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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毒妃:冰山王爷易推倒-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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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帝的话始终在她的脑中挥散不去,也让她的脊背一阵阵的发寒。

    结发妻子?

    一生陪伴?

    在他的眼里都不过是一场权利交易之下的筹码而已,都说皇室无情,先前兰贵妃还不是十分相信,如今看来这话倒也不假。

    皇后虽然为人嚣张跋扈,又有许多残害皇室子嗣的命案在身,可同样身为女子,兰贵妃只要一想到她的尸骨未寒,她的枕边人就忙着给得宠的妃子庆祝生辰,心里就一阵阵的发寒。

    那种推己及人的想法让她好像看见了多年后自己的结局。莫说多年之后,只怕是自己腹中的这个胎儿一旦出生,自己怕是就要被遗忘在冰冷的深宫之中了。

    由此引发的一阵感慨,竟然让兰贵妃对还关在地牢中的废太子萧煜颉竟然生出了几分怜悯,亦或者她还是想着为自己多备一条后路。

    既然萧煜乾那边自己肯定是指望不上,为何不去看看曾经叱咤京城的萧煜颉呢?

    打定了主意,兰贵妃便换上了宫女的便装。虽然怀着身孕,可她的月份还不大,宫女的衣服还是能够穿的下的,为了避免自己的行动被无关的人看到,兰贵妃这一次连刘安都没有带,只一个人走到了天牢。

    几个牢头看了兰贵妃的腰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放行让兰贵妃走了进去。

    原本兰贵妃还想打听一下萧煜颉关在何处,转念一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径直往里面一间看守十分严密的单间牢房里去了。

    一个消瘦的背影映入了兰贵妃的眼帘,若是猜的不错那就是萧煜颉了,先前风光无限的太子,如今沦落到阶下囚却依旧没有磨灭掉他身上的那份气质,囚衣铁链丝毫没有让他看起来颓废,反而越发的像一颗傲然冰雪中的松柏,挺拔。

    兰贵妃叹了一声,刚想上前却听见入口处一阵骚动,微微皱着眉转身藏在了一个旁人不易发觉的角落,默默的看着来人。

    只见一个身着黑袍的老人在几个人的搀扶下,缓步走进了地牢,径直去了萧煜颉的牢房前。

    兰贵妃心里大吃一惊,来人竟是梁帝!

    难道说梁帝的心里还对萧煜颉报有一丝亲情?

    在天牢里面见到梁帝,这让兰贵妃十分吃惊,也更加庆幸自己今天竟然突发奇想过来看望萧煜颉,只是兰贵妃更加担心的是梁帝的心思。

    先前在大殿中,梁帝分明表现的十分绝情,对于皇后的死丝毫不用在乎,可为何又对皇后的儿子这般顾念?

    兰贵妃想了一会,心里冷哼一声,暗自思忖:女人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在他的心里或许只有他的骨肉才是他真正在乎的。

    如此想来,什么寿宴,庆典不过是为了自己腹中这一块肉罢了。

    兰贵妃越想越气,盯着梁帝的眼神从冰冷变成了嗔恨。

    “萧煜颉,见了皇上还不下跪?”一旁的太监尖着嗓子冲着萧煜颉嚷着。

    萧煜颉冷漠的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梁帝一眼。

    几个月没见,梁帝苍老了许多,额上的皱纹越发加深,发间的白发也增加了不少,原本只是微驼的背此刻变得更加弯曲,完全是一副风烛残年的老人的模样,再也没有以前那个叱咤风云的皇帝样子。

    勾着嘴角冷冷的笑了几声,萧煜颉眯着眼睛盯着梁帝哼道:“怎么?萧煜乾和司徒修都死了?你终于想起我这个亲生的儿子了?”

    梁帝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死死的攥着拳头盯着自己从小宠爱到大的皇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司徒修本不想说话,可萧煜颉既然已经将话头指向了自己,此刻再不出声就不免显得有些怕事,冷哼一声轻轻拂了拂袖上的灰尘。

    抬眼轻蔑的冷笑了几声:“不劳太子操心,我和七皇叔都健康的很。有皇上照应着,有上天眷顾着,就算是死也只会轮到那些做奸作恶的人。”

    牢狱的生活并没有磨灭掉萧煜颉的霸气,更是没有让他的理智失掉。

    这么久的思考,他早已经想通了他为何失败,更是把自己的失败全都归于了萧煜乾和眼前的这个来路不明的皇长孙。

    “你跟你爹一样,只会逞口舌之快,实在是让人反胃!”萧煜乾讥讽了一声,甩了一下袖子,负手而立。

    梁帝抬眼看了看二人,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对司徒修说:“你且去外面等一等,我想单独与他说会话!”

