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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可妍不再追问,她一直都知道菊心的身世很悲惨,她不忍心勾起别人的伤心事:“菊心,等这次战争结束,我就让你和剑吟成亲吧!”他们拖了很久了,本想自己一成亲就让他们也办喜事的,哪知道这么仓促出兵。
菊心从颈上拉出一根红丝线,小声的说:“这是我娘给我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她手里托着一个碧绿的玉龙,“不知道是不是和我爹有关!”娘临死前指着玉说,“找……找……爹……”没说完,她就咽气了。那时的她,才五岁。
孟可妍认真看了看那玉:“龙?”等闲人应该不会佩龙的,“难道你爹还活着?”她没说龙应该是王族的饰物。
菊心茫然的说:“民间也有龙凤饰物,只是这龙--”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活着,小时候问娘,娘总说爹早死了!”她比孟可妍更清楚民间和皇族的区别,可她不能说。
孟可妍坐起来:“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要是早说我就让郑大哥帮你查了!”有落枫了,菊心也不利用,真不明白菊心是怎么想的。
菊心苦笑了一下:“我--我不想知道谁是我爹--”她又将玉塞进衣服里,“只是小姐说起成亲,我就想我连父母也没有了。”她的悲伤从眼睛里流淌了出来。
孟可妍缓缓躺下,看着车顶,一语不发,对父母--她不想说什么,记忆的闸甚至连开启也不能开启了。
马车摇晃着,好象一个具大的摇篮,孟可妍想了片刻就睡着了,只是很快她又开始做梦了。
“妈妈--”一个孩子站在人来人往街头,大声的哭喊着。可是没人一个驻足,低头看一眼这个哭哭啼啼的孩子。
渐渐的,街上的每个人,慢慢淡薄起来,身上的颜色也都象潮水般缓慢褪去,最后只留下浅浅的灰色,只有那个孩子,颜色浓烈的仿佛化不开。
孩子睁着惊恐的大眼睛,她的眼中映着路人的身影,他们都单薄的象一张纸片,一阵风吹过,就飘远了。
孩子不敢再号哭,只是那瘦小的身子不停的颤抖,害怕--无法言语的恐惧充斥了每个细胞,她象暴风雨里的一棵小草,战栗着东倒西歪,却不能挪动自己的根。
“不--”孩子似乎到了承受的极限,一声狂叫后蹲在了地上,她没有力量行走。这时,她蹲着的地面突然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孩子终于忍不住呕吐起来……
“小姐小姐!”菊心急切的叫着,“你怎么了?”她用帕子擦着孟可妍的嘴角。
孟可妍猛然睁大眼睛,喃喃的说:“晕--别转了,别转了……”她还没从梦里醒来。
菊心轻轻拍拍孟可妍的背:“小姐,没有转啊?”她温婉的劝慰着。
孟可妍的目光渐渐凝聚在菊心脸上:“菊心?”她这才醒了,“我怎么了?”她看到菊心不停擦着她的嘴。
菊心有些焦急:“小姐有些呕吐,不知道是怎么了!”她拿起水壶,喂孟可妍喝了一口。
孟可妍虚弱的笑笑:“哦,可能是刚才吃太多了吧!”她喝了一口水,就推开了菊心的手,又呕了起来。过了一时,她才苍白着脸笑道:“看看,我都晕车了!”她安慰自己也是安慰菊心,她不想说她又做噩梦了。
菊心瞪眼:“晕车?”她也不是第一次和孟可妍坐车了,从第一次她将孟可妍押回京城……想到这里,她眼睛一亮,“小姐,你还招惹过什么花花公子吗?”想起上次,不就是慕然珏派她和剑吟去将孟可妍劫回去的吗?那么,这次应该--也有可能啊!
孟可妍跟不上菊心跳跃的思维:“花花公子?什么啊?”她莫明其妙的看着菊心,“你想到什么了?”她看着菊心一脸贼光,根本不明白。
菊心兴奋的语无伦次:“上次……劫你……少爷让我们……”她激动的说不明白了。
孟可妍却一下理解了:“有几个花花公子能和慕然珏一样啊!”说到这里,她哧哧笑起来,“你说你家少爷是花花公子啊!”她斜了菊心一眼,也忘记要呕吐了。
菊心捂住嘴,半晌她讪讪笔说:“我哪有说啊,小姐听错了!”她赶忙掩盖罪行。这要是让慕然珏,一定会把她--呃,还是不能让孟可妍说的好。
孟可妍嘻嘻一笑:“听没听错要看我的心情了!”她将一条腿搭在菊心眼前,眉毛坏坏的挑了两下。
菊心无语的给孟可妍捶着腿,看孟可妍露出惬意的表情,她赶忙说:“小姐,你是听错了吧?”她可怜兮兮的巴结道。
孟可妍指指另一条腿,眼睛却闭上了。其实,她心里乐晕了--原来抓到别人把柄的感觉这么好,真是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啊!她差点仰天大笑。
就在孟可妍和菊心玩的不亦乐乎时,车停了,安荣在车外说:“元帅,敝上带了一封信来,不知道你是不是想看看?”他揭起车帘,双手呈上一封信。
孟可妍大惑不解:“信?为什么要写信?”她有些糊涂,“他要是想见我就来见好了!”拉她跑了这么远,给她看信?这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她怀疑。
“敝上说,给你信是出自私情!”安荣说完就退下了,孟可妍回头,正对上菊心似笑非笑的眼。
第220章 干爹?
