是怕。
浴缸里蓄满了水,我迈进去躺下,姜环把衣服搭在架子上,他在我旁边蹲下,把沐浴乳一点点涂抹在我身上,我看着自己皮肤泛起的白沫,“纪先生送我回来,今晚是他救了我们。”
姜环在我胸口游移的手忽然一滞,“纪先生?”
我点点头,“如果不是对方人发现了他的车,知道他经过,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离开,他们欠了纪先生东西,最怕和他碰面。”
姜环往自己掌心又挤了一些沐浴乳,在我双腿上轻轻揉捏着,他根本不领情,“以后在赌场,我会给你安排其他牌客,纪先生那里,你不要过多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