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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姜疏影嫁到逸王府之后,姜焕就一直心有怨气,这股怨气随着司徒修的身份被***之后变得更是难以收拾。
原本一直威风凛凛,为梁帝打下江山的姜焕竟然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的被剥夺了兵权,还被囚禁在府中。
自己的两个女儿被扣在了宫里,其中一个还嫁给了臭名昭著的逸王,甚至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这所有的屈辱都是拜自己那个可恶的妹妹所赐。
对于姜疏影意外归宁省亲,姜焕原本是打算称病不见的,可姜疏影连着三封家书求见,让他不得不答应。
站在门口的时候,冷漠的看着从华丽的马车中走下来的逸王和姜疏影,姜焕的心里百味杂陈,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一年的时间未见,姜疏影竟瘦了一大圈,脸上的妆容再精致也无法掩盖她双眸中的疲惫和涣散。
尤其是萧逸身上的气质,也与之前所传之言大相径庭,远远一看站在阳光下的这对夫妻,哪里是别人口中的样子。
姜焕被身边的小厮唤了一声,才回过神来,略微抱了抱拳将姜疏影二人引进了府中。
两人坐在殿中缓缓的喝着茶,半晌无话,最后还是姜疏影先打破了僵局。
“二妹说是为了习武,不想呆在宫里,也不愿意回王府,自己去城外历练了。王爷派了几个保镖一路跟着,前几日还传回了书信,一切安好,请父亲放心!”姜疏影淡淡的说了姜疏燕的现状,面上竟然有些不悦。
姜焕自然是将这一切收入了眼底,冷哼了一声:“王爷有心了,只是不知道我这而女儿何时能嫁入王府啊?”
萧逸面带微笑的轻轻摇了摇头:“岳父大人说笑了,姐妹共侍一夫的齐人之福,萧逸怕是享受不到了。
不知道岳父大人听谁说了闲话,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姜焕冷哼:“还用听么,现在整个建安城里有头有脸的官宦大臣们谁不知道你私自带着燕儿出城了好几日!这叫她将来如何嫁人?”
姜疏影听到这里,脸上的不快更加明显,今日明明是自己归宁省亲的日子,姜焕竟然盯着姜疏燕和逸王的传闻紧紧不放,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中。
她在宫中受气那是迫不得已,回到了姜府还要遭此待遇这是她绝对不能忍的。
冷着脸高声喝了一句:“父亲!今日是王爷和我是奉了皇上的口谕回来探望父亲的,不知道父亲的病可好些了?若是还能行走自如,不如去给皇上请个安,也好叫王爷回去交差!
至于妹妹的事,为何不等妹妹回来的时候您自己去问问她是怎么想的?王爷倒是不在乎多纳一个小妾,我这做姐姐的能时刻照顾自己的亲妹妹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姜疏影连珠炮似得将自己的委屈一并吐了出来,气的姜焕满脸铁青,指着她的鼻子高声喝骂:“你这丢人的东西,也配在这里与我大呼小叫?我姜家怎么就生出了你们这两个孽障东西,看看苏府的再看看你,我真是死了算了!”
姜疏影被骂的脸色通红,用力的一甩一宿转身离去了,留下了满脸微笑的笑意淡淡的盯着姜焕,沉默不语。
姜焕气的一把扔掉了桌上的茶碗,掐着腰高声喝骂不止,萧逸冷眼看了半天才笑吟吟的阻止道:“岳父大人莫要动气,若是您不愿意看见本王跟王妃,只需要听完本王的话,我立刻就会离去!”
姜焕一贯是个直脾气,对于萧逸也没什么好感,冷着脸喝道:“有话说,有屁放,放完滚!”
萧逸毫不在乎的抽出了腰间别着的纸扇,轻摇了几下摇着头叹道:“啧啧啧,都说护国大将军脾气不好,本王开始还不太相信,如今看到倒觉得这传闻的可信程度极高!
不过大将军,本王好歹也是一个王爷,您这般失礼可是有违礼数了!”
姜焕满不在乎的哈哈大笑道:“就失了礼数你又能奈我何?去皇上面前告我一状?想我姜焕一声戎马,为大梁拼死打下了这大片的江山,到头来他萧家是如何对待我的!”
萧逸淡淡一笑:“原来,大将军是心中有口怨气发不出去啊!”
姜焕冷哼一声,别过了脸,不愿意再与萧逸说话。
萧逸倒是不外,起身踱步道:“方才疏影说过了,原本我们是不愿意过来打扰大将军修养身体的。
王妃即便是每日思念父亲一直落泪,也不愿意亲口承认,只能默默隐忍,若不是前几日的中秋家宴,她被人设计见罪于兰贵妃,恐是还讨不来这省亲的机会呢!