私情?这个词的确让人说不清道不明,孟可妍忿忿的扯开信封,看了一眼就呆住了。原来信上只有一句话--不得已而为之,望谅解!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而这句话说的--和没说一样,孟可妍呆了一会呵呵笑了:“原来这也是个画蛇添足的行家!”想想,劫持都劫持了,说这么一句话,有什么作用?她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将劫持这回事抹杀么……除非,现在就将她放回去。
菊心看着孟可妍的样子,嘻嘻笑着:“怎么?这又是哪个仰慕者多此一举啊?”她半开开玩笑半认真,“你既然和他相识,你会是去信说说,让他放了咱们吧!”回头看看,天渐渐暗下来了。
孟可妍一语不发,将信丢给菊心,自己倚在车壁上思索起来--看这信的意思,这人和自己认识的,可客气的语言……还有,他既然都将自己劫持了,为什么还要写信示好?写信是私情,那么他做的这些……难道是公事公办?
菊心看看信,哂然道:“这人啊,真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啊!”说到这里,她吐吐舌头,嘿嘿笑起来。
孟可妍盯着菊心花枝乱颤的手里摇动的信,蹭一下跳起来,头却哐一下碰到车顶,她呲牙咧嘴的揉搓着头说:“你可有什么能写字的东西?”她的眼睛明亮。
菊心一边好笑的看着孟可妍,一边在身上乱掏,半晌才从袖中摸中一盒胭脂说:“这是那日在关中逛时买的,我本想送给灵儿的。”那胭脂盒镂空雕饰,五彩纷呈,很是漂亮。
孟可妍也不多话,伸手就从菊心头上拨下一支簪子,沾着胭脂写了一句话:“我没事,只是应朋友之邀出去逛逛,很快就会回来,你不必担心,不要被拓跋明宇利用,一定将他们驱出晟国!”写完她装入信封,写了四个字:逸王亲启!然后用头上另一根丝带缠了,递给菊心,“丢出去,挂在路边的树上!”她记得菊心丢石子的功夫的。
菊心也不言语,只是揭起窗帘,趁夜色渐浓手指一弹,那信就飞上了路过的一棵树的枝桠,孟可妍看到一切都弄好了后,才拉拉头发:“现在好了,两根丝带都没有了,我只能披头散发了!”她轻轻笑着。
菊心爬到孟可妍背后,用指替她梳着发:“小姐,那信会到少爷手中吗?”她还是有点担心,“不会被人丢了吧?”就这样挂在树上,怎么能有人送呢,她想不通。
孟可妍胸有成竹:“一般人捡到信,看是写给王爷的,就会交到官府,应该不会误!”她乖乖任菊心给她梳头,“再说,慕然珏肯定在派人四处找我们,这信没准就让那些找我们的人捡到呢!”她不担心那封信送不到。
菊心点头:“嗯--你为什么现在写信呢?”以前应该也有机会的,孟可妍却没有动手,“而且就写那么两句,少爷就能不急了?”她不以为然。
孟可妍笑笑说:“以前不留信是因为我还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现在从他示好来看,应该是没危险,而且我就用这信纸来写,慕然珏自然会相信了!”她目光飘向远方,“有这几个字,他就能好好打仗了!”她一走,慕然珏就是全军的主帅了,帅心不稳,不是只能挨打了吗,所以她要让慕然珏安心。
菊心不再言语,只是手腕乱旋,一时弄出一个菊花髻,将孟可妍手里的簪子拿过来,轻轻的插,就固定好了。孟可妍晃晃头,满意的点点头,也不再说话。
走了几日,到了韶城,车子却没做停留,径直出了城,一出城门,就有人迎上来,低声吩咐:“速速赶路!”说完车子就狂奔起来。
孟可妍捂住口,瞪大了眼睛,简直不能置信,她用询问的眼光看向菊心。菊心苦笑一下,轻轻点头。
“真的是他?”孟可妍还不死心,“怎么会是他?”她心里发凉,“菊心,菊心……”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菊心无语,只是担忧的看着孟可妍,她看到孟可妍那双大眼睛里已经有泪水在翻滚了。她握住孟可妍的手,转头看向车外,只听见一阵马蹄声靠近。
“你应该知道是我了吧?”帘子被挑起来,一张脸迎了上来,“我不想这样,可是,你偏偏是晟国帝师,我又……”他的语声沉痛。
孟可妍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又偏偏是炎国的探子,干爹!”她的泪滑落,车外,赫然就是刘焕章那张让她一看就能踏实的老脸。现在她明白了,怪不得他要写信说不得已。
刘焕章低头道:“我本来就是炎国人,却在晟国生活了一辈子!”他叹息一声,“没有选择的生活--现在,你可以不认我做干爹了!”他凄怆抬头的一笑,“象我们这种人,就应该一人孤独终老!”他驱马而去。
孟可妍看着刘焕章的身影喃喃的说:“如果,我们当中有一个人不是……”她停下,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该死的如果,她心里明白。只是她的泪依然不能停止涌出,毕竟,那是她最相信的人啊!