    司徒修迟疑了一下,环顾了四周见到佩刀的侍卫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深深的看了梁帝几眼,这才缓步走出了地牢。

    直到地牢之中只剩下了父子二人,萧煜颉才正眼看向了梁帝。

    父子两个相顾无言,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萧煜颉最先开了口:“怎么想起我这个乱臣贼子来了?是不是又听了老七的话来对我斩草除根?”

    萧煜颉讽刺的勾着嘴角一阵冷笑,眸子里的冷漠和蔑视让梁帝不由的一阵心寒。

    “你就那么恨你的兄弟?”梁帝一字一顿的问着,紧握着的拳头已经微微颤抖,关节都已经有些泛白了。

    “恨?从何而来?我只是不喜欢在我前进路上留下绊脚石而已,而他们都是绊脚石!”萧煜颉讥笑了几声,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转身走进了牢房里面,显然是不愿意在与梁帝说话。

    他自知自己绝对没有机会得到梁帝的赦免,更没有什么把柄留在梁帝的手中,想让他痛哭流涕的想着梁帝祈求,他们怕是想错了!

    梁帝见他如此,额上的青筋早已经根根的浮了起来,死死的咬着牙恨恨的喝了一声:“他们是你的兄弟,是你的至亲兄弟,你如此残暴,残害手足叫我如何能容得下你?”

    梁帝暴怒的瞪着萧煜颉,见他完全没有一丝丝后悔和认错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瞬间把方才对于皇后的那一丝愧疚烧的一干二净。

第391章 末路() 
“你这个恶毒卑鄙的畜生!”梁帝的满脸通红,死死的攥着拳头瞪着萧煜颉,额上的青筋一条一条的崩了起来。

    萧煜颉猛然回头,瞪着眼睛用同样的目光盯着梁帝,半晌一字一顿的说道:“恶毒,卑鄙?那还要多谢父皇教导的好,我只是继承了您的优良传统而已!”

    梁帝愕然,踉跄着退后了几步,身旁的人连忙搀扶住了他,却被他一把推到了一边。

    红着眼睛盯着萧煜颉,颤抖着双手指着萧煜颉那张消瘦惨白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努力挺着微驼的背想要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苍老,最终却仍旧是没有撑住,踉跄着失魂落魄的挪出了地牢。

    兰贵妃远远的看着,心里暗暗叹息不已。

    相信萧煜颉还没有得到皇后薨了的消息,若非如此他定然不会与梁帝闹成这个样子,如此一来他此生无望了。

    兰贵妃原本还想着能不能从萧煜颉口中套出一点什么,现下倒是不用了。难道真的就只剩下萧逸这一个人可以指望了么?

    兰贵妃微微的摇着头,刚想迈步出去,就看见司徒修送走了梁帝之后,又踱着步子缓缓的走了过来。

    兰贵妃心里一惊,又将自己隐在了黑暗之中,悄悄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只见司徒修负手踱步一副悠闲的样子,站在萧煜颉的门前对着他微笑不已,萧煜颉仍旧死死的抓着牢笼上的铁柱,满目通红的望着出口,指节上泛着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司徒修见他不说话,也不看自己也不着急,依旧那副悠闲的模样,带着满脸的笑容盯着萧煜颉,好像是他的脸上写着什么笑话一样,一直抿着嘴唇,满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笑眯眯的盯着萧煜颉,摇着头叹息道:“哎呀,看你刚才的样子我想起了从前你教育我的一句话。”

    萧煜颉缓缓回头看着司徒修,这个他从小就带在身边,视为亲人的“弟弟”,心里那种被人背叛的感觉再一次被放大。

    狠狠的瞪着司徒修咒骂道:“你这个叛徒!你还有脸说从前!”

    司徒修盯着暴怒的萧煜颉,勾着嘴角阴阴一笑,猖狂的吼道:“从前?为何不能提?我今日来此就是要跟你好好的说说从前!”

    萧煜颉呸了一声,指着司徒修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既然要提,那今日就好好的说上一说!

    从前,是谁教你四书五经,是谁教你兵法功夫,是谁让你从一个不受宠的养子,变成了整个大梁的宠儿,又是谁一次一次的为你摆平各种祸事,由着你胡作非为?”