不知道将军大人是否也会思念自己的两个女儿,为何就不能对她们好好的说上几句体己话,非要横眉冷指不成?还是说大将军对本王有什么意见?”
姜焕眯着眼睛死死的握着拳头哼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萧逸淡笑几声:“岳父大人,到底我们才是一家人,若是将来有什么变故,小婿私以为您还是会顾念着我的,是么?”
姜焕心思没有读书人那么的弯弯绕绕,不过这一句话他算是彻底听明白了。想来皇上这次派姜疏影过来省亲的意思,是要重新启用自己?
见姜焕终于冷静了下来,萧逸才长舒了一口气轻声道:“大将军,小婿一直羡慕您领兵打仗时的风采,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再次领教您的神威,跟您多学习学习!”
姜焕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老了,带不动了!”
“小婿可没看出大将军有丝毫的老态,皇上也是如此想法。日前中秋宴上,南诏的慕容白竟然带着刺客冲进了长乐殿,索性吉人天相,皇上并无大碍!
只是这南境的形式却是越发紧张了,小婿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诗词,不知道大将军可愿意一闻?”
姜焕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哼道:“装什么读书人,给老子念念!”
萧逸丝毫不在意的摇着纸扇,淡笑着张口到:“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第373章 营救无望()
苏亦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而萧煜乾却不见了人影,苏亦菡摸了摸床边的温度,露出了一丝不屑。女人最怕的就是睁眼醒来,身边人却不见了踪影吧。
苏亦菡偷偷的想,或许萧煜乾也是学了那些话本子里的桥段,去给自己准备午饭了?可是没等到萧煜乾端来的饭菜,却等来了一脸阴沉的海和尚跟水奎。
两人火急火燎的冲劲了苏亦菡的卧房,话都没说就抓着桌上的茶壶一顿猛灌,看的苏亦菡愣在了当场,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迟疑着下床问道:“海和尚,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狼狈?”
海和尚呸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还好意思问,那个狗屁慕容白怎么就特么的那么狡诈!
我跟水奎两个已经摸到了他们下榻的地方,眼看着慕璃就绑在跟前,谁成想竟是个迷魂阵,我俩在里面被困了三天三夜,多亏了老子的一泡童子尿才能出来。
老和尚差一点就去见佛祖了,你还在问为何,告诉你这一次没有一百只烧鸡别想抚平和尚内心的创伤了!”
苏亦菡停了半晌才明白了海和尚话中的意思,感情是慕容白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计划,还将计就计的给海和尚跟水奎设了一个圈套。
自己则优哉游哉的带着刺客,看苏亦菡在长乐殿大出洋相,将中秋家宴搅和的一塌糊涂。
好一招借刀杀人啊,若是没有姜疏影出来替她顶这个包,说不定现在披头散发的跪在兰贵妃殿外的就是她自己了。
苏亦菡越想越是生气,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吓得海和尚打了个哆嗦,翻着白眼咒骂了几句:“慕璃那厮是救不出来了,你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晴岚那个丫头死哪去了,和尚我饿死了!”
苏亦菡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海和尚,只淡淡的开口道:“昨晚我与宁王商量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一个万全的对策。
你们这次探查可查明那个绾若对于南诏的意义了?如果将她从宫中的天牢里偷运出来,去换青玄和慕璃,能否做到?”
不等海和尚说话%2C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水奎忽然端起了桌上的茶杯%2C沾了点茶水在桌上画了起来。
自言自语似的指点着几个空白的地方沉吟道:“按照你先前给出的皇宫中密道的底图,这里,和这里应该是最接近天牢的地方。
只是若是进去天牢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侍卫和卫兵看守,再加上这里距离宫门距离太远,绾若又一定不肯配合,一般迷药也不一定会迷倒她,如何将她运出来也是一个难题。
即便是将她运出了天牢,宫中的侍卫我们也是难以对付,稍不留意很可能前功尽弃,就连宁王先前在皇上面前做出的功劳都会被抹杀!”
海和尚叹了一声道:“能不能救出来暂且不提,但是绾若对于慕容白有没有那么重要就很值得商榷。
从之前慕容白的表现来看,这个绾若虽然是个公主,但大抵也就是一个探子的用途。前几日我们设法钓出了宁王体内的蛊虫,慕容白可是对着绾若大发脾气!
甚至差点当场将她掐死,所以我觉得你这个办法不太可行!”
