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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舞别过脑袋,不睬他,眼睛一个劲儿盯着那些比较怪,但是应该很好吃的蛋糕。凭什么呀,她辛辛苦苦做了出来,自己却不能吃……
“酸死了,不要吃。”曼舞赌气似的用眼睛荼毒那些点心,然后对自己心里催眠,我能吃,我一定能吃,我肯定能吃……
手刚伸过去拿了一块,就被琰烈抢了过去。琰烈顺手扼住了曼舞的下巴,让她转回了头,一凑过去,含着的话梅就到了曼舞的嘴里。
曼舞傻愣愣地看着琰烈眼中促狭的笑意,嘴里的梅子化开了,酸酸甜甜的味道,的确让胃里舒服了好多。
“妈咪,我来啦。”琰萧兴冲冲地奔了进来,旁边跟着银狼,也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曼舞立刻像是触电似的推开了琰烈,猛地跳下罗汉榻,拉着琰萧哈哈笑道:“妈咪做了点心,吃点哦!”
琰萧跑进来自然是看到了琰烈和曼舞亲热的样子,眼睛贼兮兮地在两人之间瞟来瞟去。
琰烈倒是没什么自顾自地吃着东西,没事就拿过茶喝个一小口,兀自悠闲。曼舞没他那安分样,被琰萧看的脸上都烫了起来,不由嗔了他一眼,“去,谁教你的,这么贼兮兮的。”
琰萧无辜地看着曼舞,手摸了摸银狼脖子上软软的毛,眼睛往琰烈那里看。琰烈对琰萧招了招手,让他做到榻上吃东西。似笑非笑地看了曼舞一眼,“儿子平时就跟着你学,和你最亲了,你倒是说说,还能是谁教他的?”曼舞刚好一些的脸,顿时又烫了起来,故意恶狠狠地咬了咬牙,嘴里的话梅核一下子就碎了。
琰烈笑得春风得意,看了看曼舞,又看了看佯装镇定,憋着笑的琰萧,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妈咪,好好吃哦。”琰萧凑到了曼舞跟前,露出了小狗一样讨好人的表情。
曼舞点点头,“好吃就好,以后再做更多好吃的给你吃好不好?”
琰萧点着头,嘿嘿傻笑个没完。曼舞看外面风和日丽,又有些风,立刻提议道:“我们出去放风筝玩吧,上次在外面买的那个风筝都没玩过呢。”
琰烈没什么异议,倒是琰萧皱了皱眉,奇怪道:“冬天还能放风筝?”
“废话,有风就能放风筝呀。”曼舞摸了摸琰萧的脑袋,招呼人去拿了上次在外买的那只纸鸢。
曼舞去抱了琰榕,和他们一起到了凤翔宫门口。曼舞抱着琰榕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看着琰烈带着琰萧到了远处的公道上。只见琰烈把风筝拿高,一松手,琰萧就迎着风,往前跑。没多时,风筝就已经飞高了。
琰烈慢步走回了曼舞身边,依着她坐下,看着琰萧快乐地放着风筝,看着银狼丁零当啷地跟着琰萧跑,突然觉得异常幸福 。曼舞逗着怀里的琰榕,琰榕配合地咯咯笑了起来。曼舞心情大好,拍着琰榕,含情脉脉地看着琰烈,唱了一首郭静的《想个不停》。
“想着你
露出微笑
那种感觉
特别好
特别的好
看着你
露出微笑
我的心情
很特别好
我一天一天日日夜夜
不曾停止对你思念
我不觉得疲惫
当我每次
我看着你我的脸
红得红得红得
像一朵红色玫瑰
我看着你
你看着我
我只希望时间停在这一秒
爱的歌谣
随风飘
想你想你想你
想个不停
天天想你想得
自言自语的
我好想对你说
看着你的眼
是否知道我喜欢你
想你想你想你
想个不停
天天想你想得
忘记自己
我好想对你说
看着你的脸
幸福已经就在面前”
琰烈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曼舞一眨不眨,不由自主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琰榕眨巴着漂亮的眼睛,看着琰烈和曼舞,咯咯笑个不停,张了张嘴,口齿不清地喊了一声“娘……”
曼舞一顿,继而腾出一只手拉住了琰烈的手,激动道:“榕儿会说话了呢,她会叫我了,她会叫我了!”