菊心却倚着车悠悠说道:“我五岁时母亲逝去,我一个小孩子在京城无亲无故,更无力养活自己,只能四处乞讨生活。从母亲走后,我从来也没吃饱过,那时觉得肚子能饱是不可能的事。”她看着车外,好象在讲别人的故事,“后来东城遇到一个和善的大叔,他给了我一个圆圆的大饼,我觉得那是我最幸福的一天。”她的声音有了一丝跟踪颤动。
孟可妍擦擦脸上的泪水,呆呆的看着菊心,她从不曾问过菊心的过去,可现在听菊心一讲,她觉得自己的心生生的疼。
菊心接着讲:“那以后,我就天天在东城逛荡,反正我无家可归,夜里就在人家屋檐下睡一宿,天亮了就到处要饭。”她说的风淡云轻,“可是,只要遇到那个大叔,他就会给我大饼吃,所以,我曾经觉得,我的幸福就是那个圆圆的大饼。”她轻笑了一下,好象满意又好象自嘲。
孟可妍说不出一句话,她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菊心的童年这么苦,她拉住菊心的手,想送过去一个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一个小小的孤儿,怎么能活到现在?她的心里好象又出现了一个大洞,风呼啸着肆虐而过。
“后来呢?”孟可妍不想问,却又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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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苦海无崖
有时候,最好的劝慰就是给别人真相,菊心就是想用自己的过去劝慰孟可妍,让她知道,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就象她--踏上逸风府杀手组这条路一样。
“后来?”菊心呵呵笑起来,“日子久了,那个大叔就和我熟识了,他知道我无亲无故后就收养了我,他说能给我天天吃饱饭,而且有衣服穿、有屋子住,只是--”她微笑的目光突然象冰一样,“只是他说,能不能活下去却要看我自己的努力。”
菊心不再说下去,她的目光看着虚无里的一点,怔怔的出神。孟可妍却有些愤慨:“他那是诱拐儿童!”对小孩子下这样的手,其心可诛。
菊心却摇头:“不,当时他给我说了,跟他去就可能活不下去,让我自己选择!”她显然不恨那个大叔,“我自己选择了跟他走!所以不能怪他!”她平静的说。
孟可妍哼了一声:“让一个几岁的孩子选,他当然稳操胜券!”她还是不屑那人。
菊心看向孟可妍淡淡的说:“说了你可能不信,那时的我虽然才六七岁,可我的心智却能和一个大人相比了,我知道,如果我再长两年,我就会象个女孩子了。那时,只怕我在街头流落下去,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被人玷污,甚至于被卖进青楼!”她的目光飘忽不定,“所以,我选了跟那个大叔走!”她微不可见的一笑,“你看,我还是很聪明吧!”
孟可妍直接无语了,她转过身子看向车外,也怔怔发呆。菊心轻轻说道:“所以,人人都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她也不看孟可妍,“你就别怪刘老伯了,也许他比我还惨!”她不再说话。
孟可妍紧紧握着菊心的手,说不出话来,此时,她觉得说什么都是苍白的。菊心一直对自己的过去讳莫如深,甚至连想都很少想,可是今天,为了安慰她,菊心竟然用自己的过去来告诉她,要理解刘焕章--她怎么能不感动?