三人正坐在桌前惆怅不已的时候,萧煜乾面带笑意的推门而入,见到海和尚和水奎愣了一下,随后拎着食盒放在了桌上。
笑着说:“海大师和水奎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正好今天有海大师最爱吃的烧鸡!”
苏亦菡十分不满的哼了一声,伸手捏住了萧煜乾腰间的嫩肉使劲的拧了一把,呵斥道:“谁叫你偷偷跑的,为何不叫醒我?”
萧煜乾故意龇牙咧嘴的求饶:“娘子饶命啊,为夫这不是去给你准备午饭去了么!实在是冤枉,冤枉!”
海和尚正在喝茶,见到他们二人如此亲密,噗呲一声将茶水喷了一桌子,苏亦菡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
海和尚擦了擦嘴,不可置信的嘲讽道:“我们走之前你们两个还在闹着要合离,怎么才几日的功夫,又当着我这个出家人的面卿卿我我的搂搂抱抱!
真是不成体统,气死老和尚了!水奎你说他们是不是不知羞耻!”
水奎思考了一会,正儿八经的说:“按道理来说他们是夫妻,感情好也十分正常,而且这里是他们的卧房,即便是更加过分的事她们做也是应该的!在我们水国……”
海和尚十分不耐烦的打断了水奎的话,狠狠的撕下了烧鸡的一条腿,塞在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天天你们水国,你们水国的!老和尚不爱吃水果,我啊,就爱晴岚丫头做的这烧鸡!”
苏亦菡无奈的看了看三人,一脸惆怅的叹道:“海和尚跟水奎没有救出慕璃,还被慕容白困在了迷魂阵里,整整困了三天。
而且我们刚才推断,绾若不过是慕容白安插在你身边的一颗眼线而已,即便是把她劫出来恐怕也不能换回青玄跟慕璃!这可如何是好,我又该怎么跟晴岚交代啊!”
海和尚也放下了手里的鸡腿叹道:“就是,怎么跟晴岚那丫头交代啊,若是她一生气以后再也不给老和尚做烧鸡吃,该如何是好!”
萧煜乾歪了歪头向左看了看一脸惆怅的苏亦菡,又向右歪了歪头看了看满脸阴云的海和尚跟水奎,忽然高声喝道:“你们几个看不见本王么?本王就戳在这里,不过是救人而已,你们何至于惆怅成这个样子!”
三人对望一眼,纷纷失望的摇了摇头。对于萧煜乾他们真的是没有太多的指望了,先前绾若在府中只手遮天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把萧煜乾归为了无能一流。
萧煜乾勾着嘴角阴笑了几声,一盘一盘的从食盒里端出了饭菜,一边笑一边轻声说:“今晚,一切都在今晚,只要今晚一过,明日我们就有了可以个慕容白谈判的筹码了!你们现在呢,该休息的休息,该吃饭的吃饭,本王说过是时候让我的爱妃看看本王的本领,那就选在明日好了!”
第374章 大雨倾城()
乌黑的云宛若巨大的幕布在建安城的天空上缓缓的密集起来,随着呼啸的狂风,几道惊雷劈开了这厚重的巨幕,随即一阵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被巨大的雷声惊得浑身颤抖的小婢女有些惊恐的抬起了满脸泪痕的脸庞,怯生生的望着一脸冰霜的慕容白,哆嗦着叩下了头。
“爷,还请您看在公主是您自小看着长大的份上,救她一救,奴婢求您了!”
慕容白缓缓的握紧了拳头,转身踱步到了窗边,面色阴沉的望着窗外的大雨。
那大雨在地面上不停的冲刷着,无数的浮沉犹如大海中找不到方向的孤舟,上下颠簸漂浮着,随着激流盲目的前行。
白日里的热气被这忽然而至的暴雨一激,蒸发的无影无踪,入鼻是那诡异的气味,让慕容白平静的脸上,浮起了一丝不悦。
“左棠,你伺候绾若多少年了?”慕容白面色阴沉,皓齿轻启幽幽开口问了一句。
被叫做左棠的宫女愣了一下,随即乖巧的低头答道:“回爷的话,自公主八岁起,奴婢就一直侍奉在公主左右,至今也有十余年了!”