“我怎么听她叫的像是狼?”琰烈蹙了蹙眉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曼舞。
曼舞横了他一记三白眼,自顾自逗着琰榕,“再叫一声,再叫一声……”
“娘……”
“看,朕说她叫的是狼吧。”琰烈露出了本来就是的表情。
曼舞气急败坏地“啊”了一声,然后高声道:“你嫉妒我,见不得榕儿先叫我娘,真恶毒,怪不得榕儿不先开口叫你,遭报应了吧。”
“谁说她不叫朕的?来,榕儿,叫一声爹听听。”琰烈低着头,凑着琰榕叫她叫爹。
可是教了半天,琰榕还是只会喊含糊不清的娘。琰烈好不气馁地瞪了曼舞好久,继续再接再厉。过了一会儿,琰萧拉着风筝轴凑了过来,然后开始教琰榕叫哥哥。
但是无论怎么教,琰榕都是咯咯直笑,或者直接叫娘。两个人吃力不讨好,哀怨地看了得意洋洋的曼舞一眼。
曼舞笑眯眯地整了整琰榕的衣服,看着琰榕困倦地打了个呵欠的样子,不由涌起一股爱怜。
琰萧拉着风筝轴坐到了琰烈的身边,歪着脑袋瞅着曼舞哄琰榕入睡。
琰烈一只手搂着曼舞,一只手揽着琰萧的肩膀,久违的幸福竟然是那么简单。就这样,只是简单地放放风筝,斗斗嘴,看着她哄着孩子入睡,逗着孩子玩,实在是太过简单了,可是那种说不出的满满幸福,涨在了胸口,却又那么温馨,那么感人入怀。
琰烈微微地笑了,曼舞别过眼,看见他笑得那样柔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琰烈,答应过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想别人,我想,我能做到……
第十三章 闻雅
曼舞终于拿琰烈做了试验对象,把秀秀教给她的梦回给演练好了。至于点心,曼舞还是和宫里的大厨折腾了半天才弄出让她比较满意的。啧啧,工具不齐全果然是不行呐……
曼舞通知了龙九司,准备了大约两天,才兴冲冲地找了鸾英、无湮和司清蕊她们一道去新开张的闻雅楼。
闻雅楼在弄欢搂的对角,一眼望去,一共是三层,飞檐雕花精致绝伦。门匾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都是出自琰烈之手,标标准准的官方独家版本,世间独一,绝无假冒。
曼舞推开弄欢搂的大门,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忍不住赞许地看了一眼前头带路的龙九司。
“就是这里吗?”司清蕊带着两位南圣女国的使者,犹疑地跨进了门槛。只见司清蕊四下打量,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眼中却是闪过了一道欣喜的目光。
曼舞立刻知道这里对了她的胃口,再看无湮和鸾英,脸上都露出了喜爱的表情,心里放心了大半。
龙九司到底是了解女人的人,这里面的丝带几近都用了亮闪闪的银色。女人基本上都喜欢亮闪闪的东西,他投其所好,果然弄出了一副既华丽,又不俗套的装饰。
刚刚坐定,欧阳霖就从楼上下来了,眨巴着琥珀色的眼睛为司清蕊她们斟酒。拿捏的正正好好,既不往人家身上贴,又不失却暧昧挑逗的本色。既大胆,又清纯。
哈,果然是变态欧阳霖,好强劲的花魁呀……
曼舞欣赏的津津有味,欧阳霖不失时机地斜睇了曼舞一眼,曼舞立刻中电,啧啧,不用那么光明正大的和她对眼吧?
曼舞顿了一顿,趁着别人还没发现,即刻撇过眼,拉住了旁边琰烈的手,头也枕到了他的肩膀上,一副累惨了的模样。
琰烈有些心疼地腾出手,揽住了曼舞的肩膀,微侧过脸,轻声问道:“累了吗?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司清蕊和龙九司若有所思地看着曼舞,无湮和鸾英则是一副暧昧不明的表情。
曼舞权当没看见,摇了摇头,手环住了琰烈的腰。趁着大家收回眼的当口,又有些挑衅似的瞟了欧阳霖一眼。
欧阳霖丝毫不为所动,径自喝着茶,笑眯眯地直盯着曼舞看,看到后来,笑意越来越甚,曼舞被他盯得脸都红了起来。咳,他这杀伤力好强呀,啊啊啊,果然万世大淫魔,被他看着都能脸红!
“这位公子在笑什么?”鸾英有些蹙眉地看着欧阳霖愈演愈烈的笑容,实在不明白他干嘛要盯着曼舞越笑越开心。
“没什么,只是在想,小美……咳,小舞做的东西挺好吃的。”欧阳霖抿抿唇,闪过了平时对曼舞的称呼,改口叫了小舞。而后,又有些调笑似的扫了曼舞一眼。
曼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幸好他收嘴快,不然琰烈不晓得又要想什么了。
欧阳霖逮着那些使者聊了起来,一点也不扭捏造作,调调跟平时差不多,看着南圣女国的使者们仿佛看到了平常人家的女子,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曼舞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南圣女国算什么?说到底不就是一些好强一点的女人吗?凭什么男尊女卑、女尊男卑的?干嘛看见她们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平常一点不是挺好的吗?