坐了半晌,孟可妍对车外喊:“去把我干爹叫来!”她认识刘焕章时,他只是一个对她关怀备至的老头,而她--也只是一个流落异乡的姑娘,不名一文。起初,他们谁也没想利用过谁,这就够了。
不多时刘焕章骑马过来,叫停了马车:“歇息一会儿吧!”车停在了一片刚发芽的草地旁。
孟可妍跳下车,扭扭腰,又活动活动肩膀,然后才笑着对刘焕章说:“干爹,我们这是去哪里呀?”看她的神情,好象要去参加一次郊游。
刘焕章呆了一下才说道:“我带小姐去炎国走走,你看可好?”事到如今,他也不再隐瞒了。
孟可妍扩胸振臂:“好啊,可是干爹到炎国要给我做馄饨吃!”既然不能拒绝,就开开心心的接受吧。
刘焕章笑起来:“这个没问题!”他放下心来,“小姐--”他刚要说什么,就被孟可妍打断了,“干爹,你怎么还叫我小姐啊!”她娇嗔的说。
刘焕章一拍脑袋:“你看我这记性!”他呵呵笑着,“可妍,你要是坐车乏了,就出来透透气!”他能说的、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别的他无能为力。
孟可妍一边下腰一边说:“干爹,再往前就是哪里了呀!”她气喘吁吁的弯腰,“哎呀,好久不活动,腰都锈住了!”她用力向下伸指,指尖刚碰到脚尖。
菊心哈哈一笑,凌空一跃,落地时微一团身,头便贴在膝盖上了。她却又一侧身,纤腰一扭,竟然就那样转身成了后仰,身子却不曾挺直过。
孟可妍咬牙切齿叫道:“我不信我手掌就够不到地!”她又一次弯下腰去,她知道菊心那动作就是专业体操运动员做起来也是大费周章的,她不和菊心比。
孟可妍脸涨的通红一点点往下探时,她脖子上带的那朵墨玉花一下从衣服里滑出来,砸在了她脸上,她刚憋的一口气一下散了,她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呼呼直喘气。
刘焕章看到孟可妍胸前的墨玉花,眼光一闪,似是无意的问:“可妍,你那玉很好看啊,是哪里来的?”他的眼睛一直停留在那朵墨玉花上。
孟可妍听刘焕章问起,一举那花嘿嘿笑着说:“这是我婆婆的,慕然珏给我了!”她曾经说带着这花太累赘,想要取下来,慕然珏却不允许,“他说得天天带着,不能取下来!”她无奈的又将花装进了衣内。
刘焕章有些迷惑不解:“哦--你婆婆?”他很少见慕然珏,可是却因为对孟可妍的调查,而对她身边的人很了解,“听说她曾经是晟国先帝的宠妃?”他问道。
孟可妍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慕然珏也没说过,呵呵--”她看向刘焕章,“干爹怎么对别的女人感兴趣了?我干娘呢?她还好吧?”她暧昧的笑起来。
刘焕章宠爱的拍拍孟可妍的头:“你娘很好--她真的个好人!”他回头望了下韶城的方向,这次他离开,没有告诉任何人,可是他却知道,这一走,应该是永别。
孟可妍也回头看:“我原想等打完仗,让你和娘成亲--”她收住话头,计划有时永远只是计划,刘焕章是探子,她做梦也没有想到。
刘焕章也不言语,只是长叹了一声,良久方说:“连子还没找到吗?”他也知道张连卓的事,“其实那孩子不坏,只是跟错了人,人这一辈子啊,只要走错一步,回头就难了!”他好象只是感慨,又好象懊悔。
孟可妍盘腿,双手合十:“苦海无崖,回头是岸!”她闭着双眼,“阿弥陀佛!”她虔诚的念道。
刘焕章脸上闪过一丝痛色,旋即又笑道:“倒是说,曾经还有人来杀连子娘呢,不过都让我打发了!”他说得好象很平常,“应该是国舅的人吧!”他随口猜测。
孟可妍啊了一声跳起来:“啊?唉--是我疏忽大意了!”应该能想到会有人对张氏下手的,毕竟她曾经在杨开远面前提起过张氏是张连卓的娘。
菊心也说道:“倒是多亏了刘老伯了,现在老伯走了--”她担忧的看向孟可妍,意思说以后还会有危险。
孟可妍却瞟着刘焕章:“菊心,你放心啦,有干爹,我干娘绝对没事儿!”不管刘焕章走到哪里,他都一定会将张氏安排好,想想,这也是不幸里的万幸吧!
第222章 花开花落
又走了几日,孟可妍觉得此地有些眼熟,她看看四周,想起当初和慕然珏去风遥山庄时曾路过这里,她心里强烈的想念起慕然珏--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是不是收到了她的信。
刘焕章扬起马鞭说:“再往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