慕容白淡淡的点了点头,仿似没有放在心上似得,伸手接住了窗檐下滴落的雨水。雨水在他的掌心中渐渐的化开,带着一丝夏日的清亮,带着一丝秋天的气味。
“记得那年也是夏了这样的一场大雨,许多孩子都病了。母后说这是最好的机会,若非她的体质特殊,也左不过跟其他孩子一样的下场。”慕容白自言自语的说着。
左棠缓缓的低下了头,静静的听着。
慕容白说的事情,她记得不是十分清楚,十几年前她也不过是个**岁的孩童,依稀之中,只记得那年的夏天下了一场特别大的暴雨。
整个南诏似乎都受了灾,就连都城陌禹城中都被大水冲的不像样子,无数的难民四散而逃,饿殍遍地。
洪水三个月后才缓缓退去,所有的田地,所有的河道全都被尸体堵住。
那漫天的黑烟,和尸体焦糊的味道她这辈子也忘不了,随之而来的瘟疫差一点就让南诏这个小国覆灭,然而她却十分幸运的活了下来。
是幸运,也是不幸。那年的她不过五六岁的样子,不知怎么就撞到了正在回宫的慕容白的车架,许是那双含着泪的眸子让慕容白的心里有了一丝动容。
这个自幼就性情不定的皇子竟然破天荒的救下了一个孤女,从此她便认定了这个冷酷的男人。
事情并没有如她所预料的那般发展。
那一年所有皇亲的女儿都被接到了宫中,而她则作为了其中一个的贴身婢女,这一服侍就是十几年。
南诏的选拔是残酷的,为了这个筹谋了十几年的大计划,所有公主们的言行举止甚至一餐一饮都不允许有丝毫的怠慢,不合格的公主不知为何会自然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包括她们身边的贴身婢女。
左棠是幸运的,她侍奉的绾若一直苦苦咬牙坚持着,走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难关,一直坚持到了最后嫁入大梁的那一天。
只是左棠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闯下如此大祸,怎么就忘记了这十几年的悉心教导呢。
面对着慕容白那张冰山一样的脸,左棠只能低声哀求,可是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焦急和悲凉,因为她明白这希望实在是太渺小了。
“左棠,你说她为何不到半年就性情大变,连基本的情绪都控制不好了呢?”慕容白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大雨,连衣袖被雨水溅湿了半截都没有发现。
左棠低头不语,她心里明白,可是她却不敢宣之于口。
慕容白等了一会没有得到答案,勾着嘴角浅浅的笑了:“无妨,你且说说看。如今能与我说这些话的人,也就只有你罢了!”
左棠低头轻声应了一句,有些迟疑却又万分肯定的幽幽开口道:“爷,公主自幼长在深宫,却极少参与这些勾心斗角的事。
每日学习的除了琴棋书画就是那些枯燥乏味的蛊毒武功,一个姑娘家即便是再乖巧,整日这般也难免会心生厌烦。
许是大梁这个花花世界与陌禹城的那种封闭的环境相差太多,一时新鲜一时放纵也是难免的。
奴婢也曾见过萧煜乾几次,长相的确是非同一般,中了子母情蛊的人又分外温柔,公主一时之间乱了分寸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其他的,还请爷多多见谅,那苏亦菡并未善类,她的心计和智谋要比常人高上许多,行事风格又与寻常人家的千金小姐大相径庭。公主怕是中了她的毒计……”
慕容白轻叹:“十几年的栽培训练,抵不过一个男人温柔,一个女人的计谋。要她何用……”
左棠急了,她其实早已经明白了慕容白的打算,却又不忍心,默默的流着泪,有些无奈的盯着他挺拔的背影,蓦然发现他如墨的发丝中竟然多了几丝白发。
“爷,那我们现在应当如何……”左棠隐约觉得慕容白似是已经有了计划。
“出城的路探查的如何了?人手可安排好?”慕容白渐渐的收起了思绪,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了往常一样的静默,语气也渐渐的冷了。
左棠幽幽开口说道:“已经准备停当了。好在我们这些年在建安城中安插的眼线都还没有被发现,如今宫中出了事大家也都得到了消息。
明日一早,爷就能顺利出城了,只是那个慕璃不知道爷打算如何处置……可否?”
慕容白冷哼一声,轻轻抬起了手指敲打着窗棂淡笑道:“你依旧想着用慕璃去换绾若么?左棠,有时候要学会放弃才能赢得大局。
相较一个已经没有用处的棋子,对方的一个重要人物,你会如何选择?莫要让那无用的感情蒙蔽了自己的心智!”
左棠缓缓的握紧了拳头,低着头十分费力的应了一声,转身告退。
离去的时候,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空,仿佛心中有一块从未注意到的地方正在慢慢的撕裂,鲜血无声无息的渗透了整个身体,让她觉得越发寒冷。
第375章 意外的艳遇()
大雨滂沱的街道上,见不到一个行人。
守城的士兵们得到了消息,一个个心里也都七上八下的,这日子越来越不太平了,自从那个南诏的公主嫁进大梁,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连累的他们也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