曼舞又往琰烈身上靠了靠,嘴角挽起淡淡的弧度。龙九司和曼舞对视一眼,立刻会意,拍了拍手。
侧边的帘子立时被侍女撩了起来,虎头带着一群男孩子端着盘子进来了。那小小的糕点装在托盘里,说不出的可爱漂亮,果真让人见了就食欲大增。
司清蕊伸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香甜松软,的确是挺好吃的,“妹妹做的?”
曼舞点点头,笑道:“平时没事,做点小玩意儿,也算是培养培养情趣。”
“呵呵,如此精致的点心,娘娘真是有心了。”鸾英笑嘻嘻地抱了抱拳,顺手又拿了一个往嘴里塞。
“你就别再叫我娘娘了,大家亲近些,直接叫我曼舞就是了。”曼舞把奶茶往鸾英手边上推了推,自己也拿起一杯饮了一口。
无湮微微蹙眉,立刻抢道:“这怎么可以,礼不可废,叫您娘娘……”
“没关系的啦,反正出门在外,礼这东西又有什么大关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必拘泥于这些条条框框的?”曼舞笑了笑,挥退了虎头他们,只留下了欧阳霖陪着。
无湮和鸾英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话,等了片刻,才齐道:“那好吧,曼舞。”
曼舞状似满意地笑了笑,眼睛却是看着司清蕊,“姐姐,现在在外面,这里也没什么外人。直接和你说了吧,这个地方,妹妹就打算供女子们用,不知道,姐姐有没有什么看法?”曼舞笑眯眯地看着司清蕊,倒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司清蕊微挑眉,放下手中的杯子,“挺好的,应该很受人喜欢。”
“哦?难道不需要哪里在改一下吗?”曼舞也学着司清蕊,微微地挑了挑眉。她才不信司清蕊会看不出来她什么意思呢,这么高深莫测的人,恐怕什么落到她眼里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过,她曼舞也不是二愣子,司清蕊来这里肯定有目的,而且应该的的确确就是找人。这些天,她的一举一动真的有够怪异,大清老早就开始在宫里转悠,像是在参观什么似的,可是那么多天了,再怎么着都应该参观得差不多了吧。哈,她不是找人就怪了……
“妹妹说的哪里的话?何必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呢?我看这里就挺好的,大多数女子都应该喜欢。更何况……”司清蕊眼神示意了一下欧阳霖,继而笑道,“如此才子美人,又有哪个女子不动心呢?”
曼舞感觉到琰烈微微僵了僵,立刻安抚似的拍了拍琰烈的手,凑他耳边小声道:“她们是女尊男卑,别多想。”
琰烈睨了曼舞一眼,又把她搂紧了些。曼舞无可无不可地一笑,眼睛微微一暗。琰烈对她的感情愈加深厚,她就愈加不安,她能感觉的到琰烈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王者气息,那种气息象征着欲望与征服……
“姐姐,那真的不要改了吧。”曼舞拉了拉司清蕊的手,“难道,姐姐不想知道这里的用途吗?”
曼舞见司清蕊没有答话,摇了摇司清蕊的手,继续道:“这里,我们打算让它成为收集情报的地方,怎样姐姐?你说好还是不好?”
司清蕊没有避开曼舞的手,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良久,才稍微抽了抽手,眼睛瞥向龙九司,“妹妹何必卖关子呢?”
“那好吧,大家都爽快些。姐姐到底要找谁?”曼舞大大方方地把手摊平,丝毫没有顾及到琰烈、龙九司的眼色。
无湮和鸾英闻言微微一愣,也有些高深莫测地看着曼舞,对着司清蕊看了少顷,终是没打算说话。
司清蕊微微叹了口气,“妹妹果然是聪明。确,我是想托妹妹还有妹夫帮忙找人的。”
“哦?是谁?”曼舞松了一口气,转眼和琰烈对视了一眼。
“我的弟弟,雅。他都走了好些日子了,说是什么要为父亲报仇。我找了他许久,到后来,才听说他在这里的皇宫出现过。”司清蕊抬起手掐了掐太阳穴,继而无奈道,“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总不能让他流落在外。”
“雅?”曼舞不知道是该相信还是不相信。她说的不像是骗人的,但是,怎么觉得那么狗血呢?
曼舞站起身,眼睛转了转,笑道:“那姐姐详细地告诉我他的容貌和身材,看看是否见过。而且,也好让我们派出点人找找……”
“这个……”
话还没说话,突然从窗外掠进来一群人。众人立刻陷入了战斗,不多时就听见乒乓作响,打斗之声愈演愈烈。
曼舞本来就没反应过来,她根本就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又不是从小练武,加之身体又不好,显然没有跟得上他们的速度。
那群人见势不妙,其中一个,首当其冲地虏了曼舞跃上了楼梯。
“住手!”那人吼了一声,一把匕首横在了曼舞的脖子上。
曼舞暗叹时运不济,怎么今年老是遇到恐怖袭击这种事情?难不成流年不利?