    萧煜颉说到此处仿佛陷入了沉思,缓缓的颓下了身子,靠着铁笼滑了下去,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叹息着:“萧煜颉啊萧煜颉,你如何变成了这副模样。所谓施恩不图报,遇人不追悔怎么都忘在脑后了呢……与这种小人谈什么过往的情分!真是糊涂!”

    司徒修脸上的笑意渐渐冰冷,好像被萧煜颉的话也带回到了自己小时候,缓步走到萧煜颉的身边,轻轻叹了一声,不管他听不听得进去,就那样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

    “你说的那些事我自然都记得,而且每一件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年我六岁,姜府的下人都私下议论,我是捡来的养子,将来姜府的家业必定要交给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夫婿,所以对我他们不用太过尊重。

    虽然表面上没有人敢对我有一丝一毫的怠慢,可私下里他们是如何议论我的,你在宫中多年怎么会想不到呢。

    我仍记得那年二姐吵着要学骑马,父亲大人兴冲冲的派了好几个马师,而我却只能在一边看着。

    若不是我自己半夜偷偷溜进马棚,牵了二姐的那匹红马摔坏了腿,想来姜府的人仍旧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吧。

    那时候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我十分不解。

    平时都不愿意与我多说一句话,为何我一出了事个个都紧张万分?这些事自然逃不过你的耳目,你那时候正是如日中天的太子,朝中的大事小情,文武百官都依附在你身边,仿佛你就是整个大梁的无冕之王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竟然亲自屈尊来姜府看望受伤的我!

    你知道当时我是如何想的么?”

    萧煜颉默默的听着司徒修的话,面上毫无表情,只是指尖却在微微的发颤。

    “我当时十分崇拜的看着你,想着将来长大了一定要为你效力,只要你一句话万死不辞。

    可是谁能知道,堂堂的监国太子竟然是因为那样一个荒谬的传言,才开始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男孩好的呢?

    竟然对一个只有六岁的男孩涌上了心计,还做的那样的滴水不漏,萧煜颉我真的不知道该谢谢你还是该恨你!”

    两人背靠着背沉默了半晌,心里暗自想着什么。

    过了许久,萧煜颉才张嘴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默默的叹息着:“夺谛之路如何艰辛你会不知?

    莫说一个六岁的孩童,哪怕是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儿,或者是尚未出世的皇子,只要能够加以利用,为何不可?

    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莫说你一个孩童,哪怕是亲生父子也可以利用,甚至兵戎相见。

    你身在帝王之家,却如此短见这些年我是白教导你了!我对你很失望……”

    司徒修苦笑了一声,摇头叹息着:“在你的心里,或者说在你的整个人生之中,你都是把权利,把帝位放在首要的位置。

    三哥,你知道你为何会失败么?”

    萧煜颉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司徒修慢慢的起身叹了一句:“你太过于迷恋这份权利带来的荣耀和快乐,反倒把人性最根本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三哥,要知道,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善变也最可怕的东西,你想玩弄他们,到最后势必败在他们的身上!”

    萧煜颉许久没有说话,拳头死死的握着,听着如今的皇长孙,还如从前一般叫着自己三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伸手从方才司徒修坐着的位置上捡起了一个小小的药丸。

第392章 风雨欲来() 
兰贵妃静静的听完两人的话,愣神了好久才缓缓起身出了地牢。

    出门的时候将自己的腰牌亮了一下,又塞了一锭金子到牢头的手里,这才放心的回宫。

    早就等在门旁许久的刘安,见到兰贵妃平安回来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担心的搀扶着她走进了殿里。

    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娘娘,您这可是太冒险了。方才我听人说皇上进了地牢,吓得我差一点就厥过去,真是担心死奴才了!”

    兰贵妃冷笑了几声:“这算什么,从前许多比这种情况危险的许多的事也经历了,不用如此大惊小怪的!凭白涨了他人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

    刘安愣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兰贵妃靠在榻上,默默的沉思着今日见到的事情,许久后终于理清了思路。

    看来这司徒修必定是梁帝所选的继位之人了,梁帝自己担心自己的贤名竟然让从小与太子一起长大的司徒修亲自送去毒药,这心也是歹毒。

    想到此,又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帝王之家的人又有几个是热血,纯良之人呢!”

    刘安吓得一缩脖子,左右看了看,见都是自己人这才放下心来,有些担忧的瞪着兰贵妃悄声道:“娘娘慎言啊!”