那冰冷的利器贴着脖子,曼舞没来由地起了一声鸡皮疙瘩。不知怎的,孽情在手上微微颤动着,体内一下子翻江倒海,像是有一种偏执的情绪在慢慢滋长。
“你想干什么?”琰烈冷哼了一声,阴鸷扫过眼底,竟然是说不出的森冷。
“我们只是想请神女陪我们走一遭……”那人丝毫不惧,坦然无畏地看着琰烈。
曼舞牵了牵嘴角,这人不知道是太后的还是假面的。记得,当时那个兰芝好像也要她跟她走一遭呢,貌似是为了什么宝藏。可是,也有可能是太后的,哎呀呀,反正搞来搞去就那么回事。
“你做梦。”龙九司刷地扬开了扇子,室内的气温又低了不少。
“那就对不住了。”那人拿着倒的手又往曼舞脖子上贴了贴。曼舞顿觉体内的真气窜了上来,孽情颤动的更厉害了。
“想让我跟你走,你就不要威胁我。”曼舞的眼中闪动着一丝冰冷。
那人微一愣,继而大笑道:“死到临头你还嘴硬?”
“哦?是吗?”曼舞低低地笑了笑,手中银光一闪,指刀出鞘。曼舞身子柔软,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划开了身子。
那人显然跟不上曼舞的速度,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指刀就在脖子上划了一道。那人连退了两步,匕首被曼舞夺了过去,立刻弹出腰间软剑,对上了曼舞的匕首。
下面的人立刻乱作一团,琰烈等人又打了起来。楼里一时硝烟四起,杀气一阵接过一阵……
曼舞丝毫不惊慌,一扬手,洒出暗器,挡住那人攻势,手上孽情叮当作响,闪出华美的音调。那人遭受两重攻击,一个不慎,中了招,血气翻涌,退出两步,被逼上了第二层的楼梯。
曼舞一扬唇,跃然跟上,近到那人身前,匕首一扬,震伤了那人虎口。长剑脱手,那人立刻去拾。曼舞哪里给他机会,手中匕首立刻迎了上去。那人连连退了两三步,也发起狠来,对曼舞招招致命。曼舞躲得有些狼狈,手臂被那人蓦地一抓,身子被带了回去。
那人眼中闪过一道胜利的光芒,曼舞微一冷笑,借着那股冲劲,往后打出一枚冰魄针。那人打开冰魄针,曼舞立刻后背抵了过去。一猫腰,手一探,反拿着手中的匕首,稍一用力,立发千钧一般地刺进了那人的身体。
曼舞冷冷一笑,松开手,往前走了几步,“以后想要威胁我,先打听清楚再说,不过,你应该没这个机会了。”
那人愣愣地看了一眼刺在腰间的匕首,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梦回最后一式,一旦中招,非死及残。但是,曼舞已经经过改良,她好歹也是墨子谦教出来的人。对身体奇经八脉、五脏六腑自然再清楚不过,刚刚一下,正正好好刺破肺叶,伤到内穴,而那匕首本身又有毒。如此一来,不死也不可能……
哼,真想要她的命,练几年再说吧。她不单纯,最起码,在危及到性命的时候,她已经不会愚蠢地去想会不会伤害到想杀她的人了。该死之人,必定该死。
事到如今,她已明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道理。既然有那个本事,她就不会让自己有性命之忧。因为,她的命,是那么珍贵,她有那么多个人护着,她怎么能让他们担心?
下面的人没多久就被制住了,曼舞拍了拍袖子上,对着司清蕊微微一笑,“姐姐,看样子是损了兴致了,今日还是回吧,咱们改日再来。”
司清蕊点了点头,所有所思地看了眼曼舞,任她和琰烈领着出了闻雅楼。
第十四章 假象
他们来的时候一共两辆马车,曼舞自然是和琰烈一起。回去的时候,依然是那么分。
坐在马车上,曼舞一瞬不瞬地看着外面的景致。可惜,景致再好,也没有入得曼舞的眼睛。
曼舞心绪万千,实在想不出来那些人是干嘛的。若说是和假面的那个什么宝藏有关的,那假面也太领导无方了吧。出了一个兰芝搞背叛,现在又莫名其妙出了一些人。再者说,假面那么厉害,如果真的是他的人,他没道理在刚才不出来的,毕竟假面于她,都是暗中保护,应该不会在这种场合还不出现。
但是,又不像是太后的人。暗冥庄的人没道理那么不顶用,三下两下就被收服了,根本不成气候。太后要是想在这个当口弄死她,没理由派这些个没什么大用的人出来。这样反而会打草惊蛇……
难不成,还另有其人?也许,是襄王?可是襄王就更没道理了,大家互惠互利,他有什么立场去