    兰贵妃却似没有听见似得,眯着眼睛盯着刘安说:“很快,就无需如此了!去,把逸王家的給本宫叫来!本宫要与她商议一下,宴会的事宜!”

    刚到宫门的姜疏影,就听见了太子自裁于监狱中的消息,心里一阵担忧。

    一来是怕皇上顾念这父子之情,二来是怕已经定下的宴会再出现什么差错。

    可是姜疏影到底是低估了宫里这些人的心思,死了一个废弃的太子如何能够撼动如日中天盛宠优渥的兰贵妃,如今皇后薨了,废太子也死了,整个宫里除了梁帝还有谁能够与兰贵妃比肩。

    不说别的,就连朝中的那些大臣都已经看明白了此中的门道,一个个的巴结着兰贵妃那个不成器的哥哥,恨不得把自己的小妾送到他的床上,来换他在兰贵妃面前的几句美言。

    姜疏影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笑容缓步走进了兰贵妃的殿中,人没开口就已经跪在了兰贵妃的身下,叩了个头。

    兰贵妃冷眼瞧着,忽然嘴角一勾,起身将她搀扶了起来。

    染得通红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姜疏影的手背,细声细气的说:“你我之间不必行如此大礼,将来本宫还要指望着你这个国母照应呢!”

    姜疏影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兰贵妃这话里的意思在明朗不过,显然是对逸王的决定报了很大的决心和期望,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必再多做考量。

    起身谢恩后,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支开了下人,两人这才悄悄的商议了起来。

    “那些人的底细如何,能够确保万无一失么?”兰贵妃端着手里的茶碗,盯着漂浮着的几片绿叶柔声问着,声音里尽是冷漠。

    姜疏影立刻回到:“都是王爷的亲信,自小养在府中的。若是连他们都信不过,怕是没有人能够担此重任了!

    只是……”姜疏影话说了一半,抬眼看了看兰贵妃的表情,颇有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兰贵妃勾着嘴角笑了笑,翻了个白眼哼道:“事已至此还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么?你们逸王府,跟我这个弱女子都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一荣俱荣,一损皆损,有话就讲,还怕我再追究你冲撞我的罪过么?”

    姜疏影收起了那副谨慎的面容,阴阴的笑了一声,正色道:“只是,王爷的意思是宫里面的人手,还得需要劳烦贵妃娘娘费心了!”

    兰贵妃默默的点了点头,默默的说道:“放心,他身边现在除了那个老家伙倒是谁都信不过的!不过从前有一个人,我相信他应该还信得过,只要我们能够掌握老家伙的把柄!”

    姜疏影默默的想了一会,重重的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了一会这才开口道:“成与不成,全在后日!娘娘保重!”

    姜疏影出宫的时候,天有些阴了。

    远远的飘来几片乌云,映的建安城中一片暗影绰绰的样子,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脊背发凉。

    苏亦菡坐在窗前,翻着手里的礼单看了看天空,暗自叹了一声:“怕是暴雨就要来了,还得早些做好准备才是。”

    站在一旁的晴岚闻言点了点头,轻声问了一句:“王爷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只是王爷先前的建议还请小姐好好的想一想,奴婢觉得王爷是真心为小姐担心……”

    苏亦菡缓缓的放下了手里的礼单,转过头温柔的看着晴岚,牵着她的手笑了轻轻的说:“我知道,你们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晴岚,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真如他说的那般,这次的宴会危险重重,而我身为他的妻子不在他的身边,你觉得我于心何忍?”

    苏亦菡的话刚刚说完,只听房门轻响,缓缓回头一笑萧煜乾缓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了苏亦菡的身边,双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肩头,勾着嘴角微微笑了。

    晴岚十分识趣的,收拾好了东西,轻轻走了出去,关上房门的时候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为何总是不听话,每次都要叫我担心,非得让我对你动用家法才肯么?”

    萧煜乾满眼温柔的轻声问着,双手在苏亦菡的肩头一下一下的揉着,想让这个满脑袋都是问题的小女人放松一些。

    苏亦菡舒服的扭了扭脖子,轻轻握着他的大手,柔声道:“夫妻本是同林鸟,而我却不想大难临头各自飞!

    不论结果如何,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身边一定有我在!”

    萧煜乾心里一动,将她的头轻轻揽在了怀中柔声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一直都知道!”

    苏亦菡微微笑了一下,轻声说:“既然知道,又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留在府中担惊受怕?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好么?”

    萧煜乾缓缓点了点头,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更紧了。

第393章 一场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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